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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爷来混日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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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既然爷也看过,还说奴婢干什么!”小声嘀咕一句。
“你,哼,真是被惯坏了!”火山爆发了。
火冒三丈的胤禛一把抢过书撕成几片扔在地上,将程无忧按倒在床,扯下才刚穿好的裙子,巴掌啪啪地落在雪白的臀瓣上。
“女儿家家看这些污秽的东西还敢强词夺理,爷再不教训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胤禛下手没留情,红红的掌印清晰地印出,随着落掌次数的增多,颜色越来越深,与周围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有些刺目。
程无忧哇哇大叫,眼泪不停滚落,疼是次要的,羞愤是主要的。她这么大的人,被小秃瓢扒了裤子打屁股,实在超出了她的心里承受范围。
“唔……爷,奴婢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呃……唔……”
看她哭得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时打着嗝,胤禛终是停了手,将她抱起,圈在怀里,轻怕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语重心长的说,“你知不知道,这书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把你撵出府都够了。以后家里人越来越多了,你这么大大咧咧的性子,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若是被人抓到什么把柄,你让我怎么护着你?”
“奴婢……只是一时好奇,以后再也……不会了。”时代差距太大,她再也不敢挑战古人的极限了。
看着泪眼未干,还在抽噎的程无忧,胤禛叹口气,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侧福晋进门
这场不大不小的惩罚,让程无忧在床上趴了两天,那本《金瓶梅》也被吞没在火盆里。因为觉得太丢人了,她一直窝在屋里不肯出去,连见到小红都会脸红,总觉得会被笑话,害得小红不得不面无表情地来应对此时异常敏感的程同学。
胤禛也感觉自己那天在气头上下手太重了,他的小女人这几天蔫头耷脑,总是躲着他,还借口屁屁疼伺候不了他,不让他留宿。于是他开始后悔,貌似到最后他自己也跟着罚进去了。最近他掏弄来不少小玩意哄她开心,还带着她跑到皇家跑马场玩了一下午,程同学终于从被打屁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恢复了正常状态。
自从在新府邸安顿下来,在后宅问题的处理上,胤禛每月固定歇在福晋那里两三天,宋格格那里一两天,程无忧这里表面上两三天,实则数不清。除了东跨院里的人和高无庸,没人知道胤禛从角门偷渡到程无忧这里留宿的事情,而这些人都是胤禛亲选出来的亲信,自然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可是这种情况也许很快就会出现一些变化了,因为阿哥府即将迎来一位侧福晋,这个新人的到来是否会打破这种表面上的平衡呢?
冬月二十,据说是个适于嫁娶的好日子,吹吹打打一顶花轿被抬进了四阿哥府。婚礼的排场相比当年胤禛大婚时小了许多,但好歹新娘也是万岁爷亲指的侧福晋,知府家的千金,还是有个像样的仪式的。
婚礼和程无忧没啥子关系,应酬接待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乐意做,福晋便带着喜欢露脸的宋格格一起忙活去了。一个人窝在屋子里看书,安静的东跨院和喧闹的前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大厨房那边来人问,是给咱们准备一份喜宴,还是另备别的。”小红进来请示晚饭的安排,今儿全府上下都在忙婚宴的事情,大厨房那边这么问也是不愿得罪人。
“恩,让他们不用费事了,我们自己在小厨房弄火锅吃。”喜宴没什么可吃的,她也不想麻烦人,她很早就想吃火锅了,今儿正好。
“好,我这就去准备材料。”
“恩,多准备些,把院子里的人都叫上,吃火锅就要个热闹劲。”
“好咧,姐姐等着,好了我再来叫您。”小红转身出去吩咐,带着珠儿、翠儿准备食材。
院子里的人都跑到小厨房忙活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程无忧一个人,歪在暖炕上继续读她的小说。几个月来她买回来的书已经看过大半了,程无忧不禁感叹,难怪明清小说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除了流传后世的那些名著,这些名不见经传的读起来也很有趣味。正好满足了她这个宅在家里的人的需要,只是为了她的小屁屁着想,她再不敢打什么**的主意了,真是可惜。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红服侍她过去。西厢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已经煮好,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好了,大家都过来坐吧,没有外人,没那么多规矩。”
坐上主位,随意一摆手,让站着的人都过来坐下。七八个下人犹豫了下,最后在小红和富康的带动下围着桌边坐开。
还没动筷,少年熟悉的揶揄声自门口传来,“呦,你这儿倒是热闹呢,大冬天里,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端的会享受呢!”
抬眼一瞧,小九懒洋洋的倚在门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在前院吃酒,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是过来闹新房的。”跺到桌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新房在西边,我这是东边,你左右不分么!”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略扬起头和他对视。
“哼,爷走到半路,琢磨着与其去看看新人,不如来瞧瞧怨妇。”那语气轻快的,仿佛那个想象让他心情很好似的。
“怨妇?呵,让九爷失望了!”程无忧挑挑眉,丫的,臭小子说话就是欠抽!
“不失望,挺好。给爷也来碗热呼呼的火锅,免得一会儿子跟人拼酒不舒服。”轻轻一笑,一屁股坐在程无忧旁边的椅子上,大咧咧地讨东西吃。
“且,倒还挺会养生的!”嗤笑,给小红使了个眼色。
自打他进来,仆人们就都站了起来,这会儿小红给盛好汤,带着珠儿、翠儿留下来伺候,富康他们都退了出去。
两人很久没见,有一句没一句地随便聊着,没一会又来了两个。
“嚯,原来九哥先跑到这儿来了,我说刚才怎么没见你。”看见胤禟坐在这儿,小十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们两个怎么也过来了?”笑呵呵地招呼两个小弟弟,十三、十四还是很招她疼的。
“我们过来看看姐姐,正好蹭顿火锅吃,嘿嘿。”十四冲着小红努努嘴,面前的空碗立刻被盛满。
“姐姐这儿的东西就是好吃,连火锅都比我那里的有味道。”十三塞了满嘴还不忘夸赞两句。
“呵呵,又不是我做的,你夸奖小红她们吧。”掏出手绢擦擦他的嘴角,快十岁了还是小孩性子呢,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招人喜欢。
“恩,确实好吃,再来一碗!”十三、十四差不多同时吼了这一句。
“你们不去前边吃酒宴了?这么个吃法好饱了。” 两个小吃货。
“恩,过回儿去,兄弟们坐在一起就是拼酒玩,吃不了什么。”十四撇撇嘴,似乎对那样的酒宴不太满意。
“你们两个开始喝酒了?”程无忧皱眉,不禁提高了音量。
“恩,我们长大了,可以喝了,皇阿玛说的。”看见程无忧脸色不好,似乎要教训他们,赶忙搬出了他们的皇帝老子。
呃,八、九岁而已,还真是够大的!她一肚子道理生生被那句皇阿玛给堵了回去,有点消化不良。
“好哇,你们都跑这儿来了,居然也不叫上我,害得我在前面等了半天,也不见人陪我喝酒!”小十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气哼哼地指责他的兄弟们,撅着嘴坐在了餐桌旁。小八脸上挂着浅笑跟在他身后,也一并坐下了。
“你们怎么也过来了?”前面好没有人了,小秃瓢脸上一定不太好看。
“四哥叫我们过来叫人。”小八淡淡回答,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程无忧变了脸。
“那还不赶紧带他们过去!”小秃瓢千万不要和她秋后算帐啊,这人可不是她招来的。
“不急,既然来了,就喝碗热汤再走。”轻翻着小勺,小八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程无忧只觉得自己的脸在抽,感情小红她们忙了一下午都便宜这群小狼了,问题是小八这小子越来越不厚道了,明显有看好戏之嫌,真是岂有此理!
本来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婚宴,本来应该很安静的小院儿,结果在一片反常中度过了热闹的午后。程无忧当然也明白他们的好意,只是也许可能没准大概不需要这样的。
第二天清早,按照规矩是新人拜见福晋的日子,府里的女人们照例要相互见礼问好。小红一大早就服侍她梳洗打扮,程无忧选了件不太显眼的暗红色外挂,带着小红,前往福晋的院子。
她住的地方离她们较远,不想晚到被人挑毛病,所以提早出了门。没成想和福晋聊了半天,喝光了两碗茶,侧福晋李氏才姗姗来迟。
“妾李氏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柔声细语中一个粉红的人儿盈盈拜下。
“呦,李侧福晋来的好早啊,我们正和福晋商量着先用午饭呢!”福晋未开口,宋格格似是得了什么指示,尖酸的讽刺打了头炮。
李氏轻蔑地瞟了宋氏一眼,转向福晋欠身赔礼,“妾初进府,不懂规矩,加之昨晚,恩……起得晚了,烦福晋久等,妾有罪。”
呵,程无忧心底嗤笑,她这是在暗示昨晚小秃瓢对她宠爱有加,缠绵整晚,所以才起不来吗?
果然,这话让福晋的脸色变了变,宋格格更是满面怒色,碍着身份比她低,福晋又没有开口,不好发作。
程无忧仔细打量李氏,艳若桃花,丰腴饱满,婀娜多姿,是个难得的美人。也许是觉得自己有争宠的资本吧,不过才刚进府就站在了全府女人的敌对面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过,多了这么个大美人,也许小秃瓢不会往她那跑得那么勤了吧。
对于这个不太愉快的第一次见面,程无忧并没放在心上,她从不想参与后宅里的争斗,至于别人要怎样就是她管不着的了。只要别惹恼她,她只做个旁观者。
李氏进府第三天的晚上,程无忧早已歇下,胤禛从角门偷渡过来,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搂进怀里。程无忧只闻到一股香粉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心底的一股小火苗蹭就窜了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和别人缠绵过后又跑她这儿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有美在怀总会心猿意马,所以跑这儿来休息吗?
甩开他的胳膊,身子往里挪了挪,压着火气说了句,“带着一身的脂粉味过来做什么,何不直接留在那边!”
胤禛被她暗含的火气弄得一愣,闻了闻衣衫,转念一想又笑了。蹭到她身后,揽住她,“爷本来在书房看书,回来的路上想起一件事就过去交代一下。这是她屋子里熏的香,爷也不喜欢。”
“哼,因为不喜欢香,所以才出来的?”扭了扭想从他怀里钻出去,奈何他抱得太紧,只好作罢。
“呵呵,你吃醋了!”语气是说不出的欢快。
“才没有,我只是嫌弃你……”吞下那个脏字,抛开情爱不谈,单就这种状况也够她郁闷了,古代男子都是喜欢左拥右抱的,没一个好东西!
“呵呵,不用嘴硬,你不知道你刚刚的语气多酸,院子外面都能闻到。”胤禛心里倒是挺美,他的小女人终于有点儿正常的反应了。
一句话让程无忧心中的火气更盛了,僵直着身子躺在那里不理他,她在努力压制着自己想把他踹下床的冲动。
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直,明白她心里不舒服,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胤禛凑到她耳边轻哄,“别生气了,爷以后记得沐浴完再过来,今儿累了,就这样吧,好不好?”
唉,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样,背着身慢慢放松自己,但还是不肯转过去对着他,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那张欠扁的脸,免得忍不住真揍上去。
自此以后,胤禛每月都会再分出两三天去侧福晋那里尽义务,有时在李氏的妩媚多情下也会多留一两天,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李氏现在是全府最得宠的女人,她的气焰也越来越高了。
一日珠儿气哼哼地从院外走回来,“那个侧福晋真是太不像话了,她身边的绿柳居然端走了主子的药膳,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连药膳也抢!”
程无忧在屋里听见珠儿的抱怨,皱了皱眉,“小红,你去告诉珠儿,以后我的药膳在咱们的小厨房自己熬,让她说话注意些,这些话传出去,少不得要掌她的嘴。”
“我明白,姐姐不愿参合这些事,我自然会管束好她们不给您惹事。”小红明白程无忧的性子,将院子里的人聚在一起,说了些嘱咐的话。
没过半个月,那个绿柳和莺儿因为争夺一碗莲子羹吵了起来,两个都不是什么老实主儿,相互把主子都连带着骂了进去,最后还大打出手,鼻青脸肿地被带到胤禛跟前。
小秃瓢大发雷霆,将对福晋不敬的绿柳仗毙,莺儿也被撵出府,遣送回福晋娘家。表面上是两个陪嫁丫头的争夺,实则是怎么回事谁都明白,福晋虽说得了脸面,但两边都损失了一个亲信,谁也没讨到什么大便宜。但是这场仗让她们暂时倒也安生了。
伤逝有情郎
四阿哥府的后宅渐渐平静下来,新来的侧福晋李氏在折腾了几个月后终于看明白,她家相公不是那么好迷惑的,福晋家世显赫不是她能争得过的,庶福晋齐氏看起来不声不响,可是和宫里的关系很好,爷似乎对她也很特别,不是她能欺负的,剩下一个格格宋氏不够档次,让她没有斗一斗的兴致。于是这个能挑事儿的消停了,四爷府安静了。
整个冬天,程无忧都猫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如今清风吹拂,大地回春,她也恢复了生机,又开始蹦跶。率领全院上下在院子里搭起几个葡萄架,又在大门两侧的院墙下种上了紫藤花,有花有果,以后一定是一番热闹景象。
四福晋看她不再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的小院里不出门,就约她一起出去进香。对于神佛啥的,程同学一直不大亲近,主要是她觉得佛爷爷也不待见她,不然就不会不声不响地把她扔回三百年前了,所以她基本也不会去给他们上供溜须啥的。她就是那种你不稀罕我,我就更不稀罕你的类型。
不过这次是福晋相约,而且也是一次难得的以正当理由出去踏青的机会,所以她欣然接受了。
送走了胤禛,让小红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式,薄施脂粉,一身淡绿色裙装,衬得整个人青春亮丽,淡雅脱俗。
“姐姐,你平时就是不爱打扮,你看,这稍微施些粉黛,一点也不比那李侧福晋差。”小红觉得姐姐虽算不上极美,但也是清秀可人,尤其是一双眼睛,明媚动人,气质和神韵更是比李氏强了好几倍。只是她不爱修饰,不然一定不会让爷被那个妖媚的侧福晋勾了去。
“把自己的脸画成猴屁股似的,就为了和别人比,那不是闲的么!”有什么可比的,她不想活得那么累。再说这年代的化妆品虽说都是纯天然的,但效果么,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她对那个大红脸蛋儿没什么兴趣,而且一个弄不好,就成了大花脸,可怕!
“姐姐,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化妆技巧,哪里像猴屁股了?”小红一听不高兴了,端了铜镜在她面前仔细地照,大有不还她清白誓不罢休之意。
“我没说你画得像啊,你要真画成那样,我还能出门?”这小丫头这两年脾气也见长了啊!
“,原来姐姐是说李侧福晋画得像那个啥啥啊!”小红贼贼一笑,放下了铜镜。
“呃,小红你越来越不厚道了,狡猾狡猾的有!”长的不只脾气,胆子也大了。
“呵呵,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么!”浑不在意地嘻嘻一笑,把责任都推给了程无忧。
“行了,我们快走吧,别让福晋等咱们。”这丫头已经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就快能把她这个前浪拍在沙滩上了。
和福晋相携走出阿哥府的大门,却看见一架黄盖顶的豪华马车疾驰而来,太子从还没停稳的车上跳了下来。看见站在大门口的她们也是一愣,但很快走上前,未等她们见完礼,急急说,“弟妹,爷找她有急事,人借爷用一天。”
拉过程无忧的手臂,直奔马车,往上一扔,“跟爷走。”
程无忧还没弄清状况就被塞进了马车,只来得及看见同样呆愣的四福晋傻傻地站在阿哥府门口发呆。那拉氏很头疼,这叫什么状况,一个大伯哥,一个兄弟媳妇,话还没说明白就把人带走了,爷回来问起,她可怎么说啊?这话好说不好听呐。
马车上的程无忧也很迷惑,这些年她和太子从无来往,要是硬给两人找出点什么关联,那就只有荣德。看太子的神色异常严肃,程无忧直觉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儿。“太子这是要带无忧去哪?”
“去见荣德最后一面。爷知道这样做不合适,可是他心心念念只有你,见不到你,怕是死不瞑目。他跟了爷这么多年,爷不愿见他含恨而终,四弟那边,爷会帮你解释的。”
程无忧已经听不清太子后面都说了些什么,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最后一面”在不断地回响。荣德,为何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呢!
马车停在太子在京郊的一个别苑,这里环境很好,很清静,荣德最后的这段日子就是留在这里养病的。
一路行至水榭旁的小院里,侍卫推开屋门,太子冲她点点头,“你进去吧,爷在书房等你。”
屋子里非常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程无忧跑到里间屋,只看见荣德静静地躺在床上,安详得如同睡着一般。惊慌地扑到他身边,颤抖地伸出手探探他的鼻息,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荣哥哥,你醒醒,薇儿来看你了,你醒醒啊!”轻轻推推床上的人,这个男人和她程无忧本没有太深厚的情谊,可是他在用他的全部爱着她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薇儿、无忧、荣德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让她无法对这个男人无动于衷,无法将他当成一个陌路人。
“薇儿,是你吗?……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那么真切……原来,人快死的时候,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床上的荣德眉头微蹙,眼皮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
“不是梦,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在这里,我就坐在你身边。”
“真的?”荣德费力睁开眼,略显茫然地望向程无忧。
拉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真的,是太子带我来的。”
“是真的,薇儿……我的小薇儿长大了,已经不需要荣哥哥的保护了,我也可以安心走了。”看清楚眼前的人,感受到她那温热的肌肤,荣德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不,不要这么说,不要走,不要!”悲伤涌上心头,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死去而毫无所觉。
“我听太子爷说,你以前拒绝了他把你调到咸安宫的建议,你心里是怨我的,是吗?……我没有保护好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所以老天惩罚了我,让我永远失去自己的爱人。”痴痴看着这近在眼前,他却再也无法拥她入怀的人儿,这个他从小护着长大的爱人啊,因为他的一时失误,就这样错过了。荣德懊悔绝望,他只希望如果有来生,他不会再重复这样的错误。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其实,我不是真正的薇儿,我只是一抹来自三百年后的灵魂,阴差阳错之下,进入了薇儿的身体。我以前不去赴你的约会是因为我不知道老地方在哪,我拒绝太子的建议,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感情。我不怨你,你应该怨我,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荣德眼中的绝望让程无忧更加难过,情急之下,她说出真实的身份,只希望让这个男人在人生的最后不是只有绝望和遗憾。
眼泪止不住流下,如果她没有穿越,如果昏死后醒来的人还是薇儿,那么也许她不会引起小秃瓢的注意,也许在太子的帮助下,他们可以在一起。可是她们的人生都不会有如果,从她和薇儿莫明交换身份的那刻开始,命运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中。拆散他们的到底是谁,又该怨谁呢?
荣德怔怔地盯了她很久,忽地眼中闪过一抹释然。“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薇儿的胆子很小,没有你那么快乐。她不会讲故事,只会静静地听我讲给她,她不可能知道《西游记》,因为我不曾看过那书。……你到了这里,薇儿呢,你知道……她在哪吗?”荣德小心翼翼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害怕他不知该到哪里找寻她。
“她去了三百年后,成了我。我那次昏迷时魂魄离开过,看到了她,我的爸爸妈妈对她很好,以为她就是我,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这个消息能不能安慰他呢?
“那就好,好。……无忧,是你的名字,是吧?”沉默了一会,荣德又费力地问出一个问题。
“是的。”除了他,别人基本都叫她这个名字了。
“无忧,你说,我死了会到那里吗?”嘴角费力地扬起,眼中闪烁着希翼。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去。
“如果我的心里一直想着她,念着她,死后会不会去到那个世界呢?”荣德的声音已经很轻很轻,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顶,他的今生已经结束,他的来世只想去有薇儿的地方。
“会。”肯定地回答,她应该给他一点希望让他走的安心,不是吗?
“呵……”握在手心里的手掌慢慢滑落,那人轻轻地走了,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浅浅的笑,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泪水无声地流淌,程无忧早已分不清荣德到底是为了薇儿而死,还是因她而死。她只知道这个痴情的男人,以这样一种惨痛的方式永远地印在了她的心底,成了那道抹不去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拉走了呆坐在床边的程无忧,将她抱上车,车轮轱辘轱辘转起来,载着她返回现在的家。
“唉,爷本来向皇阿玛请求过把你许配给荣德,可是后来四弟去找爷,埋怨爷帮着一个侍卫抢他的女人。爷和四弟自幼亲厚,自然没道理为了侍卫伤了兄弟感情。现在,爷有些后悔了。荣德从十几岁就跟着爷,忠心耿耿,办事认真,这几年爷亲眼目睹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想不到一个男人竟会痴情到那般地步。爷真的后悔了,四弟没有你也许会难过,会气愤,但绝不会到荣德这般田地。你呢,可曾后悔吗?”
“无忧,……不知该悔些什么!”后悔她没有接受太子的建议,选择和荣德在一起吗?后悔她没有代替薇儿去爱荣德吗?她只后悔穿越到这里,可是如果穿越是她可以控制的,她也就不会在这儿了。
看着程无忧如同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般呆呆地坐在那里,太子终究没再说什么。天意弄人,如今这样怪得了谁呢?
四阿哥府里,胤禛在前院不停地踱来踱去,自从听福晋说无忧被太子带走了,他就一直在前厅等,他回家都一个多时辰了,他们到底去了哪,为什么还不回来?
“爷,太子爷送主子回来了!”高无庸小跑着过来回话,胤禛急忙迎出去。
“二哥,这是……”眼睛紧盯着他身后的人儿。
“四弟,对不住了,我们去书房说吧。”太子拉过胤禛的手臂,示意他私下里谈。
程无忧给胤禛见过礼,默默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小红被她红肿的眼睛和有些呆滞的神情吓了一大跳,但体贴地什么也没问。默默地打好水,给她擦干净脸。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胤禛回来了。盯着程无忧看了会儿,“你哭了?”还哭得很凶,就为了那个男人吗?她的心里还装着那个男人吗?
“爷,我心里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心绪还没有平静,荣德的死让自穿越以来的一些负面情绪统统显露了出来,乐观的人并非没有忧愁,只不过他们比较善于自我调节。如今,她需要多一点时间。
“就为了那个死了的侍卫,你就不愿意理爷了?你心里还装着他,那爷又算什么?”胤禛气结,他为她担心了那么长时间,她却连一个解释都不愿给他。他们这么些年的耳鬓厮磨柔情蜜意都算什么,他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爷,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个样子,亲人死了,人总是会难过的,难道爷希望无忧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吗?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知道他是误会了,可是现在没心情解释,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穿越的事荣德信,别人可不会信。
“你,哼!”妒火中烧的胤禛拂袖而去。
醋海翻波浪
四阿哥府最近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府中老大的头上顶着一块乌云,随时有电闪雷鸣的可能。吓得府内人人自危,无人敢近其身。
胤禛很郁闷,也觉得很委屈,他自认对程无忧很好,虽然表面上不明显,但其实两个人心理都清楚,四阿哥府最受宠的福晋就是她程无忧。在他们兄弟中没有一个像他这样从始至终疼一位夫人的,可是程无忧对他却不够好。
这种不够好是相比较而言的,府里其他女人,包括福晋在内都是以他为中心,小心翼翼随着他的喜好来取悦他,可是程无忧不会。别人千方百计把他留在自己的房里过夜,程无忧从来没有。她入府两年多,除了李氏刚进门时表现出一点点的醋意,其余时候基本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贤惠得令人发指。于是乎胤禛得出一个结论,程无忧可能并不在乎他,至少不像别人那样在乎他,她心里可能真的还装着那个荣德。
这个结论把他气疯了,也因此采取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举措来刺激程无忧,他没再到东跨院去,而是连续几天都歇在了李氏的房中。他想看看程无忧的反应。
而此时的程无忧正处于情绪低落期,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想起荣德心口总会隐隐作痛。这个男人以他的生命向她证明,她低估了这年代男人的痴情程度。这样一份深情摆在她的面前,虽说不完全是属于她的,但也让她感动,更让她羡慕。
再想到胤禛,她不怀疑小秃瓢是喜欢她的,但是作为一个皇子,女儿情长永远不会是他生活中的重点,而且他的身边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充斥左右,那么这种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
她对胤禛并非没有感情,他们相伴走过了年少的青葱岁月,曾经甜蜜温馨如同恋爱一般,对于那些美好的日子她又怎会无动于衷呢?只是她对他最多也就是喜欢,也许是她的感情太理智,也许是她有些自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从不肯付出全部。爱情太飘渺,让她不敢奢求,喜欢就好,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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