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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填房邢氏-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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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钏这话说的比较委婉,何止是很难找到,多半是找不到了。说起来,也是活该如此了,建那么大的一个院子,人手自然不够用,如此一来,只能招一些短工。这也就给了恩可趁之机,就好像那年贾赦那边一样。
  说起来,对此贾赦还真要好好谢谢老太太,在老太太那里,他真的学到了不少的手段。很快,他就会让老太太看看,他是否能出师?或者,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王氏笑了笑,是自嘲的笑,“罢了,不必找了,没的白费功夫。”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以贾赦的手段、能力,怎么可能让她找到线索呢?只怕那人早就没影了!不过,这件事情,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等她找到机会,势必要一雪前耻。
  又过了三五日,王氏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不少。
  对于王氏这个情况,老太太表面上很关心,时不时的命人送些补品什么的,心里却在偷偷的乐。想那王氏整出那么多花样,惹得那么多人侧目,最后却完全便宜她,她怎么不高兴?更何况,那王氏又是因为伺弄那些花儿而过敏,老太太更觉得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自然也就免不了幸灾乐祸了?
  可是,她老人家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老天爷是个爱恶作剧的老小孩,最喜欢在人最开心的时候,“咣当”给你来一锤子。如果走运的话,不过砸个头昏眼花;如果不走运的话,不好意思,一命呜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日,天空无比的晴朗,高高的太阳悬挂在天上,因为是冬日,所以并不算刺眼。阳光洒在那皑皑白雪之上,竟好似有金色的光在跳跃着一般,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去欣赏这份美丽。
  安卉看在眼里,忍不住化了一句原著,“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虽然是化用,不过安卉并没有那种悲凉的感觉,反而觉得很是心旷神怡。只是,正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天儿放晴了,却是极冷的。好似,在暗示着些什么。
  “我要见你们家老太爷。”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发髻凌乱,拼命的往里冲。看起来,似乎是有点疯癫。
  门童一边拦着那妇人,一边怒道:“哪来的疯婆子?再在这里闹事,报官把你抓牢里去。”
  若是在别人家,遇到这种情况,别说是把人推到门外去,便是拳打脚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贾府里,便只是一个小小的看门人都不可能会这么无礼。
  虽然也是姓贾,但是他们府上却是小心、低调了近一百年。这也正是其从未出现过一个重臣,却多年来屹立不倒的原因。谈及贾家族里对这边的尊重,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十八太叔公辈分奇高。他们家,自然有让人尊敬的地方。
  那妇人听了这话,不仅不怕,反而愈发的愤怒了,“报啊!你报啊!正好,让官府看看,你们贾家是如何的草菅人命的!也让我看看,你们贾家能不能一手遮天?这天下是不是改姓贾了?”
  “不得胡言!”这话说得诛心,便纵然是没读过书的人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不由得气得直发抖,这若不是个女人,他定会把她拖出去。可是,她偏偏就是个女人,横冲直撞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是在庄子上,能做主的主子都不在,难道真的要惊动了那位老祖宗吗?如果家里怪罪下来,他如何担当得起?
  “你若真的有事,请说明了理由,我这去禀告老太爷,如果他老人家要见您,我们立时把您恭恭敬敬的迎进去,如何?”事到如今,为防事情闹得太大,他也只能如此了。
  可是,那女子却是丝毫不信,“你少拿这个搪塞我!我儿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了,如果我见不到你们家太爷,立时便撞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这样的人命官司,衙门是不是还能视而不见!”
  门童只觉得头疼不已,虽然这庄子上比较幽静,却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的。这些话若是传出去,只怕于贾家真的会有些影响,而且,这个女人看着脑筋有些不太正常了,若是真的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情,他也不好交代。
  如此,也就只能先息事宁人了,“如今,你便跟在我身后去找老太爷。但是,你不能这样大呼小叫的,我们老太爷年纪大了,可受不了你这样。如果惊扰了我们老太爷,你和我都不好交代。”
  女子听了这话,情绪竟稳定了许多,虽然眼睛还是赤红的,但是嗓门却低了不少,“只要你带我去见你们老太爷,我绝不会让你难做。”
  也不知道是这女子走运,还是有些人倒霉,她到的时候,老太爷心情正好,居然还在颤巍巍的堆雪人,笑得像个孩子。
  “老太爷,这个女子在门外……”
  也不等门童为她介绍,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老太爷一通的猛磕头,“老太爷,求您为小妇人做主,求您了!”
  女子很用力,磕得“砰、砰、砰”一下下好像能砸到人心里似的。
  老太爷忙弯腰去扶,可是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实在有些弯不下腰去,“孩子,快起来,地上那么凉,别冻着了。”
  女子听了老人家的安慰,好似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不由得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有了老太爷的吩咐,自然有丫鬟上前将她扶起来,帮她擦眼泪。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老人家很是和蔼。
  女人逼回了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对着老太爷俯身施礼,“小妇人夫家姓周,本是荣国府贾家的家生子。后来,因为叔叔犯事,被琏二爷赶了出来。经过多年的积攒,家里是有些家底的,但是多年来不是生产的我们,离开了贾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维生……”
  老太爷愕然,其实人从一开始认为这他家的下人来着,没想到,竟不是。于是,他苦笑一下,打断了周家嫂子的话,“孩子,我们虽然也姓贾,但是那边府上的事儿,我就算辈分略长一些,却也是不好插手的。”
  就算是拒绝的话,在老太爷说来,也是极温柔的。
  “不,老太爷,您误会了,小妇人的话还没出完。请您一定听小妇人说完,好吗?小妇人绝对不会提让您老人家为难的请求!”周家嫂子双目红肿,用满是希翼的目光看着老太爷。
  老太爷是个心软的人,看到周家嫂子如此,也不忍心拒绝,“好罢!咱们到屋里坐着说,这里太冷了!”
  于是,一行人进了暖和和的房子力,有下人给周家嫂子上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暖身子。周家嫂子心里很感动,只觉得自己来这里真是来对了,也不等老太爷发问,立刻借着说:“这个时候,老太太那边传来了话,若是我们帮着做一件事情,便将我们收回去。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我们便答应了。可是,这事儿居然是杀人!”
  老太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么温和的人,眼眸中竟迸发严厉之色,“胡说八道!简直是莫名其妙!”
  说罢,拄着拐杖,有些艰难的起身。
  若是年轻人,这个时候拂袖而去也就罢了,偏偏他年纪大了,便是有些下人扶着,行动也不方便得紧。所以,趁着这个空挡,反应过来的周家嫂子拽着老太爷的衣袖,跪倒在他面前,“老太爷,求求您,您相信我……”
  老太爷怒了,也不愿再看着女子一眼,“来人啊,把她拉出去!”
  老人家很有权威,一声令下,立刻便有粗壮的婆子上前拉周家嫂子。
  周家嫂子拼命的挣扎着,哭得歇斯底里,“小妇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果老太爷坚持不为小妇人做主的话,小妇人就只能带着一家十数口告到衙门里去,一级一级的往上告。为了我的儿子,便纵然是把所有人的性命都配上也在所不惜。只是,老太爷您要看着贾家那么大的家族因为一个自私的女人而倒下吗?”
  老太爷的目光闪烁了好一会儿,挥手命下人退下,这才坐稳了,声音中没有慈爱,只剩下冷冽,“好!我倒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老太太要我们杀的是大老爷那边的七姨娘,是二姑娘的亲生母亲。”周家嫂子擦了眼泪,继续说。
  “为什么?”老太爷下意识的问。
  周家嫂子摇头,“小妇人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老太爷的眼神晦暗不明,好似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这周家嫂子说得出原因,他倒会怀疑真假。可是,这周家嫂子一句“不知道”还真让他动了些疑心。
  “本来,这件事情只有母亲一个人知道。她想着,反正自己年纪也大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便是拿自己一条命去换我们一家的安稳也是值得的。只是,她老人家怎么也没想到,老太太利用完她竟想杀人灭口。虽然侥幸被人给救了,但是自此之后,我们一家人便被追杀着。”
  周家嫂子说到这里,就算是一直很镇定的老太爷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就这样,一直颠沛流离了一年多。后来,我们一家人分开逃散,这才算目标小了一点,也安全一些。我们以为这样日子到头了,可是前几天,我突然发现,我刚刚五岁的儿子不见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虽然怀疑,但是也不敢断定。但是,当天,我们就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我们当家的为了保护我险些丧命,至今仍然卧床不起,一心念着儿子,所以,我不得不来请您老人家出面了。如果贾家不拔掉那个毒瘤,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儿子不知道死活,你们贾家也早晚要被她连累了呀。求求您,帮帮我们,也帮帮贾家。我们家犯下的错,我们愿意受到律法的严惩,只求不要波及无辜。”
  老太爷眉头紧锁,一个人思考了好一会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眼睛里竟闪烁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明亮光芒,“你先回去,安心等我消息,三天之内,我必定给你答复。”
  周家嫂子点头,“谢老太爷!不过,如果三天后,您这边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就要告到衙门里去!不瞒您说,小妇人的手中正握着老太太当年写的信。当初母亲多了一个心眼,当着送信人面烧掉的,并非老太太所写的书信,而是叔叔写回来的家书。如果我出事了,自然有人往上告。”
  周家嫂子不否认,她这的确是威胁。只是,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如果这位老太爷也动了坏心眼,那她岂不是陷自己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她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那是以救儿子为大前提的。儿子没救到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放心,我三天之内必定给你答复。”老太爷根本不在乎这样的威胁,虽然都是贾家人,他也不希望荣国府有事,但是要他为了荣国府而冒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虽然老了,但是绝对不糊涂。
  周家嫂子离开之后,老太爷吩咐道:“把管家阿成叫来,我有些事要问他。”
  老太爷要问的,自然是贾家的情况,这些年不问世事,对于贾家的现状,他还真不清楚。不过,他有一个万事灵通的管家,想知道什么,问问管家也就知道了。
  贾家的故事很多,老太爷足足听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老太爷挥挥手让管家下去,自己则下意识的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陷入了沉思。
  他非常清楚,眼下周家嫂子之所以不报官是因为他们家也杀了人,就算把老太太拉下马,也只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可是,如果是为了儿子,那就不一定了。母亲为了儿子,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玉石俱焚什么的,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不想管这些事情,但是他毕竟是姓贾的。若是贾家败在贾家男儿的手里也就罢了,败在女人手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正如周家嫂子所言,那事儿若是闹大了,整个贾家都要跟着吃挂落,受那个女人连累。
  “明儿,把荣国府大老爷请来一趟,就说我老人家想和他下下棋,请他务必拨冗前来。”沉默了很久的老太爷终于开口了,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
  这位太叔公有请,贾赦身为晚辈自然不敢怠慢。
  话说,其实他真的挺佩服王氏的。虽然王氏出手对付老太太是他在背后推动的,却没想到王氏竟用上了这么凌厉的手段。拿一个小孩子作伐子,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都是做不来的。
  “你可知道,我为何叫你来?”老太爷看着贾赦,目光灼灼。
  贾赦露出很不解的神情,“太叔公不是说想下棋吗?”
  嘴里虽然这么说,贾赦心里却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可以紧张。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没有自己出手,就算这个老太爷再如何的人老成精,也不可能发现什么的。除了,借用了这位的身份骗人。不过,这事儿应该没人知道的拉。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贾赦真的不那么确定,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位的手段了。原本想着这年纪这么大了,总该糊涂了罢?不曾想,却愈发的精明了。
  “你府上的七姨娘是怎么死的?”老太爷一瞬不瞬的看着贾赦的眼睛。
  贾赦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两年在中枢做事,本就很有城府的他,面上更是纹丝不动。
  目光闪烁了几下,贾赦下意识的看向别处,“她……她是自杀……”
  老太爷的目光闪烁了几下,似有似无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随后,竟真的一心下棋起来。
  如此的作为,连贾赦这样淡定的人都不由得不淡定了,直输得无比的凄惨。
  “你小子怕是多年不下了罢?棋力竟下降了这么多!”老太爷笑着说,“你小的时候,可比现在强夺了。”
  贾赦弃子认输,话说他真的不是多年不下,相反的,因为绾绾喜欢下棋的原因,他时常会陪着绾绾杀上一盘,就在几天前还在下来着。只是,他的心不在棋盘上,老太爷又实在是各种高手,他自然是丢盔卸甲的离开了。
  留贾赦吃了晚饭,看着贾赦离开,老太爷笑着摇头,“真是个小狐狸,既然你实在忍不住了,太叔公就帮你一把,也不枉你父亲求到我面前了。”
  如果贾赦的表面那么肤浅的话,老太爷还不会怀疑到他身上来,但是贾赦那般欲盖弥彰,真相也就不言而喻了。
  多年之前,老太爷曾经和贾赦很是亲近,时常会招贾赦来下棋,顺便指点指点他。只是,后来贾赦的“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实在让他非常的失望,劝也劝了,骂也骂了,贾赦只是不停,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住这些气了,所以干脆了撂开了不管,随着贾赦高兴,他也能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到底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外面的人觉得贾赦能有今天是走运,他却不这么认为。对于这个变化,他老人家是欣慰的,只是疏远了这么多年,也就不故意去亲近了。能在有生之年看着自己叫出来的孩子一飞冲天,他心里觉得非常的满意。
  “知会宁国府的珍老爷,我明日有事要在宗祠里说,请他把贾家所有的当家人都叫齐了。”老太爷说得云淡风轻。话说,其实他对史氏是一点好烦也无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更新的稍微早一点了呢!虽然老太太最近的动作不是很多,但是我真心讨厌她拿辈分说事,先把他给解决了,再集中火力多付王氏!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095 栽了

  老太爷那样高的辈分;一声令下;漫说是“代”字辈的贾家当家人;便是“水”字辈的也颤巍巍的赶来;声势之浩大,比之当初老太太整出的两场,实在要正式多了。这也显示了;此间之事;必是不能善了的。
  虽然当天老太太没有得到消息,但是到底是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第二天,人尚未到齐;老太太便接到了消息。她皱起眉头;仔细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究竟是什么事情能惊动了数十年不管族内事儿的老太爷、
  “派人去查查看,老太爷那边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老太太吩咐鸳鸯。
  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然让她失去了对于危险的敏锐第六觉。她行事向来小心,所以信心满满。而且,如果真的要出事,也早就出事了,断然不会等到如今。
  可惜,她老人家到底是猜错了。这一次,她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老太太,宗祠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还没有得到传回来的消息,宗祠那边已经来请老太太了。
  老太太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疑惑,面上却丝毫不露,扶着拐杖缓缓的起身,“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坐在马车上,老太太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是在想着宗祠那边的情况。初开始的时候,她以为那位老祖宗此番作为是为了他家里的私事,如今看来似乎是错了。既请了她去,则多半是荣国府里的事情。
  王氏的脸变成那个样子,又到贾赦府上大闹了那么一场,老太太其实也是知道的。对于王氏错失了那样的良机,她心里觉得很可惜,却也乐得坐山观虎斗。
  对于王氏妄想要请动老太爷,老太太嗤之以鼻,想当年,她都没请出老太爷来,更何况是王氏?可是,如今她却要对王氏刮目相看了,她真的很想知道王氏究竟使了如何的手段,也想看看贾赦要如何的应对这场危机。
  那样一场好戏,老太太觉得自己一定不能错过。不管谁胜谁负,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这么想着,老太太不由得心情大好。
  只是,她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竟然看到了史家兄弟。
  老太太虽然有些自大,但是眼看着如此不妙,基本的危机感还是有的。这贾家开宗祠,本不该有外人。如果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老太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就算是见惯了大场面,此时她老人家也不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了。
  如果来的是王家的人,多半是王氏败给了贾赦,王氏要倒霉了。可是,如今来的却是史家的当家人。
  老太太正在惊骇之际,一个粗布麻衣的妇人突然冲上来,一把扯住了老太太的前襟,双目赤红,状似疯魔,一把嘶吼着,一边捶打老太太,“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老太太懵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鸳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她第一等大丫鬟的作用,立刻上前拉扯周家嫂子,“放开老太太,有什么话好好说,做什么好像泼妇似的?”
  此鸳鸯也不是当年的那个鸳鸯了,那个鸳鸯知道得太多,又生了疲惫之心,所以老太太把她嫁了出去,如今已经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了。
  现在的这个鸳鸯,比之之前的那个鸳鸯多了几分凌厉和泼辣,在溜须拍马上也比之前的鸳鸯强上许多,所以很得老太太的喜欢。因为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关系,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也都给她三分薄面。年长的称她一声“姑娘”,年幼的唤她一声“姐姐”。如此一来,直接导致了她眼高于顶,有些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之前王熙凤管家的时候,她甚至于敢自作主张的,从老太太的小金库里拿东西出来顶急,借此来显摆自己的能耐,连带着捞外快,就更不要说其他了。至于她有没有偷窃老太太的私房,也只有她自己是最清楚的。当然,老太太晓不晓得,也只有她老人家自己是最清楚的。
  “你这个走狗,给我滚开!”周家嫂子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听到鸳鸯这样骂她,怒火瞬间上涌,甚至来不及多想,手上用力,一把就把鸳鸯给推到在地上了。
  这两年的风餐露宿的生活,周家嫂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养尊处优的柔弱女子了,对上鸳鸯这样的,没有丝毫悬念的完胜。
  把碍事的人赶走之后,周家嫂子又拽住了老太太,用力的摇晃着,“你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老太太年纪大了,本就受不住这样的剧烈的拉扯,更何况周家嫂子这样震天炮似的的怒吼?一时间,天旋地转,“咣当”一声,手中的拐杖脱手,重重的砸在地上。
  老太爷蹙眉,这闹得未免也太过了?
  可是,举目望去,之间史鼎倒是怒了,想要上前却被哥哥史鼐给拦住了,史鼐冲着弟弟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再看贾家的人,因着他这个长辈没有发话,也大都不吭声,好点不过眼观鼻鼻观心,露骨的,甚至眼含讥诮。更有甚者,身为族长的贾珍竟饶有兴味的看着,并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老太爷暗暗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史氏虽然不好,到底还是贾家的媳妇儿,如今贾家这些人这么个反应,便纵然是史氏自己做的孽,也可以看出这个家族已经从根上烂了。
  感觉到凌厉的目光,贾赦下意识的往源头看去,竟看到了老太爷不悦的目光。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名义上老太太还是他的母亲,他身为人子,眼看着母亲被辱,实不该没有反应。只是,想起老太太这些年对他做的事情,他实在不想虚伪的去应承,而且,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没必要委屈了自己。
  这么想着,贾赦低垂下眼眸,直接当没看到,
  老太爷气结,不曾想这十几二十年过去了,他还是半点长进也无,随后又是一笑,他之所以待这个重孙不同于旁人,也就是为了这份隐藏着的真。
  这个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贾政豁然起身,身为男子,他的力气比之意境气竭的周家嫂子自然是占上风的,很轻易的拽开周家嫂子,搀扶住老太太,“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个样子能解决事情吗?”
  周家嫂子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形,正待说什么,便听到贾政的话,无力的闭上眼睛,也不再闹下去了。
  这个时候,史家兄弟看着贾政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欣慰,不自觉的,对贾赦有了几分着恼。他们和这个姑姑虽然不怎么亲近,但是毕竟是亲人,有血缘关系的。只是,贾赦如今的地位使得他们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老太爷看在眼里,只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就是当年贾赦占尽优势,却被老太太和贾政逼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原因。当然,贾赦本身就不屑于还手,也是很重要的原因。说到底,贾赦就是太不愿意委屈自己了。
  回头,见贾家众人对贾赦并没有什么恶感,这才算放心了。想想也是,老太太为老不尊,对贾赦做的那些事情,坐在这里的贾家人是最清楚的。更何况,贾赦如今摆明了简在帝心,更没有蠢到挑这个理儿。
  “你可认得她?”老太爷指着周家嫂子问老太太。
  气喘吁吁的老太太经过了好一会儿,才算勉强稳住了情绪,眉头拧得几乎能夹死了一只苍蝇,“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叔公明示!”
  说这话,老太太是真的没有撒谎,对于周家嫂子这样的小人物,她老人家是真的不认识。如今,之所以说这些,不过是拖延时间,仔细分析眼下的情况罢了。一无所知之下,对她的影响真的很大。
  可是,周家嫂子却听不得这话,直往老太太身前冲,“不认识我?你居然说你不认识我?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居然说不认识我?你夜里能睡好觉吗?七姨娘都不会找你索命吗?”
  如果贾政正站在老太太身边,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撞上来,侧上前一步,将老太太挡在了身后。
  到底是曾经严肃的主子,周家嫂子见贾政阴沉着一张脸,也不敢再放肆,只拿眼睛瞪着老太太。
  这话一出,老太太霎时间便明白周家嫂子的身份了,心里略微的安稳了一些,只要知道具体是为了哪件事儿,她就不至于一筹莫展,“什么伤天害理?什么七姨娘?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扮起无辜来,很像那么回事,很“坦然”的将示意贾政让开,对着周家嫂子很温和的说:“我想,你对我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我们都帮着你分析分析。”
  他老人家初时虽然被晃得头昏眼花,但是确确实实的听到了“儿子”这两个字。冷静下来的她,自然很敏锐的把这个走位突破口了。她可不认为是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整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多半是贾赦所为。不过,既然贾赦敢做,她自然就敢奉陪。
  老太爷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得不赞一声。就凭着这份冷静,足以说明她为何能走到这一步。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次的阴沟里,他就一定得让她翻船。否则的话,将来贾家只怕再也没有安宁之日了。
  “正是这个道理!周家媳妇儿,你且冷静一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贾家的人,如今都在这里,自然会为你做主的。”老太爷这个时候终于发话了,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说话的速度非常慢。
  这个时候,看完了戏的贾珍终于记起了她族长的职责,“都不要着急激动,坐在慢慢说罢!”
  事情还是那些事情,这个时候的说法和之前对着老太爷的说辞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临了临了,她奉上了一纸书信。
  贾珍是族长,自然先呈到他那里,可是他不敢先看,转而呈给老太爷,“老祖宗,请您先过目。”
  老太爷摆摆手,“我老眼昏花的,看不清楚。你们年轻人看仔细了,莫要冤枉了任何一方才好。”
  “是!”贾珍很恭敬,看了书信里的内容,不禁微微挑了挑眉毛,“老祖宗,这上面是不是老太太的字迹,玄孙不好断言,但是,这上面确实是用了老太太的私印。”
  老太太看似纹风不动,可是,宽大的衣袖之下,那双手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当初为了取信于周家,她的确是写了一封盖有私印的亲笔书信,可是,她也有嘱咐鸳鸯亲眼看着周家婆子把信烧掉,怎知……
  想到这里,老太太对许久未曾见面的鸳鸯也不禁多了几分怒气。她也太大意了,怎么就让周家婆子给蒙混过去了呢?真真儿是一个没用的蠢货!
  老太爷微微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让在座的都看一看,然后传给笔迹鉴定师傅,命其仔细的鉴定了一下。”
  在座的人都看了,各个都是叹气摇头。尤其是史家兄弟,看了那上面的内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才好。
  “禀各位老爷,太爷,老祖宗,几位笔迹鉴定师傅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都道是……是同一人的笔迹。”本就是老太太的亲笔书信,笔迹鉴定自然也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老太爷垂眸,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史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太太不紧不慢,起身先冲着老太爷施了一礼,然后缓缓的开口,“叔公大人明鉴,孙媳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孙媳真的是冤枉的。据孙媳所知,笔迹是可以模仿的,便纵然是专门的笔迹鉴定师傅也有出错的时候。至于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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