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填房邢氏-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气突然转寒,贾赦本就担心安卉的腿,如今看着安卉站在雪地里,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心疼,虽然这雪其实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握住安卉有些冰冷的手,“天儿太冷了,快别站在这儿了,若是冻着了,岂不是让我担心?不过是死了一些红薯苗而已,并不值什么!我估摸着,可能是咱们这儿的天气到底不适合它生长!”
  安卉抬眸,双眸中水汽氤氲,“我不甘心!”
  贾赦心疼的抱着安卉,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别想那么多了,并不拘这一次,回头咱们还能再种上一次。”
  “可是这样,产量上会有很大差别的。”安卉垂眸,一滴清泪自脸颊滑落。
  贾赦见状,忙小心的擦拭,心中的不安蠢蠢欲动,“今儿是怎么了?怎的这样犯傻?不过就是些红薯苗罢了!很不必如此的!”
  安卉摇头,埋首在贾赦胸前,喃喃自语,“对不起!”
  贾赦心中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心,却更疼了,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那种钝钝的缓慢的痛,让人无法忽视,他轻轻的推开安卉,低头俯视着安卉脸庞,“卉儿,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
  安卉抬眸,正撞进贾赦墨染般的双眸,一时间竟被里面的光亮与神采震慑,回不过神来。
  “我承认,我研究这红薯的种植并不是单纯的想要为天下百姓做贡献。但是,我并不是期望着舀着这个向今上邀功。我只是私下想着,贾家百年煊赫,如今子孙却这般不肖,必定难逃个树倒猢狲散的结局。可惜,如今众人看到贾家富贵,却不晓得居安思危,只一味儿的享受。我一人之力有限,也不奢求永保无虞,只望将来皇家念着我这一些微末功绩,留贾家族人性命,也不枉父亲真心过继栽培我一场。纵然这些都不能,至少,也能靠着这些,保你和孩子们平安无忧。”贾赦看着安卉的眼睛,一字一句发自肺腑,满含了感情,却又生怕安卉不信。
  安卉愣了,她竟从来不知道贾赦是一个看得如此通透的人,更不知道这个人竟然为她了这么多。看着贾赦的眼睛,安卉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其中了。
  “所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要为我赋闲在家而有任何心理压力。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我过得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这红薯,咱们能种出来自然是最好的,纵然不能,也不必忧心。我不过是在做最坏的打算罢了,可是,今上宽仁,贾家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让今上难以容忍之事,咱们很不必自己吓自己。”贾赦的眼眸暗了暗,“纵然到了那最坏的一步,有祖上的功劳再加上咱们之前的在户部的功绩,以及我多年虽无功劳却无过错的政绩,只要咱们不参合进去,今上总会对咱们这一房手下留情的。”
  贾赦为了不让安卉有心理压力而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却又怕吓坏了安卉,只得一再的安抚于她。
  不同于贾赦的惴惴不安,安卉知道纵然是新帝上位,贾家也不过是被抄家并受了一场牢狱之灾罢了,所以,心里并不是很忧心。只是,她向来谨慎,害怕自己这只总是使不上力的小蝴蝶影响了大结局,又怕不按照高鹗的续本来,所以一直都小心的想要避开那场灾祸。如今,看到贾赦这样,她感觉自己再一次充满了力量。
  “我想帮你!”安卉喃喃的说。
  贾赦见安卉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赖,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怜爱的将安卉紧紧地抱在怀中,“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一直都在帮我!”
  “我们夫妻同心,一定能种出高产量的红薯,对不对?”安卉反手抱着贾赦的腰,带着浓重的鼻音。
  贾赦没想到安卉依然这么坚持,不过他也见识过安卉时不时冒出的固执,只得顺着安卉说:“我们一定能种出来!只是,这个时间可能比较长,也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被它左右了心情!咱们有很多很多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安卉无声的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贾赦,这次,她是真正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她之前想着要冷静一下,慢慢的想着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现在才明白,她这样做不仅不能顺利从感情的漩涡里抽身,反而愈发的深陷其中了。她发现自己不愿意放手了,她想把贾赦困在这个庄子,困了一辈子。虽然,这对等在贾家的几位姨娘很不公平,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因为有了这次开诚布公的谈话,接下来,纵然夫妻俩遇到了各式各样的困难,他们仍旧像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着那些红薯。两人时常备着纸墨笔砚,来到地里,细细的记下每一点变化,虚心的像有种植经验的佃户请教,然后摸索着解决了一个个棘手的问题。
  他们在庄子上住了将近四年年,这三年多里,绾绾和安安愈发的长大了不说,夫妻俩的感情更是愈发的如胶似漆了起来。红薯的产量,自然是一年比一年好。
  当然,这三年多里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首先,宁国府那边贾珍的原配妻子没了,娶了了续弦尤氏。贾珍的辈分虽然低了贾赦一辈,但是人家毕竟是贾家现任族长,贾赦还是很给面子的带着安卉去了。初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听说了一些尤氏的事情,贾赦愈发的觉得安卉是打着灯笼也难求的,对安卉恨不得捧到手心里。
  然后,贾蓉娶了个秦可卿。这场婚礼,安卉没有参加,贾赦也没有去。只是,那一天他一反常态的把自己关在没什么书的书房里,一个人待了很久很久。然后大半夜的回来,抱着安卉一句话也不说,沉沉入睡。对此,安卉没有说什么,但是她估摸着贾赦一定是知道了秦可卿的身份了。从此之后,贾赦对着自己的红薯,愈发的上了心。
  这些,都是喜事,还有一些算不上喜事的。
  首先,扬州那边传来消息,贾敏生了儿子,林家终于有后了。当然,因为路途遥远的关系,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孩子都已经好几个月了。贾家人都很高兴,贾赦也很一样。只有安卉心里清楚,那孩子是保不住的。
  其次,是尤氏进门之后没多久,便有她不喜欢贾惜春的流言,然后老太太把贾惜春给接了过去,尤氏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于是,贾赦感觉尤氏不好,但是安卉却总觉得那尤氏只怕是有苦难言。不过,她也没有什么证据,自然也不会为了这些无谓的事儿和贾赦争论。
  然后,老太太一再的示意要他们夫妻搬回去,安卉每次都低眉顺目,假装听不懂。横竖她也并不需要回去很多次,所以除了有些闹心,倒也没什么。而贾赦态度很坚决,只说是喜欢庄子上景色,怎么也不肯松口。
  最后,老太太退而求其次,说绾绾一个人在庄子上无聊,她那儿姐妹多,正好能在一处玩乐学习。在贾赦眼看着要被说动的时候,安卉也顾不得别的,很明确的拒绝了。与贾赦单独相处的时候,更是严正表明自己的立场,她是死也不会让绾绾回到那个地方的。贾赦原本就不怎么愿意,如今看着安卉的样子,更是欣慰,自然也就没有不肯的道理。
  当然,还有一些让人悲伤的事儿。
  首先,林家的儿子到底没有保住,贾家的人都跟着很伤心。当然,这个贾家人理包不包括和贾敏关系极为微妙的王氏,安卉就不那么肯定了。
  然后,贾敏也跟着去了,老太太自然按照书上说的,伤心之余,一定要林黛玉去贾府。
  对此,安卉很不安。她原本想着将来林黛玉来的时候,自己怎么样也帮帮那个可怜的孩子。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她待在庄子上,就算想帮黛玉,也是鞭长莫及的。当然,她从来没有想过回去,因为再怎么喜欢黛玉,她也只是喜欢而已,绝不可能损害自己的利益。
  安卉叹气,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其实,我觉得,林家姑爷还是应该再续个弦的。有他看着,黛玉那孩子在自己家里,怎么也不至于受了气。若是到了贾家,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贾赦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给他去封信,他和敏敏鹣鲽情深,若是一时想歪了,害了唯一的女儿就不好了!”
  安卉愕然,她只是感叹一下,不曾想贾赦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会听你的吗?”
  贾赦微微笑了笑,如同炫耀宝贝的孩子一般问安卉,“你还记得那个李大夫吗?那个极有名的带下医!”
  安卉点了点头,安安之所以能保住,并且平安的生下来,就是那位李大夫的功劳。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一时在咱们家,一时又不在吗?”
  安卉蹙眉,她哪里晓得这个问题?
  贾赦笑得愈发的灿烂了,“他不在咱们家的时候,正是在林家。他是我一个极好的朋友,是靠着我们之间的情谊才留在贾家的。这事,如海不知怎的知道了,特意向我求他去。所以,敏敏才能有了黛玉和那个可怜的孩子。”
  说着说着贾赦的笑容消失了,有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由得想,若是当年他没有把人让给林如海,或许……
  想到这里,贾赦止不住的心口剧痛,只能一再的告诉自己,那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否则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迁怒于人,变得不讲道理。
  安卉这才想起,当年她腿上受伤,贾赦给她清创的时候,她隐隐的听到大夫的笑声,似乎是笑夫妻俩一个德行。只是,当时她痛得厉害,只当是自己听差了,不曾想竟是真的。
  “如此一来,真是太好了。”安卉估摸着,既然是这样,那贾赦的话,林如海应该能听进去一些,那样,指不定她就能从源头上阻止悲剧的发生。
  看着安卉高兴的样子,贾赦心隐隐作痛,对于安卉的善良,他总是觉得心疼。对着安卉扯了扯嘴角,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看你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我现在就去给他写信!”
  安卉听了这话,立刻跑去为殷勤的为贾赦研磨,贾赦一边写着,她一边看,看着看着,她脸红了。
  原来贾赦在信中劝林如海续弦,也不限身份地位,只求女子善良贤淑,黛玉是个女儿,纵然是继母也必定会对她很好的,甚至盛赞了自己的妻子。
  虽然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安卉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好好的说话,提我做什么?那多不好!”
  贾赦怜爱的看着安卉,“有什么不好的?我说的是大实话!而且,如海也不是外人!我们一向都很亲近!男人之间说话,会提及自己的妻子,也是很正常的!又不是舀来说笑的!赞上几句,是荣耀!”
  安卉低头,心里却觉得甜甜的。其实她也明白,贾赦这虽然是在劝人,却是在显摆。能够让自己的丈夫忍不住在人前显摆一下,她当然也是高兴的。
  最后的最后,贾赦委婉的说了一下贾家的风气,只是他毕竟是贾家的人,也不能多说,也是点到即止。
  看着贾赦将这封信送了出去,安卉微微松了一口气,暗自祈祷林如海能听劝,别让黛玉去那个虎狼窝里。
  待这些事儿了,安卉和贾赦一起将这些年的心血整理出来,准备献上去。
  安卉很是费了一番心力在贾赦的装扮上,又很不放心的嘱咐贾赦,“在那位爷面前,你要小心说话,莫要惹怒了他。”
  贾赦如今的情况,可以算是待罪之身,是没有办法直接将这些东西献到御前上的。所以,当贾赦想要请人代为献上的时候,安卉立刻就想到了那位荣肃王爷,并且大力推荐这位将来的皇帝,以期以不着痕迹的形式在新帝的心里留下绝好的印象。
  贾赦曾经和那位王爷共事,也自导那位王爷是个真正的君子,再加上他皇家的身份,也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至少比贾政、贾珍之流要靠谱得多,自然也就同意了。
  看着安卉紧张的样子,贾赦觉得荣肃王爷可能真是“恶名在外”了,不由得轻笑,“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罢!那位爷的脾气虽然不好,人也有些冷淡,却是真真正正办实事的!他不是曾经的那位,不会因为自己一人的喜好就对臣子如何的!”
  安卉知道贾赦所说的曾经的那位,就是以废太子为原型的义忠亲王,那也是个会因为自己喜好而鞭打甚至是处死臣子的主儿,“不管怎么样,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那位爷不同于别人。”
  贾赦在安卉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为什么选择本王?”荣肃王爷一贯的面无表情,除了初听得贾赦的禀告时眼睛亮了一下,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贾赦虽然见惯了皇家的这些贵人,对着皇帝他都不会紧张,可是对着这位王爷,他一句话都不需要说,只一个淡淡的眼神,他便止不住的有些紧张。不过,他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面上也是不肯表露出半分,“因为,这些是有利于天下百姓的。臣于私行有亏,有负皇恩,心中虽不悔,却有愧。私心想着,惟有为社稷尽一己之力,方能赎臣之罪过。只是,臣的行为已然让皇上厌弃了臣。若是因臣这些罪过,而使得明珠蒙尘,无法惠及天下百姓,臣必将寝食难安。如今,惟有将此方借王爷之手推广。未保此物无暇,请王爷莫要在皇上面前提及微臣。”
  贾赦一番话,是一早就想好的,所以纵然是荣肃王爷那样冷清的人听了,也不禁有三分动容。
  其实,贾赦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荣肃王爷心中的印象是极好,若非如此,仅凭着他那不孝之名,这位王爷也不会见他。而且,贾家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完全知道,却也听说了一些。对于这个跟他一样不得母亲喜欢的长子,他有一种很微妙的同病相怜之感。
  原本他以为贾赦是被朝廷弃置之后,心中有了悔意,所以才想着走他的门路。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想着贾赦也算是有功劳的人,再加上心里的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便暗暗决定,只要贾赦认个错,主动与那边修好,把身上的污点除去了,他就帮他一把。
  不曾想,贾赦的来意完全出乎的他的意料。那一番话,就是让他感觉自己必须好好再重新认识一下贾赦。一时间,真真切切的动了惜才之心。想着贾家那边的作为,他愈发的觉得贾赦被那些人给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到底是皇家的人,心里就算再如何的激荡,面上仍旧不动如山,微微抬眸,“你既如此说了,本王必定将此物献到御前。”
  贾赦自然免不了一番跪拜,然后便退了出来。荣肃王爷也不曾留,只是贾赦前脚出门,他不足一个时辰之后,便命人准备车架进宫去了。
  安卉在家等得焦急,虽然确定这小小的红薯必定能帮贾赦翻身,心里却一直放心不下,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太太……”
  听到秋雨的声音,安卉豁然起身,“是老爷回来了吗?”
  秋雨摇头,“是林家姑爷回信了!奴婢这就去门口等着,老爷回来之后,我会立刻来向您汇报的!”
  听到是林如海的信,安卉瞪大了眼睛,这也是她很关心的大事啊!
  想也不想的舀回来,立刻启封,这些年她和贾赦亲近到没有任何秘密,所以这信虽然是给贾赦的,她也照样打开,横竖贾赦是绝对不会跟她计较的。
  安卉一心想知道林如海有没有听贾赦的话,很着急的往下看,只是,越看脸色越是难看,“砰”地一声,安卉将信拍在桌子上,“林如海!你个……”
  到底是在古代,安卉一直都小心的约束着自己的行为,所以此刻虽然气急了,却仍旧没有骂出来。
  贾赦进门便看到安卉站在书桌前,泫然欲滴的模样。他本来心情很好,看着秋雨在门口等着,还特意命她不必提前禀告,想要给安卉一个惊喜,却不曾想看到这一幕,快速向前几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安卉看了贾赦一眼,眼泪“唰”地便掉了下来,直直的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贾赦。
  贾赦狐疑的接了过来,先是给安卉擦了眼泪,然后才打开来细细的看,他这一看不打紧,自己也是气了个半死。原来,林如海不仅不听他的劝,反而反过来指责他被女色所迷,连自己嫡亲的儿子都不顾。甚至将安卉一通的批,读书人的笔如同武人的刀,纵用词委婉,却骂得极为刻毒。虽不曾说安卉是狐狸精,却也她定位为红颜祸水。
  初时贾赦还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回信,现在才知道这封信竟然是和林黛玉一起过来的,也就是说,他不仅在信里表明自己的立场,更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只是他们住在庄子上,所以信比人到的早了一天。
  “这个林如海简直是不知好歹!”贾赦此时也止不住自己的怒气,将安卉揽入自己怀中,“你别管那家伙说什么!过几日朝廷下了圣旨,他们自然知道你是难得一见的贤妻!比其他的那些女人,强上百倍千倍!”
  安卉重重的点头,目光无比的坚定,这次,她一定用实际行动给那些骂她的人一记响亮的耳朵不可。
  可是,等啊,等啊,始终等不到皇帝的圣旨。这也就罢了,红薯全国推广,皇上盛赞,但是对象不是贾赦。而是,荣肃王爷。安卉不由得乱了,她是不是太自作聪明了一点,那个荣肃王爷或许根本就不是好人。她之前怕贾家的人贪了贾赦的功劳,不曾想竟被荣肃王爷给贪了吗?
  贾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始终觉得荣肃王爷不是那种人。
  他虽然说不要提及自己,其实不过就是那么一说而已,那位王爷那样的人时不可能不提的吧?贾赦以前是信心满满的,不过,现在他倒是不太确定了。
  只是,看着安卉慌乱的样子,他不得不镇定,满怀信心的安慰安卉,“你别多想,那位爷是什么人?他一定会就此事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安卉看着贾赦,说不出话来,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她真的很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费了那么大的心血,抱了那么大的希望,若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会恨死自己那个愚蠢的建议的。越想着,安卉越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帮夫运的。
  “太太,那边府里传话来,说是林姑娘今儿要到了,命咱们这边也去呢!”在安卉的低气压下,绝对心腹秋雨成为了炮灰,来汇报这个消息。
  “不去!”安卉怒道。且不说林如海的信把她得罪惨了,就仅凭着她现在的心情,也没有心思顾及那么多了。
  贾赦不想安卉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一看有事能分安卉的心,立刻上前拉着安卉道:“怎么能不去呢?林如海再不好,那黛玉也咱们的侄女啊!而且,咱们也大度一点,让他林如海看看什么叫大家气度?咱们不仅要去,还要对黛玉好!狠狠的臊臊林如海!让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安卉本想拒绝,可是贾赦哪里给他机会,立刻转头对秋雨说:“立刻准备车架,我们一家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估计有点失误,这一章林妹妹没来得及出来,下一章那是绝对绝的出来了。
  ps:谢谢小影,伯赏静竹,onlyyourbarbie和水心所送的地雷, 我很抱歉,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表示一下谢意,这次大家补上。请接受我迟来的谢意,原谅我晕晕乎乎的。
  如果有林如海的粉,请不要生气哦,我是真的没有黑林大人的意思,人家纯粹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问题。那个,其实我也是林如海的粉,话说我还yy嫁给林如海的女主角,只可惜最后胎死腹中了。


058危险

  贾赦态度坚决的做了决定;安卉自然也只有妥协的份儿。
  坐在马车上,安卉的心情还是很低落,贾赦看在眼里,也只能是干着急。于是,一个眼神递向绾绾;只等着女儿来救场。
  绾绾向来聪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很会哄人开心;很清楚安卉哪个地方是最柔软的。于是;拉着一旁的安安;微笑,“娘亲,您知道吗?安安现在已经能把《三字经》都背下来了!”
  安安是安卉给取的小名;贾赦早在安安三岁的时候便给他取名贾琮,正式记入了族谱。但是正如绾绾取名迎春一般,在这个家里大家还是比较习惯于称呼小名,一则是习惯,二则是显得更亲近一些。当然,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理由,那便是他们都觉得小名取得比较好听一些。
  对于“贾琮”这个名字,安卉不能不抵触,那毕竟是别人的名字。但是想着那贾琮好歹是平安长大了,安卉也就不去计较那么多了。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儿子平安更重要的。横竖,不管叫什么,她都是一直唤“安安”的,正如她从来不会唤绾绾为“迎春”。
  安安已经四岁了,四岁的古代孩子会背《三字经》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古代孩子开蒙早,很多孩子刚把话说顺溜,便开始学习这些东西,不到三岁就已经滚瓜烂熟。到了安安这个年纪,《百家姓》、《弟子规》什么的甚至都已经倒背如流,虽然他们并不明白那里面的意思。
  但是,安卉并不想剥夺儿子童年的乐趣,所以一直不做要求。便是《三字经》,也是讲里面的小故事比死记硬背来得多。至于的孩子未来,安卉想的很简单,士农工商,入仕那是必须的。但是,安卉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望他将来能外放地方,做个天高皇帝远的父母官也就行了,乐得轻松自在。
  不过,安卉想法到底是她一个人的意思,她不着急,却是有人着急的。这些人里包括识文断字的丫鬟,还有绾绾这个长姐。所以,安安还是在绾绾等人的努力下,安安总算是解决了《三字经》了。
  “是吗?那很好啊!”安卉虽然说着话,心却不在这里。她虽然很关心自己的儿子,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却一直都是兴趣缺缺的。
  对于儿子未来的规划,安卉有和贾赦提过,贾赦听了只觉得好笑,连声道:“我们的儿子,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那一步!你且放宽心便是!”
  贾赦也乐于教儿子读书,不过他教的始终都是《孝经》范畴。而且,与旁人不同,随着安安愈发的大了,贾赦对他也愈发的严厉了。或许这是古代父子的相处模式,纵然是贾赦和安安也不能例外。
  “哦?终于能背下来了?背一遍听听!”贾赦面上看起来淡淡的,好似突然心血来潮一般。
  安卉一听这话,注意力立刻便集中了。这些年贾赦对她很好,可是这种好并不能延续到安安身上。虽然安安还很小,但是若是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不合贾赦的心意了,立时便会得来一顿斥责。就算安卉就在跟前,也是阻拦不住的。
  安卉自然是心疼的,但是一句“慈母多败儿”就能把她挡回来,而且,她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孩子的成长过程中需要有个敬畏的对象,所以也不是很拦。
  好在贾赦到底是怜惜安安年纪小,纵然是错了,也不过是关禁闭或者是罚跪一类的。正如安卉很久以前所要求的那样,纵然是恼极了,也不过是按在腿上打几巴掌。那动不动请板子的毛病,到底还是改了。
  不过,母亲到底是母亲,纵然心里都明白,却还是忍不住为儿子担心,省不得看他伤心委屈的小模样。
  只是,安安毕竟是个孩子,并不明白什么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只知道一味儿的害怕贾赦,此时听着父亲不咸不淡的开口,隐隐的好似还带着不满,心里便止不住的进账,忙起身,半低着头,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再加上他本就不是很熟悉,此时又顶着贾赦这么大的压力,自然免不了一番磕磕绊绊的。
  安卉还不觉得什么,贾赦却是不满意的,重重的扣了一下扶手,冷冷的开口,“这就是所谓会背了?人家的孩子,不到三岁都比你背得好!”
  果然,这“人家的孩子”是古往今来所有小孩最大的敌人,“人家的孩子”总是那么的完美,从不打架,从不玩耍,从来都是好好学习,门门优秀的。只是,“人家的孩子”究竟在在哪?
  安卉在心里暗暗吐槽着,只是,她也只能吐槽,却不能真的问出来。
  叩击扶手的声音好似一记重锤击在安安的心头,不禁心跳加快,耳边传来父亲的问责,小小的人儿吓得忙跪倒在地,却不敢辩解半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红红的,看着极为可怜。
  只是,这个模样看在贾赦眼里,不禁引不起丝毫的怜惜,反而怒火更炙,“没出息的东西!你敢掉一滴猫儿尿试试?!”
  安安见父亲如此严厉,心中自然大骇,立时便想止住眼泪,只是,心里越像止住,那泪水却愈发的有泛滥的趋势。
  安卉一看要糟,忙拉了拉贾赦的衣袖,贾赦转而看向安卉,眼神明显的传递着他的不悦,安卉此时头脑极速旋转,只想着要救儿子,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安安不好,回去再教训便是。这时,却是不合适的。眼看着,就要那边府上了。让人看了,岂不多想?好似咱们多不情愿似的!”
  贾赦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只是眼睛中的怒火依然难灭,瞪着安安,怒骂,“我看着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生气!”
  听着贾赦骂安安没出息,安卉忍不住不高兴,想跟他辩上一辩。可是,她是个聪明人,在人前,不管是下人还是儿女面前,她都不会冒犯贾赦的威严。
  于是,她只能赔笑道:“安安还小!”
  “小?!都四岁了,还小吗?”贾赦豁然起身,面上怒色丝毫不减,“我出去骑马,免得看着这个没出息的生气!”
  说罢,挑开车帘,也不顾马车尚未停稳便跳了下去。
  安安眼看着父亲如此生气,再也忍不住眼泪,哭得像个泪人。无声哭泣的模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安卉看在眼里,不觉得真的恼了贾赦几分,忙拉过儿子,小心的抱在怀中,“我可怜的小乖乖,快别哭了,你把娘的心都哭碎了!”
  安安抱着安卉,哭得愈发的伤心了,“娘亲,安安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笨……”
  “不是,不是!娘亲的安安最聪明了!娘亲相信安安一定能背下来!”安卉知道小孩子的自信心很重要,将儿子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心疼的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泪水,“安安现在背给娘亲听听!等你背下来了,娘亲就去告诉你爹爹,让他知道他冤枉我们安安了,好不好?”
  小孩子其实很好哄,尤其是刚刚受了打击的小孩子,安安听到安卉的鼓励,吸了吸鼻子,止住了泪水,慢慢的背了起来。
  安卉一边听着,一边却止不住的陷入了沉思,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安安看起来确实不如绾绾当初聪慧,尤其是对着贾赦的时候。古人早慧,她这样用对现代人的方式对他,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会不会直接导致这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她觉得有些头疼!或许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