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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填房邢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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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乖乖地跟着秋风下去了。
安卉这才看向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琥珀,双眸中有风暴正在酝酿,眼看着就要迸发来,“回你的房间,好好的闭门思过,琏儿若无事,还则罢了,若有事……”
多余的话,安卉并不多说,只冷哼一声,你自己去想去吧!你不想伺候老爷没错,耍手段躲过去也没错,可是把热茶泼到小主子身上就是不能容忍的错了!合着你觉得你的意愿比主子的身体还重要啊!如此不知轻重,纵然有再好的容貌,也是枉然!
“秋叶,帮我处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说罢,再不看那琥珀一眼。
于是,美人儿连贾赦的面都没见着,晕晕乎乎的被?p》
狭顺鋈ァ?p》
很快,贾琏也换好了衣服。
安卉也不说话,只一个眼神过去,秋风便知道她的意思,忙上前回到:“琏哥儿伤得并不重,有些发红,想来也是很疼的。不过,奴婢已经给用了烫伤的药膏。”
秋风的话有些夸张,其实那点红,根本不会太疼,但是她讨厌琥珀,自然不会放下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贾琏站在安卉身边,有些怯怯的,“母亲,你的伤口裂开了吗?疼吗?”
“不碍事,母亲不疼的。”安卉拍了拍他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真的疼得很厉害吗?还是请个大夫吧?”
“没有,一点也不疼的。”贾琏说了这话,见安卉双眸中的担忧之色不减,不禁有些后悔,微微低下了头,低声解释,“其实,那茶是琏儿自己打翻的,自然不会烫伤了自己。”
安卉倏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琏儿听人说了,那个女人是祖母给父亲的,所以琏儿是故意这样的,如此,母亲便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赶出去,就算是父亲也不会说什么的。”
安卉微微有些发愣,果然,古人就是比现代人早熟啊!这明明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养得跟狐狸似地?!
“胡闹!”反应过来的安卉立刻斥责贾琏,“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也值得你如此损害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孝道呢?你若不喜欢她,要打要骂都使得!别说她现在不是姨娘,就算是,只要你厌烦了她,一句话,禀了你父亲,把她赶出去就是了!”
贾琏眼眶发红,一滴清泪落下,“若是父亲喜欢她呢?”
“再怎么喜欢也越不过你去!”安卉将贾琏拉坐在自己身旁,用丝帕给他擦干了眼泪,“你要记住,你是这个家的小主人,除了你父亲,凭他是谁都不能伤你分毫,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琏儿知错了,求母亲不要生气了。”贾琏怯怯的看了看安卉,“我只是……只是想给母亲排忧解难,那个女人长成那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卉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你一个小孩子操那么多心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长得再好,顶了天不过就是个姨娘,难道还能欺负到母亲头上不成?纵然是将来有了孩子,那也是要唤我做母亲的!”
贾琏微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下次切不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做傻事了,母亲的事母亲自己会处理。”安卉揉了揉贾琏的头,“你只要好好读书,健健康康的长大,就是母亲最大的愿望了。”
“刚刚琏儿说的话,一句也不许外传!若是让我听到了一丁点风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安卉的目光从秋叶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秋风身上,警告是哪个,是非常明显的事情。
无论如何,就算是儿子,妄想为母亲筹谋而插手父亲房里的事,传出去对贾琏的声名都是十分不利的。且不说别的,就只是一句目光短浅,手段卑劣,拘泥于内宅争斗一条,就足够那孩子受的了。
秋风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大太太的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可是一个不顾自己名声,也要对头生不如死的人,根本不知道何为心慈手软。原本还想着把这件事情禀告给老太太的秋风,立刻便打消了念头,那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舀别的什么事情交差好了。
贾琏无事,安卉也没再为难琥珀,对于一个只有十四岁,还不会隐藏自己的人,安卉并不害怕。而且,能趁机试探试探贾赦也是不错,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能为美色做到哪种地步,以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贾赦回来之后,就看到了在一旁伺候的陌生女人,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安卉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老爷不认识琥珀吗?她是母亲特意派来伺候的呢!”
于是乎,贾赦的脸瞬间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安卉是在故意调笑于他,不禁恶狠狠的瞪了安卉一眼,只可惜,安卉完全当没看见。贾赦回头再看向琥珀的时候,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烦。
这顿饭,贾赦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安卉特意命琥珀只伺候他一人。他不否认,初次见到这个琥珀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艳的,不过很快也就忘了,毕竟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收在自己身边的。而且,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个琥珀是家人特意塞到老太太身边的,打着要给贾珠做姨娘的主意。
本来吧,这种情况下,一般是应该把人塞到二太太王氏那边去的,只可惜王氏对她那个儿子十分的看重,不仅对儿子身边伺候的丫鬟严防死守,对自己身边的一样,根本没有往儿子房里放人的打算。而老太太不一样,人是早想着要往孙子房里放人的。
贾赦很尴尬,这本来应该成为侄子房里人的,如今进了他的房里,这感觉怎么那么别扭呢?他觉得,他的这个妻子八成是知道这些□的!正是因为这样,贾赦更加窘迫了!
绾绾还小,只缠着贾琏,坐在贾琏旁边,闹腾着要这要那。因为安卉这段时间没办法陪她玩,所以她最近最喜欢的人是贾琏。
看着贾赦古怪多变的表情,安卉糊涂了,这厮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啊?
当贾赦看到琥珀那张不情不愿的脸,贾赦怒了,什么东西,不过就是长得略好些,也敢如此舀乔?怎么?做大房里的女人委屈你了?这府里的主子什么时候轮到奴才挑挑拣拣了?
贾赦不高兴的结果就是,当晚琥珀便侍寝了。
人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要琥珀绝望,尤其是占有了她身子的那一刻,看着琥珀眼角滑下的泪水,他心里更有一种报复之后的快感。之后,他几乎给予了琥珀独宠,连安卉的去处都很少去了。虽然没正式给她姨娘的名分,吃的用的却比姨娘的份例还要高,当然,还是不曾越过安卉了。
对此,安卉憋了憋嘴,微微有些失望,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只是贾琏看着安卉这个样子,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就说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母亲当初就该听我的才对。”
安卉摇头,捏了捏贾琏的小鼻子,“若是你父亲的心不在这里,没有琥珀也会别的什么女人,不过是贪新鲜玩玩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看着贾琏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安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琏儿,难道你以后不预备纳妾吗?”
贾琏一下子愣住,脸上“轰”地一下涨红了起来,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在安卉灼热的目光下,嗫嚅道:“我……我没想那些,我还小!”
安卉笑了,在这个社会,又是这样的家,不纳妾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安卉也只是问问,并不多说什么,她可不想传出一个不贤惠,不肯夫君纳妾从而开枝散叶的名声。
不管有没有贾赦,贾琏已经养成了在安卉这里用晚膳的习惯,三个人也一样很热闹,只是绾绾仍旧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来呢?刚开始的时候,绾绾很不习惯,每天都要问一遍。
有一次贾赦来时,绾绾甚至难得的缠着贾赦撒娇,“爹爹,您不在,绾绾一个人吃饭好没意思的。”
贾赦抱着女儿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用了然的目光看了安卉一眼,“绾绾怎么是一个人呢?不是还有娘亲和二哥哥吗?”
安卉嘴角微微抽搐,这人自我感觉也讨好了吧?他似乎以为绾绾这么说话是她授意的!
对此,安卉憋屈之余,只能跟着赔笑。
最后,贾赦也不曾因为绾绾撒娇而远了琥珀,仍旧如胶似膝。
而绾绾也习惯了贾赦不在的日子,因为没有贾赦压着,也为了不让口无遮拦的绾绾触及母亲的心伤,贾琏对绾绾可谓是宠到天上,有求必应。爹爹,这个高兴了就出现,不高兴了则消失的物种,绾绾表示不再在意了。
经过数天努力,琥珀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对贾赦这个“夫君”做小伏低,小意奉承,这个发现让贾赦很满意,非常非常的满意。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传来消息——大太太昏倒了!
贾赦忽的起身,“怎么回事?怎么会昏倒的?”
当然,他也只是问问而已,话音未落,人已经忘安卉的住处赶去。
他到的时候,大夫也正好到了,绾绾站在一旁抹眼泪,而贾琏则愣愣的站在那儿回不了神。原来,安卉是在和和孩子们一起用晚膳的时候突然昏倒的。贾赦也顾不了孩子,直接冲了进去,也不用大夫说,便掐着安卉的人中将她“唤”醒了。
大夫诊过脉之后,言简意赅的说明安卉是因为伤口发炎才会高烧以致昏倒。
贾赦怒了,怒火直接烧向一旁伺候的秋雨和秋心,“你们是怎么伺候太太的?难道太太发烧你们竟不知道?”
两个丫鬟吓得忙跪下,到底秋雨比较冷静,小声的解释,“是太太命令不许声张的,有在吃药,不曾想会变成现在这样。”
贾赦气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安卉为什么不许人声张,若是有心人舀安卉的病说事,那边老太太知道了岂不是又要生更大的幺蛾子了?
“都起来!”贾赦没有什么好声气,“我要看看太太的伤口!”
果然,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了,贾赦倒吸了一口冷气,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伤口为什么没有愈合?”
安卉强忍着难受,艰难的开口,“前……前几天不小心撕裂了伤口,所以……”
贾赦瞪了安卉一眼,看她难受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说她什么,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到屏风外,声音低沉中带着几丝沙哑,“准备东西,我要彻底清理伤口。”
然后就是一压低了声音的男声,听不太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贾赦的声音又传来了,“琏儿,进来!”
于是,贾赦再进来的时候,红着眼眶的贾琏跟在他身后。
安卉终于意识到贾赦要做什么了,挣扎着起身,靠在秋雨身上,“老爷,让琏儿出去吧,这样……不好!”
“我觉得很好!”贾赦根本不给安卉反驳的机会,“我不多跟你解释,会很疼,你忍着点!”
安卉这时也顾不得贾琏了,“那个,我虽然不通医术,也知道咱们应该有麻沸散一类的药,对吧?”
“据说有,但是失传了!”看着安卉变了脸色,贾赦这才开口,“不过,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些药止疼,效果也不错!”
安卉这才放下心来,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不需要贾赦动刀子,他只是往上面喷一口酒消毒,安卉便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用力挣扎,却被丫鬟死死的摁住了,“怎么……怎么还这么疼?”
“我没说喝了药就不疼!”贾赦的声音很冷。
安卉痛得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既然……既然这样,你就不该把我弄醒了!”
贾赦这下真是被气笑了,“就算不弄醒你,你一会儿也是要疼醒了。”
贾琏跪在床边,眼睛里只有看到那处红肿的伤口,膝盖肿得跟拳头似地,伤口处竟然还往外翻着,不消说,一看就觉得很疼很疼。
这时,屏风外传来了一声轻笑,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真是夫妻俩!”
声音很轻,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咬着个帕子,我要动手了!”
安卉无奈,却也知道这倒霉催的,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咬着帕子,任由贾赦施为。
痛,痛,还是痛,这痛如影随形,如蛆附骨,让她无处可逃,此刻,她恨不能将膝盖给掏出来,碾碎了,风干了,化成灰才好。身上止不住的冷汗淋淋,她想要挣扎,却半点也动弹不得,她恨不能昏过去,可是却清醒得不得了,清醒着受着这份难以名状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卉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终于,弄干净了!”贾赦也是累出了一身的汗。
安卉听到这句话,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眼前一黑,便昏倒了!昏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人倒霉果然不一样,非得熬完了这份痛才昏倒!
033 鱼眼珠子
看着脸色苍白的安卉静静地躺在床上;贾赦无法忽视心中那份隐隐的痛,看着她那拧在一处的眉头,贾赦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他知道,就算是昏倒了;那痛也像魔鬼一样死缠着她;让她不得安宁。而这一切的本不该发生;如果……如果他没有贪“玩”;也没有那么大意的忽略她的伤势的话。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当贾赦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的时候;他已经伸出了手。他想抚平她的眉头,可是,当他的手离开的时候;那眉头又会紧紧的皱在一处,他,始终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如果安卉所受的这一切对贾赦来说是内疚和心疼的话,那对贾琏来说就是惊吓和自责了,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受的,所以虽然只是看着他仍旧是除了一身的冷汗,如今更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脚踏上。
贾赦本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教育教育儿子,可是现在他实在是累了,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最后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头,轻轻的扯了扯嘴角,虽然并没有什么笑意,但是眼睛里清楚明白的安慰却是实实在在的。
可怜贾琏,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父亲这样亲近,也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父亲怀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
贾赦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直着,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没有和儿子这么亲近的经验,也不曾和自己的父亲这样亲近过,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不过,不得不说,这种感觉也不错。
这么想着,贾赦也不怪罪儿子的失礼,反而用手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背部,不得不说,这个动作是安卉时常做的,贾赦也潜移默化的学会了。见儿子的情绪稳定了很多,贾赦这才低声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母亲,她这次为你吃了大苦了。”
贾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红着脸松开了父亲,恭恭敬敬的退后几步,垂首道:“是,儿子谨记!”
怀抱空了,贾赦霎时间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少了什么东西,有些留恋之前的感觉。可是,他又抹不下脸去抱儿子,只能略微有些尴尬的摆摆手,“不早了,回去歇着罢!莫误了明天的早课!”
于是,一瞬间的温馨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父严子孝的相处模式。
“是,儿子告退,父亲和母亲也请早些安置。”贾琏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安卉一眼,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贾赦命身边努力装布景的丫鬟们退了下去,亲手舀帕子为安卉净了面,自动自觉的躺在安卉身边,顺带手将昏睡的安卉揽入自己怀中,低头闻着安卉的发香,低声道:“卉儿,我想再要个儿子,你快些好起来,好不好?”
只可惜,安卉听不到这句话,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太太,您终于醒了!”
这女人的声音有些尖锐,又有些刺耳,最重要的是,这个声音很陌生。
感觉有些吵,安卉微微侧了侧身子,阳光在眼皮上跳跃的感觉很不舒服,安卉伸出手遮着眼睛,这才一点点适应了房中的光线,抬眸,慢慢的,她看清楚了那张脸,只是,在看清楚的同时,她也愣住了——这是琥珀?!
安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几天之前,这个琥珀还曾怯怯的站在她面前,脸上破有些不情愿不说,眉宇之间很是有些稚嫩和傲气。如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未嫁女儿的装束,梳起了妇人的发髻,就连那份儿稚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儿妩媚。说不清是好是坏,因为她那种自持眉毛的傲气与矜持也不见了,剩下的是**。
没错,是**。安卉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还有掠夺的光芒。
安卉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照理说就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也不可能能看出这些,而且她也不曾从别人的眼里看出这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感觉却非常的强烈。安卉觉得,或许,并不是她从琥珀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而是一种直觉,一种特属于女人的第六觉。得益于琥珀年纪小,还不怎么会伪装自己,安卉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侵略性。
“你怎么在这儿?”
秋叶上前,与琥珀一左一右将安卉扶了起来,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秋心就忍不住回道:“琥珀姑娘说,她是奉老太太的令来伺候太太,所以不敢懈怠。”
安卉听了这话,微微挑了挑眉毛,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扫了琥珀一眼,淡淡的开口,“有劳你记挂着了!”
不过,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不用力还好,稍微用一下力,腿上便疼得好像刀割一样。
那琥珀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是微微低头,“这是琥珀应该做的。”
安卉微微蹙眉,连“奴婢”都不称了,看来是真的很好的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了呢!不过,也太嚣张了,别说不是姨娘,就算是姨娘,在她面前也最多也只能称一声“婢妾”,她倒好,直接就上名字了!琥珀?是在提醒众人自己不一般的身份吗?真以为是老太太那边赐下的就了不得了?
冷笑一下,安卉索性不去管这个琥珀,她,不喜欢不够聪明的人。这么嚣张,早晚有人治她。如今人还是贾赦心尖尖上的,安卉并不愿与她为难。
很快,便有二等丫鬟舀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琥珀顶了秋叶位置殷勤的服侍安卉熟悉,而秋叶做了秋心平日里的工作,传递给用具什么的。这么一来,秋心就更不高兴了,站在一旁生闷气。
安卉看在眼里,只能无奈的摇头,却也忍不住染上了几分笑意。对于秋心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的女孩子,安卉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真心的喜爱。
“太太,绾姑娘来了!”
话音未落,绾绾便冲了进来,眼看着就要撞到安卉身上了,她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卉,豆大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娘亲,娘亲……”
看着绾绾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明显的凹陷下去,安卉心疼的摸着女儿的脸颊,“傻丫头,吓坏了吧?娘亲没事,只是累了,所以多睡了一会儿!”
绾绾将头往安卉怀里拱了拱,“娘亲,绾绾以后不闹你了,你不要一直睡一直睡,好不好?”
安卉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直往下滴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她只是昏睡了过去,又不是死了!
可是看着女儿仰着小脸儿看着她的模样,实在是无奈极了,只能苦笑着,“好,娘亲以后不一直睡一直睡了。”
“太太,炉子上给您煨了热粥,您用一点吧!”见安卉哄好了女儿,秋叶忙上前一步完成老爷临走时布下的任务。
可能是过了饭点的缘故,安卉并不觉得饿,正想免了,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女儿疲惫的小模样,立刻便改变了主意,“盛一些来罢!”
秋心眉开眼笑,“太太可要多用一些,那可是老爷早上出门前特意再三嘱咐的。”
然后,不出预料的,秋心看到琥珀的脸色都变了,不由得更加得意了。
对于秋心这点小心思,和下面人这些小动作,安卉并不放在心上,尤其是有女儿在眼前,安卉就更加没心思注意这些个争斗了。
端了粥,安卉笑着舀了一勺子,“来,绾绾乖,吃一口。”
绾绾虽然并不喜欢喝粥,却没办法拒绝安卉的笑容,而且,她也确实有些肚子饿了,乖乖的吃了一口。
安卉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孩子大口大口的吃饭,而现在她却要改变这个想法了,因为绾绾握着她的手,推到她的唇边,“娘亲也吃!”
于是,母女俩,一大一小,两个人其乐融融,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都吃饱饱的。
安卉房里的丫鬟看了自然是欣慰的,可是琥珀看在眼里却觉得很刺心,于是,大脑一热,来了一句,“太太和绾姑娘的感情真好,和亲生母女一样!”
“你什么意思?”秋心一下子就炸毛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琥珀,那样子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同时,安卉的也脸黑了,不过,当她看到绾绾迷迷糊糊无所觉的样子,又微微松了一口气。
绾绾的身世,安卉从来没想要瞒着她,但是她现在还太小,所以安卉一直没有对她说过,而绾绾身边伺候的下人更是不敢多嘴,所以绾绾并不知道安卉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这事在大房是公开的秘密,且不说别人,就是七姨娘也不敢私下里接近绾绾,众目睽睽之下更是规矩得很,更不要说别人了。
如今,却被这琥珀一句话给挑明了,安卉岂能不气?
“娘亲,你怎么不吃了?快吃啊!”看到安卉的脸色变了,绾绾立刻便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安卉身上,根本没在琥珀的话上多费心思。
“好!娘亲吃,绾绾也吃!”安卉笑着,眉目弯弯,很是温柔,只是在绾绾低下头的瞬间,她一个冷冷的眼神扫向琥珀,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垂眸,眼睛里只有慈爱,安卉舀了一勺子粥,仔细的吹凉了,正要喂到绾绾的嘴里,手却一抖,弄脏了绾绾的衣衫,安卉不好意思的挑了挑眉毛,“糟了!娘亲实在太不小心了,把绾绾的衣服弄脏了!”
绾绾很豪气的摆了摆手,反过来安卉安卉,“没关系的,绾绾可以回去换件干净的!”
说着,便滑下了软榻。
“那就辛苦绾绾宝贝了!”安卉伸手将绾绾的奶嬷嬷招来,笑着嘱咐,“带姑娘回去换件干净的,注意关了门窗,别着凉了!”
眼看着绾绾一蹦一跳的出去了,安卉这才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罢了,也差不多了,都收拾下去罢!”
那琥珀也算是有几分颜色,见状忙奉上为安卉净手的帕子。
安卉不说接,也不说不接,只噙着似有似无的笑,这么晾着她,眼看着那琥珀半弯着腰,脸上越来越红,这才接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眼看着琥珀松了一口气,她才慢悠悠的开口,“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
“太太,这……”琥珀有些着急,她不想离开,因为她到安卉房中伺候的目的是要趁机见老爷的。那样,第一能固宠,第二也能表现自己的懂事知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为了提示老爷,天下他,他最喜欢的女人还没个正经名分,以求能尽快的开脸名正言顺的住在隐菊苑,也省得看那些不得宠女人的脸色了。
“怎么?我说了不算?”安卉的声音很冷,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琥珀虽然自认得宠,却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和安卉硬碰硬的,于是,委委屈屈的屈膝,“是,奴婢这就下去。”
秋心见了非常高兴,见琥珀退了下去,大声的骂道:“呸!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琥珀不过刚刚退出房间,而秋心这样大的声音,不消说,肯定是被听到了。若是旁的时候,安卉定然要责骂她,可是这次安卉并没有吭声,只是冷笑了一下。
连个姨娘都不是就敢这么嚣张,安卉觉得这样的人不打击是不行了,她倒要看看贾赦会不会为她这个新宠为难有伤在身的妻子?她什么事都能忍,只有孩子不行,贾琏和绾绾是她不许触碰的所在,尤其是绾绾,那是她的逆鳞,触者必死!她也要这府里人知道,她不是没脾气的!
想着琥珀这前后的差别,安卉觉得贾宝玉至少有一句话是很有道理的,这女子未出嫁是颗无价的宝珠,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变得混账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这不,那琥珀前几日敲着还是颗明珠,现在就生生的成了一死鱼眼珠子了。不过,仔细想想,若是按照贾宝玉的理论,安卉估摸着自己也是那死鱼眼珠子。
这么想着,安卉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了,只能说,权势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她竟然可以这么快的改变一个人。完全没有预兆的,从头彻尾,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安卉并不同情她,因为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舀绾绾说是。到底还是太年轻,太不识趣了,如今,她且做一做试金石,若是贾赦得知了没有大反应的话,那隐菊苑就一定会非常热闹了。安卉就等着,等着看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秋叶有些担心,用手肘撞了撞秋心,“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这不是在给太太招祸吗?”
“可咱们太太也不能活得太憋屈了吧?不过就是让老爷宠了几天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比咱们太太,她还差得远呢!”秋心很不赞同秋叶的话,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可是驳了之后,心里又隐隐的有些担心,毕竟是新欢啊!
“罢了,罢了,我想,我还是去外面看看比较好,别再出什么幺蛾子!”秋心不是一个淡定的人,心里既然担心便坐不住。
安卉点了点头,准了秋心出去。
秋叶细心,担心自己的话刺伤了安卉,便低声劝慰,“太太也别太放在心上,老爷对太太还是很好的,定不会为了一个琥珀与您为难的。”
安卉斜斜的勾起嘴角,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那也说不准!谁知道呢?”
“太太……”秋叶不是秋雨,就算心里很着急,嘴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安卉冲秋叶笑了笑,“你无须这样,我现在这个样子,老爷是不会苛责的。”
秋叶还想劝什么,可是绾绾换了衣服回来了,看到女儿,安卉立刻就把琥珀什么的抛在了脑后,专心逗着女儿玩儿。
没人知道,其实,她的思绪已经跑远了,她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绾绾她的身世了?要怎么告诉她?怎么做才能不对绾绾造成任何伤害?
这些事情,原本安卉是不着急的,她想着可以慢慢来,现在看来却是等不及了,只是一时之间,她也实在没个好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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