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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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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郡苏白,要想报仇的话,可以来找我。”
冷漠,霸气,睥睨天下,苏三说完这句话,转身干净利落的就出了这个巷子,似乎也远离了这些阴暗和安脏。
苏白,南郡苏白,她唐初雪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她回去定然要好好查查,看看这个苏白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这么不将她放在眼里。
而王风却是眸色一动,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看来回去还得好好查一查才行,王风只觉得这个南郡苏白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苏三走出巷子,却是看到安言正低着脑袋,安静的站在巷子口,纤细的背轻轻的靠在墙上,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苏三看到安言这番样子,顿时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怎么了?”
“我今天是不是闯祸了?”
素来冷静睿智,自立自强的安言,此刻在苏三面前仿佛一个孩子一般,而且还是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抬大意了,差点害死自己,更是差点连累苏三。因此,她此刻站在这里,一副要请罪的样子。
苏三听到安言的话语,不觉失笑道:“我就喜欢你闯祸。”
听到这带着强烈宠溺的话语,安言慢慢的抬起脑袋来,眼中满是迷茫。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时温和的外壳,留下内力一颗最纯净最真挚的心。她微微偏着脑袋,小声说道:“那可不信,那我不是成了祸头子了。”
苏三眼中笑意更浓,觉得此刻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安言,这么的让他想要爱护,想要深深的疼爱。
安言却是挣脱开苏三的怀抱,然后自己转过身去。
苏三一愣,这是生自己的气了,又惩罚自己不能见她?
“小女人……”
“我自己惩罚自己,惩罚我不能见你。”
苏三:“……”这真的是在惩罚她自己吗?他怎么觉得,这明明就是在惩罚他好吗……
苏三看着安言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安言惊呼一声,她连忙挣扎起来,“快放开啦,等下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们是夫妻,又不犯法。”
安言:“!”
在安言抗议无效下,苏三直接抱着安言回去了。
回到客栈,在客栈伙计闪亮亮的目光之下,苏三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抱着苏三回了房间。而安言,此时的脸早已经红得像是一个大番茄一般了。她将脑袋埋进苏三的胸口,不敢抬头,深怕看到别人的目光。
而苏三此时的脸皮当真是厚道一定程度了,抱着娘子都能够在大街上毫不介意的走了。
回到房间,苏三将安言往床上一放,安言顺势一滚,瞬间整个人就缩进了床里面去了。
苏三看到安言的样子,无奈道:“娘子,你来月信了,不要这么剧烈的动……”
安言:“!”她正是因为来了月信,又担心苏三乱来,所以才早作防范,先躲到里面再说的。没有想到,苏三竟然会这么说她……
她顿时觉得很委屈,很郁闷,只能狠狠的瞪着苏三,其它似乎暂时没有找到可以惩罚苏三的办法。安言心中暗暗琢磨着各种惩罚调教苏三的方法,在御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终是修得正果……
苏三看到安言生气的模样,连忙手脚麻利的将衣服脱了,快速的爬上了床,就开始温柔的哄安言了。
“娘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生气了。”
“那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好。”
“那娘子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怎么样都生气。”
“……”
语言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能上行动了……
“娘子,你生气吗?”
“当然……唔……”
后面的话语完全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接着随着呼吸的越发缠绵,安言早就忘记了自己生气这回事情了……
这边缠缠绵绵,而唐初雪那边却是仿若永远不会天明的永夜一般。
待苏三走后,那些保护唐初雪的黑衣人才敢爬起身来。他们趁着夜色,将唐初雪和李老都给抬回唐府了。
至于那王风,则是自己孤零零的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唐初雪此时这番模样,哪里赶会阮府。这要是被赵氏和阮爱荷看到,必然会采取非常手段。到那个时候,她和阮玉卿就是半点希望也无,她也会再也没有了翻身的余地了。
回到唐府,她自然是被抬进了崔氏的房间中了。当时崔氏正在睡觉,猛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来。她睁眼一看,就看到房间的门开着,而此时正有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那女人面上满是鲜血,伤痕横七错八的,惨不忍睹。大半夜的,猛然惊醒,却是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崔氏顿时被惊吓得惊叫起来。
“啊……啊……”
“闭嘴,是我。”
唐初雪本来就心情阴暗,此刻听到崔氏那刺耳的惊叫声,更是不胜其烦,遂连忙厉声喝止。
崔氏被唐初雪的气势一震,顿时止了声音。她听出来了,这是自己的女儿唐初雪的声音。知道了是自己的女儿,崔氏心中的恐惧就消散了。她有些烦躁的摸了摸头发,心中一边暗道,这个雪儿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她房间来吓她是怎么回事。
只是很快的,崔氏却是身子一僵,眼眸慢慢睁大。那担架上的女人是雪儿,那么雪儿的脸?
崔氏如梦初醒,猛然起身,光着脚就冲到了担架旁边。当他看清楚那担架上的唐初雪的脸的时候,崔氏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她战战兢兢的喊着:“雪儿?”
似乎不敢相信,此刻那个脸上血肉模糊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女儿。那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呢?自己的女儿有着天仙一般的容貌,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忍看一眼的女子呢?
“是我,我的脸被唐锦绣给毁了。”
“什么?”
崔氏简直不敢置信,那唐锦绣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头大无脑的没用娇蛮千金罢了。而自己的女儿天生丽质,又冰雪聪明。那唐锦绣,真的是连自己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可是,雪儿说就是那样蠢笨如猪的唐锦绣,竟然毁了她的一张脸。怎么可能,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不仅如此,唐锦绣也废了我的一只手。”
崔氏听到这话,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伸手去查看唐初雪的脸和手。当确认那些伤痕的严重程度之后,崔氏瞬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雪儿毁了,她最大的依仗就这么毁了。那么她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她还想着凭借着雪儿的本事,总有一天也许她能够去到那个人的身边。即使只是做个妾,也是无限荣光的事情。这几年来,因为有雪儿在身边,她根本不用任何思考,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荣华富贵送到手里来。那么现在没有了雪儿,她会怎么样?这一刻,崔氏前所未有的恐惧起来,面色隐隐发白,想的不是唐初雪的以后怎么办。而是没有了唐初雪,她的生活该怎么办?
唐初雪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崔氏是一个自私自利,母爱单薄的女人了。因此,此刻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期待,看着崔氏一副为没了依仗而伤心绝望的样子,顿时有些不耐烦,“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南郡苏白?”
崔氏被唐初雪的问题拉回了思绪,听到南郡苏白这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
“好像听过,似乎很有名的样子。可是,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了。”
唐初雪听到崔氏这么说,心里想着指望崔氏也是白指望,还是派人去查比较快。正要叫人将自己抬走,却是听到崔氏猛然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就说好像在哪里听过,原来是他啊。”
“他是谁?”
此刻唐初雪双眼发亮,袖子下唯一完好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只希望,那南郡苏白只是南郡稍微有名的一点人物。
“怎么了,你勾搭上他了?”
崔氏顿时意味深长的看着唐初雪,缓缓说道:“你要是真的勾搭上他了,那么你以后的生活当真是无忧了。啧啧,那苏白的身份及地位,在南郡几乎无人能够超越。”
无人能够超越!唐初雪倒吸一口凉气,急促的说道:“他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崔氏很奇怪,这个女儿怎么这么激动,一副恐惧的样子。虽然不解,但是崔氏还是老老实实的解释道:“南郡苏白乃是南郡苏家的三公子,南郡苏家你该是知道的吧。”
“竟然是南郡苏家,那苏家底蕴深厚,虽然近些年来银家发展得很好,但是也不敢说就能够和苏家叫板。竟然是苏家,怎么会是苏家!”
唐初雪觉得身体一软,全身瞬间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再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而崔氏似乎还嫌弃不够,在一边继续说道:“若只是这样,怎么敢说南郡无人能够超越了。这点也只能说这个苏白非常有钱罢了,还有一点就是这个苏白自小从军,十八岁就被封为大将军了。在战场上浴血杀敌,为大秦王朝捍卫边疆领土整整十年。据说,前阵子甚至都有传闻说那苏白要被封为异性王爷了。只是后来,却是不知道苏白惹了什么人,一朝被革职了。所以,苏白如今的威望倒是不如从前了。但是,苏家三少的名头还是摆在那里的。”
听完崔氏的话,唐初雪的心头凉丝丝的。她心里想着,这个苏白这般厉害,她还要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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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阮玉卿归来(加三千字,请刷新)
答案是肯定的,就算他是皇帝,她也要报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唐锦绣,看那苏白的样子,简直对唐锦绣言听计从,视她如手心的珍宝。那么,她只要让唐锦绣伤心了,自然就是既伤了唐锦绣,也伤了苏白了。
唐初雪此刻心头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那个念头此刻就如同那燎原的野草一般,不断的滋生着,燃烧着。寂静的黑夜之中,唐初雪眼中闪过疯狂的焰火。那种光亮,几乎要将整个人世间都毁灭一般。
一边的崔氏看到她这样子,顿时心头有些惧怕,结结巴巴的说道:“雪儿,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怎么会不好呢……呵呵……”
唐初雪突然就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异常,令人听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另一头,王风也是爬回了王家。一回到家中,他就立刻派人去查南郡苏白的消息,结果下面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将他吓得浑身冒冷汗。王风冷静的想了一夜,次日就带着整个王家迁居到外地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青城皆是一片风平浪静。王家的悄然离开虽然给了青城百姓猜测的空间,但是这样的猜测却是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已经被另一件轰动的大事给压下去了。
那就是,青城的南街之上开了一家名为百草堂的医馆。若是只是新开了一家医馆,那倒是不至于那般轰动全城。真正造成轰动的是这个医馆的两个人,一个是坐堂大夫孙担。孙担何许人也,青城之中很少有人不知道的。那是连御医院都想要招揽的大夫,和他医术一样出名的是他的脾气。孙担出生军队,素来有些桀骜不驯的性子。因此退隐青城,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府中呆着。只为一些朋友,或是他看得顺眼的病人诊治。而现在,竟然在一家新开的医馆里面坐堂,这个消息如何能够不令人激动莫名。平日里,想要看孙担大夫一眼都不可能。而现在,竟然有可能让孙担大夫帮着诊脉。
而造成轰动的另一人,则是安言了。安言一介女子之身,却是在青城开了一家医馆。而且,更是请到了孙担大夫。医馆还没有正式开张,就已经声势浩大了。
一时间,医馆的主人唐锦绣在青城之中广为谈论。这三个字,青城很多人都不陌生,那曾经是唐府的大小姐,更曾经是阮府少爷阮玉卿的未婚妻。只是,这个唐锦绣却是因为欺凌庶妹,性子娇蛮,屡教不改,最终被其父亲唐山赶出家门。不仅如此,唐锦绣更是连累其生母白氏也一并被赶出家门。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谁能够想到半年之后,唐锦绣再次回到青城,却是以着这般大的阵仗。
“你听说了吗,那个唐锦绣这次可是风光了。带着其母亲回来了,更是在南街之上开了一家医馆。啧啧,女子行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别是以为掌握了点皮毛就认为自己医术无双才是。”
“我看未必,也许真的有点本事也不一定。”
“不会吧,那是谁,那就是花痴草包的典型,这样的人消失了大半年,回来就医术无双了,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你还真别不相信,唐锦绣可以是欺世盗名之辈,那孙担大夫呢?难道,孙担大夫也是吗?”
顿时,另一个人哑口无言了。
而此时,在青城最大的酒楼醉云楼之中,安言夫妻以及孙担正坐在雅间吃饭。雅间内布置精致典雅,桌子靠窗而立。饭食过后,伙计上了精致的茶点。三人一边饮茶,一边商量着百草堂的建设。
“如今百草堂还未正式开业,名声倒是先打出去了。”
孙担一边抚着自己的胡子,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安言。
安言被孙担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然后小声说道:“孙先生会不会以为小妇人将医馆太过生意化了?”
听到这话,孙担却是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苏夫人眼中的老夫难道就是那般古板不化的人?”
孙担的话语落下,安言倒是抬眼看着孙担,眉眼舒然,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小妇人确实以为如孙担先生这般医术高明之人,应当将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医术之上,对于那些个有些庸俗的东西该是不屑一顾的。”
孙担却是轻轻一笑,缓缓说道:“若是真的那般,岂非成仙了?人活在世上哪里能够真的那般超然物外。”
说这话的时候,孙担眼中有些缅怀,淡淡的回忆涌动。
安言看到孙担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着说起了其它事情。
“我的医术却是和青城甚至是大秦朝人的医术有些不同,而此次我却是想要遵循心中的想法,将心中的医馆完全构建出来。”
听到这话,孙担也是来了兴致,“这是极好的,苏夫人的医术,老夫亲眼所见,真可谓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这般医术,绝对是世间罕有。这把超绝的医术,定然要好好发扬光大才是。这般的话,实乃百姓之福啊。”
“小妇人也希望能够有这么一天,只是小妇人现在唯有小小的心愿一个,那就是希望能够将百草堂经营起来。”
安言虽然在中医和西医上都很擅长,但是对于商业却是不那么擅长了。她所凭借的不过是在现代见识过太多的创意,来了古代可以顺手拈来罢了。但是对于医馆,她却是有些忐忑。这是她的心愿,是她寄予极大厚望的地方。
“定然能够的,老夫定然支持苏夫人到底的。”
孙担在一边鼓励着,眼神清明而坚定。和安言的几次交谈下来,孙担当真是对安言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有孙先生这话,小妇人心里就更加有底气了。对了,孙先生不是一直想学习小妇人对秦夫人的治疗吗?那个被我称之为手术,只是在这之前,却是要先准备一些工具才是。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有了好的条件,到时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是吗,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看到那般神奇的医术,当真是不枉此生啊。”
孙担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在和安言的几次交谈中,他也更加深刻的了解到那次对待秦夫人的手段乃是被称之为剖腹产。同时的,他更加知道,若是能够将这个剖腹产发扬光大,那么日后因为生产而死的女人将会大大减少。自古以来,生产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无疑是在鬼门关上走一趟。若是安言的这个方法能够得到普及,那么所惠及的将会是多少百姓?孙担,突然觉得心潮澎湃,有一种难言的激动不断的在心中翻滚着。也许,在她的身边,他将会看到一个时代医术的划时代进步。
而安言却是不知道孙担在心思电转之间,已经想了这么多了。此刻,她在心中想着,需要打造的各种手术器材,一时间却是觉得头大如斗。在古代,也许不缺乏能工巧匠,但肯定缺少很多材料。如那很需要的照明的手术灯,如那玻璃,在这里都未必能够找到东西替代。
“首先我需要打造一批手术刀,剪子,镊子等等一些器材。对了还有银针,这些目前都是非常紧缺的。孙先生可是知道,这里哪个铁匠的手巧?”
孙担听着安言一样一样的说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发现却是没几个是他懂得的。孙担恍然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半辈子都活到狗肚子里了……
“这个我确实知道一位,这要是普通人还真的不知道他。他叫寒铁人,早些年是混帮派的,因为其手巧,做的一手好暗器,混得极好。后来,却是过腻了那般生活,遂带着妻儿隐居到了青城来。这要是一般人,真的是不知道青城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打造各种铁器的高手呢。”
孙担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股神采掠过。
“那此事就要麻烦孙先生了,我过几天画好图纸,会先去孙先生府中叨扰的。”
“那再好不过,老头子心中也是好奇得紧,想要见见那些神奇的器材呢。”
“希望不会让孙先生失望。”
安言眼中闪过涟漪,她突然觉得前途繁花似锦。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多爱她的人一直陪着她。
安言想开医馆,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如今只是找好开医馆的地方罢了,并且为了造势先将消息给传了出去。如今,到了具体的步骤,安言虽然心中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但是还是想要听听他人的意见,心里到底是怕做出什么对这个古代来说属于大逆不道的事情。虽然她以女子之身开医馆,就已经是极为大逆不道了。但是,到底只是被人嘴上议论,到底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而孙担虽然没开过医馆,但是年龄阅历在那里,在谈话之中确实给了安言很多有用的建议。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安言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因为白氏的身体稳定下来,安言只是每天晚上去给白氏诊脉,确定病情稳定,再开一些药膳温养白氏的身体。所以,这边安言到底是安心了一些。而医馆即将开业,各种大事杂事的汇聚在一起,真的是让安言忙得够呛。不只是安言,白平夫妻和苏三也是这些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的。
安言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医馆的各种事情,而那边阮玉卿也是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娘亲,你怎么可以相信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呢?”
阮玉卿一回来面对迎接她的赵氏不是温言软语的表孝心,而是为了唐初雪的事情,对赵氏发飙。
赵氏端庄典雅,带着雍容华贵的笑容在此刻寸寸龟裂。她不敢相信,这个就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温润如玉,孝心可嘉的儿子?可是,此刻他在做什么?赵氏眸中的神色在慢慢变淡,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来。
“真的只是外面的闲言碎语吗?那男人都直接登上门来了,这样还不够吗?”
赵氏面上的笑容完全消散,此刻满面的痛惜。
赵氏素来要强,总是让自己时刻保持端庄,而这般情绪外露的娘亲,阮玉卿也不曾见过。
阮玉卿突然觉得这样的娘亲让他心里难受,上前一步,伸手要去安抚娘亲,却是被人抢先一步。
阮爱荷一得到阮玉卿回来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恰好看到娘亲伤心的一幕。于是,她瞬间冲上前去,一句话也不说,先打掉阮玉卿要过去安抚娘亲的手。
“大哥,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阮爱荷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怒气的瞪着阮玉卿,那些愤怒铺面而来,让阮玉卿瞬间退后一步。
他当时人在外面,而唐初雪每隔两日并让人送一封信过去给她。刚开始的时候,信中的内容大多都是让她放心,她很好,她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直到最后一封信,他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情境。
本来是可以早些回来的,但是事情突然有变,所以他多呆了一些时间,没有来得及赶回来。也是因为收到唐初雪的信,信上总是说着没事,所以他才会继续留下来处理那件棘手的事情。只是,最后一封信的到来,却是让阮玉卿再也坐不住了。
那日,他正在书房,却是有小厮送上唐初雪的一封信。阮玉卿怀着愉悦的心情打开,却是看到里面触目惊心的寥寥几个字。
“玉卿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是累了。以后,我们没有以后了。”
只是这么几个字,却是让阮玉卿瞬间如失了魂魄一般,他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终离不开那几个字。虽然没有看到雪儿本人,但是只是看着那些字体,他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雪儿的绝望一般。当时,他再顾不得那些个什么生意了。他连夜就赶了回来,一回到府中,他就寻找唐初雪,却是被告知唐初雪一紧回了唐家,好些日子没有回来了。顿时,阮玉卿就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正要转身去唐府找唐初雪。只是,在看到赵氏的一刹那,他心中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他就这般不受控制的来到赵氏身边,然后就说了那样伤人的话,让从小就疼他爱他的娘亲伤心了。
这个时候,阮玉卿才恍然想起,娘亲是这个世间上最爱他的人啊,怎么可能会做伤害他的事情?
幼年的时候,父亲外出做生意,然后在路上遭遇劫匪,再也没有回来。那一年,那一日,他永远记得。阮家族中来了好多长辈,那些长辈不复平日的慈爱温和,反而是露出一张张狰狞的面容来。那些人终于在父亲走后,露出了贪婪的嘴脸来。他们向他们母子三人发难,要抢夺阮家的家产,逼迫他们母子三人。那个时候,是母亲站了出来,抱着父亲的灵位站了出来。之后,更是用铁血手段镇住了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母亲用柔软的肩膀挑起了阮家的重担,不仅没有让阮家就此萎靡下去,反而是将阮家发展得很好,更是成为了青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和李家唐家并列。
娘亲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他?就算娘亲真的做了什么,也终究是为了他吧,他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娘亲呢?
这一刻,阮玉卿的面上闪过痛苦的神色,深深的闭上眼睛。然后在赵氏失望和阮爱荷愤怒的目光之中,阮玉卿重重的跪了下来,跪在了赵氏面前。
“娘亲……”
赵氏面上猛然一震,眼中涌出动容而复杂的光芒。可是赵氏却是没有扶起阮玉卿,而是转过身子,淡然说道:“唐初雪她回了唐家,我也不知道因何缘故。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去唐府看看吧。阮家的媳妇总留在娘家,也不是个事。”
赵氏才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而阮爱荷则是快速的看了阮玉卿一眼,也紧跟在赵氏的身后离开了。
阮玉卿听到赵氏的话猛然抬起头来,却只来得及看到那深蓝的裙摆划过他的眼角。那瞬间的雍容华贵,让阮玉卿深深的弯下身子,低低的对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之后,阮玉卿就转身快速的跑出了阮府。他要去找唐初雪,这个他说过要一辈子珍爱的妻子。
而此时,赵氏正快步的走在阮府的花园小路上,阮爱荷则是在后面小跑追着。
“娘亲,娘亲你等等我。”
赵氏果然停下了步子,转头严厉的看着阮爱荷。
被赵氏这般看着,阮爱荷顿时身体紧绷,结结巴巴的说道:“娘亲,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赵氏叹息一声,然后轻声道:“我极为不喜欢唐初雪,因为她太过表里不一了。曾经的温婉乖巧的美人,进了府中之后,却是想要快速的握住阮家的权力。这样的女人,我自然是压制她的气焰的。但是,爱荷,你却是要记住。如果哪天你哥哥坚持的话,那么我们对唐初雪的不满必须全部埋入心底。终究,你哥哥才是阮府的真正继承人,使我们娘俩的依靠。”
听到这话,阮爱荷的面色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心中百转千回。谁也看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她眼中似乎闪过明悟来。
“娘亲,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做让哥哥伤心的事情的。”
“那就好。”
赵氏点点头,眼中满是安慰。
而另一边阮玉卿骑了马,就快马加鞭的赶到唐府去。到了唐府门口,守门的小厮瞪大了眼睛看着阮玉卿。而阮玉卿却是不曾理会,下马就直接往里面闯去。
而守门的小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前去,拦在阮玉卿的前面。
“让开!”
阮玉卿刚才和赵氏闹了那么一出,此刻心情极差。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如今竟然被一个奴才挡住了去路,顿时面色冰寒,一双眼眸阴沉的看了那拦路的小厮一眼。那小厮被阮玉卿这么一瞪,顿时肩膀一缩,但还是鼓起勇气将上面交代下来的话说出来,“阮少爷,不是奴才不肯,而是二小姐早先就传下话来,不准阮少爷踏足唐府的。”
“什么,这真的是雪儿的意思?”
阮玉卿眸光闪烁,有些不敢置信。他离开之时,温柔的妻子还在门前,含笑相送。再回来的时候,却是这番境况。
“滚开!”
阮玉卿此时心头乱的厉害,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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