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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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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言连忙凑到白氏面前,急切的说道:“我在,娘亲,我在这里呢。”

    白氏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想要摸向哪里。安言连忙伸手捧住,引着那只手,摸向自己的面容。

    白氏感受到手下熟悉的轮廓,这才满足欣慰的笑了起来。

    “娘亲……”安言低声喊着,似乎这样就能够留住白氏一般。

    白氏凄然一笑,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我知道,这次……我真的是不行了。”

    “不,不会的,娘亲你不要想太多,你多休息多调养,慢慢的就会好的。你不要想太多,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安言努力的笑着,想要宽慰白氏,但是这话她就连她自己都不信。因为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眸中含泪,差点控制不住要留下来。她连忙仰了仰头,让眼泪落回去。

    白氏却是继续说道:“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的。锦绣啊,娘亲想说,这一切都是命啊,不要怪任何人。”

    安言眸光一闪,知道白氏的意思,低着脑袋,低低的应下,“我知道。”

    只是白氏没有看到,安言低着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极为凛冽的寒光,那是巨大的恨意凝聚而成的兵刃。

    听到安言应下,白氏似乎才放心了一些,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娘亲也活够了,两家团聚,你身边有苏三,娘亲放心,娘亲真的放心了。”

    明明是想要笑着说的,但是说着说着白氏也是忍不住含了泪花。

    安言只是越发的抓紧了白氏的手,让她的手不断的在自己面容上摩擦,想要让她清晰的感受着手下的轮廓,让她舍不得松开,舍不得离开。

    可惜,白氏的气息还是越来越弱,“娘亲……真的放心了。锦绣,你一定要……一定幸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白氏的话语戛然而止,头一歪,就此没有了声息,安言手里紧紧抓着的手也是没有了力气,手指全部滑落。

    安言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悲声大吼道:“娘亲……”

    可惜,床上的人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房间里面站着的诸人,此刻也是一个个的捂住嘴巴,低低的哭了起来。

    而安言却是不相信,一遍一遍的唤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是真的。安言面如死灰,呆呆的的看着白氏再也没有了生气的面容。突然,她眸中闪过一道快速的光,猛然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外冲去。

    〖
191 贪生怕死?
    唐府之中,唐山面如死灰的站在曾经他和白氏的房间外面,神情哀伤而绝望。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样的结果。如果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那么他当初的坚持和隐忍又算什么呢?他可以忍受芸娘母女的幸福中没有他,但是他绝对不能够忍受这个世间中没有芸娘。

    “芸娘,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新婚之夜说过的天上人间,生死相随吗?”

    “你肯定是忘记了,所以才会这般轻易的要离去……”

    “怎么可以呢?我一直都在努力,你为何不努力一下呢?”

    唐山一个人站在那里,轻声自语着。

    “唐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带着恨意的冰冷声音从远处传来。唐山转头望去,就看到远处拱门处转出一道青色的身影来。那女子眉目清丽,身姿淡雅出尘,那双眼眸更是素雅明澈,乃是一个极为出众的女子。

    看到这女子,唐山面上神色松动,轻声唤道:“锦绣。”

    这个名字许久未喊,再出口,竟然带了几分艰难的沙哑来。曾几何时,这声锦绣,他每每都是含笑宠溺的喊着。而今,却是带了几分怯意来。似乎,这青衣女子,再不是那个愿意在他怀里撒娇,霸道娇柔的女儿了。这女子,如今是医术超绝,青城百姓人人称赞的无双神医。

    安言无法接受白氏就这样离开的事实,因此在白氏离开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奔溃的边缘。于是,她一言不发,直接就跑来了唐府之中。原本在奔跑时,被那冷冽的风一吹,心中的那种戾气已经消散了几分。但是此刻看着唐山好好的,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她心中的恨意怒意全部都爆发了。

    此刻,她再没有了平日该有的冷静淡然,没有了平日的思虑周全和谨慎小心,有的只是无边的恨意。如果说舅舅白起的离去是她心头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痛,那么娘亲白氏的离去,就是她心中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灵魂缺失。

    怎么可以,白氏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她都还没有让白氏过上好日子,她此刻心痛无比的想着,最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去,她的坚持和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恨,恨天恨地,恨一切的一切。最恨,却是唐山。

    这个她该喊父亲的男人,不仅没有尽到一点父亲的义务。更是先后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和妻子,这样的男人,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吧?

    安言这般想着,看向唐山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猩红的神色,那是无边的恨意凝结而成的血海。

    她如一阵绿色的风,瞬间就刮到了唐山的面前。

    唐山面上的淡淡惊喜,在看到安言眼中那几欲噬人的眼神之后,渐渐的变了。他的身子轻轻颤抖了几分,心头一惊有了不好的猜想。

    “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芸娘……芸娘她……”那种话语,他如何也出不了口。光是想想,他都会觉得心口像是梗了一团棉花一般,痛到窒息,闷到绝望。

    “住口,你不配提我娘!”安言狠狠的打断了唐山的话语,只觉得娘亲的名字从唐山口中说出来,对于她来说,简直如凌迟一般。

    唐山没有在意安言呵斥自己的话语,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你娘亲究竟怎么了,不会的,她肯定好好的,她还要长命百岁的……。”

    唐山着急的抓着安言的手臂,激动的问着。

    安言却是越发愤怒,“对啊,我的娘亲本来可以好好的。都是因为你,唐山你那天究竟对我娘亲做了什么。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我娘亲的。唐山,这次我和你没完!”

    安言一双眼睛都红了,看着唐山的目光满是冷冷的暴戾,如果此时手上有一般刀的话,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下去的。

    唐山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死了?这是真的吗?

    那一刻,唐山面上的血色在慢慢退去,到最后变成了惨白惨白,恍然白纸一般。

    对于唐山的这些变化,安言却是无动于衷。如今在安言眼中,唐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是如何也不会原谅的人。如果不是念在他是这个身体的生身父亲,不是念在白氏对唐山的感情的话,安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唐山的。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若是她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白氏在黄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她一定不会想要见到他们父女相残的。

    这也是当初唐初雪惹她,她也没有下最后的杀手。毕竟,唐初雪是唐山的女儿。若是真的动了的话,那么惹得唐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她是不畏惧,但是白氏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柔婉女人,必然会受到伤害的。因为,白氏对唐山用情至深,又心性善良。

    安言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双眼睛仿佛利刃一般,紧紧的盯着唐山,恨不得将他凌迟。

    而唐山此刻完全陷入自己的悲怆之中,倒是没有注意到安言的目光和神态,否则这些对于他来说,又是一场伤痛了。

    正在这样的时候,有轻轻的脚步声在缓缓接近,两人却是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谁也没有回头去看。

    唐初雪缓缓接近,她知道这是她该出场的时候了。只要再加上最后一把火,这对父女就要永远决裂,造成一生都难以愈合的伤口了。

    “姐姐,你不要怪父亲了,父亲他是有苦衷的。”唐初雪轻轻的微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此时落在安言耳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安言猛的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这里没你的事情,滚!”

    这样的表现对于安言来说,实在是极为难得,这般冷漠无情。

    唐初雪心口一窒,有些被安言的气势所摄。回过神来,却是暗自心惊,这个唐锦绣当真是好生厉害。不怒的时候,当真是如一朵秀雅的青莲一般,温和美好。但是她彻底暴怒的时候,却是如万年寒冰一般,极致冰冷和慑人。察觉到自己的畏惧,唐初雪只觉得心口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心下越发恨意丛生了。

    好你个唐锦绣,也不枉费我费尽心思,拼了性命,也要让你万劫不复了!

    唐初雪眼中掠过道道暗芒,然后却是目光凄切的转向唐山,“父亲,大娘她真的……真的……”

    这般柔弱的模样落在唐山眼中,却是激起了激烈的反应来。唐山几步就冲到了唐初雪面前,就要怒斥,却是被唐初雪一手给压制住了。唐山皱眉,唐初雪的力道竟然出奇的大,显得特别诡异。唐初雪柔弱的靠近唐山几分,声音清亮道:“父亲,好好和姐姐解释解释吧。大娘的身体本就不好,你也是为了她好,不想她多受苦痛罢了。”

    唐初雪的话语淡淡的,却是带了几分歧义来。

    唐山一时间倒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而安言却是瞬间就联想到了某些地方,顿时一双眼睛越发红了起来。那妖娆的颜色,带着几分嗜血的意味。她转身,伸手怒指唐山,“唐山!好你个唐山!”

    唐山这个时候也是回过未来了,悟出了唐初雪话语之中的挑拨意味,顿时神色慌乱,就解释道:“不是的……我给你芸娘吃的药丸……不是……”

    唐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安言已经来到了唐山近前,那双如秋水一般宁静的眼眸死死的钉在唐山身上。唐山的话语,让安言想到了很多很多。果然,是因为唐山给娘亲吃了什么,所以娘亲才会这般离世的。走的那般猝不及防,让她的天空瞬间坍塌。而这一切的一切,最终罪魁祸首果然全是唐山。

    当一切的猜测得到证实,她只觉得此刻就像是一颗心被血淋淋的剖开。

    那是他结发的妻子啊,唐山,他如何下的去手?安言很难想象,白氏的心情。即使在最后一刻,白氏依然没有说出这件事情来。

    安言觉得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她的眼中血丝浓郁,理智似乎都开始有些恍惚了。

    “姐姐,不要怪父亲,父亲也是为大娘好。姐姐,求你不要伤害父亲。真的一定要的话,那就让我来偿还吧。”这般说着,唐初雪竟然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她一把将匕首拔出,瞬间那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散发着森森寒芒,渗人至极。

    浓烈的阳光下,唐初雪嘴角折射出一抹诡异的弧度来。此刻唐锦绣这般激动,且恨意滔天,此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实在是不言而喻!

    安言的眸光被那寒凉的冷芒一刺,只觉得有些恍惚。那一刻,她的心神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脑海之中充斥的全是白氏的身影。有白氏的包容,白氏的慈爱,更有白氏离去时的无奈和凄惘。那些画面不断的在她脑海之中交错回旋,最终汇聚成一股滔天血海。

    安言不受控制的,一下子伸手就夺过唐初雪手中的匕首。而唐初雪似乎因为匕首被夺,好像受到惊吓,人往旁边躲了躲。就这样,唐山暴露在了安言的视野当中。

    唐山此刻一点也没有在意安言手中的匕首,他在意的是此刻安言的状态,担忧的说道:“锦绣……”

    只是话语方才说出一般,就见到那寒光闪过,直接朝着自己而来。那一刻,他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因为这个念头,在最后的千钧一发,他伸出手阻挡在了胸前的位置。

    一边的唐初雪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当看到那鲜血横流的时候,眼中闪过莫名的快意。但就在看清楚流血的位置的时候,面上的神色却是一点点的阴沉下来。

    看到鲜红眼里的颜色,安言的神智倒是清醒了几分。眸中血色慢慢散去几分,定睛去看,就看到自己的匕首被唐山赤手接住。而因为是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出手,所以力道自然是出奇的大,一把匕首直接洞穿了唐山的大手,但却是稳稳的定格在了胸膛处,只差毫厘。可以想象,若是唐山的手不阻挡的话,那一匕首下去,唐山哪里还能有命在?

    安言一瞬间只觉得心头有些发凉,虽然她真的很恨很恨苏三,但是真的要她亲手杀了苏三,她未必有那样的勇气和魄力。

    但是,看着唐山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伸手敏捷的阻挡了自己,又不免冷笑道:“你倒是惜命!你的命如此贵重,却是将别人的命视如草芥!好,很好,唐山,你终究是我的父亲,就算你真的千万个该死,但是我却是不能成为那个举屠刀的人。因为,那样娘亲永远也不会安息的。但是,你既然杀了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安言冷冷的说完,不想要再多看唐山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安言离开了这里,院子里只剩下了唐山和唐初雪。

    唐初雪眸光奇异的看着唐山,按照她想的那般。白氏已经离去,唐山多半心中也会存着死志,想要追随白氏而去才是。她原本以为刚才会看到一幅人伦惨剧的,当唐锦绣亲手刺死了自己的父亲,转身却知道自己的娘亲……

    想想那个画面,唐初雪都觉得肯定很有意思。那个时候,任你是绝世神医又如何,一样要万劫不复。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唐山竟然会在最后一刻伸手阻挡。她眸光奇怪的在唐山身上转了转,心头暗暗想到,难道唐山其实并没有那么爱白氏。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唐山也会退却?想到这种可能,唐初雪只觉得心头升起了一股很失落很惆怅的感觉来。唐山,她曾经那么的崇拜的人,真的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吗?可若是不是的话,为何会在死亡面前,那般灵敏?

    唐初雪转身,有些落寞的离去,只觉得所做的一切,突然都乏善可陈起来。

    曾经,她嫉妒唐锦绣嫉妒到发狂,因为始终有个这般深爱她的父亲。这就是她恨的由来,而如今发现那个所谓最伟大,爱得深沉的父亲却是这般贪生怕死。这样的转变,让一切事情都变了味道,她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的恨有什么意义,此刻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唐初雪离去,院子里只剩下了唐山一个人。他依然怔怔的站在原地,过了一会目光才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不为那上面传来的淡淡刺痛,只为上面妖娆的鲜红。那红色让他心灵平静,因为他似乎能够透过那里看到最心爱的女子。

    “芸娘……你也会觉得我是贪生怕死吗……”

    唐山喃喃的念着,那只沾血的大手紧紧的握了握,却是笑着说道:“那一刻,我就想着,死就死吧,那就能够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多好啊……”

    唐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无比的深情,面上的神色极为的温柔,让人见之极为动容。

    “只是,即使我那么想要下去陪你,也不能够让锦绣沾上弑父的罪名啊。我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再静静的下去陪你。芸娘,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锦绣受到任何的沾染的。”唐山低低的说着,目光极为慈爱,朦胧的目光之下,似乎再次看到了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刁蛮小女孩。

    这一刻,他神色平静,因为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哀伤了。他很快就要去陪伴芸娘了,而其它的他也早就安排好了。他的一切,都会由女儿继承。似乎一切都安排好了呢,那么他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唐山对着天空轻轻笑了笑,眼角的湿润,在温暖的阳光下,却是显得格外的凄美。

    安言跑回了百草堂,站在后院中,却是没有勇气上楼。她多么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境,梦醒了一切都不是真的,该多好?

    正在感受的时候,却是感受到一双大手从后面将自己给拥了个满怀。不用回头去看安,她就知道那是谁了。那熟悉的味道,那熟悉的心跳,她知道那是苏三。

    苏三从后面将安言紧紧的抱住,而安言也就在这一刻,再次泪流满面了,她哭着说道:“苏三,我不相信,我到现在依然不相信,娘亲就这样离开了。这怎么可能呢,娘亲总是说要看着我幸福,要看着我儿孙满堂的。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幸福呢,还没有儿孙满堂呢,她怎么能够就这样离开了呢?”

    安言的声音沙哑哽咽,落入苏三的耳中,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此刻,他只能更加紧的抱着安言,低低的说道:“你还有我呢,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安言微微侧头,面容上的眼泪就落在了苏三的唇角,瞬间沾湿了苏三的一颗心。

    那一刻,苏三才知道原来,眼泪落在嘴里是咸的,落在心里却是苦的。

    此刻,楼梯上也是站着好几道身影,众人皆是以手掩面,泪眼朦胧。王氏哭得尤其厉害,看着楼下你靠在苏三怀中,无声哭着的安言,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揉碎了。

    这,当真是妃来横祸。

    〖
001 谁家家法厉害
    一天,苏三和张骏在一家酒楼喝酒。

    张骏满面的苦闷,一边喝酒一边对着苏三抱怨道:“老大,和那个女人成亲绝对是我这辈子做得最不理智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苏三眉头一挑,嗤声道:“你当初还不是为了水月娘要死要活的,当初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跪在张府门前三天三夜,就为了能够娶到最心爱的女人呢?”

    被苏三的话一噎,张骏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当初为了能够和月娘在一起,他的确是费尽了心思。他们张家世代书香,家中长辈对他的要求虽然不高,只要女子家世清白,知书达理就可了。但是偏偏水月娘出生水沙帮,乃是江湖帮派,此一点就不可能和家世清白挂上勾。二来水月娘虽然外貌柔婉恭顺,但是性子却是跳脱爽朗的。以前在新竹县的时候,更是经常穿着男装,帮着父亲处理帮派事物。这般,水月娘和知书达理也是半点也沾不上边。只是,水月娘即使不是家世清白,知书达理。但是,他就是喜欢她,喜欢这个男人婆。而水月娘也是个敢爱敢恨的,既然喜欢上了张骏,也是没有轻言放弃。两人一起努力,一起攻克各种难关,最终才得以终成眷属。如今,想起那些风风雨雨的生死之恋,张骏不禁满心动容。

    “月娘确实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抱怨一下嘛。”

    张骏不满的咕哝了一句,然后就讪讪的喝了口酒。

    看到张骏这个样子,苏三挑了挑眉,奇怪道:“怎么了?你家娘子虽然性子豪爽些,但是对你可是真的用心的,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苏三话落,张骏将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放在桌子上,满面的严峻模样。

    苏三不语,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苏三此时心中想的是,得赶紧回家了,否则小女人该不高兴了。小女人不高兴了,他又该被家法处置了。这般想着,苏三的身子就紧了紧,视线不时的望着外面瞟去。都是这个张骏,和他说什么又大事情要说,结果原来是听他吐口水的。他顿时不满的抬了抬眼皮,催促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回去了。”

    张骏一听,连忙伸手扯了扯苏三,难过的说道:“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兄弟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怎么能够如此无动于衷呢?”

    “那你倒是说出个子丑演卯来啊。”

    苏三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也是快速的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张骏这才委委屈屈的道:“她现在在家里可厉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的缘故,极易动怒。只要我一惹怒她,她就对我家法伺候。”

    家法!

    听到这两个字,苏三的面皮抖了抖。

    张骏看到苏三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顿时控诉道:“老大,你肯定是无法体会到我的痛苦的。大嫂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儿,在家里肯定是柔情似水,对你百依百顺的吧。”

    张骏很是羡慕的看着苏三,想着安言那般一个清雅温柔的人,定然是家里的贤妻良母。

    苏三听着这些话,却是觉得心头抖了抖。真真是,到底是温柔还是残暴,真的只有自己知道。苏三此时心头郁闷,他也是苦不堪言啊。

    张骏继续说道:“就拿上次来说吧,我不过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以前相识的表妹,所以就一起到酒楼里吃了顿饭。结果回去,她就不高兴了。”

    “表妹?是情妹妹吧。”

    苏三却是冷冷的纠正着。

    张骏顿时讪讪的,“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多久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还老是拿出来数落我。”

    张骏说着说着觉得都是泪啊,然后就又喝了一杯酒,道:“回去之后,她不仅数落我了,更是罚我了。她说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所以我们家也得来个家规。而那个家规就是争对我的,老大你知道我要是犯错了,她怎么惩罚我吗?”

    听到这个,苏三的眼前一亮,顿时抬眼满眼希望的看着张骏,快速道:“怎么惩罚的?”

    张骏觉得自家老大那个眼神很诡异,为何好像对自己被惩罚很高兴的样子?

    “嗯?”

    见张骏只是盯着自己看,一直不回答,苏三顿时急切的问着。

    张骏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继续道:“她让我跪搓衣板。哎真是不忍说啊,每次跪一小时。每次处罚完,我起身腿都直不起来。”

    张骏说完忙抬头去看老大,以为会看到老大满面怜悯的样子,谁知道却是看到老大面色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就是跪个搓衣板嘛,那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骏顿时瞪大一双眼眸,“老大,跪、搓、衣、板、啊!那搓衣板乃是妇人们洗衣服用的,结果她竟然让我跪那玩意。你说,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呢。还是当年逍遥啊,那个时候家中没有悍妻,我是何等的逍遥自在啊。现在,可是不行了,稍微晚回去都不行。更别说,和那些情妹妹们联系了。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苏三看着张骏,冷冷道:“你那算什么泪?你们家那家法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们家的家法那才是家法。”

    哐当!

    张骏手中的杯子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老大,你们家竟然也有家法。大嫂那么温柔娴雅的一个人儿,怎么可能?老大,你不用安慰我了。大嫂那么温柔,你可是不能抹黑她啊。”

    张骏只觉得不信,安言那般温柔的一个人,说话从来是和声细语的,面上永远都是带着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那般佳人,看一眼都觉得身心舒畅啊。这样的佳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等悍妇做的事情呢。这真的是打死他,他都不信!

    苏三面容抽筋,将手里的杯子猛的放到桌子上,然后愤怒道:“我们家真的有家法的,你知道我们家的家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

    被苏三的气势一震,张骏愣愣的问着。

    苏三眸光闪烁,然后才说道:“你家只是跪搓衣板罢了,你知道我们家是跪什么吗?”

    “跪什么?”

    老大家难道是跪金子打造的搓衣板?张骏心里如是想着,总觉得大嫂那般一个出尘入画的人儿,做不出来这等事情的。

    “我们家跪蚂蚁!”

    “啥?”

    张骏目瞪口呆,一双桃花眸睁得老大。只听说过跪搓衣板,跪石子的,就没听说过跪蚂蚁的。

    过了一会张骏的嘴巴才缓缓合上,桃花眸也恢复了正常,然后笑着道:“大嫂的方法果然不一般,你瞧瞧大嫂人多好啊。即使惩罚老大你,也舍不得重罚,只是跪个蚂蚁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跪搓衣板多难受吗,那真是让你站都站不起来。”

    张骏觉得老大实在是太不知福了,虽然跪蚂蚁古怪诡异了一些,但是他总觉得比跪搓衣板舒服。

    苏三看着张骏那一副鄙视的模样,顿时嗤笑道:“你以为这么简单?”

    “嗯?”

    张骏来了兴致,难道还有其它门道?

    “娘子说了,膝盖下有十只蚂蚁。一个时辰后再来数,少一只就一天不得回房睡。以此类推,少十只,十天不得回房睡。”

    张骏差点惊掉了下巴,这人跪着,蚂蚁能不跑吗?

    “那结果呢?”

    说起这个,苏三就颇有心得了,娓娓道来:“第一次才跪上去,蚂蚁全死了。第二次,小心了一些,蚂蚁没死,但是全跑了。一个月后,蚂蚁跑了一般。如今,跪之前蚂蚁在干嘛,跪完蚂蚁还在干嘛。”

    说起这个,苏三还颇为自得,眼眸之中闪过亮光。现在他可是不怕这个惩罚了,不就是跪蚂蚁吗。跪完了蚂蚁,他照样回房,在床上讨回公道来。

    张骏此刻的心情那真的是翻江倒海复杂莫名啊,对大嫂的敬仰那真是更上一层楼啊。大嫂果然不是一般人,这家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同时的,再回想起自家娘子来,那真是太温柔了,只是跪搓衣板罢了,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而老大那个跪蚂蚁,那简直是身体上和心里上的双重折磨啊。既要跪,还要担心蚂蚁被压死或是跑掉了。这也只有老大能够做得到啊,要是换成他,就算是练个十年,也没有老大这样的功力啊。

    张骏看着老大,终于心里平衡了,安慰了。此刻,他再也不觉得自己委屈了,反而觉得无比的幸福。

    晚上回去,张骏对水月娘格外的温柔,反倒是让水月娘不知所措。

    而苏三即使用了轻功回去,依然因为晚了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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