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火凤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要再隐瞒我了,你与金芊秋定不是楚国普通的老百姓,她有何目的今日所见你我也该清楚。”
韩谨很认真的盯着紫嫣的面部表情,见紫嫣稍稍一怔,随即有些心虚的低了头,即便韩谨话语柔和说道:“而且我曾在军营时,认识一个叫颖儿的姑娘,你应该认识她吧!”
“颖儿!”紫嫣惊呼出声,随即一阵愕然抬眸惊望韩谨,却见韩谨向她微微点头道:”是的,颖儿虽没跟我说她的身世,但是她曾经失口向我提到过楚国的两名孪生公主,所以我猜她可能是楚国皇宫里的人。本来我还不曾怀疑你与金芊秋的身份,不对,应该叫她楚熙宁才对,呵!”韩谨说着顿了顿,她不禁低头轻笑了声,因为她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伺女竟是一名高贵的公主,倒是委屈了她,可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她们姊妹两误了她的事,虽然她并不怕她们算计她,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少些麻烦的好。
稍做思索,韩谨又道:“在那日你跟我说她不认你这个妹妹,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而且她会在赵国皇宫一事我也有所疑问,后来我忽然想到了孪生公主,这才对你们的身世有所怀疑,而今日见她刻意接近赵义云,我心中的疑问这才完全明了。”
听闻韩谨的分析,紫嫣始终垂着眼眸看着地面,而一抹忧伤却很明显得聚集在她眉宇间,忽而几滴泪滴落在了紫嫣紧抓在身前的手臂上。片刻,紫嫣缓缓地抬起了泪眸凝望向韩谨。见紫嫣如此,韩谨的心倒是猛地一紧,却又听紫嫣伤心道:“你猜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楚国的公主,只可惜国破家亡,留下的是满心的愁恨,姊姊她也没有错,她只想用踩着亲人尸体换来的那条命为亲人报仇而已。还有颖儿,也是我们害了她,她本是我们身边的贴身伺女,她从小伴着我们一起长大。当国难来临时候颖儿与另一名宫女挺身而出假扮我与姊姊,让我们顺利的逃出了皇宫,而她们却……”紫嫣说着竟哽咽的痛哭了起来。
一直以来,韩谨都认为紫嫣是个极其坚强豁达的女子,可如今却看到了她软弱的一面,而她所承受的亡国之恨,还有失去至亲的痛并非他人能够了解。
韩谨没有再去逼问紫嫣,她伸手拦紫嫣进怀,让紫嫣的头枕在了她肩头。此刻韩谨的眼眶内也微微泛起了泪光,她轻轻地拍了拍哭泣着的紫嫣,安慰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国破家亡,其实这并不是赵国单方面的错,怪只怪我们生在了乱世,而天下也只容得下一人统治,所以才会没了国、丢了家,连百姓也同样的遭受其害。事到如今,无数个悲剧已经造成,往后我们所要做的并不是报仇雪恨,而是要让战火平息,天下太平,百姓安乐,这比报仇来的更有意义啊!”
听完韩谨的这番话,紫嫣停了哭泣,她缓缓抬起身来撩起衣袖擦了擦泪水,接着她抬起泪眸凝望向韩谨,忽而她对着韩谨哭笑了起来,那张挂着泪水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的轻松。
一直以来紫嫣都很迷茫,她既想寻找亲人,又想报亡国之仇,可是现在韩谨的话竟一下子点醒了她,她终于明白只有天下太平,她们的人生才会顺利……
第二十六章
昨日边防传来消息,说燕国已派兵打算攻打赵国,而周国那边尚未摆平,本来还以为与周国的战争已到尾声,可如今韩谨来才发现周国虽然被破了多个城池,却还有众多的兵力,这背后自是有燕国一直在周国背后鼎力相助才能维持到至今,从而消耗赵国的兵力财力为燕国往后收复赵国垫基础。所以如今赵国要对付燕国,这对赵国来说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既使赵蜀风早在多年前安排了奸细混在燕国,若燕国不顾一切的强攻赵国,想必再优秀精湛的统帅也无胜算。
为了以防万一,韩谨已发了消息去给亦薇儿,让亦薇兒尽快在燕国实施她们的计划,从而暂时阻止燕国对赵国动武。
韩谨很明白天下只容得下一主,若要天下太平,燕赵两国必定只能留一个,所以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不能让燕国攻打赵国,也不能让赵国再去侵犯他国,而周赵两国的战争也不需暂停。
这几日边防送来的急件都是韩谨亲自审阅,对于边防战事,韩谨如今已是了如指掌,所以她决定首先让赵国与周国停止战争。
至于阻止赵周两国的战争并不难,只要已防守燕国为由暂时把在周国的兵力全部撤回便成,毕竟这几年战争弄得周国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窜,至于战争给周国代来的损失自是无法估量,所以一旦两国停战,周国必定会先整顿国内的经济与被战争所乱的民生。
今日是赵义云受辰,一早皇宫内个处都挂了红灯笼,贴了大寿字,倒也为这非常时刻增添了几份喜庆。
晚间,与往年一样在御花园内设了宴,只是少了些他国使节出席,因为那些曾巴结赵国的小国一听说燕国要讨罚赵国,早已纷纷早着借口与赵国撇清关系,大家也都明白这次赵国与燕国的战势毫无胜算,但是赵蜀风却一直都显得很平静。
宴席上,韩谨戴着凤冠端正的坐在赵义云身旁,此时的韩谨已怀孕六个月,她的肚子很明显得凸起,虽肚子挺起,可是她的身材仍显得消瘦。
韩谨不经意地扫了眼底下的席位,意外地在席位上发现了赵蜀风的身影。赵蜀风坐在赵义云的左手边的长桌边,他的冷眸冷脸,情绪显得格外紧绷,一股不容人发现得杀气逐渐在他体内散发出来,似乎有股冲动促使着他冲上前去拥抱她。
“楚姬,累不累?”赵义云微微扭转头凝望着韩谨,他说着关心得话,伸手抚了抚韩谨的鬓角。见状,韩谨偷瞄了赵蜀风一眼,见他怒眸紧紧的盯着她与赵义云之间的距离,韩谨忙拉开赵义云的手,说道:“不累,只是,今日是大王的寿辰,大王可是众人的焦点,若在众人面前与我如此亲密,怕是会招来非议。”
“皇后说的是,孤倒是忘了这一点,还请皇后莫怪。”赵义云微微一笑,随即端坐身体。
赵蜀风拎起酒杯不断的往嘴里惯酒,而冷冷的目光却不时地越过赵义云眺望向韩谨,见赵义云与韩谨有说有笑、举动亲密,大红灯笼火映照在赵蜀风的脸上,愈显得那张俊脸阴冷无比,那双阴冷的眼眸中彷佛要灿出浓浓的火焰。
当!此时一转乐器敲打声响起,接着乐声一环扣一环的奏出优美的旋律。
众人纷纷扭转头,目光盯向舞姬出场的方向,全神贯注的等待着一场美妙的歌舞。一个妙曼的身影舞动着身姿,伴随着乐器演奏出来地高底起伏的旋律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姣好的身材,完美的脸蛋,还有优美的舞姿,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片刻,韩谨缓缓扭转头睇望了眼身旁的赵义云,见赵义云痴痴的盯着舞动的身影,无法隐藏的爱慕与欣赏全写在了他的脸上,见状,韩谨心想怕是上次在月华宫里,赵义云已对金芊秋有了印象,如此一来,怕是又增进了他对她的好感。
看来她让金芊秋为赵义云寿宴献舞并没有错,也许他们可以成为一对好姻缘,也可从此化解两国曾经的恩恩怨怨,而她也可没有亏欠的离开赵义云,毕竟他对她还是很用心的,她也不舍得去伤害他。对于赵义云母后的所作所为,那只是上一代的恩怨,她也不想在去把有些丑事公诸于世,也许维持目前的状态对谁都好,谁也不必为过去再痛一次。
想到此处,韩谨欣慰的笑了,她笑得很甜,而目光也在不经意间扫向了赵蜀风,却见赵蜀风一脸惊愕之色,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金芊秋,虽在他脸上看不到向赵义云那般的笑意,但是赵蜀风脸上的寒意却已散去,而留下的是一丝惊愕之色。
见赵蜀风如此,韩谨心悸一惊,脸色忽地阴沈了下来,而一股不安的情绪随之在她心底环绕。
赵蜀风为何会如此?是被金芊秋的美色所吸引?还是其它的原因。
直到金芊秋舞完一曲,赵蜀风的视线才收回,他低下头,随之他脸色变得阴冷,而目光亦是锐利无比。
前些日子,赵蜀风收到了韩谨身边的探子得禀报,说金芊秋已在韩谨身边做了伺女,可今日金芊秋却已舞姬的身份出现在了赵义云的寿宴上,这里头到底有何阴谋,赵蜀风不免在心中猜测,而且他很担心韩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再次受到伤害,对此,赵蜀风极为紧张,而恐惧感也填满了他的心间。
赵蜀风很清楚金芊秋就是楚熙宁,而她本身的目的他也一清二楚,但是她在诱惑赵义云的同时,谁又能保证她不会借机伤害阻碍她前进的韩谨?
“芊秋恭祝大王万寿无疆!”
金芊秋如莺燕般的声音打断了赵蜀风的思索,赵蜀风抬起头,阴冷而锐利的目光扫向了金芊秋,却见她向赵义云微微行了一礼,便优雅的退了下去。
赵蜀风不由的冷眸扫向了赵义云与韩谨,只见赵义云双眸一眨不眨的目送着金芊秋离去的身影,而脸上的那份痴迷的笑意却在不经意间泄漏了他的内心,但是一旁的韩谨却微微低着头,在她的脸上竟意外的发现了几分忧郁,这不禁让赵蜀风心头一紧。
等另一场歌舞又开始,赵蜀风便趁人不注意偷偷地离了席,他追随着金芊秋离开的方向而去。
夜风清柔,赵蜀风走在御花园内的身影却显得有些焦躁,他脚步急促,很快他便在御花园走道上寻获了金芊秋的身影。
“站住!”赵蜀风凛冽的吼声传来,金芊秋赫然一怔,倏地停了脚步从容地转身寻望了过来,只见赵蜀风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轻功一越便稳稳立在了金芊秋的面前。
“这不是晋王么,怎么会在这里?”金芊秋的口气与面部表情,再不像多年前在晋王府与赵蜀风见面时的那般娇滴滴、羞涩涩,而她的口气听来却另有一番鄙视的意味,也感觉很麻辣。
见金芊秋如此,赵蜀风微微玻鹆死漤靶暗耐淞送渥欤婕茨鹊亩⒆沤疖非铮档溃骸霸趺唇袢詹懦隼垂匆耍就蹩杉堑檬前四昵熬透四慊岬模赡闳吹较衷诓懦鐾罚抗∷道矗阍僭趺椿崴慵疲故潜恢畛舻亩始尚母谄搅耍故悄盐阍谡馍罟诳喟玖税四辍!薄�
听闻此番话,金芊秋看着远处夜景,突然她妩媚一笑,妖娆的身体随即依近赵蜀风,她挑眉抬起魅惑的双眼看向赵蜀风道:“你说的没错,若不是诸楚姬给我机会,恐怕我又该无功而返了。不过我的运气还不算差,等了这么多年也算值得,不过让晋王失算了,我到是有些过意不去。”金芊秋泯嘴挑衅地笑了笑,她淡淡地垂了脸,往一旁挪了步,又道:“本来进宫时,我还疑惑你明明怀疑我的身份,为何又要那般轻易的让我进宫。等进了宫,我才发现诸楚若把赵义云看得多严密,她不但每次在赵义云面前献舞的舞姬都是诸楚若亲自去挑,甚至诸楚若都不允许歌舞姬踏出伶官榭的院门。说来诸楚若为了赵义云花尽心思,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诸楚姬手中,所以说最可怕的女人并不是诸楚若,而是你心心念念多年的那个女人,所以今日我倒是要劝晋王一句,可别为了她得不偿失,到头来被她害的一无所有,你才知道她的野心。”
“哼!”赵蜀风冷哼了一声,寒眸扫向金芊秋,接着便说道:“这你大可放心,我堂堂晋王不会连个女人都征服不了的。”
“呵呵!”
赵蜀风刚说完,金芊秋便拿着帕子捂着嘴一阵偷笑,她转眸见赵蜀风的脸色铁青,即便又冷落道:“若晋王真有如此能耐,她如今怎会睡在别人身旁?从这一点看,恐怕晋王很让人失望喔!”
赵蜀风的脸随着金芊秋的话愈渐下垮,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胸中的怒火,可还是忍不住怒道:“你……哼!”赵蜀风要说出口,忽而想到金芊秋并非是个善主,怕是他生气只会中了她的计,于是所赵蜀风冷笑着转开了视线,他一脸不屑的说道:“别以为你几句话就能挑拨的我与她反目。我警告你,你最好离她远点,如若你敢伤她半根毫毛,我定把你碎尸万段。”锐利的话语声愈渐音冷,彷佛要把空气冻结似的。
金芊秋并未因为赵蜀风的警告而收手,她仍微微的笑着斜眼睇望了赵蜀风一眼,此时却从一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金芊秋面对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她一眼便凝见了来人的身影,见状,她快速抬眸瞄了眼赵蜀风,见他要转身,金芊秋突然双手环住赵蜀风的脖子,双唇猛地合上了赵蜀风冰冷的薄唇。
赵蜀风泯紧的嘴随之刻意地泯得更紧,他赫然一惊,骤然瞠眸一瞪,大该花了一秒钟,他便已猜出来人是谁。赵蜀风一阵惊慌,猛地使力拉开金芊秋,不料金芊秋双手环的死紧,两人不由的一阵挣扎。
从赵蜀风身后看去,两人像是在火热中缠绵。
这一幕韩谨一目了然,那颗心也在刹那间冷却,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在前进,也不想再看到那一幕,她伤心地垂下了眼眸,身体却无力的靠在了一旁的榕树上,就这样伤心的愣了几秒,再次抬头看时,却又见金芊秋捂着脸哭着跑开了,那情景看来似乎是赵蜀风在猥亵她,这让韩谨的心更是冷如冰霜。
韩谨盯着金芊秋离开的背影,完全忽视了赵蜀风的走近,突然赵蜀风站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他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肩,像个没事人般的关心,问道:“你怎会过来?”
闻声,韩谨眼眶一热,泪水忍不住要夺眶而出,可是韩谨还是忍住了,她抬头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说道:“没事,只是坐着有点闷,所以出来走走吹吹风,倒是没想到不小心坏了他人的好事。”韩谨说着手伸去拉开了赵蜀风扶着双肩的手,随即她冷漠的转了身。
赵蜀风自然明白韩谨为何如此,不过见她为了他吃醋,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傲人的笑意,却也显得有些得意。
“你在吃我的醋?”
见韩谨抬腿要离开,赵蜀风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环得很紧,彷佛就想这样抱着她直到永远,可韩谨却在他怀中挣扎着,说道:“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你们男人都是一样,见了漂亮女人就花心,算我看错了你,而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你这样的父亲。”
赵蜀风怕韩谨的挣扎会影响到孩子,他不舍得松开了口,可韩谨却在他松手的瞬间要跑开,赵蜀风迅速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臂轻轻一拽,她整个人像皮球般稳稳地滚进了他的双臂间。
灯笼火下,赵蜀风轻轻抬起韩谨的下巴,两人凝眸相望,韩谨却快速的垂下了脸,见状,赵蜀风得意的说道:“第一次见你为了我碰别的女人而生气,说真的我真的很开心,不过你所看的是个误会,这你一定要相信。”赵蜀风没有犹豫,他很直接的像她解释了,可是事实都眼前,韩谨怎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误会。
对于赵蜀风会向她解释,这让韩谨有些意外,但是话说解释就是掩饰,韩谨怎可能轻易相信他的话,她忽而抬起了怒眸,冷眼扫向赵蜀风英俊的笑脸,说道:“你少臭美了,我才不管你做什么,你也别忘了我如今是你嫂子,也是皇后。”韩谨说着拉开赵蜀风的手,不料赵蜀风骤然抬高她的下巴,说道:“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都只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你和孩子。”赵蜀风说着,还未等韩谨缓过神来,他的脸便已逐渐靠近她的臉。
韩谨一怔,忙要挣脱,赵蜀风却伸了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稳稳地把她固定住,两人之间的距离随之变成了零,脸贴脸,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温热的气息呼在对方的脸上,赵蜀风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缓缓地往下移……
“你们在做什么?”
赵蜀风的双唇挪到韩谨嘴角边时,突然一转夹着怒火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赵蜀风与韩谨两人不约而同地猛地一怔,他们相互松开对方转头望向昏暗处,瞥见那个站立在假山边的身影,两人顿时感到不必要的麻烦即将降临在他们身上。
第二十七章
“呵!”
赵蜀风与韩谨确定了站在假山旁的人就是赵义云,突然赵蜀风冷笑了声,随之他快速把韩谨藏到了身后,他垂眸稍做思索,片刻,便不屑的对赵义云说道:“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赵蜀风,你……”赵义云气急败坏的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他愤怒的指着赵蜀风,却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赵义云夹着怒火的目光扫了眼韩谨,却见她站在赵蜀风身后低头不语,赵义云那张温文的脸更是变了型,他再无法容忍的怒道:“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小叔,难道你们不识‘廉耻’二字?”
“哈哈!”听赵义云说完,赵蜀风突然一阵不修边幅的大笑。
赵蜀风如此大笑,韩谨也为之一怔,却仍低头不发一语,即便赵蜀风笑完,说道:“廉耻?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若不是有人不择手段,又怎会有今天。”
既然到了这一步,赵蜀风已豁出去,他不想再去管任何人的想法,若赵义云真要与他撕破脸,他便马上带韩谨离开。
可是,韩谨听闻赵蜀风那番话却心悸猛地一怔,她自然明白赵蜀风的想法,但她怎能让他如此轻易地扰乱她辛苦布的局,而且现在也不是她离开皇宫的时候。
一番思索后,韩谨避开赵义云的目光拉了拉赵蜀风的背后的衣衫,只觉得赵蜀风背部一紧,整个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颤。
即便是韩谨如此小小的暗示,赵蜀风已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他咬了咬牙,有些不甘的垂下了眼眸,可伸去身后的手却依然紧紧的抓着韩谨手不放。
时间一点点的过,赵蜀风内心也做了一番挣扎,他真的不想把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来的真情毁于一旦,所以最后他亦是向韩谨低了头。当赵蜀风再次抬起少了几分自信的冷眸漠然看向赵义云时,却听他说道:“不管她是否已成为了我的嫂子,这辈子我都不会甘心情愿的看着她在别人怀中,即便她不愿意,我也会强迫她,所以你最好看紧点。哈哈!”赵蜀风的声音虽很冷淡,可是听得出那浓浓悲哀,他说完突然大笑着松开了手,落魄的走进了昏暗花园中。
看着赵蜀风孤单离去的背影,韩谨有些不舍,但是她依然狠下心,带着伤感垂下了脸不再去看他,可失落感却完全侵占了她的心。
忽而眼下一只手缓缓向韩谨伸来,她骤然一怔,从容的抬起脸来,却瞥见赵义云带着一丝不舍轻轻地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大王,我……”韩谨有些慌张,可要说出口的话却被赵义云用手指挡住了。
“楚姬,你不需要解释,孤相信你,也知道你受委屈了。”赵义云说着把韩谨拉进了怀中,片刻,他带着淡淡地伤感,又道:“孤知道孤对不起他,但是如今你已是我的妻子,往后孤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话虽如此,可赵义云何曾没有想过若赵蜀风执意要带韩谨走,既使千军万马阻拦,赵蜀风也不会迟疑。
韩谨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她顺着赵义云的手,静静地靠在赵义云的肩头,思绪如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她的内心。
那晚之后,韩谨便急着让紫嫣发了消息去给亦薇儿,因为她明白有些事已不能再拖,不管那晚赵蜀风与金芊秋二人的亲密举动是否真实,在她离开这里之前,她都必须阻止战争,让天下太平。
一个月后,赵蜀风赶到了军营,为迎战燕国作准备。
一早,便见赵蜀风坐在书桌边研究战略。如今与燕国之战迫在眉睫,赵蜀风对此次战争也极为重视。至于韩谨突然把周国的军队撤回一事,赵蜀风心中虽有些不明,但也没反对,毕竟燕国对赵国所造成的危险比周国更大,而全力以赴燕国之战也比讨罚周国来的更紧迫、更为重要,所以赵蜀风对此并未有多大意见,反而觉得韩谨对此次作战策略安排得很恰当。
哗!突然半敞开的帐帘被重重的掀起。
赵蜀风稍稍一怔,有些不悦的抬头看时,却见李信十万火急的上前单腿跪地禀报道:“启禀晋王,属下刚接到燕国国内发来的消息。”
李信不禀而入的举动有些鲁莽,此刻他喘着气,话语也显得急促,见状,一向对战事表现得料事如神的赵蜀风的神经此刻也跟着紧绷了起来,赵蜀风一脸严肃忽地起身来,他走到李信面前严厉道:“有何急事?快说!”
“据说,燕国这几日国内瘟疫蔓延,疫情之严重程度难以估量……”
李信话未说完,赵蜀风严肃的脸忽而舒展开来,他打断李信的话道:“死伤如何?燕彦的反应又是怎样?”
李信回道:“发来的消息说,燕国虽疫情严重却无人伤亡,而染上瘟疫的百姓们大多出现浑身乏力、气嘘不足、干咳等状况,甚至有的人身上还会生疮聚浓,而且只要被染上此种病毒之人便无力耕作,每日躺着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此瘟疫散播速度极快,如今燕国东南西北不同地区都已有好几个城镇被瘟疫所害而导致已颓废。”
“燕国怎会无辜染上瘟疫?而且还是全国性的传染?”赵蜀风问着,心中却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在这重要关头燕国瘟疫蔓延,对赵国来说确实是件极为庆幸之事,但是瘟疫蔓延速度如此之快,却又无人伤亡,这里头似乎有些磎硗,赵蜀风对此自然也有所猜疑。
“对于瘟疫之事属下已命人去调查。”
至于燕彦对此事的反应,赵蜀风也已猜到几分,不过他还是接着了一句:“燕王如何看待此事?”
“消息说最近燕王已寝食难安,估计他会暗兵不动,或是先撤兵回国控制疫情,毕竟国中瘟疫散布,燕国后盾减弱,若真要开战,恐怕燕国的胜算得减半。”李信细细的分析着,只见赵蜀风背过身,一阵深思熟虑之后,他突然回身对李信说道:“去把驻扎在各营地的将军招来,告诉他们尽快拟出一个攻打燕国的方案。”
“是,属下遵命!”李信说着要出帐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匆忙转身又说道:“还有一事,属下要向晋王禀报。今日一早也收到了阿贵发来的消息,说皇后几日前莫名的出了宫,对外,皇后称回南赵祭拜前诸国先王诸敬烨,但是此时并非诸敬烨的祭日,而且她所前往的方向正是燕国。”
燕国与南赵一西一南,自然很容易让人分辨出韩谨的去向,只是她去燕国做什么呢?这让赵蜀风心中顿时没了底,还记得那日在锦绣阁门前的台阶上燕彦对韩谨所说的那段话:你想要得无负担的选择,我会替你争取,记得你累了就来找我,不管何时我都会等你。
难道她累了?难道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温柔又是欺骗?事实是她从来都没有原谅过他,不管有了聂儿,还是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她仍一如当初那般想方设法只为报复他?
赵蜀风越想心越痛,恐惧感与满腹的不甘折磨着他。
如今若再次面临韩谨的背叛,他已分不清该恨还是该痛,因为曾经的过错谁也无法弭补得了那颗受过伤的心,放弃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早已下定决心要用一生去捍卫他所想给她与孩子的家,所以不管她逃到哪里,他依然会紧追不舍,因为他要他的孩子,也想用自己的双手为她与孩子创造一个幸福的家,而他也相信只有他能很好的保护她。
对于韩谨去燕国一去不返之事,赵蜀风并不担心韩谨从此与他失去联系,因为阿贵已通知了袁管家,想必袁管家已暗中安排了人手一路跟踪韩谨,所以韩谨的安全他可以绝对的放心,至于她的目的他也不想再多去了解,因为他明白如今只要他尽快摆平燕国,最后让她自愿回到他的身边,让她再无处可逃。
不知在帐内站了多久,突然从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蜀风不由的转身凝望向帐门处,只见李信气喘吁吁的夺门而入,这次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彷佛受了极度惊吓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这可不像你。”赵蜀风见状虽心里也有些惊慌,却仍摆出无谓的模样数落了李信几句。
李信这回礼数都忘了,他惊慌失色,直接上前急道:“晋王,不好了,出大事了,属下派了多人去请各处营地的将军,却听几处营地的副将说几名手握兵权的将军一夕之间全部悄悄地离开了军营,临走时一句话都没交代,但是从一位将军的军营找到一封未毁掉的。”
听闻李信此番话,赵蜀风早已变了脸色,那双鹰眼亦是凶光毕露,他接过李信手中那封已拆过的信。打开稍稍一睇,赵蜀风顿时气得紧握拳头重重打在了一旁的书桌上。
哐!只闻一声巨响,那张本是完好的书桌,被赵蜀风的手掌劈成了两半。
赵蜀风本以为趁着燕国瘟疫蔓延之际,来个内忧外患,让燕国措手不及,可现在突然赵军所有手握兵权的将军在一夕之间全部离开了军营,这一丈若只靠赵蜀风一人根本打不起来,得胜机率也等于零。
突然赵蜀风一阵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操作?竟敢用众将士的亲人要挟他们,为何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半点风声,李信你到底是怎么打探消息的,还有多少事让我蒙在骨里?”
李信一惊,忙单腿跪地,说道:“属下一直各处消息,可从来没有收到半点关于此事的消息,而且军中手握兵权的将士只有对兵部了如指掌的人才能了解的如此透彻,再说那些将军的家人也只有兵部才有他们家族详细的纪录,所以若不是对兵部了如指掌,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收买众将领的。”
李信的这番分析赵蜀风心知肚明,如今周国此时处于水深火热中,自保已有些难处,所以周国定不会参与此事。至于燕国,他们布了大量探子在各城镇,而且燕国皇宫内、甚至燕彦身边都布了探子,所以只要燕国有所行动,没有得不到消息的。还有一些小国,也是时时都注意着他的动机,至于楚、汝两国的一些想起兵反抗的蕃王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他们若有所行动,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便是赵国。
而南赵这几年除了百姓偶而因韩谨得到不好的对待而起义反抗之外,其它时候都很平静,连朝中也无丝毫异象,这似乎有违常理。还有韩谨口口声声说要安定度日,可为何要从南赵大老远的跑到北赵来?一直都在说要看到他彻底为她改变,她才会回到他身边,他已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她却仍坚持的留在赵义云身边,难道她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只待大家一步步进入她的圈套?而锦成药王已被她所用,那么燕国瘟疫之事呢?是否也与她有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