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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恋之第一宠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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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日珠拉从床上站起身,瞪了伊娃一眼,“难道皇上不在我就连觉都睡不好了吗?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谁敢笑话朕的兰儿啊?”
皇太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哈日珠拉惊喜的看过去,“皇上?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早?是你自己起的太晚了吧?”皇太极走到哈日珠拉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哈日珠拉耳边说道:“我担心你昨晚太想我,就早早的过来了。”
哈日珠拉用手肘撞了一下皇太极的胸口,“谁想你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骄傲的说道:“我有小宝宝陪着呢。”
皇太极瞥了一眼哈日珠拉的肚子,不平衡的说道:“你不能有了宝宝就不要宝宝的阿玛吧?”他将手搭在哈日珠拉的肩上,暧昧的说道:“没有我,你一个人生得出来吗?”
哈日珠拉转身坐到暖炕上,看向皇太极,“你不知道汉人有一句成语叫卸磨杀驴吗?”
皇太极跟上去,坐到哈日珠拉,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向一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撒着娇,“难道兰儿也要这么残忍的对我吗?”
哈日珠拉看着皇太极一脸委屈的样子,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我哪里舍得啊?”
皇太极在哈日珠拉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我就知道我的兰儿不会舍得。”
哈日珠拉见皇太极越来越没正经,转移话题道:“你没在吃早饭吗?”
“我陪哲哲吃过了才来的。”他顿一顿,又说道:“不过,我特意留了胃口陪你吃。”
他的细心周到总能让她感动,哈日珠拉含笑说道:“那我叫伊娃准备早饭。”
…
皇太极在关雎宫中用过早饭,就忙着去崇政殿议政,哈日珠拉闲来无聊,就一个人去花园散步,伊娃想跟着,被哈日珠拉拒绝了。
四月的盛京,天气不冷不热,最是舒爽。北方的花期比较晚,此时花园里很多花还没有开,只有满树的杏花、桃花和大片的迎春花竟相开放。
哈日珠拉想着皇太极不久前刚送了她一只青瓷花瓶,配桃花刚刚好,于是走到一树桃花下,选了一枝茂盛的桃花,抬手折了下来。她只注意手中的花枝,忽略了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树下的碎石,身子一个不稳,就向一边栽了下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和脚下的土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手臂及时的揽住了她的腰。
哈日珠拉稳住双腿,抬眼看去,来人竟是萨哈廉。
“宸妃娘娘无碍吧?”萨哈廉尴尬的放拿开放在哈日珠拉腰上的手,面上有些不自在。
哈日珠拉本以为是皇太极,没想到会是萨哈廉,她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多谢郡王!”
萨哈廉看着手持桃花的哈日珠拉,不由想起那句诗,“人面桃花相映红”,“宸妃如今怀有身孕,应该珍重才是。”
哈日珠拉抚着肚子,暗暗责怪自己的不小心,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真是多亏了郡王了,我会小心的。”
不远处,娜木钟和安雅正经过花园,见到哈日珠拉和萨哈廉在一起,收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自言自语的说道:“早就听说哈日珠拉和萨哈廉是旧相识,看来是真的了。”
安雅接口道:“奴婢听说萨哈廉和杜度两位贝勒因为宸妃还打过一架呢。”
娜木钟眸中精光一闪,嘴角噙着一丝算计的笑意,“有点儿意思。”
………
这日,杜度下了早朝准备回府,出了崇政殿没有多远,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娜木钟。
杜度一直垂涎娜木钟的美色,虽说现在娜木钟是皇太极的贵妃,他碰不得,但是好色的天性让他不由自主的走向娜木钟,“贵妃娘娘,今天可真是巧啊。”
娜木钟抿唇一笑,“谁说不是呢?安平贝勒刚下早朝吗?”
“是啊,我正准备打道回府呢,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贵妃娘娘。”杜度边说眼睛边直勾勾的盯着娜木钟看。
娜木钟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她眨了眨撩人的眼睛,说道:“我正正准备到城楼上走一走,不知道安平贝勒有没有兴致一同前往呢?”
杜度一听美人相邀,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忙答道:“当然愿意了。”
“那我们走吧。”娜木钟由安雅牵着手,转身向城楼的方向走去,杜度忙举步跟上去。
娜木钟边走边说道:“我在察哈尔的时候就听人说安平贝勒能征善战,是满金第一巴图鲁,可惜我来了盛京这么久,一直也没有机会和贝勒爷接触。”
每个人都爱听奉承的话,更何况这话还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口中,杜度被娜木钟一句话弄得飘飘然起来,嘴上却说道:“贵妃过奖了。”
“我说的可是事实,察哈尔的人都知道。”娜木钟忽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杜度被娜木钟忽然间态度的转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娜木钟放慢了脚步,回头看向杜度,“可惜安平贝勒战功赫赫,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您的阿玛又是先汗的嫡长子,皇上竟然只封了您一个贝勒,就连您的两位堂弟岳托和萨哈廉还一个封了亲王,一个封了君王呢,不管是论军功还是论身份,您哪点儿不比他们强啊。”
杜度的阿玛褚英在世时便不得人心,和他的弟弟们关系更是很僵,而杜度的脾气和褚英几乎一模一样,努尔哈赤在世时,顾念着杜度是长房长孙,对他格外器重,但是自从皇太极继承汗位,就对杜度多加打压,杜度心中虽然不忿,但是久而久之也习惯了,皇太极称帝后,按照汉制封王授爵,杜度只被封了一个贝勒,他虽然有怨言,也不敢发泄,今天被娜木钟这样一说,他越发觉得委屈了。
“皇上一贯喜欢岳托和萨哈廉那两个小子,想当年爷爷我上战场杀敌的时候,他们两个还躲在他们额娘的怀里吃奶呢。”
“说的就是啊。”娜木钟皱着眉,似是为杜度不平,“岳托也就罢了,他毕竟是礼亲王的长子,可是这萨哈廉凭什么呀,我听说在察哈尔的时候他还和贝勒爷您动过手?”
杜度一拍大腿,愤怒的说道:“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我当初就是看上了现在的宸妃,萨哈廉硬是跟我抢,结果闹到大汗那儿去了,我哪知道我就在草原上随便掳了一个女人,居然会是皇上早就看上的人哪,皇上现在对我还有气呢。”
娜木钟故作惊呼道:“我只知道安平贝勒和多罗郡王之间有过不快,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宸妃。”娜木钟捂着嘴,喃喃道:“难怪呢。”
“难怪什么?”杜度见娜木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娜木钟说道:“难怪我经常看到宸妃和多罗郡王来往,原来他们是旧相识啊。”
杜度怒道:“什么?萨哈廉那小子还和宸妃有来往,皇上的女人他也敢碰?”
娜木钟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贝勒爷小声些,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别人听去了可不好。”
“他自己做的出来,还害怕别人知道吗?”杜度摸着光秃秃的额顶,“萨哈廉这小子太他妈的过分了。”
娜木钟面带忧色,说道:“我只是无意中见过几次宸妃和多罗郡王在一起,当时并没有在意,可是听贝勒爷这么说,我倒是有一点很担心。”
娜木钟欲言又止,为难的低下头。她越是这样,杜度越是忍不住追问,“贵妃在担心什么?”
“这……”娜木钟为难的看着杜度,“这话说出来只怕不太好,况且这只是我的担心。”
“贵妃娘娘,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倒是快说啊。”杜度是典型的火爆脾气,而且好奇心极重。
娜木钟叹了一口气,“好吧,贝勒爷也不是外人,我就说了。我是担心宸妃与多罗郡王关系如此不一般,接触又频繁,可别这肚子里的孩子……”
娜木钟听了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
杜度惊呼道:“你是说宸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萨哈廉的?”
“安平贝勒,我可没这么说。”娜木钟沉下脸来,“我虽然担心皇嗣的血统,但是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贝勒爷可不能乱说。”
☆、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结
娜木钟说完,不再理会杜度,转身离开,杜度看着娜木钟的背影,摸着头顶自言自语道:“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
安雅跟上娜木钟的脚步,忍不住问道:“主子为什么要对安平贝勒说这些呢?这些话从宫里的哪个娘娘或宫女那儿放出去不是更好吗?”
娜木钟看了安雅一眼,撇撇嘴,说道:“这话要是从宫里放出去,一查就能查到我们身上,就算查不到也会招人怀疑,可是如果这话要是从外面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就不一样了。况且杜度和萨哈廉关系本就不好,他说话又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这话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是最好不过了,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安雅点点头,忽又有些担忧,“可是,皇上会相信吗?”
娜木钟随手折断手边的的一枝桃花,将上面的桃花一朵一朵的揪下来,扔到脚下,“这种流言,皇上就算不相信,心里也会不舒服,只要他心里不舒服,就难免会冷落哈日珠拉。
如娜木钟所料,不出两日,盛京就有流言传出,说宸妃和多罗郡王有不明不白的关系,还是宸妃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多罗郡王的,词话一经传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被传的满城风雨。
岳托来到萨哈廉的郡王府,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箫声。他听到这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在大清,除了萨哈廉,再也没有人能吹得这样动听的箫声了,他循着声音,走到萨哈廉书房前面的回廊处,见萨哈廉正倚着石柱,手持洞箫。
“都什么时候啦?你还有心情吹箫?”岳托急的就快发疯了,没想到萨哈廉却是一脸的镇定,真是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萨哈廉见了岳托,停下来,将手中的萧从唇边拿开,叫了声:“大哥。”
岳托用手指着萨哈廉,“难道外面的传言你没听到吗?”
萨哈廉微微一笑,走到石椅前,俯身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边吹着刚掸过灰尘的手边坐了下来,说道:,“你不是也说了吗?只是传言。”
“你想急死我呀!”岳托看着萨哈廉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急得走到他的对面,看着他说道:“你不知道这种传言会害死人的吗?你快告诉我,回到盛京之后,你和海兰珠到底还有没有来往?”
“没有。”萨哈廉收起脸上无所谓的神情,认真的看着岳托,“我们之前也没有什么,回到盛京之后更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就好。”岳托听萨哈廉这样说,总算松了一口气,可随后,他又皱起了眉头,“这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你们两个人一个是皇上的宠妃,一个是当朝的郡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说你们两个的闲话?”
萨哈廉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岳托睨着萨哈廉,轻声笑道:“行动够快的呀!我还以为你压根就一点儿都在乎呢?看来你也不是不上心啊!”
萨哈廉面色忽然凝重起来,说道:“传这种谣言的人,只怕是居心不良,别有用心呐。”
岳托皱着眉,思忖道:“会是谁呢?如果真是有人刻意为之,那用心真是太恶毒了。”
岳托想了想,看向萨哈廉,说道:“流言虽假,但是这样传来传去,对你的声望也是有影响的啊,而且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难免皇上不会介怀,本来在察哈尔时,皇上就对你和海兰珠的关系很介意了,现在又传出这样的事情,何况还涉及到了皇嗣!”
萨哈廉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石桌,叹声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怕会影响她的名声和与皇上之间的感情。”
岳托瞪了萨哈廉一眼,指着他气愤的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人家?我当初就说,那海兰珠就是个红颜祸水。”
“大哥!”萨哈廉为哈日珠拉辩解道:“这件事怪不得她,她也是无辜的。”
“是!她是无辜!”岳托坐到萨哈廉旁边,说道:“可是如果没有她,哪儿来的这么多事情?皇上为了她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你又……”
岳托看着萨哈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萨哈廉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在他看来,皇太极无论为她做多少出格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因为如果换做是他,他会做的更多。
岳托看着萨哈廉的神情,站起身,指着萨哈廉咬牙道:“你没救了,没救了你!”他说完,不再理会萨哈廉,径自离开,走了没多远,回过头,又说了一句,“你彻底没救了你!”
萨哈廉看着岳托的背影,微微一笑,是的,他是没救了,自从在察哈尔,看到坐在河边的她,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可是他不后悔,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向那条河边走过去。
……
皇太极虽然一直在宫中,但是他在民间的暗哨众多,还是听到了传言。
“查!查清楚这些流言到底是谁放出来的?”皇太极用力一拍桌子,对跪在下面的侍卫吩咐道。由于他用力过猛,桌子上的茶杯险些摔到地上。
“是,奴才遵命!”
“还有!”皇太极继续说道:“以后再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立刻抓起来,关进天牢!”退了出去。
“是!”侍卫答应着退了出去。
皇太极看着掩上的房门,胸口像是有一把无名的火在烧,烧得他恨不得把胸口撕裂。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流言?哈日珠拉和萨哈廉相熟他是知道的,他也吃过他们的醋,可是他相信哈日珠拉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的,他也相信萨哈廉的人品和对他的忠诚,可是无风不起浪,若他们之间真的一点儿暧昧也没有,又怎么会出现这种谣言呢?
皇太极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烦闷的按着太阳穴。
娜木钟猜的没错,皇太极没有相信外面的流言,但是那流言的确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皇太极在书房呆到很晚,身边的太监李福忍不住劝道:“皇上,天色晚了,您该歇息了。”
皇太极抬眸看了李福一眼,李福吓了一跳,他跟在皇太极身边已经许久,一直谨言慎行,从不敢多话,今天是见时间实在太晚了,担心皇太极的身体,才大胆的出声。他低着头,喏喏的说道:“皇上就算不顾念自个的身子,也得为宸妃娘娘照想啊,娘娘还怀着孕呢,皇上不好让娘娘等太晚啊。”
皇太极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他撂下手中的笔,向身后的屏风瞥了一眼,“去把后面的床收拾一下,朕今晚就在这儿睡了。”他顿了顿,“还有,去告诉宸妃,就说朕今日政务繁忙,就不去她那儿了。”
“是。”李福心中虽然不解,但是却也不敢多话,只能按照皇太极的吩咐去办。
皇太极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流言还是很快传到了后宫,哲哲听到这个传言后险些没晕过去,愤怒的垂着桌案,“这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是谁这么恶毒?”
哈日珠拉刚好来着哲哲的寝宫,见哲哲正在发怒,叫了声:“姑姑”
哲哲见是哈日珠拉,起身拉着哈日珠拉坐到自己身边,“外面的话,你都听说了?”
哈日珠拉点点头。
哲哲拍着哈日珠拉的手,含泪道:“我可怜的孩子,自从你嫁过来,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不是遭人陷害,就是这样那样的谣言。”
哈日珠拉没想到哲哲连问都不问,只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不无感动,“没事的姑姑,只要姑姑和皇上相信我,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的。”
哈日珠拉虽是这样说,神色却有些暗淡,哲哲是相信她的,可是皇太极,真的也这般相信她吗?他昨晚没有去关雎宫,早晨也没有过去用早膳。她知道,这谣言既然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皇太极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他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有所怀疑呢?
哲哲可不知道哈日珠拉此刻的心思,她看着哈日珠拉,说道:“我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人,姑姑还不清楚吗?姑姑知道你对皇上的感情,也知道你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姑姑!谢谢你!”哈日珠拉含着泪扑到哲哲怀里,她的姑姑都这样相信她,那么皇太极呢?难道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如她的姑姑吗?在最初听到传言的那一刻,哈日珠拉心中是委屈的,愤怒的,但是她一直相信皇太极不会介意,可她在关雎宫中等了他整整一天,也不见他来,哈日珠拉心里也没有低了,她不敢确定他是否也如她信任他那样信任她。
哲哲抚着哈日珠拉的头,说道:“你放心,有姑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皇上也不会允许你受这样的委屈。”
☆、第一百二十章 信任
宫中的流言让哈日珠拉不胜其烦,然而对于这些她并不是很在意,最让她难过的是皇太极已经三天没有来关雎宫了。她知道,他若是真的介意外面的流言,就算她去找他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她除了向哲哲请安,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宫中,对外面的流言充耳不闻。但是哈日珠拉虽看上去淡定,其实心里一直在猜测着皇太极的心思,他这么长时间不来,自然是受了流言的影响,可是她又明白以她和皇太极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他不可能对她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
伊娃看着哈日珠拉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劝道:“格格,不然,你就去和皇上解释解释吧。”
哈日珠拉拿开放在腮边的手,说道:“他若是仅仅因为别人口中的一些流言就厌弃我,不信任我,那我这么多年对他的感情就是错付了。”
哈日珠拉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见皇太极正走进来。
“皇上!”伊娃一见是皇太极,心下一慌,忙屈膝道:“奴婢参见皇上!”
皇太极看了伊娃一眼,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伊娃不放心的看了哈日珠拉一眼,慢慢的退了出去。
皇太极走到哈日珠拉身边,哈日珠拉却别过头去,赌气不理他。
皇太极坐到哈日珠拉身边,从后面扳过她的肩膀,“你在怪我?”
哈日珠拉看也不看皇太极,别着头说道:“臣妾不敢。”
皇太极知道,一旦哈日珠拉自称“臣妾”,就是真的生气了,就像他在她的面前从来不会把自己当成皇帝一样,她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把自己当做嫔妾。
皇太极沉默了一会儿,扳过哈日珠拉的头,硬是让她看着他,“兰儿,对不起。”
哈日珠拉索性直直的看着皇太极,冷声说道:“皇上没有对不起臣妾,是臣妾自己德行有亏,弄得宫里宫外流言四起,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唔……”
皇太极出其不意的含住哈日珠拉的唇瓣,灵舌探进她的口中,将她后面的话一并吞了进去。
过了许久,皇太极放开哈日珠拉的双唇,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说道:“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不许你再说什么自己德行有亏,你是我的妻子,是我们孩子的母亲,诚如你所说,我若是仅仅因为外面的流言就不信任你,岂不是愧对了你对我的一片真情?”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哈日珠拉的话,那一刻,他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感动,还有那么一丝愧疚,对于哈日珠拉和萨哈廉的关系,说他不介意是假的。本来,他只是想过来偷偷看她一眼,可是在听到她那一番话后,他觉得如果他再如此介怀,就太对不起她了。
哈日珠拉听着皇太极满含深情的肺腑之言,多日来的委屈终于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原来他一直是知道的,可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相信了外面的流言,我还以为你并不相信我。”
皇太极将哈日珠拉揽到怀里,眼中尽是怜惜的神色,“我并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以前,我以为尽我所有的时间陪着你,给你我所有的爱对你就是最好的,我以为只要我安排的周全,便可以将你保护的好好的,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哈日珠拉从皇太极怀中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皇太极摇摇头,“我不知道,流言虽然是从宫外传出来的,但是嫌疑最大的还是宫里的人,普通人没有那个胆子放这样的流言。”
这几天,皇太极一直在命人调查流言的出处,他能确信传播流言的人事恶意为之的。如果传言只是说哈日珠拉和萨哈廉之间有暧昧,他可能会相信,可是这话传的实在太过了,让他不得不怀疑放话的人事别有用心。
哈日珠拉一直在揣测皇太极的态度,对于这些并没有想太多,听皇太极这样一说,也觉得传播流言的人似是有目的的。
杜度正在府中独自喝着酒,忽见萨哈廉气冲冲的冲进来,杜度还来不及反应,萨哈廉拉着杜度的衣服领子,硬是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冲着杜度的脸就是一拳。
杜度一时间躲闪不及,被萨哈廉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捂着肿痛的脸,对萨哈廉吼道:“萨哈廉,你干什么你?”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呢?”萨哈廉指着倒在地上的杜度,恨不得再补上一拳。
杜度爬起来,坐到地上,看着萨哈廉问道:“我干什么了我?”
萨哈廉见杜度一脸的糊涂,气愤的说道:“你自己说了什么,难道忘了吗?”
“我……我说什么了?”杜度清楚萨哈廉所指,那日他不过是在外面喝多了酒,想起了娜木钟的话,就随口说了出去,事后见传得满城风雨,他也有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他只能躲在家里避免见萨哈廉和皇太极。
萨哈廉见杜度装糊涂,俯身拽着杜度的衣领,说道:“你说什么了?用不用我把证人找来?”
杜度被萨哈廉拽着衣领,心中很不爽,腾的站起来,与萨哈廉对视着,“我就说你和宸妃关系不清不楚怎么了?你当我不知道吗?从察哈尔的时候你就惦记着哈日珠拉,她嫁给了皇上,你还不死心。”杜度往地上啐了一口,“我真怀疑,你这郡王的封号是不是哈日珠拉跟皇太极吹了枕边风。”
“你!混蛋!”萨哈廉怒不可遏,在杜度的脸上又补上了一拳。
“萨哈廉,你当老子怕你是不是?”杜度脾气本就火爆,被萨哈廉接连打了两拳,心中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挥拳冲向萨哈廉。
杜度的拳头还未及碰到萨哈廉,太监李福在管家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见到萨哈廉和杜度的气势,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杜度见是李福,停下欲挥出的拳头,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语气丝毫不客气,杜度最看不起的就是汉人和太监,虽然李福是跟在皇太极身边的,但是杜度也从来不给他面子。
李福似是并不介意,躬身说道:“皇上命奴才请贝勒爷进宫走一趟。”
杜度一听皇太极要见他,扭头看向萨哈廉,“你告诉皇上了?”
萨哈廉不屑的轻哼一声,“皇上明察秋毫,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杜度似信非信的看着萨哈廉,擦了擦嘴角的血,也不顾及形象,甩了甩衣袖,对李福说道:“走吧。”
杜度虽然一向桀骜不驯,并不把皇太极放在眼中,但是对于皇太极,他是充满畏惧的。起初,对于散布流言的事情他拒不承认,但是皇太极找到了当日和他一起喝酒的证人,杜度无从抵赖,只得说自己是酒后失言,皇太极大发雷霆,命人打了杜度三十大板,并罚了他一年的俸禄。
杜度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言竟会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更没想到皇太极下手会这么狠,心中又是悔又是气。
娜木钟走出麟趾宫,恰巧看见皇太极迈进关雎宫,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顿时神色一变。看来这次,她又失算了,她用了这么重的计谋,还是没能让皇太极疏远哈日珠拉。
“这哈日珠拉到底有什么魔力?难不成她对皇上下了蛊了吗?”娜木钟看着关雎宫的大门,双手紧紧的绞着手中的丝帕。她早就听说皇太极治了杜度的罪,本来她就没指望能借着流言扳倒哈日珠拉,可是她以为不管怎么样,这种传言也能让皇太极对哈日珠拉的态度冷下来,可是没想到她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却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姐姐在看什么呢?”巴特玛。璪从凤凰楼的方向走过来,见娜木钟站在宫门口定定的看着关雎宫,虽是心知肚明,却故作不解的问道。
娜木钟收回视线,看向巴特玛。璪,脸上重新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没看什么呀!我这是在替宸妃高兴呢。”
巴特玛。璪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走到娜木钟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是你做的吧?”
“我做的什么?妹妹这话说的我不明白。”娜木钟疑惑的看着巴特玛。璪。
“姐姐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巴特玛。璪看了娜木钟一眼,说道:“那日,我看见姐姐和安平贝勒一起去了城楼。”
“那又怎么样?”娜木钟撇嘴一笑,“难不成你怀疑是我让安平贝勒放出传言的?”
“究竟是不是,姐姐自己心里清楚。”巴特玛。璪看了娜木钟一眼,转身向自己的寝宫走过去。
娜木钟看着巴特玛。璪的背影,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都是一起侍候林丹汗的,现在整个后宫都被哲哲她们姑侄把持着,我们姐妹之间不管以前有过多少不快,现在都应该互相扶持才对,妹妹何苦帮着外人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病重
巴特玛。璪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娜木钟,“我没有姐姐的野心和抱负,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在察哈尔,我都从来没想过要争些什么,如今,我只不过是想安稳度日,保族人生活无忧。”
“是吗?”娜木钟走到巴特玛。璪身边,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巴特玛。璪,不屑的说道:“那你为什么又要讨好哈日珠拉呢?难带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间接讨好皇上吗?”
巴特玛。璪撇嘴一笑,看也不看娜木钟,说道:“随姐姐怎么想吧,如果姐姐觉得是这样,那就是好了。”
巴特玛。璪说完,径自回到自己的宫中,娜木钟看着巴特玛。璪的背影,暗暗的咬着牙。
关于哈日珠拉与萨哈廉之间的流言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皇太极惩治了杜度,又下令严惩散步谣言之人,流言也就慢慢淡了下来。但是自从这次风波之后,皇太极却不再如以往一般每晚宿在哈日珠拉宫中,隔个三五日也会去其他的宫中住上一晚。
哈日珠拉知道,皇太极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让她免遭众矢之的,但是在没有他陪伴的夜晚,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满室的空寂,总觉得这夜晚格外的漫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寂寞笼罩着,没有他在,这个宫殿显得那么大,大得有些空旷。有他在的夜晚,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烛泪滴落到烛台上也会有声音,从来不知道外面宫人的脚步声会那么清晰。
伊娃走到烛台前,换上新的蜡烛,见哈日珠拉仍旧呆呆的坐在暖炕上,走到哈日珠拉身边,说道:“格格,让奴婢服侍你休息吧,你就算不顾念自己的身子,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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