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恋之第一宠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我多事了。”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冷笑一声,站起身说道:“我还要回去吃安胎药,不打扰格格了。”

哈日珠拉微微一笑,说道:“福晋慢走!”

☆、第八十七章 像你一样诱人

     伊娃见哈日珠拉面不改色,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悦,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的话真的不介意,试探着问道:“格格,你不生气啊?”

哈日珠拉看了伊娃一眼,笑着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就是故意来气我的。”她站起身,对伊娃说道:“走吧,跟我去给大汗做点儿吃的。”

伊娃见哈日珠拉并没有把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的话当一回事儿,才算安下心来。

哈日珠拉为皇太极做了一碟芙蓉糕,一碗莲子羹,小心的放在托盘上。伊娃在旁边看着哈日珠拉从和面到蒸煮,动作娴熟,做出来的食物更是色香味俱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她本是过来帮忙的,可是进到厨房,哈日珠拉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她插手,在她的印象中,她家格格可是就连牛奶都不会煮的呀!

哈日珠拉见伊娃还愣在那里,笑着说道:“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陪我去给大汗送过去?”

伊娃张着嘴巴,指着托盘上的糕点和汤羹问道:“格格,你怎么会做这些?”

哈日珠拉笑道:“在察哈尔的时候学的呀,我总不能总是让婉吟姐姐照顾我吧。”

虽然哈日珠拉说得很轻松,但是伊娃却是觉得心中酸楚,她看着哈日珠拉,含着泪说道:“格格,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早知道是这样,伊娃当年死也要跟着格格。”

哈日珠拉走上前,伸手拭去伊娃脸上的泪水,开口说道:“傻伊娃,有什么好哭的?这几年我有婉吟姐姐照顾,也没吃什么苦,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呢吗?”

伊娃听哈日珠拉说得有理,收住了眼泪,拉住哈日珠拉的手说道:“以后奴婢再也不离开格格了,格格去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

哈日珠拉随口说道:“那如果我死了呢?你也跟去不成?”

伊娃未做丝毫犹豫,认真的说道:“就算格格死了,奴婢也要去地府照顾格格。”

“儍伊娃!”伊娃的话让哈日珠拉心中感动不已,只是她并没有想到,今日她们主仆见的一句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多年后,伊娃想起这句话,没有一丝的后悔。

……

哈日珠拉走进皇太极的书房,他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走着,见到哈日珠拉,忙起身迎上来,说道:“兰儿?你怎么来了?”

哈日珠拉示意伊娃将糕点放到桌子上,对皇太极说道:“我给你做了点儿宵夜,你快趁热尝尝。”

皇太极看着桌子上诱人的食物,向哈日珠拉问道:“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哈日珠拉点头,拉着皇太极来到桌子前,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是不是合口味?”

皇太极握着哈日珠拉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兰儿做的,自然都是好的,怎么会不合口味呢?”

哈日珠拉嗤嗤一笑,说道:“净胡说,你都还没尝过,怎么就知道好吃呢?”

伊娃早已经识趣的退了出去,皇太极拿起一块芙蓉糕,看了看手中的糕点,又看着哈日珠拉,笑着说道:“因为这糕点就像你一样诱人。”

哈日珠拉听了皇太极的话,脸色一红,伸出粉拳捶在皇太极胸前,说道:“你净会胡说,再这样不正经,我可就不给你吃了。”

皇太极知道哈日珠拉容易害羞,他执起哈日珠拉的手,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来,让我尝尝我兰儿的手艺。”

哈日珠拉将莲子羹端到皇太极面前,说道:“先喝一点儿这个。”

皇太极从哈日珠拉手中把碗接过来,用汤勺轻轻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到嘴里,只觉得口感顺滑,味道清淡。

哈日珠拉见皇太极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下去,没有任何反应,在旁边期待的问道:“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皇太极把一勺莲子羹放到嘴里,点头肯定的说道:“不错。”

哈日珠拉对皇太极的评价有所不满,小脸垮下来,嘟着嘴说道:“就只是不错吗?”

皇太极看着哈日珠拉不高兴的样子,就像一个写了一副好字却没能得到夸奖的小孩儿,笑着说道:“当然不只是不错,味道非常好!”

哈日珠拉听到皇太极完全的肯定才算满意,她伸手拿起一小块儿芙蓉糕,送到皇太极嘴边,说道:“喏,尝尝这个。”

皇太极就着哈日珠拉的手,张嘴咬了一半,酥软可口、甜而不及。他的兰儿真是太让他惊喜了,九年未见,她不但书法和绘画突飞猛进,就连做的东西也如此美味。

哈日珠拉在旁边问道:“好吃吗?”

皇太极点头,哈日珠拉将手中剩下的半块儿芙蓉糕送到皇太极嘴边。

皇太极有心想逗逗哈日珠拉,张开嘴咬住了哈日珠拉的手指。

“呀!”哈日珠拉忙将手收回来,嗔怪的看着皇太极,白皙的小脸儿染上了一层红晕。

皇太极爱极了哈日珠拉娇羞的样子,拉住她的手,胳膊稍稍用力一带,她就做到了他的怀里。

“喂,你干什么呀?”哈日珠拉坐在皇太极的腿上,有一些不自在,挣扎着欲起身,可是皇太极哪里会让她得逞呢?他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控制在怀里。

皇太极下巴抵着哈日珠拉的肩膀,闻着她特有的发香,口中喃喃道:“兰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哈日珠拉刚要开口,双唇却被皇太极的唇堵住,一不留神,他的舌头就钻进了她的口中,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与她抵死纠缠。

在路上时,皇太极因顾念着她身上的伤,又担心她没能彻底原谅他,所以没敢和她太过亲昵,殊不知,从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吻她了,他深知想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再也不用和她分开了。

哈日珠拉起初还挣扎着推拒着皇太极,慢慢的,就沉醉在他的吻里,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着唇齿间他的气息。

皇太极看着怀中意乱情迷的哈日珠拉,放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游走,从腰间游移道腹部,又向上,隔着衣服抚上她的胸部,揉捏,轻抚。

哈日珠拉嘤咛一声,完全处于迷乱的状态。

皇太极听到哈日珠拉的声音,猛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不能这样对她,虽然他早已要定了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哈日珠拉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皇太极,面色酡红,嘴唇在激吻过后有微微的肿胀,这样的哈日珠拉,在皇太极眼里简直是最列的媚药,他避开她的眼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努力的压制着身下的欲望。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哈日珠拉坐在皇太极的腿上,满面娇羞,皇太极双手环着哈日珠拉的腰,埋首在她的胸前。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看在眼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他对她,亦不曾如此迷恋。

皇太极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见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你怎么来了?”

哈日珠拉见有人进来,忙从皇太极的腿上下来,一看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心中有一些不自在。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掩去心中的嫉妒与酸涩,说道:“臣妾为大汗做了一件睡衣,特地送过来。”札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着,喜珠将手中的睡衣拿到了皇太极面前。

皇太极瞥了一眼,说道:“放着吧。”他将目光移向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你怀着身孕,应该再宫里好好休息,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微微一笑,说道:“照顾大汗本就是臣妾的本分。”她边说着边用余光看向皇太极身侧的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看到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本就心里不舒服,听他们二人在她面前嘘寒问暖,心中更是不自在,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小器,她也清楚皇太极对她的心意,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不在乎别的女人,尤其还是他宠了多年的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她对皇太极说道:“大汗,既然福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哈日珠拉说完,也不等皇太极回应,抬腿就走。

“兰儿!”皇太极开口叫住她,哈日珠拉却完全不理,径自走出书房。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听着皇太极那一声“兰儿”,叫的却不是她,心中凄楚更甚,而皇太极并未留意到她的情绪,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留意。

皇太极摇了摇头,对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宫休息吧,我有时间了过去看你。”

皇太极开口撵人,就算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再不情愿也只能离开。转过身的那一瞬,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他现在对她竟是连敷衍也不耐了。哈日珠拉,为什么她一来,她就要沦为这样的境地,她可以不在乎当她的替身,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第八十八章 阴谋

     伊娃守在外面,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进了书房,担心她会打扰到皇太极和哈日珠拉,果真没用多久,哈日珠拉就板着脸走了出来,伊娃忙迎上去,问道:“格格,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哈日珠拉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人家的福晋来了,难不成我还赖在里面吗?”

伊娃快走几步,跟上哈日珠拉的步子,边走边说道:“格格不是说好了不生气的吗?”

“谁说我生气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是大汗的东宫福晋,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生气啊?”哈日珠拉头也不回,大步往回走,虽然嘴上说着不生气,可脸上明明是气鼓鼓的。

伊娃早就习惯了哈日珠拉的口是心非,知道她正在起头上,也不去戳破,安静的跟在哈日珠拉后面。

哈日珠拉回到自己的房间,气鼓鼓的坐在书案前,桌上放的正是他下午写下的字。哈日珠拉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到底要执多少人的手,和多少人偕老啊?而她,就算对他再重要,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伊娃见哈日珠拉的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了,预备给哈日珠拉沏一杯茶,刚推开门,又转回身,笑着向哈日珠拉提醒道:“格格,大汗来了!”

“他来干什么?”哈日珠拉一听皇太极来了,心中的怒气更盛了,她起身走到床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外面,对伊娃说道:“和大汗说我睡了。”

伊娃站在门口,见皇太极走了进来,身子一福请了安,正犹豫着要不要阻止皇太极进屋,皇太极已经大步走了进去。伊娃张了张嘴,终是掩上房门,退了下去。

皇太极走到哈日珠拉床前,坐在边上,扳着她的肩膀,“怎么又睡了?”

哈日珠拉听到皇太极的声音,猛的坐起身,看着他说道:“你来干什么?怎么不去陪你的福晋?”

皇太极早就猜到哈日珠拉在吃醋,面对她的恶劣态度不怒反笑,说道:“我若是不来,任由你一个生闷气,气坏了怎么办?”

哈日珠拉别过身去,口是心非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皇太极从后面抱住哈日珠拉,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说道:“对,你没有生气,我就是想找个借口赖着你还不行吗?”口气活像一个撒娇耍赖的小孩子,哈日珠拉回头瞪了他一眼,对他彻底没辙,他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了?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皇太极看着哈日珠拉略带嫌弃的眼神,抱着她倒在床上,哈日珠拉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皇太极搂着哈日珠拉的胳膊紧了紧,说道:“你不是要睡觉吗?我陪你。”

“我才不用你陪呢,你还是去找你的福晋们吧。”哈日珠拉推拒着皇太极,奈何他的胳膊就像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她怎样用力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皇太极见哈日珠拉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我说过,你和她们是不同的。”

哈日珠拉感受着他的气息拂过耳发,听着他温柔而醇厚的声音,心中的气早就消了,身体向他靠了靠。她不是不知道,身为大汗,他有那么多女人没有错,他关心她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只是迈不过自己心里的坎儿。许是她太过爱他,早已将他视作自己的全部,所以她希望他也能像她对他一样,给她一份不一无二的爱,可是,着恰恰是他唯一没有办法给她的。可是她又怎么能怪他呢?毕竟那些女人都在她之前。

皇太极似乎看出了哈日珠拉的心思,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抚着,喃喃道:“兰儿,我答应你,从今以后,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娶其他的女人,你会是我娶的最后一个女人。”

哈日珠拉将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声“嗯”了一声,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带着笑。她还能奢求什么呢?他注定给不了她唯一,能给她这样的承诺,她也应该知足了。

皇太极见哈日珠拉终于彻底消了气,抬起头,在她的脸侧印上一吻。



六月的午后,天气总是有些闷热,就连有些福晋养的猫儿都躲在了阴凉处,但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的心却是冰凉一片,皇太极回宫整整一个月了,却始终没有踏进她的寝宫一步,最多也就是派人送一些补品过来,可是那些燕窝人参补得了身体,补不了她的心啊!她记得她在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即使政务再忙,也会隔三差五的过来看她。那时,他说他想让她为他生一个女儿,因为他说他们的女儿一定会想蓝儿一样漂亮。她至今想起他摸着她的肚子满怀期待的样子,仍会觉得幸福。可是这才过去两年,如今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呢?

“福晋,药再不吃就凉了。”喜珠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端着药一个劲的发呆,出声提醒,自从大汗从察哈尔带了哈日珠拉回来,她就从来没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笑过。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看着碗中黑乎乎的药汁,却是一口也咽不下去,她将碗放在桌案上,问道:“大汗最近都在干什么?”

喜珠低下头,支吾着说道:“大汗还是忙完了政事就陪着哈日珠拉格格。”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哼哼一笑,表情异常凄冷,她拿起镜子,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喜珠,“难道我不漂亮吗?”

喜珠说道:“福晋当然漂亮,整个盛京都好不出比福晋更漂亮的人了。”

“那为什么他宁愿陪着一个老女人,也不来看我一眼。”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将手中的镜子用力的扔到地上,镜子瞬间碎成无数片,就像她的心。

喜珠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撕心裂肺的样子,出声安慰道:“也许大汗只是图一时新鲜,时间长了就会想起福晋的好了。大汗如果心里没有福晋,以前也不会对福晋那么好了。”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露出自嘲的笑容,只是一时新鲜吗?她看过他看哈日珠拉时的眼神,深情,迷恋,专注,那是三年来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眼神。她知道,只要有哈日珠拉在,他就永远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她。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一只手抚着肚子,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咬了咬牙,对喜珠说道:“走,跟我去见哈日珠拉格格。”

“福晋去见她干什么?”喜珠心中不解,好奇的问道,但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并没有回答她,起身就走,喜珠只好跟上去。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不说,她也不敢再问。

札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来时,哈日珠拉正在绣一只荷包,听伊娃说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来了,不由一愣,“她又来做什么?”

伊娃撅着嘴,说道:“格格,用不用奴婢打发她走?”

哈日珠拉想了想,说道:“她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伊娃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出门将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请了进来。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见了哈日珠拉,未及坐下,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来向格格道歉的,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怀着身孕,脾气不太好,还请格格不要怪我。”

哈日珠拉不知道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直觉告诉她她不可能只是来道歉那么简单,不冷不淡的开口道:“福晋客气了,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微微一笑,说道:“格格不怪我就好。”

哈日珠拉觉得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的笑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怎么个怪法。伊娃端了两碗奶茶上来,分别放在哈日珠拉和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面前,因为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怀着身孕,不宜饮茶,所以伊娃将待客的茶换成了奶茶。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端起碗,闻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出来的奶香,手微微有一丝颤抖。

哈日珠拉不清楚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既然她不说话,她便也不开口,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奶茶。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将奶茶送到嘴边,浅尝了一口,悠悠的说道:“格格这儿的奶茶味道真好。”

哈日珠拉处于客气说道:“福晋如果想喝,我可以让伊娃煮一些送过去。”

“那怎么好意思呢?”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是用手帕擦了擦嘴,微微一笑,忽然,她脸色大变,伸手捂住肚子,似是极其痛苦。

哈日珠拉看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痛苦的样子,急切的问道:“福晋,你怎么了?”

“我……我的肚子。”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用手捂着肚子,疼痛使她说话也变得费力。

哈日珠拉知道孕妇腹痛非同小可,对伊娃吩咐道:“伊娃,快去请太医。”

☆、第八十九章 我知道

     伊娃也慌了,听了哈日珠拉的吩咐,急忙跑出去,喜珠扶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急切的问道:“福晋,您没事吧?”

哈日珠拉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已经痛得直不起腰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想来是疼痛到了极点,对喜珠说道:“先把你家福晋扶到床上。”

喜珠早已经慌了神,听哈日珠拉提醒,才恍然回过神来,扶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走到床边,哈日珠拉挪开被子,帮助喜珠扶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平躺到床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伊娃就带着太医赶了回来,哲哲也随后赶来,进门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寝宫里听到宫女来报,说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来找哈日珠拉聊天,忽然腹痛不止。宫中的大小福晋怀孕,太医每次请完脉都会去向她汇报,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的胎像一直稳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间腹痛,更弄不明白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为什么会来找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离开床边,留出位置给太医诊治,走到哲哲身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福晋刚才还好好的,忽然间就说肚子疼。”

哲哲“嗯”了一声,看向床上的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向太医问道:“怎么样?”

太医抬起搭在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胳膊上的手,站起身,躬身答道:“回大妃,福晋有滑胎的征兆,臣开几服药,至于胎儿能不能保住,臣就不敢说了。”

“什么?滑胎?”哲哲还只道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吃坏了东西,或者是胎像不稳,万万没想到会有滑胎的危险,看着太医问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说福晋胎像稳固吗?怎么好好的会滑胎呢?”

太医略作沉吟了一会儿,答道:“臣从脉象上看,福晋应该是服用了堕胎药,幸亏福晋服的不多,胎儿也许还能保得住。”

'〃文〃'哲哲锁眉,“堕胎药?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人〃'太医看向喜珠,问道:“福晋刚才可是吃了什么?”

'〃书〃'喜珠想了想,答道:“福晋只喝了一口奶茶。”

'〃屋〃'伊娃抢上前,说道:“奶茶是我亲自煮的,不可能有问题。”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忍着痛抬起头,看向哲哲,说道:“我只喝了一口奶茶,就觉得腹痛难忍,一定是里面放了堕胎药。”她将目光移向哈日珠拉,咬着牙说道:“哈日珠拉,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我?”

哈日珠拉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哲哲一把拉住她,冷着脸对札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可不要乱说话。”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挣扎着坐起来,指着哲哲说道:“我乱说话?我看是大妃要包庇自己的侄女吧?”

“怎么回事?”皇太极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他听哲哲派去的宫女说出了事情,还以为是哈日珠拉怎么样了呢,后来才知道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出事了。

众人向皇太极请了安,退到一边。皇太极刚走到床边,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就抓住他的胳膊,哭诉道:“大汗,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好心来找哈日珠拉格格聊天,谁知她竟在臣妾的奶茶里放了堕胎药。”

伊娃听她这样诬陷哈日珠拉,上前辩道:“你胡说,奶茶是我煮的,里面可是干干净净。”

皇太极凛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看得她有一些不安,皇太极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说道:“你凭什么说是哈日珠拉下了堕胎药?”

皇太极的目光和声音让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感觉到浑身发冷,她抓着皇太极的手松了松,含着泪看向他,“臣妾就只喝了她的奶茶,难道除了她还会有别人吗?”

哈日珠拉站在哲哲身侧,冷冷的开口道:“福晋,我没有理由害你,更不可能去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太医看向哈日珠拉,询问道:“敢问格格,福晋喝过的奶茶还在吗?”

哈日珠拉瞥向桌子,向伊娃看了一眼,示意她将奶茶端过来。

伊娃走过去,将奶茶端到太医面前,太医伸手接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面色微变,对皇太极说道:“大汗,里面确实有堕胎药。”

伊娃说道:“不可能,这奶茶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经手,我敢保证我从来没碰过那种东西。”

哲哲捏了捏哈日珠拉的胳膊,问道:“哈日珠拉,这道理是怎么回事?”

哈日珠拉一时间也有些懵,她虽然不喜欢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但是从来没想过要害她,伊娃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接触过那杯奶茶的除了伊娃就只有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难不成她会自己害自己?

哈日珠拉看向哲哲,又看了看皇太极,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札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伸出手指指向哈日珠拉,带着愤恨说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若不是你害我,还会有谁?你明明就是嫉妒我怀了孩子,害怕我会影响你将来的地位,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哲哲看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皱着眉说道:“你冷静一点儿,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冷笑一声,说道:“证据就摆在那儿,还有什么好查的?”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哲哲,“说不定大妃也是同谋,谁不知道你们姑侄一心想为大汗生一个儿子,却接连生了一堆女儿,我看你们是怕我这一胎生下儿子,影响你们姑侄在宫中的地位吧?”

“简直是胡说八道!”哲哲听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肆意揣测的话,气得别过头去。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抱住皇太极的胳膊,哭诉道:“大汗,她们好狠的心,不只要害臣妾,还要害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您可要为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

皇太极看了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一眼,抽出胳膊,对旁边的太监吩咐道:“送福晋回宫。”

“大汗!”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不明白皇太极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态度让她心里完全没有底。

皇太极对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你身体虚弱,回自己的寝宫安心休息吧。”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本还有话要说,触及到皇太极阴沉不定的眼神,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喜珠和另外一个宫女扶了扎鲁特博尔济吉特走出门,上了太监备好的轿子。

哲哲看向皇太极,说道:“大汗,你要相信哈日珠拉,她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皇太极看向哈日珠拉,与她看向他的目光碰着正着,她的目光还是像他初遇她时那般纯净。皇太极就那样与哈日珠拉对视着,说道:“我知道。”

那三个字虽是回答哲哲的,但更是说给哈日珠拉听的。得到他的答案,哈日珠拉牵起嘴角,对他一笑,只要有他的信任,任何的污蔑她都无所谓了。

……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喝了两幅太医开的药,胎儿总算是保住了,但这一次也把她折腾了半死。她将药碗递给喜珠,问道:“大汗是怎么处置哈日珠拉的?”

喜珠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的说道:“大汗他,并没有处置哈日珠拉格格。”

“什么?”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虽然不是没有猜到这个可能性,可是听喜珠说出来,气闷、伤心、不甘,还是一起涌上她的心头,“大汗怎么说?”

喜珠答道:“大汗说会继续调查此事。”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攥紧拳头,恨恨的说道:“证据都摆在那儿,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大汗他分明就是在包庇哈日珠拉。”

她说完,猛地咳了几声,喜珠忙上前为她拍着胸口。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拉开喜珠的手,起身下了床。

“福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边穿鞋边说道:“我要去见大汗,我不相信他就这么偏心。”

喜珠上前扶住扎鲁特博尔济吉特,劝道:“福晋,您的身体还没有,不能这么折腾的,要不奴婢去请大汗过来?”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苦笑一声,说道:“他还会过来吗?”她说完,推开喜珠,径自想外面走去。喜珠忙跟上去,出门前不忘向擦桌子的小宫女伊娜吩咐道:“一会儿别忘了把福晋的床单换一换。”

伊娜应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事情。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来到皇太极的书房,守在外面的安达里说皇太极正在处理政务,不见任何人。

喜珠扶着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对她说道:“福晋,我们回去吧。”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站到书房门前,把喜珠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福晋!”安达里和喜珠都愣住了,喜珠更是有些着慌,她跪在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身边,说道:“福晋,您这是干什么?”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大汗今天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她的语气透着坚决,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书房的门,像是要透过这扇门,看到里面的男人。

☆、第九十章 败露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自从入宫一直备受皇太极宠爱,在宫中又是众多福晋中地位极高的,安达里不敢怠慢,走近书房去向皇太极禀告。

一会儿的功夫,安达里从书房里退了出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恭敬的说道:“福晋,大汗现在有事要忙,请福晋先回去吧。”

扎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