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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雨打芭蕉柳梢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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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差事楚怀瑜当然是争着抢着要干的,在明宏楠疑惑和黯淡的眼神下,神情自若地挟持着南世清钻进了自家的车。将南世清平躺着放在后座,怕南世清那一米七八的身高挤缩着会滑下座位,楚怀瑜将车内所有的抱枕塞在前座和后座之间,安顿好楚怀瑜才发动车,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楚怀瑜握方向盘的手抖个不停。
  驶离银楼后,楚怀瑜并未将车开向南世清的租住屋,而是驶向了自己的住处。将车停好后,楚怀瑜见夜已深,没几家住户的灯是亮的,也懒得叫醒南世清,横抱起他就上了楼。
  第三十六章
  
  
  进了屋,楚怀瑜心想,我家清清宝贝还真是可爱,醉了酒不嚷不闹,安安静静睡觉,竟然都不会呕吐。从南世清的睡相看,叫醒他是不太可能了,楚怀瑜只好再当了一回保姆,将南世清里里外外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忍着冲动帮南世清全身擦洗了一遍,虽然劳动量并不大,可怜楚怀瑜还是弄得一身是汗,脸红脖子粗,心率不正常。其实这也情有可原,毕竟柳下惠不是谁都能当得了。
  擦洗完毕,楚怀瑜再上上下下细细打量起南世清来,越看越舍不得将眼神挪位,因为经常健身的原故,南世清身材很好,虽然白净,但肌肉结实匀称,更要命的是他身上到处有黄金分割点,怎么看怎么耐看,怎么看怎么好看。楚怀瑜热血翻涌,情不自禁嘴巴就亲上了南世清的脸,见南世清没啥反应,色胆包天,一边亲着那咸猪手也不甘寂寞,到处乱摸。可怜的南世清醉得稀里糊涂,被人家吃尽了豆腐却还在做着可爱的梦,梦中那小时候在家里养的小花狗在他和禹小英两人间跑来跑去,时不时缠在他身上到处乱舔,痒痒的,酥酥的,南世清舒适得忍不住轻声哼哼。
  这种信号发出来,那就等于黄河决了堤,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楚怀瑜全身已沸腾的血液就差点自燃了,毫无顾忌地继续往下攻城掠地,来回细细品味着两个小花蕾的美味,轻抚着两座微微隆起的山坡坡,留恋着中原平地的一洼玉泉眼,沿着平原大地进军,直抵峡谷丛林,婆娑着根根柔软的草丝,直攀上崛起的南天一柱。
  梦中的南世清被那调皮的小花狗给逗得乐不可支,跟着小花狗跑啊跑,一转头却不见了禹小英,只好仍跟在小花狗身后追着,追着追着不留意被引进了一片沼泽地,奋力挣扎却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愈发奋力挣扎,他在那拼命挣扎,那小花狗却在岸上对他挤眉弄眼的,挣扎不已的南世清奇怪那小狗的神态怎么好像很熟悉,在哪见过。
  楚怀瑜被南世清上下乱踹的双脚逼得改变了路线,原路返回,最后停留在南世清修长的脖子中间,轻衔着微微突起的喉结,一吞一吐,恋恋不舍。而此时梦中的南世清,却见那平时乖巧可爱的小花狗一下子变成了斑纹猛虎,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脖子,绝望之下,南世清不顾身陷泥淖,全力挥起右手,狠狠地击向了虎额。
  可怜的楚怀瑜,正沉醉不知归路,被一记无名拳击中,眼冒金星,找不着北,以为南世清被他给折腾清醒了,又惊又怕脸颊上又疼,下面一直在蠢蠢欲动的物什被这一吓瞬间偃旗息鼓,打回了原形。南世清赶走骚扰物,眼睛都没睁一下,咕噜一句头一歪又睡死过去了。再要继续吃豆腐,楚怀瑜担心可能会命将休矣,只好按捺住泉眼般往上冒的冲动,摁住流鼻血的鼻子,找了自己一身干净的衣服帮南世清穿上了,再帮他盖好被子,掩好门,自己上客房睡去了。怕南世清渴醒要找水喝,楚怀瑜稍眯一会就起身看一次,哪知折腾到天亮那南世清犹如小猪猪一样,酣睡不醒。
  直到第二天九点多,南世清才施施然地醒了,一睁眼一惊,咦,这睡的是谁的床,陌生得很,再一睁眼又一惊,天哪,这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呀。还来不及细想,嘴巴里再也憋不住了,鞋子也来不及找就往卧室内的卫生间冲。外面的楚怀瑜听见声响,慌忙跑进卫生间,只见南世清埋头往马桶里吐,翻肠倒胃,翻江倒海。
  楚怀瑜边拍着他的背边说:“还以为你不会吐了呢,没想到一吐起来就气吞山河气贯长虹。”
  南世清辨听出楚怀瑜的声音,也便知道了自己身处何地,但这时候哪有心思理会他,只能专心致志地吐了,直吐得黄水涟涟,泪流满面。要说这楚怀瑜那是相当称职的一位全职保姆,也不嫌弃卫生间的馊味酸味,见南世清这副狼狈像,忙用温水拧干毛巾,帮他擦拭干净。
  “淋漓酣至,吐了舒服多了吧。”楚怀瑜捏拿着南世清的肩胛,“吐干净了么,我早冲好了蜂蜜水,扶你出去喝了吧。”
  南世清吐得筋疲力尽,无力地点了点头。
  喝了蜂蜜水,再吃了碗楚怀瑜特意熬的小米粥,南世清精气神总算回过来了些,但总觉有种被楚怀瑜偷窥到了自己隐私的感觉,虽被服侍得舒舒服服,南世清对楚怀瑜还是正眼不瞧侧眼不看。
  “清清啊,要不你再睡会儿,宿酒滋味可难受了,多休息下吧。”楚怀瑜知道他正别扭着,继续将柔情进行到底。
  “我怎么会来这?”南世清后悔死了,昨天要是板起个一贯的菩萨脸来,相信也不会有员工接二连三来敬酒了,也不知是招了什么邪风,昨夜鲜于丽萍竟然说他脸上春风满面,桃花朵朵。酒啊,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有人说是灌马尿。
  “你们阚主任交待的任务,我哪敢不完成呀。”楚怀瑜眨眼间就扯上了个垫背的。
  “你不是也喝酒了么,”南世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竟敢酒后驾车。”
  “我酒量比你好多了,放心。”楚怀瑜讪笑道。
  “你不怕死,我还怕呢,没见过你这么不要命的。”南世清骂完,也不等楚怀瑜接嘴,啪地一声关了房门撅起屁股睡觉去了,鹊占鸠巢心安理得不说,对楚怀瑜还颐使气指起来。
  楚怀瑜这臭流氓真是从皮贱到了骨,被骂心里却还偷笑,我家的清清宝真可爱,明明是在乎自己帮他换了衣服,被曝了光,倒把气撒到开车去了。
  被隔离了一个多月,楚怀瑜终于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和南世清一起吃饭、看书、爬爬山、喝喝茶,日子好似没变。不过,不紧不慢的日子在楚怀瑜看来比起以前还是有差别的,经过被强制隔离这变故,南世清心理也发现了微妙的变化,楚怀瑜偶尔不着痕迹地吃他豆腐,他也半推半就的,并不像以前那样立场坚定,汉楚两界了。有这么好的转变,楚怀瑜虽是暗自欢喜,却也更加心痒难耐。
  第三十七章
  
  
  一天,南世清正和明宏楠谈工作,鲜于丽萍突兀兀地窜了进来,进来还把门给带上了。
  “耶,什么急事,鲜于部长怎么气成这样?”明宏楠见鲜于丽萍萎靡不振,憋着一肚子气的样子本想取笑说一副被人□的样,但想到这是在南世清办公室,不是两人私底下开玩笑,赶紧改了口。
  “明经理工作谈完了吧,谈完了,我跟南主任说点急事。”鲜于丽萍语气不善地说。
  明宏楠从没见过她摆出这种严肃的神态,猜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点点头道:“要我出去么?”
  “你也不是个多嘴的人,不要紧,一起听听吧。”鲜于丽萍毫不把明宏楠当领导待见,跟他说话从来都随意得很。
  “出了什么事,难得见你这么端庄过。”南世清想缓和下气氛,开起了鲜于丽萍的玩笑。
  “他妈的个畜生,气死我了。”鲜于丽萍开口便是一句恶语。话一出来,把明宏楠给震呆了,这婆娘果真不是好惹的,王熙凤加孙二娘的揉合版,竟然敢跟冰山先生叫板,简直就没王法了。
  “咦?”南世清错愕,“我没招你惹你吧,对上司怎么这副个泼妇像。”
  “哦,对不起对不起,”鲜于丽萍发现自己着急过度,都口不择言了,便忙改口道,“不是说你,我是在骂那个□我的人的人。”
  “啊?!”南世清更是惊讶不已,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母老虎。明宏楠也暗里抽自己嘴巴,好在自己刚才没把想说的说出来,真是乌鸦嘴。
  “不是我被人□,是我的下属被人□了!”鲜于丽萍一见南世清和明宏楠那副神态,知道他们肯定误解了,又急又气又羞,脸憋得通红。
  “你慢慢说,急成这样有什么用。”鲜于丽萍比南世清工龄都长,金算盘里她可算是元老级天尊,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南世清平时最受不了她的一惊一乍,“到底是谁被谁□了呀?”
  “果思哲受欺侮了。”鲜于丽萍恨声道。
  “不会吧?!这倒是件新鲜事,那果思哲是不是也太娇弱了点吧,”明宏楠瞠目结舌,“哪个女的这么彪悍。”
  “废话,□他的不是女的,是个男的,他奶奶个死变态。”鲜于丽萍咬牙切齿地骂道。这话一骂出来,明宏楠和南世清后脊背直作冷。
  “到底怎么回事?”南世清正色地问,“你慢慢说来,把前因后果仔细说说,不要东一句西一句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没条理过啊。”
  原来,有个叫源光洲的,一个做建筑生意的小老板,是鲜于丽萍的老客户,跟她部门一来二去熟识之后,见果思哲年轻单纯,长得又好,常常以谈业务之由请果思哲的客,但谈业务是假,要果思哲相陪喝咖啡吃饭是真,来往多了,说是便把果思哲当朋友待了,果思哲脸皮子薄,人家对他那么尊敬,他也不好驳人家面子,都是江湖客,两个大男人认识交个朋友很正常,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于是两人时常会见见面。昨天晚上,大尾巴狼源光洲终于现出原形,在酒后□了果思哲。
  “果思哲现在在哪?”南世清问。
  “在医院呢。”鲜于丽萍哽咽道。
  “在医院?”南世清没想到果思哲会被人□到住院这么严重,连忙对鲜于丽萍说,“咱们报警吧,我联系下熊吉文律师,告姓源的那个无赖。”
  鲜于丽萍摇摇头,愤愤地道:“小果那臭小子死要脸,公司已有不少人知道了这事,在医院他特别交待我不要报警。要是报警的话,我担心小果会想不开。”
  他们正在商量去医院先看看人,楚怀瑜那没正经事干的家伙又推门进来了,一进门没料到明宏楠和鲜于丽萍也在,便尴尬地说:“刚好有事找陈斌,顺便来跟南主任打下招呼。”
  见没人理自己,楚怀瑜才发现室内气氛有点不对劲。“你先进来坐吧。”南世清见他进不是退不是的,装出副客气神态说。
  “你们不是谈什么机密事吧,要不我先出去。”楚怀瑜不好意思地道。
  明宏楠不用说,自是知道楚怀瑜和南世清的关系,鲜于丽萍也不傻,她跟睢瑛几次去墨格香,都看见南世清在那,心下断定楚怀瑜和南世清关系不一般,但也没往他们在交往那方面去想,只是觉得南世清和楚怀亮是校友,这楚怀瑜又是楚怀亮的宝贝疙瘩,他铁哥们晏家安也在楚跃工作,天天跟楚家打交道,跟楚怀瑜走得近可以理解,毕竟金算盘和楚跃的业务往来,大都靠南世清的薄面。鲜于丽萍把楚怀瑜不当外人,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把事情经过对楚怀瑜又说了一遍。因为性格相近,平时又时常碰面,大家一起也开过不少玩笑,鲜于丽萍知道楚怀瑜虽然花名在外,却也是个豪爽有正义感的人,不多找个人诉说一番心里憋屈得慌。
  “这事不要在外面到处讲,果思哲脸皮嫩着呢,大肆宣扬还不知他会怎么想呢。”南世清对鲜于丽萍说。这三八婆,藏不得事。
  “一个老爷们,怎么不会反抗下,我看他个子也不矮,也不瘦弱啊。”楚怀瑜道。
  “小果又不会喝酒,肯定是那姓源的强迫灌酒,把人弄醉了。”鲜于丽萍辨解道。
  “废话,不反抗,不反抗怎会进了医院。”南世清对楚怀瑜冷冷地说。一旁的明宏楠心里笑道,我纯洁的好上司肯定是缺乏□,果思哲又不是挨了打才进的医院。
  “要不要我找些人会会那小老板,让他胳膊大腿挪挪位。”楚怀瑜对鲜于丽萍讨好地建议。
  “你黑社会呀。”南世清见鲜于丽萍那认真思考的神态,对楚怀瑜这添乱的家伙更是气不打一处,他这横插一脚算什么事。
  “南主任啊,你还别说,有些人就得要恶人来磨,不教训教训他,还以为你们好欺侮呢。”楚怀瑜不知天高地厚地道。
  “我看这个法子好,不揍一顿咽不下这口气。”鲜于丽萍一下子兴奋起来。
  “别把事情闹大了,这样对果思哲更不利。”明宏楠说,“你们也知道,现在有些个记者特好这类型报道,到时满城风雨的,受伤的还是果思哲。”
  “那怎么办?”鲜于丽萍急道。
  南世清说:“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果思哲吧,听听他的意思。”
  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楚怀瑜接了南世清下班去银楼吃饭,见南世清一直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知道他还在为果思哲的事烦心。
  “既然小果自己都说饶了那源的,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楚怀瑜劝道,“你又何必自寻不是,瞎操心。”
  “鲜于气得骂娘,非要告人家,可果思哲死活不让,丢不起那份脸。要是真的告吧,又能怎么样,法律上流氓罪都取缔了,还能判那姓源的□罪?公司上下风言风语的,小果感觉没脸面在金算盘再呆下去,今天鲜于就差点拿刀子逼我了,非要我为他想个出路。”南世清抚额道。
  “那娘们真是个冲天椒,惹不起,怪不得到现在成了老姑娘还没嫁出去,”楚怀瑜哈哈笑道,“要说这世间的事吧,还真是强求不如巧遇,前几天去我哥那,正巧听他在跟蒯建文说有个分公司缺个会计主管,果思哲的事好办得很,回头我跟楚怀亮说声就行。”楚怀瑜边点菜边说。
  “分公司在哪里?”南世清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F市,虽说和我们C市不在同一省内,但离C市还算不远。”
  “那就劳烦你吧,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小果来公司时间也有两年,为人不错,工作认真负责,他吧又是我亲自招进来的,现在发生这种事,总不能撒手不管啊。”如若是这样,也算对得起果思哲了。
  楚怀瑜不禁感叹道:“就你们那么一家公司,一百来号人,却老见奇事怪事,可见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说什么呢,胡言乱语的。”南世清白了他一眼道。
  “这大老爷们被人□可算是一大怪事吧,还有呢,你那里的怪人也不少啊。”楚怀瑜呵呵笑道。
  “嗤,有什么怪人,我怎么不知道。”南世清埋头吃菜,毫不好奇。
  “你高高在上,众人顶礼膜拜,哪会知道底层人的奇闻逸事。”楚怀瑜开玩笑道。
  “少贫了,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南世清骂道。
  “听陈斌说,你们审计业务部有个叫祢小波的,爱好那是相当特殊,说是他的人生最最享受的是做某件事的时候,通体透畅,神清气爽,欲罢不能,回味无穷。”毫不理会南世清的兴致缺缺,楚怀瑜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正经的家伙,别说下去了,下面我也猜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了。”南世清赶紧制止他。
  “错,你肯定想到了男女□去了。”楚怀瑜痞笑道。
  “死相。”
  “事实上,那姓祢的小子享受的不是这个,而是……呵呵呵,而是在拉大便的过程中很是享受,说是他人生的一大乐事。”楚怀瑜恶心巴巴地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还让不让我吃饭。”南世清气得大骂,心想下次见到祢小波那小子得绕道走了,要不然见他一次那是万万吃不下饭。
  “又不是我说的,可是你们公司的第九大美男邻家男孩陈斌说的。”楚怀瑜嘻笑道,“还有一个怪人,也是你们审计业务部的,叫什么轷宛言来着,被你那帮手下戏称为金算盘第一至癫,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听说头发从来没见顺溜过,总顶个鸡窝头上班,穿衣服时常混搭得自创一派,独树一帜,听说有次上班她是一只脚穿球鞋一只脚穿皮鞋。我有次特意观察了一下,那次两脚穿的鞋倒是一样的,就是一只脚穿着长筒丝袜,另一只脚却穿着露踝丝袜,那长筒丝袜腿肚上还破了个大洞,真的,我可是亲眼所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国学来的潮流,这都能上‘天下传奇’了。”“天下传奇”是C市收视率相当高的一档栏目,专门搜罗天下奇闻逸事。
  南世清刚喝进一口汤,听楚怀瑜这么一说差点没噎死,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我怎么没注意到,下次留意看看,陈斌那小子平时倒也乖乖巧巧的,想不到这么会编排人。”
  “又不是陈斌故意污蔑人家,你现在是高高在上,到下面大厅去得也少,有些趣事更是看不到了,听我这么一说,你可千万别给陈斌穿小鞋哦。再说那轷宛言,我也见过的,是有点让人意外。”楚怀瑜取笑道,“听说祢小波和轷宛言都是你负责招进来的,你还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啊。”
  “哪个人背里下没被人说过,不也有人说我是冷面菩萨么。”南世清揩揩嘴道,“天南地北,五谷杂粮,世上的人哪有可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各人有各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你笑人家不修边幅,笑人家痴癫,说不定人家见你整天油头粉面,油嘴滑舌的,还笑你没有品味呢。”
  “这个倒也是。”楚怀瑜挠挠头道。
  “嗨,人家背底下叫你什么,你知不知道?”南世清好笑地说。
  “什……什么嘛?”楚怀瑜紧张地问。
  “跃美集团内不是有句话叫‘蒯蜂楚蝶’,说的不就是一个姓楚的一个姓蒯的么。”南世清冷哼道。
  “清清啊,你不会说那姓楚的是指我吧。我可不是跃美集团的人,那楚蝶肯定是指楚怀亮啦。”楚怀瑜狡辨,毫无内疚感地赖到了自家亲哥哥身上。
  “少装蒜了,你个没情没义的家伙,枉费你哥那么疼你。楚学长为人那是出了名的居家好男人,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南世清耻笑道。
  楚怀瑜尴尬地笑道:“想不到清清还蛮三八的,喜欢听些无中生有的八卦。”
  “哼,我再三八也就耳朵听听,不像某些个同志实践经验丰富,到处都是风流债。”南世清继续挖苦道。
  虽然被南世清几句话剥得□裸,楚怀瑜这厚脸皮的家伙还是相当开心,会开玩笑总比板着一张平板脸好得多,再说他那么在意一个浑号,不也说明对自己有点那个意思,这要说起来,两人关系已是达到了质的飞跃。要说贱,楚怀瑜那是够贱的,对南世清的歪歪肠子犹如那春笋,雷越劈,冒得越快,冒得越多。
  第三十九章
  
  
  这天早上,南世清走进公司没想到有人竟然比他还要早到,审计业务部的轷宛言正坐在保安室旁边的休息椅上,双手卷起袖子正忙乎着跟包子豆浆亲热,见南世清进来轷宛言嘴巴鼓鼓囊囊打着招呼:“南主任早。”
  “来得早啊。”南世清点点头道。
  “嗯哪,”轷宛言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南主任吃早饭了么,要不要来个包子,我这有多。”
  “谢了,我已经吃过,你慢慢吃吧。”南世清本想招呼过了就上楼,但想起楚怀瑜那嘴上无德的家伙前几天刚好说到过她,便特意停了下来,细细打量了一番这金算盘第一癫女,心道,还真是没乱说,姑娘家长得倒是很不错,轮廓身材和虞蓉思有得一比,偏偏这人不把老天爷的赏赐当回事,不善于拾掇自己,一蓬乱草头发,上下衣服搭配得像是日本和印度传统服装的杂合物,那尖嘴高跟鞋脚跟居然磨成了一把扫帚头,真记不起当时面试她是基于什么考虑让她合格的,“你是挤公共汽车来的吧,公司的女孩子不都租住在附近么。”
  “呵呵,还是南主任厉害,挤死人了,买好的早餐在车上都没法吃。”轷宛言用那油腻的手搔搔头说,“原先租的房子到期,房东不续租了,现在搬到洪集区了。”
  “洪集区来回多远,怎么不和竺秀琴一起租住,她不是一人么?”南世清关切地问。
  “我问过她了,她不愿意。无所谓啦,起来早点就行,反正平时我也不睡懒觉的。”轷宛言毫不在意地说,说完又冲南世清傻呵呵一笑。
  南世清被她一激棱,浑身痒痒,平时听她经理初尚儒说,这小姑娘干起工作来不错呀,很认真很卖力,怎么生活上却这么随便。南世清也无心情再跟这粗枝大叶的家伙唠叨,边上楼边说:“等我有空再帮你看看附近的房子。”
  “啊……南主任,没必要,我住的地儿蛮好的,房东还养了好多狗啊鸡的,蛮有意思……”见南世清没理自己径自上了楼,轷宛言只得作罢,继续跟手中的包子豆浆纠缠上了。
  墨格香书城。
  楚怀瑜从自个办公室出来,想找衷小军,打他手机却是一直占线,便出了办公室到楼上去找,顺便也巡视下书城员工的工作状态。
  走到四楼,便远远看见衷小军在工作室打手机,瞧他那说话神态,一看便知是和睢瑛在卿卿我我了,楚怀瑜从衷小军脸上漾溢的幸福猜想他们肯定是好事将近。
  听南世清说过,睢瑛的工作热情比起南世清和明宏楠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属于士为知己者死的典型性代表,被南世清慧眼相中,就差为南世清抛头颅洒鲜血了,此种强人断不会有事没事就找衷小军褒电话粥的,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了。
  衷小军老远也看见了楚怀瑜,知道是电话打不进才来找自己的,对楚怀瑜笑了笑,以示抱歉,跟电话那头的睢瑛解释了下这头有事,结束了通话。
  “楚老板,有事找我?”衷小军不好意思地说。
  楚怀瑜点点头说:“刚才市七中的教导主任姚立夏打电话来说,问他们订的教学书籍来了没有。”
  “我已经催过了,天津那边要下午才能发过来,等下我和姚主任解释下。”
  “也没那么急,他只是问下情况而已。”楚怀瑜笑道,“刚才是和睢瑛打电话吧,是不是定好了什么日子结婚?”
  “不是不是,哪有那么快啊,”衷小军脸色微红地说,“我们准备搞个简单的订婚仪式,睢瑛说她父母下周要过来,说是公司里最近较忙,问我有没有空陪陪他们,带他们到市里几个景点玩玩。”
  “好事好事,未来的岳父岳母你得巴心巴肺讨好,一定要向老人家表示,对他们的女儿你是肝脑涂地,至死不渝。”楚怀瑜调笑道,“书城最近也没什么急事,下周你休假吧。”
  “谢谢楚老板。”衷小军越来越发觉他的这个老板自从跟南世清泡在一起后,更有人情味了,在工作中对员工的关爱也体现在一些细节中,有时竟然也会偶尔关心下一楼大妈级员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组织些年轻的员工开开会,讨论讨论时下年轻人的趣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楚怀瑜想想刚才瞧见衷小军那副你侬我侬的柔情蜜意,心下是受刺激不小,虽说对衷小军和睢瑛的结合打开始一直持怀疑态度,但现在竟然互见父母了,为衷小军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和南世清的未来有点忧心,要是一直这样不瘟不火地发展下去,何时是个头。
  楚怀瑜左思量右盘算,最后决定,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得干点什么,扩大下影响,也让南世清见识见识自己的一片真心。想到这,楚怀瑜便给他哥打电话,还没跟他哥说几句就不出其意地抛出了炸弹:“哥啊,我等不及了,我要向老爷子摊牌了,再不摊牌我和世清还不晓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电话那头许久不见回声,楚怀瑜没耐心跟这个被他盖棺定论的伪君子委蛇,“嗨,你哑了,说话呀。”
  “小弟啊,你真的想好了,不后悔?”可想而知,电话那头的楚怀亮很头痛。
  “要后悔也是后悔跟老爷子摊牌摊晚了。”楚怀瑜气冲冲地道。
  “那好,有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是决不会支持你的,到时你别指望我能帮你什么。”
  “你这白眼狼,平时你不都是说随我的吗。”原来平时一直都是在玩我呢,楚怀瑜口不择言骂了起来。
  “说什么话呢,没大没小,我没骂你白眼狼你倒猪八戒倒打一耙了,”楚怀亮气得翻白眼,“这种事我能支持你,你白痴我也跟着白痴?但父亲那边,我也不会支持的。我保留意见,持中立态度。”
  “那行,本就没料想你会支持,能不拆台我也谢谢你了。”
  楚怀瑜铁定了想法,现在是该开始向老爷子争取幸福的时候了。因为,一个偶然的瞬间让他设定了自己人生的终极目标,那就是让南世清脸上漾溢着衷小军的那种幸福感。
  第四十章
  
  
  各大媒体关于非典疫情的报道渐渐少了起来,普罗大众对这场突如其来大灾难的恐慌情绪也慢慢消褪了,以前火爆的地儿一下子又火爆起来了,人群扎堆的地方仍扎堆,拿跃美来说,练梦婷之流又开始了疯狂的逛街购物了,庹竞松之流又开始泡吧买醉了。鉴于非典警报的解除,市里对于城南天河路系龙桩的拆迁事宜加快了步伐,那边楚怀亮静开阳他们忙开了,这边南世清明宏楠一干人等也忙开了。
  关于系龙桩第一期工程的工程预算情况,金算盘已经完成,跃美总裁楚怀亮便约南世清同去拆迁现场看看。南世清交待资产评估部的岳健之准备好一些相关材料,老规矩,叫岳健之和粟芸相陪,楚怀亮肯定是要他们吃晚饭的,不带个酒缸去那是万万脱不了身的。吩咐妥当了正想叫明宏楠上来说些事,明宏楠却心有灵犀般上来找他。
  “南主任,楼下有点乱。”明宏楠苦笑道。
  “哦,什么事?”
  “有个家伙在下面说是找果思哲。”
  “下楼去看看。”南世清一听是来找果思哲的,第一念头是来者欠扁。
  走到楼下,大厅里果然气氛怪怪的,一个穿着考究,神态却略显颓废的公子哥正没事找事地和普爱英搭话,普爱英一副不想理又不得不敷衍的神态。虽然大家手头上没停下来,但心思都聚在这人身上,眼角时不时扫过来。
  “你找谁?”南世清走上前问。
  源光洲被这冷面菩萨的寒气冻得手脚一时不知怎样放才好,打了个冷颤才说:“哦,您好。我找你们这税务和工程造价咨询部的果思哲。”
  “他早已辞职了。”南世清语气冷冷地说。
  “这我知道,麻烦能不能告诉他去了哪个地方?”
  “你是源光洲吧?”南世清问道。
  “哦,对对对,”源光洲既然能正大光明地来,那也说明他的廉耻心是够可以的,“我爸的公司和你们公司常有业务往来,是你们的老主顾了,我跟果思哲是好朋友。”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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