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美]雨打芭蕉柳梢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天夜里,禹小英一把火烧了自己所在的发廊,连同她自己共死了六人。对于禹小英的死,南世清一直想不明白,那么文静乖巧的一个女孩,怎么会残忍到放火杀人。
一些人一些事只要稍稍触碰,深藏的记忆就会像电影般重现。南世清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记起与禹小英间的那些琐碎小事,也没料到他讲话的时候李秀眉居然没插一句话,一直静静在听。
回忆起往事,南世清虽然有点伤感,但对着陌生人倾吐心底的故事,却有种一吐为快的感觉。故事讲完了,房间里一时没人打破寂静,气氛显得很诡秘。南世清看向李秀眉,李秀眉一怔,回过神说:“半小时过了,我走了。”说罢便穿起衣服向门边走去。
“乔小姐,你忘拿钱了。”南世清提醒道。
李秀眉转回身拿起钱,走到门边时,又折回到南世清身边,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说:“我其实姓李,说姓乔是逗你玩的。帅哥,下次来这玩记得还找我哦,姐和你玩全套的。”
第十五章
第二天,楚怀瑜一大早来到了跃美集团。
“自己当老板就是好,没有上下班概念,想去哪就去哪。今天来找我还是找练大美女?”一看到楚怀瑜进来,蒯建文酸酸地说。这小子最近来得特勤,弄得公司的大美人练梦婷走路的姿势都挺了好多,屁股扭的幅度让公司男性同胞们的眼球都差点脱离了眼眶。问题就出在这个坏得头上长疱脚下流脓的家伙身上,为了了解跃美与金算盘的合作动向,好找到与南世清加深感情的机会,与练梦婷套近乎的劲头就差点出卖色相。
“废话,”楚怀瑜顺手把门带上,“说说昨天晚上的情况吧。”
“你要知道什么?”
“就是我家清清和你那老相好的事。”楚怀瑜呵笑着说。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叫我家的你家的,”蒯建文气急,“拜托你能不能讲出句符合你年龄的话?”
“能听懂就行,快说快说。”楚怀瑜催促道。
“没事。”蒯建文简洁明了。
“什么叫没事,说细点。”
“为了你这损友,我面子都丢光了。”蒯建文恨恨地道。
原来蒯建文打电话给李秀眉,问事办得如何,哪知李秀眉一句话就把蒯建文给哽住了。李秀眉说,就你那下水沟里的耗子,还敢妄想吃那天鹅肉,你呀,也就只配我们这些个庸脂俗粉。把个蒯建文气得翻白眼,只好低声下气地解释,骗她说不是自己犯那心思,是有个喜欢南世清的女孩子,要他帮忙试探试探。李秀眉就说,那你们成功了。蒯建文追问始末,李秀眉厌烦地说,凭她那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都没搞定,这是她的耻辱,南世清不是人,是练成了百毒不侵的金刚。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家清清他不是一般的人。”楚怀瑜放声大笑。
“你就美吧,你这个正宗的下水沟耗子。”蒯建文鄙视他说。
“竟然坐怀不断,如此来看,我的猜想肯定是对的。”楚怀瑜兴奋地说。
“胡说八道,你以为都像你,纯粹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蒯建文打击道。
“让你多费心了,”楚怀瑜诚心诚意地说,“你的丰功伟绩,光照史册,彪榜千秋,死了我都会铭记在心的。”
“少寒碜我。”蒯建文在他胸膛上给了一拳。
“好了,我现在去晏家安那,从他那开始打攻坚战。”楚怀瑜磨拳擦掌。
“君此去虽免不了马革裹尸,但其志可嘉,其情可悯。”蒯建文笑道。
因为南世清说这周周末要介绍冀玲玲给晏家安,晏家安这几天都在考虑以怎样的精神面貌去相亲,正在思忖是穿便装还是西服,要不要换个发型时,楚怀瑜推门而入。
“晏主管,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哟,楚少,走错了门吧,练美女的办公室在六楼你哥的旁边。”晏家安揶揄道。
“什么嘛,我找练梦婷也就谈谈工作上的事,不要动不动拿那风流的帽子扣我头上,你这分明是打击帅哥诬陷忠良扼杀有志青年残害祖国花朵。我是来找你的。”楚怀瑜笑道。
“哧,也对,这哪叫风流,这是你的爱好,你的人生乐趣。”晏家安被他逗笑,耻笑他。
“看样子是很难改观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我这比窦娥还冤呐。”楚怀瑜故作深沉地说。
“少来这一套,”晏家安笑道,“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求你帮忙来了,”楚怀瑜实话实说,“帮我追南世清吧,你列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大尾巴狼终于现形了。”
“答不答应?”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晏家安气道,“你是不是在花丛里呆得太久了,把眼睛给晃花了,南世清不是女人。”
“我知道呀,他不是女人,是gay。”楚怀瑜说。
“这事你怎么知道?”晏家安惊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要管,”楚怀瑜心里大喜,没想到一下子就讹出了真相,“求你帮帮我。”
“知道了也不帮,”晏家安闷闷不乐,“你们俩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凭空臆断这可不是你们会计工作者该有的心态哦。”楚怀瑜嘻皮笑脸说。
“他虽然是个做人很简单的人,又好静,但待人处世有严重的洁癖,”晏家安叹道,“而你个性张扬不羁,不仅有乱七八糟的过去,就算在一起了,还得担心你乱七八糟的将来。”
“这些不足我都改行不,你就帮我说说好话。”
“没用,”晏家安毫不留情地说,“你那花事满天飞,怎么可能入得他的眼,说了他这个人对这方面有洁癖,要不然也不会寂寞到现在,你以为追他的男男女女少啊。”
“说不定他就是在等我这个真命天子出现。”楚怀瑜不知廉耻地说。
“呸,真命天子?混世魔王才差不多。”晏家安骂道。
“真的不帮?给点意见也行,我也好明确努力的方向。”楚怀瑜退而求其次。
“就算你这次是动了真心,但旁人总归是帮不了你,要成功还得靠自己去争取。”晏家安虚以委蛇。
楚怀瑜一怔,就是啊,要追也是自己去付诸行动,也不能老想着靠蒯建文和晏家安帮忙呀,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还想着媒妁之言。其实,虽然楚怀瑜在这方面名声不好,但他确实没经验,从未主动追过人,都怨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和健壮有型的身材,都是寂寞惹的祸,人家粘上他,他就稀里糊涂交往,可是长得再好看,床上功夫再迷人,毕竟过日子也不能仅靠这两样,最后,所谓的女朋友受不了他的不咸不淡,不想过那种没安全感的日子,就和他闹,再闹那些东西他也给不起,也没给的准备,所以一闹他就反感就躲,闹僵了干脆分手拜拜,接着下一个倒霉的再补缺,如此反复。所以说,楚怀瑜那顶花心萝卜大帽子戴得确实有点冤。依红偎翠是没错,但都不是他主动去惹人家的,不是他风流,而是他寂寞。
“是哦,这么说来,还真是没有做男人的胸襟。谢谢你,一句话提醒了我。”楚怀瑜郑重地对晏家安说。
“他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要搞定他,一定要先抢占他周围的阵地,要让他活得轻松。他比较怕麻烦。”晏家安嘴巴突然失控,给楚怀瑜提了个醒。
第十六章
周一上班,金算盘公司很是热闹。
南世清边下楼边交待身旁睢瑛的工作,转到楼梯口见楼下大厅一伙女人正围住两个送花的小伙子叽叽喳喳,便板着那张千年老寒脸问其中叫得最凶的普爱英:“普爱英,出了什么事?”
鲜于丽萍抢在普爱英前说:“南经理,这有你的花呢。”
南世清快步走过去,一看,果真,一束是送给冀玲玲的,落款是晏家安,另一束的插牌上就只写了南世清,没写别的。
接到大厅话务员印小玉打上去的电话,冀玲玲从二楼跑了下来,一看到围着这么多人,赶紧不好意思地从一小伙子手里拿过笔就要签字。
“哎,看清了,那是你的吗,不至于要用抢的吧。”竺秀琴奚落道。
冀玲玲细眼一瞧,上面的签收人是南世清,一下子羞红了脸,赶紧在另一小伙子那签了字,拿起花就跑上了楼。
南世清没办法,也不能让人家送花的在这老呆着,签了字,说了起谢谢。那送花的小伙子看着这俊俏的冷面罗刹波澜不惊从容自如地签了字,原以为人家会脸红,没想到自己倒脸红了,收起单子赶紧闪了。
睢瑛不知好歹地凑过去,推了推那大框眼镜说:“不会吧,谁送我们南经理鲜花,有病呀。”
“土老冒,就准男人给女人送花,不许女人给男人送花。就这成色,可见送花的品味也不咋的。”不吸取教训吃饱了撑着又跑到楼下的虞蓉思说。
“嗤,你是看到不是送给你的,心里嫉妒吧。”钮书音嗤笑道。
“我用得着吗,本小姐长得就是一朵花。”虞蓉思摸摸纤细的腰身自顾自怜地说。
“就是,多么好的一束花啊,黄得灿烂,白得耀眼,烈士墓园争相抢购的那种。”鲜于丽萍冷言冷语讥讽道,引得大厅内那些瞧新鲜的男同胞们一阵哄笑。
“就是黄花也比那不开花的大蒜强啊。”虞蓉思反讥道。
“好啦,都回去工作吧,菜市场似的。”南世清抢在鲜于丽萍发飙前发话了,“虞蓉思,阚主任上周给的文件印发好了吗,没事爬上爬下干嘛,不嫌累得慌?”虞蓉思在公司阚乃臻的话她也爱理不理,就怕隆兴书和南世清,被南世清一说,扭着那水蛇腰十分不情愿地上了楼。
“普爱英,把这花帮我丢了,下次碰到这事,帮我签收后,随便处置。”南世清转头把花递给普爱英。
睢瑛一把抢过去,说:“多好看啊,丢了多可惜,给我吧。”南世清也没说什么,随了她。
跟岳健之、睢瑛交待了下两部门工作的衔接问题后,南世清一回办公室就打了个电话给晏家安。
“冀玲玲收到了你的花,”南世清说,“看上去她很高兴啊,一鼓作气,再接再励。”
“呵呵呵,那就好。昨天你走后,我们谈得还蛮合拍的,你小子看人眼光真准,这次谢谢啦。”晏家安抑止不住的兴奋。
“没什么,本来早就答应了你的。因为她是刚进来的,从心理上分析,这段时间应该是最容易追的了,要是工作久了,那就成了我们公司的那群老姑娘一样了,高不成低不就,你想追人家可就难度系数增大了。”南世清停了会说,“嗯……那个……今天我也收到了花。”
“啊?!不会吧。”晏家安叫了起来。
“是他吧?”
“谁呀?”晏家安心虚地问。
“那个叫楚怀瑜的。”
“应该是……是吧。”
“把他的号码告诉我。”
“好,我等下发给你。”
跃美集团总裁办公室。
“哥,今天我给他送了花,不知收到了没有,不会猜不出谁送的吧。”楚怀瑜在他哥面前摆出一副欠扁的样子。
“白痴!”楚怀亮懒得理他。
“不知道会不会骂我,效果不会适得其反吧。”楚怀瑜又嚷嚷道。
“打个电话问下不就得了,没他电话?”楚怀亮抬抬眼皮说。
“早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打,呵呵呵。”
“傻子。”楚怀亮骂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喜欢他那张苦瓜脸?”
“不许这样说我家清清,”楚怀瑜一副花痴的样子,“他是我的梦中情人,是我的天使,只有他才能拯救我这孤寂的灵魂。”
“你算是没救了,”楚怀亮抚额,叹道:“你就编吧。”
楚怀瑜倒来劲了,继续陶醉:“如果我是一头野牛,他就是拴在我鼻子上的桊绳;如果我是荒漠的一棵野草,他就是滋润我生命的甘霖;如果我是一团野火,他就是助我燎原的东风,……”
“如果你是一只孤魂野鬼,他就是勾了你名字的判官。”楚怀亮打断话,耻笑着说。
“说得没错,这么讲也对。”楚怀瑜反以为荣,“没有他我就活得没意思,过得行尸走肉,魂飘九霄外。”
“真羞于和你是兄弟,这都吟上诗了,中文系果真不是白上的啊,”楚怀亮头都烦晕了,“有这能耐,你怎地不去做编剧,娱乐娱乐大众,又能出名又能赚钱,比你在这烦我好上千倍呀。”对这个弟弟真是平时宝贝惯了,从未打过他不知道怎样下手,要依了心里想法,他真想把这祸害的心挖出来瞧瞧,看看到底长得像个什么样。
楚怀瑜刚想继续犯花痴,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是南世清打来的,楚怀瑜高兴地对他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副痴呆地接听电话。楚怀亮见他也就听了一句话,准备出声,人家就挂了。
“挨骂了?”
“没有,我家清清晚上要和我约会。走了,我得去准备准备。”楚怀瑜飘飘然地道。
楚怀亮心想,那我也得准备准备,晚上好帮你收尸。
楚怀瑜走到门口,楚怀亮喊住他,“怀瑜,你知道惠亚东现在在哪吗?”
“干嘛?”
“就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楚怀亮眉头挑了挑说。
“现在有必要吗?”
“你知道在哪?”楚怀亮两眼放光。
“知道我也不说。”楚怀瑜笑道。
“滚!”
第十七章
楚怀瑜兴冲冲赶到天目茶庄时,南世清已在包厢等他。
“清清,等了好久吧。”楚怀瑜见面就套近乎,外人看来南世清像是他老朋友似的。
南世清眉头微蹙:“楚老板先坐下吧。”
待楚怀瑜坐定,南世清无视他那灼热的目光说:“这次约你出来也没别的事,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拐弯磨角了,除了业务往来,我应该没有做出能让楚老板误会的事吧。”
楚怀瑜白痴似的摇了摇了头。
“那楚老板做出送花这种小儿女的事是什么意思?”
“想追你。”楚怀瑜眦起一口大白牙说,南世清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极了一匹大尾巴狼。
听到这么直白的对话,南世清那原本就冷的脸更是结了一层霜:“说个理由。”
“要说理由还真说不出,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楚怀瑜羞赧地说。要是蒯建文和楚怀亮在场一定会惊倒,这牛皮脸居然会红。
“那你的爱还真是不值钱,”南世清冷笑,“承蒙你错爱,我这是荣幸呢还是倒霉?”
楚怀瑜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交往好不好,真的,我对天发誓,我是真心的,我要是欺骗……”
“打住,打住,”南世清气急地道,“你这套对付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有用,我可是快三十的老男人了,少在这恶心人。我约你来就一个意思,请你自重些,别再来烦我,大小你也是一企业老板,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是才二十九么,怎么会老。你不答应,我就天天送花,送巧克力,送史努比,送泰迪熊。”楚怀瑜翘起嘴巴嚷嚷。
看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摆起女孩撒娇的扭捏态,南世清哭笑不得:“楚老板,你今年多大了,寒不寒碜人。”特意在楚老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送个花就闹得满公司乱作一团,那要送泰迪熊还不把财苑大厦给掀了。
“我比你小三岁,正好‘男大三,抱金砖’。”
“偷换概念,”南世清脸色愈黑,“把我当成女的了是吧。”南世清手里攥着拳头,寻思着一拳把他嘴给打歪了,真的是很想很想痛扁这家伙一顿。
“没有没有,只要你接受我,随你把我当什么,当你宠物狗都行。”楚怀瑜讪笑道。
南世清心里骂,这小子还真是犯贱:“你死心吧,我对你很不感冒,别枉费心了,有这功夫花在女孩子身上,好事早成了。”
“我不妄想你对我马上会有感觉,但你也不能干涉我对你的爱呀。”楚怀瑜无耻地道。
南世清抓狂,世间怎地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垃圾,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花花往事,打主意居然打到我头上来了,以为我像你那些个妖艳女友,送个花,说几句花言巧语的话就从了你,做你个千秋大梦。
“好歹你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了,长得有模有样,别尽说些三不着调的话。”
“只要能获得你的心,没头没脸我都甘愿。”楚怀瑜继续耍赖。
“够了,懒得和你理论,”南世清血脉贲张,“再这样无赖,小心我动粗了。”
“你打吧,打死也行,省得晚上想你睡不着,工作也干不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见了一次面,就会想见你都快想疯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从小就知道,我哥做什么我爸都满意,我无论做什么都不得我爸的一句好话。是,我是有过好多女朋友,但我从未像对你这样动过心,我也很想不去打扰你,但每次想到你那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神态,我就压不住的想你,想疼你,想让你笑,想你幸福的样子。”楚怀瑜见南世清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哽咽了,眼眶都湿了。
南世清暗想今天算是碰上鬼缠身了,一会儿装可爱一会儿耍赖,这会儿又煽上情了,凭他那雪塑冰雕的门神脸,大学四年没碰到过今天这要的糗事,“你能不这样闹吗?”
“好,”楚怀瑜摁了下鼻子,“我不到公司去打扰你,但你得答应我,把我当成你一普通朋友,下班后喝喝茶聊聊天,这样总行吧。”
南世清一个头两个大,要说抡掌抽他吧,他话都说得这么可怜,心也狠不起来,前思后想也没有更好的辙,只好勉强答应了这个瘟神。文不得武不得,总不至于报警说遭遇性骚扰吧。
总算一时甩开了欢天喜地离开的无赖,最怕惹麻烦的南世清,考虑再三打了楚怀亮的电话。
“楚学长,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最近还好吧。”楚怀亮刚与南世清合作时就约好了,彼此见面不要称呼职业职务,直呼学长更显亲切。
“哦,南学弟,难得主动联系我呀,受宠若惊受宠若惊,”楚怀亮笑道。
“有件事想麻烦学长帮个忙。”南世清心里叹了口气。南世清为人淡漠,寡欲寡念,周围人从未见他向别人低过头求过助,一直被人讥为清高狂傲。事实上,并非如此,从他穿着一丝不苟,行为中规中矩,也就知道他是属于那种追求完美的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后,处世洁癖的他心里断定自己的人生注定没有将来,对荣辱得失也就不大在意,为人处世虽然认真,但他人生追求极低,只求母亲日子好过点,于己于私别无所求。无欲无求,外人看来自是清高,不合群。
“什么事说吧,别这么客气。”楚怀亮心里猜想,要说的事肯定是难度系数特大,要不然这古板学弟决不可能求他。
“嗯……就是,你那弟弟楚怀瑜,这段时间有点缠人,可能是在女人堆里玩烦了吧,想图个新鲜,麻烦你帮忙劝一劝。”
果然,他求的事难度系数超过自己想像,别说劝,自己都快被逼成胁迫犯了。
“啊?哦!”楚怀亮还真难开口,“这事我也知道,不是没劝过,说得我肝断肠裂,他就是偏要做那撞破南墙的牛,死也拽不回。”
“那你意思,你家里人就这么惯着他?”南世清疑惑地问。
“都怨我平时太宠他了,惯坏了。什么都由着性子来,没有一件事能让家里的老头子省心,我也时常被他给折磨得神经兮兮,都快崩溃了。唉,要真是有个人能牵制他,渡他修成正果,我全家人都感恩戴德,顶礼膜拜。”那意思就是,他要是能服你,你就施舍点仁慈,权当普渡众生,广结善缘吧。
南世清挂了电话,心想,这都是什么哥哥,自己宠他不够,还要别人接着宠,说什么渡他修成正果,哼,别一不小心让我把他给结果了。
第十八章
南世清第二天上班时,特意抽空跑到一楼,想看看楚怀瑜会不会又玩起什么花招,还好,没见到送什么东西的人,连冀玲玲的都没有。
“南经理,不会是在这等花吧?”鲜于丽萍走近他附耳道。一见南世清转过那冷冻箱里拿出来的脸,鲜于丽萍打着冷战赶紧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南世清掏出电话,打给晏家安。
“怎么今天没见你送花给小冀?”南世清问。
“天天送,我还不破产了。”晏家安叫道,“今天我们约好了去看电影。”
“我也就问问,了解下你们的进程。加油吧。”
“还进程呢,你以为是你们办业务。”晏家安笑道,“我发现我和她越来越对拍了,感情那是日益见长啊。”
“知道啦,羡慕死了,满意了吧。”南世清打断他说,心道,还日益见长呢,这才几天呀,想是这么些年憋坏了,存的招全用上了。
“噫,有什么不开心?”晏家安问,“是不是今天没收到花呀?”
“既然你没空就算啦,我本来想请你一起去的。”南世清恹恹地说。
“什么嘛,牛头不对马嘴的,”晏家安忿忿地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怀瑜那公子哥威胁我,要不送花就得和他做朋友。”南世清郁闷地说。
“啊……这家伙还真是勇敢。”
“别想歪了,说是普通性的,就平时在一起聊聊天之类的。”南世清忙不迭地解释,“家伙今天肯定会约我的。”
“想拉我壮壮胆?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快三十的老男人了,怕咋的,他是老虎?”晏家安打击他道,“交朋友就交朋友,凭你那张收账似的脸,那家伙新鲜了这一阵子,肯定会失去兴趣的。”
“算了,不跟你扯了。”南世清心神不定地挂了电话。
拿起报表,南世清难得静不下心来,怎么也看不进去。心想,朋友太少,是不是骚扰晏家安太多了,现在他正逢人生最重要时刻,平时还是少打扰他为好。正暗自苦恼时,楼下印小玉打电话上来,说钮书音晕倒了。
南世清慌忙赶下楼,楼下已乱成一团。南世清问印小玉打120了没有,印小玉说刚打,救护车马上到。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晕到,都不敢冒冒然去扶,一厅子的人只有干搓手。
等救护车到了,南世清帮着护士把钮书音抬上车,回头叫鲜于丽萍也跟上,对印小玉说,告诉阚主任,我们陪着去下医院。
等医院的事处理好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南世清和鲜于丽萍在医院窜上窜下的,担心得中饭也没吃。回到公司,见楚怀瑜和虞蓉思聊得正火热,虞蓉思搔首弄姿的,万千柔情尽在眉眼,一见这景况,南世清气不到一处,冷哼一声:“虞蓉思!”
正说得兴起的虞蓉思一听这雪崩冰裂的声音,头也没回,急匆匆地上了楼,一份南世清给阚乃臻的文件在她手上,还没处理呢。
“这骚蹄子还真是见缝就插针啊。”鲜于丽萍轻声骂道。
“鲜于部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大厅广众的,你也得注意你那淑女形象。”南世清心里暗笑,嘴里却说。
楚怀瑜见他们回来,赶紧陪出笑脸:“南经理,终于等到你来啦。”
南世清面无表情,有气无力地说:“楚老板,你好。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我要到主任那去下。”说完也不理他,径自走了。
鲜于丽萍心里奇怪,南经理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客户,要说饿也没饿成这样吧。忙抱歉地对楚怀瑜说,南世清在医院呆了大半天,着急得饭也没吃,现在要把情况向领导汇报下,麻烦他等下。回头叫普爱英把楚怀瑜带进了会客厅。
“世清啊,那娃娃脸现在怎么样,是什么病,电话里怎么吱吱唔唔的?”见南世清进来,阚乃臻忙问。
“那个……医生说也没什么大碍,听鲜于部长说是什么妇科病……痛经。”南世清原以为痛经是个很要命的大病,人都疼晕了,后来听鲜于丽萍解释总算知道个大概。
“哦,没什么大毛病就好,这个结婚了就没事。”阚乃臻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
“是,鲜于部长也是这么说。”南世清脸有点红。
“世清,你觉得竹庆华这个人怎么样?”
竹庆华是资产评估部的职员,比南世清进金算盘还要早两年,与他同进来的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所以除了公司的董事,竹庆华可算是元老了。工龄长,工作卖力,业务水平高,按理来说职务应该早升了,但竹庆华这个人性格内向,只顾埋头做事,不善与人交流,所以工作八九年工资虽然只比南世清低一点,但职务一直没变,一直孵在资产评估部,当个普通职员。
“为人诚恳,老实得很,业务清湛,就是性格太内向,不喜欢和人交流,初来乍到时,向他请教过不少问题,算是我的前辈了,很敬重他。”南世清实诚地说。
“那你做个媒,撮合撮合他和钮书音如何?”阚乃臻笑着说。
南世清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又是做媒,心想,我这还介绍上瘾了,是不是都觉得我有当媒婆的潜质,一个一个争相要我做媒,我自己都没解决呢,但转而一想,自己这德性,谁能给自己介绍。
“我试试。这也叫优化资源配置,内产内销,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不浪费资源的事我这助理尽职尽责来办吧。”南世清板着个惯性脸开玩笑说。
“你呀,叫我怎么说你好,还真是接触越深越发可爱啊,”阚乃臻哈哈大笑,“要是你没那性取向问题,我捆着绑着也要让你做我女婿。”
“下辈子吧。”南世清不悲不喜地说,那神态像是在向阚乃臻汇报工作。
第十九章
南世清回到办公室,将电话打到楼下,让印小玉把楚怀瑜请上来。
“清清,很饿吧,要不我们先去吃饭。”楚怀瑜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进门就把门带上了。
“楚老板楚公子,你还真像极了你那老祖宗。”南世清无力地道。
“我老祖宗?谁呀,楚怀王?”楚怀瑜热乎劲地问。
“楚留香!”
“哪里哪里,我只钟情你一个呀。”楚怀瑜厚脸皮往上贴。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闲得难受?”
“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什么也得先抛一边。再说,过程我很享受呀。”
南世清斜睨着他,懒得再说什么,看他这阵势,想必是一时难以消停。
南世清把手头上的工作整理完,跟阚乃臻打电话说了一下,便跟那四处打量他办公室的楚怀瑜说,“走吧,去吃饭。”
“啊?!好好好。”楚怀瑜喜出望外,一时高兴忘了神,腿一下子“咚”地一声狠狠碰在了客椅上,强忍着痛很狗腿地忙把门打开。
走到楼下,又碰到虞蓉思,南世清瞪向她,虞蓉思晃晃手里的文件,意思说这次真是下来办事的。
“帅哥,经常来玩哦。”看到南世清背后的楚怀瑜,虞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