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不挨刀-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珂神色又阴沉了几分,转身就想下楼,被方桐里拉住,“唉,师妹,吃了饭再走。”

“哪儿还有胃口!”秦珂别扭。

方桐里强拉硬拽带她上了楼,坐下吃饭。

这边厢伙计给小刀他们添茶来,薛北凡问他,“伙计,报名招亲要什么条件没有?”

“嗯,要二十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还要名动天下。”伙计琢磨着,“一身好功夫也少不得,样貌也要过得去,还要有男子气概。”

薛北凡点点头,好奇,“女王那画像往外一散,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伙计笑得别有深意,“公子,您没听过西域鬼城里藏着财宝无数么?女王可谓是富甲天下又是一方霸主,别说只是画像上看起来虽然不知检点了点儿但至少还是个美人儿啊,就算是个秃子癞痢……也是有大把大把的人要参加招亲的。”

伙计走后,薛北凡问小刀,“怎样?要不要给你哥报个名?他也算名满天下,再说右右她娘只是为了找她爹,你大哥也不怕被人家看上,混进鬼城是关键。”

“嗯。”小刀琢磨了一下,重华也算名满天下,但是考虑到他此时满眼都是晓月,估计不愿意。薛北凡和郝金风么……小刀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还是把她大哥舍出去吧。

于是,她犹豫了那么一下,颇有些负罪感地点了点头,那神情逗得薛北凡又大笑。

这边两人正开心,一个身材魁梧的西北大汉从他们身边经过,显然是吃完了饭想下楼的。不远处薛邢暗中捻了一颗花生米,对着那人的脚脖子弹过去。

那大个子脚下就感觉被人绊了一下,一个跟头摔在了薛北凡的脚边。

小刀眨眨眼,她刚才清楚明白地看到薛邢暗算这大汉了,见大汉摔着的位置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了。小刀有些不痛快——北海派的妖怪又要作怪!

那大汉爬起来后,左右看了看,最终望向薛北凡,“臭小子,你敢绊我?”

薛北凡自然是看得清楚,轻轻捏了捏鼻梁的位置,似乎显得有些烦,“我可没绊你。”

“老子分明看到了!”那大汉也是个地方上有些势力的蛮横人,身后还有同桌吃饭几个猪朋狗友呢,凭空摔一跤多丢人啊。另外,他虽然没看清楚是不是薛北凡绊他,但的确感觉被人勾了一下才摔倒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小刀拿眼角的余光瞥不远处桌边的三人,就见秦珂微微皱着眉,薛邢则是略有深意地打量着这里,方桐里更是显得幸灾乐祸。

小刀心中更加不痛快,这三人真讨厌,不过这会儿她也没出声,就想看看薛北凡准备怎么办。

“你外地来的吧?”

这时候,那大汉身后几个同桌吃饭的人也都过来帮腔,凶神恶煞的做威吓状。这几人也算地方一霸,吃饭的食客不少看这情景赶紧丢下银两就逃走了。

伙计们仗着胆子想劝架但又不敢靠近。

“我们分明都看到你绊他了,你说怎么办吧!”这几人还都是地痞,那样子估计是想要讹人。

薛北凡自顾自倒了杯酒,慢条斯理,“那你们眼睛都有问题。”

小刀嘴角翘起,托着杯子看热闹。

“啪”一声,大汉将手中的大刀往桌上一拍,溅起了不少菜汤,小刀赶紧挪开点。

只见那大汉双眼一瞪,“你个小子胆子不小啊,今日这事不能这么算,你赔一百两伤药费给我,这事儿就算完!不然的话,你今日别想竖着出去!”

薛北凡好笑地看他,“不是竖着出去,那要怎样走?”

“给老子横着出去!”大汉一拍胸脯。

就听薛北凡低低一声,“那太好了,我这辈子就想横一些,我就是吃亏做人太老实。”

“噗……”小刀捂嘴笑。

大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龇牙咧嘴正要面露狰狞再要挟几声,忽然觉得下盘似乎叫人绊了一下,往后一仰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小刀刚刚就看着呢,薛北凡好似出脚勾了他一下……好似又没有?

那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惊讶地看着薛北凡,刚才好像没人绊自己啊?

不远处薛邢微微皱眉——薛北凡,还是这样子神神秘秘,深藏不露,这一点,最叫人不安。

薛北凡端着酒杯瞧那大汉坐在地上发呆,浅浅一笑,“都说了你眼睛有问题,该看的看不见,不该看的看见了。”

“嗯嗯!”另一边小刀帮腔,拿一根筷子戳戳那还在发呆的大汉,“刚刚绊你的不是他,是个太监。”

“咳咳……”

薛邢一口酒水呛到嗓子眼了,捶着胸口。

“太……太监?”大汉满眼不解,不过他毕竟在地面上走动多了,来来往往见过不少高人,知道估计得罪高人了,也收敛了刚才的气焰。

小刀笑嘻嘻说,“我娘说啊,男人最不能缺的是度量,小肚鸡肠的男人通常都面目可憎,”说着,伸手过去,“来,我扶你起来。”

大汉眼睛比刚才还瞪大了一圈,瞧着小刀笑脸盈盈,还有素白精致一只手,其他几个都笑嘻嘻用膝盖撞那大汉,像是提醒他——走了桃花运了啊!

那大汉赶忙伸手,薛北凡无奈摇了摇头。

大汉还没抓着小刀那只小手,忽然就感觉手上落到了什么东西,似乎还会动……低头一看,就见小刀的手早就收回去了,而自己手上趴着一只毛茸茸、拳头大小的黑蜘蛛。

“啊!”这玩意儿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有毒的,这么大蜘蛛谁不害怕?大汉手猛甩,丢了蜘蛛带着人连滚带爬就下楼了。

而那只黑色的大蜘蛛被甩出老远,不偏不倚正落在了秦珂的鞋面上。

“呀啊!”秦珂惊叫一声赶紧甩脚。

蜘蛛落到了地上,薛邢抬手剑出鞘,一剑下去将那蜘蛛一砍两半。剑锋刺过蜘蛛他却觉得似乎不对劲,怎么跟剁在一个水包上似的。

正疑惑,只见蜘蛛裂开,“噗”一声,从裂口里喷出了一股黄水,跟爆炸了似的喷射出来。这下可好,整个酒楼瞬间臭气熏天,那些黄色的汁液炸了薛邢一身,旁边方桐里也连带着泼了半身,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虽然不知道那黄色的是什么汤水,但是臭不可闻的气味和色泽——两人现在的情形跟刚被泼了一身大粪似的。

而那两半的蜘蛛“滚”到了秦珂脚边。

秦珂一看,才发现是两半硬壳——这就是个假的机关,还是整人的那种,根本不是活蜘蛛……那丫头使坏!

小刀捏着鼻子扇风,“店家啊,你这买卖还做不做了?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伙计和掌柜的咧着嘴看着其他客人骂骂咧咧都跑了,边给薛邢和方桐里作揖,“二位客官啊,要不然先回避一下?”

薛邢气得脸都青了,方桐里一拍桌子“嚯”地站了起来,指薛北凡,“你什么意思?”

薛北凡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无辜,一耸肩,那意思——这也怪我?

小刀嘴角挑了挑“意思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后必害己呗。”

“你这死丫头。”秦珂伸手抓了桌上的剑,作势要过来教训小刀。

“啧啧。”小刀双手抓了薛北凡的袖子晃,“薛二,这个女的好凶!你记得啊,挑媳妇不好挑这样的。”

薛北凡单手扶着额头,心中敬佩,见过不怕事的,但没见过小刀这么能惹事的祖宗,别人是哪儿乱躲着走,她是哪乱往哪儿凑。

秦珂本就中意薛北凡,听小刀这么说,火冒三丈,又见她双手抓着薛北凡袖子示威似的。沧一声宝剑出鞘,剑指小刀,“今日要了你这死丫头性命!”

小刀还是稳当得厉害,“凡事有因才有果,准你们整人还不准人还手么?吃亏只能说明道行太浅,恼羞成怒什么的就表示认输了……北海派不过尔尔。”说着,眯起眼睛微笑,“薛北海那种老狐狸,你们这种傻子别说三个,三十个加起来都不如他脚趾精明,还有心思在这里耍心眼争风吃醋呢,难成大器。”

三人微微一愣。

薛北凡伸手一扣小刀手腕子,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小刀果断挑眉,还挺凶悍,心中则是气恼——薛北凡还在维护他大哥啊。

薛北凡也忧心,小刀是除了自己唯一确切知道薛北海还没死的人。没找到他大哥的尸体,大多数人都有猜测,北海派的人更加不安……

“你想说我大哥还没死?”薛邢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将外衣扯了下,寒着脸,问的是小刀,看的却是薛北凡。

薛北凡也没作答。

小刀微微一耸肩,傻呵呵问薛北凡,“薛北海死了没?”

薛北凡哭笑不得地看小刀,像是问——你想怎样啊?

小刀望天赌气似的,“他没让我保守他没死的秘密啊。”

薛北凡扶额——丫头全盘托出了,真是不不配合,大哥的计划算是被她搅浑了。

薛邢和方桐里则是脸色苍白——薛北海竟然没死!而且听小刀的意思,一切都还在薛北海的掌握之中,三人脑门就有些冒汗。

“你有什么证据?!”秦珂对小刀并不信任,“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开河。”

“那你就别相信么!”小刀慢条斯理地说,“反正薛北海死不死对我来说没什么,对你们么,那可就大不同啦。”说完,站起来转身准备下楼。

“别走,事情说清楚。”方桐里伸手就要去扣小刀的肩膀。

但手还没挨上,就感觉一股内力将自己的手弹开。

他一惊,后退一步回过神来,薛北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小刀身边,但手一搭她肩膀将她护到了另一边,回头看了那三人一眼,拉着小刀就下楼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薛邢双眉紧皱——不妙了!

下了楼,小刀就觉薛北凡放开了自己的肩膀,低头凝神往前走。

小刀跟了几步,抬腿踹了他小腿肚子一脚。

薛北凡回头,有些无辜地揉着腿,那意思像是问——你又怎么啦?

小刀见他倒是没生气,心中也有些忐忑,“你生气啊?”

薛北凡好笑,“你大小姐怕我生气么?”

“那我为你好么。”小刀嘟囔一句,“薛北海摆明了有计划。”

“你也知道我大哥有计划,你还给他戳穿了?”薛北凡摇头,“这回可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交代。”

“你干嘛要跟他交代?”小刀鼓着腮帮子问他。

“算了。”薛北凡对小刀摆手,“他估计也算到你口风不会紧到哪儿去,别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啊?”小刀反问,“他又不是我大哥,他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薛二。”

薛北凡回头,见小刀难得一脸的严肃。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刀看着两步之外的薛北凡,“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是做人对自己好一点是应该的,对自己太坏,对不起你娘。”

薛北凡微微地张了嘴,接不上话。颜小刀这丫头,说话总是出人意表,但有些歪理又似乎无从辩驳。

小刀背着手晃悠到他身边,仰着脸斜着眼瞧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之后嘴角翘起,伸手捏住他腮帮子往两边扯了扯,“笑一个。”

薛北凡忍不住嘴角微挑。

小刀垫脚,跟摸小狗似的摸摸他脑袋,“以后有谁欺负你跟我讲,本小姐给你出头。”

薛北凡笑着摇头,“谁能欺负我?”

说完他也是惊讶。小刀得逞一般抬手,轻轻巧巧用手背一拍他胸口,“就是啊,只要你不想,谁能欺负你呢?”

薛北凡看着眼前的嚣张丫头一脸心知肚明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生出来。那感觉,就跟雪化春到时,等着第一朵花开似的,有些焦急,又有些期待。

小刀往前溜达了几步,见薛北凡还在原地发呆,就伸出手招了招。

薛北凡只觉得那只白净的手上下轻轻摆动,自己跟被下了咒了似的,等明白过来,已经走到小刀身边了。

伸手过去,“给我牵个手呗。”

小刀立马把手缩进袖子里藏到身后,“才不!”

“别小气。”薛北凡作势就要去抓。

小刀赶紧跑,“不给!”

“就牵一下。”

“不给!”

楼上,方桐里擦了擦脸,问薛邢,“事关重大,我们是不是先回去跟几位长老商量下?”

薛邢点头,“明日就走。”

“不行!”

秦珂突然开口。

薛邢和方桐里都不解地看她,“为什么?”

“我才不回去!”秦珂双眉蹙气,看着越走越远的薛北凡和颜小刀,“不是还要选鬼王的么!”

方桐里好笑地看秦珂,“选鬼王是其次,你主要是不甘心吧。”

“要你管?!”秦珂转眼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方桐里只好识趣地闭嘴。

“的确,这个时候回去也于事无补。”薛邢双眼微合,“薛北凡……似乎有我们不了解的一面,真要对付薛北海,说不定他还有点用处。”

44

【夜深人不静】

小刀和薛北凡甩掉了跟踪的人,回到秘密落脚点,这是重华租住的一处民宅。西域边陲一带,总有些来历复杂的人,需要地方避世,因此经常有空宅出租。租房的基本都是年迈老者,收了银子人就走了,什么都不问你,也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小刀进院子转了转,觉得很有西域风情,“头一回见屋子建成一圈儿的!”

“圈形有很多好处,堵上石门就谁都进不来了。这种荒山野岭的地儿,这样的房子可以防贼、防狼、防风沙!窗户往里开,院子里一样能晒衣晒太阳,晚上点了篝火,风吹不灭。”薛北凡解释完,就拿了刚才半途中顺手摘回来的皇榜,给郝金风,“这个适合你。”

郝金风打开一看,皱眉,“叫我去招亲?”

“嗯,混进宫去最好的方法,我们就装成给你帮忙的。”薛北凡笑着说,“想来想去我和重华都不适合,重华有心上人了,我臭名昭著。”

郝金风摆手,“别这么说,不过也的确是个好法子,我倒是无所谓的。”

“那就这么定了。”重华算了算日子,“我们商量一下具体对策,明日就启程入鬼城。

右右一脸的担心,“这么混入皇宫,真能将皇位夺回来么?国师和大总管,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那就别去了?”小刀试探地问。

“那不行!”右右赶忙摇头,“我母后还不知道呢,若是她突然回朝,没有准备被暗害了怎么办?我知道他们想害我母后的!”

小刀翘起嘴角,“这就对了么!对了,你给我讲一下,那大国师和大总管具体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人?”

右右在院子里一处能晒到阳光的石桌边坐了,“其实我之前说的,也并不都是骗人的,国师的确位高权重,他有常人没有的能为,有时候还能通神。”

小刀暗自撇撇嘴,通神?别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吧。

“而且……”右右说到这里,神色黯淡了一些,“国师英俊潇洒,平日也温文儒雅,很受人爱戴的,我一直很崇拜他。”

“他不是老头子啊?”小刀一听到国师还以为是个糟老头,还穿着道袍僧袍的那种,可听右右的语气,莫非还是个美男子?

“才不是呢!”右右赶紧摇头,“他是我鬼城第一美男子,一直也没娶妻,我听说……”

“他暗恋你娘啊?”薛北凡忽然问了一句。

右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怎知道?”

“不难猜啊,这么说,那国师是因爱生恨?”

“也不全是,他和大总管有些暧昧。”

小刀眨眨眼,“他喜欢男人的啊?”

薛北凡无奈望天,“大总管是个女的。”

小刀嘴巴张开个圆圆的口子,“总管不都是太监么?”

“你听谁说的?”重华和郝金风异口同声问她。

“说书的啊!”

众人沉默半晌,摇头。

“大总管是娘的心腹爱将,跟随身边多年了,是个大美人,不过一直也没嫁人,据说她暗恋了国师很多年。”

“关系好复杂!”小刀摸着下巴,“这两人按理来说要造反机会一大把,为什么不趁早而是偏偏选现在?莫非这时机有什么特别?”

“具体我不知道,不过我娘临走前,曾经和国师吵了一架。”右右单手托腮叹了一声,“我原本一直当他俩是值得信任的长辈,这种被骗的感觉真糟糕。幸亏我娘的几个侍卫忠心,把我救了出来,和姚朵调包带出了鬼城。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郝金风问,“你既没有犯错,谁打的你?”

右右嘴巴抿了抿,“皇城护卫队的规矩很严的,犯了错被撵走的都要狠狠抽一顿鞭子,因为怕被识破,我就忍一忍了,还挺痛的。”

众人也皱眉,右右好好一个公主,受了这样的苦还挺淡定啊,倒是一点不娇贵。

右右见众人看自己的神情带着几分怜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起来,还是我娘有见地,我小时候她就让我干活练功,平日也常和丫鬟们一起吃住。我也挨过她责打,所以大家都说我一点不娇气。”说着,她挠挠头,“这可能也是我唯一的优点了。”

“唉。”郝金风摇头,“姑娘不要这样自苦,你有不少优点。”

薛北凡抱着胳膊凑到他身边,笑问,“比方说?”

郝金风一板一眼还挺认真的样子,问,“她根本没啥大缺点吧?”

众人都一愣,小刀翘着嘴角点头,“对啊。”

“我长这么难看,经常有人说我给娘丢脸。”右右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么?你长得很不错啊。”郝金风虎了吧唧还替右右抱打不平,“女娃五官端正不就成了么,我瞅着就挺好。”

右右被臊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看一旁。

小刀乐了,到了郝金风身边,和薛北凡一左一右看着他。

“大哥,你觉得怎样的女人好看,哪样的女人不好看?”小刀感兴趣地问。

“嗯。”郝金风想了想,“你啊,小月姑娘,还有右右姑娘都挺好看的。”

右右苦笑着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晓月,“两位姑娘都是天香国色的,我还是算了吧。”

郝金风眉头一皱,“有什么区别么?都是年纪轻轻的丫头,高矮胖瘦各有特色,这百样米养百样人么,何须自惭形秽?!”

薛北凡笑得爽朗,单手一搭郝金风的肩膀,“唉,大哥,你这话说得有道理。”

“那可不。”郝金风一拍胸脯,“我爹常说,‘你娘当世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还不载我个二货手里了,你看我娘也没配给个绝世美男啊!”

话没说完,小刀抬手拍他脑袋,“不准瞎说。”

郝金风摸头,有些讪讪,“本来就是么,我就看不惯那种以貌取人的。”

“那你爹当年也不是讨了个最漂亮的?”薛北凡抱着胳膊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是我娘和我爹成婚生子,到后来抱着我妹子跑了,这一切,跟她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没关系。”郝金风一个劲晃脑袋,给右右鼓劲儿,“傻丫头,那些以貌取人的人的话不用听信,你挺好看的,知道不?!”

右右傻傻看着郝金风,最后,红着脸蛋点头,“嗯!”

郝金风见她脸上的失落不见了,似乎重拾信心,也满意。他还得意地看小刀,那样子像是问——你大哥安慰人有一套吧

小刀和薛北凡瞧着右右红着脸一直偷偷瞧郝金风的样子,都无奈扶额。

薛北凡忽然低声跟小刀说,“可惜了,你们上边要再有个哥哥就好了。”

小刀心思还在郝金风和右右那里,一下子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瞧他。

“啧,那你大哥不就是郝二了么?”薛北凡坏笑,伸出两根手指,“二哥被人看上了,可喜可贺。

小刀让他气乐了,踹了他一脚,不痛不痒赏他一句,“你才好二呢!”

郝金风忽然回头,一脸不解,“你咋知道我小名儿?”

众人捂嘴……

之后的一下午,右右一直粘着小刀问她郝金风的事情,眼、里桃花朵朵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当然除了郝金风。小刀想起她娘经常说的那句话,“人傻一点,幸福就来得容易点。”果然傻人傻福么……只是,小刀望向窗外一脸认真练刀的郝金风——她大哥这方面应该十分迟钝吧?

晚些时候,众人一起在院子里吃晚饭,热腾腾的面刚上桌,出去打听消息的重华就跑了回来。他神情焦虑,地到了薛北凡身边,“有人故意放消息出去,说你大哥没死,装神弄鬼另有图谋。”

薛北凡微微皱眉,点头,“估计是薛邢传出去的。”

“怎么办?”重华不知为何,十分紧张。

薛北凡只是笑了笑,一摆手,“没事。”

小刀见事情真的传出去了,也有些心里没底——倒不是担心薛北海那个大骗子,而是比较担心薛北凡会受连累。而至于为什么要担心这个一直挂在嘴边的讨厌鬼,小刀可是没往深处想。

是夜,小刀和晓月一间屋子休息。

晓月半夜就听到旁边的小木床咯吱咯吱直晃,抬眼看了看。就见小刀跟炸油条似的,正在被褥里滚来滚去。

晓月坐起来,就见小刀皱着眉头托着腮帮子,一会儿趴着叹口气,一会儿有朝天翻个身,辗转反侧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她的别扭劲了。

“小刀。”晓月忍不住问了一声,“你不舒服啊?”

小刀抬头瞧了她一眼,这一眼吓了晓月一跳,那个哀怨啊……

“你怎么啦?”晓月下床,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摸她额头,确认没病后,觉得小刀可能有心事,“出什么事了?”

“我比我大哥还二呢,我才是郝二!”小刀哭丧着脸。

晓月扑哧一声乐了,“郝二……”

“我图一时嘴快,又中薛北海那混蛋的计了。”小刀抱着头,“完蛋了,薛二那厮被我害死了。”

晓月听得稀里糊涂,“薛公子怎么了?”

小刀抱着枕头,“那家伙,早上那会儿明明知道了也不跟我说,当时他骂我两声就好啊,省的本小姐睡不好。”

晓月也趴下,搂着另一个枕头问她,“你干什么了?”

“我把薛北海还没死的事情捅出来告诉薛家那三个妖怪了。”

“那薛北海的确没死么?”

“是啊!”

“那你说的是事实。”晓月不解,“这有什么问题?”

“唉,你不明白啊。”小刀懊丧地扶着额头,“薛北海那只老狐狸精明阴毒,他才不怕我说出去呢,估计早就算到了。”

“你说清楚些,急死我呀?”晓月着急。

“啧。”小刀翻身坐起来,“你想啊,本来江湖上对薛二就说法不一,传言也多,有人说他深不可测,也有人说他是烂泥糊不上墙。”

晓月点头。

“这回薛北海突然无故假死,他自个儿躲起来不见了人,江湖人上哪儿找他去?”小刀隔着被褥抱膝盖,“可是薛二这阵子却突然在江湖上走动了起来,大家找不到薛北海,可不得都来寻他了么?”

晓月愣了愣。

“还有啊,他之前干嘛在北海派那三只妖怪眼前装怂货啊,不就是不想招惹来是非。”小刀挠头,“这下如果更多江湖人来找他,他不想挨打就只能还手,到时候人家一看他之前故意隐瞒,估计猜测更多……哎呀,我知道他之前说想逃,是逃什么了。”

晓月此时已经差不多都明白了**分,了然地问了一句,“是逃出他大哥的控制吧?”

小刀抬起头,最后懊恼地抓头,“我是不是很二?还自以为聪明。”

“你才不二呢,能自己猜到的,估计就只有你了。”晓月微微地笑了,伸手摸她脑袋,“其实这话少主早就说过,重华也知道的。”

“哈?”小刀拽着被子,“不是吧,他们那么早就知道我很二?‘

晓月哭笑不得,“当然不是说你了,是说薛公子。”

小刀歪过头,“薛二?”

“武林之大,练武之人都是好勇斗狠的,谁服气过谁?可为什么薛北海做了那么多年的天下第一,每一个能撼动其位呢?”晓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除了他功夫好之外,少主说过,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计谋略,薛北海是个聪明过头的人。”

小刀低头看着被面上的团花图案发呆,的确……薛北海的功夫她没见识过,但是第一眼觉得他名不副实,可如今看起来,自己这一路都被他紧紧地控制在手里,哪怕她们只是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

“少主说过,薛公子从小就像是生活在他大哥搭的牢笼里头,哪怕再有本事,还是逃不出去,就像个绊了线的木偶似的。”晓月轻声叹气,“最可怕的是这个笼子肉眼看不见,他做的每一件事,每时每刻都可能是在替他大哥完成某一个计划,最后可能救了人,也可能害了人。”

小刀眉头紧皱,原来是这么个意思,“那薛二总是漫不经心的死样子,是因为自暴自弃,不是装深沉啊?”

晓月无奈地说,“重华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情。”

“什么?”小刀赶紧问,“关于薛二的么?”

“嗯,一件事情,足以证明薛北海的可怕。”晓月压低了些声音,“薛公子其实是偏房生的,他娘非常漂亮受宠,可惜难产死了。”

小刀一挑眉——果然不是一个娘生的!

“因此薛公子一落生便交给了薛北海的娘,也就是大夫人带。”晓月说着神色也冷了几分,“大夫人很恨薛公子的娘,没多久薛家的老爷也死了,一家大权就落在了大夫人手里。”

“那毒妇不是从小就虐待他吧?”小刀来气。

“不是,薛公子从小文武皆学,大夫人下了苦功夫培养他,就是不疼他。”晓月说着,看小刀,“重华说,他小时候有一次去北海派玩,薛北凡练功去了,他要等一个时辰,觉得气闷就满院子乱转,最后经过大夫人房门口,听到大夫人正在教薛北海。”

小刀眯起眼睛,“教他什么?”

“教他,要利用一个人,当然他越有本事越好了。要控制一个人,对他有恩比胁迫更好。要折磨一个人,哪里痛,都不如心痛来得过瘾。真的恨一个人,让他一无所有被人遗忘,比杀了他千刀更痛快。”

小刀张大了嘴,“原来薛北海的坏是从他娘那儿学来的啊!大妖怪生小妖怪。”

“重华说他当时听不明白,也没在意,想走的时候,却听到大夫人嘱咐薛北海,‘那个女人的儿子,是你完成大业最好的棋子,尽情地用吧,一定别让他跑了。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让他快乐,哪怕一天都不行!他喜欢什么,你就毁掉什么。”

小刀都能想象到那位大夫人咬牙切齿说这些话时候的狰狞表情,一拍床板,“这薛二也太好欺负了吧?宰了那对母子妖怪不行么?”

“谈何容易。”晓月摇头,见小刀气急磨牙,笑着歪头看她,“小刀,你那么聪明,不如帮一下薛公子吧?你也关心他的是吧?“

小刀微微一愣,撇嘴,“我还不是被薛北海利用……再说,谁关心他了。”

“其实啊,这次薛公子的确是很不同的,他以前从来没认真干过什么事情。”晓月摸着下巴琢磨,“你猜会不会是因为你呢?”

小刀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就是这次不同?”

“嗯。”

“不太可能是因为我。”小刀道,“我才跟他认识几天,就算他满口胡说八道,但他有心没心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应该有另外的原因。”

“什么原因?”

小刀坐在那里想了良久,忽然一拳头捶床铺,“我知道了!”

“什么?”

“薛北海可能跟薛二做了什么交易,等他找到龙骨五图后,就让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