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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皇妃不太嫩:绾颜惊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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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祈凌看着她,忽然就觉得愧疚感萌生,这么美好的人,被亵渎了……真的被亵渎了……手不自觉的缩紧,陌袭冰吃痛的抵呼,零祈凌这才放开手继续看着厅中的台子。
她开始旋转和飞舞,柔韧而婉转,像翩翩舞蹈的神女,脚步独特,在台上自由翻转。
白纱在空中旋转,像彩带绚烂星空的一点色彩,又像洁白无瑕的仙女来自九天之外。
中秋佳节溜冰舞6
零祈凌心脏狠狠的撞了一下,想到那日夙如月的话,心就像跌入了一个无敌洞。
“祈凌,你不觉得她脚上的玩意从来没见过么?”
零祈凌看向陌袭雪小脚下踩的东西“好像是轮子!”
“可是这种舞鞋会出自谁人之手呢?”蓦地想起那日陌袭雪出手阔绰的掏出银票的样子,夙如月想,会不会是她把自己的制作拿去卖所得的?
零祈凌冷哼,显然他也是想到了。但是看着台上的人,一想到陌袭雪,心里的怒火无疑就加倍的燃烧起来。
陌袭雪忘我的跳着,甩着飘带袭向房梁,而后抓着丝带,在空中旋转和飞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声清脆亮丽,缓缓进入每个人的心间,就像嫦娥飞入寻常百姓家,舞蹈唱歌。
夙如月心头微微一震……看着她的身影,听着她的声调,心下一惊乱作一团。
有种呼之欲出的疑问憋在心头,那样熟悉的倩倩佳影,那样白皙的冰肌,那样俏皮的模样,为什么在心里一惊自动的把她和另外一个人相叠了?
转头看着零祈凌一脸沉醉的模样,心下又是惨淡一笑。
一曲作罢,陌袭雪没做停留,就像来时那样突然,去时也消声无息。可是在厅里的人心中已经醉了。
夙如月首先冲了出去,他必须去肯定一件事1
甚至可能会让他崩溃的一个事实。
见到零祈凌的这个样子,他只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
零祈凌见夙如月一闪身已经往外冲去,心下疑惑,带着陌袭冰也跟了上去。
陌袭雪刚到后院,就累的实在没办法缓气。还没换衣服,直接倒坐在凉亭里休息。
似曾相识的人工呼吸1
“袭雪!”熟悉好听的轻声音色传了进来,陌袭雪背部一僵,在鸣雪楼,除了在三层她们都叫自己雪儿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其实,夙如月只是怀疑,还不能肯定。
看着凉亭里面的人没有动作,心下微微怅然,好似松了口气。
“雪鸢姑娘?”
陌袭雪这才装作听到一般,转身看着他“你是……夙丞相?这么晚来这后院所为何事?”
“雪鸢姑娘今日一舞,当叫夙如月心里震撼万千。”
陌袭雪勾了勾唇笑了笑“倒是让大人见笑了。”特地压低了声调,只希望不要被发现。看刚才的那声呼唤,估计眼前的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疏远的表情和距离,夙如月心中微微一松,笑了笑“不知雪鸢姑娘脚下的舞鞋来自何处?”
“舞鞋?”陌袭雪低头看了看,而后笑了笑“这个舞鞋我倒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过听雪姨说是从一位姑娘手里买的。丞相好像很有兴趣?”
夙如月微微一笑“是这样的,这双鞋看起来很奇特,倒是像我一位友人所作。”
“哦~”陌袭雪心下一惊,这夙如月的观察细心绝非泛泛之辈所有的,心下一动,忙解下溜冰鞋“要不给你试试?”
陌袭雪赤足蹲下,帮夙如月系好。夙如月扶着柱子感觉有些滑溜不易控制,实在难以想象刚刚在台上,眼前的女子是如何控制住得。
“这个需要练练就好了!我以前也不会玩,后来摔的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也就会了。”
夙如月慢慢移开扶着柱子的手,想试试,这时候零祈凌和陌袭冰过来了。
“你们在干吗嘛?”
陌袭雪转身看着陌袭冰和零祈凌向这边走来,怪异“七皇子和陌太尉的二千金怎么有兴趣到这来坐坐?”
零祈凌没说话,只是眸光看着夙如月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如月,你在干什么?”目光瞥见他脚下的轮子,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似曾相识的人工呼吸2
被零祈凌的声音一喊,夙如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人一滑溜,往身后的湖里倒去。
湖面噗通一声,溅起一大朵水花。
“快!他不会水。”
零祈凌大声提醒,陌袭雪看着湖水中央的人渐渐扑打的往水底沉去。心微微纠结,忙跟着扑了下去救人。
拖着昏迷已经呛了好多水的夙如月,陌袭雪心微微纠结,早知道这个地方是靠湖水,就不该好心办坏事。
“喂~醒醒!”陌袭雪拍了拍夙如月苍白的脸,紧闭的眸子没有睁开的迹象。
“如月,你怎么了?快醒醒啊!”零祈凌伸着手去探夙如月的鼻间,一下子瘫倒在地“没气了。”
陌袭雪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放平夙如月,而后对着他的胸口不断捶打“快点起来!夙如月!”
捶打了半天,夙如月纹丝未动。陌袭雪看着陌袭冰和零祈凌脸色如死灰的样子就心慌意乱,捏着夙如月的唇,就往他嘴里吹气,丫的这可是她第二次给人家人工呼吸了。
这古代真是讨厌!什么都不懂。
零祈凌呆呆的望着陌袭雪一连贯的动作,好像想到了记忆久远的事情。
“喂!快点起来!”稚嫩的声音响在耳畔,然后脸就被人打了,接着胸口一直有人在压他,他疼的正想开口的时候,唇角触及一片柔软,才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
隐隐睁开的缝隙,只看到那双大而亮的眸子正颦眉的看着他。而后他又昏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她便看见陌袭冰在一边对着他不停的微笑着。
零祈凌转头看向陌袭冰,她如果下水去救人的话,也一定会这样的吧!
可是为什么眼前的女人会呢?这种怪异的救人方法……
零祈凌正笃自猜测中,夙如月咳嗽了几下,水就吐了出来。
陌袭雪松了口气,倒在地上毫不在意的喘着气,等到夙如月和零祈凌望着她全身湿漉漉紧贴着得衣物时,陌袭雪忙起身,背着他们“既然没事了,烦请七皇子带夙丞相回去吧!”
华丽丽的感冒
说完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就飞快的跑了。
陌袭冰呆愣的望着已经恢复意识的夙如月,看着一脸沉默的零祈凌,心下不是滋味。
“夙公子,你感觉好点了么?”
夙如月摇了摇头“刚刚脚滑了一下,给摔湖里了。真要命,不会水。刚刚是雪鸢姑娘救的我?”
零祈凌闷声没说话。
陌袭冰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刚刚都没气了!雪鸢姑娘不停的捶打你的胸口……然后吻……”
陌袭冰还没说完,零祈凌就打断了她“是啊!刚刚你都差点没气了。对了你脚上这玩意就是她刚刚台上穿的?”
零祈凌看着陌袭冰脸色淡淡暗了下去,心下有些疑惑还摸不清明。
陌袭雪抱着被子,只露一个头看他“七皇子,袭雪生病了,恕袭雪不能起来给七皇子行礼了。”
夙如月笑了笑,没有出声。只是为了雪鸢不是陌袭雪而微微松了口气,只是陌袭雪到底是如何一个人,他自己都不明白。
陌袭雪刚回到房,雪依就古怪的望着她“这都秋天了你还去玩水?快……过来坐下,我给你擦擦!等下洗个热水澡,喝碗姜汤就会好些。”
陌袭雪点了点头,刚想说没事,结果真的着凉的哈欠了下。
“瞧瞧,都打喷嚏了。等我,我去吩咐厨娘给你弄完姜汤来先。在吩咐小杨给你弄热水。在房里老实呆着,别在出去吹风了。”
雪依一副无奈的样子,十足像个母亲一样的关心唠叨。
陌袭雪抽了抽鼻子,感动的看着她走出去忙碌的身影。又一次打了喷嚏起来。
于是,陌袭雪在泡完澡之后,华丽丽的感冒了。
小孩纸,撒谎是要承担代价的……陌袭雪抱着被子蜷缩的坐在别院前的凉椅上呼吸新鲜空气。
结果零祈凌来了,本来他是替夙如月来说他感冒了不能来看陌袭雪的兴趣之作乐。
说她这是报应
陌袭雪抱着被子,只露一个头看他“七皇子,袭雪生病了,恕袭雪不能起来给七皇子行礼了。”
零祈凌眯着眼盯着她“你真的感冒了?”他可没见过哪个病人在外头吹风的。
陌袭雪暗暗白了他一眼,腹诽道,难道她希望自己生病么?过分,要不是为了救人才懒得生这病。
“七皇子真以为陌袭雪每次都吃饱没事干,所以老是挖空心思想再你和如月公子身上讨好处么?”真是不要脸的家伙,明明是来自己的地盘,还敢一副很拽的样子!
零祈凌凑近点看了看“听声音倒是真像感冒,你听过没,这就叫报应!上次你让雪鸢姑娘身中春药,你看,报应来的这不倒是挺快。”
陌袭雪冷笑,“你听说过就算要定罪也得找出证据没?像你这样只不过听一面之词,而不自己去找证据的人,也迟早有苦头可吃。”
“你倒是伶牙俐齿,外界传闻你的版本除了平庸就是平庸,我看不出你这样一副利齿为什么没人宣传。”零祈凌拉了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七皇子,你想在这里看风景不成?”陌袭雪看着他径自的坐了下来,完全像是自己家一样随意。
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如月说喜欢你!希望我和你退婚之后,能把你赐给他。”零祈凌又自顾自的喃喃说道,他好像知道她会听一样,神情淡然的看着天边灰色满网。
陌袭雪蓦地脑里就出来了雪飘摇的脸,那张随时随地逗自己笑得脸。
“袭雪又不是珍贵的东西,哪用七皇子和夙丞相这样赐来赐去的。”声音很淡漠,是的,她生气了!
当她陌袭雪是什么人了?昨晚还好心的救了他……莫非他真知道什么了不成?心下微微紧张“夙丞相为什么要我?不可能喜欢我的吧!毕竟七皇子都觉得袭雪这种女人就是下贱又平庸的女人。”
零祈凌转头看着她“你妹妹真是比你安静多了。”
她成坏人
“是啊!她也比我漂亮多了!还是零陵国公认的才女嘛!”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这道理她还是懂的,但是在她眼里,零祈凌就是眼屎。
零祈凌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哈欠!”陌袭雪捂着鼻子再次打了个喷嚏。
零祈凌看着她“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害雪鸢姑娘?你就是帮她做舞鞋的那个女人吧?怎样?你是嫉妒她的美丽?还是嫉妒她的才艺?”
“……”头一次听到零祈凌赞美自己……虽然是赞美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不过不管了,反正雪鸢也是她。
“说话啊!被说中了吧?”零祈凌冷笑,眼睛里没有一点感情。
陌袭雪挑眉“是啊!我是嫉妒她又怎么样?七皇子该不会喜欢鸣雪楼的姑娘了吧?”本来是调侃的笑话。
哪知零祈凌反应很激烈,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黑沉着一张脸,伸出强大的手,硬是捏住陌袭雪的下巴“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再伤害她,也别想利用你妹妹帮你做坏事。”
陌袭雪看着他怒气满脸,最后又被狠狠一甩,倒在地上,心里腹诽咒骂零祈凌太冷酷无情,对一个病人都这样下了毒手。
零祈凌大步没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回头,眸光深深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陌袭雪,冷声道“别以为夙如月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休想。”
陌袭雪奴了奴嘴,还没什么都没说的看着他。
直到零祈凌转身走出院子,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觉得好笑和无奈。什么叫别仗着人家喜欢自己,自己就去为所欲为?
拜托,从头到尾自己说过那句话是这样的了?这零祈凌真是个有病的家伙,就这点智商还想去争夺皇位?
陌袭雪摇了摇头,看来尚待考察。
围了围好被子,刚想起来,小喜就一脸紧张的跑过来,手里的药碗都顾不上端里头,忙放在一旁,看着陌袭雪问道“小姐,你怎么坐地上啊?快起来!等下要再着凉了就糟糕了。”
弃车保帅1
陌袭雪没有说话,只是任凭小喜扶着回房。
在感冒的日子里,陌袭雪没试过身体那么差劲过。
就要入冬的时节,雪依派人夜里送来书信,陌袭雪把被刺了个破洞的窗台上拔下飞镖,在烛火下看了信起来。
雪依说好久没见到陌袭雪想她了,雪千乔那老顽童和雪无情已经出发去南海了。雪飘摇依然没有消息,陌袭雪看的心下惆怅。
但是雪依也同时不忘说零祈凌几乎总会抽空隔几天去找所谓的雪鸢姑娘,雪依在信里说,那家伙恐怕是喜欢陌袭雪了。
陌袭雪看完信,就把信放火炉里烧了。
“喜欢?又是一个好色之徒。本来还以为你有多么专一,哼!原来也不过如此!”
陌袭雪冷哼着喃喃自语,看着信纸在炉子里变得灰烬,忽然又有一个念头进入脑海里。
他零祈凌可以闯太尉府,那她照样也可以以其之道还治其身。见陌水生这几日身体虚弱,连雪千乔给的药吃了也没见好转,估计是心病。
思此,忙把身上的妆卸掉,换回了一身本来面目。而后女扮男装便使者轻功往夜幕中投去。
“你说皇上一考虑就是考虑了半年,离婚嫁的日子都已经不到几个月了,你说皇上到底是在想什么?”
“不知道呢!不过我倒是希望皇上能再考虑清楚,这样七皇子也不用急于娶人了。就不用搬离皇宫住到外面皇上住得宅府去了。”
“那倒也是!七皇子惊为天人,哪怕只是在他手下做事都觉得幸福!”
晚上的宫廷灯火明亮,璀璨耀人。有不少的巡逻队来来往往。
陌袭雪身穿黑色公子衣服,连面都懒得遮掩,才刚翻到西五所,皇子们住得地方,便听见有俩个宫女在谈话。
陌袭雪直直淡淡的笑了笑,可能连自己都没发觉在这古代的日子里笑得次数都比较多,但是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
吃霸王餐的人很多……
弃车保帅2
陌袭雪才刚摸索到零祈凌的房间,才发觉里面没有人。古怪的想了想,像是鬼使神差的陌袭雪东跑西窜后,竟来到了四皇子面壁思过的地方。 才刚到,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 “只要你跟父皇说,一切都是你和太尉大人干的好事!我可以让你出去,继续你的皇子爵位。不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里读过你灿烂的人生。” 陌袭雪心下一惊,用手指捅破了门纸,才看到六皇子零祈霸在对一脸害怕的“高子阳”放话。 什么可以这样?如果零祈真真的这样对皇帝说的话,那么太尉府势必遭受灭顶之灾。见他说的那么肯定恐怕假证据能污蔑的都被造出来了。 陌袭雪心下慌乱,不小心后退了下,撞到了花瓶。 里面的人警惕道“谁?” 顿时,陌袭雪的嘴巴就被人捂住了,然后被人带着跃起,而后不消片刻就到了另外一处。 陌袭雪心没来由的慌乱,直到一句熟悉的声音传进耳畔。 “别动。” 心莫名的安定下来,好像连她自己都觉得零祈凌对自己来说比零祈霸要好些,也比那个被废太子要真些。 躲过了巡逻的侍卫队,零祈凌牵着陌袭雪的手到他的房间,察看着外面的动静并无不妥之后,零祈凌才回头看着她。 凌厉的眼在夜晚里显得犀利而神秘“你怎么会来这样的?” “听雪姨说你最近在找我?”陌袭雪答非所问。 零祈凌紧逼着她过去,陌袭雪害怕的坐在了椅子上“你也是在那的吧?”很显然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指不定还是他导演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而夜闯皇宫?” “我是来看你七皇子如何导演一切,能让六皇子傻傻的去找四皇子让他陷害太尉一家。而后你这个渔人就可以尽收渔人之利。” 零祈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太美丽和太聪明的女人活不久。” 陌袭雪冷笑“杀了我?”
弃车保帅3
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熟悉眸子,零祈凌叹了口气而后摩擦着她的下巴“有些事总是要身不由己!”
“可笑!你不是喜欢人家二千金么?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会让她们一家都受到牵连!”陌袭雪打断零祈凌的手,站了起来,气愤难平。
零祈凌收回手,负手而立“我自有我的安排。我希望你今晚上见到的事情都当做不知道。”
那声音霸气不容小觑,陌袭雪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是她平时所见不到,他深沉,睿智,深藏不露。
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害怕。
“我不想伤害你!春药一件事上我对你也有这不可推卸的责任,今晚我当做什么都没见过,你走吧!”零祈凌语气里有这难以压抑的怒气,。
陌袭雪生怕他会反悔头也不回匆匆就走了。
不敢直接回到太尉府,绕着鸣雪楼硬是转了好几圈才甩掉的跟屁虫。
回到太尉府的时候,陌袭雪心里已经不能平静,来回在房间内踱步,这天怕是要变了!
早上,天刚亮陌水生才刚要上轿子去上早朝,就被陌袭雪拦住了。
陌水生知道陌袭雪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所以吩咐下人等下,自己便又跟着陌袭雪回去了。
“爹,他们已经准备让废太子诬陷你了!”
陌水生神色冷静平淡,摸了摸胡子“你怎么知道?”
“爹!你只要相信我说的就好!你自己想好对策吧。”
陌水生神情荡漾,拍了拍陌袭雪的肩背“没事!今天要是有空的话就去宗祠那烧柱香吧!”
陌袭雪一脸莫名其妙,直到陌水生走远,她还是莫名其妙。
直到陌水生一整天都没回到家,陌袭雪才明白陌水生也许是真的有预料,所以才会那么平淡。
那么他说的去宗祠那边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才对。
不再迟疑,陌袭雪立马匆匆赶往陌水生嘴里所说的祀奉世代祖宗灵位的内堂,大夫人柳明花正在跪拜。陌袭雪匆匆的样子让柳明花硬是给了个白眼给她。
弃车保帅4
陌袭雪没有作声,只是在一旁等柳明花点完香自己才上前。
“娘!爹怎么还是没有回来?”陌袭冰神情焦急,看着柳明花踌躇迟疑,她刚让人去问王侍郎,结果人家只是摇头叹息,让自己保重好自为之就关门了。
陌袭雪看着柳明花神情迷乱,踉跄一下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陌袭雪眼明手快,帮忙的扶了把!
哪知柳明花一点都不愿领她的情,起身后甩开她的手,托着陌袭冰再次伸来的手道“快!我们再去托人到宫里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陌袭冰冷眼扫了陌袭雪一眼,就扶着柳明花出去了。
陌袭雪站在堂内,看着上面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名字,事实上她来这里没几次,重点是以前开始,烟如水没来过,所以她也就没来了。
看着牌位顺序过去,瞥眼,便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烟如水……
“烟如水的名字也被供奉在这里啊!”陌袭雪走了过去,看着烟如水的牌位喃喃自语。
忽然想起陌水生临走前的那句话,陌袭雪微微俯身自信观察着那牌位,如果陌水生让她来,那说明他应该会晓得自己会看哪个牌位。
奇怪的盯着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拿起牌位,这才发现地下是中空的。
看了看身后没有人的影子,忙伸手往里掏了掏。
结果掏出了一封书信。
陌袭雪没再耽搁,径自回了偏院,关上门便看了起来。
“袭雪吾女亲启,爹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好多疑问,爹不便跟你多说什么。只希望爹一旦出不来,你能好好担起这个家,照顾她们。爹相信你,爹不怨别人,一切都是爹自愿而为。弃车保帅是最好的方法,这是爹欠他的。也是你娘欠他的!勿念!望珍重”
陌袭雪愣住了,这一封算什么鬼东西?
什么叫弃车保帅?难道是那个所谓的九皇子让陌水生这样做的?
等等,还有那天晚上零风楼的零风呢?他是谁?
弃车保帅5
九皇子叫零祈风……
难道俩人是同一个人?
陌袭雪想了想,忽然就像是一下子都通了一般,陌水生,除了对那个所谓的九皇子忠诚外,似乎没有对谁有过惟命是从的态度。
弃车保帅?陌水生是不是疯了!
而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会让陌水生感觉愧对零祈风?
问柳明花的话,她会不会知道一些?
陌袭雪收好信书,往前厅去找柳明花,柳明花正坐在那里愁眉不展,陌袭冰在外头等消息,似乎真的开始急了。
陌袭雪淡然的走了过去,立在柳明花的面前,看着她,还没说话,柳明花就开始吼她“你站在这做什么?该哪里哪里去,别在碍我眼然我心烦。”
陌袭雪一副漠然的样子盯着她“当年宜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柳明花身子一震,这样的反应让陌袭雪感到欣喜,因为这样说明柳明花是知道的。
'文'“陌袭雪你想对我娘做什么?”陌袭冰冲了进来,眼睛瞪的大大的,护在柳明花身前,就仿佛陌袭冰真的想对柳明花干坏事。
'人'陌袭冰冷笑了下,看着她“陌袭雪,你真蠢!陌水生已经不能回来了!这还是你喜欢的那个零祈凌有份干的好事。”
'书'闻言,柳明花,呆呆愣愣的望着陌袭雪,就仿佛在望一个怪物。
'屋'陌袭冰上前,使力的推了陌袭雪一把,陌袭雪迅速一闪,避过了她的手,陌袭冰惯力的摔倒在地。
“陌袭冰,我没功夫跟你吵!柳明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柳明花嘴唇颤了颤,奴了努嘴才张口“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陌袭雪无奈,把陌水生给的信扔在了柳明花的手上“你看看吧!如果你希望他还能回来的话。就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娘,出什么事情了?爹他写的信么?”陌袭冰急忙跪着挪到柳明花身侧,呆呆的望着柳明花颤抖的手。
弃车保帅6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柳明花眼神惊恐,像是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陌袭雪。
陌袭雪冷冷地望着她“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么?什么叫弃车保帅?他对不起的人又是谁呢?你还想不明白么?四皇子刚被废才没多久。又出现这样的事情你说能出什么事情?”
“老爷他难道被人陷害么?是九皇子么?”
“这事情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可是如果没有零祈凌在一旁搞东搞西。你觉得这个人会弃掉这颗棋子么?”
“不会的!娘,你不要听这贱人乱说。祈凌是绝对不会害爹的。他不会害爹的,娘。”
柳明花没有理会陌袭冰的嚷嚷,只是缓缓起身,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转身,越过陌袭冰,淡淡幽幽道“你跟我来吧!”
陌袭雪扫了一眼花容失色的陌袭冰,低头快步赶上柳明花的脚步。
“虽然我不知道老爷为什么选择相信你,但是只要你能救他出来,我也绝对信你。”柳明花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进了房间。
这是她和陌水生的房间,简洁质朴,而又大方。
柳明花留陌袭雪一个人在那里观察房间,自己到屏风后面取什么东西去了。
陌袭雪笃自坐了下来,看着没一会就从里面出来的柳明花,她的手里多了一副画。
展开画卷,上面是一群奴才在调戏女子的画面,陌袭雪疑惑“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画中的女人是宜妃。”
如晴天霹雳,陌袭雪又仔细端详着画,那上面的奴才衣服看起来像是宫里的侍卫和太监。
“为什么?”
“因为你娘!”
“我娘?”陌袭雪只觉困惑。
“是!当初你娘给她中了一种名叫淫靡蛊的毒,中了它的人无论是谁都会神志不清。这件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你娘并不知道宜妃曾经在还没进宫前救过你爹的命。所以才酿成如此大错。”
弃车保帅7
陌袭雪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不是金蚕蛊么?为什么会变成别的?难道陌水生是为了自己好,才撒谎骗自己的?
“皇上不知道宜妃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么?还有这图是谁画的?”
“本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可是不知道是哪个心肠歹毒的妃子,硬是把这场景画了下来,传得零国上下妇孺少儿都知。宜妃其实是自杀的。”
“自杀……”陌袭雪脚软的倒坐了下来。
“所以老爷才会觉得亏欠九皇子,毕竟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他才会被推到风头浪尖,使得零皇将他送往西域作为质子。”
“现在根本不可能找九皇子救他了!”陌袭雪苦笑“一切看来都不简单了,因为零祈风这么多年一定会对她娘的事情耿耿于怀。”
“那该如何是好?要不要找人用点钱让我们去见见老爷?”
摇头“现在是特殊时期,随便的一个把柄在有心人手里都会成为万劫不复的点火线。你们不用做什么。既然是我娘造的孽应该我帮她还才是。”
“你……”柳明花像是不知道陌袭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似得,呆愣了几秒,才又重新地点头,寄予希望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我相信你!求你一定要救出老爷。”
出门的时候,陌袭冰一脸凄哀的看着同行而出的柳明花“娘!你现在是怎么了?相信这个卑微下贱的人了么?为什么啊!难道你也相信爹没回家是因为祈凌么?”
“住口!”柳明花果然是太尉府的大夫人,一副俨然知晓道理的样子。
陌袭冰怕是从来没有被她娘给大声吼住得,一下子就怨恨的样子起来,对着陌袭雪推搡又是骂咧咧“都是你这个卑微的贱人,如果不是你,我爹就不会有事!你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滚。”
“啪!”好无预料的,柳明花居然对她的女儿下得了手,陌袭冰被掌的脑袋晕乎乎的样子,“娘!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你居然为了贱女人打我。”
弃车保帅8
陌袭冰哭了,看来她是不知道打在女儿身,痛在娘的心了。
陌袭雪皱眉,这个地方她还是不要长久待下去,回她的偏院自然会好很多。
只是回到偏院没多久,陌袭冰就冲过来了,杀气腾腾的样子真的很像要杀了她似得。
陌袭雪想要是陌袭冰有武功,恐怕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
“贱人,你是如何使那些歪门道行,让我娘这样对我?”
陌袭雪皱眉,她一直以为陌袭冰的心思不笨,如今看来不是一般的蠢,这种蠢迟早也会连累到自己。
“上次春药事件嫁祸给我,我还没跟你算!如今你来找我算账,要不要新帐旧账一起翻出来看看?谁欠谁,一目了然!”
陌袭冰怒气冲天“你就是个卑贱的人,跟我谈什么算账。诬赖你又怎样?讲出去谁会信?”
陌袭雪冷笑“四岁那年,你把我设计掉在湖里,险些淹死。五岁那年,你偷了你娘的金钗,你又诬陷我,六岁那年你背着爹,搞乱他的书房你还是嫁祸给我,七岁……”
看着陌袭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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