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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龙八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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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当铁心冲上那言语蒙巾老者时,他的右手已罩住了老者七处要害,如同鬼魅般迅速神秘,
那言语的老者只看到闪动的光彩向他要害切来,他心中害怕至极,因为实在太快,太诡,太
狠,他不能躲,也躲不了,他已感到了死亡的阴影,但那老者左边的蒙巾人却以为铁心露出
了空档,得意地将鬼头斧狠命劈向铁心的腰际,斧刃还未挨及铁心的衣服,可怕的手影却已
切向了他的喉咙,他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血溅当场,横仆倒地。
  他的同伴还来不及救他就不得不停下攻势,因为铁心停下了,那慑人的杀气令他们心寒。
  双方又都陷入了沉寂,但是,空气却更加沉闷,剩下的五个蒙巾人更感到有一种窒息的
感觉,而铁心呢——一个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你们走吧!”
  这声音好冷傲,好令人泄气。
  五个蒙巾人真有些泄气的,他们己知道,合五人之力,结果对他们而言,却只有一个—
—死。
  刁木却感到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雷声,而惊险的,还在后面。
  “果然英雄出少年。”一个沉雄的回响荡漾在山谷中,这声音气概豪迈,令人震惊。
  铁心竟然也有了一些谨慎的神态,右手明显加足了力量,骨筋暴起,冷漠的目光在发隙
间电扫,耳朵似乎也尖挺起来……
  刁木却一直在看着铁心,他似乎很关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们都是孤儿。
  人影晃动中,竟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老者年约六甸,皮皱肉干,只剩下一副骨架,
一眼看上去如同一个即将待死的老人,然而,这个老者的神态却叫人胆颤不己。
  少者年约三旬,眉宇问洋溢一股狂傲之气,目中含有令人发冷的利光。
  刁木虽从未见过二人,但以二人外貌,他知道这两人乃江湖有名的顶尖高手“东叟”
“南狂”。
  这二方霸主竟会相邀而至,实在令人费解,东叟、西淫、南狂、北霸一向各欲统治对方,
但四人功力相当,不分上下,唯“中鬼”有力量可制服任何一方,但中原“五魔”一向各自
为政,“中鬼”极欲统治四人,但也绝不容易办到。
  可“东叟”与“南狂”竟同找上了铁心,看来,要对付二个极难缠的人物,铁心必会费
尽一些心力了。
  那剩余的五个蒙巾人立即快速来到二人背后,神态恭敬至极。
  东叟微徽瞥了一眼倒地身亡的蒙巾老者,阴厉的笑容浮现在枯皱的脸上,淡笑道:
“‘铁手屠龙’,老夫真替老兄高兴啊。”
  这老鬼可真阴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与铁心拉起关系来了。
  南狂却极有兴趣地打量着七丈开外的刁木,眼神的狂傲之气似乎有些敛淡。
  刁木并未理会他,他还是在看着孤立的铁心,铁心的影子也孤单地斜在一边,有些落寂。
  良久,铁心才微徽抬起头来,冷扫了二人一眼,便又别过目光,盯着一根孤独的枯草,
冷冷道:“何事?”
  南狂不禁目光微缩,他已望着了铁心冷漠的面容,眼中有一种仇恨,因为,他不能容忍
铁心的冷漠中的狂傲,只有他,才能如此,他心中的怒愤在膨胀,突哈哈一声狂笑。傲然道:
“今番,本人找你,只是想和你合作,共创一番伟业。”
  刁木心中不禁好笑,这两上奸猾的人倒还会控制场面,更能压抑自己。
  铁心无丝毫异客,目光如一日千年枯井,空洞无色,冷冷道:“在下从不与任何人合
作。”言毕,他己挪动了脚步……
  南狂一声冷笑,身形一晃,己挡在铁心面前,东叟却站在了铁心的后面,其余五个蒙巾
人则站在铁心的两侧。
  铁心停住了脚步,身上杀气陡盛。冷冷道:“让开!”
  他又缓缓举起一只右掌……
  东叟略笑道:“铁贤侄,老夫与令师尊乃有数十年的交情,实不愿与你兵刃相见,只是。
沙世家族的恩怨与我等息息相关,只要贤侄说出沙世遗孤的居处,咱们绝不会为难贤侄,而
且,奉送黄金五万两。”
  东叟果然阴诈深沉,极懂德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愿与铁心为敌,虽然他们胜算较大,但在
紫令还未夺得之机,他不愿树此强敌。
  那六个蒙巾人便是他们派来试探铁心的功力的,铁心“铁手刀”即已精湛纯熟,那么他
就可列入一等一的可怕高手。
  铁心却不再言语;他又在挪动脚步。‘南狂的目光一凛那五个蒙巾高手。五人立即会意。
牙一咬。大吼一声,五把鬼头斧已劈头盖脸的攻来。恨不得把他劈成肉酱。
  铁心身形鬼魁般的闪避,那“秩手刀”幻越一片血光,电劈五人要害……
  惨嚎声再度交杂响起。五个蒙巾人身形如同飘坠的落叶,倒在地上,他们脸上均露出恐
怖痛苦的神情,身上血肉模糊。
  铁心又已立在当场,空洞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右手。
  南狂微微一怔,东叟凛声道:…劈裂八方‘那老儿可真舍得教你这娃儿,’铁手刀‘最
精锐的招式之一,你这娃儿竟也能运用自如。“
  刁木也不得不称赞铁心的确乃是一个杰出的少年高手,他甚至把自己也与他比拟起来,
心想:若我和他交手过招,谁的武功要商呢?
  刁术在偶得“斗须八式”绝学之后,十二年间,勤练苦钻,功力精进许多,但到底如何
昵?他并不清楚,因为,十二年来,他从未与一个真正的高手过过招,他在江湖上也从未有
过任何的名气,因为“毒疯夫妇”二人打斗时,只允许自己二人尽情玩耍。刁术只有在一旁
观看的份儿,不过野兽倒打死不少,可野兽毕竟不能与高手相提并论。
  南狂也接着冷笑道:“小子,即使你将铁手刀练到如此境界,你也绝不是我二人任一人
之敌,老夫只是惜才,才给你机会,你应该斟情才对。”
  铁心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一凛南狂,冷冷道;“出手吧r 南狂触及他的冷光心中又不禁
泛起了寒气,可他最不能忍受别人的狂傲。冷笑一声道:”好,那本狂生便送你去酆都城,
你可不要后悔啊!“
  “啊”音束逝,他的身形己趋至铁心跟前,“狂血冲天掌”己狂猛匹练地卷了过去。
  刁木看得心惊不己,“南狂”果然不愧为一方霸杰,“狂血冲天掌”的霸道绝不在自己
的“滚海东来掌”之下,劲力雄浑,气势磅礴,杀机弥漫。
  铁心陡觉有一股窒息的劲力先掌而至,他也知“南狂”
  绝非虚名。迅速让体力的真气流转起来,劲道集于右臂之上,硬挡“狂血冲天掌”。
  顿时,只见掌影叠垒,血光幻漫,两个身形在电闪移避,看不清脸型,只能从衣着颜色
来判断谁是谁了。
  东叟并未出手,他奸猾辛辣,团他知道,在“沙世家族”的正主儿还未出场时,他必须
保持实力,如今,铁心和南狂两人俱都是硬拼强打,招式俱很毒无比,暴喝声中,已斗了二
十招,平分秋色I 刁木却在替铁心担心,如此消耗真气劲力,他的处境将更加艰险,江湖中,
有多少人也在窥视他啊。
  陡听“南狂”暴喝一声,“血满汪海”顿时,只见血光如波浪在起伏澎湃,整个海面似
乎在旋转起来,透着慑人的劲力,和诡变的掌影…一铁心却并未哼出半个字来,但是,手刀
忽如江海中的娇龙,在呼啸狂吟,卷起层层血浪,那么无情,又那么憾天动地罩住南狂每一
个要害,这就是他的狂傲,他要证明,他比南狂更残忍,更冷傲…
  南狂大惊,突也意识到一时难以制服铁心,又知东叟在一边于看乐子,他对东叟的奸猾
可是领教多次,心知今天又受他利用了…“
  心念转动间,他突然狂推一掌,身形已退后一丈,铁心也被迫震退二步……
  南狂急声道:“本狂生今日算是领教‘铁手刀’了,不知东叟兄是否也要走上几招。”
  铁心闻言,身形也停了下来,冷冷道:“两个一起上吧。”
  东叟哈哈一笑,道:“贤侄太过笑话了,于公于私,我东叟怎会做这种事,狂兄能已和
贤侄交上手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人永远是懂得控制人的情绪,铁心闻言,默默挪动身形,一步一步地走了…‘南狂心
中虽有气,但也不好与东叟立即翻脸,能找到这群一个虽是“表面”上的朋友,但多少还是
有些好处的。
  刁木心中对二人嘲笑不已,看着铁心消失的身影;便也开步子,向前走去。
  东叟和南狂对他倒也十分谨慎,可他却似没看见一般,十盼坦然地从二人身边走过去……
  南狂忽道:“小兄弟,你在这儿呆得那么久,何必又急在一时呢?本狂生倒想和你聊
聊。”
  刁木的身形停了下来,头也懒得回,淡淡道:“在下与两位豪杰没什么好聊的。”
  话还未说完,就已迈开了步子…——南狂心里连翻受气,今见习木对他也不理不睬,觉
得南狂“威名大损,手一紧,欲出手试探一下刁木的斤两。
  东叟却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南狂只好强压怒火,心道:这老儿也太过谨慎了。但又不想
在他面前显得太过鲁莽,这种滋昧更难受。
  很快。“沙世血案”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人人都在谈论“紫令少年”,更都绘声绘
色地描绘那“紫令少年”之一的铁心有多冷漠,有多凶狠,随之又谈到沙世遗孤,人们都在
想像那将是一个如何可怕的女罗刹,否则,这些沾满血腥的恶魔如何得到惩罚。
  在铁心出现的二天后,在武林之北又出现了一大“怪事”。因为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
特的“冰轿”,十分宏伟,如同两间楼屋,可容下一家六口居住,还不觉得拥挤。
  这“冰轿”更怪的地方是它不需要人来抬着。在轿的旁边有三位少年,年纪均不过二十。
  “怪事”远远不止这些,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冰鞒”
  之中坐着的便是“沙世遗孤”。轿旁的三少年也属“紫令少年”之列,“北霸”首先遭
到袭击,“北霸”位于北方寒冷的“梅花谷”,谷中“四虎”也是江湖有些声名之人,却迅
即被杀,同时还有十五位谷丁,每个死尸之上均有一个“沙”的标让,是用。寒冰“雕刻而
成的。
  这下。武林轰动了,许多人欣喜若狂。许多人心惊胆寒,但平民百姓则从心底感到“蒼
天有眼,不让忠良绝后。
  不让‘忠良’之士血案永沉海底。“他们都在期待着那些恶魔感到最可怕的事情来临的
那一天。
  刁木沿途都看到了许多武林人士都已出动了。
  的确。种种表现证明。“沙世遗孤”现羽翼并末足够丰满,若不趁早除去,定将“后患
无穷”而且。那紫令的的部分。有着巨大的磁力在吸引着许多人去涉险。
  这些事情刁木觉得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跟随毒疯夫妇二人多年,也有一种不理江湖
是非的心理,除非与他有着莫大的联系,否则他是不舍动心思的,也不会在江湖上为正义
“奔跑”的。
  在一村郊的客栈“幽来香”门前。刁木停住了脚步。细细打量遮家客栈,觉得还挺幽静,
清香扑面,心里顿觉不错。
  便信步踏了进去,店小二连忙上前恭身道:客官,里面请,小店清幽静人,茶醇无双,
小菜也爽口‘怡神,不知客官是品茶,还是吃饭的。“习木饶有兴致地看着店小二道:”难
道就不可以既喝茶又吃饭码?“
  小二一怔,随即脸上绽笑,眼珠直转,道:“客官真是的了,如果客官既喝茶又吃饭。
小的自然更加欣喜了,就先来一壶上等的香茶,保管客官心爽神怡,回昧不已。”
  刁木哈哈一笑,朗声道:“好,就先吃饭吧。”
  小二又一怔,店里的四五个食客不禁有些暗暗窃笑,刁木却含笑地坐在一张桌旁,细细
打量店里的布局,还有五个食客。
  小二巳回过神来,笑道:“客官既然先吃饭,那么要点什么菜呢?”。习木微一沉吟,
随口道:“随便来二个小菜就行了。”
  小二忙恭了一身,又将肩上的擦布扯下来,把原本就光亮的桌面又狠命的擦了几下,同
时哈着身子道:“客官稍等,饭菜马上送来。”言毕,便立即张罗去了。
  突然,店里的空气骤然紧张沉闷起来。那五个食客已不再言语,带着惧色只顾低头吃饭。
  刁木背向门口,但也感到了一股阴森之气,他却懒得回头,也知道来了三人。
  只听小二颤声道:“三位大爷,是要喝茶还是先来一壶酒,几个小菜。”
  领头的那位阴厉着脸道:“费话,快给大爷打酒端肉来。”言毕,三人己雄纠纠地来到
一张桌子坐下来。
  这三人坐的桌子正好与刁木对面,他们三人目露凶光地扫了众人一眼。又狠狠地瞪着刁
木一会儿刁木别过眼光,低目看着桌面,心中都好笑:这三人果真人如其名,嘴巴特长,牙
齿外叉,脸皮干皱枯黑,真乃活活生生的三条鳄鱼,难怪别人称他们为“三鳄”!
  小二哪敢怠慢这三位凶煞爷,连跑带走地将酒菜端来,嘴里还嗫嚅着:“三位大爷慢
用。”
  又连忙来到刁木桌前。陪着笑遭:“客官不好意思。你老就多等一会儿吧。”
  刁木还未来得及答话,“啪”的一声,桌子拍得脆响,只见吊眼的鳄鱼吼道:“呸,让
这小娃儿排在咱三鲟鱼爷后面是他娘的上辈子让爷们风流快活赐给的福气,你他娘的,居然
称我们兄弟‘血手三鳄’为大爷,称这小娃为”你老“
  老子要劈了你这不知大小的烂嘴。“
  小二吓得浑身似筛糠一样,几乎颤栗起来。仿佛要摔倒,嘴唇张了几下又因恐惧而说不
出话来…
  “哈哈”一声朗笑,刁木目注小二,平静地道:“小二哥,这三位大爷既然闲你对他们
称呼不够分量,那就让我这个称呼得过了头的”你老“请他们三位大爷吃一顿算了。
  待会儿莲同我的一起付帐。“
  小二如逢救星,感激地望着刁木,又惴惴地瞅了瞅“血手三鳄”。
  吊眼鳄倒没想到刁木看上去鹤立鸡群,超脱不凡,却为此能忍让,一时也怔住了。
  他左首的血眼鳄比较深沉,平静道:“老二不要生事。”
  又看了刁木一眼,含笑道:“这位小兄弟太客气了,我二弟性情暴烈了一点,你请自便
吧。”
  那吊眼鳄顺坡下驴坐了下来,抓起一只鸡腿,血口一张一合,一大块鸡肉便含在他嘴里,
还未嚼两下。便咽了下去……

 


第 三 章  幽湖惊艳 

  刁木也不再理会,但心中却对那血眼鳄有一些顾虑,因为,这人不简单。
  小二见事情平安过去了,向刁木深鞠了一躬,兴冲冲地端来几样较好的小菜,低声道:
“客官,慢慢用。”
  刁木冲他一笑,便自顾地吃了起来.小二自然迅速走开,又去张罗了。
  店中那五个食客先前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现在觉得空气又舒畅多了。
  那吊眼鳄咕咚咕咚地喝下一大碗酒,油手顺势一抹嘴唇,终于憋不住了,沉声道:“大
哥,那‘沙世遗孤’已在北方出现了,许多武林人士都是拦截,咱们得赶紧去啊!否则……”
  血眼鳄瞪了他一眼,他快快地瞅了瞅四周,见习木仍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觉得没什么
异样,心想:老大也太谨慎了。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又低头吃起来。
  其实,刁木心里也很清楚,这“血手三鳄”乃“死士门”“血风堂”堂主冷沸血三先使,
看来,“死士门”已开始出动人马了。
  那旁边的断眉鳄人较冷阴,不爱言语,但此际似忍不住了,沉声道:“大哥,那‘冰阎
冷涧’陡峻险,异常,万一在那里开战,对咱们可不利啊!”
  血眼鳄对他倒还不怎么凶,只是微微摇头,忽然站起身来,沉喝道:“走。”话声中己
跨出了两大步,那坐着的二鳄自然也只好跟着站起身来匆忙赶路。
  小二在门口缩着脖子,但眼见三人走出店外,也不敢向他们要钱,心里倒还平静多了。
  刁木却也已吃完,站起身来,手一抖,一锭银子便落在小二手中……
  直着眼,小二忙道:“少侠,不用了,多亏你……”话还未说完,刁木早己含笑昂首而
去。
  刁木还未走出五十丈远,忽见前面一棵树上被刮去了一块皮,上刻着“刁木死于此树。”
  吐了吐舌头,刁木一撩耳际的长发,含笑地走了上来……
  猛见一张大网自天而落,刁木大喝一声,人已如一抹闪电冲了出去,谁知,又是几支竹
箭劲射而来,刁木身还未停住,心念转间,人突然暴升二尺,“嗖”声中,几支竹箭从脚底
滑过,好险!
  但险情远远不是仅此而已,寒芒闪现,数百支银亮细针如同一道针幕,漫天袭来,劲势
极快,刁木惊疑不已,不知谁与他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顾不得多想,身形竟如同虚幻的渺雾,
在针雨中穿梭飘荡,只见身形闪晃间,他已在针雨之处飘落地上,身上竟未沾上一根银针。
  这种身法实在太离奇高妙了,谁都看不清他是怎样从银雨幕中飘闪出来的!
  其实,这便是“斗须八式”中第一式“须傲九霄”,此式便是神幻般的身法,许多意想
不到,甚至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他却能幻出来。
  他刚飘落地上,眼前白光一闪,一柄利剑电刺他眉宇,双目,好妙的剑法。
  刁木却懒得躲闪,如同木偶般立着,偷袭之人大惊,急收剑势落在他跟前,惶恐地盯着
他,原来,刁木早已看出这偷袭之人乃少女紫恰,故而,干脆受刺,这样一来,反倒吓坏了
可人儿,她娇叱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刁木饶有兴趣,带有一点挑逗的意味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道:“大小姐既然这样仇恨在
下,挖空心思,又不惜以身试验,刁木觉得你这样太辛苦了,所以想让你解脱出来啊。”
  紫怡双目中含着又怒又怨又令人难解的眼神,瞪着刁木良久说不出话来,忽轻启樱唇道:
“谁要想杀死你啊,那些‘木箭’‘银针’根本不会致人死命,可是,你要是撞到剑口上,
你死不打紧,岂不是害了本小姐开了杀戒。”
  刁木故作惊讶道:“好啊,那就让你杀了我,开杀戒,随之一定是开色戒、淫戒,成为
一个女恶贼,凶罗刹。”
  “刁木,你……你好可恶。”紫怡气得粉脸羞红,两滴泪珠竟从那美丽迷人的眼眸中滑
下。
  刁木也怔住了,他没想到怎么才说子两句,这刁嘴的少女就哭起来了,就在河岸边可不
是这样的,其实,刁木唯一最差劲的就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他呐呐地道:“哎,你,人怎
么哭了呢?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像你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怎会……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
好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软下来,要是以往日的性格,一定会“乘胜追击”直到把
她气跑。
  这紫怡少女看着他窘立难安的样子,芳心一阵激荡,气也消多了,轻轻道:“开玩笑,
也不能随便骂人啊,你,你好坏。”她的意态甚嗔,又很娇美,刁木不由得心一颤,浑身起
了异样的骚动。
  有点结舌地道:“你叫紫,怡吧,你是哪里人?好像不是中原人士。”
  紫怡微微垂下螓首,咛咛道:  “你问这个干嘛。”似觉得有些不妥又柔声道:“我是
西域人士,独自来到中原,听说中原的风土很美丽,但是,中原的人啊。”她美目微挑,娇
躯自然地扭动着,揶揄道:“却不像人们说的那么坏。”
  刁木觉得有点受奚落的感觉,他眉宇一扬,朗声道:“中原的刁木当然不坏了,不过其
它的人就很难说了,碰到我,是你运气好。”
  紫怡这次也未与他争辨,顺着道:“是啊,那我就和你……”她的心内又慌又乱,已羞
于将下面的话说出口了。
  刁木不想让她太尴尬,心里又一软,红着脸道:“那我们一起走吧,中原有好多山林.
很美的,与你们西域山林的莽盛和肃寒绝不一样。”
  紫怡心头小鹿乱撞,但很高兴,娇声道:“啊,你去过西域?”
  刁木已挪动脚步,自豪地道:“当然了,你们西域的陀山’还有,箭老峰’‘孤烟谷’
我都去过,很美,很玄奇,就是里面树木太奇异,花草太古怪了,里面的气候也令人难受。”
  紫怡自然地跟他并肩走着,美目不时地瞟向他的俊脸,看着他自豪的神情,听着他滔滔
不绝的话语,心头如同火山,烈焰奔腾,她稍带着颤音娇声道:“是吗!你真了不起,这些
地方凶险恶劣,我还未去过呢。”
  刁木脸上更加得意了,他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话这么多,他也这么有兴趣地重述着他以前
的历程,但他知道,他心里很兴奋,很快活。
  两人就这样并肩慢慢地走着,各自说着快乐的话语,不自觉地来到一处阴暗的树林,头
顶上面树枝相互交错盘杂,故而遮住了阳光,但不时有冷气袭来,刁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衣衫粗劣,又很单薄,立感情境不对,停住了脚步,紫怡虽然锦衣帛布,但也感到了一种
阴森之气,她不由自主地向刁木靠得更近些,两人都在凝神戒备。
  刁木突然凑到紫怡耳边,吱声说了些什么,紫怡只感到一股男性的气息袭着她的粉腮,
又窜进她的鼻孔,熏得她心头狂跳,慌乱不己,而刁木那股男性特有的热浪直袭紫怡身上的
每一个细胞.她觉得已软软倒刁木的怀里。
  刁木咬完耳后,两只星目含笑地瞅着她,她却未听清是什么意思,只是顺从地点着螓首,
那种慌乱更加强烈的
  袭击她的心头,但刁木却突地拔出她手中的宝剑,人如一抹烟直冲林中的一棵树纷杂的
枝叶间,速度如同追星逐月。
  紫怡心头一紧,却不知如何是好,但听得“咝咝”声中,刁木己刺了进去,随即一声长
笑直荡这幽深的林间,同时,一大堆树干枝叶滑天落地.而且显然有一股劲力使得它下落极
快,紫怡大惊,她躲避不及,又不敢轻意地冲上去,忽一道黑影飞来,她的娇躯已被人掠起,
但还是迅即被树枝袭了个正着,将两人掩盖得结结实实。
  但紫怡丝亳未受到树枝的侵害,因为她整个娇躯都被人来搂着压在下面,她又闻到了那
股男性的气息,更感到了那股男性的热浪,她粉脸早已嫣红,满含柔情地望着刁木的双眼。
  刁木心里也很慌乱,他已感到那股醉人的幽香,还有那绵绵香躯,他心里卟嗵卟嗵直跳,
俊脸也通红无比,满含深情地对望着她那剪水双眸。
  两人都感到了对方眼中的热火和深情,但他们都未动一下,因为,很明显有人在外面,
那轻微的脚步声在不断走动……
  良久,忽一个尖声叫道:“木儿,还不快出来,老儿我认输了不行吗?”
  “呸”一个妇人骂道:“你这老鬼,本来就是输了,还说什么‘认’呢?”
  显然,这是江湖有名的吵闹夫妇“毒疯夫妇”木屈和刁钻,两人在外面又气血沸腾吐沫
横飞,那长久的舌战又持续了下去。
  树枝掩盖下的少男少女,呼吸己感急促,并不是空气稀薄,而是两人都已慌乱至极,全
身气血沸腾,紫怡深深地望着刁木,似乎要看透他的心,还要感觉着他的感觉,渐渐地,她
幸福地闭上美国,她的香唇也紧紧地粘在了刁木的方唇上,两人一阵抽搐抖动,刁木已疯狂
地抱紧她,狠命地吸吮着她那红艳欲滴的香唇。
  幸亏这两夫妇仍在吵闹,未留意有一块树枝在轻微的抖动,否则,那刁木和紫怡定会感
到很尴尬,也会觉得那幸福的甜蜜太短暂了。
  两夫妇吵得又已气喘吁吁地,看来这一幕争吵即将结束。
  刁木和紫怡也已分开了双唇,两人都柔柔地看着对方,紫怡感到全身骨架似被刁木揉碎,
她娇艳的香唇也被刁木啃得生疼,火辣不己,但她的心己醉了。
  刁木忽然挣扎着站起来,紫怡这才知道她的一双柔荑还在死死地圈着他粗壮的脖子,不
好意思地也随着站了起来。
  木屈和刁钻陡见两人站了出来,四道目光扫了刁木一眼,便停在了紫怡身上,两人不由
自主地徐徐走过一大片树枝来到两人跟前。
  木屈眼珠滴溜直转,嘴巴不停地喷喷着,忽叹道:“好美,嘿,正好配我木儿做媳妇。”
  刁钻眼珠一翻,怒骂道:“呸,死不要脸的,这丫头长得美不美,还要你赞叹吗?”
  木屈怒骂道:“死婆娘,在木儿媳妇面前你就不能给老儿我留点面子吗?”
  刁钻更是气愤,喝道:“木儿跟我姓刁,你这死老鬼就不能在媳妇面前骂我?”
  紫怡见这两个怪人竟是刁木的爹娘,狐疑不已,又听他俩一个“媳妇”来,一个“媳妇”
去,心里虽甜美不己,但嫩白的脸上总有些挂不住,比先前更加嫣红。
  二人依然在吵闹,刁木忽然道:  “爹娘.你俩还要再吵,那木儿和紫姑娘就要走了。”
  木屈和刁钻霍然一惊,仿佛想到了分外重要的事情,木屈急道:“木儿,爹有要事要告
诉你。”
  刁钻嘴巴没他那么利索,气得随后骂道:“呸,应该让老娘来说才行。”
  刁木目露无奈地向紫怡一鼓眼珠,低声道:“紫姑娘,我们走吧。”
  紫怡脸有郁色,微低着头,仿佛鼓走了勇气才忽然抬起螓首,美目忧忧地注视着刁木,
柔羞地道:“难道,你不可以叫我怡儿吗?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冀,而且显得十分紧张,仿佛她的生命全在于刁木的回答之中了。
  刁木脸露急色,嗫嚅道:“我……我当然喜欢你,只不过未习惯这么亲热的称呼女孩子,
对不起啊,怡儿。”
  真难得,他居然也会道歉。
  幸福的喜悦立即又洋溢在紫怡的娇美的脸上,她轻启樱唇,甜甜地柔声道:“木,我爱
你,自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里好慌乱,我知道,我上辈子就注定了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刁木也红着脸笑了,他轻声道:“怡儿,我们快走吧,否则,我爹娘又会缠着我们不
放。”
  “呸,好呀,你这大逆不道的小子。”木屈突怒骂道:“谁缠着你们了,老儿我这辈子
屈服过谁。”哇,他竟然听到了刁木所说的话。
  刁钻自然也听到了,但她未骂刁木,反而狠狠地瞪了木屈一眼,怒骂道:“死老鬼,木
儿现正和他的媳妇亲热,将来也好为咱们添个孙子,你跟着他当然不好了,对了,有什么事,
你就赶快和木儿讲吧。”
  紫怡越听觉得这两位老人太口不择言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柔柔地看着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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