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嫡女(完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为大小姐看出什么来了,忙心急的道:“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明霞好端端的送药来,你为什么叫嬷嬷们扣住我?奴婢犯了何罪,难道你想滥用私刑?”
  南宫婳满目冰凉,冷冷抬起头不去看明霞,而是看向院外的方向,朝喜妈妈道:“怪不得母亲的病一直不见起色,且有越来越严重之势,原来竟有人给她下毒,喜妈妈,谴人去请父亲来!”
  喜妈妈一听,忙道:“大小姐,侯爷不在家。”
  “那就请老太太来,今天我定要为母亲讨个说法,定要揪出到底是谁在后边毒害她。”南宫婳说完,喜妈妈忙朝冬婆子招手,冬婆子手脚利索,抬腿就朝院外走去。
  冬婆子一走,明霞吓得身子猛地一缩,怔怔的盯着南宫婳,脸色攸地苍白起来,大小姐不懂药理,怎么知道这药汁有问题?
  南宫婳狠狠睨了明霞一眼,又看向身后的玉萼,朝她道:“去把母亲请出来,外边空气清新,让她呼吸点新鲜空气,顺便下侯府贴子把陆医正请进府来。”
  玉萼应完声,招呼小丫头去请陆医正,自己则领人进主屋去请夫人。
  南宫婳看着跪满地的奴才们,气得拂紧心口,沉声道:“今日这汤药有事,你们全都脱不了干系,先起来!”
  奴才们一听,又是一阵骚动,慢慢起来站到边上,个个疑惑的看向明霞,大小姐说这药汁有毒,药汁一直由明霞送来,不是她下的是谁,明霞如此连累众人,想到这里,大伙看着看着眼就剜成了刀子,直射向明霞。
  陆医正?明霞脸色稍稍缓和些,陆医正是苏姨娘的人,就算请来也是替苏姨娘说话,看大小姐如何发难,说不定还会自讨苦吃。
  南宫婳看着眼底隐隐有些得意的明霞,又看了眼桌上的药汁,如果她会行医问药,早就看出药汁里的古怪来了,可惜她不会,这一切都是她猜的,这一次就看自己猜不猜得对。
  前世,一个月后就是宁国寺智觉大师召收女医弟子的日期,智觉大师精通五行风水、行医问药之术,他医术高超,手下高徒无数,能和他学医术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但他挑选弟子的条件颇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那次招女弟子专为了给城中女眷看诊。
  本来她有机会去参选,因为偷情一事,父亲将苏姨娘抬为平妻,南宫珏自然成为嫡女,代她上山与各家小姐争选。
  南宫珏虽然精通琴棋书画,却并未被智觉大师选中,可见大师是高人,看出了南宫珏的本性,如果会行医,就懂看药,就能看懂明霞端的这药有什么成分。
  可惜她对医理一窍不通,拿这黑糊糊的药汁没办法,不知道里面多了哪味害人之药,如果今生智觉大师再选女弟子,她定要上山去争取一番,好让自己有番技艺,一来可保命,二来实在没办法,可以此营生。
  不一会儿,玉萼已经将面黄肌瘦的赵氏请了出来,赵氏上身穿了件素净老旧的织金官绿缠枝莲短袄,下着玄色杂宝缀珠通袖袍,身戴以金丝结成的凤纹环佩,油亮的髻儿上只斜插了两枝寒酸的走珠草虫簪,一看到南宫婳,她眼底便氤氲着浓浓的雾气。
  南宫婳在看到母亲苍白着脸走出来时,眼泪差点飙了出来,她极力忍住泪,红着眼眶便上前去扶母亲。
  “娘,你好点了吗?”南宫婳慢慢扶赵氏坐下,眼里浸着悔恨的泪水,能再见到娘亲,比什么都好,前世她和苏姨娘走得近,老疏忽娘亲,但娘亲从不怪她,总是无怨无悔的为她付出,如今再见母亲,她定要好好待她。
  赵氏朝南宫婳温和一笑,形如枯槁的手轻轻抚过南宫婳的脸庞,温和的道:“好点了,婳儿,玉萼说这药里有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赵氏目光陡地变得阴沉,随之叹了口气,就算人家下毒,她又能怎样?一个失宠的女人罢了。
  南宫婳见母亲脸带怯懦,知道她不自信,忙一把握住她的手,朝她投去一抹坚定的目光,“母亲你别担忧,有人胆敢在侯夫人药里下毒,老太太定会公平明断,母亲是堂堂正正的侯爷夫人,也不知道是哪些包藏祸心的人胆子竟这么大,竟敢犯这杀头的死罪,她们敢犯,我们就敢查。”
  南宫婳面色凌厉的说完,只见跪在地上的明霞双肩一抖,看样子是被她的话吓着了。
  “给老太太请安。”
  正在这时,南宫婳听到孙嬷嬷和老太太身边大丫鬟坠儿的声音,拍了拍赵氏的手,示意她安心,她则眉眼一转,眼眶一红,迅速起身。
  在看到头戴一顶银鎏金镶珠点翠拔丝宝花抹额的老太太进来时,南宫婳忽地起身,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快步上前一把扑进老太太怀里,抱着她就泣不成声的道:“婳儿给祖母请安,还劳动您老人家大驾,都是婳儿的错。”
  南宫婳样子柔弱,紧紧将老太太贴着,抱得老太太身子一滞,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这样亲近过她,心里一热,原本她盛怒的脸一下子柔和起来,看着面前哭得真切的婳儿,她眼里尽是愧疚,这孩子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否则不会哭得这么伤心。
  老太太想起这么多年对南宫婳及赵氏的冷漠,忙取出胸前的云霞鸾绣帕,将南宫婳脸上的泪擦掉,愧疚的道:“婳儿别哭了,只要祖母有一口气在,有天大的事都会给你撑腰,敢在主母药里下毒,明霞是谁,站出来!”
  老太太冷冰冰的说完,吓得明霞身子又抖了抖,春、秋两婆子忙把她架到老太太跟前,南宫婳则贴心的扶老太太坐下,又开始抹泪。
  ------题外话------
  亲们,记得要收藏哦,嘻嘻。
  




☆、第025章 世子看诊上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急着,一袭内罩蜜合色钑云霞翟纹遥г乞庹种屦界妓肯监乃找棠锪熳怕揭秸募被鹆堑母狭私础�
  苏姨娘一进来,便扫了眼院子里站着的众奴才,忙拍了记大腿,朝老太太道:“给老太太请安,原来老太太也在这里,我听说夫人院里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正巧在走廊上看到陆医正,就一并来了。”
  老太太眼色一洌,眼芒如刺的睨向苏姨娘,冷笑一声,“你们当真好巧,这么大院子也能碰上,你来得正好,婳儿说明霞给慧清端的汤药竟然有毒,明霞是你的人,此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
  苏姨娘一听,眼色当即一沉,冷冰冰的瞪了明霞一眼,抬高头颅,朝老太太不卑不亢的道:“老太太说得是,明霞的确是我的人,但这药汁有没有毒,还得请陆医正察看过方能定论,媳妇一心一意为姐姐操劳,为了她的病遍寻多少名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因为婳儿随意一猜,老太太就疑了我,要让其他为侯府效命的人知道了,得有多心寒。”
  老太太登时顿住,有些疑惑的看向南宫婳,神色也变得不那么肯定起来,南宫婳见状,忙揉了揉眼睛道:“祖母,婳儿虽然愚笨,可也看得出,母亲自从喝了这药,身子越发的差,如果这药没问题,为什么母亲身子一直不见好?疟疾又不是什么重病,何来医治这么多年都不见起色,反而越发严重之理?”
  这药是明霞端来的,别的事没见苏姨娘这么上心,偏偏这药每日一次,皆是明霞伺侯,仔细一想就有问题,今天无论这药有没有毒,她都咬定了有问题,偏生自己不会药理,要会,早就看出问题来了。
  苏姨娘一听,眼眶当即一红,用帕子抹了抹眼眶,一脸愤慨的看向南宫婳,“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疑心我在夫人药里下毒?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这起子泯灭良心的恶毒事,没凭没据栽赃我,你欺负我只是个姨娘,看来,这事只有请老爷回府才能明断。”
  老太太见苏姨娘又准备耍浑,当即脸色一沉,冷声道:“不用!我是苍祁朝先皇亲授的三品命妇,苏姨娘是不是觉得我连这点后宅小事都处理不好?”
  老太太声音清冷如珠,听得苏姨娘心下一紧,脸上的傲气当即消了一半,忙道:“绣月并无此意,既然大小姐说这药有毒,就请陆医正先看看再说。”
  她再生了儿子,也只是个妾,苍祁朝嫡庶分明,怎么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心里恨那多嘴的南宫婳得要命,面上却要装孙子,要让她成了平妻,看老太太如何对自己耍威风。
  老太太冷笑一声,抬眸道:“陆医正向来只替苏姨娘诊脉,眼见未免浅了些,这样,坠儿,拿我的帖子去请少年神医祁世子来。”
  坠儿一听,脸色有些尴尬,小声凑近老太太,轻声道:“老夫人,那祁世子面子大,听说只给宫里的人诊病,寻常人家哪请得动他,要不,换个人?”
  坠儿声音虽小,却被苏姨娘听了个正着,她眼里当即闪过一抹得意,凭老太太也想请小神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被人家回绝了才丢人。
  老太太眉锋一转,冷然睨向坠儿,摆手道:“武穆王妃和我也算有点交情,慧清这病遍访名医都无法治好,放眼京中有能力的大夫,除了有祁世子,还有谁?”
  坠儿听罢,忙跑出去下帖子去了。
  南宫婳心里也十分担忧,不知道祁世子肯不肯来医治,毕竟他生性古怪,一般人不轻易出诊,虽说上午他与父亲有交集,不代表他会来为母亲诊病。
  在等祁世子的时间,南宫婳叫喜妈妈守住那碗药,不让苏姨娘或陆医正找机会销毁,她则扫了扫院子一眼,朝老太太恭敬的道:“祖母,如今府里管家的是否苏姨娘?”
  老太太脸色一愠,这权一放下去,便收不回来了,只好道:“苏姨娘可是劳苦功高,不仅要抚育孩子、照顾老爷,还得为侯府尽心尽力,婳儿你想问什么?”
  这时,苏姨娘眼里更是得意,不过她还算有城府,谨慎的看向南宫婳,不知道南宫婳要打什么主意。
  南宫婳睨了苏姨娘一眼,将赵氏的手拉住,一边打量四处一边道:“也不知道姨娘是怎么管家的,祖母您看,堂堂一个侯府,当家主母的院子竟乱成这样,刚才我进来时,下人们正聚众赌博,丫鬟们磕瓜子聊天,一个个懒怠得要命,那连翘还和小厮当着众人的面调情,拿着只荷包在那里亲来亲去的,作为下人,不好好伺侯主母,一个个只知道嚼舌根,不做正事,婳儿起初还以为来的是东街赌场!”
  南宫婳说完,正气恼中的老太太这才看向四周,当她看到满地的瓜子壳和撒落的牌九银钱时,气得蹭地站起身,猛地顿了顿手中的龙头拐杖,大声道:“老太太我几月没来这里,没想到竟变得如此模样,这哪里是侯府,这分明是那起子下三烂的糟地方!苏姨娘,这些都是你指派的奴才,如今你作何交代?”
  老太太发威,那些奴才们全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苏姨娘脸色陡地一沉,忙上前道:“老太太这不怨我,我早叮嘱她们一定要照顾好夫人,谁知底下人不听,侯府事又多,我实在没顾上,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扫打扫!”
  那群奴才正要操起扫帚打扫,老太太已经冲到跪在地上的连翘面前,拿起拐杖啪的一声给连翘劈去,劈得连翘一个趔趄倒地,南宫婳见状,忙上前扶住老太太,温声道:“祖母您别生气,为她们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这连翘目无尊长,刚才我已经教训过她,这里的丫鬟婆子全是姨娘指派的,一个个胆子这么大,还不是欺我母亲生病失宠,要是今天老太太不来,恐怕过不了几日,母亲就会被她们气死,如果母亲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我外祖母一定与祖母一样难受……”
  老太太听到中威伯府夫人,心下当即一紧,再怎么说也是伯府老太君,要是她女儿惨死在侯府,中威伯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到这个层面,她气得瞪向苏姨娘,沉声道:“苏氏,今天你定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老太太我绝不善罢甘休!”
  苏姨娘纵使有个在宫里当贵妃的姐姐,这下子也被吓得不行,忙低头道:“老太太息怒,都是我管教下人不力,请老太太给我三天时间,我定把凤莛轩弄得井井有条,绝不会像今天这样。”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坠儿兴奋的声音,“老太太,祁世子来了!”
  南宫婳挑眉,来得这么快,忙将赵氏扶稳,赵氏最注重女子名声,忙吩咐沐瑶去搬了一扇金漆彩绘流萤花梨屏风,把南宫婳硬生生的隔在后边,不让祁翊得见。
  老太太心里只是试试,没想到坠儿真把祁世子给请来了,当即得意的睨了苏姨娘一眼,随即沉稳的坐定,不一会儿,那霞光万丈处,少年像踩着瑞云一般,如墨的走了进来。
  
  




☆、第026章 世子看诊下

  这光彩熠熠的少年,少了分上午的傲气,多了份医者的沉稳,他换了件湖蓝色纻丝绛纱飞鱼袍,脚踏镶色金绘的云头履,青绮玉带上系玉花彩结绶和流云百幅玉佩,一副少年贵公子的打扮。
  “见过侯老夫人。”祁翊朝老太太请完安,唇角勾起一缕优雅的淡笑,看得老太太甚是满意,武穆王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老太太朝祁翊和蔼一笑,随即神色凝重起来,轻声道:“本不想打扰世侄,可婳儿她娘这病,京里无人能医治……”
  “老夫人不必惊慌,小侄先给伯母看看。”祁翊眼神澄澈,走到赵氏面前,从侍从童哥手里接过一块香云纱,盖在赵氏腕上,再将两根修长的玉指搭在赵氏手腕上,凝眸沉思,开始为她扶脉。
  透过屏风,南宫婳依稀能看清少年那宛若青葱般干净纤细的玉指,他极其认真的沉思片刻,便收了指,登时,神色也变得颇为冷清起来。
  见祁翊似乎诊出了什么,苏姨娘身子一怔,老太太忙道:“世侄可有看出什么来?”
  祁翊微微敛眸,紧抿薄唇,南宫婳见状,忙透过屏风道:“可否请世子看看娘亲的药。”
  听见女子温润出声,祁翊狭眸看向屏风后一团秀丽的花影,十指端过桌上的药汁,开始仔细观察起这药汁来,这下子,苏姨娘脸色更是难看,忙朝地上的明霞使了个眼色。
  明霞见状,突然站起身,陡地往前冲,想撞上祁翊,将他手中的药汁打翻,就在明霞冲上去的瞬间,祁翊眼色一睨,身子灵巧的闪开,让明霞扑了个空,边上的喜妈妈忙凑上前将明霞抓住,迅速将她押回地上,牢牢的押着她。
  老太太被这变故一惊,心里恨苏姨娘得要命,表面上只得暂时忍住,朝祁翊道:“世侄莫见怪,这药是这小丫头给婳儿她娘熬的,你且先看看这究竟是何药。”
  祁翊神色冰冷的掠过明霞,沉思片刻后,将手中药碗放到桌上,朝老太太徐徐的道:“小侄看过,这药表面没有问题,全是治疟疾的普通药材,但有人往里加了味寒性很浓的天仙子,天仙子本无毒,但与中药里的颠茄合用,会使人中毒,这药如常期服用,会使人神志不清、全身溃烂而亡!”
  “什么?世侄的意思,这药当真有毒?”老太太气得身子发抖,恨恨的盯着苏姨娘,祁翊凤眸清敛,沉寂的点了下头。
  这下子,苏姨娘早吓得浑身一软,忙哗啦一声扑到明霞面前,恨恨的指着她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侯府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给夫人下药,来人,把明霞拖出去乱棍打死!”
  听到这里,祁翊剑眉微微一皱,漂亮的眸子像浮上一层光影,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屏风后那俏丽的身影。
  老太太见苏姨娘想灭明霞的口,当即站起身,冷声道:“谁敢动手?苏氏你给我呆在原地,其他人一个也不许动,待世子给慧清看了诊再说。”
  老太太一发话,苏姨娘的几个婆子便畏惧的不敢上前,苏姨娘也苍白着脸立在原地,明霞吓得眼神一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苏姨娘,原以为苏姨娘不会像对大贵媳妇那样对她,把她当妹妹看待,没想到竟是一样。
  她早料到了,不是吗?
  苏姨娘又狠狠瞪了明霞一眼,那眼神如刀子似的,盯得明霞浑身发颤。
  老太太觉得十分丢脸,忙歉疚的看向祁翊,轻声道:“府里家事,让世侄看笑话了,请世侄说说,婳儿她娘的病究竟如何?”
  祁翊打开药箱,微微一笑,朝老太太道:“老夫人不必介怀,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伯母这个病是吃错药所致,这药配得本就不对,又有毒性,伯母的病自然不见好转,待小侄重新给伯母写个药方,南宫姑娘再照着这药方给伯母煎药,再慢慢调养,相信不出三月,伯母的病便能痊愈。”
  “真的吗?”南宫婳高兴的出声,身边的沐瑶也是一脸激动,夫人终于有救了,多亏了祁世子。
  听到南宫婳的声音,祁翊轻挑眉梢,沉吟道:“听南宫姑娘声音,好像元气薄弱,身子有些弱,待我给你开张方子,先用我的方子调养看看。”
  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元气薄弱,南宫婳不禁对祁翊的医术心生佩服,她身子的确气血虚弱,是该好好补补。
  祁翊说完便抿唇不言,龙飞凤舞的写了两张药方,递给老太太后,便领着童哥谦谦离去。
  老太太想说谢谢,无奈人家早已远走,只留下一袭清雅的背影,看得老太太直点头,“如果我侯府有此佳婿,该有多么的好。”
  才说完,她已经冷冰冰的睨向苏姨娘,色厉内荏的道:“好你个苏绣月,怎么教的下人,是不是你指使的明霞?”
  苏姨娘忙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跟前,伏身道:“老太太明鉴,绣月绝不敢存此毒心,这药方子五年前就开了,是东城的陈医正,妾身一直按这方子给姐姐调养,哪知道里面有毒,说起来明霞也不知道,这事说不定是陈医正搞的鬼。”
  “好笑,陈医正和侯府无怨无仇,何苦残害侯夫人?”老太太冷哼一声,目光如刺的射向明霞,沉声道:“明霞,你说,药里的毒,是不是苏姨娘让你下的?”
  明霞怯弱的看了苏姨娘一眼,忙摇头道:“回老太太,明霞不知道药里有毒,苏姨娘更不知道,老太太不能看这药就单凭是谁害的,或许陈医正将药方开错了呢?”
  老太太冷哼一声,眼里嵌着一片锋芒,沉声道:“少狡辩,药是你送的,药里有毒,铁证如山,来人,去请老爷。”
  才说完,外面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急着,一脸冰冷的南宫昊天迅速走了进来,一走进来,便愤怒的走到苏姨娘面前,提起苏姨娘的领子,啪的一巴掌给她打去,把苏姨娘打懵了。
  “好你个苏绣月,竟敢毒害主母,要不是本侯在外边碰到祁世子,本侯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南宫昊天气得捶兄顿足,差点就把苏姨娘撕了。
  
  




☆、第027章 小挫苏姨娘

  苏姨娘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吃惊的看向南宫昊天,侯爷这么多年都没打过她,如今当着老太太的面,竟一巴掌朝她煽来,她还有何颜面见众人?
  她忙拽住南宫昊天的衣襟,心里记恨祁世子多嘴,面上则泪眼链链,一脸忏悔的道:“老爷你冤枉我了,妾身的确没管理好凤莛轩,可这毒药妾身不知,您不能偏听偏信,冤枉妾身啊!”
  “偏听偏信?人家祁世子都诊出这药里有毒,这药是你给慧清准备的,不是你难道是本侯?”南宫昊天刚才在外丢了面子,一脸怒意,又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你素日温柔贤淑,竟做出这种腌臜子事,丢我们侯府的脸不说,这事若传到那些言官耳朵里,他们指不定参我宠妾灭妻!”
  “老爷息怒,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管理好侯府,妾身无能,但妾身没做过对不起夫人的事,妾身是清白的,老爷和我夫妻一场,难道还不相信妾身的人品么?”一顶宠妾灭妻的帽子扣下来,她苏绣月也承担不起。
  当今圣上为人多疑,御史言官们又惯会捕风捉影,如果是他们要整挎的人,哪怕你一个动作有问题,他们都会参你一本,尤其是官宦人家,更要谨言慎行,不要让人拿住把柄。
  老太太冷冷看向苏姨娘,眉锋一挑,“你也承认自己无能,既然无能,等慧清好了,侯府交回慧清管理,你只管伺侯老爷即可。”
  苏姨娘这下眼睛瞪得老大,眼底是冷冷的锋芒,要让赵慧清管家,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她绝不会把管家之权拱手让出来。
  “可是,姐姐现在还病着,哪有精力管家,老太太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督促这些下人,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苏姨娘说完,又抹了把泪,脸上金豆子直往下掉,看得南宫昊天又浮起一层不忍,毕竟是跟了他多年的女人,他怎么忍心让她如此难过。
  看着天秤渐渐偏向苏姨娘的父亲,南宫婳迅速扶住赵氏,温顺的道:“姨娘别急,祁神医说了,只要服了他的药,不出三五月母亲的病就能痊愈,以前母亲管侯府时,下人们都很谨慎,如今看这凤莛轩,真是大不如前。”
  苏姨娘恨恨瞪向南宫婳,南宫昊天则抬眸扫向四周,当他看到脏得不成样子的院子和牌九骰子时,眼底寒冰越积越厚,目光如刺的射向苏姨娘,“本侯把侯府交由你管理,你就是这样管理的?你的藕香院华丽无比,主母的凤莛轩竟寥落成这样!在慧清治病的这段时间,你暂代侯府主母一职,慧清病一好,就将管家之权交回她,你且安心教教你那撒谎精女儿!”
  听到这话,苏姨娘身子一怔,差点重心不稳扑到地上,她迅速转动眼睛,不停的想解决办法,南宫婳见状,忙拉着赵氏向南宫昊天道:“婳儿多谢爹爹主持公道,等娘病一好,她一定会好好治家的,但是这毒药却是实实在在的,接触过它的都脱不了干系,爹说这事怎么办?”
  能趁这事让母亲夺回管家之权,算是对苏姨娘不小的打击,但苏姨娘肯定会从中捣鬼,以后定要强加防范。
  南宫昊天一下子陷入沉思,冷冷睨向明霞,“你说,这药究竟怎么回事?”
  明霞忌惮的看了苏姨娘一眼,见苏姨娘一脸阴黑,吓得忙道:“老爷,这药与姨娘无关,是明霞从东城陈医正那里拿的,要问题也该问陈医正,并非明霞。”
  “来人,去请陈医正来。”南宫昊天冷声吩咐。
  苏姨娘一听,眼里浮起抹得意,她身边的周嬷嬷忙道:“老爷,那陈医正家半年前就举家迁移,早不在京城了。”
  南宫婳当即瞪向周嬷嬷,看来她们准备得好啊,早早把陈医正打发走,如今没有人证,与苏姨娘关系就不大,想到这里,她紧紧握住赵氏的手,眼睛泛红,轻声道:“就算没有陈医正,可姨娘是管家代理主母,怎么不知道母亲的病愈发严重,又为何不另请大夫,或者查查汤药?”
  苏姨娘使劲掐了下手中锦帕,朝南宫婳歉疚的道:“都是姨娘的错,是姨娘没顾好夫人,我甘愿受罚。”
  说完,她又柔弱无依的看向南宫昊天,抬眸看向远处七彩幻紫的晚霞,悠悠念道:“天郎,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你我是夫妻,怎能不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请你像从前那样信我。”
  听苏姨娘说得情词恳切,赵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凉,握住南宫婳的手越发的紧。
  南宫婳知道母亲心里难受,她才是元配,可一个妾在她面前和她的相公卿卿我我,她怎能不气,怕母亲气坏身子,南宫婳转了转眼珠,有些疑惑的道:“姨娘这诗倒是好,只是用在你身上不太合适。结发指年轻时结成的原配夫妻,指母亲和父亲这样多年的伉俪,至于那句‘死当长相思’,父亲人还在世,姨娘是背错诗了,还是诅咒父亲?”
  南宫婳慢条斯理的说完,苏姨娘吓得脸色蓦地惨白,她平素最喜欢与老爷吟诗,老爷也喜欢她精通诗书,没想到让南宫婳捉住把柄。
  此时,老太太和南宫昊天脸色都阴沉起来,两股利刃同时射向苏姨娘,南宫婳见状,将赵氏扶正,将赵氏头上的一枚衔环同心玉叶金蝉簪拿了下来,扶着赵氏眼眶含泪的看向父亲,情深肺腑的道:“这枚同心簪,记得是父母亲成婚之日,父亲送给母亲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母亲还戴着,可见母亲对父亲情深。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南宫婳柔桡嬛嬛的扶起赵氏,两人皆是温柔的看向南宫昊天,南宫昊天一看到这同心簪,便想起当年他苦苦上门给慧清求亲的事,当时慧清不喜欢他,他求了好几次亲,为慧清做了许多事,才打动了慧清。
  新婚当日,他便把这同心簪送给慧清,意寓两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听着那句句情深的诗,他心里一下子愧疚起来,想起当年的种种,又忆起自己的无情,他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忽略了慧清,再细看慧清,虽然面色苍白,可那眼神却清明无比,一如当年那般温柔娴静,现在看来,竟有股清秀的美,不似以前那般面色浮肿了。
  “慧清……”南宫昊天愧疚的上前扶住赵氏,关切的道:“你身子不好,我扶你去休息,你要听话,赶紧把身子调养好,为夫会常来看你的。”
  赵氏温柔的朝南宫昊天点头,南宫婳迅速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到南宫昊天怀中,南宫昊天顺势把赵氏抱在身上,赵氏则羞得满面通红,这情景看在跪着的苏姨娘眼里,看得她一脸嫉妒,双眼深黑,恨不得吃了赵氏和南宫婳。
  这时候,南宫昊天眼里只有病弱的赵氏,毕竟妻子还是原配的好,他冷冷瞪了苏姨娘一眼,沉声道:“苏氏治家不力,因疏忽导致丫鬟给夫人下毒,罚禁足半月。”
  “老爷……”苏氏还想念诗以唤回情郎的心,老太太当即道:“你还有什么可说,难道你不服老爷的处罚?”
  “妾身不敢。”苏姨娘忙摇头,如今老爷的目光完全被那贱人吸引去,她这时候要再说,只会惹怒老爷,指不定老爷要怎么罚她,禁足还算轻的。
  南宫昊天邃冷冷睨向明霞,眼若寒星,沉声道:“大胆明霞,竟敢给夫人下毒,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第028章 离郡王楚汐

  “啊?老爷饶命,老爷开恩,此事与明霞无关,是……”明霞还想说话,苏姨娘的几个婆子已经上前将她的嘴堵住,将她迅速拖了出去,做得干净俐落。
  南宫婳也不着急,虽然明霞没指证苏姨娘,但苏姨娘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已经动摇,对付她不能操之过急,小心狗急跳墙,得慢慢来。
  苏姨娘气得差点吐血,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昊天抱赵氏进屋,手中帕子都快绞成几半,老太太冷冷瞪了她一眼,赞赏的拉起南宫婳的手,“想不到婳儿如此聪慧,真让祖母欣慰,不像有些人,只知道一味的争宠耍手段。”
  说完,她扫了眼满院的下人,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