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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逃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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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医生说是什么东西抓伤的,应该是狗一类的动物,但是什么动物能抓到你肋骨跟胳膊,你是不是碰到谁养的藏獒了,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啊,你告诉妈是谁,妈带你说理去。让我儿遭这么大的罪,看我不找他讨回公道,实在不行咱去告他去,还有没有王法了。”
徐母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抹泪,徐末已经不晕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能活动的手拍了拍徐母的手,用嘶哑的嗓音安慰了她几句,表示自己不是被藏獒抓的,却没有说那只动物的情况。
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那东西出现的蹊跷,在此之前从没有听到有人被袭击,也没有见过那么脏的动物。附近虽然有流浪狗流浪猫,但那些经常有动物保护组织给带去检查,都很干净。
怕说出来给父母徒增担心,他暂时选择将事情先捂在肚子里。
医生过来之后又做了一次检查,也给他打了疫苗,他的状况很好,伤口没有恶化的状况,烧也退了一些。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不然拖得时间越久发病的几率就越高,像你们这样拖了好几天,直到发病了才来,真是不要命了,现在年轻人工作忙爱打拼是正常,但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为父母多考虑考虑才是……。”医生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徐母连声说事,跟医生询问着他的状况。
而徐末听着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头。
拖了好几天,难道他睡了很久?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但是并不能确定是哪一天的下午四点。
外头的阳光依旧很盛,天蓝的没有一丝白云,这样美好的天气,原本他是要跟朋友一起去打球的。
徐父这会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他的换洗衣服,见他醒了也是一阵高兴。
安抚了父母,徐末才有机会问出心里的问题,得知自己不过是睡到了隔天下午,今天还是周六。
明明是昨晚上被袭击的,为什么医生却说他拖了好几天。
心里藏着疑惑,在去卫生间的时候,他特地关好了门,撩开胳膊上的纱布。
胳膊上当初被抓的并不是特别严重,昨晚上处理伤口的时候清理了血迹才发现伤口虽然多却都不深。
可是如今细看着伤口他才发现了问题,有一道伤口不见了,不是不见,而是愈合了,变浅了。
伤口恢复的太快,一夜之间就恢复过来并且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若不是昨晚上上药的时候亲自数过记得很清楚,他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伤口为什么愈合的这么快,平日里手指不小心割破了都要好几天恢复,那时候洗脸刷牙洗手洗澡都各种不方便,可是什么时候他身上的伤口竟然能愈合这么快了。
不信邪地将肋骨上伤的最重的部位纱布揪开,入目的事实又让他有些惊呆了。
伤口跟昨天相比,真的是愈合了,原本最深的那一道几乎碰到肋骨,肉都有些外翻了,但是,这会他怎么都找不到那块伤痕了,并且这些疤痕隐隐约约有了要结疤的感觉。
若说这一切跟那怪物没有任何关系是万万不可能的事,他开始好奇起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从哪里出现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不是以后都可以很快地愈合伤口,那不是跟拥有了超能力一样。
可是伤口还是木木的没什么疼痛的感觉,心里略微有些担忧。
第四章
晚上在父母的坚持下,他还是留院观察了。老两口年纪大了,没有让他们陪床。
在确定父母都离开了医院安全到家之后,徐末下了床,找到了值晚班的医生。
“医生,我想问一下我的情况,我被送来之后只挂了点滴么?”
医生正在吃泡面,听到他的话,将脑袋从泡面里抬了出来:“还打了一针。”
“那这一针跟点滴,有止痛的效果么?”他问道。
医生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非常肯定地摇摇头。“你的伤口又不深,已经快要结痂了,为什么要有止痛效果,难道你很痛?”
徐末立马又摇了头,伸出胳膊,将胳膊上的纱布都揭了下来:“但是,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疼不痒,木木的。”说着他按了按伤口,有血被挤出来了一点。
医生看着他的动作,虽然对伤口司空见惯了,也没见过他这样毫不在意地按压自己伤口的人。
“我看看,你还记得自己是被什么动物抓了么?”医生擦了擦手,随手扯过一双手套带上,将他按到了椅子上。
“大概是狗,但是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很大,爪子特别尖利,速度很快。”
“我对狗的品种略微有研究,你描述一下外貌?”医生有些感兴趣地道。
“这个,我还真描述不出来,因为那动物浑身上下遍布了肿大的脓包,看不出来长相也看不出来胖瘦,眼睛在夜里泛着红光。”说完徐末就觉得自己像是在编瞎话一样。
果然医生又一次怪异地看了他一会,在确定他没有别的东西要补充之后,呵呵了一声:“在夜里泛着绿光的倒是有,但是泛着红光,那我可真不知道。你说那动物身上布满脓包,应该是被感染了,并且情况非常严重。虽然你的情况好了许多,但是以防万一,我再给你配点药。不说狂犬病,就是感染的病毒,说不好是什么,万一反复发作或者有传染情况就难办了。这些情况白天你怎么不跟我说,还好你今天留下来了。”医生说着就尽职地赶紧去了配药室配药。
徐末慢慢地走回了病房,三人间的病房,另外俩都是老人,这会都已经睡了。
他躺在床上也在后怕,当时他将那根铁棍插到怪物身体里,若是普通的动物,也该死了,但是那动物却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很快医生就回来了,又给他打了一针,配了药。
“等明天上班,你再去给伤口处拍个片子,肌肉没有任何感觉,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肌肉坏死。”
徐末一惊,问了起来:“肌肉坏死要怎么治?”
医生做了个手刀的动作:“都挖掉,重新长,否则会发炎化脓。”
徐末突然庆幸父母没有陪床,若是让老两口听到这话,说不定就要昏倒床前了。
“当然那只是最坏的结果,也有可能是伤口被感染,感染的病毒有麻痹效果,暂时性麻痹,毒性解了就好了。”见他有些后怕,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徐末这才放了心,只是心头依旧有些隐隐的不安。
一夜都没睡安稳,夜里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半梦半醒的似乎爬起来出去找水喝了,记得好像是走了很远,沿着楼梯沿着墙壁沿着草坪,最后走到了河边终于喝到了水,也吃到了肉,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他迷醉又上瘾地将所有的肉都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回到病床上。
隔天一早起来,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里,身上感觉好多了,头不疼不晕浑身有劲,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
坐在床上楞了好一会,想起昨晚上做了个美梦,舔舔嘴,嘴里一股血腥味,才发现嘴里起了个泡,都已经破了,有点痛。
下床,鞋子是昨天从家里临时拿的室内拖鞋,这会发现拖鞋的边都开胶了翘了起来。
起来的有些晚,刚洗了把脸父母就带着早饭来了。
见他精神不错,额头的热度都退去了才放下心。
“退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徐母将饭菜打开,放在他面前摆好筷子,“过来吃饭吧,熬了一早上的粥,你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不能突然吃很油腻的,如果吃不饱,等到家再给你做。”
徐末忍不住感动地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笑容。
“爸妈你们吃了没有,一起吃吧。”
“不用,我们都是吃了饭再来的。今天可以出院么,还是要再观察一天?”徐母关切地问。
因为自己上次做手术耽搁了儿子高考,那之后老太太就对医院有了抵触情绪,轻易不愿意往医院来。
这次还是为了儿子才忍住,毕竟一待在这里她的心就开始难受。
“待会再去拍个片子,拍完了估计就能出院了。”
“拍片子?为什么,还有哪里不好?”
“没事,别担心,就是被抓伤的地方,医生说拍个片子保险一点,都已经结疤了。”徐末笑着道,还伸了伸胳膊给母亲看。
话是这么说,徐母还是不放心,硬是解开他的纱布看了个究竟。
确实都已经结疤了,还有一道甚至已经好了,疤都掉了,就留下了一道细白的痕迹。
徐母有些奇怪地扒着他的胳膊问:“昨天看着还挺厉害的,今天疤都掉了,是没事了,没事就好。”说着又将纱布给他粘了回去。
徐末哭笑不得地摸着被揭开又粘回去的纱布,心里却震惊的差点叫了出来。
果然如他想的一样,伤痕好的特别快。
若是让人知道这伤是前天晚上留下的,这会竟然就已经愈合如初,他肯定会被当做怪物给抓起来。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连拍个片子都不太妥。
思来想去,味同嚼蜡地吃完了饭,他抬头跟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用关注地眼神看着他的父亲说道。
“爸,我已经没事了,今天就出院吧,明天还要上班。”
“真没事了?”
“恩。”
点点头,徐父出去办出院手续。
徐母替他收拾了碗筷,又摸着他的手不住地感叹,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强出头,如果他出了事他们两个也活不下去要跟着去了。
徐末听得又是难过又是感动,世上最关心你的永远都是你的父母。可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还是不能告诉父母,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
出院之前到底还是去给身上的伤口拍了片子,说好了隔天下班之前过来拿。
出了这么一遭事,老两口都有些感慨,路上徐母一个劲的要他赶紧结婚生个孙子,家里还是有女人有孩子热闹,现在每天就他们老两口子,不说话的时候,安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家里冷清的不得了。
徐末也有结婚的意愿,奈何没有女朋友,除了王宛音,他对别的女孩子暂时都没什么想法。
可王宛音是他好朋友喜欢的人,朋友妻不可欺。
好容易安抚了徐母,到家的时候徐末长舒了口气,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唠叨的怎么都停不下来,他也不好打断她,只好听她念了一路。
刚进了卧室就响起了一段熟悉的歌曲,手机响了。
那天住院赶得急,手机没带在身上,打开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跟短信。
郎冬平的王宛音的徐峰的,郎冬平跟他约的周六城市环游,环游结束后在一家烤鱼店集合,结果左等右等,短信没人回电话没人接,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以为他出事了,骑行的计划临时取消,一行人全都往他家扑来,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倒是邻居见到他们敲门,说了他住院的事,不过邻居也没说清楚为了什么事住院,倒让几个人担忧了两天。
接通郎冬平的电话,那边就是一叠声的问候,得知他只是感冒之后,郎冬平狠狠地嘲笑了他。
“平日看着壮的跟牛似得,竟然感冒就闹到住院,真行啊你,有出息。”
“病来如山倒,就是平日没小病,一病起来就止不住了。这不是已经全好了,刚到家,才看到短信,你们的骑行怎么样了?”徐末笑道。
“什么怎么样,取消了,都去你家找你了,结果门锁着,邻居说你被120拉走了,可吓死我们了。既然你好了,晚上出来不,给你庆祝庆祝。”
“还是算了,我还在吃药,不适合喝酒,等过两天再聚。”
“那不行,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给你个惊喜。”郎冬平说着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徐末不由得苦笑了起来,郎冬平做事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常常弄的人哭笑不得,但是他又是好意,就让人既感动又想揍他。
果不其然,在家等了没多久,门铃就响了起来,打开门一看,郎冬平王宛音正站在外面。
“你们来了。”看到王宛音的时候,徐末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见他看过来,郎冬平得意地笑了起来,朝他眨了眨眼睛,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就进屋去跟徐母说话。
他嘴甜,见到长辈嘴就跟抹了蜜似得,徐母对他的印象特别好,比对亲儿子都好。
徐末有些局促地招呼着王宛音进屋,手都快不知道往哪摆了,倒是王宛音表现的比他大方多了,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跟徐母打招呼说话。徐母几次都暗示说王宛音好,谁娶了她绝对是福气。
长叹了口气,徐末说不上心里是失落难过还是该为好友开心,到底是他在犹豫中失了机会,希望两人在一起能幸福。
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好朋友。
第五章
郎冬平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这个惊喜不是他跟王宛音在一起了,而是他弄到了徐末最喜欢的篮球运动员带有亲笔签名的球衣。
拿着衣服像拜神一样恭敬地挂在墙上,然后回头给了郎冬平一个大大的拳头。
“可真有你的,弄到这东西费了不少功夫吧。”
“也没什么,我爸刚好去国外出差,托他们帮忙带的。你喜欢就好,本来想早点拿给你的,结果拖了好几天。”郎冬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徐末又忍不住锤了他一下,口中不住道谢:“谢谢,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恩。”郎冬平也扬起了个大大的微笑,拉着他走出卧室。然后刚刚还正经的不得了的人,立马又变成了嘴花花的公子哥,还钻进厨房哄着徐母要给她帮忙,问候她身体怎么样,听到偶尔吃药的时候,一个劲地拍胸脯说以后到他家可以免费买药。
说的徐母眉开眼笑。
两人留下来吃了晚饭之后就相携离开了,他们刚走,徐母就突然感慨地道。
“东平是不是跟宛音在一起了,他俩站一起还别说,真配。你这孩子,跟宛音认识了这么久,咋就不开窍呢,让人家捷足先登了。宛音多好啊,又乖巧又懂事,你咋就没这个福气。不过东平家里这个状况,宛音要是嫁过去,门不当户不对的,难啊。”徐母又絮絮叨叨上了,徐父习以为常地左耳进右耳出,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地翻看已经看过好几遍的报纸。
徐末听的苦笑了一下,既然已经错过了,只能争取下次碰到喜欢的人的时候,一定要早点出手,不能再让机会溜走了。
找了个借口回了卧室,他锁上了卧室的门,这会他的心里都是关于自己身体的疑惑。
伤口愈合的快,是仅限于被怪物抓伤的地方,还是随便哪里?
他拿起工具刀朝自己的手腕比划了一下,自残当然是疼的,但是不疼就没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想。
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真的有那么神奇。
吸了口气,他使劲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一厘米左右的伤口,伤口不浅,血迅速地流了出来,血珠足足有樱桃那么大,他秉着一滴血十碗饭的想法,硬是将流出的血又都舔进肚子里了。
嘴里充满了铁锈味,但意外的并不难吃,反而还觉得有些香甜,比什么饮料的味道都要好。
伤口只在刚划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血珠,血珠被抹掉之后,也不知道是真的只出这么多血还是伤口愈合速度加快的缘故,再也没有血流出来。
他思索了一下,放下刀,手直接按在了伤口上,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但是这个疼痛只在他刚刚划开自己手腕的时候,在血流出来之后,伤口并不怎么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所以也许并不是他不会感觉到疼了,而是,他的痛觉反应降低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被那怪物袭击,就发生了这样的异变,会不会有一天,他也变成怪物那可怕的样子。
难以忍受地慌忙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栏里搜索怪物袭人的新闻,出来的全都是各地狗咬人的照片,没有看出来任何异常。
再搜了一下本地的新闻,更是连这件事的影子都没看到,打电话问了问住在附近的徐峰,对方也经常陪着老婆出来逛街逛公园,什么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但他们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这就奇了怪了,那动物还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不成。
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趁着哪天中午再去原地看看。
周一照旧像往常一样早起上班,徐末没有与任何人说过这两天发生的事,因为他在早起之后发现,胳膊上的伤竟然全好了,只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天热,都已经穿短袖了,但为了怕人看到起疑,他穿了件长袖出来,纱布裹在衣服里面。
见到他,徐母又念叨了一番,让他别累着别让伤口恶化,按时吃药。
出了门他就把纱布给撕掉,扔到了车站旁边的垃圾桶里。
下班之后徐末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公司,去了医院,因为有些晚了,医生刚巧正准备下班,衣服都换好了,见到他来,将片子递给了他,拉着他又说了两句。
“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有出现任何病变的地方,被抓伤的地方愈合也很好,没有被感染的迹象,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饮食注意一点就好。如果过两天还是没有知觉,你再来做个详细的检查。”医生三两句话就将他打发了,手摸着自己梳的油亮的头发,不时看一下表,很是焦急的样子。
徐末默默地看了眼他骚包地红领带,没有再耽搁他的时间,拿着片子回了家。
看来医院是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他暂时可以免去被抓走当小白鼠的忧虑。
而一直窝在家里写小说,宅的好几天都没怎么外出的甘蓝,这会也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了。
同样是毕业三年,但她依旧连个固定的工作都没有。上个工作算是她最满意的一个,月工资五千多,不加班,工作不是很重,去掉租房子吃饭买衣服,一个月还能剩一两千。
但是,做了半年之后还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她自问自己长得一般,打扮打扮还能算中上,路上有一些回头率。但她平日衣服都是基本款,很保守,说难听了就算有些土,因为微有些近视,为了工作为了写小说还带着眼镜,一脸的呆样。
就这水准还被上司看上了,见天地将她叫到办公室训导,安排一些不在她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巧立名目说是为了锻炼她要培养她,让她无法拒绝。
出差的时候还点名了要她一起去,天知道她一个小出纳,是怎么会跟领导一起出差的。
就是这次出差,推脱了很多次,找了不少前辈询问,公司前辈遮掩地打着哈哈,恭喜她运气好,领导这是要栽培她。
虽然担忧还是没有推拒掉地去了,结果,还好跑得快,想到自己使劲踹上去的一脚,甘蓝还有些后怕,不知道有没有将领导的某处踹坏了,若是以后不能用,领导岂不是要恨死她了。
怀着这样的忧虑,她当天就坐车回了家,迅速递交了一份辞呈让人转交给人事,然后立马收拾了东西走人,一刻都没有停留,甚至连房子都重新搬了。
主动离职还不是提前一个月,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理所当然的是被扣掉了,甘蓝觉得为了自己的贞操,那一个月的工资算什么。
说她傻也好懦弱也罢,她虽然想过去告那领导性骚扰,但是她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且,那领导是公司大股东的亲戚,她如何斗得过,唯有逃跑是最好的道路。
可是没了工作还要生活,她对着瘪瘪的钱包哀叹起来。
周一是发工资的时间,从早晨开始甘蓝就忐忑不安起来,虽说知道没有自己的工资,她还是不甘心地不时看一下手机。等到下午的时候,短信提醒竟然来了,她发了一半的工资,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喜讯,甘蓝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
今晚上的饭局是一个大学时候的朋友约的,当时两人一个宿舍玩的很不错,工作后同城不同区,离得有些远,但还是经常联系聚餐,关系很不错。
今天聚餐朋友已经说了,是想要给她介绍个男朋友。
所以,事实上今天她就是去相亲的。
按照朋友的叮嘱,扒开衣柜找出自己最显气质的长裙,蹬上了高跟鞋,仔仔细细地洗好了头发化了妆,拿掉了眼睛,出门前照镜子的时候,她差点就没认出来自己。
果然前上司还是有点眼光的,她略微自恋地想。
约定的地方有些远,甘蓝到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对方跟朋友早就到了。她远远地看到那是个挺高大的男人,穿着齐整的西装,头发油亮,看着很是规整很严谨。
扭着腰一步一步矜持地走到了两人面前,她抿着嘴笑了笑,坐在了朋友身边。
“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是市三院的医生,也是我男朋友的好哥们,刘贺谦。这个是我大学同学兼最好的朋友甘蓝。”朋友坐在她身边给对方介绍着。
她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在打量着她,初步印象,互相都对对方挺满意。
有朋友在中间周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了起来,然后朋友就接了个电话找借口走了。
没了朋友挡着,甘蓝立马有些怂了,声音小了不少,还好刘贺谦比较开朗,一直在说自己医院里的趣事。
“我最近遇到一个病人,是被狗咬了,送来的时候特别严重,高烧不醒,那温度都飙到四十二度了。”
“这么厉害,会烧坏脑子的吧,什么狗咬的,这得是多脏才会让人立马感染高烧。”甘蓝配合着惊诧了起来。
“是啊,据他说是个病狗,所以他才被感染了。病人送来的时候高烧不退,伤口也泛红发肿,我们都以为他肯定是要住好几天,但是你猜怎么着,他隔天就出院了。”刘贺谦故意吊足了胃口说道。
甘蓝立马就惊问了起来:“为什么?他死了?”
“哈哈,怎么可能,他好了,一夜之间,烧退了,就连伤口都愈合了,你说神奇不。”说到这件事,刘贺谦也只是尽力想说的夸张点想找点话题引起注意。
果然甘蓝注意到了,但是她注意到的却是别的东西。这说的跟她主角的经历真像,简直一模一样,太巧合了,原本生活中还真有这种人,直接都可以拿来补充主角剧情了。
于是她急急地追问了后续发展,见她有兴趣,刘贺谦扬起嘴角又说了起来。
“他说伤口没有任何知觉,就给他拍了片子,但是片子上却显示他受伤的肌肉周围情况比别处都要好,这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状况了。只是可惜,他好了就出院了,没有再做进一步检查。”
“大概是抵抗力比较好,还是多运动对身体有好处。”
刘贺谦点了点头立马接道:“我休息的时候偶尔也去健身房,练练腹肌。你呢?”
甘蓝被问得怔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吃完饭后会走走消食,天知道她只是在屋里转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竟然很热,朋友巴在男朋友身边,站在隐秘的地方观望着这里,见到俩人的情况,特别开心地锤了锤男友的胳膊。
甘蓝约的地方位于城中心的商业地,商场影院饭馆很多,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徐末坐公交车回家的时候刚好经过这里,他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子上看着窗外,眼神就那么不经意地扫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人。
他的主治医生对面坐了一个女孩,可惜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个侧影,感觉非常漂亮的样子。
看来果然是佳人有约,难怪这么急匆匆的,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第六章
伤口连留下的痕迹都看不见了,可徐末却没有觉得开心,相反他的心情相当郁闷。
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了一趟工地,白天的工地有相当多的工人,为了赶工,这只工队比正常队伍还要庞大。
站在那晚上发生事故的地方,这里已经被水泥堆满了,一只搅拌机霸占了空地,正轰隆隆地发出声响不时吐出和好的水泥。
两个工人正忙碌地将水泥装在斗车上,见他在一边绕来绕去地不知道看什么,不由得好心劝了他两句。
“小兄弟,这里是工地,很危险的,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徐末摇了摇头冲他笑了笑,有些遗憾地发现,他找不到一点痕迹了,全都被飞扬的水泥灰给覆盖住,附近地上一片雾蒙蒙的。
“大哥,我是住在那个小区的,闲着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你是这小区的住户啊,是不是觉得吵了?我们为了赶工也没办法,只能请你们忍耐一下,太阳一落我们就停工,不会打扰到你们晚上休息。”年纪稍大的工人笑着道,手中的工作却没有停歇。
徐末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天一黑就停工,不能夜里加班么,以前前面那个小区盖起来的时候,都是夜里加班加点。”
这工人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似乎是忌讳着什么,头朝他这里靠了靠,声音相当小地说道。
“你没听说过么?这里晚上不干净。”
徐末一听心里就是一惊,什么东西不干净,一般说不干净就是指鬼,但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并且他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晚上遇到的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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