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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医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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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白文静嘛,说是这个人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动的?胡学兵一股邪火冲到顶梁门,沉声说道:“我今天还就是动定了!原本还打算留着他在妇产科几天,要是老实,就暂且放着,现在看来,早就该找理由赶出去了!”
当即胡学兵就下定了决心,打算以雷霆万钧之势回敬给范永林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现如今这吴慈医院究竟是什么人的天下。
想到这里,胡学兵也不等白文静回没回杭州了,立刻操起了电话,接通后就对电话里说道:“那个谁,叫薛助理今天就买去杭州的车票……对,也别等白文静回来了,直接过去把他换回来!是,就是我说的,什么理由?理由你自己去想!”
大声严厉的训斥完毕,摔了电话,小小泄了一下,胡学兵顿时就觉得全身上下舒坦了许多,然后就开始美滋滋的唱起走音的黄梅调,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
正在此时,办公室内的电话再次响起,胡学兵唱的正起劲被忽然打断,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重新拿起电话,不客气的问道:“谁啊!”
“我,蔡炳桐!”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也是语气不善的回答道。
“蔡炳桐?”胡学兵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愣了愣,却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谁,惯性了又问了一句:“蔡炳桐是谁?”
电话那边却是传来一阵大笑,然后就听对方说:“都说贵人多忘事,看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啊!怎么,胡院长今天刚当了吴慈医院地家,就不认识我吴慈镇的蔡炳桐了?”
这一下回过神来的胡学兵却是大吃一惊。脑子里立刻就知道蔡炳桐是何许人也了。脸色就是一变,慌张的大声说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蔡书记啊!你看我这脑子,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听出来是蔡书记你的声音,该死啊!”
“呵呵,胡院长玩笑了啊!一电话嘛。不至于要死要活的,说起来我还要恭喜你即日高升呢。”电话那边蔡炳桐大声笑道。
胡学兵略显得有些紧张。擦了擦汗。陪笑道:“不敢当,只不过是代理一下吴慈医院的日常工作而已,说不算是高升。而且蔡书记你德高望重,可当不起你亲自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我拜访蔡书记你才对。”嘴上说着,胡学兵平静下来心里面却是在猜测这个蔡炳桐给自己打电话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是他家谁有人生病了?需要住院,打个招呼,特殊照顾一下?
想到这里胡学兵心里面却有了几分得意,觉得自己这个职位。虽然不起眼。却也是和所有人息息相关,不管你当多大地官。也逃脱不掉生老病死,说不定那一天也要求到自己。
胡思乱想着这些,胡学兵地胸脯也拔了起来,然后就问:“不知道蔡书记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你放心,只要是你蔡书记吩咐的,我胡学兵一定尽全力完成。”
蔡炳桐闻言哈哈一笑,这才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想请你晚上来我家吃个便饭而已。我记得上一次陪同上面的领导去你们医院视察工作,我觉得咱们两个还蛮谈得来的嘛,吃个晚饭,喝点酒,家常便饭而已。怎么样啊胡院长,肯否赏脸啊?”
胡学兵听到这话却是愣了一愣,要说是安排亲属住院,似乎也不必请自己吃饭吧。脑子里瞬间转过几个念头却是猜不出蔡炳桐的目的,但善于钻营地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人家蔡炳桐是吴慈镇地一把手,本地地土皇帝,不管是从那一个角度分析,人家既然开口请了,自己就一定得要答应,要不然得罪人不说,也失去了一个和地方领导沟通感情的机会。
胡学兵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是对于能够被蔡炳桐邀请去家里吃饭,却是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可他却是不知道吴慈镇的这位土皇帝,镇书记蔡炳桐却是早已为过河的泥菩萨,怕是自身都要难保了。
有上层关系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都知道杭州和吴慈的****因为…事件,生了一场不亚于十级地震的大震荡,不少相关部门的领导纷纷落马,有牵连地都要面临隔离审查或是双规地下场,可以说,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人人自危,有点麻烦躲都躲不及,谁还敢在外面轻易招惹是非。
而作为整个事件最直接的当事人之一,蔡炳桐此刻所承受地心理压力之大,就可想而知了。并且也不光是这一件事情,在吴慈这么多年,蔡炳桐既然能称得上是土皇帝,手底下的肮脏事情也就不止这一桩,挖个萝卜粘着泥,身在这样一个大染缸中,谁身上能干净的了。
所以,在危险还没有波及到自己的有限时间内,蔡炳桐几乎动用了多有的人力和物力,四下走门路,开始散财消灾。同时也开始花力气销毁一切不利于他的证据。而其中重要的,也是最显眼的一件,就是前一段时间蔡炳桐的情人开他的车把人撞了的事情。虽然表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使得受害家属忍气吞声。但是关键的证据却还留在吴慈医院内部,因此蔡炳桐这顿饭,却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雨夜归来】………
上海,董思佳家公寓的门
当白文静和站在门外之人都看清楚彼此的相貌,几乎是同时指着对方大声惊叫道:“怎么是你!”
此刻门外就见站着一个油头粉面打扮的很花俏的年轻男子,同时这个男子身边还有一个特大号装满了玫瑰的花篮。只是简单的瞄了一眼,白文静就猜测,那花篮中的玫瑰少说也有几百只。
不过这些都不是能令他惊讶的,让他感到吃惊的是,眼前这个人他竟然认识。而且不但认识,还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白文静惊讶之余,脸色冷了下来,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门外之人却也是脸色一变,怒气冲冲的喊道:“你又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少爷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踩到你这个臭虫!”
听到对方出言不逊,白文静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只是双手抱肩,眼神犀利的盯着他看,全身上下似乎都散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对方见此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身边似乎一个手下都没有带上来,不由得心里面大叫“失算”,他哪里能想到,见美人能见个煞神出来。
再说门外的这个家伙本来心里就对白文静有一种莫名的畏惧,只要看到白文静的这张脸,脑子里就立刻想起来自己被打飞出去的悲惨画面。又被这么像是被当成猎物一样的注视着,心里就是一突突,吓得连忙后退两步,惊慌失措的叫道:“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你小子要是敢再动手。小心我报警!”
白文静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摇头说道:“你这种人也真有脸说报警,不过我现在警告你,立刻离开,否则不用等你报警,我就已经把你送进医院了。”
对方面带犹豫之色,有心想要推开白文静冲进去。好和里面居住地美人。一诉相思之苦。可是白文静跟个门神似的守在这里,却是叫他双腿软,可要说是因为两句话吓退,却又心有不甘。
当即就见此人脸上的神色来回变换几次,最后却强挤出一张笑脸,客气的说道:“其实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本来嘛,你和我也不认识。稀里糊涂打了一仗,不过好在大家也没有什么损失……”这话说的却是让此人心里好一阵委屈。心说你是没有损失。可是我却掉了一颗门牙。但是现在身边没有保镖,又想见一见佳人颜面,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说小话:“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化干戈为玉帛,那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白文静皱着眉头听着这家伙说话,同时心中却不禁想起那一天晚上自己和卢佳馨在酒吧和人打架地事情。
眼前这人赫然就是酒吧里殴打自己前女友艾玲玲,又被自己打了一顿地男人。虽然不知道此人姓字名谁,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花花公子外加纨绔二世祖。只是不知道家里面有多少钱。又或是有什么势力。
只是这些和白文静都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本能的对这个人感到反感。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眼前这个花花公子虽然可恶,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是也叫白文静有些犹豫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也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薇薇姐的声音:“白医生,有人来了?谁啊?”
白文静连忙回头答应:“薇薇姐,有人找董小姐……”说着却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呢。于是又转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跃跃欲试的家伙,问道:“你是谁?”
要说起来高阳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委屈死了,美人还没有见到,就受了一阵惊吓,搞了半天对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不是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小白脸”的对手,少爷早就叫他血溅五步了!
不过眼见峰回路转,高阳就是再恨白文静牙根痒痒,也要耐着性子自我介绍说:“我是骏腾娱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高阳……”说着像是觉得这个头衔不够份量,又画蛇添足地说道:“我爸是骏腾实业的董事长高……”
还不等高阳把他老爹地名字报出来,白文静就已经大声地回答薇薇姐说:“骏腾高董事长他儿子来了……”
高阳听到白文静竟然这么介绍他,顿时气得肠子没搅成一团,肺都快被气炸了,脸憋得通红,恨不能现在手里就有把枪,把眼前这个家伙一枪崩了。
薇薇姐端着小米粥刚从厨房出来,听到门口的动静,就径直走了过来。当看到高阳的时候,脸上就是一变,不过却不动声色,冷冷的说道:“原来是高先生,不知道高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白文静见薇薇姐过来,刚要把门口的位置让开,可一听这口气,动作也立刻停了下来,很显然,这个叫高阳的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对象。
高阳看见薇薇姐却是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是张小姐啊!我是来找思琪的,思琪在里面吗?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
白文静一旁听着,这才知道薇薇姐姓张,但是名字却不知道是叫张薇,还是张薇薇。
薇薇姐脸色也谈不上是好是坏,依旧是那么一种口气,说道:“对不起,董小姐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人。高先生的心意,我代董小姐领了,但是如果高先生没有其他地事情,那就请回吧。”
高阳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连忙叫道:“等等张小姐,我这儿还有一个花篮呢”
不待薇薇姐说话,白文静不留情面地就直接说道:“对不起。这只花篮我们不能收下,因为董小姐对花粉过敏。”
“啊?”高阳不相信的看着白文静,此刻也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思琪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心里却担心,心说这个小子不会是董思琪地秘密情人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两个的仇可真就是结大了!
白文静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有这个权利替董小姐回绝你的花篮。”
薇薇姐端着小米粥也不想多费唇舌,冷声说道:“这是董小姐的私人医生白医生,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这样吧。”
话音一落,“咣”的一声,白文静就十分干净利落的把门关上,高阳刚要再进一步闯进门来。却不想差一点被门板拍中,吓得他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半天高阳才在砰砰地心跳声中回过神来。目光盯着眼前地房门。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下前仇旧恨纠结在一起,高阳算是把所有的罪过都算在白文静一个人头上了。有心再去敲门,却也知道敲了也只能自找没趣。当即高阳气的一跺脚,咬牙切齿却无从泄,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篮上,恨得他一脚就踹了上去,把一个好端端的花篮踢翻在地,然后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这才悻悻的转身下楼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也不忘记回过头眼神怨恨地望着这扇门。狞声说道:“白医生是吧?哼,早晚有一天你得落在我的手上!”
门内。薇薇姐惊讶地看着白文静,许久笑道:“不错,可惜你刚才关门地时候再慢点就好了。”
薇薇姐平时素面朝天,不施脂粉,都是板着一张脸,如今这么一笑,却是显得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股精神气似的,格外的阳光,格外的灿烂。
白文静闻言就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要是慢一点,估计门外的高先生怕是要撞一个头破血流了。想到这里白文静也不禁哑然失笑,同时他才忽然现,别看薇薇姐相貌一般,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可是此刻看来,却是又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虽然难以形容。但是不得不说,和大多数外表美丽的女子相比,薇薇姐的美丽却来自于内在。
以前白文静不觉得薇薇姐如何出众,现在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感觉。薇薇姐原本还一副笑模样,想着高阳吃瘪地样子觉得开心,可是笑了一会忽然觉得有些气氛不对,这才现白文静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曾几何时薇薇姐有被男人这么盯着看的时候,原本一个冷静沉稳地人,心里就是忽然一恍惚,险些把手里的粥给弄翻了,不过里面的粥却还是撒出少许滴落在手上。突然之间被烫了一下,薇薇姐也忍不住轻呼一声,心里也是好一阵懊恼。
而白文静却是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冒昧,反到是叫薇薇姐被粥烫到了,就急忙上前关心的问道:“烫着了?没事儿吧?”
白文静向前,薇薇姐全是连忙后退,脸上先是一红,紧接着狠狠的横了白文静这个“罪魁祸”一眼,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什么……我要给思琪送粥过去,白医生你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
白文静疑惑了一下,看着薇薇姐那双白净的手,见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笑着回答说:“没有什么事情了,董小姐那边主要就是注意一下平时的生活细节,这些你刚才也都记下了。只要多注意,就没有什么事情。对了……”白文静这才想到自己要回杭州的事情,又说:“请麻烦你和董小姐说一声,我现在要回杭州一下,具体的时间不确定。但是有事情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不过真的要有紧急的状况,就一定要去医院!”
薇薇姐脸上烧的听着白文静讲话,也不知道那句记住了,那句没有记住,不过这种失态,对她而言也不过是瞬间就可以调整过来的。当即冷冷的点头。说道:“好的,我都记下来。既然白医生要回杭州,我也不便留你了,你请自便。”说完,薇薇姐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端着粥快步地转身向卧室走去,只留下一个神情略显得有些尴尬的白文静。
白文静摇头苦笑一声:“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啊!”
离开了董思琪的公寓。白文静赶到火车站买当天的票回杭州。好在当时不是什么接假日旅行的高峰期,倒爷不愁买不到座位。但是尽管如此,当他返回杭州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当天晚上地杭州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下了火车,一阵凉气袭来,白文静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一次回来他没有告诉夏小青,也没有提前告知表姐关颖。倒也不说要给她们一个惊喜,而是他觉得这次不同以往。说不定还有有一些麻烦,也不想让两个女人为了自己操心。
所以当他打车回到家的时候。表姐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却是不感到意外。被雨水淋到的他就嬉皮笑脸的说:“是不是高兴坏了?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关颖惊奇的打量起白文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看他浑身上下都是雨水,气的凤眼一番,气的说道:“惊喜个屁!回家也不事先说一声,有什么好惊喜地。还有,赶紧把外套脱下来,回来也不知道看一看天气预报,不知道准备把雨伞。”不由分说。上前就开始替白文静扒下衣物。也不管白文静如何的抗议,三两下就脱地只剩下一件裤衩了……
“我说姐。你能不能不这样彪悍,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男人,你这么干,我很不适应。”白文静裹着一个毛毯,哭笑不得地说道。
关颖把他身上脱下来的那些潮湿的衣服丢在一堆,然后不屑道:“你是男人怎么了,我都不介意,你不适应个什么。再说,再说把你身上的裤头也扒下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说。”然后又问:“这一次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说,你回来干什么来了?你那个培训班不是还有很长时间才结束吗?”
见到表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白文静这个无奈啊,但是听到问话,他却是没有实话实说,而是编了一个瞎话说道:“那个,其实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我有一个病人这几天需要进手术室,我在上海又不放心,就回来看看,有可能会亲自负责主刀。”
关颖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弟,白文静到是眼神也不躲闪,脸上的表情显得无比的诚实。
好半天关颖才点点头,算是信了白文静地这一番说辞,不过还是训斥道:“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们医院是不是就剩下你一个外科医生了,用得着为了一个手术特意还跑回来一趟,难道不怕耽误学习吗?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去单位看一眼,然后赶紧回上海!”
白文静裹着毛毯,嬉皮笑脸地凑到关颖身前,笑道说:“其实也耽误不了什么,我都和上海那边清完假了,再说,那个病人以前一直是我负责,不亲自上手术台我不放心。”
关颖最受不了白文静这个样子,气的说道:“行,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你回来是不是也没有和夏小青说啊?”
白文静闻言嘿嘿笑了笑,心里想地却是自己这一次回来说不定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生,所以不高兴夏小青也是省得让她跟着自己烦心,但是话却是不能和表姐这样讲。于是回答说:“回来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必和谁都打招呼吧。另外我过两天还回去呢。”
关颖不高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知道。好了,我也不问,晚饭吃了吗?没吃我给你煮一袋方便面!”
白文静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又被表姐你看穿了,不过这一次可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好瞒的,至于小青那明天再说也不迟。至于晚饭嘛,那个,帮忙加俩鸡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盛晓芳】………
今天早上的气温很低,昨天电视里天气预报说一股冷空气由北向南,涵盖了整个东南沿海,大部分地区都有中到大雨,个别的地方还有持续的降雨。白文静回杭州的当天是阴雨连绵,到了第二天,虽然依旧是阴云密布,但好在还是停雨了。
早早的起床,和关颖一起吃过早饭,白文静也没有急着返回吴慈医院,而是开着他那辆小狮子去了沈家药店。
距离上一次来沈家药店也有些时日了,古朴狭小的药店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静静的守在街道一头,往来经过的行人也不会有兴趣多看药店一眼。
白文静把车停靠在路边,锁上车门,三两步绕过路中间两滩浅浅的水洼就走到药店门口,先是跺了跺脚,把脚上踩得水迹在门外空空,这才迈步进门。
药店内还和往常一样,客人少的可怜,不过比上次好一些,这一回却是有一两个客人在等着抓药。
白文静探头往左右一看,除了柜台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是不见沈老先生的踪影。
给客人抓药这个中年人白文静见过一次面,还有点印象,是沈鸿昌的徒弟,叫卢天一,家学渊博,早些年也是书香门第,父母为他取了这么一个“天一”却是寄望于他能够“天一生水,搜罗万卷”继承家学成为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可惜卢天一也是没有这个机会,正巧碰上当年的那场文化浩劫,不但没有“天一生水”,反到是叫当时的红卫兵把他家里的藏书都“破四旧”一把火给烧了干净。
这一下别说是饱读诗书了,那年月读书人被叫做臭老九,没说被批斗死就已经好不错了。紧接着上山下乡,等把这一段最艰难的岁月熬过去,国家又重新恢复高考,卢天一却也是没有了继承家学的可能,不过那段时间他倒是也不少。不过不是诗书,而是医书。正是那个年月,他无意之中才拜的沈鸿昌做老师。开始学习的医术。一直到今天。
白文静进了门来,卢天一闻声就转回身看了一眼,一看眼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想起来白文静是谁来了,于是连忙抓好了药,包裹上交给客人手中,这才笑着和白文静打招呼说:“这不是白先生嘛,可是有日子没有见到你过来了。来。里面请。”
白文静客气道:“没打扰你做生意吧。我这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也是今天有空才过来看看地,沈老在吗?”说着人就已经走到了柜台边上,而柜台里面的卢天一笑着把连接大堂与内室的暗门打开,走出来就把白文静让到了临窗边地椅子坐下,这才说道:“我师傅这个时候怕是在哪个茶楼吃早点呢,白先生来地早了,如果不介意不妨坐下来等一会
白文静对沈鸿昌的脾气也算是有所了解,知道这是一个喜欢吃喝,懂得享受的人。为人却最是慈祥和善。见谁都是一张小脸而且又热心肠。只不过是相处了几次,就很喜欢和这位老爷子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点到是叫他想起来自己地新老师黄显明。估计这两位哪一天能够坐在一起,肯定会成为好朋友。
既然是等,那也不能干坐着,白文静就和卢天一边聊天,一边穿插交流一下和医术有关的事情。
卢天一本人没有上过医学院,但是却是和沈鸿昌学了一身的中医技巧。在中医的四门功课“望”、“闻”、“问”、“切”中在“切”上却是下过苦功夫,可以说现在的他单在这一门上,就远比沈鸿昌要来地高明得多。
望闻问切在中医学中称之为“四诊”,《古今医统》中说,“望闻问切四字,诚为医之纲领。”
望诊,是对病人地神、色、形、态、舌象等进行有目的的观察,以测知内脏病变。中医通过大量的医疗实践,逐渐认识到机体外部,特别是面部、舌质,舌苔与脏腑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脏腑阴阳气血有了变化,就必然反映到体表。正如《灵枢…本脏篇》所说:“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而闻诊,包括听声音和嗅气味两个方面。主要是听患语言气息的高低、强弱、清浊、缓急等变化,以分辨病情的虚实寒热。问诊,是通过询问患或其陪诊,以了解病情,有关疾病生的时间、原因、经过、既往病史、患的病痛所在,以及生活习惯、饮食爱好等与疾病有关地情况,均要通过问诊才能了解,故问诊是了解病情和病史地重要方法之一,在四诊中占有重要的位置。
至于切诊,包括脉诊和按诊两部分,是医运用指端之触觉,在病地一定部位进行触、摸、按、压,通过“脉象”来诊断病因病情。但以这一点上,中医有时候却是要比西医利用诸多辅助工具要来的简单和快捷,这也是白文静当初得到了夏小青送给他的医术,后来又苦心钻研学习的一个重要原因。
正所谓艺多不压身,多会一门也没有坏处。
不过在中医这一门学问中,白文静却是实在的新手,因此和卢天一交谈起来,却是获益匪浅。
卢天一到是也不藏私,对白文静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当说到后来,也不近感慨说:“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有白先生这样敏而好学的精神头,现在说不定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白文静连忙谦虚道:“卢先生谬赞了,不过苏洵二十七,始愤,古人如此,今人也不必自谦^^”
卢天一闻言哈哈一笑,却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有趣,难怪沈鸿昌愿意帮他,最起码谈起话来却是很得体。
正在这时,白文静和卢天一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声问道:“是谁来了啊,离老远就听见天一哈哈笑,有啥好笑的事情也和我老头子说说。让老头我也高兴高
说话间白文静和卢天一就知道是谁回来了,于是连忙站起身来,白文静更是先开口道:“老爷子。这么早这是从哪回来啊!”
沈鸿昌进了药店。抬头就看见白文静正对着他笑,一笑露出一排白雪的门牙出来,于是就说道:“知道是你来,离着半里地我就能闻出味来。至于我干什么去了。无非是去公园打打拳,去茶楼吃点早点,听个小曲啥的。老了老了,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到是你小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一次。今天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白文静听到这话倒是也不尴尬。只是笑道说:“这不就是因为好久不来看你,心里觉得怪过意不去的,所以今天一有时间就上门看望嘛,瞧你老爷子把我说的,好像多么的势利一样。”
一老一少说说笑笑的倒是显得亲近,只看两人年龄,就好像是爷孙俩一样。就这样重新坐下,沈鸿昌就和白文静开始聊天,而卢天一却是没有继续陪着。找了一个借口。就奔后面药房去了。
闲谈几句,沈鸿昌就问白文静说:“前几天看新闻了。说是市区边上的居民区楼塌了,死了好多人,好像里面就报道你们医院了。光是听别人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具体地,正赶上你今天过来,就跟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白文静闻听此言却是不由得出一声苦笑,不过这件事情也不算是什么新闻,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于是就把那天生的情况挑挑拣拣大致讲述了一遍。直听得老爷子跟着一起长吁短叹,然后破口大骂那些黑心商人草菅人命。
白文静就说:“老爷子你也不用替这些人生气,气个好歹地犯不上,这种人到头来总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沈鸿昌摇头说:“事到临头了才想着把这些蛀虫挖掉,学亡羊补牢?嘿嘿,可惜了那些羊了。”说着老爷子也想开了,语气说这些无用地话,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如何帮助一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不过眼下白文静来到,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老爷子就笑道说:“好啦,都赔我聊了半天了,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
白文静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许久没来看你,难得有时间就过来看看。顺路也是想和老爷子请教一下关于调理身体的法子。”
沈鸿昌指着白文静,哈哈大笑道:“我说什么来着,感情你小子这是来偷师来了。而且还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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