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一婚误终身-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就是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哪怕为了她的爱情,她曾经策划阴谋,但是她的目标永远只有一个——为了爱不惜一切。
  另一块山石后面,醉意浓浓的叶悠扬正靠在尹鹏飞胸前,似睡非睡,不时地望着东方,等待日出。
  忽然闯入她视线的两个人惊醒了她,尹鹏飞正打算站起来去打招呼,她却捂住了他的嘴,死死拉住了他。
  尹鹏飞无奈,只好坐下。
  因为离得远,所以那两人说的话他们一句也听不清,但是他们的动作,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尹鹏飞此刻特别后悔,他带她到这儿看日出,原本是为了让她开心,可是却没想到那俩人也会来。
  如果说无巧不成书他从前根本不相信的话,那么从今天起,他是真的信了。
  他在心里暗骂向北斗“混账东西,a市这么大,宾馆这么多,你带着她去哪儿不行,非要到小叶子眼前头恶心她。”
  只可惜,他不能站出来,警示向北斗,让他离开,或者跟向梦兰保持安全距离。
  一方面是因为叶悠扬不许,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她能对向北斗私心,继而注意到他这个一直把她放在心里的优质男人。
  叶悠扬就这么看着那俩人相互拥着,他们安静地坐在那儿看日出,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很唯美,她甚至有种想要拍下来的冲动。
  这么想着,她就打开了手机,真的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并且保存了。
  一直以来,叶悠扬都是一个喜欢美好事物的人,对于物质她并没有太高的奢求,相反,对于眼前这样的画面,却是极度地喜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画面里的男主角是她孩子的亲爸,是她心里装了七年的男人。
  其实打从那个假婚礼之后,她就惦记上了他,当时还只是单纯的惦记,并没有上升到爱情的级别。
  到了后来,一点一滴,迷迷糊糊,就那么爱上了,以至于知道了真相以后,心里还是割舍不下他。
  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了,浑圆火红的一团,从一开始的柔和光亮,变得越来越刺眼了,叶悠扬只觉得眼睛有些刺痛,伸出手背去揉,才发觉眼泪早已蓄满了眼眶,轻轻一碰,就落了一地。
  她很想大声哭泣,却忍住了,只是轻轻抽动肩头,低声呜咽。
  这样的痛,即使经过了万千的压制,却还是显露出来,尹鹏飞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叶悠扬本能地抱住他的腰,放任眼泪大滴大滴打湿了他的肩头。
  “我们下山吧,待会儿就能探视了。”尹鹏飞轻声说。
  叶悠扬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向北斗无意间看向山下,就发现了熟悉的两个背影,他拉起向梦兰的手,飞快地往山下走去,却见他们已经到了山下,钻进了车里。
  追了一段路,向梦兰忽然指着地上的湿痕说:“哥,下雨了么?我都没有感觉到。”
  向北斗心里更慌了,他知道,那不是雨,是叶悠扬的泪痕。
  车子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他知道,这些时候的努力,终于都化为泡影,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了。

  ☆、V88为爱放弃

  庄家诺在众人的期盼中醒了,醒来之后却再也没有笑过。
  他自己就是医生,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的右小腿算是废了。
  尽管急救时庄院长还抱着一丝希望,没有截肢,但是庄家诺醒来之后,强烈要求看了x光片,片子里那些碎末一样的骨头渣,让他自己下了截肢的决心。
  截肢手术是仁安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亲自主刀的,因为庄院长实在下不了手,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年过六旬的庄建秋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病倒了。
  手术如期进行,做得也很完美,没有丝毫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他残疾了这个事实。
  向梦兰每次来看他的时候,他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无论她跟他说什么话,他除了点头就是摇头,根本不接一句她的话茬。
  向梦兰第十次来看他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了。
  “家诺哥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大错已经铸成,我没本事挽回,但是我对你的爱,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改变,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结婚吧。”她坐在他床边,双手握着他的手说。
  他的手冰冷彻骨,但是比他的手更冰冷的,却是他的目光。
  “你走吧,别再来了,你每次来,都提醒我一次,是你害我残废的,我要费多大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掐死你,你明白不明白?”庄家诺终于开口了,但却字字诛心,向梦兰瞬间被他打击得就要崩溃了。
  “家诺哥哥,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爱你却是无法改变的。”向梦兰十分固执地说。
  “爱?你打着爱的名义做着残酷的事,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当初你就是爱阿斗,然后你就给你嫂子喝催产素,然后在她的产床上说了一番恶毒的话,逼得她被迫带着刚出生的无忧远避他乡;现在你又来了,你仗着我对你的爱,拿你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十五分钟开半小时的路,否则我又怎么可能成残废呢?
  兰儿,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更不要再爱我,我虽然残了,但还想安安静静活到老,求你了!”庄家诺忍着心痛,无视她的心碎表情说。
  他知道以她的固执,无论怎么劝说,都是毫无意义的,索性给她下一剂猛药,这样她才有可能决然离开,不再回头。
  他爱她,所以他不会让她一个如花的青春女孩陪伴在他这个残废身边,度过憋屈的大半辈子。
  尽管向梦兰来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但她绝对没有想到那个一向宽厚仁爱,疼她到骨髓里的家诺哥哥,会转瞬间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他怎么可以对她说这样的话呢?
  可是她的耳朵不可能欺骗她,这些话确实是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枚钢针,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灵深处,令她痛得不能呼吸。
  “好,我走,我不会再出现你在你面前,这辈子欠你的,我都记着,下辈子还你。”向梦兰咬着牙,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手掌开始滴血,但她却根本没有任何痛感,心痛已经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变得麻木了。
  她像一具木偶,呆呆地走出了病房。
  庄家诺目送着她离开,赶忙拨了向北斗的电话。
  “阿斗,跟着兰儿,别让她做傻事,我已经残了,你不想她再出什么事吧?”庄家诺的口气冰冷中带着一丝关切。
  “家诺,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她今天来之前,还兴冲冲地跟我说,她今天一定要跟你求婚。”向北斗有些生气,但却不敢用过重的语气,毕竟他现在残了,身心都在恢复阶段,受不了刺激。
  “没错,她是求了,可我用最恶毒的话伤了她,我不想我爱的女人陪着我这个残疾人度过余生。你们都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庄家诺说完,挂断了电话。
  向北斗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院门口赶。
  孙有道陪着老妈检查完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除了血压有点高,他一颗心算是放下来了。
  最近他老妈罗曼丽总说自己头疼,舌头也有些发麻,吓得他不轻,千哄万骗这才半拖半拽把她弄到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还好,血压虽然高,也不过是高压150。
  一手挽着老妈往医院门口走,罗曼丽还十分嫌弃地想要甩掉他的胳膊。
  “你放开我,比人看着像什么样子?还以为我老态龙钟,连路都走不稳了。”罗曼丽不开心地说。'陆小凤'解救大龄男神(原名花满楼的婚事)
  “妈,您怎么会老态龙钟呢?上次你去我们律所,前台接待员一听说您找我,还以为是我姐来了呢。还说我姐这么漂亮,我怎么长得这么大众脸,害我差点儿抑郁了呢。”孙有道嬉皮笑脸说。
  对付罗曼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夸她年轻漂亮。
  果然,听了儿子的话,她立刻喜滋滋的,眉开眼笑起来。
  “净瞎说,我哪有那么年轻?你才多大,三十刚出头,我呢?都奔六的人了。”罗曼丽很矫情地说。
  “唉,你什么时候要是给我娶个儿媳妇回家,生个大胖孙子就好了,趁我还能动弹,可以帮你们带几年孩子,你不知道现在的保姆都吓人得很,还有给孩子喂安眠药的呢。”罗曼丽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儿子的婚姻大事上头。
  “妈,我现在每天除了工作,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睁大眼睛,盯着街上过往的行人,只要是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五之间的女青年,我一个都不放过,就怕错过了我的那根肋骨——您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样?我这态度够端正吧?”孙有道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你就贫吧,除了贫嘴,你能不能正经领一个回家给我瞧瞧?”罗曼丽瞪了儿子一眼。
  “能,怎么不能?您瞧,那边那个,背影是多么地婀娜多姿,行,您儿媳妇就她了,您就瞧好吧!”孙有道顺手指了指刚从医院大门出来,慢吞吞往右边拐的一个姑娘说。
  “儿子,你可千万别胡来,人家都不认识你的,肯定把你当色·狼了。”罗曼丽慌忙说。
  “不怕,您儿子我是谁?本市鼎鼎有名的孙大律师,就算我真是头狼,也有本事让姑娘把我当情郎。”孙有道说着,撇开老妈,大踏步朝那姑娘走了过去。
  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生怕人家给他一个白眼,但是老妈在那里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只要他能把人领过来,老妈就不至于继续在他耳边唠叨,魔音灌耳实在太受罪了。
  孙有道走上前去,在姑娘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一副熟人的口吻说:“哎,你也刚从医院出来?哪儿不舒服?”
  那姑娘回了下头,倒把他吓了一跳,竟然是熟人,不过却是冤家路窄的熟人向梦兰。
  只见她目光空洞,完全不聚焦的样子,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继续慢吞吞往前走。
  “向小姐,你怎么了?”他看出了她的异常,忍不住关心地问。
  向梦兰却理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向小姐,你要去哪儿?”他跟着她,继续问。
  但是向梦兰却像是关闭了五感似地,继续梦游一般往前走。
  这分明是魔怔了,以往他见过类似的当事人,受了强烈的刺激之后,就会表现出这幅样子。
  他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用力扇了她一耳光,向梦兰顿时被他打醒了。
  “你疯了么?干嘛打我?”向梦兰红了脸,也红了眼。
  脸红是被他扇的,眼红是又气又急。
  罗曼丽原本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想看儿子怎么被人家姑娘奚落,没想到儿子搭讪不成,竟然跟人家姑娘动了粗,她再也不能继续旁观了,快步跑了过来。
  “我没疯,是你差一点儿疯了,刚才我叫你几声,你都不理,整个人梦游一样。”孙有道赶忙解释。
  但是向梦兰原本就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扬起手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孙有道捂着脸,想要打还她,终究还是忍下了,毕竟她刚受过刺激,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真是好心没好报,向梦兰你就是个缺心少肺的,我第一次去酒吧救你,你害我坐班房,今天我怕你走到大街上被车撞,你不感激我,还扇我巴掌!”孙有道愤愤地控诉道。
  向梦兰愣了一下,随即就想到病床上的庄家诺,嚣张气焰顿时熄灭了。
  “没错,我就是个没良心的。我哥疼了我二十几年,我害我嫂子跟侄女亡命天涯;家诺哥哥疼了我二十几年,我害他被车撞成了残疾;你救我我害你坐班房,还扇你巴掌。
  我就是天下最没良心的人,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否则总有一天会被我害死的。”她自暴自弃地说。
  罗曼丽原本以为自己儿子是跟陌生女孩搭讪,听了一阵却发现竟然是熟人,反倒弄得她迷惑了。'红楼'大盐商
  不过看儿子对这个姑娘那么紧张,姑娘又漂亮得不像话,她直觉其中必然有猫腻。
  “姑娘,我是有道的妈妈,就厚颜自封你的伯母吧。你听伯母说,伯母一见你就觉得你面善,你一定是个好姑娘,就算你以前做过什么错事,只要改了就没事了,年轻人谁还不犯个错呢?毛爷爷不都说过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罗曼丽看儿子吃瘪,立刻展开长辈的慈爱攻势。
  向梦兰这辈子都没感受过母爱,好容易见到自己的亲妈,还是跟着亲爸一起搞阴谋诡计,想要害她的北斗哥哥,所以她其实是个严重缺乏母爱的人,此刻见到罗曼丽一脸慈母相儿,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楚,气势自然而然就收敛了。
  “伯母,多谢您的教诲,我会好好改正错误的,只可惜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了,就再也没有改正的机会了。”她说着说着,忽然就落下泪来。
  孙有道看到她流泪,便知道她的魔怔已经过去了,一个人只要还能哭,就不会走向绝路。
  剩下的事,就交给他那心理系教授的热心老妈了。
  “妈,你陪着向小姐转转,我先去律所了,今天下午还约了客户。”孙有道没事人一样说,罗曼丽不耐烦地冲他挥挥手。
  “走吧走吧,我跟向小姐正好一见如故,我们多聊会儿。”罗曼丽说着,还调皮地冲儿子眨了眨眼,那意思是看你老妈我怎么帮你拿下未来儿媳妇。
  孙有道心知老妈是误会了他跟向梦兰的关系,但是这会儿他实在不耐烦继续呆这儿听两个女人絮叨,便转身走了。
  “向小姐,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生个女儿,俗话说,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哪像儿子,又臭又硬,没一点儿意思。
  我今天一见你啊,就觉着亲,你要是不嫌我这个老太婆烦,不如我请你去喝茶,行不?”罗曼丽拉着向梦兰的手说。
  向梦兰感觉到一双柔软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丝丝温度从罗曼丽的手传递到了她的手,这是她梦里母亲的双手,一种由内而外的亲切感滋生出来。
  “伯母,我要是有您这样的妈妈,一定会很幸福。”向梦兰真心诚意说。
  罗曼丽心里一阵高兴,这女孩看样子是对她这个未来婆婆很有好感,只要她和儿子都加一把劲,说不定就能把她娶进家门了。
  “向小姐,既然我们这么投缘,我有个提议,不如我就认你做我的干女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提议很冒昧啊?”罗曼丽笑眯眯说。
  “好啊,干妈!”向梦兰靠在她怀里,抱住了她的腰。
  “哎,乖女儿,干妈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像样的见面礼,这个镯子你千万别嫌弃,带着。”不容她推辞,罗曼丽从手腕上摘下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抓过向梦兰的手,给套了上去。
  难得的事,她们俩人骨骼都比较纤细,手镯带在向梦兰手腕上,竟然很合适。
  “我说咱们母女俩有缘嘛,你看看,这镯子简直就像是量身打造似地,以前我有几个朋友看上我这镯子,硬从我手腕上扒拉下去,可就是套不进去,哈哈!”罗曼丽很开心地笑着。
  “干妈,这礼物太贵重了!”向梦兰眼圈一红说。
  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但是从小到大也见惯了上等货色,觉得它少说也价值也该上百万了。
  初次见面,这个一脸慈爱的女人就送她这东西,可见是真心疼爱她。
  “东西的价值在人的心里,只要你带着好看,我看着开心,就值了。”罗曼丽拍拍她手背说。
  其实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份,这些天因为要看病人,向梦兰穿得都很朴素,罗曼丽便以为她就是个都市白领。
  这只翡翠镯子是当初孙爸爸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早在三十五年前买的时候,就花了三十多万,那是孙爸爸一年生意的全部盈利,现如今它的估值早已超过了八百万。
  不过罗曼丽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宗旨,为了赢得未来儿媳妇的心,就咬牙舍出去了。
  俩人一路缓缓散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茶社,罗曼丽看起来是熟门熟路的样子,向梦兰便跟着她进了一个雅间。
  “乖女儿,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如果你信任干妈的话,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就算不能帮你解决,好歹也能给你出出主意。”罗曼丽尽量用柔和的语调说。
  “干妈,我害了我家诺哥哥,呜呜呜呜!”向梦兰哭着,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大湿兄
  罗曼丽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
  合着半天是她弄错了,人家这姑娘根本就是心有所属,儿子算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她这个干妈看起来也只能做干妈了,想成为婆婆,希望渺茫。
  她忍不住有些心疼她的镯子了,但是看到眼前这女孩茫然无助的样子,却又大大地激发了她心底的母性。
  也罢,就当是母女缘分吧。
  他们孙家虽然不是超级富豪,但也不差这一个镯子,只要能够帮到这姑娘,让她走出人生误区,也就值了。
  “女儿,按照你所说的,你家诺哥哥其实不是恨你,而是不想连累你。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那么他宁愿选择放弃。”罗曼丽从专业角度开始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去告诉他,我不在乎他残疾,我愿意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会接受我的吧?”向梦兰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希望,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罗曼丽看着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丽女孩,真心为她感到心痛。
  “女儿,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心理学教授,对于男人的心理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你的家诺哥哥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你从他身边赶走,远远地看着你过上幸福生活,你要是辜负了他的苦心,回过头去继续纠缠他,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我换个说法吧,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哪怕跟一个陌生女人一起生活,也比跟你在一起要开心,因为如果你在他身边,会不断地提醒他,他是个残疾人,配不上他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才会赶你走。
  人的本性,无论做什么,哪怕自以为是为对方好的事,其实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心,你明白么?”罗曼丽摈弃了私心,很认真地分析说。
  这一刻的她,只是站在一个专业心理师的角度,去分析她的病人所处的境地,帮助她做出正确的判断。
  “原来,他跟我在一起这么痛苦,怪不得他要赶我走。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去纠缠他,我会过得很好很快乐,让他看着我幸福,然后让他安心。”向梦兰沉重地点点头。
  听了罗曼丽的分析,她虽然还是很心痛,但却也明白了自己不该太过执着。
  爱是没错的,但是以爱的名义伤害自己爱的人,则是大错特错,她已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一次。
  罗曼丽知道,如果她鼓励这个女孩,让她努力去争取她爱的人,或许也还有一线希望会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这样的有情人,即使成了眷属,能够幸福的几率也很,因为他们之间横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他的残疾是她造成的。
  夫妻间总会有生气的时候,万一到时候他口不择言,职责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么到了那时,她所受到的伤害,要比他已经受到的**伤害,更强烈一百倍。
  向北斗急匆匆找到茶社的时候,向梦兰正打算离开,她跟罗曼丽手挽手一起走出门,脸色虽然不大好,但是看起来却是一脸宁静祥和,不再有疯狂和绝望。
  “兰儿,你吓死哥哥了,我打你手机好多次,怎么都不接呢?”向北斗抱怨了一句。
  向梦兰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很无辜地说。
  “对了哥,我刚认了干妈。这是我干妈,她叫罗曼丽,是大学心理系教授。干妈,这是我哥哥向北斗。”向梦兰赶忙介绍道。
  “向北斗?向天集团总裁?”罗曼丽惊讶道,虽然她不知道向梦兰是谁,但是关于向北斗,a市不知道的人很少,毕竟经常可以从报纸或者电视上看到他。
  “罗教授您好!谢谢您照顾兰儿!”向北斗很恭敬地道谢。
  “你好,向总!其实是我跟兰儿一见如故,所以才会认了干亲的。”
  “对哦,干妈还送了我这个。”向梦兰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向北斗自然是个识货的,见东西已经戴在妹妹的手腕上,不好多说,只等着以后找机会补上这份人情了。
  “既然兰儿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粗心的丫头,以后要记得带备用电池。”向北斗轻描淡写地责备。
  “就是就是,兰儿,你瞧你多幸福,有这么疼爱你的哥哥。”罗曼丽也附和道。
  这一刻,向梦兰觉得自己似乎又活过来了,之前从庄家诺那里受到的打击,虽然还令她心里隐隐作痛,但是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关心她,在乎她,她的心终于走出了冰冷的牢狱。

  ☆、V89这才是爱的味道

  庄家诺最近过得很安宁,向梦兰没有再来烦过他,其他人也都被他拒之门外。
  他拒绝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他要安心养伤,然后等伤口长好之后,就去安义肢。
  庄院长一夜之间花白头发变得满头雪白,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面对这样的父亲,庄家诺顾不上自爱自怜,反过来倒要安慰他。
  每次父亲来看他,他都努力做出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一来二去,假的做多了,自己便也习惯性地保持乐观了。
  庄家诺原本住的是豪华单间,但是某天他听到走廊上一位年轻的妈妈正在哀求院方收下她三岁的女儿,他便拄着拐杖走出病房,主动要求把那位小病号加到了他的病房里。
  临时添加一张单人病床,三岁的薛楠楠就住进了豪华病房。
  她也是车祸中被撞断了小腿,但是比较幸运的是,她人小体积也小,所以紧紧只是断了骨头,却没有碎,只需要植入钢钉,并打上石膏,然后静静等待恢复就可以了。
  小楠楠是个自来熟,一进病房就依照妈咪的嘱咐,很乖巧地说:“谢谢叔叔,楠楠一定很乖很乖,不会打扰叔叔养病。”
  庄家诺以前也跟小病号打过交道,但是像楠楠这么乖的孩子是在是少见,她只是叽叽喳喳地跟她妈咪讲话,并没有因为伤口痛而哭个没完,更加没有因为生病就要挟妈咪给她买这买那。
  但是庄家诺实在没有心情逗孩子玩儿,便自己捧了一本杂志躺在床上看。
  晚上,庄家诺准备入睡的时候,看到楠楠的妈咪跟楠楠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到底于心不忍便主动开口:“额,那个,楠楠妈妈,要不我们换床吧,我一个人睡,宽点儿窄点儿都没关系的。再说了,孩子的腿刚刚打上石膏,万一碰到了,反而不好。”
  “可是,我们住进这里已经很打扰你了,我跟楠楠挤一挤就好。”楠楠妈咪说。
  “楠楠妈妈,你是妈咪,为了孩子,不该怕欠人情,更不该怕麻烦,不是么?”庄家诺很坦然地说。
  “那好吧。”楠楠妈咪咬了咬下唇,终于接受了他的好意,跟他换了床。
  楠楠到了大床上,眉开眼笑地喊:“我们睡大床喽,不用挤喽!”
  楠楠妈咪望着庄家诺羞射地笑笑:“这孩子真是的,不好意思!”
  “没事,楠楠妈妈,小孩子活泼点儿再正常不过的。”庄家诺摆摆手说。
  “庄先生,我叫郑晚秋,您叫我小郑就好。”郑晚秋感觉楠楠妈妈这个称呼实在太过啰嗦;便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妈咪,舅舅以前不都叫你晚秋么?小郑多难听啊!庄叔叔,你就叫我妈妈晚秋吧,我喜欢晚秋这个名字。”楠楠眨巴着眼睛,插了一句话。
  “晚秋果然是个好名字,那我就叫你晚秋,可以么?”庄家诺望着郑晚秋,征求意见似地问。
  “当然可以,庄先生。”郑晚秋微微红了脸。
  她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说出这种话,好在她们今天刚住进来,否则人家会不会想孩子的话是她教的?
  “既然我叫你晚秋,那么你也可以称呼我家诺,我的朋友都这么叫的。”庄家诺笑着说。
  “叫家诺不合适,您比我大,我还是叫你庄大哥吧。”郑晚秋的脸更红了。
  她原本就是个性情温柔内向的人,今天是为了孩子,受了人家的恩惠,这才迫不得已主动跟人家说话的。
  “随你怎么叫都可以,不早了,孩子该困了,休息吧。”庄家诺点点头说。
  郑晚秋关了顶灯,留下一圈昏暗的墙角小壁灯,招呼孩子睡觉,庄家诺则是闭目养神。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跟陌生人住一间屋子,很有些不适应,所以根本睡不着。
  听着对面床上传来的一大一小的均匀的呼吸声,他烦躁了很多天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了。
  生命原本就是十分脆弱的,虽然他以前也曾给很多病人做过手术,比他残疾严重的有很多,当时他都会安慰病人说:“上天既然把生命留给了你,那就意味着它还有很多的责任需要去你负担,也还有很多的快乐等着你去品尝,珍惜生命吧。”
  可是真正轮到他自己残了,这才明白别人安慰的话,对于残疾者本身来说,根本就等于是在放屁,半点也起不到作用。
  只有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才有可能重拾生活的信心。
  但是今天却不知怎么搞的,他居然从这一对陌生的母女那里找到了片刻的心灵安宁。
  好一会儿之后,他也渐渐感觉到了困意,终于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小楠楠咯咯笑着说:“庄叔叔,你终于醒了,我都起床很久了。”
  庄家诺抬眼,就看到小女孩正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厚厚的靠垫,很无聊地一个人在哪儿串珠子玩儿。
  “叔叔昨天睡得晚了,所以就起得晚了。”庄家诺很认真地说。
  “妈咪说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楠楠一副小大人的口吻教训道。
  “嗯,叔叔记下了,以后一定听楠楠的话,早睡早起。”庄家诺点点头。
  俩人正说笑着,郑晚秋从门外拎着两只纸袋走了进来。
  “庄先生,这是我坐了十站路特意到我家门口那家粥铺买的,他们家的粥特别地道,味道好,营养也好,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郑晚秋很自然地给他递过一份,庄家诺无法推辞,只好顺手接过来。
  郑晚秋取出饭盒,又拿出一个小碗,给楠楠倒出来一份,楠楠乖乖自己端着碗,大声说:“妈咪,庄叔叔,我们开吃了,看谁吃得快,我奖励他一串珠子!”
  两个大人被她逗乐了,纷纷低头开吃,庄家诺尝了尝,粥的味道还算不错,虽然他并不怎么爱喝粥,但是跟着她们俩人一起,倒是吃完了整整一大碗。
  楠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