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恩怨江湖之侠骨柔情-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以趺锤锝淮ァ!�
小东西闻言又把嘴噘得老高,但声音小了很多,很不服气地嘟囔:“老是把意外、意外的挂在嘴上说,是你本事不够保护不了我,就别怪别人心肠歹毒想害我了吧?”
“你在说什么?”雷千里立刻把脸沉了下来。这小丫头,他是在为她着想,她还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我说我要过江去!”小东西把心一横,为了要去江南,她决定挑战一下自己的恐水症。
雷千里对准了她哼哼一声:“我不准!”
“我要过江!”小东西声音高了八度。在家里的时候,就算是大哥,拒绝她的要求时都不会摆这副臭脸色跟她较真,现在雷千里却居然和她摆谱,她怎么肯依,跺着脚大叫,“谁要拦我,我就恨他一辈子——不,是几辈子都恨他。”
“好了好了!”红药赶忙打圆场,“又何必为了这事吵起来呢?我都觉得司徒公子有可能已经带领人马过江去了,我们带着小东西尾随而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用不着闹不愉快嘛?”
雷千里说:“如果他们已经过江,总该留下个把人在这里传递消息的吧?又怎么会直到现在都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就猜他们中途糟遇了变故,他们已经掉转马头往回走了。”
吕鸣铁点头同意:“这也很有可能。”
“这不可能。”小东西急了,“他们一定是已经过江了,一定的!”
雷千里又瞪了她一眼,一心为了她好,她却总是想着横生枝节,确实太不懂事了。
小东西接过他的眼神,还是一百个不服气:“不就是过江嘛,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意外发生?姐姐,你说对不对?”
宁馨儿当然不会和她唱反调:“是啊,就只是过长江而已,不会出事的。千里,你就答应了过江去吧,就当是带着我们游玩一番,我没玩过,也很想看看长江上的风景。如果过了江还是没有二哥他们的消息,我们再回来,难道不可以吗?”
被爱妻娇声柔语的一说,雷千里想跟谁生气都办不到了,只能叹气:“馨儿,你们这四位姑娘,每一个都出不得意外,何况表哥身上还背着那块惹人眼红心妒的千年寒玉,有半点疏忽都不行的。你一句‘过江’说得容易,水面上和陆地上不一样,要出起意外来,根本就没有多少转圜的余地。水火无情,凭我和表哥两个人,又怎么把你们四个人照顾周全?”
宁馨儿说:“我懂水性,又会功夫,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听红药姐姐说过,她也会水。”
红药微微一笑,说:“我还总听吕公子自夸,说他从小就和雷三公子一起浸在太湖里玩着水长大的,在水底就和鱼儿一样自在。既然两位水性都非常好,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再者,雷三公子念念不忘的就是保护好小东西,还有和司徒公子他们会合,这当然是应该的,但实在和他们联络不上的话,过了江就是金陵,离姑苏又能有多远?到了江南地面上,有雷家和吕家两位俊杰在身边护着,那不也是万无一失的嘛?”
说这一番话她有一个私心,因为念念不忘想见雷家二公子,所以她的意愿也是这就过江去。吕鸣铁听了她的话,倒是被提醒了,一拍手说:“对啊,用不着到姑苏地面上,就长江对岸金陵城外,就有小东西的亲戚在,那可确实是万无一失的好地方了。”
小东西猛点头:“对对,我怎么居然忘了,我外婆家就在金陵,而且她非常有名气的,别人都很怕她,我娘说了,就是我爹见了我外婆都要害怕的,有外婆保护我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嘛。”
雷千里一想不错。金陵宁家是武林几大家族之一,宁老太太蜚声江湖,人人敬她三分畏她五分,是个靠得住的人物。如果联络不到司徒云,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去宁府了,做外婆的总不会眼见着外孙女流落在外而不管不顾的吧?
而且,他也很想去看看这位江湖人称“铁太君”的宁老太太。以前曾经见过一面,但那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司徒申和宁巧嫣的儿子,也是宁老太太的外孙,现在去见她,心情显然已大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终于同意了过江,不过就是加了个条件:“再等一天,如果还没有司徒二哥他们的消息,我们就去宁府。”
“可以去江南了!”小东西一跳三尺高,开心得手舞足蹈。这一天里抬头看了太阳不下百次,就盼着它早点落下去,私心里更是暗暗祈祷二哥千万别出现,万一他们出现了,不就要打乱了她过江去的计划了嘛?
这一次总算天遂人愿,司徒云果然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第二天小东西一早就起来了,连声催着上路,并且第一个连蹦带跳地冲到了渡口。兴冲冲而来,一心念着要过江,但等到真的要过江了,看着那宽阔的江门面,小东西怕水的老毛病却又来了。
偏偏不凑巧,今天江面上风还不小,只见一波涌过一波的水浪涛涛,小东西看着看着头就开始发晕,双腿开始发软,不由自主抓住了身边的红药和吟笛不敢松手,根本连脚步都挪不开了。
“好啦,真的不用害怕,有我和千里保护着你,没有问题的。”吕鸣铁见她脸色很不好看,心有不忍,极力地安慰她,“这样好了,我和千里陪你坐在船中间,你尽量不要看水面,实在不行就把眼睛闭上,等一会儿睁开眼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过江了。”
“嗯,这样……也好。”小东西心里实在没底,又不敢直说自己会晕船,而且还会吐,生怕雷千里知道了会改主意,只好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停地低声念叨,“不怕,不怕,不怕……”
“表哥。”雷千里四下里看了看,把吕鸣铁叫到了自己身边,低声说,“你有没有觉得似乎有人在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们看?”
吕鸣铁听雷千里这么问,也四处看了看,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忍不住笑了:“千里,我觉得是你这两天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
第四卷 常别离
第一百四十章 … 落网了
雷千里总觉得周围有异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表哥,那个萧琴逃走之后,说不定还会来打我们的主意,而且昨天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你身上带着寒玉,如果隔墙有耳的话,难保不起贪心。”
“谨慎点是应该的。”吕鸣铁说,“但也不能因为过于谨慎而止步不前了?事情要来的话,瞻前顾后倒不如挺身迎上前,人在江湖上走,就是要时刻准备好应对各种麻烦的,我的表弟,你几时变成了个怕麻烦的人呢?”
雷千里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感觉惭愧,点头说:“好,这就过江!”
“是谨慎小心地过江。”吕鸣铁笑着说,“我去叫船,你照顾着女眷们。”
没多大一会儿就已经把船雇好,很凑巧这时候渡口只有小船,他们六个人一条船坐不下,只好分成两船,雷千里和宁馨儿带着小东西一起,吕鸣铁和红药以及吟笛坐另一条。
小东西已经给自己鼓了半天劲了,但还是脚底下发软,最后是被雷千里抱上船的,上船时船不免要晃上两晃,把她吓得抓紧了雷千里死活不肯放手,好在宁馨儿不会去吃她这份干醋,反而还要笑她胆子太小了。
这就撑船离岸。虽然说都能望见对岸的景象,可真要到那里,还是需要时间。渡船随波浪左右摇晃着,小东西受的罪可就大了。把眼睛闭着,起初不过是脸色发白,越往后就越觉得自己胸口翻江倒海似的难受,把雷千里越抓越紧。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嘴一张,就把雷千里的衣服来了个缤纷五色,斑斓点点。掏空了早上吃下去的不算,还是要吐,吐得肠子都快要断了,喉咙里发紧,全身抽搐,半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就瘫在了雷千里的怀里。
雷千里还是生平头一次见识这般“壮观”的晕船景象,不禁有点慌神。把自己衣服弄脏了倒是小事,要紧的是照这副样子,小东西能不能坚持到上岸都是大问题了!
接过宁馨儿递过来的湿手巾,他替她擦脸擦额头擦耳背嘴角,甚至连掐人中都试了,她仍然是昏沉沉的双手冰凉。他不禁感到后悔,早知道这样就根本不会带她过江了,要不,事先点了她的穴道情况也应该比现在好一点了。
宁馨儿见识过小东西怕水的德性,倒还不至于太慌张,替她揉着胸口,顺便也安慰一下夫君让他别太着急。另一边船上的三位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两条船距离不过丈余,所以他们看得很清楚,也都替小东西担心起来。
这样子当然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了。而且江面上虽然浪花涛涛,但却一览无遗,附近连船影子都不见一只,又能有什么异常呢?
但等到情况发生突然的变化,那才真叫人措手不及了呢!
吕鸣铁总算警觉,首先发现两条船之间距离正在拉大,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江心,风浪更加大了,而且是逆水行舟,划船的船夫本来应该很吃力才对。可看着前面雷千里他们船上的船夫,一把年纪了,手臂上的力量却非常惊人,手拿着船浆一推一扳,小船就能朝前蹿出一大段,而他们这条船上的船夫年纪很轻,长得非常壮实,却像没吃饱的一样手上没有劲,很快就落后了一大截。
这似乎是有意要把他们分开?吕鸣铁连忙站起来叫一声:“千里,注意……”
但没等他说完,就听见脚底下咯咯两声响,他暗叫一声:“不好!”低头一看,船底居然已经裂了开来,江水正汩汩地涌上来。他就只来得及拉住吟笛和红药两个人,整条船就已经从中裂为两半。在两位姑娘的惊呼声里,他们一起掉进了长江。
这是有预谋的!吕鸣铁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个念头,看来雷千里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就只是落水也罢了,凭他的水性带着两位姑娘游到岸边完全没有问题。问题是,他们才一落水,还没挣扎几下,底下就有一张大网兜了上来,一下子就把他们兜住,而且他们越挣扎网收得越紧,一直到把他们拉出水面。
网很结实,就算是利刃也未必短时间里就割得开,三个人这时就是落了网的大鱼,连挣扎的余地都已经没有了。暗中偷袭实在卑鄙无耻,但在长江中心布网抓人,这种奇谋诡计岂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而又做得到的?
吕鸣铁当然不甘心被困,才露出水面,就四下里寻找,看有没有脱身的机会。
但看了看江面,他的心不免一沉,因为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雷千里他们竟然就连人带船一起失踪了。也不知道现在他们的遭遇怎样——也就是说,接下来出现任何情况他都只好一个人应付了。
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艘大船,船上人正在用比手指还粗的铁链拉着大网上去,吕鸣铁干脆不挣扎了,看两位姑娘神智清醒,就低声安慰着,要她们别慌张,一边冷眼看那船上有什么动静。
大船上的人多数都是女子,有十多个,而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子都身穿着黑衣,那个年轻的船夫也从水里爬上了船,应该就是一伙的了。也难怪吕鸣铁在雇船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他们两条小船,其他一条都没看见,这是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的。
等到大网落到船上,一帮人就拥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网解开,先把上面的红药和吟笛拖出去绳捆索绑,接着一名红衣女子——看上去她是个小头目,向吕鸣铁伸过手来,并不去拉他,却直接去解他从不离身的那个包裹。
真的是冲着千年寒玉来的?还真没把他当盘菜,以为用水淹他一下,她就可以直接对他下手了?吕鸣铁心里想着,但趴着没动,等到她靠得够近了,才突然出手如闪电,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一甩手扔出了船,一个倒栽葱掉进了长江。
这只是第一招!也没有停顿,吕鸣铁一跃起身就扑向人群,连下杀招。以寡敌众,当然他得来点儿狠的。而那帮女人看起来功夫都不怎样,吕氏姑苏家传的武学又精妙绝伦,十几招一过去,女人们就都已经是东倒西歪呼喊连连的了。
那个假扮成船夫的男人见势不妙,顾不上自己全身湿透,长剑呛啷一声出鞘,接过了吕鸣铁的招数,这人虽然年纪轻又其貌不扬,但没想到他的剑法居然很不错,几招下来吕鸣铁就明白自己遇上了个不好斗的硬角色,一时半会的很难把他撂倒,而且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在虎视眈眈。
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啊!偷眼望一下江面,仍然不见雷千里他们的踪影,吕鸣铁的心悬了又悬。再加上吟笛和红药被绑在一边,无疑更是让他多了几分顾虑,就算他拼了这条命,胜算也不是很大。他不由更加怨恨起关逸飞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个狂妄书生随手一抛,把个人人见了要眼红的绝世宝贝塞给了他,可不是把他害苦了嘛?
念头转到这里,他更加不乐意把自己妹妹一生的幸福托付给这样的人了,但这个问题可以在以后讨论,眼下的问题又该怎么解决呢?
正在这孤立无援苦无良策的时候,蓦然间他听见江面上远远地传来虎啸龙吟般一声长啸,几乎就在同时,一支劲弩携着呼呼风声从天而降,正射中想偷袭吕鸣铁背后的那个女人,一箭当胸,顿时毙命。紧接着又是十几支,箭发连珠,那帮女人们纷纷中箭落水,黑衣剑客也分了神,顿时让吕鸣铁感到轻松不少。
而这时候那长啸声也由远而近,只见一人衣袂飘飞,仅仅凭借几根枯竹,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船边。即便是少林达摩祖师一苇渡江,身法恐怕也不过如此了。一旦他在船上落足,把招式施展开来,船上的那几个黑衣男人也吃他不消,女人们更是如此,聪明点的就跳江逃命,剩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和吕鸣铁厮打的那个黑衣剑客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掉头就跑,但正好又有一支箭飞来,把他射落江中,吕鸣铁面临的危急状况在眨眼间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但他可实在对眼前这个人感激不起来,为什么?因为追根溯源,祸害就是从他身上起的!先去替红药和吟笛松开了绳子,然后吕鸣铁就解下了那个包裹,劈头盖脸地嘲那个人扔过去,一边骂着:“姓关的,这一次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下一次别再让我碰上你!拿了你的东西滚远点吧!”
那个人折扇轻摇,衣袖飘飘,就像没把他的骂声听进耳朵里去。从大老远的江面上踏竹而来,干脆利落地把敌人打退,一气呵成,他还显得神定气闲的,不是傲啸武林自称天下第一人的关逸飞,又能是谁呢?
用两个手指头轻松接住了已经湿透的包裹,关逸飞不咸不淡地说:“我才有事走了别的地方一趟,你就弄成了这副狼狈模样,看来姑苏吕氏也不过如此而已!”
第四卷 常别离
第一百四十一章 …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关逸飞奚落自己,吕鸣铁哼了一声。那是别人暗算,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已,他心里不服气,但偏偏一身的狼狈又是事实,因此他也不答话,径直走到了船舷边仔细搜索江面上,希望能找到雷千里他们的踪影,另外还要看看在远处射箭帮他解了围的人到底是谁。
关逸飞眉毛一扬,接下去说:“经这么一次,估计你是没有胆子帮我把这宝贝送到你妹妹手里了?那就算了,反正你妹妹现在已经到了金陵,我抽空走一趟,亲自把这交给她就行了。”
“你说什么,我妹妹到了金陵?”吕鸣铁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三妹绣玉一向不爱出远门,居然会大老远的赶到金陵来,实在透着蹊跷。
可关逸飞不等他问完,就已经低啸一声飘身而起,仍然踏竹借力,眨眼间就走远了。几乎就在同时,江面上忽然翻起了大朵的水花,“哗”的一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紧接着一具尸体和几块支离破碎的船板浮上了水面。吕鸣铁心里一紧,不过很快就看清那个死人是雷千里他们船上的船夫。水面上泛起的血色泡沫表明在水底下有过一番恶斗,死的既然是对手,雷千里的情况应该还好吧?
但他现在人呢?小东西和宁馨儿又怎么会不见踪影?
“船!公子爷,那里几条船也在朝这边过来了!”红药和吟笛惊魂未定,指着江面上同时喊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靠近吕鸣铁身边。吕鸣铁其实刚才就已经看见了,而且认定刚才解围的箭就来自这几条船,因此并不紧张。
这时候凝神看了看,他已经能看清船头上站着的是司徒云,就更加松了一口气。从司徒云手挽着的弓弩可以知道,射箭解围就是他的手笔。这也让吕鸣铁不由暗暗点头,刚才司徒云和这边的距离如此之远,但却能直中目标,其腕力之强,目力之准,让人不服不行啊!
可司徒云的人马早一步来该多好呢?早一点会合了一起过江,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好了,是我们的救兵,别害怕!”他安慰着两位姑娘,同时脱下了外衣,准备跳下水去找雷千里他们。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们露出水面,岂不是要把他担心死了?
向越靠越近的司徒云他们挥了挥手,他一跃入水,先向着死尸浮起的地方找,没有,再四下里兜圈子找,也没有,没奈何浮上水面换口气。真是巧,他才刚冒出头,就听见远处“哗啦”一声水响,雷千里也冒出了水来。
总算见到一个活的了!吕鸣铁急忙游过去,见到雷千里一手抓住了块碎船板正在大口喘气,脸色煞白很不好看。虽然水性非常好,而且雷千里内功修为也很到家,但在水里憋了这么长的时间,随便谁都会受不了的,何况他在水底肯定还经历了一场恶斗。
吕鸣铁明白这一次雷千里消耗的体力绝对不少,而且看他这样子,像是还没有找到小东西和宁馨儿的,不然他眼里不会有那么多的焦虑,就对他说:“千里,你先上船去休息一下,我接着去找她们。”
雷千里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喘了几口大气之后就又一头扎进了水里。这时候司徒云的手下人已经搭住了大船,把吟笛和红药姑娘接了过去,司徒云则扒着船舷问:“馨儿妹妹和小东西人呢?”
吕鸣铁只好对他摇头。司徒云刚才没见着两个妹妹的人影,本来就有不祥的感觉,这时候心就往下沉了沉,挥手叫过了几个水性好的随从,让他们下去找人,最好把雷千里先到,让他休息一下。然后他就把吕鸣铁拉上了船,问:“到底怎么回事呢?”
吕鸣铁叹了口气,简单那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真没有想到,我随身带着的那块千年寒玉这么快就引了不少人来抢夺,而且计划得滴水不漏,看来他们绝不是等闲之辈啊!”
“吕兄说得很对,那些人不是等闲人!”司徒云指了指江里飘着的尸体,“看他们的装束,有点像是杀手门里的人物,而那些女人是魔教的。”
“司徒兄为什么这么肯定女人就是魔教的?”吕鸣铁问。
司徒云说:“我知道你们遇上了小东西,不久就能和我们会合,就放心地和表姐夫成杰他们一路去追查魔教妖女。这一路上救下了几个孩子,也捉拿了好几个魔教里的人。或许是他们看见我们声势浩大而且穷追不舍,就更加小心地掩藏了起来,到了长江附近一带,还和我们玩起了捉迷藏。我和表姐夫只得兵分两路。本来我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们竟然敢这么冒险和我们周旋,并不急于躲避我们的搜索,现在我可明白了,应该是她们已经知道我们和你们是一路的,故意想把我们引开,她们才好趁机对你们下手。”
“我们也正觉得奇怪呢,为什么我们会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吕鸣铁恍然,“是我欠考虑了,早听了千里的劝告,不过江而是原路返回去找你们的话,就不至于弄成这样了,现在小东西和宁馨儿都还生死未卜……唉,我也别站在这里说了,这就下去找她们去。”
说着他就又跳进了水里。斜斜往下潜行了十来丈远,仍然没见到两位姑娘的影子,正想加大搜索的范围,忽然看见前面一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像是个人正在软软的往下沉。他急忙游过去一看,不是雷千里又是谁?看来他是已经筋疲力尽,支撑不住了。
吕鸣铁连忙把他抓住了托出水面,招呼船上人帮着拉上去。躺在加班上的雷千里已经是牙关紧咬面无人色,费了好大的劲吕鸣铁才帮他把喝下去的水控出来,但却仍然不见他苏醒,一搭脉才知道,脉象微弱异常,他和死人也就差着一口气了!
仔细坚持一下他的全身,这才发现原来他小腹上有个深深的伤口,估计是在水底和那个“船夫”恶斗时被他伤了。受了这么重的伤,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已经倒下去,可雷千里却仍然坚持在水里找人,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伤口都已经被浸白了,血更是不知道已流掉了多少。
司徒云在旁边也直吸凉气,赶紧叫人把雷千里抬进舱,拿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再拿金创药来敷伤包扎。但他伤得这么重,桃花坞的金创药再好都未必起得了作用,看着他死灰的脸,司徒云痛心,吕鸣铁揪心,忍不住一跺脚,恨恨地骂一句:“那块千年寒玉可算把我们害苦了!姓关的小子如果真的把寒玉送给我妹妹,那不等于是把个天大的祸根送给她了?”
司徒云则直皱眉头:“魔教里的人确实非常狡猾,江面布局煞费苦心,看来对寒玉是志在必得了,如果和她们在一起的真是杀手门里的人的话,这件事恐怕还要不好应付。”
吕鸣铁点头,杀手门的黑衣杀手当然是个大麻烦——还有萧琴!这荡妇和他们呆过一段时间,不难探听明白他包裹里有什么东西!而且她离开他们这么几天,联络魔教里的人在长江上布局抢东西,时间绰绰有余。
“武林中的两大祸害如今居然已经联手,可想而知又将有一场大浩劫。”司徒云不无担忧地说,“很久以来,一直有人在揣测杀手门主有图霸天下的野心,不亚于当年的魔教教主,现在看来这已经成为事实。他们已经在着手实施计划了。我在想,有可能魔教中人到处抢劫男童只是一个障眼法,他们的目的是把武林中人的注意力吸引住,以便他们暗中行事。”
“不知道他们暗中又在策划什么?”吕鸣铁也皱起了眉头,“第一步计划又是怎么走的,有没有开始实施了?”
“这个问题确实让人担忧。”司徒云说,“但眼下我最担心的是小东西和馨儿妹妹的安危。”
吕鸣铁一声叹息:“这是我的错!没能把她们保护好,却反而害得她们直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尤其是小东西,她非常怕水……唉!”
司徒云安慰他说:“吕兄不用这么自责,我相信你已经尽力而为了。我手下的随从现在还没有出水,一直都在找着,应该很快就有她们的消息了。”
就算有消息,落水已经这没久了,恐怕也不是个好消息了!吕鸣铁这么想着,却不忍心说出来。
但司徒云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他的心一直都在砰砰地跳,人命关天,而且两个都是他妹妹,都是爹娘的心头肉掌中宝,出半点差错他都不好和爹娘交代的啊!
又叫他怎么去对大哥司徒雷说呢?小东西人是找到了,但却已经……那大哥就算不在生病,气也要被气病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吩咐一声加大搜索的范围。眼看着天渐渐地就黑了下来,江面上风更加大了,但却仍然没有两个姑娘的任何踪迹。奇怪了,就算已经溺水而亡,也不应该连尸首都找不到的嘛?司徒云愁眉不展,忧心如焚地默默念叨着:“老天啊老天,她们到底怎么样了呢?”
第四卷 常别离
第一百四十二章 … 魔教主
宁馨儿在落水的时候并没来得及抓住雷千里,总算水性还算可以,又临危不乱,这才没有被淹死。
也是因为那帮人暗算的目标主要的吕鸣铁,因此布下的大网只顾往他身上兜去。这对于宁馨儿他们三个人来说,既是幸也是不幸,能被大网兜出水面,至少总比在茫茫深水里苦苦挣扎要好那么一点吧?
终究是事发突然,一把没有抓住雷千里,还感觉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了,宁馨儿难免心里发慌。而当时的雷千里怀里抱着小东西,而且还要应付袭击,最后甚至连小东西都没能抓住,又哪能抽出空来照顾她呢?
等到他把对手解决了,再回头来找她们两个,已经是十分功力去了八成,而且受了伤,能找得到她们才怪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正在宁馨儿无措的时候,却凭空地冒出一个救星来,一把将她的手拖住,随即托起了她的身体,让她浮上水面。起初她还以为是雷千里来了,内心不由狂喜,但等她看清对方不是雷千里,而是一个长相很奇特的女子时,她本能地想躲避,但那女子手朝她扬了扬,闻到一股奇异的响味,她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被弄上岸的,时间又过去了多久,反正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干燥而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除了一盏灯之外还加了盆碳火,整个屋子暖乎乎的。
这让她初醒来时有身在梦中的感觉。
“千里!”下意识地呼唤一声,宁馨儿支起了身体,然后发现自己整个赤裸裸的,赶紧拉起被子把身体掩住,带着满心疑惑四下里仔细打量。
雷千里,小东西,还有其他几个人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没有任何人来招呼,她感到心里好一阵发虚,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喂——有人吗?”
“哦,已经醒了?谢天谢地!”随着这话声进来的是个金发美女,高鼻深目,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对着宁馨儿浅笑吟吟,“感觉好点了吗?”
她的官话并不标准,听着有点别扭。宁馨儿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醒悟:“我见过你的,是在那片树林里,你是……”
“我叫洛娃。”金发美女笑着接上去,“馨儿姐姐可要记住我的名字,是洛神的洛,娇娃的娃。”
“你叫我姐姐?”宁馨儿睁大了眼睛,“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洛娃微笑:“我是从小就经常听人说起你的,熟之又熟了,叫你姐姐是因为你比我稍微大一点,而且师父也早收你入门啊。”
“师父?”宁馨儿疑惑,“你也是我师父的徒弟吗?怎么我就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呢?”
“这个嘛,师父她老人家说你是,那你就是我师姐没错了。”洛娃笑眯眯地,忽然醒悟,不免吐了吐舌头,“糟糕,又不小心叫她‘老人家’了,她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嗯,师父确实不喜欢我问她年纪。”宁馨儿不由也微笑,她心思单纯,洛娃这么说,她当然就这么相信,也不疑有他,“我猜师父年纪不会老,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叫了她这么多年师父却没见过她的真面目,真遗憾呢!”
“其实我也没见过的!”洛娃说,“但只看师父那轻盈如仙子一样的曼妙身姿,就可以想像到她必然是个绝世美人,和姐姐应该差不多,天上地下少有的,真让人妒忌!”
虽然嘴里在说妒忌,但脸上可没有半分妒忌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