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笙寒(女尊一对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蛭一乇ㄏⅲ胰袅粼诖说兀忝遣坏米枥顾乔袄醇摇!�
  
  易风看了看穆寒,穆寒哑着嗓子道:“此事既然交与你负责,你做主便是。”
  
  易风看着商玉点了点头,商玉又道:“你们个个武功高强,想对付我们易如反掌。要我答应,你和苏墨竹必须各付一枚毒药。待我们顺利离开衡州时我便给你们解药。”
  
  苏墨竹怒道:“真是得寸进尺,易风,你不要跟她废话,杀了她便是。”
  
  易风笑道:“右使你如今中了人家的药,还是省省力气不要随便发怒了吧。”回头她又对商玉道:“商小姐这个要求怕是有些过分了吧,你若是不给我们解药,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商玉冷冷一笑,道:“那青璃玉是吸引我,但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我凭什么在没有安全保证的情况下替你们办事。”
  
  易风正欲发话,穆寒打断道:“不必争了。这毒我服便是。你曾救过我两次,这次只当还你。”声音颤不可闻。
  
  商玉怔怔的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待此间事了,你我再无瓜葛。”
  
  随后她看着钱多道:“你和吴痕继续调查先前之事。有什么消息要吴痕传给我便是。”
  
  钱多哽咽道:“小玉玉,都怪我,我不该怂恿你过来的。”
  
  商玉摇摇头笑道:“不怪你,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来,不来怎么死心。你好好办事,吩咐所有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先保住命,就算寒玉楼没了也没关系,我们再建便是。寒玉这名字本来就不祥,日后我们正好换个吉利的。”
  
  穆寒听了商玉的一番话顿时色白如纸,如遭雷击,他只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吞下商玉递来的毒药后一个跃起离开,待再落地,人却跌在地上,再无力撑起。脸上一片冰凉,不知何时已泪落满面了。
  
  待钱多下山后,易风将商玉安置在了冬暖阁,居于易风隔壁。
  
  此时冬暖阁内,易风把玩手中茶盏,看着面无表情的商玉笑道:“商小姐对我家教主真是好薄情。”
  
  商玉不欲多谈此事,扫了一眼易风道:“你打发掉苏墨竹单独留下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
  
  易风敛起笑容道:“实不相瞒,易某怀疑此次事件乃教中内部人士所为,怕走漏风声,所以才单独留下。”
  
  商玉冷笑道:“你教外忧未平,内乱又起,我看不久以后这江湖只怕不会再有魔教。”
  
  易风忧心忡忡的道:“商小姐所言甚是,这也正是易某忧心之处。这次若得商小姐相助,他日易某必重谢商小姐。”
  
  商玉嘲讽道:“重谢就不必了,你只要不派人追杀我们寒玉楼之人,商玉已是万分感谢。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既然易左使请商玉相助,商玉总该知道前因后果吧。”
  
  易风点头道:“这事还得从当日我等随教主前往武林盟说起。当日我等随教主离开凤隐山之后,教中诸事交由白长老负责。白长老发现先后有几位门主饮酒过度而死,有些奇怪。这些门主都是教主心腹之人,武功高强,且一向酒量甚好。
  
  随后白长老命我教药师南嘉查看尸首,据南药师回报这几位门主并未过量饮酒,怕是有人蓄意谋害,只是尸首上并不见伤痕,且无中毒痕迹,极为蹊跷。白长老引起重视,随即向教主汇报,当时教主被商小姐带走,消息被我和右使接到,待我和教中诸人汇合教主赶回凤隐山,尸首已然腐烂,教主与我等都是一筹莫展,只得将她们先行安葬。只是此事闹得人心惶惶,若不早日查出真相,只怕后患无穷。”
  
  商玉沉思了会道:“死去的门主都埋在何处。”
  
  易风道:“我教枉死之人均埋于紫枫院中,只是离此处有些远,天色不早,今日怕是不能查看了。”
  
  商玉点头道:“既如此,那明日再说吧。”
  
  易风起身,道:“我稍后会让人替商小姐送些食物和梳洗用具,商小姐今日早些歇息,养好精神,明日我们再详谈。今日多有得罪,请商小姐见谅。”
  
  说完转身欲离开,商玉叫住她问:“商玉有一事相问。”
  
  易风回头看着商玉笑道:“商小姐只管问来便是。”
  
  商玉踌躇了一下问道:“此事之中,你教右使是敌是友。为何你总是针对于她。”
  
  易风摇头道:“实不相瞒,我并不知道右使是敌是友。我与右使皆替教主做事,只是她有些事我看不惯。”
  
  商玉正欲发问,易风又道:“此事涉及我教私密,还请商小姐恕易风不便详谈。”说完告辞离了冬暖阁。
  
  随后果然有人送来食物和梳洗用具,商玉内心烦闷,哪里吃的下,稍作梳洗,欲出门走走,才开了门便被拦下,“我等奉左使之命保护商小姐,教中人杂,还望商小姐莫要随处乱走才好。”商玉叹了口气,甩了门坐回阁中,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求评求收,感谢hcxk一直以来的支持捧场




☆、情痛

  翌日清晨商玉醒来,才梳洗完毕便有敲门声响起,“商小姐可是已醒?”
  
  商玉开了门见是易风,随即嘲讽道:“易左使真是心急。”
  
  易风笑道:“此事事关重大,易某实在心忧。还请商小姐用了早膳随后与易某一同前往。”易风身后下人将手中饭菜放于房中桌上后退下。
  
  易风进屋见到昨日食物未动分毫,有些诧异的问道:“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商玉摇摇头道:“只是近日胃口不佳,不觉饥饿罢了。这早膳就不用了,就算现在吃了待会只怕也会吐出来。”随后她看向易风道:“你可否命人替我取些香火?”
  
  易风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这香火有什么用途?”
  
  商玉神色郁郁的道:“既然要动人坟墓,自然还是恭敬些好。”
  
  易风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向商玉鞠了个躬道:“易某替死去的姐妹谢过商小姐。”商玉摇了摇头,二人出了冬暖阁。
  
  商玉和易风到凤隐阁正门时正门前已有一群人守候,易风见了领头一人,上前行礼道:“属下参见教主。”
  
  待穆寒点头,易风掉头看着穆寒身边之人笑道:“右使身上药性可是除尽,若是没有,还是多做休息的好。”
  
  苏墨竹怒道:“不劳左使关心。”
  
  易风正待开口,穆寒皱眉道:“不必再争执,即刻前往紫枫院。”
  
  易风和苏墨竹随即抱拳低头道:“是。”
  
  商玉见穆寒嗓音沙哑,面色发烫,像是感染风寒,随即上前一步想要细看,突然想到什么又怔住了,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再回神见众人都看着她,她随即勉强笑了笑,道:“可以出发了吗?”
  
  穆寒冷着一张脸走开,其他人急忙上前跟在后面,谁也没看到他藏于袖中紧紧握着的苍白拳头。
  
  紫枫院内墓碑重重,周围种有高大乔木,秋风萧瑟,无边落叶,众人只觉无限凄凉。商玉点了香火,对着周门主的墓碑鞠了三个躬后将香火插在墓前。
  
  易风蹲在墓前道:“妹子,对不住了。”随后起身命人开了周门主的棺墓。
  
  商玉从怀中取了手帕蒙在鼻上,虽已有心里准备,她在靠近棺墓时仍不禁干呕,尸体已然腐烂,露出深深白骨,上有咀虫蠕动。穆寒上前欲搀扶她,手伸至半空,又颓然落回。
  
  商玉取出银针插入腐肉后取出不见变化,随后翻看白骨,易风见她皱眉,随即问道:“可是发现什么?”
  
  商玉摇了摇头道:“白骨并不见黑,银针也无变化,看着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但是也难说,你派人去取些腐尸下的泥土,我回去再研究。”
  
  易风点了点头,随即派人取了泥土。随后易风回头对穆寒道:“教主,此间已无他事,不如我们先回凤隐阁,待商小姐研究了泥土,我们再做定论的好。”穆寒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回了凤隐阁。
  
  凤隐阁内吵吵闹闹,有人见了穆寒随即上前行礼道:“教主,有人擅闯我教。”
  
  那人话音未落,就有声音响起:“我都说过好几遍了我们来是你们教主批准了的。”正是钱多声音。
  
  商玉面露喜色,挤过人群喊道:“钱多。”
  
  钱多打量了下商玉见她面色苍白,焦急问道:“是不是她们虐待你了。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商玉急忙安抚道:“我没事,只是看了尸体有些不舒服。”
  
  旁边有怯怯声音响起:“商小姐。”商玉一看,却是薛芜。
  
  商玉皱眉看向钱多道:“你为何把他带来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钱多挨了骂,气势小了点,他低着头小声道:“他去客栈找你,听说你被扣在魔教了很担心,我见他这么关心你就把他带了过来。”说完又抬头看了穆寒一眼,满是示威。
  
  薛芜拉了拉商玉衣袖轻声道:“商小姐,你别怪钱多。是我要他带我来的,你可有受苦?我带了些汤水,你脸色不好,待会喝点好吗?”
  
  商玉见他情真意切,责怪的话说不出来,她点了点头道:“多谢薛公子了,只是江湖险恶,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钱多向来鲁莽,你以后别跟着他乱来。”
  
  薛芜看着她,点了点头,满眼欢喜。
  
  商玉再欲开口,却被苏墨竹打断:“教主,这些人不能再留。先不说那商玉到底能否帮的上忙,如今这些人在我教中来去自如,光凭这一点,她们就已经死不足惜了。”
  
  易风听了上前道:“教主,钱多上我教是昨日我们答应了商小姐的,至于这薛芜,他是衡州大户薛家的人,如今我教内忧外患,不宜树敌。不如先将他关起来再做打算。”
  
  苏墨竹和易风久不闻穆寒吩咐,二人抬头待见到穆寒神色,不禁呆住。
  
  穆寒只觉恨意难消,那个人明明说过喜欢他的,可是如今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她关心别人,钱多、薛芜,一个又一个,只是再也不在乎他了。
  
  再也不在乎他了啊,他以为他可以放下,可以不在乎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这么痛;痛的都要站不起来了。若是没有这个人,他是不是会好一点,是不是不会再这么绝望,不会再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突地跃起,落在商玉面前,用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商玉的脖子。商玉只觉脖子巨痛,无法呼吸,她抬头想说话,却看到穆寒满眼绝望之色,有泪从他眼角一滴一滴的滑下。商玉顿时只觉心痛无比,再也说不出话来。
  
  钱多和薛芜欲扑上去,却被左右使按住。钱多见商玉脸色变紫,急的大吼道:“穆寒,你快放手,商玉快死了,你是不是要杀了商玉才开心。”
  
  商玉快死了,穆寒大脑回旋着这句话,他突地惊醒,急忙缩回手,商玉虚弱的跌坐在地上商玉虚弱的跌坐在地上咳嗽。穆寒缓缓蹲了下去,伸出手颤抖的想碰触商玉的脸却见商玉惊惧的想躲开,他顿时大恸,转身冲了出去。
  
  树林深处,枝叶纷飞,不断有大树倒地。玉面公子发泄过后,呆呆愣在这片狼藉之中,眼中一片死寂。
  
                          
作者有话要说:没话说了,摇着旗子求评求收藏




☆、风波暂停

  苏墨竹和易风在穆寒冲了出去之后也跟了出去,教中其他人欲跟出去时被易风留在凤隐阁外看守。
  
  此时凤隐阁内只剩商玉、钱多和薛芜三人,钱多和薛芜在被放开后即刻跑到商玉身旁将她扶了起来,商玉接过薛芜递给她的茶水饮了一口,随后看着他俩道:“抱歉,连累你们了。”
  
  钱多摇摇头道:“小玉玉,不如离开吧。吴痕已经带高手住进山下客栈,只要你发令,他立刻带人上来带你走。”
  
  商玉摇摇头道:“就算我们下得了山,也未必出的了衡州,现在只怕不是离开的好时机。交代你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钱多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玉我已经派可靠之人送去广陵了,快马加鞭也要六、七日左右凤逸才能收到。至于药材”
  
  他说着看了眼薛芜停顿下来了,商玉接过话来道:“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钱多从怀中取过一张纸条道:“有一人极为可疑,你看看就知道了。”
  
  商玉接过纸条将它放入怀中,随后看着钱多道:“还有一人只怕也需要你查查,若查出来我们大概可以离开这里了。”说着用茶水写了三个字:苏墨竹。
  
  钱多看了看摇摇头道:“这里的事我查不出来。”
  
  商玉笑道:“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你只需查她与衡州内接触的人便是。”
  
  钱多惊奇道:“你怀疑这里是她搞的鬼?”
  
  商玉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与她脱不了干系便是。”
  
  钱多点点头,随即又沮丧的道:“现在门外的人只怕不会让我们离开。怎么查?”
  
  商玉叹了口气道:“等易风她们回来再见机行事吧。”
  
  说完她回头对薛芜道:“薛公子,待会若是能够离开,你便和钱多先行离开吧。你若是留在这里,只怕薛老爷以后可能会和魔教结下仇怨。你们薛府并非江湖中人,还是不要卷入这种是非中来。”
  
  薛芜摇摇头垂着眼低声道:“我想留下来。商小姐不是答应过为我讲解药石奇传这本书的吗,我书都带来了。”
  
  说完他从一旁的包裹里取出书来。商玉接过书看了看,随即摇摇头道:“你不能留下来,我迟早也是要离开的,待我出去后一定替你讲解。”
  
  钱多在一旁看了薛芜犹豫的样子急道:“你留下来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武,到时候反而拖累商玉。你要是真喜欢商玉,等她活着离开这里了,再陪着她也不迟。” 
  
  薛芜语带哽咽的道:“我、我并不是想拖累商小姐。只是我怕离开以后再也见不到商小姐了。”
  
  钱多打断道:“呸呸,你这是什么意思,真是乌鸦嘴。” 
  
  薛芜急着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我怕商小姐下了山之后,就回广陵去了。我一介男子,哪里能找到商小姐?”说完他将脸埋在手绢中哭了起来。
  
  钱多叹了口气,看着商玉道:“我没折了,你自己解决吧。”
  
  商玉安抚道:“我暂时不会离开衡州,若是哪日离开,必然会让公子知道。”
  
  薛芜用手绢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商玉道:“真的?”见商玉点头,他极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让商小姐见笑了,我只是心急。”
  
  商玉又欲开口,想了想作罢,暗道:“算了,现在这个时机也不好跟他说明白,等出去再跟他说清楚便是。”
  
  她抬头见薛芜看着食盒神色沮丧随即问道:“可是还有什么事?”
  
  薛芜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我带的汤水都凉了,现在也不能去厨房热热。”
  
  商玉笑着道:“不要紧,你留着,我待会让人去热热便是。”这三人说说笑笑,时间也好打发。
  
  穆寒一通发泄后出了树林,此时林外有左右使守着。这两人见穆寒出来,急忙上前行礼道:“教主。”
  
  穆寒点了点头便欲越过她们离开,易风踌躇了一下上前道:“教主,我见商小姐为人磊落坦荡,也算是良偶。当日她冒着与武林正道为敌的危险救了教主,后来又冒死前来我教探望教主,想来对教主情分不浅。教主与她或许有什么误会,属下觉得教主不若好好与商小姐谈谈,要知道良缘难得。”
  
  苏墨竹欲发话,待听了一句良缘难得,人不禁怔怔然的呆住了。
  
  易风见穆寒神色未有松动,心中叹息了一声又道:“如今钱多和薛芜皆在凤隐阁,属下等着教主定夺。不如教主与我等一同前往凤隐阁,待审问他们后再做定论如何。”
  
  穆寒低垂着眸子哑着嗓子道:“我差点杀了她。”语气哀伤,听得让人无限心酸。
  
  易风笑了笑道:“这小妻夫还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尼,教主与商小姐只怕是误会太深,好好谈谈,兴许还是会好的。”
  
  穆寒抬头,易风见他眼中有微光浮现,暗叹道:“这明明是一副情深不能自抑的模样,只盼这商小姐不要再生事端,要不我教难有安宁之日。”这三人各怀心思,一路沉默的走向凤隐阁。
  
  商玉见了穆寒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敛住了。易风见穆寒神色黯然,急忙上前笑道:“商小姐,今日之事实因误会,还请商小姐不要介怀。”
  
  钱多跳出来道:“误会?商玉都快被他杀了还是误会。穆教主,枉费当日我还崇拜你,却不知你是这般薄情寡义。”随后他掉头看着商玉道:“小玉玉,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你以后别再想他,太不值得。我现在就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怂恿你找他,人家早忘了你。这天下好男儿多的是,要娶夫郎也要找个有情有义的。”
  
  穆寒隐隐听出其意,心中有微微喜悦的泡泡升腾,待见到商玉冷漠的神色那浅浅欢喜顿时化为了无限恐慌。
  
  商玉打断钱多的话道:“好了,你不必再说了。”说完她看着穆寒道:“既然是误会,那么还请穆教主放了钱多薛芜。他俩并无恶意,不过是前来看望商玉,先前贵教是应允过我允许我手下前来探视的。”
  
  穆寒看了她一眼颤着声音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们的。”
  
  商玉愣了一下,她先前以为这次只怕要大费口舌的,回过神她点了下头道:“既如此,商玉多谢。”
  
  苏墨竹上前道:“教主,钱多我们是同意了的,只是这薛芜”
  
  易风打断道:“右使就别这般担忧了,薛公子乃大家公子,哪里会参合江湖中事,难道你还想给我教招个敌人过来?”苏墨竹听后便不再多言。
  
  易风找人前来送钱多,薛芜离开,钱多停顿了一下,回头问商玉:“那要是寒玉楼有急事,我们该如何是好。”
  
  商玉听了含笑看着易风,易风命人取来一块腰牌递与钱多道:“钱公子可凭此块腰牌出入我教,只是万不可将腰牌赠与别人,否则格杀勿论。”
  
  钱多收了腰牌同薛芜下山去了。商玉送完他俩,随即取了薛芜留下的书和食盒回了冬暖阁。
  
  穆寒见商玉不曾答理过他,神色微恼,易风小声道:“教主,来日放长。”穆寒听了脸色发红,随即腾空离开。
  
  易风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摇摇头叹道:“唉,总算一场风波过去了,这些小祖宗们太难伺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易风久不见涨收涨评,不禁仰天长叹:“读者大人更难伺候”。开个玩笑,继续求评,大家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也多鼓励鼓励嘛




☆、乍暖还寒

  待回到冬暖阁,商玉只觉腹中饥饿,遂将食盒交与门前守卫命她找人热热饭菜,却不料久不见饭菜送来,商玉有些烦躁的冲了出去却被守卫拦下,她掉头跑到隔壁敲了易风的门。
  
  易风此时恰好在房间,她开了门见商玉难得的怒气冲冲,笑了,道:“商小姐这是怎么了?”
  
  商玉怒道:“ 我来帮你们做事你们为何这般软禁我,如今连个膳堂都去不了。”
  
  易风瞧了眼商玉身后的守卫,那守卫见易风神色微怒,急忙上前行了个礼道:“属下也是依左使吩咐做事。”
  
  易风暗道:“看如今形势,这商玉只怕是不能得罪,否则若是她将来成了教主妻主,难保不会来个秋后算账。”
  
  遂即她笑着对商玉赔了个礼道:“想来其中是有些误会。我安排程深守卫只是为商小姐安全着想,不想她这般愚笨,误解了我的意思。”
  
  说着她使了个颜色给那守卫道:“程深,还不赶紧给商小姐赔罪。”
  
  商玉摆手道:“赔罪就不必了,只有以后别让我出不了门就行。”
  
  易风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说着她掉头看着程深道:“你以后只在远处守着莫让其他人惊扰商小姐即可。”
  
  那程深低头抱拳道:“是。”
  
  随后程深对商玉抱拳行礼道:“商小姐,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赎罪。”
  
  商玉摇头道:“我并不是想要为难你,你无需介怀。今日得罪之处,还忘两位见谅。”三人一席谈笑,化解了此事。
  
  易风欲派人前往膳堂取回食物,商玉摇头笑道:“我去一趟也无妨,不需劳烦大家。”
  
  易风点头道:“也好,商小姐若是有其他需要,只管吩咐程深便是。”商玉点头随后辞了易风往膳堂去了。
  
  此时并不是用膳时辰,膳堂不见有人出入。商玉走近听到里面有战战兢兢的声音传出:“教、教主,这鱼不是这么弄的。你还是让属下来吧。”那声音到最后都成了哭腔。
  
  商玉暗道:“怎么穆寒在这里?他切个菜都不会,能做出个什么来。”她不禁想起切豆腐的苏公子,顿时心下黯然。商玉摇摇头自我安慰道:“算了,过去都过去了,我管他做什么,取了食物走人便是。”
  
  遂即她推门而进,穆寒正准备给鱼破肚,听了门响,抬头见是商玉,手下一滑,他人愣在了那里,只有旁边小厮的声音响起:“教主,你手流血了。快、快包扎起来。”
  
  商玉听了急忙走过去拉过穆寒的手,果然好长的一道口子,她心下微急,再抬头见旁边那小厮傻傻的盯着,遂即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取些清水和干净的布过来。”
  
  那小厮听了急忙取了水和布来。商玉小心翼翼的替穆寒擦干净手,又从怀中取出一青花小瓶,取下盖子,轻轻撒了些粉末在伤口上,随后用干净的布给穆寒包扎,她边包扎边道:“这药撒在伤口上会有些疼,你要忍忍。”身旁之人安静的呆着,并未给她回复。
  
  商玉包完,抬头看了眼穆寒,人立刻呆住了。穆寒眼中擎着泪花,满脸委屈之色,旁边小厮极为识趣,见此气氛,赶紧退了出去并关好了门。商玉回过神勉强一笑道:“这药真有那么疼吗,回头我将药方改改。”
  
  穆寒只是愣愣盯着商玉,喃喃道:“商玉,我疼,好疼。”
  
  商玉止不住的心软,她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穆寒眼角泪珠,不想那眼泪却越擦越多,商玉急了,拉过他的手把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疼的这么厉害?”
  
  穆寒摇摇头抽回手紧紧抱着商玉呜咽道:“疼,心里好疼。”
  
  商玉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背安抚道:“不疼不疼,等会就好了。”
  
  她抬头看到菜板未处理完的鱼,勾了勾唇,笑道:“你是要做什么菜,我替你做好不好,吃点东西就不疼了。”
  
  穆寒放开商玉,神色微冉,他轻声道:“我想做鱼,你教我做,你答应过我的。”
  
  商玉愣了愣还是点了头,她走到菜板边,拿起刀将鱼破了肚,回头对穆寒道:“这鱼肚里的东西都要清掉,还有鱼鳃也是。”
  
  她见穆寒伸手过来想自己弄,摇摇头道:“这些脏的很,我来就好,你待会负责炒菜。”
  
  穆寒听了眼中露出微微欢喜,他轻轻“嗯”了一声后乖乖的待在商玉旁看她做事。
  
  商玉处理好鱼后问穆寒:“你是要红烧还是要做汤?”
  
  穆寒张张嘴想问这两样有什么区别又想到薛芜给商玉做的汤水,遂即愤愤道:“做汤。”
  
  商玉不解为何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教主大人的心思她一向摸不透,也懒得问了,笑了笑道:“做汤不错,这鱼这么鲜,做汤味道一定很好。”
  
  穆寒听了欢喜的去拿锅铲,商玉见他一身白衣长袖,摇摇头暗叹:“这哪里是个做饭的料。”
  
  穆寒见商玉神色,有些不解,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商玉笑道:“做了饭你这身衣服怕是不能要了,你要不要先去换一件,我在这里等你。”穆寒听了点了点头回他阁中换衣服去了。
  
  待穆寒走后,商玉处理完鱼在膳堂找了找薛芜的食盒却不曾找到,开了门见那小厮还在门口,遂问道:“你看到一个红木食盒了吗?”
  
  那小厮听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原来那是您的啊,肯定是别的公子送给您的吧。我说尼,教主进来看到那个大为恼火,把它扔出去了。我劝您既然跟我家教主在一起了,就不要再跟别人乱来了。看您文质彬彬的,是个读书人,教主的雷霆之怒,可不是您能挡住的。”
  
  商玉听了顿时无语。那小厮还要发话,见他家教主走了过来急忙低着头做木头状。穆寒见门前两人呆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半旧灰衫不解的问着商玉道:“可是还有什么不妥?”
  
  商玉摇摇头道:“很好,我们现在就进去做菜吧。”
  
  这两人入了膳堂以后,商玉在灶膛里加了些柴火抬头见穆寒正欲将鱼仍至锅中,她急忙阻拦道:“油,你忘记放油了。”
  
  穆寒手忙脚乱的将油倒入锅中,商玉待油烧热后对穆寒道:“好了,把鱼丢进去吧。”
  
  穆寒将鱼仍进去后笨拙的用锅铲翻了翻,回头见商玉正看着他,穆寒羞赧的低下了头,商玉笑道:“就是这么做的,你做的很好。”
  
  鉴于穆寒是个初学者,商玉只让他做了个简单的鲫鱼汤。待汤熟后穆寒将它盛入碗中端到商玉面前,满脸期待之色,商玉尝了尝点头道:“很好喝。”
  
  穆寒满心欢喜,咬咬唇轻声道:“比那个人做的还好喝?”商玉愣住,穆寒见她愣着不答话不禁心中发寒,他将手中的碗狠狠放在桌上,哑着嗓子道:“这才几天,你又看上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求文求评




☆、情和

  商玉回神不解的道:“我什么时候又看上了一个?”
  
  穆寒委屈地指责道:“你还否认,那个薛芜,你一来衡州就见他,吃他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