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笙寒(女尊一对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侨嗣媲啊�
那人神色淡漠,商玉几次勾了勾嘴,终于还是笑不出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吐哪一句。
苏寒见商玉傻愣着不说话,有些恼火的问:“你怎么在这?”
说完可能觉得语气不太好又皱了皱眉,商玉回过神来,见周围有人指指点点,拉着苏寒的袖子进了对面的悦来居,苏寒盯着拉着他袖子的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突然红了。
有小二前来招呼,商玉捡了张安静靠窗的桌子,要小二上了几道店中名菜,回头见苏寒盯着她的手,立刻将手收了回来道:“抱歉,唐突你了,刚才人多不太方便说话,这里看着还算安静。先坐着吧。”
见苏寒点了点头,商玉坐下倒了杯茶给他接着道:“外面的茶可能不太干净,先将就点吧。”
苏寒倒是没什么意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商玉接着道:“家母与沈盟主有些交情,我过来送礼,你伤好了没,这样子直接出来不要紧吗?”
苏寒摇了摇头,商玉见他气色尚好,想来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又问:“你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吗?你现在住在哪里?”
苏寒点了点头,道:“住在一家客栈里。”
商玉看了看他道:“最近这里比较乱,要小心些,我现在住在武林盟里面,你有事可以去找我。”
苏寒点了点头,两人一时无话,正巧小二上菜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安静“客官,这是您要的菜。”
商玉夹了块鱼,放在白玉碟里去了刺然后夹给苏寒道:“江陵四面临江,想来鱼的味道一定不错。”
苏寒看着碗中的鱼,愣了一下,还是吃了。商玉看了微微一笑,又给苏寒夹了些其他菜。
用完餐,商玉见苏寒眉头微皱,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苏寒盯着她问:“你母亲是正道中人?”
商玉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过是医药世家,哪里算得上江湖中人,不过是我母亲机缘巧合认得沈盟主罢了。”
她见苏寒神色好似放了心,轻笑道:“怎么,苏公子不是正道中人?”
苏寒怒道:“不是正道怎么啦?”
商玉见他恼怒,叹了一声,笑着安抚道:“即便公子是魔教中人也不防事,谁叫我已上了贼船,认了苏公子这个朋友呢。”
苏寒转怒为喜,满意的笑了笑,此时他薄唇红润,眼眸明亮,这春山一笑,商玉觉得茶不醉人人自醉了。
小二过来结账,商玉愣了一下,尴尬的问苏寒:“你带银子了吗,我手中没银子了。”
苏寒摇了摇头,他身上从不带银子。
小二脸黑了,好在商玉喜欢戴些饰物,她取了腰间的玉递给小二:“你看这个如何?”
小二行了个礼道:“小人不知道,不如小人去问问大掌柜?”
商玉点了点头,同苏寒一起尾随小二见了大掌柜。那大掌柜是个有眼色的,看了玉给商玉作了个揖道:“小姐这玉太贵重,小人不敢收。”
商玉笑道:“不防事,我明日拿了钱把它取回来就是。”
二人出了悦来居,商玉看了看天道:“天色尚早,不如再逛逛?”苏寒摇了摇头,道:“墨竹交代要早点回去的。”
商玉内心微沉,不过不曾流于面上,她点了点头道:“也好,公子若去了武林盟只管来找我便是。”
苏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美人如玉,背影如画,商玉叹了口气回了武林盟。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留评童鞋们的宝贵意见
☆、大婚
商玉回到武林盟,钱多还不曾回来,有下人来通报说沈盟主有事相商。
还未至正厅,商玉便听到从正厅传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商玉暗叹:“此人心肺已伤,若不及时治疗,难以善终。”
待进正厅,不免有些吃惊,正厅之人正是沈彦。商玉上前行礼道:“盟主病的这般厉害,可曾看过大夫?”
沈彦笑道:“哪家大夫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商玉笑道:“盟主实在过誉,不知可否容许商玉为您把脉。”
沈彦点了点头,伸出手来。商玉查其脉息平稳,百思不得其解,见沈彦正盯着她,她急道:“商玉惭愧,盟主脉象极为正常,商玉完全看不出来。”
沈彦沉思了会,抬头问商玉:“你可懂蛊?”
商玉摇了摇头,道:“家母严禁商玉学蛊。”
沈彦面露失望之色,勉强一笑道:“无妨,医与蛊本是一家,说与你听听,或许你有其他法子。”
商玉点头道:“但闻其详。”
沈彦道:“我曾无意中了金蝉蛊,此蛊埋于我血脉之中,赖我血肉存活,若不除去,我命不久矣。”
商玉极为吃惊,道:“如此严重?盟主可曾请人研医症断?”
沈彦道:“此蛊埋于我体内快二十年,沈某也曾问过无数人,可惜毫无办法。”
见商玉面露伤心之色,沈彦道:“贤侄不必惊慌,想来命数自有天定,好在能看到醉儿成亲,沈某已是万分知足。”
商玉道:“也许家母知道一二,待商玉修书一封给家母,或许能替盟主解忧。”
沈彦摇头道:“你母一生痛恨蛊术,还是莫要向她提及的好。”
商玉点头道:“确实,母亲认为蛊乃邪门歪道,学之侮辱医道。”
沈彦笑道:“你母确实固执,不过她的那套九针刺穴法可是天下闻名,贤侄承此医术不懂蛊也无妨。”
商玉摇了摇头,道:“商玉愚钝,只是学的皮毛,至今都不曾碰过金针。”
沈彦微露失望之色道:“那确实可惜,好在贤侄年轻,将来定会学会。”
商玉见她如此肯定,便笑了笑道:“多谢盟主勉励。”
沈彦正欲张口,又是一阵咳嗽,待咳嗽停止,沈彦道:“沈某有些疲乏,不能再招待贤侄了。”
商玉行了礼道:“无妨,这几日前辈事忙更要休息好才是,商玉先行告退了。”
沈彦点了点头,待商玉走好,沈彦面露沉思。
商玉回到静怡轩,见房中坐着钱多笑道:“你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钱多摇头道:“小玉玉,今日之事你可得谢我,和美人独处感觉如何?”
商玉惊奇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钱多面露得意之色道:“白日我见有人跟踪我们,故意和你走散甩了他们,回头找你便见你拉着美人进了悦来居。”
商玉道:“看来确实得谢你,知道是何人跟踪吗?”
钱多手沾了写茶水,在桌上写了个沈,然后道:“这我可不知道,听说傍晚沈盟主找你有事相商。什么事情沈盟主还用得着你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啊?”
商玉在桌上写了金禅蛊三个字,随后道:“盟主病的严重,我却看不出来因果。”
钱多道:“既然你看不出来就再请别人医治,想来你的医术也不太高明。”
二人说了会话便有下人前来传饭,待用完晚膳钱多对商玉道:“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如何?”商玉点了点头。
二人从静怡轩后面走出,见有门卫守着后面林子,钱多道:“我和小玉玉在这走走,你可别偷听我们说话。”
那门卫道:“盟主有令,此处外人不得行走。”
钱多不依,囔道:“我们可是盟主的贵客,不过是走走消食而已,你这般不讲理,小玉玉,明日你跟盟主说说让他好好管教管教她的下属。”
商玉点头,那人道:“实在对不住两位,此处宅院除盟主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钱多悻悻道:“那好吧。小玉玉,我们去别处看看。”
商玉点了点头,对那门卫道:“抱歉,打扰了。”二人随后回了静怡轩。
大婚当日商玉在鞭炮声中惊醒,开了门才发现外面极为热闹,盟中诸人皆是喜气洋洋,前来宾客纷纷向沈彦和沈醉道喜。
沈彦看着比往日精神了些,沈醉更是春风得意,大红喜袍衬的她面如冠玉,那些江湖男儿都是含羞带怯的看了又看她。
下人牵来青骢宝马,佩上了金玉鞍,沈醉一跃而起,稳稳坐在马上,周围一片叫好之声,沈醉抱拳向周围行了个礼,扬鞭而去,正是春风得意马前蹄。
待沈醉走后,钱多对商玉说:“回去了你赶紧让风总管娶了我吧。”
商玉笑道:“厚颜无耻。”
听说魔教之人此次安置在江陵城外,江陵城并不大,两个时辰不到沈醉就回到了武林盟,后面跟着大红花轿及魔教诸人。
下人过来牵走诸人马匹,沈醉掀起花轿门帘,抱着新郎走进了正厅。
正厅正中坐着沈彦及一戴银色面具的魔教中人,钱多凑近商玉耳朵道:“那带面具的肯定是魔教教主,你看旁边还站着魔教左右使。”
商玉听了不免多看了两眼,回头问钱多:“你怎么这么清楚?”
钱多得意的道:“也不看看我是谁。魔教左使风流右使严谨,你看她俩服饰就知道了,魔教教主出门一律戴面具,以防寻仇。”
两人在人群后小声讨论,那带银色面具之人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她们,眼中带着稍许不满。
待到吉时拜完堂就开宴了,商玉钱多好巧不巧的被安置到了魔教之人旁边。那魔教左使易风见商玉盯着右使看了几眼,便笑道:“墨竹,看来你不止比我更吸引男人,还更吸引女人。”
墨竹皱了皱眉,正待开口,商玉笑道:“二位误会了,商玉久仰两位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就多看了两眼。”
易风调笑道:“怎么不见你多看我两眼。”
商玉笑道:“还没来得及,这就补上来。”
易风大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难得正道中有你这样的人,我敬你一杯。”
两人将面前白釉桃枝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商玉有些发晕,暗道这酒度数好高。此时沈彦走了过来,对那带银色面具的人举了下杯子,道:“穆教主,这杯沈某敬你,感谢你成全犬女。”
那教主看也不看沈彦一眼道:“我不喝酒。”
有江湖人士道:“男人当了教主就是麻烦,酒都不能喝。”
穆教主冷冷看了那人一眼,眼中满是杀气,商玉见了急道:“我今日能坐着教主旁边便是缘分,这酒我代教主饮了如何。”
回头见教主只是盯着她看,便拿起他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众人一时无语,易风拍掌大笑道:“这妹子真痛快,我喜欢。”
沈彦待商玉喝完,笑道:“今日犬女大喜之日,各位尽管吃喝,莫为小事伤神。”
众人听后,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钱多今日不知为何,极为老实,商玉见他不吭一声,问道:“今日舌头被猫叼走啦,这么安静。”
钱多看了看穆教主,小声道:“我崇拜的人在身边,他不喜欢我。”
声音虽小,他们这桌上的人还是听到了,易风笑道:“你崇拜的莫不是我,不过我已经有19房小侍了,你可愿做第20房?”
商玉听了很是无语,钱多气的脸都红了,指着易风道:“你这无耻之徒,倒贴我都不要,我崇拜的是教主。”
那教主听后扫了钱多和商玉一眼道:“你要是没有心上人,我就考虑让你崇拜。”
易风一口酒喷了出来,惊道:“教主,你何时有了断袖之癖。”教主的目光顿时可以杀人了。
商玉暗叹:“魔教果然是魔教。”
☆、多事之夜
钱多初见教主极为激动,多喝了几杯醉的不省人事,商玉唤了下人将其安置回了静怡轩。
沈醉早早告退众人知情趣不曾阻扰,沈彦因身体不适酒过三巡之后向众人告退,商玉笑道:“盟主身体不适商玉不敢挽留,愿代母父敬盟主一杯,望盟主不要推迟。”
待沈彦点头,商玉替沈彦斟了一杯酒,二人一饮而尽,商玉接着道:“这第二杯,商玉替自己敬盟主,感激盟主多日照顾。”
沈彦笑道:“贤侄客气了。”
众人见沈彦这般豪爽纷纷站起要敬酒,沈彦急道:“沈某最近身体实在不适,不敢多喝,就再敬诸位最后一杯聊表心意。”
商玉笑道:“众位不必着急,待商玉替盟主调养好了身子,盟主定会与诸位英雄不醉无归。”
说完将斟满酒的白釉桃枝杯递与沈彦,众人纷纷点头,沈彦喝完最后一杯后步伐酿跄的由下人搀扶了下去。
商玉这桌有教主压阵外人不敢前来打扰,商玉也落得清闲,和易风聊了聊魔教趣事,墨竹欲先行告退,易风笑道:“怎么右使在武林盟也这般忙。”
墨竹道:“时辰不早,教主也需早些歇息才是。”
教主点了点头,易风冷笑道:“右使果然体贴教主。既如此,我们大家都散了吧。”
商玉见此也告退了。待回了静怡轩,房中立有一人,此人见了商玉弯腰行礼道:“吴痕见过楼主。”
商玉揉了揉额头道:“钱多怎么称呼的你这段时间就怎么称呼吧。事情如何了。”
吴痕道:“如楼主所料,只是尚未发现入口。”随后递了封信过来道:“这是钱公子给您的信。”
商玉接过信看完,取了火折将其烧了,她沉思了一会道:“魔教这次不知打的什么注意,我们来个浑水摸鱼,通知钱多照计划行事。”
吴痕点了点头,商玉又道:“即日起,你便是钱多。先下去歇息吧,别让人发现问题就是。”吴痕行了礼,退了下去。
半夜已过,想来喝多了酒,商玉此时毫无睡意,遂点了红烛,倒了杯清茶,翻着先前那人带来的册子。
突然红烛微摇,商玉觉得脖子冰凉,正欲开口,有声音响起:“不想死就老实点。”
商玉愣住,不知此身何在,恍若梦中,旧景重现,旧梦能否重圆。转了身见佳人如昔日般狼狈,商玉怔怔地开了口:“今日虽非雨夜,商玉得见公子,仍然欢迎之至。”那人听了,狼狈一笑,晕了过去。
有人在外轻叩门响,低声轻唤:“楼主?”
商玉将苏寒扶到内室床上,然后对门外人道:“进来。”
吴痕进了房中,商玉替床上之人盖好被子,将床上伪装了一下,出了内室,对吴痕道:“外面形势如何了。”
吴痕道:“沈彦沈醉被袭,沈彦房中落有魔教教主银色面具,管事带人到处搜捕,现在人往这边来了。”
商玉问:“那魔教左右使尼?沈彦沈醉伤势如何?”
吴痕道:“这两人已失踪。沈彦沈醉都在昏迷。”
商玉点了点头,对吴痕道:“你想个办法引开她们,实在不行,就进入后面林子。”
吴痕点了点头,退下了。不到片刻门外听到了沈管事的声音:“商小姐可在?”
商玉整了下衣衫开了门,沈管事见商玉衣衫不整,愣了一下,随后道:“深夜惊扰商小姐了,只是老爷小姐被袭,有人见魔教之人往这边来了。”
商玉急道:“盟主他们受伤严不严重,可有请大夫症治,若没有,商某愿尽绵薄之力。”
沈管事见其神色真诚便道:“老爷小姐伤势极为严重,这次要有劳商小姐了。商小姐房中可有其他人?”
商玉尴尬的道:“不瞒总管,房中确另有人,是钱多。”
沈管事点了点头,欲进内室,突然听到门前树木喧哗,急忙喝道:“什么人?”一道黑影极快越过,沈管事急道:“快追。”
院内高手纷纷朝黑影奔去,沈管事抬脚欲走,又停了下,对商玉道:“商小姐,老爷那边?”
商玉道:“待商玉整了衣衫,取了药箱立马过去。”
沈管事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小姐了。”说完急急向黑影奔去。
商玉吐了口气,走进内室,床上之人已然醒来,见了她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商玉轻声道:“你不说,我便只当你是苏公子。”
那人合了眼,商玉上前替他把了脉,取了一青瓷小瓶放在苏寒手中道:“这药治内伤非常有效,如果痛的厉害就吃一颗。我现在要替你易容,委屈你扮下钱多。”
苏寒点了点头,抬头看那瓶子,怔住了,那是他留在商宅的瓶子。商玉勉强笑道:“我总是担心你又受伤,所以准备了些药。”
苏寒傻傻的盯着商玉,眼眶湿润,从不曾有人这般细心待他。商玉见他不说话,吸了口气,轻声道:“我等会要去盟主那了,现在得快点替你易容,你不要随处走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苏寒点了点头。待一切处理完,商玉取了药箱出了静怡轩,外面一片兵荒马乱,想着白日的热闹繁华,商玉一声叹息。
待商玉到达沈彦厢房,已有大夫替沈彦把脉。大夫摇了摇头道:“盟主内伤极重,再加上身体虚弱,一时半会很难醒来。”
此时大夫旁边候着的是沈副管事,她见了商玉急道:“商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府内怎可一日无盟主?”
商玉替沈彦把了把脉,道:“盟主确实伤势严重,不过我寒玉楼有些治内伤的药极好,待我写信派人取些过来就是。”
沈副管事摇摇头道:“从江陵到寒玉楼往返需两日,只怕盟主等不得了。”
商玉想了想道:“盟主这病倒不是特别难治,药引是两生花,此花一生只开两次,性喜阴凉,长于沼泽之中。不知江陵何处有沼泽之地?派人采些过来便是。”
沈副管事沉思了会道:“这个小的要等沈管事回来商量商量。”
商玉点头:“无妨,我先开几幅温药压一压。”
随后商玉跟着沈副管事到了沈醉厢房。沈醉胸口被人刺了一刀,险些伤及心脉,大夫已替他包好了伤口,商玉留了些上好的金创药。
沈醉脸色惨白,即便在昏睡中也是紧锁眉头,好似受了极大创伤。商玉一路不见穆烟,有些奇怪,问道:“新郎尼?”沈副管事咬牙切齿:“这魔教妖人刺伤小姐后不见踪影,枉费小姐对他一往情深。我一定要杀了他替小姐报仇。”商玉一声叹息,江湖这般血雨腥风,伤及了多少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求交流求收藏
☆、情错
商玉替二沈问诊之后天色已微亮,她取了些茶水食物回了静怡轩。苏寒极为警醒,听到门响就醒来了,待见到商玉更有些发愣,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在这里。
公子眼眸湿润明亮,略带疑惑,双唇微张,半倚床头,如绸青丝半披肩上,体态婀娜,虽然披着钱多的面皮,商玉仍然感觉她要抵不住诱惑了,她咳了咳,笑道:“感觉如何,要不要洗漱一下?”
苏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商玉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漱口。待洗漱完毕,商玉拿着木梳道:“你要不要梳个钱多的发式?”
苏寒咬了咬唇极难为情的道:“我不会梳。”
商玉笑道:“难怪在青黛镇你总不束发。既然如此,不知苏公子能否让在下献丑?”
苏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在商玉面前总是点头,想说“不”看到她的笑容又会咽下去,怕那个温暖笑容消失不见。
商玉扶着苏寒坐了起来,她下手极轻,生怕重了拉伤他的秀发,梳子从发根滑到发尾,一梳梳到了尾,二梳会不会有白发齐眉的机会尼,商玉怔住了,低头看苏寒,公子好似有些紧张,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抖。
商玉有些魔怔了,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墨竹是公子什么人?”
墨竹啊,苏寒想了想,想到曾经依赖墨竹的岁月,略有些惆怅的道:“曾经是重要的人,以后是亲人。”
亲人啊,商玉笑了笑,笑中不尽苦味,也好,她们女才男貌,实在是天作之合,而她自己好像尚未泥足深陷,他对她也许有些特别,可是怎么抵得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岁月尼,不如就此打住吧。
商玉深吸了口气,从柜中取了碧玉簪过来,将他的头发挽起,果然很衬他,她的眼光和手艺一向是不错的,商玉伤感的笑了笑,低声问:“你觉得怎么样?”
苏寒有些迟疑的问:“这个簪子哪来的?”问完耳尖都红了。
可惜商玉没有注意到“在街上看到觉得不错就买下来了,公子觉得如何”,
苏寒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越发明亮,整个人神采飞扬。
商玉打点好苏寒头发后,见苏公子闷声傻笑,便问道:“公子今日心情很好?”
苏寒不想让商玉看到自己的得意之色,故意扬了扬下巴,点了下头道:“还行吧。”商玉见他神色像只骄傲的小狐狸,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用完早膳之后商玉替苏寒把了把脉,苏寒见商玉面露狐疑之色便问:“怎么啦?”
商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你的伤势每次都康复的异常快。”
苏寒道:“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从我十岁开始就是这样。”
商玉惊道:“这么神奇,我从不曾见过。要是人人都这样,我们这些大夫估计都养不活自己了。”
苏寒得意的道:“我可是一教之主,其他人怎么能跟我一样。”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有些紧张的回头看了看商玉,见她并无异议,想来她不曾听到,有些放心又有些遗憾。
两人说了一席话,商玉给他说了些易容注意事项,有下人通传沈醉病发,商玉急忙取了药箱前往前院。
沈醉房中沈管事和大夫陈思立于床侧,见了商玉沈管事急道:“商小姐,小姐高烧不退如何是好?”商玉上前一瞧果然烧的厉害。
大夫陈思道:“我们给小姐用冷水降温、灌药、银针刺穴放血都不行,现在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商玉沉思片刻道:“府上可有冰库?”
沈管事道:“冰库没有,不过盟主有张冰玉床,用极寒之玉打造,想来效果不差。”
商玉点了点头道:“立刻把床抬过来。再不退烧脑子要烧坏了。”
沈管事有些犹豫道:“这床盟主极其宝贝。”
商玉怒道:“救人如救火,等盟主醒了我替你担待。”
沈管事面露感激之色,道:“商小姐对沈府大恩,小的感激不尽。”
说着立刻命人抬了过来。寒玉床的确神奇,待到傍晚时分沈醉已经退烧,商玉令人将她放回原来的大红檀木床上,此时沈醉将醒不醒,不断呢喃:“为什么……烟儿……为什么?”听声音已是心伤至极,刀不伤人情伤人,想来待到沈醉醒来那春风得意的江湖游侠大概不复存在了。
商玉守在沈醉旁边,沈管事待商玉忙完之后问道:“商小姐,不知老爷之病如何是好?”
商玉道:“要么找两生花,要么去寒玉楼取药,沈管事看着办吧。”
沈管事吞吞吐吐的道:“江陵只有后面林中有沼泽地,只是盟主严禁任何人踏入。”
商玉看了沈管事一眼,笑道:“沈管事不会又让商玉担了这个责任吧。”
沈管事忙道:“小人不敢,只是正如商小姐所言,救人如救火,盟主再不醒来,这武林盟就要乱了。外面诸多江湖人都想取代盟主。”
商玉道:“确实如此,若沈盟主确实严禁外人入得林中,不如你派几个心腹前往便是。想来盟主也不会怪罪。”
沈管事点了点头道:“小的想着商小姐能随同最好,我等都不识得两生花,可是盟规如此。。。。。。”
商玉笑道:“无妨,我绘个样子给你即可。”
沈管事行了个礼道:“小的代盟主小姐先谢过商小姐了。”随后沈管事拿了图样退了下去。
待到亥时,沈醉醒了过来,商玉急忙命人传膳传药,沈醉眼里一片死灰,药石不进,周围下人劝了又劝,仍是惘然。
商玉此时已是一日一夜未曾休息,见沈醉如此,极为恼火,道:“沈醉,你这般对的起谁,你母亲此时还受伤在床不曾醒来,盟里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你再如此我看你们沈家不用多久就彻底完了。”
沈醉有些激动道:“我母亲怎么了?”
商玉道:“被魔教中人袭击,内伤严重。”
沈醉凄凉一笑道:“她也是个可怜人,难道我们沈家被诅咒了吗?都一生为情所困。”
商玉道:“你年纪轻轻,如何轻言一生。”
沈醉咳了一会道:“我只钟情烟儿一人,他却视我如仇人,我还有何希望可言,活着不过也是行尸走肉罢了。”
商玉也是为情所困,不免有些物伤同类,低声道:“我初见沈小姐,凤表龙姿,英气勃发。便想起了一首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疯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想着原来世上真有诗中所说的英雄游侠。沈小姐好出身,好身手,如今江湖混乱,群魔当道,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去斩妖除魔,还江湖一个太平。若总是这般血雨腥风,今日躺着的是你,他日躺着的就是你的朋友亲人了,或许还有你的烟儿。”
沈醉低低的念:“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纵死侠骨香。。。。。。”
商玉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但是沈醉热情,正直,朝气蓬勃正是江湖的希望,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么耀眼的生命就此黯然失色。商玉退出门外静了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