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驯夫蛮娘-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说刚刚的确听见苏盼月说“有个折中的法子”而且也听见荀承淮亲口应承“准了”,可他们毕竟不知道苏盼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折中的法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折中的法子,所以袁征和胡常在二人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而这个时候荀承淮已经再次开了口:“小明子,送二位大人出去吧。”

    “是。”

    既然皇上都已经下了令,袁征、胡常在自然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只能带着疑惑和担忧缓缓退了下去。

    苏盼月自然也找到他们二人心中的担忧,所以在将二人送到门口的时候,她说道:“二位大人不必担心,萧妃、胡美人两人主子不会有事的。”

    “不知小明子公公所说的‘折中的法子’究竟是什么?”袁征忍不住问道。

    胡常在也是满脸的好奇。

    想到这个“折中的法子”苏盼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二十大板依旧还是二十大板,不过,奴才让人给二位主子加了垫,所以二位大人不必担心。虽然依旧免不了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但不会有事的。”

    袁征和胡常在总算明白过来,也终于理解了荀承淮刚刚那一句“鬼灵精”的由来,这样的法子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到的。

    但这对于萧妃和胡美人二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多谢公公相助,公公今日的这份恩情,袁征定然谨记在心。”袁征感激地说道。

    尽管袁征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场面话,但他说的时候却是真心的。他没有想到身为受害人的苏盼月非但没有去计较萧妃和胡美人的过错,还这样帮她们二人求情,这让袁征对苏盼月的为人更是敬佩起来。

    道谢之后,袁征便离开了,倒是另一边的胡常在却并没有立刻离去。

    苏盼月有些疑惑地看着胡常在,问道:“不知道胡大人还有何事?”

    胡常在看了眼苏盼月身后的屋内,随即悄悄将苏盼月拉到一旁,小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公公出言相处。”

    苏盼月一听更觉疑惑起来,不过就是道谢而已,做什么要这样神秘兮兮的?不过,虽然心下这样想,但嘴上苏盼月还是客气地应道:“哪里,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公公谦虚了,今日若是没有公公相助,只怕小女……”胡常在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这次的确是小女之过,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对公公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我教导无方。”

    “胡美人大概也只是少不更事,胡大人不必太过自责。更何况,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胡大人就更没必要如此介怀了。”苏盼月劝慰道。

    “哎——”胡常在叹了一口气,担忧道,“只怕小女这样的性子迟早都会……”

    胡常在的这份担忧倒不是矫情,以胡美人这般冲动的性子的确不宜在宫中生存。

    对于这样的情况,苏盼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够插嘴的。

    胡常在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听到苏盼月的回答,短暂的停顿之后胡常在又突然开口道:“公公身在宫中,又是皇上身边的亲信,今后还望公公能提点小女一些。我知道这次是小女得罪了公公,事后我自然会让小女亲自向公公道歉,还望公公不计前嫌指点小女一二。”

    话听到这里,苏盼月总算是明白了胡常在的用意,敢情他是想要巴结她。

    明明知道她与胡美人之间的纷争竟然一转身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苏盼月心下不由感到一阵好笑,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推脱道:“哪里,奴才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罢了,哪能帮到胡美人。今日之事,既然过了便是过了,奴才也不会在意,这道歉之事就不必了。”

    “公公谦虚了,任谁都看得出皇上对您十分看重。这,便是公公的本事。小女莽撞,若是能得公公指点,自然会有所收敛。”(未完待续)
第二五一章 意外相逢
    荀承淮看了一眼坐在离自己不远处正低头看着一本不知道名字的书,开口道:“月儿,过来。”

    萧妃和胡美人的事情过去之后,苏盼月呆在荀承淮身边的时间就明显变长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荀承淮让苏盼月跟在他身边的时间变长了。

    就算是上朝荀承淮也总是时不时地带着苏盼月出现,而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苏盼月也常常就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书,偶尔苏盼月也会抱怨太过无聊便自己独自出去走走,但时间并不会太长。

    不过,当荀承淮与人谈论重要之事时,苏盼月通常都会回避。这倒不是荀承淮要求的,而是每每察觉到荀承淮要与臣子谈论重要事情时苏盼月都会以“出去走走”或是“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为由主动离开。

    就像刚刚,在看见荀承谦走进来的时候,苏盼月便就站起了身。

    只不过这次出现了意外,正当苏盼月想要开口说“出去走走”的时候,荀承淮领先一步开了口:“月儿,你不用回避。”

    对于这样的变故,苏盼月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便点点头应了声“哦”之后就又坐了下来。

    关于荀承淮这一句“不用回避”的原因究竟是出自于他对她的信任还是这次谈论的事情并不重要所以不需要回避,苏盼月并没有去深究,只是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书架旁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这是某段时间里她培养出的习惯和耐心。让原本一直喜欢闹腾的她也能够这样安静地坐下来看书,甚至一看便是一整天。

    此刻的苏盼月已经记不得荀承淮同荀承谦的谈话内容了——也可能那些谈话内容从一开始就不曾被苏盼月记下过,倒是荀承谦临走时那别有深意却又透着几分担忧的眼神让苏盼月印象深刻。直到现在也忘不了,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一直被这样的眼神所注视着……监视着的错觉。

    是的,那是错觉,苏盼月自己也很清楚那是错觉,所以她没有去理会那双眼睛,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直到荀承淮的声音响起,苏盼月才“嗯”了一声抬起头来将原本放在书本上的视线转移到荀承淮的身上。但并没有动身,只是问道:“怎么了?”

    “坐到我身边来。”

    自从那一晚之后。苏盼月同荀承淮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了。如果说以前只是荀承淮单方面地向苏盼月表示自己的心意,那么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像是互动了。

    尽管苏盼月并没有回应荀承淮那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也没有像荀承淮那样表现出过多的喜欢之情。但多少态度还是转变了,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更亲密了。

    听了荀承淮的话后苏盼月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顺从地搬着椅子走到荀承淮的身边,然后将椅子放在离荀承淮不远的地方坐下,最后才道:“叫我过来做什么?”

    “只是想让你坐在我身边。”

    苏盼月并没有去反驳这一句情人间才会出现的爱语,只是一怔之后随即脸颊变得微红,别开的视线状似随意地落在了荀承淮手中的奏折上,然后刻意地转移了话题,说道:“你每天都要批阅这么多奏折吗?”

    荀承淮微笑着将苏盼月方才那些微小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知道苏盼月是故意想要转移话题他也没继续为难她,答道:“这只是一部分。”

    “什么?这么多竟然只是一部分?”苏盼月瞪大了眼睛指着书桌上堆放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奏折诧异道。

    说完,苏盼月随手从最上面取了一份奏折。一抬手就打开看了起来。

    荀承淮竟也没有阻止,就这样看着苏盼月毫不避讳大大咧咧地翻阅着他的奏折,然后又看见她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厌恶地将手中的奏折又扔回原处,摇摇头,带着几分钦佩地感概道:“真辛苦,这要换做是我。我老早就辞职不干了。”

    “身为皇上也可以‘辞职’吗?”荀承淮好笑地问道。

    “怎么不可以?你可以退位啊。只要你一道诏书,宣告退位。然后找个合适的皇位继承人,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荀承淮一直微笑的脸在听到“退位”二字的时候突然一敛,尽管苏盼月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未在意过他九五之尊的身份,也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谨慎地在心里寻思着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但荀承淮还是没有想到苏盼月竟然会就这样毫不顾忌地像在谈论天气一般地对他说出“退位”二字。

    要知道,当着皇上的面说“退位”这可是谋逆之罪,轻则砍头重则诛九族也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但苏盼月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惊天动地,反倒是隐隐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地一边在脑海中计划着什么一边说道:

    “这样呢,我们就可以去游山玩水了。看最东边的日出,爬最高的山,累了便停下来歇息,饿了就去捕鱼、打猎,缺钱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点小买卖,手头宽裕的时候我们便收拾行囊再去下一个地方,这样的日子多洒脱、多快意。如果有一天,我们对这样的漂泊感到累了、倦了,便寻一处宁静的村子住下来。村子最好是能够靠海,这样早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海边看日出,然后开始一天的生活,你可以下海捕鱼或者去远一点的山上打猎,我可以跟同村的其他女子一起做些编制活儿或者学着织布、做衣裳。傍晚的时候看着太阳渐渐落入海面,可以观赏天空从蔚蓝到橘红再到墨蓝的绮丽变化。晚上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冷,因为靠海,不过没有关系,可以在家里造一个壁炉,这样晚上我们就可以围在火炉旁各自讲述着自己这一整天的遭遇……”

    荀承淮静静地听着苏盼月的描述,不知不觉开始跟随着苏盼月的描述想象起那样的生活,他不得不承认,苏盼月所描述的生活虽然简单但的确很美好,有着最简单的快乐。

    他很羡慕苏盼月能够拥有这样一颗纯粹的心,也喜欢她这样一颗纯粹的心,甚至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产生了动摇,想着若是苏盼月能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她所形容的那种日子想必也是极美好的吧。

    但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如昙花一现,一闪而逝。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暗示我,你打算与我白头偕老吗?”荀承淮**地接过了苏盼月的话。

    这一次,苏盼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局促或害羞地避开荀承淮的视线,反而直直地迎向荀承淮的目光,用异常认真的语气问道:“如果是这样,你愿意放弃你现在的所有跟我一起离开吗?”

    意识到苏盼月不同寻常的认真,荀承淮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抚摸着苏盼月的脸柔声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苏盼月并没有回答荀承淮的问题,而是继续坚持地追问道:“如果是这样,你愿意放下现在的一切跟我离开吗?”

    “月儿,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我是皇上,我有身为皇上应有的责任和负担,这些无法避免也不可避免,所以我……”

    “我知道了。”还没等荀承淮把话说完,苏盼月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你是皇上,又怎么能够这么胡来,是我太任性了,尽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苏盼月这样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荀承淮却觉得苏盼月的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逝去,这让他多少感到有些担忧。

    “怎么了,是不是在皇宫里呆得太久了,所以想出去玩了?”荀承淮关切地问道。

    荀承淮并不清楚他从苏盼月身上所感觉到的“逝去”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苏盼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并不符合她性格的任性的要求,他只能猜测是不是一向喜欢玩耍、喜欢自由的苏盼月在皇宫里呆得太久了所以想要出去玩了。

    苏盼月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顺着荀承淮的话道:“我有些想锦了,可以出宫几天吗?”

    苏盼月的话无疑让荀承淮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以为苏盼月是真的因为在皇宫里呆太久了感到无聊了所以才说了那些话,于是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却宠溺地说道:“我说过你在这个皇宫里是自由的,想出去你随时都可以出去。我给你的腰牌你还一直带在身上吗?用那个你就可以直接出去,也可以直接入宫。不过,不要在外面玩太久,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顿了顿,荀承淮又改了口,说道:“还是让我陪着你一起出宫好了,我不放心……”

    “不用了,”苏盼月笑着摇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锦在,我也不会有危险。(未完待续)
第二五二章 死而复生
    “你收到这个消息多久了?”戴着面具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沉声问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名男子,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怒意。

    “已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爷,我们隐忍了这么久,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为了大局着想我只能……”

    “只能牺牲她吗?”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声反问。

    “……”跪着的男子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尽管他的本意并非是牺牲“她”,但他也的确不想自己的主子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真是该死的。”戴着面具的男子虽然恼怒,但面对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打还是该骂,最后只是恶狠狠地低咒了一声,而后不耐道,“行了,下去吧。”

    “爷,您……”原本跪着的男子是还想再问一句什么的,但最后被戴着面具的男子不耐地打断了:

    “行了,下去。”

    尽管跪着的男子还有些话想要说,但他心里也明白,这些话即便说了对方也不可能会听取,“她”在他心中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根本不可能让他对“她”放任不管。于是在顿了顿之后,跪着的男子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随后跪着的男子便起身退出了房间。

    +++++++

    “锦。”苏盼月将一封信交代苏锦的手中,说道,“这封信你收好。帮我去做一件事。”

    苏锦沉默着接过苏盼月递过来的信,但苏盼月知道苏锦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于是她继续又道:“你拿着这封信去苏月山庄,然后将这封信亲手交给苏奶妈。”

    “苏月山庄不是已经没人了吗?”苏锦不解地问道。

    “这件事情我仔细想过了,当年的事情是突发事件,苏奶妈不可能一早就收到消息然后从苏月山庄搬离,也就是说苏奶妈很有可能是在得知北辰王府出事之后才带着庄子里的人搬走的。但我当年去的时候。整个苏月山庄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除了空着的宅子。里面的东西都被搬得一干二净。偌大一个苏月山庄又岂是短短几日功夫就能够搬空的?所以我想……他们应该并没有搬多远。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他们并没有离开苏月山庄,只是躲在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苏盼月分析道。

    当年因为突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苏盼月也没有去细细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么大一个苏月山庄、这么多的人。他们是如何做到说搬走就搬走不留下一丝痕迹的?

    后来冷静下来之后,苏盼月细细一想立刻就发现了这个疑问,也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要走得如此干净而且悄无声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们其实并没有走多远,或许在苏月山庄里头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着密道,苏毅他们通过密道搬去了别的地方。

    这个想法也是苏盼月从当初那件人口贩子的事情中得到了提示才想出来的。

    虽然目前来说这只是苏盼月的一个推测并未得到证实,但苏盼月知道自己的推测不会有错。

    “既然苏管家有心想要隐藏起来,那我要如何找到他?”苏锦问。

    “苏奶妈曾经利用他书房门口的门匾给过我暗示,我想或许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这样说着。苏盼月便在心下思索起来。

    虽说他们的确可以利用那块刻着“韬光养晦”的牌匾来传递信息,可是要怎么做才能够既传递了信息又不会让人察觉呢?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这五年来苏月山庄早已不是当年的苏月山庄。但苏盼月还是无法肯定现在的苏月山庄究竟是不是安全的,是不是还被人监视着。

    也像苏毅那样换一块带有暗示意味的门匾?

    不,不行。苏盼月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在当年那种情况下,换一块新的门匾的确不会引人注意,毕竟若不是对苏月山庄十分熟悉的人定然不会留意到门匾的变换。苏盼月当年之所以一眼就看穿了苏毅留给她的信息,那是因为她从小在苏月山庄长大。她对苏月山庄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一眼便发现了那门匾的秘密。

    可现在与当年的情况不同。当初苏盼月为了混淆视听方便自己进入苏月山庄调查线索她故意放出消息让难民和乞丐住进了苏月山庄。

    现在这些人只怕是早已在苏月山庄里头安了家了,对于在苏月山庄住了五年的人来说,突然书房门口换了一块不一样的门匾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苏盼月不可以冒这个危险。

    不能换门匾,又不能直接在门匾上刻字,究竟要怎样才能既不被人发现又准确无误地将消息传递给苏毅呢?

    苏盼月皱着眉沉思着,突然她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

    “要怎么做?”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苏奶妈的书房门口应该挂着一块刻着‘韬光养晦’四个字的门匾。你趁着深夜无人的时候悄悄将‘韬’字左边的‘韦’旁以及‘晦’字右边的‘每’部用办法给抹去,尽量做得自然些,不要让人看出是被人刻意划掉的,做出像是因为风吹雨淋所以字体褪色了的样子。”苏盼月说道。

    苏锦点点头,而后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只要若无其事地在苏月山庄里住下来等着苏奶妈派人主动来找你便可,记住,乔装打扮一下,不要用你本来的样子出现。”

    “若是一直等不到人前来呢?”

    “等不到你就一直等在苏月山庄,相信我,你不会等太久的。”苏盼月很是笃定地说道。

    既然当年苏毅会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留信息,那就说明苏毅那个时候也是相信她还活着的。尽管之后上官明睿为了帮她隐瞒身份而刻意弄了两具假尸体来取代她和元天恩,但苏盼月知道若苏毅当真去看过那尸体他肯定能够认出那具尸体并非她本人,因为在她后脑勺的地方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疤,那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在摔死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当年那具女尸的后脑勺上很显然并没有那条疤痕。

    其实,只要认出那具女尸并不是她,苏毅应该就能够猜想得到她并没有出事,而且很好地隐藏了起来,那具女尸便是她隐藏起来的证据。

    只要知道她还活着,那么苏毅必定会细心留意她的动向,看她是不是会主动与他联系。

    而当年苏毅用来留信息给苏盼月的门匾无疑就成了苏毅时刻关注的对象,因为就像苏盼月会看穿“韬光养晦”这四个字是苏毅在传递某种信息给她一样苏毅也会猜到苏盼月若是想要与他联络肯定也会用这块门匾作为联络的桥梁。

    苏锦听后将手中苏盼月交给他的信小心仔细地收起来,算是接受了苏盼月交代给他的任务,而后问道:“那小姐你呢?”

    “我会继续留在皇宫。”知道苏锦定然会担心自己安危,苏盼月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乱来。”

    苏锦点点头,也没再多说话。

    “记住,这封信事关重大,定要小心。若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便就将信毁了,不可让信中的内容被其他人知道。”

    “我会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它。”苏锦起誓道。

    苏盼月却摇摇头,道:“我不需要你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你知道,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若信和你只能选一样,我只会选你,没有第二选择。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我难过。”

    苏锦表情微愣,手指不自觉抓了下一直被他放在腰带里的那只破旧的荷包,心里顿时涌过一阵莫名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像是哀伤又好像有些怜惜和高兴。这样复杂的情绪是苏锦所不明白的,但他知道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谁。

    片刻的沉默之后,苏锦缓慢而用力地点了下头。这是他对苏盼月的承诺,绝对不会让她因为失去他而伤心难过的承诺。

    苏盼月并不是没有看到苏锦那个抚摸腰带的小动作,但她刻意选择了忽视,只是微笑着道:“好了,你准备一下就动身吧,我也要回皇宫了。”

    距离苏盼月出宫也有了两天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原本苏锦是想要送苏盼月到宫门口的,但被苏盼月拒绝了,她想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看着繁华的街道、来来往往或悠闲或忙碌的行人,苏盼月心里却只有一阵沉闷和苦涩。

    “这样的日子只怕……不多了吧?”苏盼月低叹道。

    突然一阵骚动打断了苏盼月的思绪,苏盼月本能地抬头望了过去,但只一眼苏盼月就愣住了。

    “雨……雨荷?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虽然只是一眼,但苏盼月却十分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人。就算那人现在一身褴褛、蓬头垢面(未完待续)
第二五三章 月夜
    看着这样的雨荷,苏盼月突然就想到了苏锦,想到了那个一直被苏锦随身带着的破旧荷包。

    “如果锦知道你还活着,应该就不会再总那样对着那只荷包发呆了吧?”苏盼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听着苏盼月的话,原本笑得一脸纯真的雨荷突然神色怔忪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想着苏锦的苏盼月并没有留意到雨荷的神色变化,等到她回神来再度望向雨荷的时候,雨荷脸上已经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你吃。”雨荷将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伸到苏盼月的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

    苏盼月摇摇头,“我不饿,你自己吃。”

    雨荷也没有再推辞,听见苏盼月说不饿她便就又低头自顾吃了起来。

    “慢点吃,还有很多,这些全部都是你的,没有人会跟你抢。”看着雨荷那急切和粗鲁的吃相,苏盼月忍不住轻声道。

    若是换做以前,她绝对想象不出雨荷会露出这样的吃相。

    尽管她是小姐,而雨荷是她的丫鬟,但在仪容仪表这些方面雨荷却做得比她要好上许多。若是单从仪态这方面而言,雨荷倒是比她更加像一个大家闺秀,更像“小姐”。

    苏盼月在吃东西的时候从来都是随性而为,吃起东西来只图享受和痛快根本不会刻意那样压抑自己的速度甚至小心翼翼到不发出吃东西的声音。而雨荷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现在的雨荷吃起东西来却比从前的苏盼月还要更加没形没象,大口大口地咀嚼,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有被塞得鼓鼓的脸颊。

    看着这样的雨荷,苏盼月多少感到有些心酸难过,若不是雨荷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只怕打死她都不可能会露出这么狼狈没有规矩的吃相。

    想到这里,苏盼月再一次对着雨荷,语气坚定地说道:“雨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人医好你的。”

    听到这样的话,雨荷依旧只是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苏盼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与雨荷的意外重逢让苏盼月只能暂时地改变了进宫的打算,若雨荷还是以前的雨荷,苏盼月倒也不急着立刻与她好好叙旧,只是……雨荷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副模样。苏盼月实在不放心将雨荷一个人留在宫外。

    在雨荷饱餐一顿之后,苏盼月只能又带着雨荷回到了之前她与苏锦住过的客栈。虽然他们已经退了房,但由于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而苏盼月又是这家店的熟客,苏盼月便直接又住回了她先前住过的那间房间。

    看着雨荷虽然已经睡熟但却依旧带着笑容的脸,苏盼月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若不是她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自己慢慢走去皇宫,只怕她就要这样与雨荷错过了。就雨荷现在的情况而言,苏盼月几乎不敢想象若是今天她们就此错过。雨荷今后会过着怎样的日子。

    还好,还好老天爷让我在今天突然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然后让我找到了你。苏盼月在心里充满感激地小声说道。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巷道里遇见雨荷时的情形。苏盼月便心中骤然一紧,随即便涌上一股怒火。若不是那个驼背突然出现赶走了那群人,苏盼月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她一定会让欺负雨荷的那一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里的时候,苏盼月也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然后又悄然消失的那个神秘驼背。当时因为突然发现雨荷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所以注意力便全都落在了雨荷身上。也没有再去留意那个神秘驼背,等到苏盼月终于稳定了情绪回过头去想要找那个驼背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想到那个人的身影,苏盼月心里依旧还是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明明自己并没有见过像对方那样的人,但那人给苏盼月的感觉却很亲切、很熟悉。

    如果不是那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盼月倒有点想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个神秘人的冲动。

    “唔——”原本熟睡的雨荷突然嘤咛了一声,然后一脚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