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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夫蛮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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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元业辰就愈发期待苏盼月接下来会有什么样出人意料的表现了。他有预感,苏盼月接下来的反应会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的确如同他所猜想的那般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见苏盼月微笑着向他走了过来,更是动作大胆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将温润的身体似无力般地依靠在他的肩上,然后转头望向身后的舞姬,用一副疑惑的口吻问道:“咦?原来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啊?真是的,我刚刚完全没有留意到。没办法,你也知道,一般人入不了我的法眼。话说回来,看这装扮,应该是舞姬吧?既然是舞姬,那为何不跳舞?跳起来啊,不用在意我。”
说着,苏盼月转头又望向元业辰,继续道:“我早就听闻夫君喜欢歌舞,想我一个小女子也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些,难得夫君今日竟将这些人请进府里来,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欣赏欣赏。”
苏盼月的反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既让元业辰吃了一惊,也让方才嘲笑她的舞姬吃了一惊。她方才就是瞧见苏盼月动作、言语粗鄙,又冲着元业辰大声嚷嚷完全没有任何身为郡王妃的仪态,所以才故意出言嘲讽她的,可谁曾想苏盼月竟然忽然跟换了个人似的,与方才完全不同。
元业辰意外地发现现在的苏盼月竟然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原本他的确是以为苏盼月不过就是个刁蛮不懂规矩的大家小姐,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心计。但从昨晚苏盼月一时冲动之下所说出的话来看,她根本就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而现在苏盼月的转变,更是让他看到了她不同的一面,这让他产生了几分兴趣。
说完话的苏盼月还真就摆出一副好奇外加期待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一群舞姬,就好像是真的很期待她们接下来的表演一般。
但舞姬们却只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行动起来。
苏盼月不悦地皱了皱眉,颇为不满地说道:“开始啊,你们怎么还不开跳?再不跳我可都要睡着了。既然是我家郡王爷找回来的人,那想必各方面来说都是很不错的吧?该不会……其实连一支完整的舞都跳不好吧?若真是这样,那可就是欺瞒王爷的大罪了。”
“是吧,郡王爷。”苏盼月扭头问元业辰。
元业辰怀抱着“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的心态接下了苏盼月的话,点点头,对舞姬道:“郡王妃说的没错,你们就好好表现表现,让郡王妃看看你们的能耐吧。若不然,欺骗本王之人就只能重罚了。”
元业辰此话一出,众人哪还敢多说什么,立刻摆好队形,乐队也开始演奏起来,舞步也开始摇摆起来。
苏盼月就那样窝在元业辰的怀里欣赏着歌舞。
其实,她真的对这些歌舞没什么兴趣。她不怎么喜欢古典舞,说到跳舞,她宁可去看街舞。那样的动感跟节奏才比较对她的胃口,没看个多久她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元业辰老早就发现她对眼前的歌舞表演兴致缺缺了,只是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罢了,直到看见苏盼月毫不掩饰地在众人面前打着哈欠,他这才问道:“怎么,想睡了吗?”
“是啊,太无聊了。”说着,苏盼月一抬手,又是一个哈欠。
苏盼月只是顺口回答元业辰的问题而已,但听着的人就不是这么想了。
刚刚不久前元业辰才说过,若是表现得不好就是欺瞒他,是要受罚的。
一听苏盼月说“太无聊”众人不由心下一惊,猛地跪了下来,“郡、郡王爷……请饶命……”
原本还眯着眼睛无聊地打着哈欠的苏盼月听到声音,疑惑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刚刚还在扭动着舞姿的舞姬以及奏着乐的乐师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刷刷地跪在了她的面前,更准确地说,是跪在了元业辰的面前。她只不过是因为坐在元业辰的大腿上,才顺便接受了他们的“跪拜”。
“你们突然跪着做什么?”苏盼月不解地问。
苏盼月一句无心的话更是让跪着的人一颤,眼神不无惊恐地看着苏盼月,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怨恨。
苏盼月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刚刚所说的那番“惩罚”的话了。而且,事实上,她也并非是真的觉得她们跳的不好,只不过她是真的欣赏不来这种柔情缓慢的舞蹈罢了。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些跪在她面前的人之所以如此全部都是因为她刚刚的那一句:太无聊。
见没人回答她的疑惑,苏盼月不由困惑地转过头去望向她身后的元业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都跪着?”
元业辰正欲回答苏盼月的话,但当他垂眼望向苏盼月的时候,到嘴边的话却不自觉地停止,只是双眼直直地看着苏盼月。
第二四章 心动
苏盼月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模样,还未褪尽婴儿肥而稍显圆润的脸虽然并不是所谓美人脸的瓜子脸但搁在她这个年纪的人身上却比瓜子脸更添了一份可爱和娇憨,大概是因为吃的好睡的好身体好的缘故皮肤泛着自然的粉红色,虽然未经任何修饰但肌肤却十分透亮,双唇也泛着好看的樱色。由于刚刚一直在打哈欠的缘故,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水,在浓密的睫毛扇动下一闪闪的,泛着阳光折射的光。
此刻的苏盼月还因为疑惑而微微皱着眉,一脸的困惑。
迷惑的表情,眼角的泪水,粉色的肌肤,整个结合起来竟让苏盼月看上去也是如此的可爱,甚至有些让人心动。
其实,原本苏盼月长的就并不差,只不过她大而化之的行为以及颇具男儿气概的言行举止让人不自觉地忘记了她的容貌,只觉得她就是个胡闹贪玩的假小子。女子应有的温婉可人这样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痕迹,但此刻的苏盼月难得地给人一种安静下来了的感觉,而这也让她的那份纯真可爱都展露了出来。
苏盼月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何不妥,见元业辰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困惑地挑了下眉,又一次问道:“怎么了?我在问你话呢。”
元业辰一愣,回过神来,但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因为看苏盼月而看得发了呆不由有些懊恼和不悦地皱了眉。
可是莫名地,看着眼前这样坐在自己腿上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向自己撒娇般地询问着问题的苏盼月,元业辰却没办法真正生气,但心中又确有一份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产生的不快,最后元业辰将视线转向了跪在他面前的人,道:“你们刚刚也听见了,本王的王妃说你们跳的很无聊,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饶、饶命……求求郡王爷饶了小的……小的……”元业辰语音刚落,跪着的舞姬和乐师就纷纷开始磕起头来。
直到这个时候苏盼月才终于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刚刚貌似好像有说过如果跳的不好就是欺骗之罪什么之类的……
“那个……等等,我是说……”终于明白过来眼下的状况是自己造成的之后,苏盼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打断了众人的话。她刚刚确实不是故意装糊涂的,她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的那一句“无聊”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看了看紧皱着眉明显不悦的元业辰,又看了看跪在面前胆战心惊的一群人,苏盼月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又道:“我刚刚的确是说过无聊,但……我想那并不是他们的错。也许只是我自己不喜欢而已,事实上,他们或许有可能跳的还不错。”
似乎是没有想到苏盼月竟然会替他们求情,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就连元业辰也转过头来古怪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被众人的视线围观得有些受不了了的苏盼月结结巴巴地问道。众人当然不敢回她的话,所以苏盼月只好再度将视线转回元业辰身上,却发现元业辰的眼神也很是奇怪,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自己。
苏盼月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元业辰没有答话,只是问道:“你是说……她们跳的还不错?”
“大概吧……我不怎么喜欢这些慢腾腾的东西,但……”虽然苏盼月的确不喜欢这样的舞蹈,而且对这样的舞蹈也没有任何研究,但想想又怕自己说的话不恰当会害得他们受到惩罚,她只好又继续解释道,“我看着还是觉得挺美的,那我想应该还算跳的不错的吧?我说无聊,仅仅只是我自己不喜欢而已,与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元业辰不再与苏盼月多说什么,只是转头望向面前跪着的众人,道:“你们都听见了吧,还不多谢郡王妃开恩?”
“多、多谢郡王妃开恩。”众人一听,立刻弯腰磕头,冲着苏盼月齐齐喊道。
苏盼月身子一个哆嗦,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她可受不了这样的阵仗,于是赶紧说道:“算了,本来我自己也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任,你们不需要感谢我,都赶紧起身吧。”
虽然得到了苏盼月这个北辰王妃的许可,但众人却依旧还是跪在地上并没有任何起身的动向。苏盼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肩膀撞了撞身后的元业辰的胸膛,低声说道:“喂,你就让他们起来吧,本来就是我的错,也没有必要罚他们。”
“你难道不感到生气?”元业辰疑惑地问道。
“生气?”苏盼月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元业辰,“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们又没做什么……”
忽然,苏盼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之后笑道:“你是说她们刚刚的议论?那个啊,我早就不生气了。话说回来……”
苏盼月忽然皱了眉,有些生气地说道:“她们之所以会说那样的话、产生那样的误会,不全都是你的错吗?我如果真的要生气,真正要气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虽然苏盼月的回答并非是元业辰想象中最完美的回答,但他还是笑了起来,被苏盼月的那份天然和迟钝给逗笑了。原本,在他所谓最完美的回答当中,苏盼月应该因为他在家养舞姬这样的行为而生气吃醋的,但苏盼月此刻的反应也同样能够让他心情愉悦。
趁着这份好心情,元业辰一挥手,道:“都起来吧。”
众人齐齐叩首,道:“谢郡王爷开恩。”
“罢了,要谢就谢你们的郡王妃吧。”元业辰道。
就在众人望向苏盼月正打算再来一次刚刚的“叩谢之礼”时被提前察觉到他们意图的苏盼月立刻出声制止,她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别再‘叩谢’了,真要谢……”
苏盼月想了想,忽然补充道:“只要记得我这个‘北辰王妃’的称呼就足够了。”
苏盼月的话让众人一愣,更是让方才对她出言不逊的那名舞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当然都听出了苏盼月的话中话,她这一句“记得我这个‘北辰王妃’的称呼”分明就是在暗指刚刚那名舞姬说她是‘苏月山庄大小姐’这件事情。一句简单的话,既在众人面前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又暗暗指责了方才那名舞姬的放肆,可谓是一举两得。
原本看起来好像只是个不懂规矩、动作粗鄙的苏盼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众人都吃了一惊,不由得对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只是个孩子般大的北辰王妃重新下了定义。
元业辰则是用愈发感兴趣的眼神探究地看着苏盼月。
第二五章 抱的很舒服
看着舞姬、乐师全部离去,苏盼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自己此刻依旧还与元业辰保持着极度暧|昧的姿势。
元业辰也没有立刻出声提醒,他原本以为苏盼月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两人现在的处境,但最终还是元业辰太看得起苏盼月了,她坐在他大腿上良久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所觉。
直到元业辰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边轻轻挑了苏盼月的发丝放在手指上把玩,一边笑问道:“你还打算在本王的身上坐多久?还是说,你已经完全迷恋上了本王的身体,打算这样一直坐下去?”
“什么?”苏盼月回过头来不解地望向元业辰。
而元业辰则是慢慢松开指尖上的发丝改揽住苏盼月的腰,手指微微用力好让她意识到两人此时的姿势究竟有多暧|昧。
“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还是说……是想让本王抱你回到床上再睡会儿?”元业辰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道。
“什……”苏盼月顺着元业辰的手望去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坐在元业辰的大腿上,不由脸色一红,一把推开元业辰从他的身上跳了起来,“谁……谁要你抱啊?哼——,就算要回去也是我自己回去,又不是没有长脚,我干什么要你抱?”
“我看你刚刚不是被我抱的很舒服吗?啊——,说起来,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躺在我怀里睡着了呢。”
“你……”元业辰再一次提起了让苏盼月一直耿耿于怀的另外一件事情。要说昨晚的事情有什么是让苏盼月无法释怀的,一件就是她竟然在元业辰的面前哭了这件事,而另外一件就是她居然在元业辰的怀中睡着了这件事情。
本来想让自己尽快忘记这两件事情的苏盼月却在元业辰一再提醒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不由有些恼怒地瞪了元业辰一眼,但却又因为脑海中所浮现出的画面而感到有些窘迫,所以最后落在元业辰眼中的苏盼月便变成了一副因羞窘而脸红但却又因生气而愤怒的又羞又恼的模样。
果然,观察她的表情是件极有趣的事情。元业辰看着苏盼月在心中默默笑道。
“懒得理你,无聊。”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斗不过元业辰,于是苏盼月决定做个识时务者的俊杰,愤恨地留下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
可走到一半,苏盼月才想起来她完全忘记了她一开始找元业辰的目的。
想了想,最后苏盼月还是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与元业辰面对面。
只是,当苏盼月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才想起除却要质问昨晚元业辰对她所做的事情之外,她还要向元业辰询问有关雨荷和苏锦两人的事情。直到现在他们两人都还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无端离开她的身边。
想起刚刚元业辰所说的话:我向你保证他们现在绝对还在我的北辰王府里。
既然雨荷跟苏锦还在北辰王府,那他们就更没有理由像这样扔下她不管了,从以前在苏月山庄开始,他们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呆在一起的三人组。
越想,苏盼月便越是觉得可疑。
“可恶,这件事情肯定与元业辰那个混蛋脱离不了干系。”苏盼月恨恨地说道,正准备再回头去找元业辰算账……
“咕噜——”
肚皮里发出的饥饿信号声打断了苏盼月原先的打算。
苏盼月用手揉了揉肚子,小声嘀咕道:“肚子好饿,我看我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去找元业辰那个混蛋比较好,就算要吵架我也得先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行。啊——,说起来,我早上起来还没有梳洗呢。来这边之后一直都是雨荷照顾我的,好像都变得有点依赖别人帮忙了,刚刚为了找雨荷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梳头。”
想了想,苏盼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前一世她就没什么太多梳头发的经验,为了方便起见,她从来都是剪短发的,来这边之后就更加没有了,现在这一头乌黑的长发对她来说还真是棘手。自己换衣服倒不是什么问题,虽然习惯了雨荷的伺候,但穿衣服这种事情她还是不习惯由别人来做,所以都是她自己动手的。虽然古代的衣服有些繁琐到让人咋舌,但渐渐习惯之后,就算是像这样符合郡王妃身份的复杂服饰她也能够处理得得心应手。
可是头发就……
换好衣服之后,苏盼月对着镜子头疼了一阵,像雨荷那样轻轻松松就能够随手挽出花样不同的漂亮发髻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想,最后苏盼月选择了最简单的发辫,或者说连发辫都称不上只是简单地将所有的头发都束缚在一起静静地垂在身后罢了。
等终于将自己收拾完毕之后,苏盼月这才去找吃的。虽然没有雨荷跟苏锦两人在身边,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北辰王妃,随便找个人带她去厨房,吩咐一声,立刻就有人做好了吃的端上来。
苏盼月也懒得再去房间了,竟然随便在厨房里搬了个凳子就蹲在那里吃了起来。看得厨子、厨娘们是一愣一愣的,但又碍于苏盼月的身份而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任何架子和礼仪规范的郡王妃蹲在那里吃得一脸的满足。
直到吃饱喝足苏盼月才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毫无形象可言地粗鲁地擦了把自己的嘴,回头对给她提供食物的人说了声“谢谢”之后抬脚就走出了厨房。
“好了,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该是时候去找那个家伙了。说起来,他到底把雨荷和二锦子弄去哪里了?既然没有赶走,那就应该还在府内吧?难道是被关起来了?”苏盼月一边走着就一边在寻思着,想到雨荷和苏锦有可能是真的被元业辰关起来之后,她立刻加快了自己的行动。
虽然不知道元业辰是不是真的将他们两人给关了起来,但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她说什么也绝对不能够袖手不管。从穿越过来开始,雨荷和苏锦两人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虽然她平时总喜欢胡闹,偶尔也会对他们说些生气的话,但在她心里早就已经当两人是自己的亲人了。
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们两人出手。
第二六章 自然当罚
“怎么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暂时还没有。”
“哦?看来那边的人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份嘛。很好,你继续……”
“元业辰——!你在哪儿?给我出来……元业辰……你在哪儿啊……”还没等元业辰的话说完,他就听见了远远传来的叫喊声。即便不出去看,他也知道来人是谁,除了他那个做事总是没规没距的郡王妃之外还有谁敢在他的北辰王府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想到这里,元业辰嘴角就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站在一旁的元东在看见元业辰脸上的笑意时,不由一愣,别有所思地抬头望向门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该死的,一个北辰王府而已,怎么这么大?虽然我的苏月山庄也很大,但是在这种要找人的时候,还真是该死的嫌大。”久久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的苏盼月不由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一脸不耐地感概道。
正在苏盼月想着她要不要喊一声“着火了”试试看这个元业辰会不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她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属下见过郡王妃。”
因为没有料想到身后会突然有人出现,苏盼月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后苏盼月才想起对方貌似是经常跟在元业辰身后的那个人。想着既然是跟在元业辰身边的人,说不定他会知道元业辰在哪儿,于是苏盼月冲着来人笑了一下,问道:“那个元……”
原本苏盼月是想要直呼其名的,但她忽然想起了方才黎管家对她所说的话,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好像元业辰这个北辰王在下属面前还挺得人心的。担心自己直呼元业辰其名的行为会得罪到眼前这个人,从而让对方生气而不告诉自己元业辰此刻在哪儿,于是苏盼月硬生生忍住了“元”之后的两个字,顿了顿才改口道:“我是说,你知道郡王爷他在哪儿吗?我找他有点事情,呃——,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的话,麻烦请你告诉我。”
“郡王爷他在书房,若是郡王妃有需要,属下来带您过去。”元东说道。
苏盼月稍微感到有些意外,虽然她曾见过元东几次,但每次看见的时候元东基本上都没有任何表情,这让苏盼月一度认为元东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热心帮忙。
苏盼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感激地说道,“谢谢啊,我看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还以为你不大好接近呢,没想到你其实是个好人啊。”
元东一愣,他没有想到苏盼月会给出这种反应,他只是奉了元业辰的命令才过来带她过去的,但是却没想到被苏盼月误会成了是他自己的意愿而被当做了好人。
好人啊!元东心中不禁有些感概,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好人”这个词来形容他呢,虽然只不过是对方一厢情愿地误会罢了。
而且……虽然他在苏盼月嫁进北辰王府的第一天就见过了她与下人之间不同于一般主仆之间的相处方式,但这也是他元东第一次被“主子”感谢呢。
顿了顿,收回思绪,元东拱手道:“这只是属下的职责罢了,郡王妃无需言谢。”
“嘛,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至于你接受不接受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苏盼月也不在意,元东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当初她在苏月山庄第一次对下人说这样的话时对方也是这样的反应,苏盼月早就习惯了这所谓的“主仆地位差距”。但道谢是她自己的习惯,她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会接受,又或者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向下人道谢的行为很奇怪。
元东也没有再针对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苏盼月到了书房。
一见到元业辰,苏盼月就直奔主题,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把雨荷跟二锦子怎么了?我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们,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吧?”
刚刚在寻找元业辰的时候苏盼月也顺便在北辰王府上下寻找了下雨荷和苏锦的踪迹,但却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身影,所以苏盼月便愈发肯定他们二人是被元业辰给关起来了。
元业辰静静地看着苏盼月,对于她的质问他丝毫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他早就料定了苏盼月会为了那两人的事情前来找他。盯着苏盼月看了小半会儿之后,元业辰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他们二人犯了些错,我罚他们在柴房面壁罢了。”
“你让他们在柴房面壁?”苏盼月不相信地问道。也难怪她没有找到他们,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元业辰竟然会惩罚雨荷跟苏锦,更从未想过要去柴房那种地方寻找。
但……
连苏盼月自己都未曾这样体罚过雨荷跟苏锦,他元业辰竟然敢……
“你为什么要罚他们面壁,他们做错了什么?”苏盼月立刻问道。她根本就不相信雨荷跟苏锦会犯什么错,她自己的确很胡闹,但没有她的吩咐他们两人绝对不可能会乱来。
“他们犯了什么错,你难道不清楚吗?”元业辰反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是谁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又是谁喝醉之后又是唱歌又是叫嚷的在王府里胡闹?还有谁竟然胆敢攻击她的夫君?”元业辰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我,那我又怎么样,这跟雨荷他们有什么关系。”苏盼月不解地问道。她是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之后是不是真的如同元业辰所说的那样又是唱歌又是叫嚷,但就算真是如此,喝醉酒的是她、惹事闹腾的人也是她,这与雨荷和苏锦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身为你的随从,居然任由堂堂郡王妃在外面胡闹,不仅半夜才从外面回来,竟然还一身酒气喝的醉醺醺的在王府里胡闹,难道这不是他们的责任吗?”
“你……你威胁我?”苏盼月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元业辰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是想要借雨荷和苏锦来控制她。明明晚归也好,喝醉酒也好,都是她苏盼月的错,但元业辰既不罚她也不说她却是拿雨荷和苏锦两个人来开刀,这根本就是看穿了苏盼月舍不得让他们二人受苦才以此来威胁她。
“本王只不过是适当地给予犯错的下人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郡王妃怎么能够说我这是在威胁你呢?”
“就算是犯错,那犯错的人也是我,你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主子犯错,就是当奴才的没有督促好,自然当罚。”
“你……你就是故意的。”
“随你怎么想,本王只是要告诉你,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如今你都是本王的郡王妃,一言一行都应该要有所收敛,否则本王也只好小惩大诫了。”
“我想怎样都是我的自由,还有,他们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惩罚他们,我现在就去放他们出来。”说完,苏盼月也不管身后的人是怎样的一副表情,转身就冲出了书房。
第二七章 王府里设赌局(一)
元业辰倒也没拦着苏盼月,反正惩罚也惩罚够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也就任由苏盼月去了。
最终苏盼月在柴房里找到雨荷跟苏锦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跪得双脚都发麻了。看着两人缩着双腿、皱着眉忍受着痛苦的样子,苏盼月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但自从那天开始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带雨荷跟苏锦两人出过北辰王府。
这一天、两天的还好,可等到第三天,苏盼月就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要知道,她终日呆在北辰王府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她做,再加上古代不比现代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连个用来消遣的东西都没有,这叫苏盼月怎么不唉声叹气怎么不浑身乏力感到无聊?
“哎——”苏盼月已经记不得这是她今天第几次叹气了,只是……现在的她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
“小姐,你还好吧?”一旁站着的雨荷试探地叫了一声,她可是把苏盼月从起床到现在所有的行为表现全部都看在眼里,她甚至清清楚楚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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