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驯夫蛮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在小腰的引导下在房间中央的桌边坐下,桌上自是已经备好了酒菜,但苏盼月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吃食上面,她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粉色帷帐后面的身影。虽然隔着一层遮挡看不真切,但苏盼月还是隐隐约约觉得对方肯定是个大美人。
若苏盼月不是一名女子,她此刻的表情肯定像极了**熏心忍不住想要一睹美人芳容的登徒子。
“两位便是上官公子和苏公子?”帷帐后面人儿的轻启朱唇,细语道。
对方轻幽幽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清冷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冷漠,这让苏盼月稍微感到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里的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是柔软的、**的。但随后想想这诗语“挑客”的行为,苏盼月便又觉得对方有这样一副嗓音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上官明睿向帷帐后面的人拱手行礼,道:“在下上官明睿,这位是苏攀,苏贤弟。”
苏盼月并没有多言,只是朝对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诗语也同样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方才二位公子所写诗词让诗语很是佩服,不如就由小女子未二位弹奏一曲如何?”
“能闻得诗语姑娘一曲,此乃明睿的荣幸也。”上官明睿笑道。
看着上官明睿与诗语的这一问一答,苏盼月不禁在心中啧啧感概:看不出来,明睿这家伙竟然将这古人的一套一套学的这么娴熟,怪不得他刚刚朗诵诗句的时候也是有模有样的。
但想想上官明睿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再看着他此刻一本正经的样子,苏盼月实在忍不住有些想要发笑。
要不是考虑到现在这样的气氛实在不宜笑出声来,苏盼月一定会忍不住大声地嘲笑上官明睿这幅模样。
虽然忍住了笑意,但苏盼月依旧还是忍不住想要数落上官明睿的心情,她用手肘撞了撞上官明睿的胳膊,凑近小声道:“喂,我说,你装模作样……”
正当苏盼月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道清扬的琵琶之音传入了苏盼月的耳中,这让她不由停下了口中未完的话,转过头去静静地望向帷帐的方向。
转轴拨弦,绵绵之音悠然响起,这让苏盼月不自觉地想起了白居易在《琵琶行》中所描写的一段诗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老实说,当初在学这首《琵琶行》的时候苏盼月并没有多大感触。虽然能够隐约感觉到诗中的妙境,但不曾切身听闻过琵琶之音的苏盼月并没有办法真正体会到那样的意境与美妙。但此刻的苏盼月却突然就将脑海中的诗句与耳边所传出的乐声串联了起来,不需要任何过多的点缀,恰到好处的美妙。
直到这个时候,苏盼月才打从心底真切地体会到当时白居易在此《琵琶行》之中所描述的琴乐之音是多么的触动心弦。也直到这个时候,苏盼月才真真体会到古人的伟大之处。无论是这琵琶之音,还是这样的诗句,这都绝对不是苏盼月这样的脑袋能够做得到的。
“妙极,妙极。”曲终音落,苏盼月忍不住鼓掌称赞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我今天才算真正体会到了这样的妙境。”
苏盼月这样的称赞并不是故意装模作样,更加不是随口附和,而是真正的有感而发。尽管苏盼月并不是很懂得这琵琶声里传达出来的意境,但却能够真切地感觉到其中的幽美。
虽说是听惯了称赞之词,但苏盼月的这两句形容还是让诗语稍微一愣,随即笑道:“苏公子谬赞,诗语不过是……”
这诗语的话还未说完,却被突然响起的一阵嘈杂之声所打断。
诗语不悦地皱了皱眉,朝门外的小腰唤道:“小腰,外面发生何事?”
小腰应声推门而入,朝苏盼月和上官明睿两人微微屈膝行礼之后,转而对帷帐后面的诗语道:“似是有人在闹场。”
“因何事而闹?”
“好像是……有人吵着要见小姐。”小腰有些犹豫地说道。
诗语闻言,眉间不自觉锁紧,冷声道:“既要见我便就要按我的规矩来,下去告诉来人,说我今日已有贵客,不便再见其他人。”
“是。”小腰低头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但似乎外面的吵闹声并没有因为小腰的离去而消失,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从外面的声音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的诗语起身撩开了隔在她身前的帷帐,从?燃淅镒吡顺隼础?p>; 直到这个时候苏盼月和上官明睿两人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一如传言之中的美貌,柳眉烟目,面若桃花,若要说这诗语有什么让人感到讶异的地方,那便是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脂粉之气,反而清丽若素给人一种雨中白莲的感觉。
但……
虽然眼前的女子的确如传闻中所形容的那般才艺双绝、花容月貌,可她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像是会流落在红尘的女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盼月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诗语的身上一定藏着什么故事,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干净,干净得完全不像沾染上红尘的人。
诗语步上前微微朝苏盼月和上官明睿两人行了个礼,当她目光触及到苏盼月的时候,她忽地愣了一下,但只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垂首道:“两位贵客来此,诗语本应好生招待,但如今却遇上这样的事情,还望二位公子不要见怪。诗语在此给二位赔个不是。”
说完,诗语轻叠双手至于身侧,微微屈膝,朝苏盼月、上官明睿两人又行一礼。
这会苏盼月倒是先于上官明睿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不在意地挥挥手,随性地说道:“诗语姑娘不必道歉,这本就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不懂事的闹事人。”
“两位既是诗语的客人,让尊贵的客人遭遇这样的事情诗语自然应当负起责任。”尽管苏盼月说了并不是诗语的错,但诗语却似乎坚持要向苏盼月和上官明睿两人道歉的样子。
“诗语姑娘不必在意,一如苏贤弟所讲,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一旁的上官明睿也跟着开解道。
直到这个时候,诗语才总算是停止了她的道歉,说道:“感谢二位公子的体谅。”
第七三章 旧识
谈话进行到这里,方才出去的小腰正好回来复话。
“如何?”诗语问道。
小腰有些为难地看了诗语一眼,这才小声道:“对方吵着不肯走,说是今日若见不到小姐他就耐着不走了。”
诗语神情不悦道:“无礼之徒。”
顿了一下,诗语又道:“徐妈妈呢?”
“这……”小腰又是一阵犹豫,但却嘀咕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貌似是见不惯小腰说话这般遮遮拦拦,诗语不由道。
“可是……对方是袁公子,袁公子他……他是兵部侍郎袁大人的侄子,所以……”见诗语有些生气了,小腰这才说出实情。
“所以徐妈妈也拿他没辙?”诗语反问。
小腰颔首,默默点头。
起初听见这一声“袁公子”的时候,苏盼月就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待听见小腰说出那一句“兵部侍郎的侄子”的时候,她就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称呼耳熟了。
猛然间,苏盼月就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袁守霸这个小子……”
诗语一听不觉有些讶异,问道:“莫非苏公子认识此人?”
苏盼月点点头,“有些渊源……”
要说认识,这苏城里大概没有人不认识袁守霸,让诗语真正感到奇怪的是苏盼月提起“袁守霸”这个名字时的态度。袁守霸是这苏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恶霸,可苏盼月看上去就算不是循规蹈矩之人但也至少是守礼之辈,这让人不得不好奇她是如何与这袁守霸结识的。
上官明睿不免也有些疑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的?”
苏盼月神秘笑笑,说道:“这个袁守霸,不但我认识,你也认识。而且,我们与他还有过过节。所谓‘不是冤家不碰头”,我们一起出去会会他?”
听苏盼月这口气,自己分明也是认识这个袁守霸的,但上官明睿却对这个名字貌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既然苏盼月提议出去看热闹,而上官明睿自己也好奇地想要知道这个袁守霸是什么人,于是点点头,上官明睿应道:“好啊,就去见识见识这个兵部侍郎的侄子。”
“苏公子、上官公子,请留步,这件事情因诗语而起,二位还是……”诗语有些担忧地劝慰道。
“无碍,”苏盼月转身冲诗语嘻嘻一笑,说道,“反正我们也与这个袁守霸有过节,你就让我们出去玩玩吧。”
既然苏盼月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诗语便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说了一句“二位小心”。
从二楼的围栏边上望下去,苏盼月一眼就望到了楼下嚷嚷着的袁守霸,她扬嘴一笑,朝袁守霸喊道:“喂,我说袁兄,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竟然连来这种地方就能够碰到你。”
此刻正坐在烟雨楼的大厅纠缠着要见诗语一面的袁守霸一听,立刻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朝声音源头处喊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子喊直呼你爷爷我的大名?”
当袁守霸看清立在二楼处的人影时,他忽然双目一瞪,跳起来用手指着苏盼月喊道:“小龙虾?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望见站在苏盼月身侧的上官明睿,他忽地又是一愣,然后转手又指向上官明睿,继续喊道:“啊——,啊——,还有你这个混小子。”
在听见袁守霸叫出“小龙虾”这个称号的一瞬间,坐在二楼围栏处看好戏的青色长衣男子突然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道:“哦,我终于想起来了。难怪从刚刚开始就总觉得很眼熟,原来是‘他’啊!”
“想起什么?”一旁身着浅蓝色长裳的男子问。
“爷,您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曾到过苏城?”青色长衣男子问。
“记得,如何?”两年前他们曾路过苏城,那个时候并没有多做停留因而也对这苏城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搬来这苏城,最后甚至还在这里娶亲成家。
“那您还记不记得曾经在酒楼里遇见过一个小混混?”怕对方想不起来,青色长衣男子还刻意又补充了一句:
“一个‘高级小混混’。”
说到这里的时候,浅蓝色长裳的男子总算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本,他不应该对这样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陌生人留下什么印象的,而他也的确对这个“高级混混”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记忆,但当时这个小少年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了极为深刻的感触。
“这世上不存在什么毫无用处的废材,有的只是放错地方的人才。”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对方是这样说的。也正因为这样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所以他才允许这样一个与自己没有半分关联的人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方记忆。
见浅蓝色长裳男子已经回想起那一幕,青色长衣男子又再接再厉地问道:“那爷您还记得当时那个小混混叫什么诨号吗?”
“没印象。”虽然他的确对这件事情这个人有那么点印象,但他却完全没有留意到对方叫什么,甚至连对方的长相都已经记忆模糊。
听到浅蓝色长裳男子的答案,青色长衣男子倒也没觉得意外,他本来就不认为自家主子能够记得“小龙虾”这号人物,对方能够记得曾经的确发生过“高级混混”这么一件事就已经算不错了,他只是很淡定地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说道:“是小龙虾,当时那个大声谈论什么‘混混哲学’的那个‘高级混混’就是小龙虾。”
浅蓝色长裳的男子微微挑眉,“小龙虾?”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用眼神上下扫了对面的苏盼月一眼,意思在问“就是眼前这只‘小龙虾’”?
青色长衣男子点点头,“正是。”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浅蓝色长裳男子眼里闪过一道颇感兴趣的亮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因为他看见苏盼月此刻正与身旁的男子低声交谈着什么,貌似很愉快,双眼甚至绽放着光芒。
无论是苏盼月兴奋而开心的样子,还是她身边那名男子为了听清楚苏盼月的话而刻意弯腰凑近的姿态,这都惹恼了他。端起酒杯,却并没有饮酒的意思,只是用手指把玩着酒杯,双眼盯着对面的两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看来,有人需要我好好调|教了。”
第七四章 袁守霸
苏盼月凑近上官明睿,问道:“怎么样,这回你总该想起他是谁了吧?”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不禁就让苏盼月也顺便想起了过去的那一段日子,那是一段让人愉快的回忆。想到过往种种,苏盼月不由笑了起来。
上官明睿点头,“的确。”
两年前上官明睿与苏盼月两人一起在这苏城里“胡闹”的时候,他们曾碰到过这个袁守霸,当时的确是有点小纠纷、小过节,三人还打过一场。但这些都只是一些小事,过后上官明睿便也就忘了,也不记得袁守霸当时是不是有自报过家门。
此时见到袁守霸本人,上官明睿才从对方依稀有些眼熟的面容中想起这件事。
上官明睿或许对袁守霸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但袁守霸对上官明睿和苏盼月两人的印象却是极其深刻,尤其是苏盼月。
在上官明睿离开苏城之后,苏盼月打着“小龙虾”的名号与万人敌三人组在苏城里可是混得风生水起,自然也经常碰见这个小恶霸袁守霸。
每每碰见,苏盼月都会小小教训这个袁守霸一番。
无奈,论花招,袁守霸不是苏盼月的对手;论功夫,他又不是苏锦的对手。所以,每每落在苏盼月的手上,袁守霸总是要吃上一顿闷亏。偏偏苏盼月还是那种明知他的身份还依旧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要捉弄就捉弄,要打压就打压,丝毫不留情面。
所以这个袁守霸对苏盼月那是又记恨但又有些忌讳,谁让他每次都输给苏盼月呢?
半年前,苏盼月带着雨荷和苏锦两人离开了苏城,说是要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江湖,之后她又嫁作人妇进了北辰王府不再出来闲晃,所以袁守霸这才借着这个机会又稍微放肆起来。
可他哪里想得到,今天不过是想来见见这个传说中有着闭花羞月之容的花魁究竟长得是个什么样子竟然就让他遇见了苏盼月和上官明睿这两大冤头。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气势还是很足够的,但其实这袁守霸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尤其是在看见今天苏盼月的身边还跟着上官明睿的时候。他不由在心里暗自骂道:
早知道就不听那个混蛋小四的话了,说什么如果能够见上这花魁一面以后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很有面子。现在好了,花魁长什么样子没见着,倒是见着两个煞星。这个小龙虾不是离开苏城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苏盼月缓缓从二楼走下,但却并未一直下到大厅,她刻意隔了几个阶梯的距离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袁守霸,笑道:“一段时日不见,袁兄活的越来越滋润了。”
“我活的滋润不滋润关你什么事?还有,谁跟你称兄道弟了?少给我套近乎。”袁守霸不满地喊道。
苏盼月对袁守霸的态度丝毫不在意,只是转口问道:“怎么,你也想来一睹诗语姑娘的芳容?”
“我来看谁又关你什么事?难道这烟雨楼也是你小龙虾的地方,你来得,你爷爷我就来不得?”就算心里对苏盼月再如何忌讳,但表面上袁守霸还是给自己挣足了面子,仰着脖子一口一声“爷爷”的似乎丝毫没有把苏盼月放在眼里。
“这烟雨楼自然不是我小龙虾的地方,你想来我当然也拦不住你,只不过……”话说到一般苏盼月刻意停了下来。
果然,袁守霸立刻就追问道:“只不过怎样?”
“只不过,你若是想要见诗语姑娘恐怕就不能随你的意了。”苏盼月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对花魁感兴趣?”
“兴趣谁都有,但你既然要见人诗语姑娘,你就应该遵守人家诗语姑娘定下的规矩。你这样不由分说地在烟雨楼里大嚷大叫岂不是失了身份?你这样粗鲁,不但人家诗语姑娘不会搭理你,也会让人觉得你就只是个胸无点墨的莽夫。”
“胸无点墨?什么意思?我胸口本来就没有点墨啊,谁会在胸口点墨啊……”话说到一半,袁守霸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点头又道,“哦,我知道了,你说我是‘莽夫’,你是在嘲笑我没有读过书。”
苏盼月忍住笑意,道:“哦?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在嘲讽你没文化啊?”
“你……”袁守霸气急,但一时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苏盼月,谁让他袁守霸偏偏就真如苏盼月所言胸无点墨呢?结结巴巴了半天,最后袁守霸只不服气地来了一句:
“我胸无点墨又怎样?难道你小龙虾肚子里就有墨水吗?不过就是个市井小混混罢了,还学什么文人谈文化?”
“我呢,的确是个小混混,也谈不上什么有文化,不过呢……这还真是不凑巧了,恰恰好我对诗词知道那么一点点,我可是堂堂正正、规规矩矩通过了人家诗语姑娘所出的‘考题’才得以见诗语姑娘一面的,可不像你只会在那儿比划拳脚。”
袁守霸一愣,很是吃惊。但他之所以感到吃惊却并不是因为苏盼月原来还是懂诗词的,他是吃惊于苏盼月竟然见着了那个传说中极难见上一面的烟雨楼花魁诗语。袁守霸不由诧异地问道:“什么?这么说你见过花魁了?”
苏盼月点点头,“就在不久前,我才刚刚听过诗语姑娘的琵琶曲,真乃‘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你若是也想听上一听、见上一见,那么,不如回去再多读几本书?兴许什么时候运气好,你一不小心就通过测试了呢?”
苏盼月方才的一番话怎么听都是在嘲讽袁守霸,方才还碍于袁守霸的身份而不敢对袁守霸吵闹无礼的行为而多加指责的众人此刻一听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有些人还因为忌于袁守霸的身份而悄悄别开脸小声偷笑,但也许是因为苏盼月这样不把袁守霸放在眼里完全赤|裸|裸嘲讽的态度给人壮了胆的缘故,也有不少人是直接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袁守霸笑了出来。
周围人的偷笑和小声议论瞬间刺激到了袁守霸,他忽然一个跃身飞到苏盼月面前,一把揪起苏盼月的衣领,低吼道:“你……姓小的,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硬是要跟我作对?”
第七五章 两情相悦
这论暴力,苏盼月肯定是打不过袁守霸的,但上官明睿不是跟在她身边吗?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把袁守霸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用手指轻轻捻起袁守霸的袖口,然后提起他的手扔下去,拍拍领口的灰,说道:“首先,我不姓‘小’,我姓‘萧’,单名一个‘洒’字,江湖人称‘潇洒爷小龙虾’;再次,我没有要与你作对,因为你还不够格。”
如果说刚刚苏盼月只是触怒了袁守霸,那么此刻苏盼月的这番话就是完全彻彻底底点爆袁守霸的怒火了,几乎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袁守霸在自己的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的拳头挥了出去。
虽说苏盼月打架不是袁守霸的对手,但却也不是毫无身手之人,更何况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上官明睿。
在袁守霸挥出拳头的瞬间,上官明睿已经跃身上前横臂一个格挡挡住了袁守霸挥过来的拳头,而苏盼月也在一瞬间向后跳开躲过了袁守霸的攻击。
正当袁守霸和上官明睿两人打算大打出手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跃出一道青色的身影,来人左手挡着上官明睿右手按住袁守霸,竟以一人之力阻止了他们两人开战。
苏盼月心下一阵疑惑,从对方瞬间出手的动作来看,此人武功一定不低。
想不到,这烟雨楼竟然还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这样想着,苏盼月便上前一步,打算与对方搭话。但才刚靠近,苏盼月就愣住了,盯着对方愣了半响才惊呼道:“怎么是你?”
随即,苏盼月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感觉:
这元东是元业辰的人,既然元东在此地,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元业辰也……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苏盼月不由周身涌起一道恶寒。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个……郡王爷他人呢?”
雨荷也在看见的元东的瞬间就傻了眼,只能暗叫不好。
元东并未答话,只是直直望向苏盼月的身后。
苏盼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回头去望,只是用手指越过自己的肩膀指了指身后,张嘴无声询问。
元东点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苏盼月瞬间有种从头凉到底的感觉。
眼见苏盼月突然变得如此紧张,甚至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再想想刚刚苏盼月那一句“郡王爷”,上官明睿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他顺着苏盼月的身后望去,便只见一身着浅蓝色长裳容貌俊逸的男子此刻正站在离苏盼月不远的地方,直直地盯着苏盼月的背影。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北辰王。上官明睿在心里暗道。
袁守霸显然没有认出元业辰的身份,只知道自己被人拦下了动作愈发觉得失了面子,不由冲着元业辰喊道:“你是什么人?胆敢管老子的闲事。”
元业辰完全没有要搭理袁守霸的意思,他将全部的视线放在苏盼月的背上,这让苏盼月感觉如芒针在背。
见元业辰不理睬自己,袁守霸便愈发觉得气恼,正欲再次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一沉,被元东按住的肩头竟开始隐隐发麻。
“大胆,竟敢对北辰王无礼。”元东沉声喝道。
“北、北辰王?”袁守霸这才弄清楚他刚刚怒吼的是什么人,不由感到一阵心虚,只是面子上他还是逞强地小声反抗了一句:
“北、北辰王又如何,这里又不是他北辰王的地方,我打架关他什么事?”
虽然是在反驳元东的话,但压低的音量以及声音中细微的颤抖不免让他失了气势,勉勉强强的回嘴只会让人更觉他有贼心没贼胆。
直到这个时候元业辰才收回落在苏盼月身上的视线,冷哼了一声,道:“这里谁不知道我元业辰是这烟雨楼的常客?”
看了苏盼月一眼,元业辰又道:“又有谁不知道,我与这里的花魁诗语姑娘交情匪浅?你说你找烟雨楼的麻烦,找诗语姑娘的麻烦,是不是就是找我元业辰的麻烦?”
原本苏盼月还在因为被元业辰撞见自己来这种地方而紧张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现下里听见元业辰这样一番话,紧张立刻暴走成怒火。虽然在成亲以前她就对元业辰的为人有所听闻,也知道元业辰喜欢游戏花丛,但她却并没有想到元业辰竟然在成亲之后也还是时常混迹于这种地方,这让她不由怒火中烧。
一旁的上官明睿是看了看元业辰,又看了看苏盼月,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不由暗自一阵苦笑:
原来这两人已经是……两情相悦了啊。
元业辰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带着怒火,盯着元业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扫了北辰王雅兴,那可真是抱歉。不过,所谓‘不知者无罪’,想必堂堂北辰王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迁怒于我们这平民小老百姓吧?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苏盼月也不管元业辰是什么反应,转身一手拉住上官明睿一手扯住袁守霸,说道:“我们走,要打我们出去打,别碍了人家北辰王的眼。”
“?g——?”袁守霸硬是被苏盼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拉走上官明睿是正常的,但她苏盼月拉他袁守霸这就不对劲了,他们俩可是天生的不对盘,每次碰面不是开打就是开骂。
这莫不是天要下红雨的节奏?
其实,此时的苏盼月不过是被元业辰给气疯了而已。她哪还顾得了此刻谁是她的朋友、谁是她的敌人,她现在一心只想立刻从元业辰的眼前消失,最好永远别见。
眼见苏盼月要走,元业辰又哪能让她如愿?
“元东。”元业辰叫住元东,朝他使了个眼色。
元东立刻会意,快步上前追上苏盼月三人。没等苏盼月反应过来,他就一手握住苏盼月的胳膊另一只手托住苏盼月的腰一把将苏盼月抗在了肩上。
苏盼月被元东的举动给弄得完全愣住了,愣了半响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挣扎起来,叫嚷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盼月那点挣扎对于元东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见他面不改色、身形也完全一动不动地对苏盼月说道:“抱歉,这是郡王爷的命令。”
“你……”知道元东是听了元业辰的吩咐,苏盼月不由又大喊起来,“元业辰,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听见没有?”
苏盼月这一声叫骂听得众人是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元业辰是什么人?他可是堂堂北辰王。这样辱骂身份尊贵的郡王爷,哪还有什么活路?
这样想着,众人不由隐隐替这个被人抗在肩上还依旧不知死活的叫骂着的小青年感到担心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