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我的代号是001-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依奴婢看,您还是小心点为好。”候在一边的迎夏也开了口。
作为宫中有些资历的宫婢,代以柔的事情她见识的也多了。
如今的后宫,哪个妃子对她不是又惧又怕,在她手里吃过亏的不在少数。
有那样一个权倾朝野的爹,谁敢对她不敬?谁敢对她有一丝忤逆?
夏慕清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连皇帝都不得不给她面子,何况一个小小的妃子。
若不是代臻的势力盘根错节,已经渗透了整个朝野,秦云傲还需存在这么大的顾虑么?
“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她只是淡淡回应。
她做事有分寸,不会不知进退。
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晚饭,夏慕清便让新儿撤了。
倚在美人靠上看着窗外挂在树梢上的满月,她突然觉得这样静静地看着月亮发呆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至少月亮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人烦。
塌上似乎还萦留着秦云傲身上的气息,她轻轻躺下把脸偎进柔软的褥子里,让这种气息将她完全包围。
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他就在她身边。
白天代以柔离开清云殿之后,便找秦云傲万分委屈地哭诉了一回,直哭得秦云傲放下堆积成山的奏折,陪了她一天,又答应她今晚在她敏柔宫过夜,她才破涕为笑。
这些事情她本不想听,只是见新儿想说又不敢说,憋得实在辛苦,她才叹了口气让她一吐为快。
这样的结果她能想到,若是不提,她便自欺欺人地不去想,权当不知道。
但亲耳听到别人口中说出,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
就象蝼蚁噬心,一点一点,连绵不绝,象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空了一般。
她不是个大度的人,尤其对待感情。
要她眼睁睁地看着所爱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身边,她做不到全然不在乎。
她在乎,在乎得想要冲进敏柔宫,一刀将那个女人解决了。
但是,杀了那女人,固然解心头之恨,却会把秦云傲推入更为艰难的处境之中。
有些事情,若单凭武力就能解决,她愿意身先士卒,拼尽毕生之力。
然而,这是政治,更多的要靠头脑,靠手段,步步都需谨慎而行。
夏慕清啊夏慕清,你什么时候做事情开始变得这般顾前顾后,优柔寡断了。
迷糊间,似乎有人进来,又为她取来锦被盖在身上。
她不愿去费心细究,只当是新儿,任他将她裹了个严实。
一双温暖的手轻抚着她头上的发丝,有些微的踌躇,随后抚上了她细腻的脸庞。
轻而柔,如轻盈的羽毛滑过,带着微微的酥麻。
这样的感觉,遥远而不实际,象是在梦境。
然而,这指尖的温度,淡淡的龙诞香,还有男人沉稳的呼吸,又是那么真实。
缓缓地睁开眼睛,微侧过脸,扬唇淡淡微笑。
“你来了。”
男人双眸深邃幽黑,默不作声地俯下身子,将她连人带被紧紧拥入怀中,只是静静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什么也没有说。
静谧的气息在房间里缓缓流动,夏慕清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但她还是淡然开口。
“你不回去么?”
秦云傲蓦然抬头,黝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夏慕清哑然,她若不希望他走,他便能留下么?
“你别想赶我走,我哪儿都不去,就待在你这清云殿。”秦云傲的嗓子有些暗哑。
“那个女人会不高兴,你不怕她明天又跟你闹?”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秦云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半晌,他问:“你在吃醋?”
“没有。”夏慕清飞快地回答,话出了口,又觉得有些不妥,“为她吃醋,岂不是自贬身价么?”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就是在吃醋。”秦云傲一改之前的沉重模样,唇角已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夏慕清有些恼了,淡漠的眼睛里闪现出跳跃的光芒。
“好好,没有没有。”秦云傲难得地立即低头妥协。
夏慕清扭过头,面向美人靠的百花靠背,赌气地不去看他。
第一次,有了女人的小性子。
================
上一章发布之前没有检查,后来才发现好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大家见谅啊。
第一百零八章:那种事,是什么事?
低低的笑声从秦云傲的嗓子眼里逸了出来,开始还压抑着,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竟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你笑什么!”夏慕清愤然转过头来,眼中光芒愈甚。
秦云傲渐渐收住笑声,捧起她的脸,久久地凝视着。懒
“你放心,我不会跟她做那种事的。”他无比认真地说道。
夏慕清神情没有丝毫起伏变化,许久,她同样很认真地问:“那种事,是什么事?”
秦云傲面色顿时一滞,手劲微微加大,眉心微拧:“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真不知道。”她依旧相当无辜。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秦云傲的声音有些发狠。
“啊,你要做什么?”夏慕清再也绷不住,惊声问道。
“你的记性不太好,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就知道那种事是什么事了。”
“不要……不要,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
只是,知道得似乎有些晚了。
身上的锦被早已敌不过男人的蛮力,被强行掀开,身上松散的衣裙也经不起狼手的几下拨拉,悉数离她而去。
“唔……把你的手拿开……”她负隅顽抗着。
秦云傲邪肆地笑:“昨晚味道没有尝够,现在正好一举两得。”
最终,夏慕清还是屈服在男人的英雄气概之下。虫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有生气的理由的,为什么到头来反倒被他给吃了个遍。
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令人耳红心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彻底停歇。
5“还来?”被窝中的女人死死地抓住被子,再也不肯松手。
1秦云傲扯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作罢。
7“好吧,我保证不动,你松开好不好?”他轻声诱哄着。
z夏慕清哪里肯信,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看着他。
小“我只是想抱着你。”秦云傲长叹。
说斟酌了许久,夏慕清松开被子默许,秦云傲亦不再乱动,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网“你确定,今晚不回敏柔宫会没事?”她窝在他的怀里闷闷地问。
“嗯,要让人沉睡不醒的办法有很多,你说是不是?”
“你对她用药?”夏慕清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怕对孩子不好?”
深邃幽暗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秦云傲低下头轻轻地啄了下她的眼睑:“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
她郝然:“我是说正经的。”
“这些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心里有数。”秦云傲的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
“但是……”
“嘘……不要说话,我只想这样静静地抱着你。”秦云傲阻止她还想说的话头,闭上眼睛枕着她的发顶。
夏慕清无声微笑,也是,这个男人确实不需要她操这么多的心。
-----------------------月的分割线------------------------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据说代以柔每天心情好得不得了,也不再来找夏慕清的麻烦。
秦云傲如今去得最多的就是敏柔宫,几乎不涉足清云殿,也没有为夏慕清重新安排宫殿,她心里自然舒坦。
“小姐,您看,好大的雪,我们出去走走吧。”新儿兴奋的声音传来。
这是东秦的第一场冬雪,如同鹅毛,纷纷扬扬,很是漂亮。
“你又不是没见过雪,至于高兴成这样?”夏慕清有些好笑。
“哎呀,小姐,我们南燕地处南方,极少看到下雪的,前些日子在北越虽也下了,但那时我都快被吓死,哪还有心情赏雪啊。走了走了,我去给你拿披风。”
新儿说风就是雨,很快就取了披风为她披上,撑着油伞走出了清云殿。
随意地四处走着,不想走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从那圆形拱门望进去,树梢上的点点白雪已替代了层叠竞放的梨花,漫天大雪纷飞,依旧犹如随风飘零的落英,如梦如幻。
许多往事的片断犹如放电影一般从眼前闪过,并不算久远,却已如过了很多年般遥远,甚至都有些模糊了。
“哟,这不是清妃妹妹么,莫不是妹妹也到这梨园来赏雪吗?”甜腻得令人生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姐。”新儿暗暗地扯了下她的衣袖。
夏慕清暗叹,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也被破坏了。
回过头,入眼的便是居高自傲的代以柔,身后还跟着数名宫装打扮的女子,皆一脸的探究和打量。
“姐姐,这位就是跟皇上一起回来的清妃姐姐么?”其中一名绿衣女子问。
“嗯……”代以柔用鼻音长长地嗯了一声。
跟皇上一起回来,这几个字明显令她很是不悦。
那女子也立即察觉到问得不妥,脸色一变,忙笑道:“听闻清妃姐姐长得貌若天仙,倾城绝代,如今一见,似乎与传闻出入甚大呀。”
这样的话自然讨了代以柔的欢心,她当即娇笑起来:“涟妃妹妹说话就是直接,清妃妹妹可是很得皇上喜欢的,你这话要是让皇上听见了,可不得了呢。”
另一名粉衣女子接口说道:“姐姐此话差矣。谁人不知皇上最疼爱的是姐姐您哪,若皇上真喜欢清妃姐姐,怎么还会让她住在那小小的清云殿呢?”
“就是,妹妹可是听说皇上很多天没去清云殿了,每天都去您那敏柔宫呢,清妃姐姐哪里可以跟您比。”另一个声音亦是不甘落后,生怕奉承得晚了。
“你们……”新儿气得小脸通红,撑着油伞的小手不停地打着哆嗦。
夏慕清沉静不语,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气。
“我们?我们怎么了?”代以柔娇笑着一步三摇地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新儿,“死丫头,见了本宫也不行礼,清云殿出来的奴才就是这样不懂规矩的么?”
“你,你!”新儿指着代以柔,憋不出一句话。
“大胆,不知死活的东西,皇贵妃娘娘也是你这个贱婢可以用手指的吗?”代以柔身边的怜香大声呵斥。
代以柔与身后几名妃子全都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对于清妃她们都敢不放在眼里,也言不敬,更何况这小小的婢女了。
“看来,这敏柔宫出来的奴才也不怎么样,主子还未发话,当奴才却在那里出口乱吠,这不是不把你家主子放在眼里了么?”
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轻不重地落在众人耳中,顿时令怜香的脸吓得刷白。
“娘娘……”怜香吓得立时跪倒在地。
这样的罪名可不是她所承担得起的。
“起来吧,我还没怪你,你怕什么。”代以柔大度地好言相待。
自家的奴才,就算要教训,也要关起门来教训,她怎么可能让夏慕清看笑话。
“清妃妹妹说得是,本宫的婢子是欠管教,回去本宫自会好好调教。不过,本宫的婢子说得没错,这小丫头刚才确实对本宫大为不敬,竟敢用手指本宫,妹妹倒是说说看,这该如何呢?”
慢条斯理的语气带着笑,分明是笑里藏刀。
夏慕清明白,这件事,代以柔是不肯善罢干休了。
“新儿年幼不懂事,若是冒犯了娘娘,我替她向娘娘陪个不是。”她淡淡地说道。
“妹妹言重了,这本是婢子犯的错,哪里能让妹妹陪礼,我看这样吧,”代以柔牵起一侧嘴角,“这死丫头刚才拿眼睛瞪了本宫,又用手指着本宫,便罚她挖去双眼,剁了指头以作惩戒吧。”
眼睛里尽是阴毒的笑,终于等到这样一个好机会,她又怎肯轻易放过。
“小姐!”新儿吓得大叫,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手中油伞扑地掉在雪地上,随着风打了几个卷,翻滚出老远。
================
感谢所有送荷包,鲜花,月票以及留言,送咖啡,追文,催更的亲们,爱史你们了,么么~
第一百零九章:代罚
“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这婢子不过是指了你一下,你也犯不着下如此狠手吧?”
夏慕清将手悄悄握起,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手。
“妹妹,话可不是这么说。若是一个小小的婢子都能随意冒犯于本宫,那本宫今后还如何掌管后宫?”代以柔不依不饶,“来人,将这贱婢的眼睛剜了,手指剁了。”懒
“是。”跟随其后的内侍立刻如狼似虎上前。
“谁敢!”夏慕清上前一步挡在新儿身前,双眼凌厉如雪,“代以柔,你莫非忘了以前我是怎么招呼你的?”
“你,你敢威胁本宫。”代以柔脸色顿时一白。
“威胁你又怎样!”夏慕清沉声说道。
代以柔不觉退后一步,但又不肯在其他妃子面前失了脸面,仗着此时人多,她壮着胆子说道:“夏慕清,别以为我会怕你,今日本宫就是要言出必行。你们,都给本宫上!”
“谁敢动手!”夏慕清怒喝。
凌厉的眼神扫射过去,硬是让这些身量高出她不少的内侍不敢上前。
“你们还在等什么,上啊。”代以柔有些发狂了。
众内侍互望一眼,终是硬着头皮往上冲。
夏慕清清绝的面容冷冽如霜,娇小的身子融于众人之中,外面的人只看到一阵虚影晃过,片刻之后,便听得呼痛之声不绝于耳。虫
这些内侍,手臂无一例外地晃荡在身侧,表情痛苦万分,偏又需咬牙忍着,大冷的天,豆大的汗珠却不停地头上滚落。
“还要来吗?”比天上的雪还要冰冷的声音。
夏慕清的视线越过这些内侍,从对面那些女人脸上一一扫过,透着锐利的锋芒。
失去了油伞的遮挡,漫天纷扬的雪片在风中劲舞,扑簌着落在她的身上,长风吹起身后的披风,鼓起宽大的广袖,三千青丝纷乱飞扬。
娇小的身子挺直着脊背,巍然屹立于白雪纷飞的天地间,好似利剑。
代以柔与怜香挤在一起,其他妃子更是瑟缩成一团。
皆以为眼前女子软弱好欺,连句话都不敢回,未料竟有如此强大的威慑之力。
她们只知道在她们进宫之前,曾有名清妃私自离宫,前几日又不明原由地与皇帝同回。
却不知传说中在战场上力破越军的犹如神话般的女子,便是眼前这清妃。
“你们,都在干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宛若一道惊雷劈开了坚冰般的死寂。
除了众妃只是屈膝行礼,其余人皆心如鼓擂,战战兢兢地下跪。
一袭黑色狐裘的秦云傲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地看着临风而立的夏慕清,视线停留在她冻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数名黑鹰卫紧紧跟随,何成手撑大伞立于其后。
“皇上,您要为臣妾作主啊。”代以柔如同看到救星,提着心的惧怕顿时化作两行眼泪,哭着就扑向秦云傲怀里。
“爱妃受了什么委屈,慢慢说,小心身子。”秦云傲收回目光,怜惜地拍着她。
明知道这种怜惜是假的,但夏慕清依旧觉得有些刺眼。
“臣妾见清妃妹妹在此赏雪,便好心上前与她打招呼,谁知清……谁知道妃妹妹的婢女竟然对臣妾大为不敬,不但不行礼,还用手指着臣妾出言不逊,臣妾不过是想小小地惩罚她一下,清妃妹妹居然……居然把臣妾的人都给打了。”
声泪俱下的控诉情真意切,令莫须有的罪名平添了几分真实感。
“哦?”秦云傲淡淡地扫过众人,在夏慕清脸上顿了顿,“真有这样的事?”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涟妃等几位妹妹,她们都可以为臣妾作证。”
“皇上,皇贵妃姐姐说的句句属实,臣妾可以作证。”
“皇上,臣妾也可以作证。”
未待秦云傲相问,其他几位妃子便已七嘴八舌地开口。
夏慕清冷笑,此情此景,证与不证又有何区别。
新儿急得快要哭出来,不断地朝着秦云傲摇头,只求他能开口问她一句,好作辩解。
秦云傲眸光沉沉,看向面露讽刺,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的夏慕清。
“清妃,是这样么?”低沉的声音辨不出语气。
微仰着头看着苍茫天际的的夏慕清,侧过脸凝向长身而立的黑裘男子,羽睫上凝结的水珠轻轻颤动。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若是皇贵妃想要给人定罪,何患无辞。”
“清妃,你敢说这贱婢没有用手指本宫?”代以柔声音尖锐,分外刺耳。
夏慕清正眼都不看她,只是对着秦云傲的眼睛,一字一句:“用手指不假,出言不逊非真,若不是尔等出言无礼,又怎会有后面之事。”
“皇上,您看,清妃自己都承认了。”代以柔顿时象是抓到了把柄,泪眼婆娑地说道,“这件事您一定要给臣妾一个公道,臣妾身为皇贵妃,若是连个婢子都敢将臣妾不放在眼里,臣妾以后还如何在后宫立足。”
“皇上,请皇上明鉴,奴婢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对皇贵妃娘娘存有半点不敬之意啊。”新儿跪在地上不断摇头,眼泪随着摇头的动作象珍珠般不断地跌落下来,没入积雪中不见踪迹。
秦云傲眸如凝冰,离他十几步之遥的女子身形单薄,头顶的雪花已融化成冰冷的水珠顺着发际流下,唇色冻得有些发白,但是那双眼睛却明亮坚毅,尤其是眉宇间的那抹坚忍,令他的薄唇抿了抿。
“皇上,”代以柔见他长久不语,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顿时阴狠之色爬上眼睛,哭着说道,“今日若是不罚这贱婢,臣妾也无脸在宫中待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
“呀,姐姐,您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呀,皇上一定会替您作主的。”
“是啊,姐姐……”
妃子们顿时上前殷切相劝,抛去讨好代以柔这一层,在皇帝面前她们更要做做戏。
“爱妃这是什么话,你且说说,你想如何惩罚她。”秦云傲低头淡淡相问。
代以柔得逞之色一闪而过:“臣妾并不想要她的命,只要剜去她的眼睛,剁了她指臣妾手指便可。”
血腥残忍,却是说得轻描淡写。
新儿吓得小脸煞白,若真是剜去双眼,剁去指头……她不敢想。
秦云傲极轻微地蹙了下眉,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却见夏慕清看着他的眼睛明亮得惊人。
他知道她之所以没有为新儿求情,那是在等着他发话。
“爱妃如今有孕在身,这般见血光的惩罚还是算了,依朕看,便罚她二十鞭子吧。”
“皇上……”代以柔明显不依,但看到秦云傲冷冽的眼神,再不甘心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恨恨地瞪了夏慕清一眼。
“拉下去执行吧。”秦云傲淡淡吩咐。
身后的黑鹰卫便上前两人,走向跪着的新儿。
“小姐……”新儿白着小脸,哆嗦着身子抬起头唤道。
夏慕清恍若未闻,羽睫上的水珠氲氤了她的眼睛。
其他女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她看不到,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一瞬未瞬,定得双眼酸疼。
“慢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下人犯错,主子之过,这二十鞭子应该由我来受。”
“小姐!”新儿惊得目瞪口呆。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因这句话而愣在当场。
从来没有主子愿意为一个卑微的下人受过罪。
但众黑鹰卫眼里更多的却是动容,夏慕清的为人早已令他们对她存有很深的敬佩,她有这样的举动并不让他们惊讶。
她本就是一个为了他人可以不顾自己性命的人。
代以柔片刻怔愣之后,快意的笑渐渐浮上眼梢,让新儿受罚的目的本就在打压夏慕清,如今她亲自受鞭笞,岂非大快人心?
漫天的风雪轰然卷起,大地苍茫一片。================
感谢大家的各种支持和阅读,这几天更得有点少,负罪感深重,自我忏悔了。。。
第一百一十章:我可是天天惦念着呢
漫天的风雪轰然卷起,大地苍茫一片。
风雪中的白衣女子仿佛坚韧不屈的白梅,傲然迎视着黑裘男子复杂深沉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极淡极淡,淡得乎看不到的冷嘲。
她本不必做到这一步,这些人她全然不放在眼里,亦无任何需顾忌的地方。懒
她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不想让他为难。
所以,这二十鞭,由她来受。
“小姐,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我愿意受罚。”新儿哭得象个泪人儿,紧紧地抱着她的小腿。
黑鹰卫都是与夏慕清共同面对过生死的,更是不再有任何动作,全都垂着手立于一旁。
“清妃妹妹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主子,连本宫都感动了。”代以柔虚情假意地叹道,“皇上,既然妹妹这般诚心,依臣妾看,您就成全了她吧。”
闻言,众黑鹰卫,包括何成,向来冰冷无情的眼眸皆流露出厌恶之色。
“皇上,不要……”新儿跪爬着上前几步,不住地磕头,“奴婢愿意受罚,这件事与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奴婢冒犯了皇贵妃娘娘,罚奴婢吧。”
见秦云傲并未表态,新儿抬起衣衫尽透的身子,又转身爬到黑鹰卫跟前,抓着他们的裤腿苦苦哀求:“两位大哥,请你们快带奴婢走吧,求你们……”
“新儿!”只听得一声厉喝,新儿的身子已被夏慕清一手抓起,“你这是在做什么,拿出点骨气出来!”虫
“小姐……”新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如果知道出来会惹这么大的麻烦,她死也不要看什么雪景。
夏慕清轻轻地推开她,冷声道:“眼泪最不值钱,把它收起来。”
直接略过秦云傲,她抬起黑亮的双眸看向柔弱得象只绵羊的代以柔,淡漠开口:“代以柔,你知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恣意妄为,不管你借了谁的胆,若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念你是否有孕在身。”
语调清晰而缓慢,平淡至极,却生生地令代以柔吓了一跳。
“皇……上,她……她竟敢拿您跟臣妾的孩子来威胁臣妾。”代以柔的心突突地跳,竟是真的有些怕了。
秦云傲眸色更为沉了一分,幽黑深邃。
夏慕清只当未见,冷笑道:“代以柔,看来我的脾气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夏慕清做事,从来都是想做便做。我劝你莫要以为我受这次鞭刑是因为怕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可让我害怕的人,日后你若再敢动我的人,我定当加倍奉还。”
清冷之音掷地有声,象钉子般砸在众人心上。
“新儿,这里污浊,回清云殿等着我。”夏慕清讥讽地扫了眼那些惊呆的女人,淡淡道,“可惜了这雪,让这股子骚味给玷污了。”
“你……”众人脸色一变,代以柔更是气怒交加。
“走吧。”夏慕清只是淡淡地跟黑鹰卫说了声,转身而行。
两名黑鹰卫急急地掠了皇帝一眼,见他无任何表态,只好默默跟在她身后,步履有些沉重。
“小姐……”新儿哭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白色身影越走越远。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同意让小姐受罚。
秦云傲的眼睛一直跟着那个单薄而挺直的背影,她没有再看他,走得那般傲然。
他是不是……很令她失望?
“姐姐,您看,皇上多疼您,可真是不舍得让您受委屈呢。”涟妃讨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随之是一片附和之声。
“皇上,臣妾就知道您对臣妾最好了。”代以柔心情顿时好转,在秦云傲怀里软得象团面,比喝了琼浆玉液还通体舒坦。
秦云傲轻勾嘴角:“爱妃高兴就好。”
眼梢淡淡地掠过眼前这几个女人,一抹冷光骤然划过。
-----------------------月的分割线------------------------
清云殿。
抽抽答答的啜泣已持续了半个时辰,在劝说了几次无效之后,夏慕清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说了让你别哭了,怎么还哭个没完,我又没死。”
“小姐,我……”新儿使劲咬着下唇,稍稍憋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低低的抽泣又响了起来。
夏慕清看了眼她肿得象兔子的眼睛,也不忍心再说她,别过脸去。
“小姐,要不然……我们回碧玉府吧,还是碧玉公子对小姐好……也没人敢对小姐不敬,小姐在那里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不象这里……我都没见小姐笑过。”
新儿坐在床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此时她是特别怀念在碧玉府的日子,轻松又自在,不必看别人脸色,也不用受别人欺负。
面朝床对侧的夏慕清浮起一丝苦笑,回碧玉府,是不可能了。
就算花慕白愿意,她也不能连累他与秦云傲反目。
对于今日的局面,她答应秦云傲之前并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在真正面临之时,仍有些微的苦涩。
今天的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她对代以柔已经作了最大的让步,为了秦云傲。
她不知道下一次再碰到,还能不能再次容忍,她真怕她一个忍不住,便将她就地解决了,管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管他这个孩子对秦云傲有着怎样的作用。
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到时候只怕她下不了这个狠心。
不免自嘲,为了一个男人,她已经变得不象她自己了。
“小姐,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新儿擦了把眼泪,小心地避开她皮开肉绽的后背,轻轻地晃着她的手臂。
“嗯。”夏慕清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新儿却以为她是答应了,不由得破涕为笑,急忙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碧玉府?”
“想回碧玉府?不可能!”冷厉挟裹着暴怒的声音骤然在门边响起。
新儿一惊,转头望去,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逆光走了进来。
“皇……皇上!”她吓得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脑袋顶着冰冷的地面,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让你死一百次都不够?”秦云傲吐出来的话冷得象结了冰。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新儿已吓得面无人色。
她一向与夏慕清随意惯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哪里会想到皇帝会过来。
“我说,云傲,一个小姑娘家的,你吓唬她做什么,你看看,都把她吓哭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嘻笑着响起,圆润如珠玉。
一直未有动作的夏慕清一怔,蓦地转过头去,就在那个震怒的男人身后,一抹明艳的碧色恍然入眼,即便是背着光,那上面翩然若飞的彩蝶与香花依旧看得真切。
两侧唇角缓缓扬起,发自心底的喜悦渐渐拢上了眉梢。
人前背后果真都是不能议论人的,谁能想到,就这么一提,人就象是专门等在门口般冒了出来。
新儿亦是抬起身子呆呆地望着他,心中太过惊讶,以至于都忘了之前的害怕。
“慕慕,我好想你。”未待夏慕清说话,那抹碧色已经越过秦云傲向雕花大床奔去。
夏慕清忙不迭地往里挪了挪,才险险地避过了那双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为何物的手。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问,眉头微微蹙了下,又很快恢复如常。
刚才动作过急,刚刚上了药的伤口只怕又扯裂了。
倒不是她小家子气连手都不让他碰,只是她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