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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圣-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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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几乎就在东方鹤这话刚刚出口的刹那,在场的群臣,包裹上清观、丰泽观观主,神色齐齐骤变。

没有错,他们对东方鹤护犊子的秉性早有之下,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到了如此程度,为了自己的弟子,连灵丘宗的弟子都敢打!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一旦将东方鹤牵扯进来,事情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那韩岳,仰仗着灵丘宗弟子的身份,到我紫霞观驻扎地胡闹,拿两枚灵石就要去赊一件几十万灵石的法宝,二姨不赊,就大打出手、胡搅蛮缠,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打吗?”东方鹤接着义正言辞道。

“你胡……”韩岳有心狡辩,但看到东方鹤冰冷的眼神,顿时就虚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国主上官尘封,原本平淡如水的模样,也明显发生了变化。

在灵丘国中,对于筑基修士的处罚本来就无比谨慎,只要不违背天道,几乎就没有太重的惩罚,而如今可倒好,一个二姨再加上一个东方鹤,无疑就难办了许多。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韩岳有错,就算宁尘是紫霞观第一天骄,有东方鹤护着,那二姨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灵丘宗弟子,如果灵丘宗没有一丁点表示,灵丘宗的颜面何在?

但惩罚又不能过于严重,否则灵丘宗很有可能错过一名修为了得的筑起修士,更容易开罪了东方鹤。

“东方观主教训一下韩岳,这无可厚非,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但那二姨对灵丘宗弟子下手也未免太狠,这样吧,本尊就暂且剥夺二姨参加殿试的资格,以示惩戒,如果他还想参加殿试,就通过科举再次获得吧,刚刚好我也非常想看一看,那二姨到底何德何能,能够让东方关注如此赏识。”上官尘封说着,微微将目光对准了东方鹤。

“师弟,你觉得如何啊?”上官尘封将目光对准了东方鹤,开口道。

第两百六十九章 道旨

东方鹤听到上官尘封的话语,神色微微一动,有心辩驳几句,但转念一想,显然,上官师兄已经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了,普通弟子把灵丘宗弟子殴打成这般模样,想必早就其罪当诛了。

更重要的是,东方鹤也非常想看一看,自己的徒儿在文略方面,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师弟就谨遵师兄的意思了。”东方鹤微微抱了抱拳道。

“既然师弟没有任何意见,那就即刻吧我的道旨传下,除此之外,韩岳你擅自到紫霞观驻扎地挑衅、捣乱,败坏灵丘宗名声,其罪难逃,即刻返回灵丘宗,禁足一年!”上官尘封面色一沉,接着道。

随着国主如此的话语传入到韩岳耳中,韩岳神色不禁微微一变,从严格意义上讲,他的处罚可要比宁尘重得多,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也能够看得出来,有了东方鹤的庇护,那二姨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无奈只能点头选择答应,心中依旧对二姨愤恨不已。

望着满脸大包的韩岳一瘸一拐走出大殿,上官尘封的表情再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该讨论一下北海国的事情了。”国主上官尘封面色一沉道。

而随着北海国三个字的出口,再看座下群臣,一个个纷纷面露为难之色,表情纠结在了一起。

北海国侵占灵丘国大面积领土之后,我侵占了北寒城,这本是一件忍无可忍的事情,怎奈,灵丘国又不敢与北海国完全撕破脸。

究其原因就是,北海国掌握着灵丘国的一大命脉,那就是炼制筑基以上丹药的丹火符。

这种符箓,灵丘国的诸位筑基大符师始终无法制作出来,需要完完全全仰仗着从北海国花费重金引进。

如果北海国停止供应,那么灵丘国将无法炼制出一枚筑基以上的丹药,包括命脉筑基丹。这对于灵丘国乃至灵丘宗而言,无疑就是灾难。

同样也变向说明了,这也是为什么,灵丘国筑基丹为何这般稀少的重要原因。除了炼制筑基丹需要诸多天材地宝之外,还有一大原因就是炼制筑基丹所需的天雷火符,每年能够从北海国买到的数量有限。

一时间,群臣可谓一筹莫展。

与此同时,在临安城的西郊。宁尘、二青、二红等人,依旧井井有条,布置着小小的白夜门,如今白夜门所在的小山包上,已经热闹起来,一座座径直的楼宇,遍布于山包之上,甚至二红还拜托宁尘,从紫霞观中,买来了一些典籍之类的。

乍一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嗯,看起来已经有一些门派的样子了。”宁尘站在自己刚刚布下的舍魂塔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捏着下巴,喃喃自语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二红更是喜不自禁,在她眼中,自己也总算重新有了归属,自己成为魅女王已经近在眼前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年轻的女弟子实在是太少了,否则我定会收他们做我的亲传弟子的。哎。”白胖子揉着肥乎乎的下巴感叹了一句,结果引来无数白眼。

“你这胖子,若是敢在宗门胡搞,信不信老娘让你变萧木?”二红阴森森的对白胖子道。

就在宁尘等人彼此谈论之时。白夜门山脚下,忽然出现了一群人,一个个均衣着华贵看起来修为极深。

领头的正是一脸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的老者,身着一身银灰色官袍,只是扫上一眼,就不难看出。已然拥有筑基修为,绝非凡人。

而他正是国主上官尘封的贴身近侍李文道,此刻手中整托着一卷国主道旨。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欧阳棋等十几名紫霞观弟子。

见这些人冲着自己而来,宁尘眉头微微一皱,只感觉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因此也没有过多停顿,带着二红、二青、白胖子数人径直朝着山下而去。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到底要干什么?”白胖子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在临安城带啦十几年,已经本能的有了反应,那就是一看到李文道这种太监,十有八九没好事。

宁尘没有开口,一路朝着山下而去,面色肃然。

不多时,当宁尘来到白夜门门前,望了望面前的李文道、欧阳棋,又看了看欧阳棋身旁的九公主,没有多言一句,轻轻一拜。

“天骄二姨,国主亲下道旨,请接旨吧。”李文道上下打量了一下宁尘,语气轻柔道,话语之中没有丝毫狠厉的味道。

堂堂紫霞观第一天骄,东方鹤亲传弟子,在临安城中,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把宁尘不当一回事儿。

“遵命。”宁尘神色不动,没有丝毫反应,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半跪下来。

“国主道旨,天骄二姨擅自出手殴打灵丘宗天骄,其罪难容,但念及韩岳无礼在先,特剥夺二姨直接进入殿试的资格,作为惩戒,想要重新获得资格,需在科举中获得头名,钦此。”李文道用奸细的好声音高声宣读道。

而随着如此旨意的传出,二红、白胖子纷纷眯了眯眼睛,一脸的不爽,明明是那韩岳横搅蛮缠,结果却要让二姨收到处罚,还有没有天理了?

反观宁尘,神色没有丝毫改变,平淡如水,在宁尘的眼中,这根本就不叫什么惩罚,刚刚好,宁尘也想去科举一试身手,看看自己的学问、修为到底到了几何。

“天骄二姨,可以起身了,希望你不要记恨国主,想必你也知晓,将灵丘宗弟子打成猪头,却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在灵丘国你还是第一个,那韩岳就要比你惨多了,已经勒令禁足一年,身为天骄你也知道,在竞争异常激烈的灵丘宗,禁足一年到底意味着什么。”李文道将声音放缓,柔声道。

“无妨,区区责罚我二姨还是承受得起的。”宁尘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直接抬起手,结果了道旨。

“二姨老弟能够这么想,固然最好,凭借二姨的筑基修为,在科举之中独占鳌头,应该不成问题。”李文道笑了笑道,大有攀附之意。

第两百七十章 见面!

经常在国主身边伺候着,李文道可谓八面玲珑,别看着宁尘收到处罚,但他甚至这么点处罚算得上什么,反倒感觉这宁尘深受国主关注,否则殴打灵丘宗弟子,最起码也要流放三万里。

可宁尘呢?只是象征性的暂时剥夺殿试资格,反倒是被揍的韩岳,要更加之惨。

若有朝一日成为灵丘宗弟子,说不定又是一个韩云珊的存在。

“文道前辈过奖,当然,我也非常想看一看我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就从科举开始也好。”宁尘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希冀望着恢弘的临安城方向。

然而,就在这时,宁尘神色忽然一动,只见临安城的方向,一束白光忽然从临安城的方向直射天际,然后顿时炸开,形成一片好似白雪的光团,飘然落下。

“这是……”宁尘忍不住发出如此的声音,在临安城呆了这么久,宁尘自然知晓,这白光名为阴雪,乃王侯将相葬礼上,所使用的。

阴雪一出,往往就意味着临安城中,有一位大人物仙逝。

“刚刚我从皇宫中出来之时,已经听闻,过世的正是宁桂的生父博望侯宁修寒。”李文道站在宁尘身旁,同样望着临安城的方向悠悠道。

轰隆隆!

几乎就在“宁修寒”三个字从李文道口中说出之时,宁尘只感觉脑海之中,一声炸雷凭空响起,眼前一阵晕眩,脸色更是一片苍白。

“父亲……”宁尘忍不住发出如此的呢喃,眼眶顿时有些微红。

而李文道没有听到宁尘的呢喃,更不知道眼前这二姨乃宁修寒的亲生儿子,接着略有些感慨道:“听灵丘宗的几个大能说,那宁家惊邪戟强行从宁修寒的体内剥离出来,这本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宁修寒能够撑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说来。那宁桂也着实过分,将生父的续命之宝强行剥离也就算了,竟然还会拜入到宁家其管家曾立川说为父亲,有些大逆不道啊。只是现在宁桂、曾立川势大,无人敢言。”

反观一旁的欧阳棋以及九公主,望着宁尘苍白的脸色,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有同情。也有些许的担心。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欧阳棋、九公主自然知晓,宁修寒到底是宁尘什么人,亲生父亲!

须臾,宁尘的身上,已经腾起了一股悲愤的气势,望着在临安城上空飘荡的阴雪,不再有丝毫的停顿,脚下发力,身后顿时伸展出用灵气凝结而出的翅膀。径直朝着临安城的方向而去。

欧阳棋见此景,神色忽然一动,他有些担心宁尘这一刻,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于是手中长袖一挥,紧跟在宁尘的身后追了过去。

李文道虽然不明所以,但同样施展法术跟随在了后面,整个人多少有些诧异。

二红、白胖子以及天水长老等十几个人,亦是紧随其后。

只是几息的时间过去,当宁尘脚尖沾地。落在临安街头之时,这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站在街道两侧,望着极远处的灵车。

这一刻。站在人群之中的宁尘,看到灵车前方,那一个大大的“宁”字,一抹哀凉不禁从脸上划过,心中更是如同刀绞。

没有错,之前无论是在妖灵宗。还是在吟北遗迹,宁尘都有想过这一刻也许会提前到来,但真当这一刻到来之时,还是让宁尘悲痛不已。

“父亲……”宁尘忍不住发出如此的低吟,悲恸之情溢于言表,毫不夸张的说,宁修寒是宁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脑海中,则不断回荡起儿时,与父亲朝夕相处的一幕幕。

恍然间,无尽的哀伤与孤独袭遍宁尘的全身,但又让宁尘回天乏术。

即便宁尘后来居上,近乎以灵丘国第一天骄的速度成就筑基,但……还是迟了一步,大总管曾立川以及宁桂手中的宁家惊邪戟太过强大!

宁尘心中有不甘,有悲伤,但这一刻,更多的则是……恨!

片刻,当侯府的灵车徐徐靠近,护送灵车之人,已经清晰可辨,宁尘所谓的弟弟、妹妹,一个个披麻戴孝,虽然极力摆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但是目光的伸出,却没有丝毫悲哀可言。

已经就好似木偶一样随队前行。

至于宁桂,甚至连孝服都没有传说,身着青色蟒纹道袍,手持宁家惊邪戟,骑在一批龙骓马上,一脸天骄的傲然之气,紧跟在大总管曾立川的身后。

随着如此一幕引入到宁尘的眼帘,宁尘原本泛红的双目,不禁生出无尽的血丝,身上一股隆隆气势更是爆起,双拳紧紧攥起,发出咔咔声响,无尽的悲伤与愤怒,在宁尘的心中交织!

反观宁桂,面对亲生父亲的过世,脸上却无半点悲伤,依旧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目视前方,时不时跟近曾立川,“父子”二人竟然有说有笑!

如今灵丘国虽然变成修真国,但对孝道看得依旧无比之重,当两旁的行人眼睁睁的看到宁桂在父亲的葬礼面前,竟然露出了笑脸,脸上纷纷流露出鄙夷、厌恶之色。

无论这宁桂到底是何许人也,哪怕就是灵丘国国主,在父亲的葬礼上露出笑脸,也是大逆不道!

一时间,道路两侧的众人无不开始议论纷纷,对着宁桂指指点点。

宁桂如今已经拥有筑基修为,听觉自然无比敏锐,街两旁的议论之声,自然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不禁宁桂略带微笑的脸,微微一冷,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冰寒,握着宁家惊邪戟的手,猛然一怔,一阵剧烈的灵气波随之散开,甚至将不远处的几名凝气二层的围观者直接阵倒在地。

“灵丘国第一天骄,是你们妄自议论的吗?谁若在多嘴,别怪我戟下无情!”宁桂冷哼一声,语气冰冷道。

随着宁桂如此话语的出口,虽然道路两侧的人心中愤愤,但却无人再敢多说一句,愤愤后撤,毕竟无论是宁桂,还是曾立川都太强大了。

尤其是曾立川,一人灭过一个小国,残暴令人发指!

然而,就在道路两侧的人快速后退之时,站在人群之中的,双目泛红的宁尘,其身影一点点显露了出来!

第两百七十一章 分外眼红!

随着人群后退,宁尘的身影一点点陷入出来,宁桂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神色,猛然就是一动!

一个人就将吟北遗迹搅得天翻地覆的二姨,他怎能没有听说过?

并且宁尘一人,就将他的风头抢尽!

不禁,望着自己的哥哥,宁桂的脸上渐渐流露出了警觉与无尽的敌意!他也知晓,如今的宁尘也已经筑基,并且绝非善类!

“这……这不是侯府的那个废物哥哥么?想不到宁修寒葬礼,他还敢出现,难道不怕被宁桂打死吗?”

一些昔日住在侯府四周的人们,认出宁尘之后,不禁发出了如此的惊疑,更是替宁尘捏了一把汗。

“废物哥哥?兄弟,你傻吧?看好,那可是大名鼎鼎、穷凶极恶的大杀神,二姨!”

人群之中不知有谁认出的宁尘的真身,发出了如此的声音。

唰!

随着“二姨”之名传开,道路两旁的众人,齐齐色变,目光之中更是不禁流露出无尽的惊骇与畏惧!

二姨之名,早已经从吟北遗迹传入到了临安城中,可谓声名赫赫!

虽然还没有灵丘国第一天骄的名号,但却早已与宁桂齐名,只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之前的废物哥哥,如今竟然摇身变成了杀神二姨!

“宁尘,想不到在宁修寒的葬礼上,你竟然出现了。”宁桂微微望了一眼曾立川,眯了眯阴冷的双目,然后一点一点,将手中的宁家惊邪戟对准了宁尘!

一瞬之间,宁家惊邪戟上一股狂暴的气息四散而开,一股强烈的威压甚至让人透不过气来。

如今,这宁家惊邪戟已经跟随着宁桂一并成为了筑基期的绝世法宝!

望着宁桂在父亲的葬礼上,那副狂傲、得意的模样,宁尘的双目之中,隆隆愤怒的火焰。已经喷涌而出,这一刻宁尘恨不得将宁桂大卸八块!

“你也配做人子?”

宁尘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接着手臂轻轻一挥,一声龙啸顿时响彻云霄。接着带有气势磅礴、充满无尽狰狞的龙脊镰随之从宁尘的指尖伸展而出。

顿时,一股无尽的咆哮之气随之四散而开,滚滚充满杀意的躁动之气,让人有了一种窒息之感。

整条龙脊镰仿佛感受到了宁尘的杀意,在宁尘的手中。不断扭动,好似随时随地要夺人性命的镰矛。

同为筑基神兵,龙脊镰的气势丝毫不逊于宁家惊邪戟。

当手持宁家惊邪戟的宁桂,望着龙脊镰隆隆气势,嘴角微微动了动,之前二姨之名他也只是听说,可如今当他真真正正感受到宁尘身上的气势,以及龙脊镰的威势之时,心神却不禁一动。

无疑,如今的宁尘。与当初在侯府的那个被压制的废物哥哥,简直判若两人!

这无疑让宁桂有些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宁尘离开侯府,圈养至死。

如今只凭宁尘身上的气势,以及手上的龙脊镰,宁桂想要战胜宁尘,就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极有可能两败俱伤。

一旁的大总管曾立川,自然也感受到了宁尘身上的气势。心中同样有些吃惊,不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指尖的储物戒,大有对宁尘出手的架势。先斩后奏,彻底除掉宁家最后的后患!

然而,就在曾立川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储物戒的刹那,天空之中,数道人影忽然划过天际,接着再看大长老欧阳棋、国主贴身近侍李文道先后落在了宁尘的身旁。

随着欧阳棋与李文道出现。曾立川的阴冷的脸上,不禁就是一滞,要知道大长老欧阳棋的修为比曾立川若不到哪里去,李文道虽然只有筑基池境,但却是国主身边的人,轻易无法得罪。

无奈曾立川只能一点点将手放下。

反观一旁的众人,看到双方对峙的一幕,同样有些瞠目结舌,灵丘国第一天骄与大杀神二姨的气势,已经完完全全超越普通筑基泉境修士。

除此之外,大长老欧阳棋、武威侯曾立川、总管李文道如此之多的筑基修士,在大庭广众之下聚集在一起,绝对堪称罕见。

“二姨,莫要冲动啊,这里并非吟北遗迹,一旦出手,麻烦不断,尤其是这还是你父亲的葬礼,让死者得到最后的安息吧。”欧阳棋站在宁尘身旁,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

他能够感受到,宁尘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但在这里真的不是一个动手的到地方。

一旦开战,就算欧阳棋出手,也必定会两败俱伤,更重要的是,双方的背后,一个是紫霞观一个是丰泽观,设计长老与天骄,双方不可能袖手旁观。

“欧阳大长老说的在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后有大把的时间,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动手的。”李文道也轻声对宁尘说了一句。

听到欧阳棋与李文道的诉说,又看了看附近的灵柩,宁尘才咬着牙,缓缓放下了龙脊镰,虽然的悲愤无以言表。

至于一旁的宁桂,看到如此一幕,也知道宁尘已经今非昔比,不适合动手,于是才望着宁尘,一点点放下宁家惊邪戟,不过,目光之中,依旧充满着傲然以及对宁尘的杀机!

“宁尘,既然上场眷顾于你,让你有如此造化,那么就希望你全心修炼,少一些戾气,多一些慈悲的好,虽然你已经被侯府除籍,但我依旧许可,你可以到宁家祖坟祭拜。”曾立川骑在龙骓马上,摆出一副和颜悦色、高高在上的模样,对宁尘一字一句道。

而当这话传入到宁尘耳中之时,却让宁尘心中的愤怒再一次燃烧了起来,目光之中闪过无尽厉芒。

就连欧阳棋与李文道都有些听不过去了,这话说得好像极为大度,实则蛮不讲理。

“我宁尘乃宁修寒的长子,我去宁家祖坟祭拜,难道还要看你姓曾的脸色吗?”宁尘一点点将目光望向曾立川,一字一句的说道。

“敢对我父亲无礼,放肆!”宁桂见宁尘对曾立川无礼,大吼一声道。

第两百七十二章 怒不可遏

“孽障!放你奶奶的狗屁!”

宁尘终于忍不住,往日翩翩书生模样荡然无存!双目之中,金光与血光交织在了一起,好似修罗一般,手中龙脊镰,好似一条狰狞的巨龙,呼啸着朝着宁桂轰杀而去。

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再也不会念及丝毫的兄弟情义!

一瞬之间,龙脊镰上,爆发的气势,直接将附近几名凝气一二层的小修士卷飞了出去。

宁桂见此景,神色一冷,同样不甘示弱,握着宁家惊邪戟的手,对着狰狞的龙脊镰直刺而出。

轰隆隆!

一瞬之间,两件筑基期神兵直接对轰在了一起,顿时一股狰狞之力爆裂而开,滚滚血色雷芒更是凭空炸裂开来,大地滚滚轰鸣,使得普通人根本无法张开双眼。

眨眼间,待光芒消散,再看宁尘与宁桂之间的地面之上,顿时形成了一条常常的沟壑,原本平整的道路,已然变得一片狼藉!

看得四周的人,更是心惊肉跳,他们做梦都无法想象,筑基泉境的修士竟然会有这般强悍非凡的实力。

筑基神兵的威力,也是让人有些瞠目结舌。

几乎就在宁尘与宁桂相继出手之时,再看宁桂的身后,十几名丰泽观的修士,以及百余名侯府“家丁”,纷纷亮出战符、法器,甚至还有法宝,纷纷对宁尘恶脸相向!

大有将宁尘团团围住的架势。

然而,就在这时,再看一片死寂的人群之中,顿时又是一片骚动,下一刻,便看到,二红、白胖子手持七八件法宝,气势汹汹杀了出来,站在了宁尘的身后。

除此之外,还有天水长老以及百余名极度好战的血鬼族人。同样手持法宝,磨刀霍霍,如同一头头凶兽,只要宁尘一声号令。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冲杀上去,大干一场。

一时之间,双方可谓剑拔弩张,凶神恶煞!

见此景,原本围观的众人。更是躲得老远,生怕波及到自己,至于大长老欧阳棋,额头上则是冷汗连连。

他心中也明白,宁尘心中的仇恨不可能平息,在这里一旦开战,双方必定死伤惨重,二姨虽强,但宁桂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在他的身后还有大总管曾立川。

至于大总管曾立川。看到如此一幕,之前高高在上的神色,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也是一抹肃然。

这一刻,他已经真真切切的明白,宁尘已经不再是昔日侯府的小书生,想让他怎样就让他怎样,想捏死,就捏死。

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更是如此。

哒。哒……

就在双方势力对峙之时,再看宁尘与宁桂的握着神兵的手,纷纷流淌下滴滴鲜血,显然这是被神兵互撞。震裂手心所致,也足可见,宁尘对宁桂到底挤压了多少恨意。

随着宁尘的一滴鲜血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清脆之声,曾立川的神情更是一变,显然宁尘如今身体中的血液。已经不同凡人,仿佛只差一步,就能让血如汞浆。

一旦如此,宁尘释放自身灵气的能力,将会远超宁桂。

“这个家伙在吟北遗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造化?”曾立川心中不禁暗道。

“宁尘,难道你真的想将你父亲的葬礼搅合了么?”曾立川表情渐渐变冷,接着对宁尘开口道。

至于骑在龙骓马上的宁桂,望着宁尘,脸上的神色同样微微改变,虽然极其不愿意去承认,虽然对宁尘依旧心存鄙夷,认定宁尘就是一个废物,但宁桂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宁尘修为、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若是双方真的大干一场,谁胜谁负已然不得而知。

尤其是宁尘身后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打仗浑身不自在的架势,巴不得宁尘赶快下令。

这种气势显然已经改过了侯府的那些不入流的家丁。

眼看着局势进一步时空,大长老欧阳棋连忙死死拽住宁尘的衣袖,苦口婆心道:“二姨师弟,冷静啊,现在并非动手的绝佳时机,还有几个月就是殿试,到时怎样也不迟啊,而且死者为大,请给令尊最后的安息吧。”

听到“殿试”与“安息”,宁尘才恢复了少许冷静,然后极度不情愿的将龙脊镰缓缓放了下来。

就在宁尘缓缓放下龙脊镰的刹那,白胖子、二红才一点点让开了道路,让宁修寒的灵车过去。

而这一刻宁桂,冷冷的望了一眼宁尘,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带着灵车一点点朝着临安城外而去。

“殿试……复仇……”

王贺父亲的灵车一点点消失在道路的怪叫,宁尘喃喃自语了一句,语气之中已经充满无尽的杀机!

对曾立川,对宁桂的恨意,宁尘已经到达了极点。

随后,宁尘也没有在街道上过多停留,又想二红、白胖子交代几句,便直接返回到了自己的宅邸之中。

与宁桂的这一次碰撞,宁尘已经能够清清楚楚感受到,宁桂的实力到底几何,拥有宁家惊邪戟的他,绝非轻易能够战胜。

宁尘必须要进一步变得强大才可以,修为上的,以及法宝上的。

启动仙宅不下的大阵,进入到屋舍中的宁尘,便小心翼翼取出小千百灵图,在上面平铺几枚灵石,宁尘整个人随之进入到了小千百灵图的奉丹楼中。

踏入到奉丹楼的二层,一股药香扑鼻而来,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而奉丹楼二层的丹药,也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筑基期丹药,每一枚都价值数万灵石,极其珍贵的甚至还需要乾坤石。

在奉丹楼转了几圈,宁尘便花费数十万灵石,以及三枚乾坤石,买下了两枚丹药,其中一枚正是珍贵非凡的帝血丹,另外一枚则更加的珍贵,名为太基丹,用途只有一个,让筑基期修士的修为,以千百倍的速度提高。

甚至突破之后,还能让自己的修为成就紫池之境。

所谓的紫池之境,只有通过上古五色筑基丹筑基之后,才有潜质能够成就,可以让筑基池警修士的丹田灵池,从幽蓝变成紫色。

释放出的灵气,要更加的浑厚、彪悍,比同等级的池境修士,强悍了可不是一丁半点。

第两百七十三章 天音玉瓶

望着手中这枚好似紫色宝石的太基丹,宁尘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凌厉,哀痛与仇恨在宁尘的脸上交融。

随后,宁尘并没有在奉丹楼中过多停留,而是直奔小千百灵图的藏宝塔而去。

来到藏宝塔二层,原本放置龙脊镰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不过,四周依旧拥有数不尽琳琅满目的法宝。

每一件在灵丘国差不多都堪称国之重宝。

在偌大的藏宝塔二层转悠了几圈,虽然宁尘发现了几件筑基神兵,威力非凡,不过,却需要筑基湖境,甚至是海境才能够完全驾驭得了,这对现在的宁尘而言,近乎没有什么用途。

“嗯?”

倏地,宁尘神色忽然一动,他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一座玉台之上,正放着一个湛清碧绿的玉瓶。

玉瓶通体晶莹剔透,并散发出一股纯净且充满浑厚的气息,如同雨后春风拂面一般,与龙脊镰、圣木剑的暴戾完全不同。

来到近前一看,宁尘又是一愣,此瓶名为天音玉瓶,特指不禁需要筑基池境,还需要灵池升华成为紫色灵池才可以。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奇特的要求了,因为在筑基修士之中,可谓极少有人能够让灵池变成紫色。

“天音玉瓶?这会不会是天音古神留下的法宝?”宁尘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并且如今宁尘已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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