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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三部曲I: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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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自己一看,原来是一条尾巴。
  当时我就明白了,敢情这不是俩老替死鬼,而是在这啄木岗里修炼的野仙啊!怪不得那老太太的穿着我瞅着眼熟呢,现在想起来了,原来这老太太的发型和我高中时见到的黄三太奶一样的款式。
  于是我就对老易说:“这俩估计是野仙,还是别动手为妙。”
  老易有些吃惊,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东北的野仙,可是我就不同了,我过年的时候还给黄三太奶送饺子呢。本来打算就这么走了,当做没看见这俩老帮菜,但是怎么说这样好像也有点儿说不过去,而且由于黄三太奶的关系,现在在我心中这些家仙野仙已经并不是什么邪恶的存在了,我忽然想到了黑妈妈的烟袋锅子,也不知道那胡三太爷效率不,这都几个月了,应该找回了吧。我想好下去问问这俩老帮菜,毕竟这事情关系到我们三清后人的命运。
  于是我给老易使了个眼色,我俩便从草垛上跳了下去。
  那俩老家伙见我和老易跳了下来,也没理我俩,继续抽着大烟,就跟是好几辈子没抽过似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哪儿那么好,人抽大烟上瘾不说,看来这家仙也好这一口儿。
  见俩老家伙把我和老易当空气,我心里想着,你两个老畜生,牛什么牛啊,要不是希望能在你两身上得到一点儿消息,就哥们儿我这小暴脾气早画个剑指咒捅瞎你俩了!
  没办法,我只好先开口,还好进啥庙拜啥佛的道理我是懂的,于是我便满面春风的对着这俩老烟枪说道:“哎呦~~太爷太奶~~抽着那?”
  这俩老家伙正在云里雾里的,见我能跟他们沟通,也没太过于惊讶,那个老头子用眼睛斜楞了我一眼,然后又裹了口烟嘴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阴阳怪气儿的问道:“你俩是混阴的啊?南边儿的还是北边儿的?”
  所谓‘混阴的’就是指白派中人,记得以前九叔就跟我讲过,由于这类职业出自民间,所以各地的叫法的不一样,例如‘打灯的’、‘吃阴间饭的’、‘扛白枪的’、‘混阴的’。而南边儿北边儿则是说是山海关以南还是以北,之前说过,山海关是中国的一个界限,南北两边的先生修行的门道都不一样,这南茅北马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多说了。
  我心想,虽然我和老易学的《三清书》应该属于南矛,但是绝对不能跟这俩老帮菜说,毕竟它们应该也属于出马仙,正所谓部门不同,它俩一定不会告诉我这商业机密的。
  好在哥们儿我有黄三太奶这后台可以提,而且哥们儿这黑指甲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于是我便十分恭敬的对着那两个老烟鬼抱了抱拳,故意把黑指甲露给它俩看,然后饱含感情的说道:“晚辈是齐齐哈尔龙江县的出马弟子,师出‘一刀砍’仙家黄三太奶,晚辈今年春天新出马,道号马大帅,见过两位大仙。”
  老易听我这么一说,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我赶忙转头瞪了他一眼,那两个老家伙见我自报家门后,便先把烟枪放在了一边,它俩见到了我的黑指甲,知道这东西做不了假,于是它俩便正身盘坐在那石头上,那老太太问我:“那他呢?”
  我知道不能让老易说话,否则很容易穿帮,于是我就替他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去年八月份出马,师出哈尔滨太阳岛胡七爷,道号易德彪。德彪兄,还不见过两位大仙?不知大仙贵姓大名啊?”
  老易见我这么说,便也学我,对着那两个老帮菜拱了拱手。
  那两个老家伙见我两个还挺懂礼数的,左一口大仙右一口大仙的听着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只见竟然好像抽风了一般,猥琐的笑着。
  见它俩这城府,我就能看出来它俩绝对不是啥有道行的野仙,要知道这出马仙中有真本事的,也有狗屁不懂的,就和人一样。
  那老头子美的跟什么似的,估计从来都没有人叫过它俩大仙吧,他叼着烟袋锅子连声的说:“好说好说,你就叫我俩灰大仙就成了。小辈啊,怎么跑到山里来了,有啥事儿就直说吧,你爷爷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这正是拍马屁的好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它让我俩叫它们灰大仙,按字号的解释,看来这俩老家伙就是山里成了气候的大耗子了,不得不佩服我自己,说几句苞米瓤子话就能换来情报,于是我便问这两个老家伙:“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听我家太奶说起了护法大仙的法器丢失了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那法宝找到没有?”
  那两个老家伙见我问它俩这事儿,想了一会儿后,便对我讲到:“看你也是马家的人,就不瞒你了,还没有找到呢,三位护法大仙都为这事儿急坏了,最近你俩小辈发现没有,这世上的怨气越来越重了,怪事儿也越来越多,唉,现在弄得咱俩夫妻都要出去躲躲了,真舍不得这么多的烟土啊。”
  它说这话是啥意思?不可否认,这百人怨丢了以后,我是遇到神鬼之事的几率确实增加了,没到半年呢,就接二连三的遇到,这应该绝对不是偶然,但是那百人怨丢不丢,和这两个老耗子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找它俩这么说,这块儿大烟地并不是它俩变的,顿时我又有点儿觉得这里不安全了,他大爷的。
  我问它俩:“不知道两位大仙是否有什么难处,能跟我两个小辈说说么?还有,这片罂粟不知是何人所种的?”
  这两个老耗子确实没什么城府,便告诉了我俩事情的缘由,原来它俩没成气候之前便一直在这山上了,十几年前有一次闹旱灾,山上的鸟兽都快跑没了,它俩找不到吃的快要饿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年轻人上山开地,在这里搭了个窝棚种大烟,每天早上那年轻人都会把吃剩的饭菜倒在不远处,这两个耗子便以残羹果腹,熬过了这旱灾,虽然那人毫不知情,但是东北的家仙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几年之后修炼成正果,便暗中的保护着这片大烟地。不让其受野猪之类的东西糟蹋和不被别人发现。
  后来几十年过去了,那个男子已经是人到中年,但是他依然每年都会来这里种大烟,两个成了道行的老耗子也染上了一身的大烟瘾,直到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那个人竟然在这两个老耗子的眼前暴毙,死相极其惨不忍睹,而两个老耗子竟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要说有些时候妖怪确实要比人仗义,滴水之恩换的涌泉相报,两个老耗子不想让自己的恩公就这么暴尸山野,于是便连夜下山给他家人托梦,告诉他家人他已经死了,让他们来收尸,等到看着自己恩公下葬以后两只老耗子便又回到了这里。
  可是它俩发现,这山上竟然越来越不对劲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煞气越来越浓,而且山上的野兽们也越来越暴躁,似乎是受这煞气的影响,前些日子,一夜之间竟然死了一百多只野鸡,眼见着这山越来越邪门儿,而且两只老耗子道行尚欠,这显然不是它俩能管的事儿了,出于灰家的直觉,它俩知道,再待下去的话,自己都会自身难保,于是只好要放弃这座山,去寻找新的道场了。
  听它俩说完,我和老易十分的惊讶,他大爷的,我俩简直赶上金田一和柯南了,怎么我俩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事儿呢?
  但是让我惊讶的还不只是这山邪门儿的事情,因为在刚才听它俩讲故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从甄家出门前,在那个小屋里,那甄富对文叔说,他家老三死了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冷汗,他大爷的不会这么巧吧?
  想到这里,我便开口问那老耗子:“我说灰大仙啊,你知道你们那个西去的恩公的姓氏么?能不能告诉我俩?”
  那老公耗子虽然不知道我为啥要问它这个,但是在它的眼里,恐怕我是第一个叫它大仙的人吧,所以它还是挺喜欢我的,于是它便对我讲到:“知道啊,那个人姓甄,名字叫甄岭。”
  (那啥,最近有些同学说剧情有些拖拉了,我向那啥保证,这些剧情都是有用的,而且从这章开始,就进入之前说的XX篇了,求票求推荐各种求中,多谢支持。)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祖坟
  他大爷的,果然是犯罪团伙!听那两个老耗子一说,我和老易的心都凉了,你说这不坑人呢么?想我两个花季年华的青年男子,竟然碰到这种反动又罪恶的事情。
  文叔和林叔两个老家伙既然以前和那甄家认识,看来这两个老家伙也一定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他大爷的,他俩不会也是帮凶吧!
  后来想想这不可能,毕竟这两个老家伙虽然嘴上有点儿无德,但是心肠还算不错,通过接触这么长时间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文叔这老神棍虽然坑蒙拐骗占全了,但是他绝没有贩毒的胆量。
  正所谓胆量决定产量,毛爷爷曾经教导我们,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看着这片大烟地虽然挺吓人的,但是其实也没有多大面积,半个篮球场地那么大,说真的应该也产不了多少烟土。
  而且人性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和老易纯属是俩打酱油的,这确实是和我俩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俩为啥要害怕呢?
  那两个老耗子跟我俩说完话后,便起身跳下了石头,那老公耗子对我说:“小辈,你家太爷太奶要走了,你俩好自为之吧,最好早些离开此处,要知道这里马上就要变天不太平了。”
  我点了点头,那老耗子从大烟地里折下了一些花骨朵放在胳肢窝里夹着,然后相互搀扶着走了。
  望着这两个老耗子的身影,竟然有一种让人感觉到温馨的感觉,那老太太腿脚好像有些不好,典型儿的小脚老太太,那个老头就轻轻的搀扶着它,一步一步的像东边走去了。
  看着这俩老耗子消失以后,我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也许下辈子有机会的话,投生个动物也不错,这俩老耗子应该也算是相濡以沫的一种表现吧,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么?
  此处绝对不是啥久留之地,还是快些闪人就当没看见才是王道,于是我和老易又爬过了那柴火垛,然后向回山下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我脑中还是想着刚才的那个问题,真是邪了门儿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辈子还没活明白呢,就想下辈子了,他大爷的,人呐,反正下辈子是不托生人了,太累。后来一想想,也许下辈子真托生成畜生的时候,就整天想变成*人了呢,世间万物就是这样,望那山比这山高。
  还好,我和老易找到了回去的路,这时已经是快傍晚了,日头落到了大山的那一边,不像是城市里那样被高楼阻拦。火烧云染红了天际,抬头望去此时的天边就像是一件火红的女性内衣一般诱人,看的我和老易不由得痴了。
  我俩回到甄家,甄阿姨正在院子里浇菜,见我俩回来,便笑着对我俩说:“回来啦?玩儿的高兴不?”
  也不知为何,现在甄阿姨在我心中的形象完全不同于上午了,可能是那片大烟地的关系吧,你说我俩也够倒霉的了,本来想上山摘猴头,谁知道老易这个傻袍子竟然看到他兄弟就找不着北了,竟然让我俩发现了犯罪现场。
  想到这儿,我只能苦笑的点了点头,对甄阿姨说:“还好还好,就是没找着蘑菇。”
  甄阿姨浇完了小菜园子,顺手摘了两棵生菜,然后对我俩说:“可能是没下雨的关系吧,所以很少,走吧,先回屋,一会儿吃饭了。”
  我们便走回了屋子里,客厅内见到文叔和林叔这两个老家伙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角,正在看电视,见我俩回来,也没有搭理我俩,我见这俩老家伙似乎是有心事一般,脸都拉个老长,跟长白山似的。我俩见各自的老板好像都挺不爽的样子,就没敢咋呼,便想个鹌鹑一样的找了个地方一坐。
  甄家的人也都在,儿媳妇们应该都在厨房做饭吧,客厅里甄家的人除了甄阿姨外,还有三个男的,估计他家这代是四个孩子吧,因为那个老三已经挂了。
  甄阿姨来到了文叔和林叔中间坐下,然后对他俩说:“文哥林哥,你俩想出什么头绪了么?”
  文叔这个老家伙抽了一口烟,然后对甄阿姨说:“没别的办法了,明天就上山吧,先看看你家祖坟再说。”
  在座的几个中年人都点了点头,我和老易则摇了摇头,这些人看上去不傻啊,怎么好像年龄都活狗身上了呢?居然这么相信这俩老家伙。
  没过多久,就开饭了,那甄家的老爷子又开始和两个老神棍聊起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晚饭略显清淡,但是依然全是野味,烤鹌鹑,炸麻雀,外加地道的东北打饭包。
  不得不说,这麻雀炸的太好吃了,吃了一口竟然挺不住嘴,我真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狐狸啥的,对这种东西竟然如此的偏好。
  饭后,甄阿姨带我们上二楼,因为之前文叔吩咐过,收拾出了两间客房,只不过里面都是双人床,要我和老易两人住一间是不可能的,这俩老家伙不得炸庙啊,所以我只好跟这个老头子挤一张床了,这神棍睡觉爱打呼噜,看来这一晚上是有的受的了。
  洗漱完毕后,我们便很早的就躺在床上了,因为听文叔说,明天就要起早上山看坟,所以要睡个好觉。
  可是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深山中的黑夜我是见识过的,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文叔好像和我一样也睡不着,这老家伙坐在床边点着了一根烟,黑暗中随着那香烟的燃烧,引出了文叔这老家伙有些发愁的脸,他为啥要发愁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于是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文叔啊,您老有心事儿?到底怎么了?”
  文叔听我问他,便没好气儿的说:“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快睡觉得了!”
  我见老家伙不敢开口,便也没在问,好心当做驴肝肺,要不是哥们儿我日行一善,我才懒得问你呢。
  于是我转身盖上了被子,没了言语,文叔抽完了烟,也躺在床上,忽然,他对我说:“小非啊,看来这次旅游是消停不了了。”
  这老家伙终于吐口了,我当然知道消停不了,这甄家竟然是种大烟的,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招来了警察,我们虽然没有关系,但是免不了也要去趟警局吃盒饭。
  但是我不能让文叔发现我已经知道了这事情,于是我便装作很好奇的语气说道:“怎么了文叔,您就说吧。”
  文叔叹了口气和我说:“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不笨,应该能看出来我还有老X跟这甄家是认识的吧。”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是,文叔又喃喃自语的说道:“这老甄家全是好人,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就是他家老三,总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前些日子,遭了报应,挂了,但是死法挺奇怪的,他家认为是祖坟的问题,就把我和老X找来了。”
  原来是这回事儿,果然和我想的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说了一句:“哦。”
  文叔想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小非,虽然那老三干的事情我不能和你说,但是这次真的会挺危险的,你如果想走的话,明天就回哈尔滨吧。工资照发,而且这个月再给你加五百块钱。”
  这话从这老家伙嘴里说出来,还真挺让我吃惊的,要知道上次找我守灵,对着尸体一晚上才给我加了二百五,这次居然什么都不用做就加五百,我真怀疑这老神棍是不是冲着什么了,难道是假酒喝多了?怎么都说起了胡话呢?
  本来听到老家伙说出这话,我心里应该挺高兴的,去他大爷的,事不关己,在说了,虽然这甄家就那老三种大烟,但是如果文叔唬我呢?这不典型的拉拢青少年下水呢么?我要再在这里呆下去,那不就犯罪的深渊么?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听文叔这么一说,我竟然一点儿想走的意思都没有,文叔说这次会很危险,我怎么能弃他不顾?要知道虽然他是个老蓝道,但是毕竟很照顾我,在我的心中他就跟我的长辈一般。再怎么说我也会点儿什么,而且有老易帮我,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完全可以带着这俩老家伙跑。
  于是我跟他讲:“我不走,文叔,我留下来给您打下手,我不怕。”
  文叔见我说出这话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那就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呢。”
  夜又陷入了平静,窗外便是深山,夜猫子咕咕咕咕的叫声传来,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明天去看坟地,这俩老家伙虽然会点儿《葬经》但是也不怎么靠谱,看来还得靠老易的分水破煞了。
  想着想着,便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鸡鸣天亮,文叔这老家伙竟然早就起来了,正在收拾带来的东西,他从背包之中拿出了罗庚和纸钱,见我醒了便让我快点儿去洗漱,然后七点左右就出发了。
  我点了点头,洗完脸,我在回房间的路上看见了正在擦眼屎的老易,这老小子看来也是才醒,我跟他说,等会儿去看地,分水破煞的东西都带了吧。
  老易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改装表,跟我说:“有它就够了。”
  吃过了早饭,在甄家那四个人的带领下,我们便往山上走去,祖坟起在山上并不奇怪,因为我家的祖坟便是在山上的,这一路走的倒是挺费事,不像我和老易昨天走的路那么的平整,而是十分崎岖的山路,有些地方还充满了泥泞。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问身边的甄阿姨还有多久能到,甄阿姨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山头,跟我说:“不远了,过了那个山头再走一会儿就到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
  我点了点头,按照葬书上来说,山坟的风水外围的覆盖是三里三,也就是说如果这家的祖坟风水好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就应该已经走到了这个局里。
  只不过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不到中央的部分老易是没办法看出门道的,所以我们便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多久,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就好像是臭豆腐长毛了,或者是咸鸭蛋没有腌好,具体点儿来说,这是烂肉的味道,本来大家都挺累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就传来了这么一股浓重的气味,我们都皱了皱头,而甄阿姨毕竟是女人,她捂着嘴巴差点儿没吐出来。
  这味道是从哪儿来的?好像就是从路边的草丛里,两个老神棍带着我们淌进了草丛,没走多远,我就感觉到脚下一阵柔软,就好像是踩到了稀泥一样,下意识的一低头,顿时吓的我魂飞魄散。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仙人提壶
  要说我活这么大,唯一感到恶心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大学第一天就被杜非玉给来了个一脚扁踹,另一个恐怕就是那天上山的时候行差踏错迈出的那一步吧。
  扑哧一声,我只感觉到脚下一软,然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低头一看,他大爷的,顿时吓的我叫了出来!
  只见我的右脚陷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里,而且这东西,竟然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头已经死掉了的狍子尸体。
  这具尸体好像有一段儿时间了,表面已经有些钙化了,黑乎乎的,我的右脚直接踩到了它的肚子里。
  去他大二爷的!恶心死我了,我慌忙把脚抽出来,不带这么玩儿的吧,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卷纸和矿泉水,狠命的擦着我那旅游鞋,希望能把这股恶心的味道擦掉。
  而这时,旁边又传来了老易的惊叫声,我急忙转身一看,只见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等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我也愣住了。
  眼前的草地里竟然有大概好几百只的野鸡尸体,看来这股浓重的恶臭便是这些尸体发出来的了。我想起了昨天那两只老耗子说的话,今日一见果然是太震撼了,这是为什么呢?
  两个老家伙的脸十分的难看,却也没多说什么,招呼我俩继续赶路。回到了小道儿上,甄家的人问我们怎么了,文叔说:“没啥事儿,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死了几个小鸡儿。都臭了,继续走吧。”
  说着他又往前走去,又走了一段路后,便闻不到那恶心的臭味儿了,我和老易背着背包走在最后,我轻声的问他:“我说老易,你不会那什么分水破煞么,刚才那些野鸡什么的为什么会大片大片的死亡?在风书里这有什么说道没?”
  老易想了想后对我说:“不确定,因为此中之道实在是太多了,没看到风水的全貌是无法断定的。”
  我点了点头,经过了刚侧的事儿,我心中始终有一股劲儿,老是预感着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一般,要知道我这疑神疑鬼的毛病可是真操蛋,而且比较讽刺的是经常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后,甄阿姨跟我俩说:“到了。”
  前面是一个小土坡,看不见对面的景色,众人绕过了土坡,来到了甄家的祖坟前。
  《葬经》有云:夫土者气之体;有土斯有气;气者水之母;有气斯有水;经曰土形气行。我虽然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这甄家的祖坟也确实十分气派,仿佛恐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真不敢相信,这深山老林之中竟然会有如此气派的墓地。
  纯汉白玉雕琢的坟墓看上去就十分的贵气,周围二百米之内的树木都被砍光了,竟然寸草不生,这附近的空气异常的干燥,虽然墓地周围被树木挡着,但是从我们刚才来的那条路能吹进凉风,而且这甄家祖坟天然的地理位置就好像是一个以前蒙古人喝酒用的酒袋子一般。酒袋子的口便是我们刚才来的道路,使那些外面吹进来的风能在着坟墓的周围流动,然后散掉。
  我和老易站在众人身后,老易对着自己的改装手表看了看,然后不由得小声的赞叹道:“他大爷的,我死了之后如果能埋到这块儿地里,恐怕我在棺材里都得笑醒。”
  我虽然看不出这块儿地到底有什么门道,但是老易小声嘀咕的话我却十分真切的听在了耳朵里,这老小子竟然说出这种羡慕的话,看来这地方还真算的上一块儿宝地,文叔他们好像以前来过,他们没有理我俩,自行的上前去检查坟地了。而我也趁这个机会问老易:“你低估啥呢?这地有啥门道,跟我说说。”
  老易点了点头,小声的跟我说出了刚才他用改装表看完这块儿地后得出的结论。
  正所谓:‘斗酒藏风伴青山,疑是仙宝落凡间,此处埋骨男儿汉,后人金银载满船。’好一个藏风得水的宝地。所谓藏风得水,便是能藏得住风,而得水的意思是说墓地的附近要有水源,或者是地下水脉的流向很合适,尸骨安葬棺中埋于地下,永世见不得阳光,但是万物皆有气所化成,如地下水脉的流向合适的话,就会有一股水气上升浮上地表,这股气对葬者有益,能使葬者后人富足,但是常言说的好,凡事贪多必为孽,水气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会刑克后代,所以便要有风定时的中和这股气。
  风也有说道,风太强了,气就散了,就起不到聚气的作用,而没有风又不行,举个简单点儿的例子,就好比是我大学时候的喝酒方式一般,先喝一杯白酒再和啤酒,就容易醉,但是掺多了喝就十分的容易吐一般,这风便是起到了调节的作用,必须要藏得住风,才是真正的好地。
  就比如我们眼前的这块儿地,有个名头,名字叫‘仙人提壶’,整个就是个酒壶的形状,地下水脉形成的地气上升,就好像是酿酒,风从我们来的入口处吹进,在这个天然的‘酒壶’中围绕一周后,又从另外一个缺口散掉,这么一搅和,便把湿气吹散了,而地气却留了下来。但是‘仙人提壶’地,只能葬男性,因为这地的酒性只对男性有用,如果葬在这里,那后代可发达了,三代之内必出非富即贵之辈,而且六代之内不会破财,平平安安。
  老易和我一顿穷白话,吐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看他这表情,就好像想把那坟里的尸骨挖出来,然后自己在躺进去一般。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羡慕的,要知道钱这东西,能花出去才叫钱,你生前穷逼嗖嗖的,等死了以后即使你子孙再有钱又能如何?要知道阴间流通的货币都是天地银行印刷的,在凡间五块钱就能买好几亿。
  不过记得有一次和九叔聊天的时候,它老人家曾经跟我讲过,由于货币的泛滥,所以导致了银票的贬值,据说民国的时候,一亿阴票能在下面买一套两居室,可是到了现在,一亿阴票却只能买到一碗倒头饭了。一亿银票大概等于咱们这儿的一块钱吧,这么说来上次那老谢勒索我的钱也不算太多。大概能顶上九叔一个月的工钱。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因为现在下面那些没有投胎而是在里酆都中居住的灵魂们虽然每个都趁个好几千亿或者万亿,但是却还是连基本的房子贷款都还不上。
  我记得当时听九叔跟我说起这些时我都惊呆了,这他大爷的也太搞了吧,敢情生前买不起房子,死后依然要贷款买房。他大爷的,够无良的了。
  所以说,你的尸体埋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从其量能便宜到子孙而已。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文叔叫我,他对我喊:“小非!发什么楞呢!快过来!”
  而林叔也用他那对老桃花眼瞪着老易,听到老神棍叫我,我和老易便不敢怠慢,像他俩走去。
  来到了坟边,文叔和林叔从我和老易的背包里同时拿出了一个檀木罗庚,然后文叔对着那罗庚瞅了半天,皱了皱眉头,对着那甄家的兄弟几个说:“我说你们,谁让你们擅自重修祖坟了?”
  不知道为什么,甄家的几个兄弟竟然好像挺怕这两个老神棍的,还是甄阿姨出来打圆场,她对着两个老神棍说:“这····这是前年的时候,老三挣了钱,想光宗耀祖,于是就请人重修了一下我们太爷爷的墓,希望能减轻自己的罪孽,由于他和你俩有些过节,所以就没好意思通知你俩,只是找了个本地的先生,和一群工匠,但是他们只是修坟,并没有做别的啊。”
  “屁!”文叔好像火了,他没有对着甄阿姨,而是对着那三个人喊道:“坟地是随便修的么?啊?”
  甄家那三个中年男人被文书这么骂,竟然都没敢还口,看的我都有点儿心惊肉跳啊,我心想,文叔你可真是我亲爹,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不怕把他们三个惹急了把你捅死以后就地埋了么?要知道在这儿杀个人,恐怕等到骨头的烂没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这几个中年人别看五大三粗的,竟然真的让文叔给熊的给个三孙子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这时,林叔冷哼了一声,然后插嘴说道:“这还不算,那个败家的老三是不是还克扣那些木匠的工钱了?”
  甄阿姨显然不知情,而这时,那甄富脸色变了,对这两个老神棍说道:“这·····当时老三是和一个木匠吵了一架,但是却没有扣他们的工钱啊。”
  不得不说,这两个老神棍还真让我和老易刮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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