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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神力诛天灭地:战神重生-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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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家祠堂(1)
“鲁家已被盟主攻陷,鲁芳和几百个机器人逃入黑洞,生死不知。”黑脸老者凑近张风耳朵,低声道,一面向巡逻而过的潜水兵亲切打着招呼, 张风心头一沉:“天煞联盟盟主亲自进攻?他如今还在那里?” 黑脸老者叹息道:“兴许盟主已经离开了,先生但尽人事吧。” 张风无言苦笑,如果天煞联盟盟主还在鲁家。此行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愿他已经转战其它战场。四周围,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密防得滴水不漏。一片片金链银钩大网横截在前,光芒闪耀下,流动地水凝固了,柔软地水波变得坚硬无比。宛如重重晶莹剔透地冰墙。 “这些金汤固流网以奇门遁甲分布,深具道阵玄奥,将入海口附近的海水变得坚逾精钢,刀枪难破。”黑脸老者示意张风出示令牌,那些守卫的人纷纷拉起金链银钩大网,露出一条波光潋滟的水道。 “顺水道而入。便是鲁家。先生一路小心,小的职责所限。无法再相送了。”黑脸老者的声音渐渐远去,守卫者重新拉合大网。回首来路,赫然变成了壁垒森森的坚固水墙。 “哗”,浪头急湍扑来,暗流汹涌,张风终于进入了鲁家的海底。临近拂晓,深海处依然幽暗无光。凭借令牌,张风通过了一队队巡逻艇的盘查,直抵鲁家。 “鲁家的防护罩已经被攻破了。” 这个昔日天一联邦的大家族,像坠落在海底的一轮金乌,辉煌却又残暮。宏伟的房屋几乎完全坍塌,碎瓦满地。美丽的院前,左面的巨柱断折,半截垂落下来。华丽的高墙伤痕累累,洞创遍生,墙砖上五彩缤纷地精美雕刻纹案,更衬出断垣残壁的荒凉。 天煞联盟的成员们在家族的大门口进进出出,缺损一角的殿匾无力地躺在汉白玉阶梯上,被无数双脚踩过,匾上“鲁家”两个大字,黯淡得如同皱纹横生的老脸。 出示了令牌,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见到天煞联盟盟主,这倒让张风庆幸不已。重重殿宇内,处处狼藉,箱翻柜倒,屏裂案碎,名贵的珍珠、玳瑁、珊瑚凌乱散落。冰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机器人的零部件。另外就是一些死不瞑目地女人了,一张张浮肿苍白的脸如同被揉烂的面团,散发阵阵异味。有地女机器人浑身赤裸,下体肿烂不堪,显然被天煞联盟的人强暴过。 张风随意抓了个天煞联盟的小喽啰,向他询问起来。 “这里是鲁家的祠堂,据说直接通往黑洞。”那个被张风抓来的小喽啰胆颤心惊地回答。和那些奢丽华美的房屋不同,祠堂灰蒙蒙的,以毫不起眼的岩板砌建,上方穹顶圆弧,下方八角平边,层层向上的台阶有规律地错落分开,无一例外地刻着“禁”字。 堂门半敞,一具血肉模糊的女机器人尸体仰卧在门槛上,瞪着死鱼般的双目向天,小腹插满剑戟。张风弯下腰,轻轻合上她犹自圆睁的眼睛。虽然只是机器人,但毕竟也是融合了人类思想的机器人。
鲁家祠堂(2)
大堂内,百来个人肃声环立,目光纷纷投聚到张风身上。一个孤峭高挺的身影立在中央,他正盯着殿心的一口奇特的洞窟出神。 “你是何人?”那人的目光虽然正盯着那个洞窟,但是神念却已经转移到了张风的身上。 “天煞联盟盟主现在何处?” “两天前,盟主孤身一人,亲自入井追击鲁家的继承人鲁芳和那批女机器人,至今未回。”出乎张风的意料,这个家伙居然非常爽快地回答了张风的问题。 张风本以为要刀兵相见了,谁知道对方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回答自己。呆了呆,问道:“天煞联盟盟主目前生死未卜?”然后旁若无人地走到洞窟前,谨慎察看。 这个洞窟十分怪异,洞口身以黑白分明的卵石混合砌造,石上刻着大大小小的符文。晶莹光润的羊脂美玉围栏,呈罕见的五芒星形,五个尖尖的星角向上翘起,分别被雕成竖立的刀、剑、枪、锤、斧的形状。洞中深不见底,向里望去,只觉得头晕目眩,心神像被吸进了无尽深渊,一时间,张风竟然无法将目光收回,连身子都变得僵硬,无法移动。恍惚中,四周的景物消失了,张风似乎猛地一头栽进洞窟内,在无穷无尽的黑暗沟道里向下坠落。 “又是这种情况?”耳畔传来那家伙的暴喝。紧接轰鸣,或清越激昂,或浑厚悠远,令人心惊神悸。张风幡然清醒,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浑身冷汗涔涔,失声大叫:“怎地如此古怪?” 此时,洞口上刻的符文犹如活物一般,频频晃动,齐齐发出敲金击玉的声响。好一会,才渐渐停歇下来。那个首领一样的人物轻拍洞口的石壁,符文复又摇晃鸣动。 “这些黑白色的卵石是极为罕见的鸣石,轻敲鸣石,响声可传十里,再刻上暗蕴符篆法力的仙灵之符箓,可以收到镇邪清心的奇效。我见你突然目光呆滞,神色浑噩,所以拍击鸣石,使你尽快恢复神智。”首领解释道,奇怪地望着张风:“我看你法力和神识都很高强,怎么也会心神被摄?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张风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这个洞窟。”那家伙摇了摇头,接着又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本将的问题了。” 张风略一思量,脑子里有了一个大概的可能构思,这家伙可能是那个天煞联盟盟主的亲兵队长,见主子一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就变的非常着急,听他的口气,之前已经派进去很多人了,但是都没有音信,可能是想利用一下自己吧?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张风沉思了一会,以从未有过的郑重口气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超越你我想象的存在,它太恐怖了。这仅仅是洞窟的入口通道,我也只是无意碰触到了它延伸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
鲁家祠堂(3)
“这个是黑洞的入口,我前前后后已经派进去十多名天煞联盟的顶尖高手了,但都没有回来。这个黑洞里面有一股极强大的能量漩涡,能够吸食人的神识,威力无比。” 张风心中微寒,吸食神识的漩涡?这个家伙又指着洞口五芒星角翘立地刀、剑、枪、锤、斧,道:“这些也不是装饰用的,它们本是神兵利器,被三昧真火炼化后,取其精气为胎,裹以上古的玉辟邪重新炼制,专破邪煞血光。” 他探手向角落的尸体虚按,一道血泉从尸体的颈腔喷出,投向洞口。刀剑枪锤斧顿时冒出万道霞光,千条瑞气。将血水蒸发得干干净净。 接着,这个将领又道:“这座祠堂以奇门八法的格局而建,也有镇邪压凶的妙用。光是刻在石阶上的几千个‘禁’字,足以禁锢邪物。”目光扫过四壁,壁上凸起无数稀奇古怪的水纹云图,似在隐隐流动。 张风问道:“难道洞窟里有什么邪物需要镇压?何为邪物?”心中疑惑,以鲁家庞大的机器大军实力,就算是再厉害一点的妖魔鬼怪,应该也能对付。 将领沉声道:“正因为不知是什么东西,才更可怕。在盟主进入之前,我等欲往洞中遣入几百名厉害的修士,以探虚实。谁料这些修士宁可被我们杀死,也不肯入洞。” 张风闭目沉思,这个天煞联盟的盟主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如今深入洞窟,却两天没有消息。莫非他也被困洞里,束手无策,甚至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天煞联盟盟主能活着出来吗?”张风蓦然睁开眼,下意识地问道。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脑海:一旦天煞联盟盟主身亡,再设法杀了这的几个统领,联络一下刘豪斯,那天煞联盟的千万军队就有希望成为自己最强大的靠山。 “哼哼,小子,你想的倒是美!不过看在你小子胆气和修为都不小,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盟主不能出来?或者,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盟主不出来?”将领目光闪动,紧紧盯着张风。 有戏! “彻底封印这个洞口!”张风斩钉截铁地道。 将领沉默良久,道:“这洞口无法封死,盟主已经试过了。” 张风的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传说中的叛臣贼子啊!“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一件奇宝可以将洞口彻底封印。” “是什么?”那将领忽然用嘶哑、颤抖、急促地声音问道。 “我的一丝本命真元布置成的剑网!” 张风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就像上天突然把诱惑的庞大金山送到一个穷鬼面前。偏偏只能眼睁睁地看,不能伸手去拿。不过还是摇摇头:“鲁芳还在里面。我不能这么做。” 心中生出一丝遗憾,如果鲁芳不在里面,张风也许会耗费一丝的本命真元布成剑网,那自己在天一联邦,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连盟主也难以脱困,那鲁芳小姐活下来的希望更是微乎其微。何况,就算你运气通天,将鲁芳救出来,你以为能活着逃出天一联邦吗?”将领森然指向堂外:“鲁芳她是重矢之地,外面的盟主亲军绝对不可能放你们离开。”
鲁家祠堂(4)
“那也要尝试一下!” 将领用古怪的神色紧盯张风片刻,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古旧典籍,递给张风:“这是我们从藏经殿里搜出来的,鲁家第三代族长的日记。很多年前,她是天一联邦有名的高手。在这册日记的最后,有鲁飞燕亲笔手书的关于黑洞的记载,可惜并不完整。” “很多年前的天一联邦有名高手?”张风接过日记,触手轻柔,绢丝为页,封面上黑渍斑斑,用指甲轻轻一刮,居然是凝结的血污。 匆匆翻到日记后面,末尾一页的顶端,赫然写着“黑洞”两个清秀小字。而前面几页被完全扯去,只留下几缕参差不齐的绢丝,依稀还能辨认出边上一个“恐”字的左半截。 关于黑洞的记载并不多,写得混乱不堪,断断续续。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一个人地梦呓来得更贴切。 第一行是这些写的:“可怕……那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下面几行被墨汁涂抹掉了,后面续写道:“镇邪的祠堂终于建好,但我始终无法心安。黑洞到底是什么?俯视洞口,我觉得有魂飞魄散地错觉。这些日子,我修炼地心境出现了窒碍。” “我必须进入黑洞,一探究竟,否则修行将止步不前。” “天啊,恐怖分子攻占了鲁家?潮水般的恐怖分子涌入鲁家,机器人一个个浴血倒下,为什么我无法出手?幻视还是噩梦?” 再往下的记载更为混乱,每个字大小不一,错落涂鸦。完全看不清楚。张风觉得它们就像一个惊悸的魂魄,上下跌宕。疯狂挣扎,随时会被惊惶的巨浪吞没。 “我究竟在哪里?”记载至此突然中止,“里”字最后几笔歪歪斜斜,突兀地划过页缘,似是一只溺水的手想要死死抓紧浮木,却力有不逮,只留下几缕深深地抓痕。 张风心潮起伏,呆呆地望着将领:“鲁飞燕她。她出来后写的日记?”既然日记里清晰记载了鲁飞燕进入黑洞的过程,那么这本日记的存在,无疑便是她成功脱困的证明。 将领冷哼道:“鲁飞燕那个时代可不是现在的天一联邦可以媲美的,鲁飞燕的修为已经到了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她的本体可能并没有进入黑洞,而是以身外身进入。身外身所经历地一切,本体同样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并写进日记。” 那将领又道:“我们查阅了鲁家大量的秘典,里面记载第三代家主鲁飞燕某日在祠堂静坐,突然发疯,吐血暴毙而亡。日期和她进入黑洞十分吻合,日记封面的血渍也证明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当年,鲁飞燕地身外身进入黑洞,本体于祠堂撰写日记,录下身外身的遭遇。最后地结果是身外身灭亡,本体也在同时死亡。” 张风越听越心惊,从鲁飞燕的日记看,她的修为如此神通广大,最终还是饮恨黑洞。 “不对!”张风猛然想起一事,指着日记大叫,“她怎么会知道你们天煞联盟的军队攻占了鲁家?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鲁家祠堂(5)
试问一个好多年前的死人,怎么可能目睹今时天煞联盟剿灭鲁家的一幕?张风不住摇头,蓦地呆若木鸡,目光落在鲁飞燕进入黑洞后,在日记里写下的第一句话:“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只有一个解释。”那将领沉吟片刻后道:“鲁飞燕在黑洞中看到了日后鲁家沦陷的一幕?” 张风直翻白眼:“你在开玩笑?谁能预见多年后的事?神仙也做不到!否则鲁飞燕早算出自己的阳寿,远远避开黑洞了。” “盟主正是看到了这一句话,才毅然抛下一切,追入黑洞的。”将领神情有些不安,“如果这是鲁飞燕进入黑洞后产生的幻视,那未免太诡异了。” “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张风沉声道:“也许鲁飞燕的本体进入黑洞,身外身留在祠堂呢?也许她逃出了黑洞,却因受伤过重,吐血而死。” 将领道:“从最后几段看,鲁飞燕的神智分明已经崩溃。当时的上古高手,竟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张风反复看了十多遍日记,眼睛一亮:“从进入黑洞开始,日记每一段墨迹的深浅前后相差太大,可见不是同一天写下地。也就是说,鲁飞燕进入黑洞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至少挣扎了一段时日。” 片刻后精神大振:“鲁芳兴许还活着!” 将领深深地看着张风:“好!果然是条有情有义的汉子!既然你想清楚了,就进去吧。” 张风豪笑一声,旋即冲上前,向洞窟走去。 “黄元帅,放这个小子进去,万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对将领说道。 “小赌可以养家糊口,大赌可以创家立业。天一联邦早晚会被彻底攻下,到时我们天煞联盟就是这里的统治者,为了坐上老大的交椅,我只能放他下去,希望这小子吉人自有天相,能够把盟主给灭掉。” “万一……” 将领打断了他的话:“我做事向来果断,没有那么多万一,如果真有那万一,我也就拼死与他一搏!” 无穷无尽的黑暗淹没了张风。刹时,耳畔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一柄柄滚烫的利刃切开张风的肉体,再割入张风的精神,狠狠搅拌。张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深入骨髓的凄厉叫声,哀嚎呼喊此起彼伏,充满了绝望和怨毒,令张风浑身发颤冒汗。 这里就是黑洞?仿佛涌动着无数异物,却又渺渺冥冥。 一道道鲜红的液体从眼前蜿蜒流下,张风骇然发现,它们是从自己体内喷射出来的,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张风下意识地想召唤小凤凰出来做个伴,却发现空空荡荡,它已不知所踪。 “小凤凰!”张风大叫,黑暗怒涛般翻涌,向外侧卷去,四周豁然光亮。
古怪的黑洞(1)
眼前的一切让张风瞠目结舌:自己依然站在黑洞的洞窟前,向洞内凝望,将领迷惑不解地看着自己,嘴里暴喝:“喂!你怎么了?”伸手拍向洞壁,符箓摇晃轰鸣。 张风一愣,心头涌起诡异的感觉。这一幕不是半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吗?怎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已经进入黑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张风满腹疑云地说道。 那将领微微蹙眉:“你怎么这么说?你只是在洞窟前驻足探视而已。若是进入黑洞,你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安全返回?” 张风如被棒击,几乎要昏过去。先前所有的一切难道没有发生过,仅仅是自己探视黑洞时产生的幻觉?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冲进黑洞? “小乖乖,我真的一直站在这里没动过?”张风额头直冒冷汗。 小凤凰忧虑地回答道:“爸爸,我看你是思虑成疾,你别太担心鲁芳了。” “成疾?你当我糊涂了?”张风气急而笑,重重敲击洞壁。 “我明明进去了!”张风厉声道。将领瞧向张风的眼神,就像瞧一个疯子。 “对了,日记!”张风嚷道:“日记!鲁飞燕的日记难道也是幻觉?” 将领蓦地一震:“咦,你刚到进入这个祠堂,怎么知道鲁飞燕有一册日记?藏经殿里搜出来的,鲁家第三代家主鲁飞燕的日记。上古时期,她可是天一联邦公认的绝顶高手之一啊。” 张风呆若木鸡,听将领重复这些已经说过的话,觉得自己快傻了。抢过日记,匆匆翻到最后。里面记载的内容也和过去见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幻觉?”张风颓然丢掉日记,喃喃地道。日记封面的黑色血渍像一张裂开的嘴,无情地嘲笑自己。 “这不可能,这简直太荒谬了!自己地神识早已大成,怎会出现幻视?”张风猛然抱紧头,不顾一切地叫起来。这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了鲁飞燕当时的心境。 “喂,你在洞里到底看见了什么?”将领捡起日记。奇怪地望着张风:“我看你的修为非常的高深,不在我们天一联邦其他高手之下,怎会心神被摄?就算是一个修为低弱的修士,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啊。” 张风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日记:“你大概以为我在胡言乱言,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它了。” 将领沉吟道:“你的情形倒和鲁飞燕有些相似,就像她见到鲁家被天煞联盟攻占一样,你们似乎都预见到了未来发生的事。” 张风苦笑:“你越这么说,我越糊涂。” “可能只是幻视。”将领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忘了它吧。” “不可能!”张风重重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再次冲入洞窟之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依旧出现在耳畔,一声接一声,像是一柄柄滚烫的利刃,要不是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精力,张风会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被这魔音个割裂! 黑暗突然翻滚,张风只觉得脑子一沉,蓦然间,四周又变得亮堂起来。
古怪的黑洞(2)
眼前的一切让张风几乎跳了起来:自己又站在黑洞的洞窟之前,姿势还是和之前保持的一样,在向洞内凝望! “喂,看出什么名堂了吗?你到底决定不决定进去啊?” 耳畔,蓦然传来那将领不耐烦的呵斥声。 张风皱了皱眉,神识向外扩散,却发现这里不像是什么虚构的场景,而是实实在在的地方,这里是鲁家的祠堂,绝对没错! 张风回过头来,一副疑惑的神色对那将领说道:“你刚才看见我进去了吗?” 那将领不耐烦的抱起双手,冷笑道:“你脑子没发烧吧?别是胆小怕事,不敢进去了吧?” “小子,你一直在这,从来没有进去过!”站在祠堂两侧的那些军士都齐声说道。 张风糊涂了……茫然四顾,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日记中的一段:“我回来了,我真地回来了吗?依然是幻觉?” 张风浑身一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目光来回扫过将领,沉声道:“要弄清楚也不难。我再入黑洞,一探究竟。”全力运转神识,在洞若观火的心灵之眼中,将领的身影渐渐模糊,周围一片静寂。 “喂,你想清楚了?”将领打破了沉寂,道:“算了,我看你修行不易,别进去找死了,在这里等待,或许更好。” 幽深的洞口,犹如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又像一个吞噬万物的无底深渊。张风站在洞口之前。久久凝视里面,反复思索鲁飞燕日记里地内容。 “我到底在哪里?” 将领愕然看着张风,张风听见自己缓慢而有力的声音,同时也在细细思索自己说出来地话:“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我先前经历的是幻觉。第二,我现在经历的是幻觉。” “我相信自己。所以,我不会进去。”张风转过身,平静地望着将领:“因为我早已进入了黑洞,何必再进一次?” 耳畔蓦地响起痛苦哀怨的叫喊,听得人魂飞魄散,肝裂胆寒。下一刻,张风置身在茂密阴森的丛林中,身上满是潮湿的冷汗。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只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声。 “小乖乖”张风在神识中呼唤,立刻得到了它地回应。张风心情一松,知道自己猜对了。自己其实早已进入洞内,刚才出现的全是幻象,张风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一次进入幻象中的那个洞窟,会出现怎样的情境? 也许永远迷失下去。进入一个无休无止的连环套;也许不断重复先前的遭遇,直到自己发狂崩溃为止。 小凤凰问道:“爸爸,刚才你的神识很混乱,竟然切断了和我的感应。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被控制了意识。”张风心有余悸,黑洞太可怕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哪怕再多的身外身也不管用。 前方的密草之中,这时好像出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银色宇航服,但摘掉头盔的女子。她有着一头褐色的秀发,性感的嘴唇,深邃迷人的眼睛,坚挺的鼻梁。
古怪的黑洞(3)
总之,是个一极其美丽+婀娜多姿的性感女人! 欣赏了一会她的绝色容颜,张风才发觉她有点不对劲。她神情迷离,漆黑的眸子里似是浮起了烟雾。 “你怎么了!”张风走近她,然后贴近她的耳垂大喊。 “啊?”她的反应近乎木讷,过了一会,才迟疑地回答。瞧了瞧四周,她问道:“你是谁?”语速很慢,宛如梦呓。 “别管我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黑洞吧。”她的语速非常缓慢,好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应该是。你没事吧?”张风紧紧盯着她,暗暗疑神疑鬼。这个美女不会也是一个幻象吧? 小凤凰笑了:“爸爸,这里是超越你我想象的存在,现在傻了吧?她应该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张风顿时松了一口气,对这个女人说道:“你是不是也陷入了幻境?对了,一定是那些可怕的惨叫哀呼声引起的!” “幻境?哀号声?”女人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听到。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如此怪异?我清醒得很。” 小凤凰哼道:“爸爸,她听不见,更不会目睹幻象。因为她地精神只是处在凡人阶段,远远不及你的敏锐。这固然是她的幸运。但更是她的不幸。” “我不明白,拜托说得直白干脆一点。”我没好气地道:“小乖乖,什么时候你这个大老粗也学着文绉绉地打哑谜了?” “这个&这个(百分号)……”小凤凰愣了愣,说“爸爸,在你决心进入黑洞时,我已经探查过了其中的险恶。我认为,进入黑洞地人,必须保持一颗冷静淡泊的平常心,否则势必受黑洞影响。无法自拔。鲁飞燕、鲁芳、那个天煞联盟盟主哪个不是深怀目的,绷紧了心弦?你已领会了神识的真谛,理应明白物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吧?” 这番话犹如瑚醍灌顶,张风立刻敛去一切杂念,不去想鲁芳的安危、最后的生死,将神识提炼至空灵浩渺的境地。 顿了顿,小凤凰又道:“这个女人的精神力不够强,所以感觉不到黑洞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就像一头毫无戒备地猎物,完全看不到四面危险的陷阱,近乎盲目。你就不同了,你独一无二的神识能够让你接触到黑洞的神秘,虽然因此会堕入幻境,但也识别出了危险,可以努力逃脱。” 张风恍然大悟,小凤凰又忍不住说道:“这个女人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无知地沉沦下去,直到死亡。爸爸你不觉得她现在的反应很迟钝?你现在脱她衣服强暴她,一定得手!至于爸爸你嘛,应该还有挣扎的机会。当年的鲁飞燕应该也拥有无比强大的神识,所以才会生出‘幻视还是噩梦’这样的感觉。” 张风有自知之明,鲁飞燕贵为当年地上古高手,神识铁定比自己强多了。连她都丧命黑洞,自己又能有多少机会? 张风哈哈大笑了一下,拉着这个女人的手信步前行,彻底放下了得失之心。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迟钝了,好一会。才抽开柔嫩的玉手,对张风道:“你究竟是谁?。”
古怪的黑洞(4)
张风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不过,你的头发倒是真香啊,柠檬?薄荷?” 霎时,张风脚下地地面猛然耸起,带着他渐渐上升,像一个庞大的头颅从下方不断拱出。满目藻林飘动,如茂密绵软的长发,异香扑鼻。四周再次响起凄惨无比的呜咽哭嚎,张风心头一凛,却发现边上的这个女人伫立不动,自己已明显比她高出了一大截。 幻觉?张风立刻平心静气,运转神识大法。神识向内收缩,感觉到空气中无形的振荡波动。顷刻间,这个女子又和自己齐肩并立,脚下一片平坦,哪来什么拱出的头颅? “它们真的是头发!”女子面色微变,不知从哪拔出一把激光剑。斩断身前的几根水藻。水藻断折处,发出凄厉的尖叫。 张风楞了一下。如果真是头发,那么刚才拱出地巨硕头颅也是真实的景象?女子之所以没有觉察,是因为她早已沉沦黑洞,浑浑噩噩的缘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幻?张风又要晕了。 小凤凰也默无语,同样在苦苦思索。黑洞的神秘力量远远超出张风所了解的领域,一切只能凭借摸索,拥有无穷生命的魂器也无能为力。 女子微微蹙眉:“头发怎会如此粗大?莫非我们变小了?” “别理这些东西。我们继续走。”张风沉声道,有时想得太多,反会徒乱心志。柔软地水藻拂过肩膀,像一条条伸出来的诡异手臂。它们会突然倒下,缠住脚,又倏然松开,恢复原样,让张风无法区别这是否是虚的? 藻林尽头,地势陡然爬高。一根双手难以合抱的巨大彩柱异峰突起,挡住去路。细看。彩柱是由无数根大小不一的东西拼接而成。它们大多数呈两头浑圆,中间细长的形状。非金非石,色彩鲜艳,表面光滑如玉。 是什么人在这里搭建了彩柱?目地又是什么?要将亿万根形状不同的玩意拼砌成高耸入云地圆柱,需要耗费多少心神人力?张风久久凝神仰视,小凤凰突然从张风手臂里窜出,迅速膨胀变大,对着彩柱发出暴戾的吼叫。 小凤凰灿若星辰的双眼绽出红丝,目光狠厉,眉心的血纹急速颤动,红光汹汹,仿佛要迸溅出来似的。再看彩柱,无数根拼接物似在窣窣抖晃、跳跃,流出粘稠的血水。 张风心神剧震,这分明是一根根骸骨!这根宏伟无匹的彩柱,竟然是无数骨头堆积出来的! 难怪小凤凰会表现异常,她本是最凶残的圣兽,自然对充满戾气地骸骨生出强烈的感应。 紫红色的血水溢满彩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挤压浸满水的海绵,不断汨汨流溢。但偏偏没有一滴血从彩柱上掉落,似是紧紧贴附在了上面。血水蜿蜒爬过柱面,色泽变得紫黑,渐渐地,流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恐”字。 “原来这里才是黑洞。”张风呆呆地望着“恐”字,刚才走过的仅仅是通向黑洞的路径,应该是比邻黑洞的沟壑。
古怪的黑洞(5)
“你怎么知道?”女子迷惑不解地望着张风。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一根流光溢彩的柱子。”她迟疑了一下,不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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