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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掀桌王爷太猖狂-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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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皇上难道真的喜欢上了吴祯?吴祯确实很美啊,美得连女人都自惭形秽,想当初他还是楚君秋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为他失眠,没想到到最后摘得这朵花的竟然是皇帝?太不可思议了。”梓锦实在是难以相信啊,好好地性/取向正常的皇帝,怎么就能这次对吴祯兽/性大发了呢?

叶溟轩嗤之以鼻,看着梓锦说着别的男人怎么怎么样,心里那朵愤怒加嫉妒的小花,那叫一个狂风肆虐啊。

“诶,你再这样说话我可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叶溟轩本想发火来着,谁知道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可怜兮兮,再加上那哀怨的小眼神,就是男人看了只怕也得心存内疚吧。

梓锦忙轻咳一声,立刻表明立场,“我就是想看看热闹,真的,我不喜欢吴祯你知道的。”

“看热闹?”

“看热闹!”

“真的?”

“真的!”13756798

个格初死。“那好吧,原谅你了。”

“谢谢您宽容大量!”梓锦咬牙了。

叶溟轩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他决定今儿个开始看热闹这三个字成为他最喜欢的汉字!

得意完了,叶溟轩这才开始讲正事,“其实这件事情挺让人意外的,以前皇上也见过吴祯两次,但是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那日皇上突然私访靖海侯府,我跟着前去护驾,说起来这小子太倒霉。你知道他喜欢唱戏的,正扮了妆一个人在后院子里依依呀呀,云袖飞扬。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吴祯做楚君秋上台唱戏,那妩媚能滴水的小眼神,看得我也是心里直晃啊……哎呦,你掐我做什么……”

“你方才说谁心里直晃啊?”梓锦悲催的发现,原来当年叶溟轩也是楚君秋的戏迷……看他那怀念的小模样,这次轮到她吃味了。

楚君秋……这个美的妖惑人间男女通杀的祸水!

叶溟轩连忙告饶作了检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这才颤颤巍巍的继续往下讲,“他的唱腔再加上他的扮相,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那样一个祸男,当时皇上就看呆了。从那后吴祯就经常进宫伴驾了,这倒霉孩子,就吴祯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旁人有跟他断袖的想法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偏偏遇上了皇帝……”

梓锦呆呆的看着叶溟轩,脱口问道:“吴祯从了?”

叶溟轩摸着下巴,思量半响,这才说道:“那天皇上是让吴祯留宿皇宫,据说有人听到皇帝的寝宫有什么动静的,但是没亲眼看到总不能妄下断语是不是?”

这悲催的娃,这么好的一朵鲜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采了。

得哭死天下多少女人啊!

梓锦长叹一声:“可怜的,这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敢嫁给他。”

梓锦收起玩笑的神态,徐徐说道:“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不过我总觉得皇上不是那种人,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女子的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这里面只怕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梓锦回眸,看着叶溟轩,眼中闪过疑惑:“你的意思是皇上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吴祯?那他日日将吴祯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一个大男人真的有了这种传言,可不是好事情,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管是吴祯还是皇帝对谁的声誉都不是好事情,这样做的动机是为了什么?”

梓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叶溟轩点点头,随即一笑,“你不要着急,我先给长杰送个信,然后我们约个时间跟吴祯见见面。”

吴祯……突然之间就陷入这种漩涡之中,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只是连他自己也摸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对面的长杰跟叶溟轩,失笑一声,“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跟皇上之间清清白白的,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是如今朝中都传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无缘无故的让你陪伴在身边,还让你留宿皇宫,这可是犯了外臣的忌讳,你自己当心一点,这以后就有可能就是别人攻击你的把柄。现在皇上对你圣眷优渥,别人不敢做什么,万一要是有一天你触怒容颜,这些都是能要命的东西。”叶溟轩在锦衣卫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不过是眨眼间而已。

长杰看着吴祯,轻声问道:“那皇帝招你进宫,都是跟你说什么?做什么?难不成只让你站在那里不成?须知道人处在风口浪尖,你又是得胜归来的将军,而且容颜比女子还要出色,就算是有这样的传闻,别人都是宁可信其有的,不可不防。”

做什么?吴祯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又叹息一声,面带苦恼。

☆、231:看不透的迷情 ☆

看着吴祯的样子,叶溟轩跟姚长杰都是有些不得其解,两人面面相觑,叶溟轩看着姚长杰说道:“看这小子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点为情所困的模样,难不成真的一夜之间变性了?”

姚长杰本来紧绷的脸,听到叶溟轩的话也忍不住的一阵阵的抽搐,抬眼看着叶溟轩说道:“那怎么可能?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君秋身上。”

言下之意就是皇帝年岁大了,吴祯年轻少壮,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鬼混一起的。

叶溟轩在听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时候,很不厚道的笑了,故意说道:“这算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皇上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正是春秋鼎盛呢。”

吴祯恨不得将手里的茶盏泼过去,怒道:“那送你好了。”

“我倒是想一步登天没奈何人家看不上我。”叶溟轩气死人不偿命,作为一个爱记仇的男人,想要报仇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有机会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能他日后悔。

姚长杰知道这两人的心结,不过这个时候是不能这样胡闹的,就看着叶溟轩说道:“说正事,时间有限。”

叶溟轩这才住了口,却依旧笑嘻嘻的一副欠揍模样的看着吴祯。

吴祯想着与其跟叶溟轩斗气,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办的好,自然故作看不到叶溟轩得意猖狂小人模样,开口说道:“我觉得很怪,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古怪。”

“你的意思是?”姚长杰问道。

“其实皇上宣我进宫,什么越礼的事情也没有做,只是让我在御书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扔给我两本书解闷,我一个字也不跟我说,也不会理会我。就是偶尔的时候会看着我的脸发呆,有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神都觉得心里毛骨悚然。”

姚长杰跟叶溟轩惊梀了,这算什么?

“真的是有些古怪,我在皇上跟前多年,从来没见过皇上有这样奇怪的举止。”叶溟轩皱眉说道,这会子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觉得事情真真是古怪之极。

姚长杰的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然后才说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会看着你的脸发呆?”

“是啊,有的时候他看着我发呆我看过去,他竟然看不到我在看他,那眼神似乎透过我的脸在想什么,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吴祯觉得自己真的是遇到了很诡异的事情,还发生在一个帝王身上,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就算是聪明如姚长杰,狡猾如叶溟轩,在这样有限的所知下也猜不透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心思。

“透过你的脸在看什么?透过人脸看的自然是人脸,可是没听说吴祯你长得像谁啊?”叶溟轩不过是无心一句话,突然间收住话尾,猛地看向姚长杰跟吴祯,最后眼神定在吴祯的脸上,细细观察。

吴祯不明所以,姚长杰若有所思,三个人各自出神。

“我好像没有跟你们说过皇上喜欢的女子是谁?”叶溟轩突然开口。

姚长杰跟吴祯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叶溟轩虽然觉得吴祯跟梓锦一点也不像,但是心里又有种古怪的感觉,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探讨一下。

等完叶溟轩的叙述,两人简直傻了眼,吴祯突然吼道:“这关阿梓什么事情,她完全就是无辜的啊,凭什么这些人就要把他们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一群混蛋!”

姚长杰脸色虽然没什么大的起伏,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情绪的波动,能让一个棺材脸有这样的变动也算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吴祯的性子实在说不上好,不然的话早些年也不会任性的去做戏子,并声名远扬,也不会离开西南独自在京都闯荡。这人的性子里天生就有一种反叛,只是随着渐渐长大,被隐藏起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现在关系到梓锦,吴祯就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这次回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阻止除夕之夜的那一场劫难,不希望梓锦跟叶溟轩双双丧生。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帝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是皇位最有利的继承人,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叶溟轩淡淡的说道,“眼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一切都只是我们最坏的打算。”

姚长杰淡淡的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反了,身为君王、储君抢夺人/妻,天下臣民岂能坐看不管?”

“你说得轻松,造/反?不管是叶家、姚家还是吴家,只怕是都不会因为这个支持我们三个吧?家族,不会为了某一个人拿着全族人的性命开玩笑。螳臂/当车,谁又会真的去做?”吴祯皱紧了眉头,高举反旗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姚长杰没有军权,只有一只笔杆子,叶溟轩虽然统领锦衣卫但是人数贵精不贵多,更何况锦衣卫的人可以听从叶溟轩的指挥调派去做杀人放火调查官员的事情,但是绝对不会,锦衣卫的最高首领从来都只是皇帝。

再说他,如今回了京都,虽说是大将军,但是军权上京之前已经给了他父亲,没有兵符在手,想要调动军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不一定用军权,可以利用天下悠悠之口。”姚长杰道。

“这是你们文人最爱干最擅长的事情,但是,你能保证所有的文人在这样的事情支持你附和你?文人虽然多傲骨,但是那是乱世,如今太平盛世,多少文人都已经深陷富贵温柔乡,骨气还能有多少?”叶溟轩冷哼一声,骨气这东西只有在生死存亡,国家战乱的时候才会绝处逢生,太平盛世有的不是骨气只有傲气。

叶溟轩叹息一声,现实就是现实。

不过,事情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抬眼看着吴祯,摸着下巴说道:“你说,皇上透过你的脸在看谁?你跟小丫头长的可一点都不像。如果说大皇子透过梓锦看的是阿若,那么皇上透过你看的是谁?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答案,说不定还真的能有意外的收获。”13756798

吴祯的美跟梓锦的美完全是不一样的,如果梓锦长得像阿若,长得像砖雕上的杜清怡,那么皇上为什么会面对着吴祯发呆?

诡异至极!

吴祯被叶溟轩看的浑身发毛,忙说道:“我哪知道,但是我的确能感受到皇上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另一个人。”

事情到这里又碰到了一个死结,皇帝如果喜欢爱的是杜清怡,为什么会面对着吴祯发呆?长得最像杜清怡的不是吴祯而是姚梓锦,那皇上为什么要看吴祯?还严重到天天见宣召他进宫,却一句话不跟他说,就让他在书房呆着,在皇上视线可及的地方,这的确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谜题。

三人面面相觑,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吴祯身上:“有机会的话,你最好探听一下。”

姚长杰缓缓的说道,连敌人的意图都不知道,怎么防守?简直就是找死。

吴祯就只能点点头,“我自然会尽力的,只是你们不知道,皇上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谁又敢开口?时机选不对,说不定就是杀身之祸,我会看着办的。”

叶溟轩多少知道皇上的性子,就提点吴祯:“皇上最喜欢午后品茶,那个时候最放松,最容易说话,你多注意就是了。而且皇上生气的时候,往往是眉尾先往上扬,然后才发怒,而他发怒的时候说话最是平和不过,你多加小心。”

商议完毕,姚长杰就笑道:“听说伯母来了京都多日,也不肯出门,很多人上门拜访也被拒绝了,你说我跟溟轩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问声好?”

吴祯的母亲蓝娘原来是靖海侯的妾室,曾经在正妻的手下吃过不少苦头,如今抬成了妾室依旧不肯出风头,就来你最起码的交际也不肯的。因此姚长杰先礼貌地问问吴祯,不想做了鲁莽的事情。也之性绷。

吴祯就苦笑一声,“我母亲素来爱清净,自从进了京都从没有跟任何人打过交道,不喜见人,实在是对不住了。”

“这倒没什么,个人有个人的习惯,伯母习惯这样又不是不见我们,你帮我问声好就是了。”叶溟轩见过不少江湖上的怪人,脾气都是古怪的紧,因此并不怎么在意。

吴祯松口气忙谢过了,这才送两人出府。

走到门口的时候,姚长杰突然回身问道:“令慈的名讳好像是叫蓝娘是不是?”

吴祯点点头,“长杰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母亲的名讳应该很少人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长杰眉峰轻蹙,然后说道:“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说不定是重名也不一定,我随口一问,君秋不用放在心上。”

吴祯笑道:“天下之大,重名也属平常。”

告辞归去,叶溟轩看着姚长杰问道:“大舅兄,你不会是随口一问这么简单吧?你向来不是一个说废话的人!”

☆、232:蓝娘 ☆

姚长杰看着叶溟轩,脸色一如平常,脚步却微微一顿,然后一如平常的说道:“我方才真的是随口一问,我也确实听到过蓝娘这个名字,如今想来可能是吴三夫人去姚家的时候提起过,倒真没别的意思。”

叶溟轩闻言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有了什么发现呢。”

暮色四合,长长的街上已经没多少人影,只剩下少数的人也是脚步匆匆急着回家去。湿热的微风吹来,薄薄的衣衫随风翻飞,就如同展翅的蝴蝶。

“溟轩,如果大皇子真的即位为君,你就带着梓锦远走天涯吧。”

叶溟轩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转过身凝视着姚长杰,整个人的呼吸似乎一下子被冰封了。

“长杰,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我想,就算是大皇子真的登基也不能因为梓锦而不顾众怒灭了姚叶两家,只要你们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他总有消火的一天,姚叶两家也总能脱去危险。相反地你们留下才是最危险的。”姚长杰想了这么久,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

但是叶溟轩却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秦时风那厮根本就是一个变态,不达目的不罢休,他绝对不会轻易的绕了姚叶两家。

“我跟梓锦都不会走的,只要我们活着他就不会罢手,不管我们在哪里,姚叶两家的人反而是最好的诱饵。”叶溟轩轻声说道,抬头看着姚长杰,十分坚定地说道:“如果用姚叶两家的性命,换取我跟梓锦的苟且偷生,后半辈子我们还能安生吗?”

姚长杰抿唇不语,直直的看着叶溟轩。

叶溟轩璀璨一笑,面上又带了痞痞的笑容:“生同寝,死同穴,我跟梓锦这本子都不会分开。我们不能踩着你们的尸骨独享余生,我们宁愿用我们的性命换取两个家族的平安。我跟梓锦都已经想好了,但是我们也不会就这么白白地离开,走的时候走要带着几个面目可憎的人做伴的,正所谓黄泉路上也热闹。”

姚长杰你不说话了,风吹过发梢滑过眼旁,眼睛涩涩的,却依旧坚定地望着前方,稳如磐石,“我知道了。”

不知道姚长杰知道了什么,又会做什么,叶溟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越发的沉重,随即失声一笑,这位大舅兄想来深思如海,不过这个蓝娘他既然问出口绝对不简单,他一定瞒着自己什么,只怕是不想让自己插手才会遮掩的吧。

吴祯的生母叫做蓝娘,是不是长杰要找的人呢?那么这个蓝娘又是什么人?

叶溟轩决定好好的查一查。13757294

不过看着姚长杰的反应,好像他找的人应该不是吴祯的母亲,那应该是谁?又为什么姚长杰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

吴祯没把这件事情身上,一来是因为十分的相信姚长杰,二来吴祯毕竟不是叶溟轩,叶溟轩整天在锦衣卫呆着,对于阴谋的味道只怕比吃肉都要熟悉,因此对这件事情就格外的上心,再加上姚长杰向来不是一个说废话的人,这里面一定有缘故的。

叶溟轩一路想一路慢慢踱步回家,想起眉眼带笑,嘴角带俏的妻子就忍不住的笑了,万家灯火暖春风,他最渴求的从来只是他的小丫头静静地依偎在他的身边。

远望前方,看着前段路口忽现的身影,叶溟轩慢慢的停住了脚步。

两人相距十余步,四目相对,无剑成风。

“喝杯酒?”秦时风首先开口,不过是十几日未见,竟让感觉苍老了许多,眉眼间都带了一层薄霜般的清冷。依旧风度翩翩,眉眼如画,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迢迢而来。

“好。”叶溟轩往前走了一步,回应。

大皇子突然找他让他很是意外,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两人来到京都最有名的酒楼,要了一包间,酒喝了一大坛,秦时风却一句话也不肯说,看也不看叶溟轩一眼,似乎长在了酒坛子里。

只是在灯火闪烁间,叶溟轩依稀看到他眼角的泪珠翻滚又压抑回去。

叶溟轩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斟满酒盅,薄霞飞上脸庞,道:“若是无事,下官就告辞了,家里还有妻子等候。”

秦时风端着酒盅的手用力握紧,骨节分明,然后抬起头来,半眯着眸看着叶溟轩,眼神迷离如清波,嘴角挂着让人有些心酸的笑,似乎是想要哭却硬生生的变成笑容,实在有些不论不论,难看的紧。

“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我只是说实话,被人暗杀的次数多了,小丫头总是担心我,没事的话我总会早早的回家。”叶溟轩故意提及上次差点被秦时风的死士给干掉的事情,他素来嘴贱,有机会总要拿出来讥讽一番。

秦时风果然脸色有些不好,“我差点被你媳妇淹死在水里,我跟你早就两清了。”

叶溟轩觉得今天的秦时风有些不一样了,眼神一转,索性说道:“好,就算是这件事情两清了,那今晚你只是跟我喝酒?如果这样的话,让掌柜的送上十坛来,喝醉后各回各家。”

“你果然还是这个德行,总是惹我生气。”秦时风似乎想起了什么十分的恼怒,手里的就被一下子用力掷在墙上,摔得粉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掌柜的惧怕不已,忙在外敲门开口询问,生怕出了什么命案。

叶溟轩只得先打发了掌柜的,然后才有转回身来,双手环胸看着秦时风,怒道:“有话直说。”

秦时风讥讽的一笑,而后看着叶溟轩,长眸熏染薄醉,眉角稍带伤怀,浅笑出声:“叶溟轩,你有没有过伤心要死的时候?”提今时人。

叶溟轩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想起当初梓锦跟他在垂花门诀别,真的是伤心要死,不知道是不是伤怀会传染,不由的点了一下头。

“你竟然也有这种时候?”秦时风转头看向窗外虚无飘渺的夜空,喃喃发出细语。

“是人就有伤心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叶溟轩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抽风,竟然跟自己的敌人喝酒聊天,还说这种不着边际的混话。

“那是什么时候呢?什么人能让你这样伤心?”秦时风问道,似乎也不等叶溟轩回答,自顾自的接着说道:“阿若死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伤心,什么叫做心碎,我第一次那样喜欢一个女子,她长在我的心里谁也不能拔去,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记得她的一颦一笑。”

叶溟轩觉得秦时风醉了,道:“大皇子,天色晚了,你该回去了。”

“连你也觉得厌烦了?是啊,我这样的人跟你谈这些你觉得很好笑吧?我有什么资格谈情呢?我亲手杀了我的阿若,我是这个世上最薄情的男人!”秦时风冷笑不已,猛地又灌了一口酒。

“如果时间倒流,再让你做一次抉择,你会怎么做?”叶溟轩问道。

“时间倒流?”秦时风轻声重复,面带迷茫,随后轻轻摇摇头,“不晓得。”

叶溟轩突然想笑,讥讽的说道:“你居然说不知道?可见在你的心里阿若最终是敌不过权势,若是我是你,时间若能倒流,我宁愿死的人是我也要护她周全。”

“是吗?你居然会这么做?”秦时风突然笑了起来,身子跌跌撞撞的站立起来,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当年我不过十四五岁,最是痴情懵懂时,可是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选择死亡,我会慢慢的熬着……熬着……”

“熬着以后呢?是不是看到跟阿若长相一样的都要抢回去?”叶溟轩怒了。

“抢回来?”秦时风慢慢的重复道。

“就算是你抢走了,她喜欢的人不是你,她心里永远没有你,你又有什么乐趣?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要两厢情愿才美满。”叶溟轩其实很疲惫,他真的很想跟梓锦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可是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多不情愿的事情再发生。

“谁不想两厢情愿,谁不想比翼齐飞……”秦时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稳住身子看着面前的叶溟轩,明明醉的要死,似乎一合眼就能睡过去,可是那一双眼睛却又像最清澈的小溪泛着碧漪。

叶溟轩与他对视着,丝毫不肯退步,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恨不得将秦时风摁在地上狠狠的暴揍一顿,最好揍得他痴呆再也不能做坏事。

秦时风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看着叶溟轩,神情变得很郑重,道:“如果不想你媳妇被人抢走,这辈子都不要让她进宫,如果你不能阻止她进宫,到时候我是真的会抢人的。命妇份逢年过节都要进宫朝贺,能躲就躲吧。”

“可小丫头不是命妇。”叶溟轩道。

“是吗?”秦时风笑了,一把推开叶溟轩往门口走去,“不是命妇吗?只可惜很快就是了,很快就是了……”

☆、233:开到荼靡花事了 ☆

叶溟轩浑身一僵,脸色都变了,想要抓住秦时风问个清楚,没想到自己一愣神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这小子喝醉了跑的比兔子都快,叶溟轩跺跺脚转身离去。秦时风半醉半醒倚在墙角,看着叶溟轩消失的身影,轻轻一叹,开到荼靡花事了,能帮的只能到这里了,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借酒装装疯,阿若,若你还活着,也会觉得我做的是对的,是不是?

他的阿若,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纵然生活在黑暗的后宫,也从来没有狠辣无情。纵然是帮着宁妃争宠,也都是手下留情没害过人命,可是上天终究是不公平的,这样的女子,却在最好的年华香消玉殒。

第一眼见到姚梓锦的时候,他真的以为阿若复活了,孙清拿着一张姚梓锦的画像给他看,但是那张画像侧面画的并不是十分像阿若,画里的女子眼睛无什么风采。当时他并没有觉得心动,但是又觉得不见见心里总是牵肠挂肚,哪怕只有一分像也好。

所以才有了宣和公主府的事情,但是见到真人,他就惊呆了,失控了,姚梓锦跟阿若太像了,太像了。正面看去不仅长得像,浑身的气度散发出的风华,简直就是如出一辙,那一刻他觉得冰冷的心在慢慢的复苏,他甚至与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到心剧烈地跳动了。

那种剧烈的强大的占有的欲望,让他在姚梓锦回门的路上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但是梓锦的行为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子,居然那样的狡猾如狐,居然那样的悍勇。

他的阿若也是这样,面对危险的时候,从来不会害怕颤抖,只会勇敢的面对,就连喝下他亲手端给她的毒酒,她也是笑着饮下,她说:“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若有来生,不要宫里再见,就在民间小村,做一对愚夫愚妇,好不好?”

秦时风翻身上了屋脊,坐在最高处,仰头看着天上的星子,阿若说,死后她一定会变成天上的星子凝视着他,守护着他,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阿若,我很想你……很想你……”秦时风无声的哽咽,细碎的泪珠在空中随风吹散,消失在这茫茫夜色里,那颤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就如同暗夜里的幽灵。

“风,将来诺大的后宫只有我一人好不好?我们琴瑟相合,鸳鸯同梦,我不想一辈子跟别的女人争宠,像宁妃一样好累啊。”

“好,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若是太后跟大臣不同意呢?就是做了皇帝也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那我们好好努力,生十个八个的儿子谁还能说什么?”

秦时风至今记得,阿若羞涩的笑了,“你当我是母猪吗?我们就生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好了,一个儿子朝臣跟太后肯定不同意的,两个儿子别人就不能说什么了。我喜欢女儿,女儿是最贴心的,取什么名字呢?如珠如玉,呵护在心,一个叫做珍珠,一个叫做明玉,你说怎么样?”

“好,只要你开心就好。就算将来我们没有孩子,我也不娶别人,实在不行就从廉王府或者弟弟们府里过继一个过来,谁敢反对,我就杀了谁。”

“那我岂不成了红颜祸水要遗臭万年的,不好不好,如果真不能生……我就勉强同意你纳妃好了,不过只能有一个多了我会吃醋了哦。”

“好,等有了孩子,去母留子,你就是他唯一的嫡母,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往事历历在目,那时三更半夜,他总愿意跟阿若偷溜出来,坐在皇宫最高的屋顶上,仰望天空,幻想未来。

他还记得阿若当时笑靥如花,笑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愿与你共谱鸳曲,携手白头。”

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秦时风越发的觉得心里空空的要命,阿若,没有你,今生今世的每一天都好难过,从睁开眼睛到沉沉睡去,就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

这么多的一辈子,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阿若……阿若……她终究不是你,我想把她抢过来,天天看着她,就如同看着你,会让我觉得你并没有离开。可是怎么办呢?她太像你了,那么倔强,那么坚强,你知道吗?上次差一点点我就被她杀掉了,可是我居然一点也不恨她。

可我现在不想要她了,真的不想了……她不是你,你不是她……

虽然很像,可是她比你狠多了,我怕再这样纠缠下去,我怕会忘了你爱上她,所以我不要她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再没喜欢上她之前,我就很乖的松手了,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唯一,永远都是,谁也不能替代,不能!

黑亮发光的夜幕上,洒满了闪烁璀璨的星子,秦时风半躺在屋脊上,遥望着天空,仿若那黑沉沉的夜空,映出了阿若最美的笑颜,他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与她相望而笑,阿若,你没怪我是不是?你看我的心,永永远远都是你的……

******

秦时风醒来的已经是天大亮了,头脑有些昏沉沉的,昨晚喝得太多,头痛欲裂。

天际泛着鱼肚白,看着满是褶皱的衣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纵身跃下屋脊,这才往自己的府邸走去,走了十几步,忍不住的回过头来凝望着昨晚睡过的地方,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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