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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新娘①:替身哑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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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显然也是个聪明人,这就已经改口称呼江欣悦为老板了。
“方便,明天差不多还是这个时辰,我便会到此。届时我会告诉装修师傅怎么改装这里的。”
“好。那我这就去忙活了。”文伯口中应着话,心里却是有些雀跃不已,从新东家的态度上来看,显然,新东家绝对是打算好好经营这家客栈的。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好事一桩啊。
“去吧。定下来之后你和呃……文小弟就一起回家去吧。明儿个再来就成。”
欣悦略一思索,想起自己还不知这文伯孩子的名讳,遂只得称呼他为文小弟。
“我才不叫文小弟,我叫文乐。”
那年轻小二显然对于文小弟这个称呼不甚满意,连忙出言反驳。
“好,文乐是吧,我知道了。”欣悦口中唇角微牵,露出一抹清丽至极的笑容,登时迷晕了文家父子俩的眼。
待回过神来,那英俊公子已经离开此处,徒留他们二人坐在客栈内,看着一室空旷。
欣悦离开客栈之后,便一刻不停地来到一家药房,买了点儿止血止痛的药粉,便快速赶往破庙的方向。
到达破庙之时,早已日上三竿。那小正太和小姑娘倒是听话,两个人都乖乖待在破庙里没有离开。
倒是昨日救治的那人,却依旧昏迷不醒,显是的确伤得不轻。
欣悦试了试他的额头,当那滚烫的温度传入手心之时,她心下暗叫糟糕,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发烧了。这可不是什么吉兆。
连忙将自己买来的药粉给了那小正太,让他帮忙为那黑衣男子换上伤药。
昨日的止血药只是暂时应急用的,要说效果好的话,自然还是药铺里买来的专用药粉。
小正太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亦是一脸严肃地为男子换药绑绷带,那动作熟练的,就好像经常做这种事情一般。
欣悦则是趁着这个空当向着最近的一间药铺快速奔去,又买来了些既可消炎又可治疗发烧的中药,就着兄妹俩平日里用的旧罐头,开始熬药。
热气蒸腾,欣悦可是在古代的第一次熬药。火候不能控制自如,时大时小,一碗药,熬了大半天方才熬成。
她一见成了,便连忙令小正太和小丫头帮忙撑起黑衣人,而后,自己则是端着个药碗喂他喝药。
破庙内此时一片寂静,看来,除了小正太兄妹俩,这里往日并无他人居住。
终于,医治伤寒的药汁已经顺利灌入黑衣人口中,虽然,那辛苦熬出的药汁,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苦辣。
“好了,今天能做的我们已经都做了,只希望他能挺过来吧。”
欣悦看着一直没有苏醒的黑衣男子,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这救人的活儿,果然她也是做不来的。倒是这小正太,做起来倒是相当熟练,看来,自己的推测没错,这一双乞儿,定有一段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秘身世。
“那我们俩……”一直未开口的小丫头终于发话了。
欣悦瞧了瞧那孩子,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在想,她在担心什么呢?
“你们先替我留在这里照顾他吧。眼下这两日,正是关键时刻,你们可千万注意点。若是这两日挺过去了,估摸着以后便无碍了。”
正文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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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事情,时辰已然不早了,日头渐渐靠向正中央,欣悦将伤药什么的都留在了破庙,要那两兄妹看情形救治。
小丫头依旧沉默不语,没说什么,倒是小正太满口答应了。
今日,这兄妹两人,依旧没有告诉她,他们的名讳。不过,欣悦倒也不在意,想说的时候,他们自然是会说的。
回清风园的路上,她还顺路去把昨日订做的衣裳取回。而后方才折回清风园。
就时辰尚早,还不到风清杨回来的时辰。所以,欣悦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里。
五月初夏,因着昨夜的一场瓢泼大雨,老天爷似乎是将所有闷气都出完了一般。今日竟是一改前几日的阴霾。一眼望去,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蔚蓝的天空仿若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一般。空中就只漂浮着几朵白云。
风清杨今儿个心情一派大好,司晨和沐辰那边儿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堙是以,就连回到清风园后,他亦是不免唇边带笑。然那笑意,却在进了清风园之后,比之先前稍稍收敛了去,变得并不明显。
下午的时候,欣悦想着过几日有得忙了,遂乖乖留在清风园内好好休息,没有出去。为了过几天的忙碌做好充分的精神准备。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沐辰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甚至是连一封书信都没有给她捎回来过。
欣悦心里不免小小失望,却强自告诉自己,现在很忙,没工夫去担心他。估计,他也是一样的吧。
只是,尽管如此,憋了好些天,昨儿个晚上,终究还是跟风清杨问出了口:“沐辰最近有什么消息传来没?”
诧异于她竟然主动开口说话,然而,风清杨却在听清楚她所说的内容之时,登时心如火烧。口中冷漠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欣悦见他似乎心情不好,所以也就只好乖乖噤声。但他话语中,沐辰一切平安的讯息,还是传达到了。
其实,欣悦又怎会知晓,风清杨最近的心理斗争已经越发严重了。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免与她正面接触,但是,他的心里脑海里甚至是睡梦中,还是时不时地出现她的身影。
这种情形,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就好像中了无解之毒一般,只得任其蔓延。
这天夜里,月朗星稀,凉风习习,欣悦倚靠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那轮散发着皎洁光芒的弯月,心里想着,不知道,沐辰现在正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是否,也如她这般,正在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呢?
思及此处,清丽的面容上不由得自嘲一笑,呵,看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沐辰可是个大男人,又怎会如她这般一夜寂寥空对月呢?
然而,她却不知道,在朝日王朝的某一座城池之内,此时的沐辰正是望着空中皎月,心里想着,欣悦此时,一定跟自己一样,望着这同一片天空中的月亮。
不可否认,离开这些天来,他心中思念越发深刻,若非白日里尽心控制,只怕是连正事都要耽搁了去。所幸的是,他向来做事懂得拿捏分寸,即便思念再甚,却还是默默念上两遍静心咒,令自己心中的情愫缓和下来。
紫竹城北城的大街上,欣悦这几日非常烦恼。倒不是因为客栈装修的事情,只因那跟在后面甩不掉的一串尾巴。
相对比起来,客栈装修倒是十分顺利,欣悦已经打算好也调查好了,这条街附近住的都是一些穷人,所以,她便打谱要做穷人的生意。
客栈原来统共三层,重建之后依旧是三层,只不过,经营项目却由客栈改为快餐店,并且,一楼是通厅,装潢甚是简约,将能够容纳的桌椅数目放到最大,二楼是雅间,每间皆是十分宽敞,当然,雅间是有最低消费标准的。三楼,则作为员工宿舍。一小间一小间地隔出来,竟也隔出了二十来间。
不过,短时间内,这翻天覆地般的改动自是不可能完成的。是以,欣悦也只是每日过来这里看看进度,便再到那破庙里去看看。
可是偏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上次跟她打架的那群乞儿便开始盯上自己了。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老远,几乎是走哪儿跟哪儿,搞得她每次回清风园,都要左拐右绕好一阵子才能甩掉身后的那群小尾巴。
欣悦心里想着,如果他们真是想要报复那日挨打之仇的,那便直接冲上来不就得了,何苦这样偷偷摸摸跟在她后面做一长串尾巴呢?
如此,她已暗下决心,今日,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这几个乞丐的意图。
绕着北城区兜兜转转一番,不出所料,身后那串尾巴又跟上来了。
欣悦待得他们离得近些,方才突然间转身进了一个小巷之内。
不出所料,三四个乞丐连忙快步追来,却是不见半个人影。
这时,欣悦却突然间从后方现身,口中冷寒的言语迸射而出:“你们这是干嘛?想打架就直说。我还不至于会怕了你们。”
一番话语语毕,欣悦只觉那四人定要发飙,可是出乎意料的,那领头之人竟是带头转过身来,十分心平气和地突然说道:“大哥,我们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欣悦见状闻声,顿时一阵面部抽搐。“大哥?”她什么时候成了他们这群乞儿口中的大哥了?
“不是找我打架,那是做什么?”欣悦蹙眉反问,
“嘿嘿,大哥,自从那天兄弟几个被你撂倒之后,您不知道啊,我们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泛滥不绝啊。请您一定要认了我们这些小弟。”
那日那个领头的男子见机会来了,自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连忙带着十分狗腿的笑容对着欣悦就是一阵解释。
“收你们做小弟?”欣悦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正文 神秘男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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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你们做小弟?”欣悦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是啊是啊。”那乞丐一听,登时点头如捣蒜。
“抱歉,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们整日混作一堆。”欣悦想也没想就开口拒绝,“你们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跟在我后面,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见一次打一次。”
她说着话,就已作势挥起拳头,却并未当真出手打人。倒是那一群小乞丐被吓得皆是一阵后退。
就欣悦见他们怕了,连忙转身就走。不管怎么说,她又怎可能跟一群乞儿混到一起去?
眼见着她的身影拐了个弯儿,再看不见。
另外几个乞丐瞪着个眼睛看得一脸莫名,转眸看了看他们的头儿,说道:“头儿,怎么办?大哥不收我们。”
堙那领头的乞丐也是一阵怔然,直到身旁之人问起,方才回过神来,满面自信地回答:“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翌日,欣悦再出门儿的时候,那些乞儿总算没有再跟在自己后面,她心下的大石也总算放了下来。
伴随着五月中旬的来临,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破庙里,当欣悦出现的时候,那兄妹两个便连忙迎上前来,面带欣喜地说道:“公子,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不用多说,欣悦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是谁。
随着两个孩子走进破庙之内,只见那黑衣男子真的已经醒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听到门边的声响时,正往这边看来。
不得不说,这男子长了一张十分冷峻的面容。不管是闭眼重伤之时,还是现在,都从骨子里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浑身上下皆是写着“生人勿近”的字样。
就连欣悦见了,也不免有些害怕。不过,她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开口说道:“你醒了?”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却在打量眼前这身材瘦弱的男子。
此时此刻,只见他一身月白色锦袍加身,玉簪束发,玉带束腰,面容虽是阴柔了些,但看上去,却也别有一种风味。
欣悦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多说,只是将目光转开,蹲坐到男子身旁不远处,而那两个小的,则是紧跟着她身边,一边一个坐下。
“我知道你身上一定有故事。我也不会逼你告诉我。你的伤势如今已无大碍,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如果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
此番话毕,欣悦也没有再看他,而是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沾上的几根稻草,而后又对兄妹两个说道:“你们两个,从今日起不用再住在这里了。我买下了一间客栈,打算开一家酒楼,你们就去那儿住吧。”
两兄妹一听,面面相觑了一阵,而后皆是小脸儿上满是喜色地重重点头:“公子,我们跟你去。”
说话的语气十分肯定。经过这些天来的相处,他们早已明白,这位公子,对他们两个并没有存什么坏心思。相反的,自初遇那日起,便一直帮助他们至今。尽管他们曾对他升起过几分防备,但是,这与他们如今对他的信任并不冲突。
“嗯。”欣悦点了点头,而后转过头去,看向那仍旧打量着自己的男子,“那我们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吧,欣悦便拉起两个孩子的小手,欲向门外走去。
然而,三人还未走到门口,眼前只见一黑影迅速闪过,停驻在三人面前。
“我没地方可去。”说这话的时候,男子眼眸低垂,似乎甚是耻于开口,却不得不开口一般。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跟着我们一起?”欣悦挑眉,看这男子刚才的身手,想必也是个练家子。
男子一听这话,当即抿唇不语。一脸似是十分隐忍的模样。
对峙良久,欣悦方才发话:“你若是要跟着我倒也可以,不过,等一下,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叫欣悦意外的是,男子犹豫了一下下,便马上一脸决绝地点了点头,好像作出这个决定有多么的困难一般。
欣悦见状,颇为满意地笑了。而这一笑,当即晃了男子的眼,眸光一闪,利眸直接看向男子颈处,仿佛,那双眼睛是透视眼一般,一眼便能看出那处的一样。
欣悦只觉脖颈处一阵冰凉,不太自然地转过身去,说道:“那就跟我走吧。”
于是,欣悦非常光荣的,捡回了这一大两小。
酒楼的三楼已经重新装修完毕。这是欣悦一早吩咐好的。毕竟,三楼是要给这两个小的先住下的。
文伯和文乐一直留在酒楼里监工,所以,老远看见欣悦的身影,便迎上前来。
“公子,您来了。这几位是……”
文伯看了看欣悦身边两个小孩儿,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冷峻男子,似是面带犹豫地开口问道。
公子这个称呼,是欣悦让文伯他们这么叫的,只因,她实在是不习惯让文伯他们称呼她为“老板”。
“这两个我认识,就是那天公子带来的两个小乞丐。”
不待欣悦回答,那文乐倒是率先回答起文伯的问题。
“嗯,”欣悦点了点头,“他们以后会跟你们一起在酒楼里共事。”
“原来如此。”文伯颔首,却有些不明白,两个小孩儿能做什么?还有那男子,一看就不是处事圆滑之人,若是他往酒楼里头一站,那还能有生意上门吗?
不过,心里想归这么想,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跟欣悦接触了这些天,文伯心里多少明白,公子虽然说看上去十分文弱的模样,但做起事情来却是相当的有主见。想必,她招来这三人,也是自有打算的。
“走,我们进去吧。在大街上站着怪不好的。”欣悦看了看不远处猫在墙角的几个乞儿,秀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看来,那几个乞儿还是没有学乖啊。
正文 安排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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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同走进酒楼里,此时的一楼和二楼,皆有一些装修工人正在忙碌不停,唯有三楼一片崭新,没有嘈杂的人声。
“文伯,你和文乐先继续在这里看着些,我带他们几人上楼去说说话。”
“诶好,公子请便吧,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叫我便是。”
文伯十分憨厚地应声,而后便带着文乐继续四处查看去了。
就带着三人上到三楼,除了那些小隔间,这里还有一间特别隔出来的办公室,当然,这是欣悦留给自己工作的地方。
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来到这办公室内,欣悦令兄妹俩先在里面候着,她自己则是带着黑衣男子到一间隔间里去说话去了。
“你坐吧。”
堙明明是很客气的话语,可是此时从她口中说出,却是几乎不带什么感情,只是公式化的口吻。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这一点,自是延续了在现代时的工作习惯。每每跟公司下属说话,她已经习惯了不带私人感情。当然,也只有在办公室里时才会如此,若是在平时,她与员工的关系一向很好的。
男子依言而坐,星眸微转,将整个房间打量一遍。十分素净的地方,有一张简单的床榻和桌椅,还有一个橱柜。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这里都有了。
“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你都会些什么?”
欣悦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将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问出口中。
“玄墨。我会武功。”
“识字吗?”
“识。”
“好吧,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做保镖,职责是,如果有人拳脚相向,需要你去摆平,有问题吗?”
男子闻言,漆黑的眸子有些惊讶地看向欣悦,随即垂下眸子,额间隐有青筋跳动,似乎是自个儿消化了一阵,而后方才颔首答应:“没问题。”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间房间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跟文伯或者文乐说一下便是。”
欣悦说着话,已然站起身来,手中放下一锭碎银,道:“这银子你拿去买几身新衣服吧。”
“不需要。银子,我有。”男子却是并未动桌子上的银两,“我只是没地方去。”
“那好。”欣悦将银子收回,既然人家不要,她也没必要非塞给他。这银子,正好拿去做别的事情。
眼珠一转,欣悦心中有了主意。
“就这样?你不问我别的问题吗?”
在欣悦脚下步伐迈开之前,男子连忙抢先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还该问你些什么?”欣悦闻言,转过背对着男子的身子,挑眉问道。
“譬如,我来自哪里,以前是做什么的。”男子似乎很不习惯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但是,那双墨眸中的疑问,却令他还是开口问了。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欣悦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见男子沉默不语,而后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是我知道,你并无恶意。”
的确,从这男子的眸子中,看不到邪气,看不到害人之心,他给她的感觉,很正直,却也冷漠。
这般的性子,负责酒楼将来的治安是再好不过的。
“我知道了。姑娘,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主子。”这个玄墨,果然是要么不说话,一开口说话,必然石破惊天。
欣悦心里一惊,暗道他竟然能看出来。表面上,却是一派镇定从容波澜不惊,也没有否认。只是口中说道:“我不是你的主子。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说罢,便挪动脚步,随着门的开关,离开了这间房间。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兄妹两个一见她来,眼中皆是露出欣喜之色。
就着书桌边的椅子坐下,两个小家伙很自觉地从长椅上站起身来,站到欣悦面前,如同受审的囚犯一般,却是心甘情愿。
“说吧,你们叫什么名字?”欣悦从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便小口饮啜起来。
“我叫穆风智,我妹妹叫穆风灵。”
“那我以后便唤你们风智、风灵吧。”相处这么多天,她一直不知晓他们名讳。今日得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两人定是出身不凡。真正的乞丐,又怎会有这般入耳的名字呢?
风智点了点头,而后道:“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欣悦纳罕,认识他们至今,也没见他们主动提出过什么要求。
这些天相处下来,欣悦对这兄妹二人的习性颇有些了解。这哥哥很是爱护妹妹。而这妹妹,却是十分内向,不大爱说话,并且,还很怕生。
“如果要我们报答你,请将所有的事情只让我一个人来做,酒楼里人鱼混杂,我妹妹不适合在这里做事。”
“可以。”欣悦略一思索,便答应道,“你都会些什么?”
“我识字,有一点点功夫底子,不过不怎么扎实。干些粗活还是可以的。”风智年纪虽小,说话的声音也还是童声,可是思绪却已是十分清楚有条理。想来也是曾经的经历令他变得如此早熟。
“我知道了。”欣悦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未说明要他在酒楼里都做些什么。而后,便将两人安排在玄墨旁边的两间房间内暂且住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已经时近晌午,跟文伯吩咐了一下他们的膳食问题,欣悦便急急赶回清风园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八天过去,酒楼已经装修完毕,就待开张营业。
这些天里,欣悦倒也没闲着,首先便是与文伯四处去拉拢一些城里的食材供货商。
而这些人,原本见了文伯,都有些爱答不理的,但是,当欣悦将每日订货的大致数量报出之后,那爱理不理的模样立马换上了一脸狗腿的笑容。
就连价格,也被欣悦很快谈下了有史以来的最低价。这一点,连文伯也是不由眼露惊讶之色,虽然早就知道新东家很能干,但是,却不曾料到他的口才竟是这般巧如簧舌。
正文 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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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楼的路上,烈日当空,气温灼热,偶有微风吹来,竟也带了几许令人不适的热度。
文伯跟在欣悦身后侧,一路走着,不由得好奇问道:“公子,一下子订这么多的食材,若是开张那日生意不够好,那可怎么办?”
毕竟,做餐饮这一行,食材一定要新鲜。如果到后来都剩下了,那岂不是血本无归?
“文伯,你尽管放心,我自有主张。对了,这两天人手招得如何了?”
就对于招人这些事,欣悦是全权交给文伯处理的。别看文伯这人憨厚老实,看人却是很有些准头。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交给他去做这事儿,她信得过。
“已经都招齐了,所有人员都是按照公子的要求招揽的。”
脚下步伐不停,两人就这么边说边往酒楼走去。
堙欣悦在现代时,江氏企业有很大一部分产业是酒店和海滨度假村。其中,最为出色的便是海滨度假村,只要说起度假,大部分人必然想到江氏企业。而这两种产业,饮食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组成部分。所以,公司里专门的食品研发部门,正是为此开设。
而欣悦,也正是因为这个,懂得不少做菜的配方。尽管,实际操作她不行,但是,传授给别人,却是绰绰有余。
所以,对于招揽厨子的要求,她所列的条件并不高。并且,特别嘱咐过文伯,曾经在祥云客栈危机之时弃之离去的厨子,坚决不能再收。
接下来几日,欣悦皆是埋首在酒楼的厨房之内,对两个大厨进行培训。
酒楼重新装修之后,有两间厨房,一间,是用来炖煮二楼食客们所食用的菜肴,还有一间,自是针对一楼食客的。
酒楼的所有人员,必须签订为期最少一年的契约,唯有大厨,必须签订最少五年的契约。之所以这么做,自是为了防止他们在短时间内跳槽。
这天一早,欣悦照常来到前厅给老太奶奶请安,然而,刚进前厅,便发现里面正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着。而那许久不曾露面的风清祥竟也坐在厅内。
见此情形,她不由得暗自蹙眉,心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缓步走入。
没有说话,也不能说话,欣悦只是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便自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风清祥却是在抬眼瞥见她进门之后,立马双眼直放精光地盯着她。
欣悦被他看得如芒刺在背,心下很是不适。
带着一脸询问地看向首座上的太奶奶,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奶奶见状,口中哀叹一声,状似无奈地说道:“媚儿,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是啊,娘,”王媚儿亦是一脸无奈,“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我们风家的绸庄在全国各地的生意骤降,这几日,好多家分铺都传来消息,已经一连几日无人光顾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唉,也真是难为了你们母子,若是清杨身体好些……唉!”
太奶奶只顾唉声叹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着急,也有无奈。
欣悦闻言,心下暗道,看来沐辰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渐渐生效了。
“娘,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和清祥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来求您,你看,现在风家账上的资金已经周转不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媚儿见太奶奶迟迟不给出个主意,似乎是嫌自己演得还不够卖力一般,又接着说道。
“媚儿,你也不是不知道,若是管管风家内务,或许娘还可以倚老卖老勉强撑一撑,可是这生意上的事,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啊。”
老太奶奶一脸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实则心里却是欢天喜地暗自高兴,自家孙儿果真有些能耐,短短一个月的工夫,竟然已经做到这般。
王媚儿心里所想她又岂能不知,之所以等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才来告知于她,无非就是为了逼迫自己说出风家祖传的那批宝藏的下落罢了。
欣悦看着这二人各怀鬼胎,心下暗笑,两人演技都不错。若非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外人当真能给糊弄过去呢。
毫无疑问的,这番对话王媚儿又是毫无收获,悻悻而归。
欣悦被老太奶奶叫到后堂叙话。
好久没来这间满是灵位的后堂,再度踏入,欣悦不由觉得,上一次进来,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欣悦,来,你过来。”
烧香磕头完毕之后,太奶奶便一手拄着拐杖,伸手召唤欣悦走上前去。
欣悦自是依言走去,这后堂,她实在不太喜欢,这么多灵位立在这里,阴气森森的感觉,就连脚下步伐都不免放慢了些。
“我问你,今日媚儿说的这情况,可是清杨派人所为?”
太奶奶满面慈祥笑容和蔼,心里喜色此刻毫无遗漏地表露出来。
“太奶奶,您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来问我作甚。”
欣悦十分乖巧地回话,虽然最近她与风清杨之间的情形十分怪异,因此也并未从他口中听说到什么关于生意上的事。但是,这事儿多半是他们做的不假,因为,当初她研究出来的首要攻击点,便是风家绸庄。
所以,此事十之**是他们所为。
“呵,好啊,好,此事做得甚好。”太奶奶闻言,口中大声赞好,眉眼中皆是染上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欣悦见她如此,心下也被稍稍感染,脸上不自觉牵起一抹清丽的笑容,如同那清莲绽放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此番回到清风园后,欣悦步入卧房,竟然不见风清杨身影。
心下不免疑惑,明明前去请安之前他还在呢,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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