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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入门2-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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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以前你说,等以后身体瘦了想穿的那种衣服,这一阵子不好卖了。”
A女士穷追不舍。在我知道卖不出去的瞬间,我就不喜欢那件衣服了。无论如何也想得到的那个男人,当你听说他被妻子遗弃了,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没了兴致。女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18 量体裁衣:奇耻大辱
迄今为止,在我人生中最风光的大事件,除了结婚以外要数参加维也纳的舞会了。
场地设在歌剧院,宛如19世纪的盛大的舞会开始了。男士身着燕尾服,女士穿晚礼服,这是规矩。在欧洲,这也是名门闺秀在社交界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几十个姑娘身着雪白的晚礼服,由俊男们挽手行进的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我非常激动:在小说和电影上看到的场面此刻就展现在眼前。
后来又有一次,盛大招待会的请柬送抵我的手中。那是在凡尔赛宫举行的晚会,邀来了世界各地名流200多位。日本人名单中就有我林真理子,嘿!够劲吧。
这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礼服问题。有人劝我穿和服,但根据我的经验,和服只能在小型的晚会上闪亮登场。和服是靠质料、小巧的图案取胜,诸如凡尔赛宫那样宏大建筑中的大型晚会上,和服注定要吃败仗。
我拜托在《安安》杂志时曾很关照我的服装师雅枝女士:“时间来不及了,能不能给我物色一件晚礼服来,价格大约在××日元左右。”
她拼命地找了一阵子。“林女士,秋冬季的服装还没进货呢。再说日本进口的晚礼服种类很少啊。”
后来,哲夫讽刺我说:“其实明摆着的不就是没有合适的尺寸么!难为她,怕伤你的自尊心才说还没上市……”
这家伙真坏。但人家雅枝女士却给我出主意说:“我听很多人说,要是晚礼服,还是拜托森英惠女士最稳妥。她与欧洲社交界特熟,听说她有个单子,每次大型晚会,谁穿什么礼服,都列得清清楚楚的。”
好吧!我一挥拳头,就这么决定了。值得庆幸的是《美女入门》成了畅销书,用这笔稿费来买套法国高级时装吧!
其实,森英惠女士以前就帮过我几次忙。婚纱、结婚典礼上换装用的晚礼服都是她给弄的,上次参加维也纳舞会的礼服也是她给做的。我平时生活大大咧咧的,觉得森女士门槛高,不便相扰,这回豁出去了。我有《美女入门》保佑呢。
然而,在那以前我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产后一路发胖,最近每天都是葡萄酒加美食,腹部的赘肉大增,简直叫我发昏。这一阵子我很害怕量体重。
但是,我下定决心之后就出了门。森女士热情地接待了我,我们在客厅一起看录像。都是在今年巴黎时装展上拍的。里边有特漂亮的红色晚礼服。是高雅的深红色,侧影漂亮极了。一般晚礼服都是黑色的,但这个颜色非常鲜艳。
森女士说:“我也觉得这个特别适合林女士。”于是就在另一间屋子量尺寸。他们的规矩是男的量尺寸,女的记录。我很紧张,身体僵直。但这也没办法。
他用尺子在我的夏季外罩上量。上胸围和下胸围还算凑合,就在他手量到腰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他哎呀了一声,然后就张口结舌了。
“今后您会想法子吧,对吗?”
“是、是的。”
“那就这么粗吧,行吗?”
说着他把卷尺儿用力一勒。到底有多粗,我死也不会说的。我暂且告诉各位,跟胸围只差15厘米。我把这事告诉了哲夫,他竟嘲笑地说:“什么?竟然能差15厘米?”
然而,从那天起我决定洗心革面。尽管体育俱乐部加入后一次也没去过,减肥也没有切肤之感,这会可是火烧眉毛了。我减掉了晚餐,酒类、甜食一概禁用。还锻炼腹肌。还打算买一件矫正体形的胸衣。
结果,您瞧,仅仅一周时间,过去穿不下去的裙子也能穿了,脸也窄了。只要面前悬着一根胡萝卜,再差劲的马也会拼命的。
19 可怕呀女人!时尚化妆品
就这样,我做了一件法国高级时装。
经过上次的奇耻大辱,我下定了决心:“好!冲刺!”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有点博多乡下人的口音。
在室内装修专集上我说过,室内的布置是一个人审美观、审美意识的大检阅。现在我改了:
晚礼服才是一个人审美观、审美意识的大检阅。
美观而又匀称合体当然很好,但晚礼服仅有这一点还不算恰到好处。尽管年轻,不过,是否有经验,是否庄重,这也是问题了。也就是说,要看内质如何。时装界的人士常说:“洋服嘛,说到底是人的素质问题。”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也不懂。但是要说晚礼服,我明白那是指裹在衣服里的人怎么样的意思。无论多么漂亮的少女,刚刚出道的偶像,其穿着还是不太得体。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件长裙子而已,但只有成熟的女影星穿上才能让人不由得发出赞叹:“嘿——”
另外,不光是人的素质如何的问题。穿晚礼服,上半身裸露在外,需要很多细心的检点。诸如后背的肌肉是否松弛,有没有斑点什么的,脖子是否好看,有没有显眼的汗毛,等等。这些都因平时是否注意检点而显出差异。
我因职业的关系,肘部发黑,这使我很苦恼。写稿儿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支起胳膊肘,所以这个地方角质不消。用过很多化妆品,毫无效果。
前几天翻阅一种妇女杂志(不是《安安》),发现一则报道《时尚化妆品大盘点》。其内容说是检验了邮购的、有点儿可疑的化妆品。其中说有一种护肤膜只用一次皮肤就白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本来我认为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然而真的不得了。一下子皮肤就白了。”但是那种护肤膜就像没有经验的女孩子去跟演艺界的某人幽会时面部改成马赛克一样。
我立即给编辑部打电话。正好那份杂志有我执笔的专栏。我请专栏负责人听电话。“麻烦您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不知真面目的护肤膜的名称?”
“可以。他们给了很多试用品,我们给你寄去一些。”
我试着用了一下,手背的颜色明显地改变了。星期六我叫来了朋友,让她也试用一下,结果,打高尔夫球的手脖子的颜色一下子就变过来了。对此她也大为惊讶,当即给公司总部打电话,让他们分别寄两份来。
我每天在肘部和面部用这种护肤膜。用了之后确实是立即变白了。但过两三个小时后又会旧态复燃,这到底是怎么个道理呢。
我的朋友推测说:“有没有可能是白色的粉末进入皮肤而显得白呢。”我却不气馁,每天都用。
减肥当然也在坚持。当胡萝卜悬在眼前的时候,我的劲头简直就甭说了。我自己都认为自己很有毅力。
减去晚饭,戒掉甜食和酒,一星期瘦了2。5公斤。过了一星期,我见到哲夫,他惊讶她说出“你脸型变了”。哈哈哈,可不能小瞧我哟。我虽然没有持续力,但有集中力。
就这样,试穿那天,衣服挂在那儿。那是很美的缎子面的西装。不过……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这跟巴黎时装展上模特儿穿的到底是不是完全一样的西服呀。我有些慌了。但马上就明白了。
是啊,比例失调,就会像这样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试穿开始了。我拼命减肥,但是衬衣也在拼命。我穿着过去买的体形内衣,又穿上束腰内衣,勒得紧紧的。
“林女士……”
给我别别针的男子扬起脸来说。就是上次勒紧卷尺说“就这样吧”的那个人。
“林女士,您腰围少了5厘米。”
看,我的努力成果。一星期就是5厘米。有志者,事竟成。努力必有成果。森英惠女士都赞扬说:“林女士,你真行啊。了不起。”
回到家,得意地对我先生一说,他却说:“伸缩那么一点点儿有什么可说的。不还是大腹便便的么!”
好吧,那我就穿这身西服到巴黎去会情夫!就像中村江里子①女士的情夫那样的。
20 大脚的传说
一到秋天,大脚的我就非常高兴。因为秋天是易于穿着打扮的季节。我本人决不是一个时装品位高的人,不过我周围却有很多品位高的人,因此我可以获得大量有关信息。我也特别喜欢看杂志、逛商店什么的。但令人可悲的是因尺寸问题,我不能尽心如意地进行搭配,尤其是脚下。
夏天我几乎不穿连裤袜和紧身裤,一直光脚。因而屡次发生鞋与脚的纠纷。要外出时,照镜子审视一下全身,以确认裙子的长度。此时我自己也明白该穿什么样的鞋。或者穿高跟的稳重一些的鞋,或者穿平跟的非常时髦的鞋。
包括打折鞋在内我今年也买了不少双鞋。光白色一类的鞋就有五双。可一穿到脚上,大脚拇指与小脚拇指就发出痛苦的声音。如果是冬天或者秋天,由于套着紧身裤和袜子,勉强能把脚伸进去。光脚穿时,却要比平时痛苦一倍。就算硬撑着穿上,走到门口时脚已疼得让我理解了不知死活跑到岸上来的美人鱼(大家应该知道那个充满罗曼蒂克的童话故事吧)的勇气。而重新返回屋内换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其结果便是我经常穿着与衣服不相匹配的鞋子。每当这个时候,我的情绪低落到极点。最难受的是与三五位讲究的朋友会面的时候,恨不得起身离席而去。她们的脚上可都穿着流行的款式。此时我真想哭诉一番:“我也想穿这样的鞋,我也知道这样的鞋漂亮啊!”
大脚的我把深田恭子①小姐引为知己,就因为她的脚有26厘米。我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最近,为了做一双穿晚礼服用的鞋,我来到一家鞋店。大家知道吗,穿晚礼服时最正式的鞋是用与晚礼服相同布料制作的鞋。我也是这一次知道的。那家鞋店位于银座大街,却因非常大众化,反而不曾进去过。走进订做部,请师傅给我量脚样。师傅是位男士,他蹲坐在地上用铅笔描下了我的脚形。当时我很是不好意思,如果是一双小巧可爱的纤纤玉足也就罢了,可我的脚竟有24。5厘米之大。这个结果令我感到意外,我的脚实际上是23。5厘米。“就是说是我的脚很肥?”我问道。“可以那样说吧。”师傅毫不带感情色彩地回答道。“那么,如果我减肥的话,脚能变小吗?”“嗯,有可能吧。”我心想即使说减了肥,好像也不会从24。5厘米变到22厘米的。那是大老早以前的事情了,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这样的内容。据说与战前相比,双眼皮孩子的数量急剧增多了。自从世上流行“双眼皮可爱”这样的价值观后,奇怪的是人类就开始向双眼皮的方向发展了。
胸部也一样。我年轻时,关于胸大好还是胸小好,分为两个阵营。我是曾经历过存在“胸大女人是笨蛋”说法时代的最后一代人。杂志中也出现过“胸小女士穿起时装来更显清丽脱俗”一类的评价。当然如今胸小女士已风光不再。回想当年由于我胸部的尺寸相当大,走在大街上不是被一些无聊人士调戏,就是遇见好色流氓,没有什么好的回忆。那时我尽量不穿紧贴在身体上的衣服,下意识地驼着背。现在一想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的女孩子几乎都穿着可以尽显胸部线条的衣服,高耸胸膛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不是我在胡说,胸大的女孩子大量地增加了。我想这也是“双眼皮法则”在起作用吧。什么时候像胸部一样,兴起大脚风潮呢?
尽管今年夏天流行高底鞋、大码鞋,但是否会持续下去不好说。女孩子们约会时大多仍穿着纤巧的凉鞋,令我内心难安。如果形成以脚大为美的时尚,鞋的种类会更加丰富吧。此外,“L号”两个字太刺眼,怎么就没有什么人想想办法。每次去买打折的鞋时我都怒气难平。我打心眼里讨厌自孩提时代就已成为我之隐痛的“L号”。
21 减肥之友
我一年中有300天在考虑体重的问题。剩下的65天,我便彻底忘掉了减肥的事,拼命地吃,拼命地过夜生活。
宛如这个世上不存在体重计一类的东西。
之后,由于一些原因我又站到了体重计上,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从此改弦更张,接下来的300天进行减肥。如此往复不断。
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一是体重容易反弹,另一个就是交到了朋友。我们经常互相交换信息,关注对方身体各部位是否生长匀称。其中相处很好的A是一位男士,时而发胖时而消瘦,此君也对减肥情有独钟。他瘦下来时令人惊讶地英俊,稍微胖一点便迅速变得老态起来。他本人也清楚这一点,一直在努力减肥。但他不是通过运动来减肥,因为他坚持认为运动对身体有坏处。他对减肥药物非常在行。一天A告诉我有种中药减肥效果特别明显,一个月减5公斤也不是梦想。我马上就去买了一瓶。好贵,要1万日元。时至今日我到底为此付出了多少,想起来便有些伤感。我先读了一遍说明书,上面写道:每天3次,每次5到12片。我本想吃上他12片,考虑到是第一次我只吃了10片。万没想到当天下午便开始了我的噩梦。腹泻不止,隔30分钟就必须往洗手间狂奔。这一天不巧我和某男士去吃生鱼片。坐下不久便浑身开始冒冷汗。店面比较小,洗手间距离座位很近,我不想在那里方便。可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了。怎么办?我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跑出店外,进了同一大楼的其他洗手间。事后我向A抗议说:“太过分了。肚子不停地咕噜咕噜叫,约会都搞砸了。”A却鼓励我说:“不吃些苦,怎么能瘦?坚持才能胜利。”
很久以前,我与A的关系还不是那么密切时,曾在一起谈过一次话。A对我这样说:“女人必须漂亮。整容也可以,总之女人应该变得漂亮。”我不经意地问道:“像○○女演员那样,数度接受整容手术,每天吃泻药减肥,换句话说,为了美可以不择手段,对吗?”○○女演员是当时非常受欢迎的纤巧弱质的大美人。我记得A听后脸色有点奇怪。那以后过了两周,周刊杂志登出了A与○○女演员热恋的消息。真是祸从口出。我这样的人惹出什么样天大的祸也改不了老毛病,依然乱说。A呢,经过与○○的热恋,目前已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年龄比我小,瘦极了,手腕只有我的一半粗。不知为什么我有些担心。一次对A的部下说:“你们头儿的夫人是不是太瘦了。不会搞坏身体吧?”其部下便口无遮拦地在我面前说道:“我们头儿不是瘦女人不要,所以夫人也没办法。他呢讨厌肥胖的女人,在一起时热乎乎的,而且头脑大概也不太灵光。”与其说他的话让我生气,倒不如说使我更担心了。我小心翼翼地去问A:“喂,你不会把你的爱好也施加到了朋友的身上吧?”不想他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什么人的话你都信,他们那帮家伙三句话就下道了。”听了他的话我也缓过劲来了,不由得微有歉意。正因如此我也更加烦恼。难道为了减肥即使不断进出洗手间也在所不惜吗?这时突然我收到了一张传真。好像是国立研究所针对肥胖人员所制定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特别菜谱。为了使体内发生化学反应可以进食白煮鸡蛋与牛排!
承蒙大家关照,我的拙作《美女入门》销路很好。我向大家保证我将命名《美女入门2》为“实践篇”。封面便是变得苗条漂亮的我。不过现在夸下如此海口,到时候无法实现可就不妙了。我可是刚刚说过“祸从口出”。
我也不说什么保证了,总之请大家耐心等待。
22 巴黎爱恨情仇
我曾出席过在巴黎凡尔赛宫举行的大型晚会,见识了许多从欧洲各地云集而来身着盛装的名媛丽女。我深切感到晚礼服这类正式服装还是白人女子穿起来大方得体。当然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士也为数不少,我正做着或许会有什么国际艳遇的美梦时,马上就被现实所粉碎。因为99%的来宾都是双双对对。一个人穿着裙子转悠的也许只有我和另一位一起从日本来的报界女士。
转瞬间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美男身边傍依着美女,高贵男士携着高贵女士。主人邀请的多是夫妇,说正常也正常,不过给人感觉完全不配的夫妇在欧洲社会较少。也许因为欧洲社会比日本社会更加等级森严吧。
欧洲有许多金钱造就的美女,举手投足皆显露出小女孩无法比拟的端庄优雅。如果到十五区、十六区的富人区,会看到很多这样的美女,盘金发,穿黑色套装,手提名牌拔基奴包。“啊,没料到拔基奴要这样的装扮搭配才有韵味,真是无地自容。”我惭愧得几乎要伏地谢罪。我这般年龄尚如此感觉,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更是别提了。
但是感觉归感觉,好久没来巴黎了,我可要大肆购物一番了。首先去到蒙特纽大街的普拉达专卖店,买了可爱的手提包和皮大衣。然后我又奔向吉尔·桑达专卖店,但由于尺寸小及与日本不相上下的昂贵令我一时难以出手。不过我在隔壁瑟琳①专卖店的橱窗里发现了极好的格子裙子。好可爱,真漂亮。瑟琳真的变了。年轻的读者可能不太清楚,很久之前有过所谓的第一次品牌热。当时我还是一个大学生。那时流行的装束是,裙子是瑟琳的,腰带是古奇的,上身毛衣开衫并从胸前垂下项链。可由于过于流行反而显得低档,以至于一般人收到古奇钥匙扣、瑟琳裙子之类的礼物也不以为然。现在还记得这件事的人大概不多了。众所周知古奇现今为最新流行的品牌,瑟琳也更换了设计师,最近人气高涨。我一边感叹着岁月如梭,一边走入店中买了裙子和套装。这里的裙子我穿上也是蛮漂亮的。
因为今年的流行色是红色,巴黎也是到处洋溢着红色。我在百货商店购了几件红毛衣。回想起来去年秋天到今年冬天街上还是灰色,灰色,灰色。我犯难道:“赶时兴买的毛衣、夹克可怎么办呢?”朋友劝我道:“今年的红色做配色如何?”但是视线所及巴黎的橱窗都是大红大紫。全身上下都配以红色,在巴黎无所谓,对日本人来说也许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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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购物满足了精神需要后,该吃些好吃的了。现在令巴黎全城最感轰动的饭店莫过于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旋转寿司店了。由于那里聚集了比有名的布达·伯②还要时髦的人士,我便匆忙赶去。店中没有一位日本游客,全部是法国人在端着架子进餐。没有日本客人很正常,实在贵得惊人且味道极差。放上两块干透的虾肉和鱼肉竟要35法郎,大约六百三十日元吧。我们几个一边嚷着贵,一边却吃了二十几盘。
巴黎美食店众多。其中数越南菜最好吃。可以吃到好多蔬菜,佐以葡萄酒更是无上美味。既有生春卷、粉丝拌就的凉菜等大众菜,又有蒸鱼等大菜。晚上在三星饭店可以吃一顿豪华的法国菜。宾馆的早餐也不赖,刚刚出炉的面包配以咖啡奶好吃极了。无论是黄油还是果酱都与日本完全不同。
读到这里大概有的读者会想起来问:“你不减肥啦?”我感觉在国外应该有相应的豁免权,因此对自己很放松。我为我自己预备了多走路,起得早等十来个理由。但到了第三天,裙子就有些紧了。同行的人说道:“人的身体不会那么容易胖。”说这话的人可是没受过肥胖之苦的幸福之人。回到日本一量,体重增加了3。5公斤。
啊啊,巴黎。快乐之都啊,你为什么如此折磨对你痴迷深恋的我?!
第三部 成为美女的实践
1 拔基奴手提包
愉快的巴黎旅行在继续。
巴黎是这么一个城市,当你和俊男散步,会感到十分惬意,但同时也适合于一个人走一走。城市不大,只要你掌握了乘地铁的诀窍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即使不乘地铁,拿着地图走路也很有意思。在城区,无论走到哪儿街道都非常漂亮,到处都有令人喜爱的教堂和商店。也就是说,整个儿城市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走累了就可以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对服务员说:“请给我来一杯咖啡。”
要在过去,走进这样的咖啡厅,我还真有点紧张,可现在东京到处都有这样的地方,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在巴黎的咖啡屋就像在东京的奥巴卡纳尔咖啡厅里的感觉一样。
话又说回来了,巴黎跟以前相比,旅行方便多了。我第一次到这个城市,是非常久远的26年以前的事了。当时,你一讲英语对方就大讲法语,你稍一碰商品,对方就“不”,然后一下子推开你的手。甭提有多么忐忑不安了。我记得最后连上街我都发怵,只好关在宾馆里看书。
然而现在,走到哪儿英语都通用。对方的英语也不怎么样,互相不说难懂的话题,只用简单的单词,交流非常顺利。
再有,店员的态度也和气多了。我说得没错。就是在那些极其高雅的总店,过去那种对日本人没礼貌的事也都没有了。就连泡沫经济时期也不如现在。我分析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也就是说,是这样,”我对朋友说,“由于不景气,日本不是曾一度离去了么。他们这才明白,我们对他们提高销售额做出了多么大的贡献。说一千道一万,日本人还是很要紧的。”
另外就是日本人也发生了变化。
据我的观察,在巴黎最显眼的要数女孩子二人帮了。也许这种搭档最适合购物了。她们穿着漂亮,十分可爱。很多人又很懂规矩。
不管怎么样,她们看上去非常漂亮,这就容易给人好感。要跟那些短途旅行打扮的大婶儿们相比,感觉可就好多了。
今天我去圣诺雷商店街去购物,从宾馆出来,徒步走去,结果迷路了,累得再也走不动了,正好有座美术馆。看上去大概是由贵族公馆改造的。巴黎的公馆满街都是,大门就对着车水马龙的大街,推开门进去,眼前就展现一片开阔的大花园。就像闯进了科幻世界。这个美术馆有个茶室,我马上就进去了。坐在挂有格白林双面壁毯的墙边,喝着红茶吃了点心,心里格外舒畅,真是不错,可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干脆坐出租车去卖名牌儿女士手提包的塔尔梅斯总店。事情是这样的,我出发前,受了一位熟悉的服装师的委托。“林女士,你去给我买一个名牌拔基奴手提包。要是拜托你,我想一定马上就能买来。”
事实并非如此。上次我来的时候是偶然剩了一个茶色的拔基奴手提包,这回一打听,已经销售一空。人家说:“鳄鱼皮的还有。”
开玩笑,那么昂贵的包可买不起。还是留给大地真央①小姐(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的,就请仔细地看《妇女周刊》的画页吧)。
店员也惊讶地说:“到这来的日本客人都要这种包。”
我无法理解最近日本人的拔基奴热。订阅青年妇女杂志《风华正茂》或者《古典》的人会懂的。就连《安安》的读者那样具有审美能力,并且具有反抗精神,从心里蔑视那些价格昂贵的阿婶时装的人,尽管平时穿着非常前卫,也都向往着拔基奴。
听说即使是极普通的裤子和毛衣,只要配上拔基奴就显得非常可爱。可爱倒是可爱,但要在日本买拔基奴,得60万日元哟。还不得穿穷了!
我打算今后深入思考一下日本妇女跟拔基奴的关系。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订购了一件皮茄克。然而迄今为止我只穿过一次。只要能在埃尔梅斯购买就满足了,这就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所谓名牌也许就是这样的东西。
2 床的评说
我的一位朋友迁居,搬到了更宽敞些的公寓。我还没有去看,听说她买了意大利名牌高级双人床。我不怀好意地质问她:“你是独身,为什么要双人床?”
“以前的公寓是个小双人床,不是不怎么够用吗!”她怒火中烧地说,“为了能够应付任何突如其来的事,准备一个像样的双人床,这不是独身女性的本分吗?”
看了美国电影,我总是想,一个人生活的女孩子也得准备好双人床,要有两个枕头。而且每天早晨都把床准备好。这样,有什么事也不用担心。哪怕是突然来个体态硕大的男子要过夜,不也能两个人舒舒服服地睡么。
说到这,日本的女孩子,由于居住条件差,年轻的时候没有地方放双人床。大概多数的女孩子都是在公寓的一个居室里放一张单人床,盖上个罩儿,兼作沙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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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有审美能力的女孩子还是拼命动脑筋,床罩和垫子选择跟地毯配套的颜色,或者弄成异族风味的。
如果是正式的男朋友,沙发突然变成床也没关系,可是要跟候补的男友第一次干那种事,夜里可就遭罪了。如果是美国的女孩子,可以一边亲吻一边倒向卧室,然后装模作样地被放倒在床上。人家习惯了这个程序了么。可日本女孩子就惨啦。两个人当沙发坐的,其实那毕竟是床,总觉得有点怪。那倒也罢了,可还得迅速地掀掉床罩,拿掉垫子、布娃娃不是?!……
我呢,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憧憬着两样东西。那就是带有猫腿式①的浴缸和挂蚊帐的床。我老早就下了决心,等我长大了自己盖房子的时候,这两样一定得有。可说到猫腿浴缸,每当我住在欧洲的宾馆的时候,就觉得非常不方便。那东西清扫起来一定很不方便,再说像日本那样哗哗地冲洗头发和身子就很困难。
最近我去巴黎,顺便去了叫做香帕女②一带的地方,住在私人旅馆。那里的浴缸放在带有各种图案的大地毯上。我心里一直很害怕水星子溅到地毯上可怎么办啊。
另外一个是挂蚊帐的床,很久以前我第一次住在西加坡的超高级豪华宾馆拉芙勒斯的毛姆套间(英国作家毛姆在那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大受感动。蚊帐挂在天花板上,网口垂悬下来,实在太令人叫绝了。那天夜里实在太妙了。夜幕显得有些异样。更何况那透明的网眼,要不勾起你的邪念才怪呢。度假村真的会引发人的无限的遐思。
我回来之后就决定努力要再现那一切。我买了白色的藤条小双人床,两边放上邮购的床头柜。从这儿挂上白色的网扣帷幔。我的朋友说“怪怪的”,其实我是想以此勾引男人,可是还没等有男人来上钩,那网口就被我那只猫用爪子给挠得一塌糊涂,结果只好拿掉。嘻嘻!
后来又买水床垫换上了,说是对体形有好处。当时我问跟我一起去买的女友:“那张水床垫,干那种事儿的时候乱滚乱动的,不要紧吗?水在身下荡漾着,你不在乎?”
“咳!我全不在乎。嘿嘿!”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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