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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休书拿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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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无赫道:“没有,只是被人暗算落崖了。”虽然这不是实情,但也差不多了。

暗算?落崖?

众人第一个联想到了杀死秦寿和姚进,以及空明方丈的那个凶手。于是眉青派掌门人眉子青立刻就问:“盟主可有看到凶手的真面目?男的?女的?”

连无赫若有所思地望向眉青派那一堆女弟子:“女的。”

眉子青脸色霎时蜡白,身子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

“盟主,云初君是否和你一道?”

他忽然从座上起身,一直看着眉青派:“她的确和我一起。我希望有些人不要打着正派的旗号滥杀无辜。”

啊?众人惊悚了,来回各看,难道凶手不是邪战,而是我们这些人当中的?!

正在这个时候,邪战一行人也回来了,正收拾包袱准备离开剑人山庄。

“不知道尊主为什么那么急,明天走也可以啊,今天离开剑人山庄回到相思门都晚上了。”一颗头颅贴着门框探进来,雨来眼神很幽怨,“我们在崖边待了几天,都没好好睡上一觉。”

又一颗头颅探进,“尊主的衣服好破,怎么也得换身衣服再走吧,就这样穿出去,人家以为我们相思门穷得揭不开锅,很没面子啊。”

一人在两人身后轻轻飘过,很无力地把脸贴在墙壁上,咽了好几口口水,愤愤咬指:“等云夙老尊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尊主老虐待我,不给我饭吃!”肚子好饿,为什么最近他像个孕妇一样越来越会饿了……

第三颗头颅叠在下面两颗人头上,道:“我们要体谅尊主,看尊主的样子,应该是吓出来的,我敢肯定,此时此刻尊主的心里一定在胡思乱想小姐和连无赫在崖底干了什么。”

这时,房里头收拾包袱的人猛地转过脸来,面带春风温暖大地般的和煦笑容。

“还不快去收拾包袱,不想吃饭了?”

风去第一个跑回房间,其余两人愣了一愣,跟着迅速回房收拾包袱,只有靳曜没走,问:“尊主,难道放过那四个女贱人,就这样走了?”

邪战这才停下收拾的动作,看了看倒在床上呼呼睡觉的云初君,只有半根袖子的手臂上留下了不少细细的剑伤。虽然这些伤口算不了什么,但是看起来很讨厌,很令他愤怒。

伤小君君者杀无赦!

他笑得很没温度:“统统宰了。”

靳曜愕然,没那么严重吧?距四年前那个企图强占小姐的猥琐男人,尊主已经好久没杀过人了……

“等等!”房里的人又吩咐,“宰之前,先玩几下。嗯……是吊起来拷打一顿,还是剥光衣服抽鞭子呢?”

靳曜提醒:“尊主,她们是姑娘。”

“姑娘啊……”尾音拖得意味不明,邪战摸了摸下巴,“看在姑娘的份上,留她们点尊严,就拨了她们的脸皮罢。”

呃?!拨脸皮?都没脸了,还叫留尊严?

邪战大魔头通常不魔,遇到云初君就成狂魔。

“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

靳曜小心翼翼地问:“……尊主的意思是,让我去做?”

眼神轻轻地杀过来:“难道是本尊主?”

他很后悔,后悔没跟着回房收拾包袱,后悔提建议,眼神哀怨地看了一会儿房中的人,很无力地回了房。

邪战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疲惫沉睡的人。

少女的脸色有些苍白,尽显倦容,她翻了个身,脸朝他,迷迷糊糊地梦呓着:“……大叔,好想你。”

邪战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然后俯□,用额头抵住她的,又用唇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眼睛,还有她柔软干燥的唇。

直到唇瓣变得湿潮火热,他才稍稍退离一点儿,轻柔地说:“我也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虐吗?虐吗?哪里虐了?一点也不虐~~~~

义父母,大骚包

一钩明月挂当空,如同一朵白色梨花,静静绽放光华。

连无赫独自一人在房中用饭,只扒了几口饭,他就把守在外面的四个人叫了进来。

“他们走了?”他放下筷子,问道。

一甲点头:“嗯,下午走的。盟主就这样放他们回相思门,好吗?”其他人就算了,可是云初君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回去啊!

盟主不是喜欢她么?

连无赫看向窗外,不说话。

一乙憋了许久,终于道:“盟主,难道你舍得云初君?”

盟主对云初君到底有没有意思啊?

饭桌上的人还是不说话。

那闷骚样,连一丙都看不下去了:“盟主,现在追上去或许还能追到她,现在不追,以后恐怕再难机会见到她了。”

难道,盟主对云初君真的没有丝毫意思?

连无赫仍旧保持沉默。

只有一丁很不赞同:“你们想让盟主做奸夫吗!云初君可是有相公的人。况且,盟主这样会不会追女孩子啊……”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

其余三人骤然惊醒,催泪,好悲剧的盟主,他们的盟主怎么看都不是做奸。夫的命啊!

饭桌上的人终于把脸扭过来,只瞥了他一眼,挥手道:“你们出去吧。”

……就这样?盟主叫他们进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四个人干站了片刻,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连无赫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吃了几口,外面忽然有人大吵大闹,夹杂着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一甲连滚带爬从外面奔进来,结巴:“盟、盟主!外面……外面……”

他皱眉站了起来,“外面出了什么事?”

“盟主!你一定要为我们眉青派做主啊!”外面,哭天抢地的声音,比窦娥还冤,尖锐的女音哭吼得十分绝望,“盟主一定要讨伐相思门!讨伐女魔头!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连无赫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问道:“眉青派的弟子?”

一甲点头:“好像是邪战命人扒了眉青派四个弟子的脸皮。”

冷哼了一声,他坐下,拿起筷子吃饭:“去打发她们,怎么打发,你明白的。”

一甲惊讶:“盟主不打算管吗?”这可是关系到正派武林的面子啊!

“这叫自食恶果。”连无赫吃了一口饭,凉凉地扔下几个字。

……盟主的心情好像比刚才还要糟糕了。

一甲很识趣,立刻出去轰走了那四个哭得比雷还大的眉青派弟子。

尖锐的哭喊声遥遥离去,越来越小,终于可以清净地、好好地吃饭了,然而才又吃了两口,有人一路大喊着往他的房间奔过来,哧溜一下进了房间。

连无赫已经被搅得没心思吃饭了,忍怒看向来人:“又怎么了?”

仆从气喘吁吁,手指着外面,结结巴巴地却说不出话来:“老……老……回……回来了……”

他蹙眉:“什么回来了?”

仆从的手哆哆嗦嗦地一直指外面:“……回来了!”

真的很想拍桌子啊!连无赫完全失去了耐心,瞬间黑了整张脸。

“我的赫儿!我的小赫赫!老娘回来了!!”

随着一声高昂激动的叫声,一个美妇人风风火火地跨进门槛,门口报信的仆从被一把挤出了门外,大饼贴脸似地用力撞上了房外的柱子。

“赫儿!小赫赫!让老娘看看!”

还处在惊愕中的连无赫立刻惨遭一双手的摧残,美妇人从他的脸到他的身,全都上下其手摸了一遍,然后很用力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啊!还是我的儿子英俊,瞧瞧我的赫儿,啧啧,简直是上天精心的杰作啊!”

外面守门的四个人听闻,抖了几抖身子,差点摔到在地。

夫人讲话还是那么恶心!

那双手还想摸过来,连无赫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美妇人:“不是说明年才回来吗?”

美妇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耍泼大哭:“赫儿!你说话怎么那么生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不是?!呜呜~~我的儿子,我的小赫赫,男大不中留,你是不是再也不要娘了,现在连娘都不叫了!”

外面的四个人看到廊道尽头一道白色影子,衣带当风,影影绰绰,是老爷来了,四人同时抹抹额间的汗。

好吧,夫人有时候确实很无厘头。

连无赫微微皱了眉,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声:“……娘。”

美妇人立刻破涕为笑,一双手很猥琐地又想去摸他的脸,一只手突然当空拦下,腰被人结结实实地揽住。

“又想调戏儿子?”连轲脸色难看,很不爽。

美妇人尴尬地笑了笑:“儿子英俊嘛,在我眼里,赫儿永远都活在六岁那小样儿!”

连轲额间当即挂下三条黑线,那是智障!

“见过爹。”相对于连轲,连无赫显得比较严肃恭敬,“爹和娘路途劳累,我这就让下人准备热水。”

连轲摆摆手:“不急不急。”

美妇于潋滟挣开丈夫的怀抱,上前拉住连无赫的手,眨着眼睛,贼兮兮地问:“赫儿,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连无赫摇头,想挣手,美妇不信,用力握住。

“没有?还说没有!今早我和你爹进城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在传你和相思门一个姑娘的风流帐!就连非满楼都搭了戏楼,我和你爹都去看过那戏了,好感人呐!”

他下意识摇头:“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美妇不理他的解释,唧歪着:“那姑娘很漂亮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欢她吧?儿子!要努力!努力把那个姑娘抢过来!不行的话,娘为你做主去相思门下聘礼,把她娶进门!”

连无赫很无力地抽手:“娘,她已经嫁人了。”

“我知道!这没关系!”美妇用力地握握拳头,给他信心,“赫儿,施展你男人的魅力,把她从邪战的手里抢过来!爹和娘都支持你!”

连轲蹙眉:“我不——”

美眸狠狠瞪过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双手紧紧拢住儿子的手,双眼忽然变得哀切悲恸,“儿子啊,娘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你在女人方面太容易吃亏了,要不然上次小艾的事,怎么会……呸呸呸!不说了,少提那个恶心女!反正,儿子,加油!爹不支持你,娘支持你!”

连无赫默默无语地看着美妇,已经无话可说了。然而看着她如此殷切期盼的目光,他不得不再解释一句:“娘,她不喜欢我,我也不——”

美妇一把捂住他的嘴,皱眉:“少说这种丧气话!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于潋滟养大的儿子是天底下最英俊最棒的男人!你不敢抢,娘帮你抢!”

缩在一边的连轲终于看不下去了,道:“潋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这种事情,赫儿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瞎参合了。”瞧你那股傻劲,只会越帮越忙……

连无赫点头:“爹说得对,儿子有分寸。”

“真的?”美妇不放心,“可是,儿子啊,你看着很容易被女人骗啊!”

连无赫快忍不下去了,抽嘴角,却笨拙得不知道该如何说,反正面对这位无厘头狗血的义母,他一向难以应付。

“好了好了,儿子你也看了,也摸了,有事明天再说,让儿子好好吃饭吧。”

连轲果断拉住妻子的手,把还想唧唧歪歪传授经验的美妇拖出了房间。

连无赫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他已经没有心思吃饭了,便让下人把饭菜都收拾了。

与此同时,邪战一行人在这天夜里就回到了相思门。

抬头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回旋大门,邪战忽然涌起一种久违的心情,他不由往云初君身边靠了靠,顿觉很安全。

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小君君被那个连面瘫拐跑了。

“大叔,那里好像有人。”云初君指指回旋大门内,邪战看过去。

回旋大门里是一片迷雾林,各种五行阵穿梭其间,穿过这片迷雾林,就是相思门真正的老巢了。

“……有点眼熟啊。”雨来朝里望了望,迷雾林里,有一个人影东窜西走,时不时暴跳挥汗,“他好像被困在阵里了。”

云初君忽然眯了眼睛,片刻后惊讶:“云夙爹?”

所有人都吃惊了,老尊这么快回来了?

邪战先进回旋大门,四大弟子跟上,云初君却在后面顿了一顿,才走在了最后面。

“是……舅舅?”邪战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迷雾林里,一棵棵桃花树跟着一个身穿大红袍的中年男人移动,他左树也左,他右树也右,头上的三根孔雀翎特别扎眼,在黑暗的夜里,发着幽幽的绿光。

几人感慨,多年不见,老尊还是这么风骚。

他气得烂额,听到有人唤他,愤愤地停下,暴怒:“这什么东西!为什么老尊我回来了,迷雾林里都改头换面了!啊!初君小娃!都长那么大了啊,想不想美爹爹?快快,快放你美爹爹出来!”

“不想!”

云初君不理他,看见他就来气,谁让他一声不吭地把她抛弃了!

一转身,踩着赌气的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初君小娃?初君小娃!”大红袍中年男人奔了一脸的老泪,女大不中留,他被嫌弃了?“邪战,快放你舅舅出来!”

“这个……舅舅,我也想放你出来,可是,侄儿表示很遗憾。”邪战很无奈地对他摇头,不管何时何地,小君君最大。

看着遥遥离去的人,云夙气炸了,头顶三根孔雀翎瑟瑟发抖:“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妻管严!大魔头!大骚包!老男人!”

四大弟子抽搐眼角,到底谁是大骚包,谁是老男人?老尊这样含沙射影骂自己,有意思么?

被困的人倏地转过脸,望向他们四人求救,四大弟子连连摆手。

“老尊,相思门小姐最大,对不起。”

云夙张了张嘴,眼前的人嗖下全部没了影儿,他暴跳如雷。

“你们……你们都是坏人!胆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

哦呵呵,连无赫传说中的义父母,也就是云初君的亲爹娘,还有云夙,三个人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后面会更加狗血,美人们,赶紧准备避雷针啊!

好彪悍,满腔情

云夙被困在迷雾林里整整一夜,到了早上才被放出来。

云初君又是一身男装打扮,坐在椅子上,摸着手中的扇子,正看着他,考虑着是直接上去把他揍成一块人饼,还是宽宏大量说她已经原谅他了。

在她七岁的时候,云夙就远走他乡,云游四海,把她一个人扔在了相思门。

对此,她很生气,更多的是伤心。

她绝对不会原谅!

所以,她决定直接上去把他揍成人饼,没等她下手,云夙却先开口了:“初君小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原谅美爹爹?”

她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愤怒地张开扇子,慢吞吞地摇着:“不原谅!”

云夙的眼泪唰一声便流下来,哽咽问:“为、为什么?美爹爹其实很想你啊……你就这样对美爹爹?初君小娃……”

“是吗?哼,想的都是哪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吧!”云初君轻摇着扇子,轻飘飘剜过去一眼,“是谁一个人说走就走的?是谁把七岁的我扔下的?是谁说只过一年就回来的?——都是你!”

云夙上前一步,含泪想去握她的手,却被无情地挥开。

“初君小娃,你别这样……美爹爹不是每三年回来一次看你的嘛,你看看,这次美爹爹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说着便要往胸口去掏。

云初君终于咆哮了:“三年!你还好意思说!!三年有多长吗!不原谅就是不原谅!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一辈子?不原谅?!

云夙脸色煞白,踉跄了几步,真想哭倒在她的裤脚下,去抱她的大腿,大声乞求说“我错了,美爹爹再也不敢了!”

初君小娃可是他的心头肉啊!爱屋及乌的心头肉啊!

正打算不顾一切地大声乞求,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邪战捧着一大束野花,一边跨进房间,一边兴奋地唤道:“君儿!”看见云夙,他诧异,“舅舅出来了?”

云夙见到救星一般,立刻亮了眼睛,迅速蹿到他面前,道:“邪战,初君小娃有时候也很听你的话,你做做和事老,帮舅舅——”

“走开。”邪战像没听见他的话,侧过身走到云初君眼前,“君儿,喜欢吗?”

她愕然:“送我的?”

邪战点点头,看她的眼神很期待,雨来说,女孩子最喜欢花,尤其是漂亮男人送的花。

云夙呆了一呆,看得快晕过去了,这是他的侄儿——笑不改色、冷血邪佞、刻薄尖酸的侄子?此时此刻的邪战,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羞涩而青春的小伙子,完全颠覆了他心目中完美的魔头形象。

苍天哪!他不在相思门的这十多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是我们恋爱的第八天,可是,我没什么好送你的。”他的刻薄侄子很温柔、很羞涩地说。

云初君看着他手中的鲜花,皱了眉毛:“可是,我不喜欢。”

“……!”不喜欢?为、为什么?女孩子怎么可以不喜欢花?这可是他披霜带露凌晨就在后山采的鲜花啊!

云夙抚住额头,惆怅,就算性子有些变了,可是,在女人这方面,他的侄子依然不解情趣,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路边的野花。

“……那君儿喜欢什么?”忐忑不安地问了一句,忽然一语惊醒梦中人,邪战顿时想哭,忍不住难受了。

他的小君君最喜欢的是年少青春的漂亮男人。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却也是他最在意、最难过、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看着手中的野花,他有些无措,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茫然之时,手里忽然一空,野花被拿走。

“只要大叔送的,我都喜欢!”眼前的人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低头轻轻嗅着,皱了眉,唔,好像有些臭啊!

邪战欣喜:“真的?”

云初君点头,“嗯,喜欢。”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都说了是只要大叔送的,我都喜欢嘛!”

邪战听了,心中顿觉甜滋滋的,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小君君的心目中和其他男人,尤其是连面瘫是不一样的?最特殊的?

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隔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君儿觉得我怎么样?”

今天他一定要问个明白,求个彻底!

云初君捧着野花看他:“什么怎么样?”大叔今天又怎么了?

“……就是,就是我这个人……”极度忐忑,极度不安中。

如果,小君君确实对他有那种意思,那么今晚就做了吧!自从落崖事件之后,邪战越发觉得,两个人一定要趁早把房给洞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云初君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诚实回答:“很好啊,待人亲切温柔,很平易近人。”

这样的回答模棱两可,邪战还是不能彻底地弄清楚搞明白小君君的意思,考虑了片刻,他忽然又问:“那比起连无赫呢?”

有了比较,这样就能很明白了吧?

云初君拧眉毛:“他?刻薄又冷血,尤其是最近,觉得他越来越讨厌了,还是大叔好!”

邪战登时激动得不得了,一种把连面瘫踩在脚底下的胜利心情油然而生。

邪战!趁时机正好,直接问她吧!

“那君儿喜欢我吗?”

“大叔,你好奇怪!”终于觉得不对劲,云初君眉拧得更深了,“我不是一直都喜欢大叔的吗?怎么你最近总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不不不!他问的不是这种喜欢!

邪战有些心急:“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

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啊,邪战,鼓起你大魔头的勇气,大胆示爱吧!

涨红了脸颊,他终于大声问出口:“这样说吧——君儿,你爱我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大叔,我——”

“你们两个恶不恶心,都老夫老妻了,还喜不喜欢?”一直被当做透明背景的云夙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存心刺激当年被女人甩的我是不是?!我还在房间里呢!”

邪战冷冷笑看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在?”云初君也很愕然。

“你们……”云夙浑身发抖地手指着他们两人,头顶的孔雀翎抖了几抖,最后气得掩面泪奔而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了两个人。

邪战一下子变得更加焦急不安,忐忑难抑,接着等她的回答,急切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急切。

云初君却转过身,把花插在了门边的青花瓷瓶上,只觉背后一股灼热的视线始终盯着她。她叹气,只好回过身来。

“大叔,我不知道啊……”被那样盯着,她有些不自在。

邪战花容失色,脚底顿觉虚浮。

“大叔?你……”云初君连忙上去握他的手。

邪战不着痕迹地抽手:“没、没关系的……”

不再看她一眼,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间。

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云初君不知是什么滋味,很不好受,可是,她确实不知道啊!

她喜欢漂亮的年轻男人,喜欢调戏他们,她去过各种风月场所,看过各种男人与男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是发自内心对待每一个人,发自真情对待大叔。有的时候,她会觉得大叔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好吧,她承认,大叔确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但她却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云初君越想越烦躁,反正就是不一样!

啊啊啊啊!好烦哪!

她狠狠地揪了揪头发,看了看门边的野花,更加烦躁了,又狠狠晃了晃脑袋。

大叔刚才好像伤心了……

于是,云初君一直纠结于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这个问题而无法自拔,原以为他那日伤心离去之后,便会静静避让。

却没想到,每日早上,她房间的窗边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的野花,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每天来打扫房间的丫鬟小绿捂着鼻子,总是用一种奇怪和鄙夷的眼神看她。

一日,丫鬟小绿终于忍不住问了:“小姐,你几天没洗澡了?”

怒火滔天,她也忍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跑到邪战的房间里,砰一声踢开木门,用力扯断内室的帘子。

她怒吼:“大叔!你有完没——呃?”怒吼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赤。身裸。体,略显白皙的男性**就这么硬生生暴露在云初君的视线里。

“君、君儿?”他惊吓了,邪战迅速抓了屏风上薄软的衣袍披上,脸色爆红,“你怎么来了?”他还没做好面对小君君的准备,就来这么一出限制级的暧昧场面!

云初君回神,立刻转身捂住眼睛:“大白天大叔干嘛裸奔啊!”

她好像知道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很不一样啊!好像……好像她看见大叔的裸。体,会心跳,会脸红!

邪战也很不好意思,很别扭:“我在洗澡……”刚洗完澡正要穿衣,你就闯进来了。

“……我走了!”她面红耳赤,想赶紧离开,才跨了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邪战急道。

云初君惊愕,脸颊滚烫:“你、你想做什么?现在是大白天!”

啊啊!她在怕什么?她在结巴什么?!啊啊啊!要死!现在的大叔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青天白日大叔想干嘛?!”她有病,一定有病了!

云初君腔子里的小心脏狂奔乱跳,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邪战忽然搂住她的腰,俯脸看着她的唇:“君儿,我想……”

她怒吼:“不准想!”身体猛力一挣扎,却被猛力搂紧!

邪战连脖子都红了,心脏同样狂奔乱跳得厉害。他低哑了声音,“君儿,我要……”

“我说了不准想!不准要!”两手奋力在他胸前推拒,企图逃离。

他再不放开……要死了,要死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下一刻就被两片唇瓣牢牢盖住了。

这一次,邪战直接行动,表达心中的**。他忍耐了好几天,不去看她,不去想她,只是每天凌晨去山上采野花,然后默默无闻地放在她房间的窗边。

眼前金星乱跳,云初君被勒紧,疼得她直呜呜,导致她有窒息的现象。

他会不会吻啊!

邪战恰逢时机地放过她的唇,她还没来得及大呼抱怨,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吓得她忙不迭搂住他的脖子。

云初君被迅速放倒在床上,她下意识直起身子起来,却被迅速按倒,火热潮湿的唇又被堵住。她想躲,又无法抗拒,舍不得离开,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放进水里的蜜糖,慢慢在融化。

两人的唇瓣轻柔地纠缠摩挲着,她无力地软下去,唇瓣离开的空当,她迷茫地晃着眼睛,喃喃:“……大叔,我……”

“别说话……”

“不说不行啊……”难受啊!

微弱的话音被吞回去,一连串凶猛的激吻袭来,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

呼吸急促而潮热,邪战正想趁两人深陷情。欲之际更深一步,伴随着一声“哧啦”的裂帛声,房外的脚步声急促临近,四双脚一双接一双跨进房间。

“尊主,有人……”

四大弟子见到房中的情景,顿时无语凝噎。

这个这个……两人衣服乱成一团,尊主压在小姐的身上,尊主只披了一件外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吧……

四人恍然大悟!

“抱……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四人迅速逃走。好彪悍!青天白日,房门大敞,这样都能做!

满腔情。欲的两个人被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邪战被浇了个透心凉……

云初君一个激灵,用力推开他,一骨碌从床上跳下,以最快的速度遮遮掩掩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哦咧咧,这章也很狗血~~~~~~

在想,撒完狗血之后,是不是该虐下,恩啊

好悲剧,好惨烈

大力关上门,云初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心跳地想着方才的一幕。

刚才她和大叔差点滚上床了!不!已经滚上床了,只差没煮成熟饭!

关键时刻,那四个人忽然横插四脚,打乱情。欲缠绵的气氛,她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心里怪怪的,好像现在都可以感觉到大叔肌肤的热度,摩挲在她嘴唇上的柔软和丰润,馥郁急促的呼吸和她交融在一起……

……刚才那种陌生而怪异的感觉又回来了。

云初君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滚烫火热的温度传至手掌心,烫得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

啊啊!要疯了……她肯定是疯了!

以前她抱大叔的时候从来不会乱成这样,所以——一定是她得失心疯了!

“小姐,你在里面吗?”正在这时,匆匆从大厅赶过来的亦生在门外叫她。

她怒吼:“滚!不要管我!”

亦生在外头凉凉了一声:“我也不想管你,小姐这个时候一定在后悔吧?后悔没夺去尊主的贞操,是吧?小姐怨我们也好,恨我们也罢,可是,现在人家的爹娘都找上门来了。”

脸颊怒红的人在房里烦躁大叫:“谁啊!我现在谁都不见!”

“……好吧,现在在大厅等候的人很有可能是小姐的亲生爹娘,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吱呀一声门被猛力打开,云初君探出头来,震惊:“你说谁?”

亦生支吾:“小姐还是自己去见吧。”

云初君的脸色从怒红变成爆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愤怒,很用力地抬脚走出房间。亲生爹娘……是吗?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把她丢弃的亲生爹娘,第二个讨厌的人还是丢弃她的亲生爹娘,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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