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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闹重生 现代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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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的走回,坐下,仿佛没有说谎,也没有被识破。
下林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哥就是强,给姐这样奚落都稳固如山不急不恼,若是换了我,怕早就蹦着高的跳起来了!
拿过作业本,安静的扫视几眼,嘴角挂了讥讽:“长生,半个小时你写三个字?”
李长生眼中闪过狼狈。
“我是你哥!”就是圣人也给女娃子逼疯,何况是他。李长生难得反驳一次,却压低了声音。若非屋中安静,怕只他自己能听到。
上林长长的‘哦’一声,不无讥诮:“谢天谢地,你还知道你是哥哥——伟大的无所不能的武功高强的哥哥,再给你半个小时,能完成作业吗?”
长生难得脸红,一把夺过作业本,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若他这样看其他人,怕对方早就吓得打哆嗦,唯独秋上林早免疫,懒懒的与他对视,目光中写满挑衅:怎样,不服啊?不服你来打我啊。
长生咽了口唾沫,忍耐,我要忍耐。她是女娃子,她年纪比我小,我要忍耐……
下林缩缩脖子,假装不存在。
但秋上林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伸手:“拿来。”
轻而易举的取走他护着的作业本,翻了翻,笑容越发灿烂:“秋下林,你进步蛮快嘛!”
下林闻言心中一喜。
“最近学写草书,哦?”上林的夸奖容易,批判来的更及时,立刻打消他讨价还价的欲望。
垂着头,不说话。
“还没学会爬,你就想跑?”上林毫不犹豫的扔回作业本:“重写!”
小屁孩,皮痒痒。几天不教训就要生事端。虽然简单的字他跟自己学过,也会写,但不代表就能自己潦草——何止潦草,简直是鬼画符。
医院里大夫开的药单也没他龙飞凤舞,暗忖。
写字练得是耐性,考验人的精力集中,她希望在这方面两人能多多体会。少些浮躁,多点务实。
下林扫了一眼他哥,再看上林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托腮低头看书。不服气的问:
“你的作业呢?”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管着我们写作业,其实你自己都不写!
上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从书包中取出作业本,啪的一下丢在他面前,问:“还要检查数学作业吗?”
不死心的翻开看,横平竖直,一笔一划无比认真。
下林泄了气,懒洋洋回答:“不用了。”
安静没几分钟,又问:“你说看书写字都要姿势正确否则会变成四眼,可你没有!”
你托着腮还歪着身体。
上林保持面部表情不变,只抬起头形成平视状态,平静的阐述:“我在想事情。”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紧紧的闭着。
秋下林彻底泄气,我就是个傻子,明明赢不了,还总是不死心,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还是我哥识时务,一战不成立即撤退,保存力量留待下次再战。你看他现在多认真……。等等!
下林伸头越界到了李长生的本子上,顺势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叫:“姐,我哥在作业本上画小人!”
拿着刀枪棍棒打架的小人。
李长生被他突然起来的交换吓了一跳,狠狠的瞪他。
下林缩缩脖子,有点后悔,但看到姐姐赞许的神色又立刻变得心安理得。阿弥陀佛,死贫道不死道友,哥,这是你和我姐平日教导我的道理,别怪我出卖你。再说,你敢在我姐精心挑选的作业本上画小人,这是犯忌讳的,犯大忌讳的!万一被她发现,不光你自身难保,就连我都要受到牵连!
兄弟俩难得起一次内讧,被上林撞个正着
生气的抢过作业本,本子背面果然画了一排小人,有拿枪的,有拿剑的,还有拿着大锤子的,两两成双,乒乒乓乓打得热闹。
“你就这么讨厌写作业?”寒着脸,她质问。
看出上林是真的生气了,长生有点后悔,早知道乖乖写作业就好了。
“这些字我们都会,为什么还要写!”
“我和下林都会写没有错,你敢保证如果它们出现在其他地方,你也能认得出来?”质问一针见血。
长生没有回答,秋上林的话有道理,但他并不能认同。
“我觉得这样重复没有意义!你不也说过,没必要把知识嚼烂绞碎在心里,大多数知识只要了解就好?”
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感情这俩小子都学会了歪解她的话?
我那明明就是想告诉听评书听疯魔的秋下林没必要背下每一段内容,浪费时间!
“长生,你每天都要早起练功吧?”她决定,换一种方式沟通。
李长生嗯了一声。
“你每天早上都打同一套拳吗?”继续问。
李长生是聪明人,聪明人一点就透,他隐约抓住了上林想表达的意思,但不愿意服输,因此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为什么你不每天换新花样,而是同一套拳经年累月的打下去?道理是相通的,学习也像你习武练功,一天不学,经脉锈住了,哦,是大脑锈住了,就不容易运转。因此学习,是一天也不能荒废,勤学勤练,不仅适用在练武上。”我容易么我?我谆谆善诱,我苦口婆心,我吓了小的哄大的。
李长生没有再反驳,他抓过作业本,翻到新的一页,认认真真的写字。
上林满意的点头,又有点歉疚。
我有句话没告诉你们——其实不完全因为我所讲的大道理,更因为乔良老师到处找茬,我上次没交作业他已经告到了校长那里,我们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万万犯错不得!
想起那位乔良老师,上林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做人太执着就变成了固执、顽固不化。乔老师,你行行好,放过我,别再紧盯我,处心积虑抓我的错处了!
李长生静下来,很快就写完了作业。喝下上林刚刚热好的牛奶,正准备收拾收拾回自己屋,上林瞧瞧挂钟:“爸妈又回来不来了。长生,你和下林睡。”
随着规模的扩大,张红卫和秋建国回家次数越来越少,即使有心和他们沟通感情,也总坐不到一会儿就匆忙被叫走。秋建国已从红星厂里办了停薪留职,专心经营自家的生意。
上林其实希望他辞职,没了退路也好全力以赴。但秋建国是个谨慎的人,再者说有工作但做生意,与没工作做生意说出去是两码子事,至少别人问起来,他可以很不屑表示自己不想一辈子死守铁饭碗,想要自己闯一闯,而非被迫承认没有工作不得不拼命。
姥姥年纪大了,习惯了早睡早起,有些不太适应上林的生活规律。老人家只要太阳一落山就觉得应该睡觉,上林不到九点绝对睡不着。
最近姥爷的身体又不太好,她去了镇上,好随时照应。
虽平时家里也经常只剩姐弟两人,可最近上林总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下林总做梦,说梦话,偶尔梦游,空荡荡的房间让人心生恐惧。
李长生辟邪哇…
李长生喝完牛奶,一抹嘴巴和下林你捅我,我捅你的进了房间,为下林出卖的他的事情两人好一通较量,直到隔壁房间上林不耐烦的喝止,才笑嘻嘻的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静静的打量房间的摆设。
房子被重新装修规划,分了三小间卧室。秋家夫妇一间,上林下林各一间。秋家夫妇的房间比较大以外,两人的房间都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一床一桌,两人在房间里转身都能挨到对方。
下林的房里放着极小的一张书桌,书籍纸笔摆放很是凌乱,身上盖得被子暖洋洋,带着太阳的香味。女娃子毛病多,专门做了‘秋被’,比家里普通棉被薄一些,轻一些。倒也有好处,春秋天盖着既不热也不冷,不至于蹬了被子第二天感冒。
她的房间没有书桌,放了好大一只衣柜。
爱臭美!
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花香,混合青草的味道,令人安心。
女娃子每天路边采回一大把野菊花,每个房间插一瓶,他和下林还觉得她多事臭毛病,现在看来也很有好处嘛……
后天周末,女娃子说要上山采野菊,他和下林商量好出去玩放她鸽子,现在看来是不能成行了……。。
女娃子……。
坠入了甜甜的梦乡。
野菊花的劫
周六最后一节课后,潘玲扭头问正在收拾书包的秋上林:“上林上林,明天不上学,你要去哪儿?”
“上午打算去山上采花。”她回答,暗忖下午的安排我就不说了。下午要关心下猫猫广告的进度,这可不能说。
潘玲睁大双眼,佩服:“快期中考试了哎,你还敢出去玩!”
上林笑笑。潘玲自己拍了脑袋一下,懊恼说:“我真笨,你根本就不害怕嘛!你那么聪明,不像有些人……。笨的像头猪!”
有意无意目光扫过上林旁边坐着的秋下林。
听到奚落,下林抬眼,恶狠狠的瞪着潘玲,潘玲有点害怕,朝上林的方向缩一缩,她见状侧头给了他一个告诫的眼神。
潘玲得意,吐吐舌头做了个大鬼脸。
亲亲密密的摸了上林粉嫩的脸颊:“我明天找你玩好不好?”
上林无所谓:“好啊。”
潘玲又对下林吐了吐舌头,翻白眼,洋洋得意。
下林就看不惯她整天缠着姐姐,小声嘟囔:“摸什么摸,再摸给你手剁下来!”
潘玲没听到,她羡慕的摸了一把又一把:“你脸一点也不干哎,你抹什么?小铃铛还是小宫灯?”
她皮肤白白嫩嫩,滑溜溜的,不像自己的皮肤,动不动就干燥起皮,又疼又痒。北方春秋干燥,秋风一起满天尘土,别提刮的多难受。
上林侧头,躲过魔手,颦眉看潘玲手指沾染的笔墨,潘玲也察觉,连忙在衣服上蹭了又蹭:“削铅笔时弄上的,擦不去。你还没告诉我用什么油油呢!”娇嗔的撒娇。
“我也用小铃铛啊,感觉特别干的话就涂百雀羚的凡士林润肤霜。”
秋下林很不屑的看了姐姐一眼。切,我不稀得拆穿你。
你明明就让人从国外给你买回什么什么The body shop的宝宝霜,盒子上印的全是鬼画符,虽说你不怎么用吧,但也不是每天都用小铃铛。
还有,你天天晚上整个黄瓜片子贴脸上,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
唔,我喝不完的牛奶你也都洗脸了。
还有家里的西红柿、西瓜、桃子,反正有什么你都往脸上涂,好意思说你只用小铃铛?
小铃铛是给我用的好不好!
不怪他忿忿不平,他姐给她自己和老妈买化妆品就舍得一次抛出好几百,给他和老爸还有长生只舍得买小铃铛,还振振有词说小铃铛都不应该用。
潘玲恍然:“百雀羚是吧,我也让我妈买。”
上林心虚,不仅百雀羚,我还有许多方法,但我不敢告诉你。
现在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她说她每天用牛奶洗脸,怕被人骂败家子。至于英国购回的The body shop家的产品,上林认为虽然它说不含化学成分,但话是人说的,他们添不添我也不知道,索性闲置不用,只偶尔在干燥的时候抹一抹小铃铛。
重生后上林自然比后世懂得重视外貌。你内心再美丽,别人也不可能一眼看穿。
后世里从小就不懂得保养皮肤,大学时又经常熬夜,等惊觉到了保养的年纪已经来不及,毛孔粗大皮肤暗黄又干燥缺水,再贵的化妆品也弥补不来。
也因为当时太痛心,为保养试过许多方法,对化妆品和DIY面膜所知甚广。年纪小皮肤娇嫩,化工元素的化妆品不敢涂,但水果蔬菜DIY,绝对不含激素。一张小脸白白嫩嫩,干燥的秋季也不怕。
周末一大早,打完一套拳大汗淋漓的李长生光着膀子在院里冲凉,被早起的姥姥看见难免又一通啰嗦。上林刚刚起床,伸着懒腰听姥姥在院里絮絮叨叨的说凉水澡的坏处。
没有专门的洗澡间,确实不方便。
现在很少有人每天都洗澡,尤其乡下更是落后。夏天还好,冲凉也方便,但到了秋冬季节想洗澡就只有去澡堂。红星厂里有个免费的澡堂,每周固定时间开门,人挤人人挨人,别提多恐怖,上林从来不去。
去镇上澡堂又麻烦,索性就买了个木制的大澡盆,烧水在家洗。
随着秋天的深入,天气越来越凉,又不到烧暖炉的程度,她已经感冒过好几次了。
也许应该建个洗澡间,她想。
说来说去都是房屋规划落后。如果能早点集资盖楼,全家都搬到楼房去住,也省下麻烦。
但听着院里锅碗瓢盆、你呼我喊,互问早安,上林又觉得,一辈子住在大院里也不错。
吃过早饭,长生和下林背着秋上林交代的大布包,三人结伴而行到了昨天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上林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她问长生:“我没看错吧?”
李长生背着大包,有点不自然。姥姥缝制的黄色碎花布包,粉嫩可爱,适合女娃子背嘛。
潘玲眼尖,远远看到三人,跑过来开心的叫:“上林,长生!
她眼里只看到了两个,至于另一头…。。哼!
指指成群结队的人:“他们…。。”
潘玲开心:“我叫来的,人多才热闹。我昨天放学以后问谁想一起上山,他们都愿意来。”
是,他们……上林在心中默默的数: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有自己班上的同学,有二班的同学,咦,连高年级同学都来了?
看着她郁闷的神色,潘玲不好意思,摸摸麻花小辫:“你别怪我,有些人我根本没叫,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知道,自己就来了。”
说完颇不屑的哼了一句。
她指二班的娇娇女花孔雀李文文。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绣绿花的上衣,下身是涤绒的蓝色裤子,头顶还戴了朵茸茸毛的大红花,简直是活动的颜色拼盘。
很多女生羡慕的围着她,问东问西。
她也得意非常:“我爸去广州出差给我买回来的,他说现在广州那边可流行茸茸毛的假花头饰了。”
“褂子呢,你褂子上的花真漂亮。”有个小姑娘羡慕的摸。
李文文更昂高了头:“当然,从省城百货大楼买的,好贵呢。唉你轻点摸,别摸坏了!”故作不耐烦的拨开对方手,其实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哼,好容易缠着妈妈同意她和同学玩,当然要穿的漂漂亮亮把秋上林比下去!
就在此时,潘玲和上林也走了过来。
原本围着她的女孩子呼的一下围到了上林身边。方才的小姑娘羡慕的看着上林:“上林,你衣服上的小猫真可爱,是摩卡吧?”
上林笑的很和气:“不是摩卡,是摩卡的远方堂妹,打从很远的南极洲回来探亲,她叫焦糖玛奇朵。”
几个人哇的惊叹。
潘玲此刻才发现上林和平常穿的不同。
“唉,你穿了运动服唉。体育课上从没见你穿过啊。”
深咖啡色的整套运动服,衣襟位置头戴鸭舌帽帅气的焦糖玛奇朵目视前方,正迈开步伐走路,一本正经的神情在银色的衬托下更显其高贵。
上林扁扁嘴:“难看吧,运动服都洗了,只剩这一件。”
是他们刚设计出来的秋季新品,上林认为颜色太老气,不适合学生。偏在南方卖的很不错。
潘玲摇头,真心实意的称赞:“很漂亮,看上去很——”歪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有人提点:“高贵。”
她眼前一亮,击掌:“对,就是高贵!好像电视上的富家小姐哦。”回头看刚才说话的人,是高年级不认识的师兄。
上林失笑,高贵?我还高尚呢!
摆摆手,有意无意略过怨恨的盯着自己的李文文,出发上山。
他们此行目的地就在镇边上,山也不高,山顶还有座电视信号发射塔,也有附近的农人在山上开了山坡地种些果树,并不偏僻,大人们不担心会有危险。
长生数了数,一起上山的共有十九个,女生十个,男生九个,他和九个男生一通耳语,分了两伙,几个高年级的师兄在前面带路,长生和下林陪着年纪小身体弱的低年级生走在后面。
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忍受着耳侧的吵杂、尖叫、笑语,上林默默的数:一千只鸭子,两千只鸭子……
自作孽不可受。她应该听下林的话,不同意带上潘玲的。
这哪是三人出游,根本就是集体踏青嘛!
要来下林背着的布包,一路揪着盛开的野菊花往里丢。下林最初还老实的陪着,后来耐不住热闹的诱惑,早跑的不知人影。
等她摘完一大丛野菊花,心满意足的直起腰,才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一大群人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前望无人,后望无人,空旷的山里,让她有点恐慌。
小声叫:“秋下林?秋下林?”
无人应声。
“长生?长生?”
回答她的只有头顶乌鸦叫。
“潘玲?潘玲?”
身后茂密树林里传来响动,上林吓得一哆嗦,喝问:“谁?”
无人回答,树林里的动静停了一下,随即又动起来,簌簌灌木被拨动的响声。
她肌肉绷紧,捡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山里不能有狼吧?
呸呸呸,怎么可能有狼呢。这山上人来人往,别说狼,恐怕兔子都没几只。
兔子没几只,树林里会是什么东西?
恐惧弥漫,咽下口水,紧张的想,我不能坐以待毙。紧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响动的地方丢出石头。
“哎哟!”模糊的叫痛声,灌木哗哗响动之后钻出了李长生。
一手揪着布包,一手拿着大把野菊花,艰难的去摸额头。石头在他额头上留下了泥土的印记。
上林松口气,埋怨:“叫你怎么也不出声!”
李长生呸呸呸的吐出嘴里嚼碎的草根,闷声:“我是你哥!”
他坚持。
上林一愣,回想这么长时间,好像如果直呼其名,他虽然不反抗,但从来不答应。反而叫哥哥的话,虽看不出多喜悦,好歹也不像个闷头葫芦。
没好气的:“好好好,长生哥哥,伟大的哥哥,你好歹出个声,差点吓死我!”
好奇的看他拿在手上的野花:“哇,你摘了这么多?”
又拽过布包,探头去看,已经摘了大半书包。再看看李长生,早上新换的衣服弄的脏兮兮,草根混着泥土,碎花瓣也跟着捣乱。
她笑着帮他拍打干净,拿过他手中的大把野菊花想摘取花朵,长生阻止:“别摘!”
拿过来,小心翼翼的采了狗尾草束成一把,不许上林破坏。
他找了半天,选中开的最漂亮的花,打算回去放到客厅里…。她不是很喜欢嘛!
上林扁扁嘴,随他去。
两人并排前行,留下身后一片被摘去花朵的野菊花丛,随风摇摆,欲哭无泪。
“晒干了再给你和下林每人做一小枕头,菊花清肝明目,对眼睛有好处。”喜滋滋的摆弄布包,显摆着。
长生不在乎她想干什么,你既然想要,也不是多大事,很快不就采了一大包?如果不够明天我们再来,唔,不带这一大群人,吵死了!
魔王
大部队距离并不远,转个弯,一群人在山坡上围成两个圈,一圈做游戏丢手帕,一圈以李文文为中心聊天。
不远处平坦的地方,秋下林正和几个男生踢球,坡上远远看见姐姐和他哥走来,舍下足球跑到坡边,朝下大喊:
“姐,姐,这儿这儿!从那边上来!”挥舞手臂指挥。
上林没说什么,倒是李长生,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也不知好好看着你姐,刚才幸亏是我在,万一山里有野兽怎么办!
秋下林不晓得他哥的想法,然他若知道,一定会满不在乎的说:“不怕不怕,有野兽也别怕,让我姐吃了它!”
李文文眉飞色舞,正和大家说起城里的表姐,才四年级,放学后也不能玩耍,要补习功课,周末去少年宫学舞蹈,学钢琴,可忙了。但是表姐可漂亮了,是她们学校的少先队大队长,经常主持节目,又受宠学习又好吧啦吧啦…。
最后以“我爸说了,等期中考试完了,也送我去少年宫学钢琴!”
说完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刚过来的秋上林。
钢琴,你会吗?家里再有钱又怎样?我爸说了,像你们这种人根底不深,暴发户,没水平,哼!
上林倒没在意她的挑衅,只是恰恰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
对呀,我怎就没想起来学点才艺?整天就钻书里头和各种知识还有英语较劲了,咋就没想到培养下兴趣爱好和文艺细胞呢?
她也不是嫌弃满身的铜臭味——喜欢还嫌来不及。就是觉得好歹重活一世,凡有趣的都想尝试,从前看其他女孩子优雅的弹琴画画跳舞,总是羡慕,如今有条件也有时间,何不学一点才艺呢?
哦,还有下林和长生,他俩也得学,一起学!
具体学什么还没想好,不要紧,可以等考完试慢慢看。
潘玲叫上林去玩游戏,她汗,丢手绢,好像不太适合我吧?
然而潘玲是个不听别人意见的人,不由分手强拉她坐下,重温了一把童年游戏。
欢快的歌谣过后,孩子们纷纷起哄,手绢恰好丢在秋上林身上,而丢手绢的是个男生,粉雕玉琢白白嫩嫩一看就家教良好的男孩子,隐约记得他在二班,好像是班长还是副班长?
不顾男生脸红,在大家的起哄里大大方方的站起来,规则是她要表演节目,再找下一个倒霉蛋。
可表演什么呢?她最擅长的就是数钱……。
想了想:“我给大家唱段京剧吧。”
孩子们眼巴巴的看着她。啥,京剧?啥是京剧?京剧是个啥东西?
面对大家的无反应,她报以赧然。貌似不受欢迎哈?
又想一想,好嘛,就唱北京的金山上。
一曲结束,沉默半晌,潘玲缓缓的拍了几巴掌,众人这才回神,稀稀落落的响起掌声。
她强撑着做完游戏,听到来自旁边另一个圈子李文文的嬉笑,摆明嘲笑她。 暗暗发誓,我一定,一定学点才艺!
期中考试之后放了两天假,上林利用这两天假期去省城又和电视台的广告部主任商量广告的事情。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摩卡猫猫这个品牌虽然在本省和南方几个省市打开了销路,但尚未到达家喻户晓的程度,只在某几个圈子里流行。以目前的销售情况和盈利状况来看也完全没必要花一大笔钱做广告——华哥找给公司的几名管理人员的观点。
上林手头没有可用的人才,自己管理也不现实。涉及到外省市的生产和长途运输问题,她既没有时间也没精力管理,因此摩卡猫猫创立伊始,用的是华哥帮忙找的许蜜那方的人,殷夜遥离开之前就已逐步替换,从外面招人——也招不到太好的人才。
毕竟现在是国家包分配的时期,大学生毕业单位抢着要,出色的人才轮不到这间刚刚创立没几年的小公司。
一面寻找一面替换,但也不得不靠许蜜方面的人才帮助,殷夜遥有意识的减少许蜜对摩卡猫猫公司的控制,一时半会却也无法完全摆脱。好在许蜜没把它看在眼里,也不过当它是儿子玩闹的作品,虽不甚满意,却也不好弄坏了,索□代下面人好生照顾——倒在很大程度上便宜了秋上林。
许蜜不管,殷夜遥不要,摩卡猫猫全是她的。
她也想过依靠别人吃饭不香,不定什么时候饭碗就被砸了。但人才不好找,也只得一步步慢慢来,好在小学的课程轻松,她就有时间关注公司的发展,把进度控制在刚好的范围内。
现在想打广告,还不仅限于一省。她吩咐人在南方几省市同时联系电视台,打算一起运作,这样一来必须从账上提走很大一笔钱,摩卡公司的账上就几乎空了。
此刻的人尚未有卯吃寅粮的概念,难免就有人担心公司的运作不能支撑。
但她坚持。
一面坚持做广告,一面要求销售人员多跑学校的线路,争取拿下学校校服的定做和文具的专供权。得回的反馈并不理想,虽然摩卡猫猫小有名气,但学校的古板思想尚且不能接受她的新潮概念。
上林也不着急,她深知此刻广告的强大作用,往往电视台广告一出,购买人群蜂拥而上,哪家没有就会成为别人的嘲笑对象。
广告的方案基本已经商定,目前的难题是找谁来代言。
电视台建议做动画,直接用摩卡猫猫的形象深入人心,上林不同意。人类对人类最有接受感,猫猫够可爱,但她是动物不是人。她不仅要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更要吸引家长大人的眼球,需要很可爱的小孩,让人一看就能爱上的小孩。
广告部主任帮忙找了很多学生她都不能满意,天真无邪够了,但都不够机灵勇敢。
放假的第一天,得到张红卫的批准,在秋建国的陪伴下,他们来到电视台。 照例一拖二,秋下林坚持要跟,既然带了一个,也不在乎多带一个。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了不犯愁,孩子多了…。好养活!
主任满面笑容的招待了他们,问明秋建国的身份上一副相见恨晚的亲热模样,谈着生意经,大有诱惑冰棍厂拍广告的架势。
上林不耐,拉着长生和下林在电视台四处走动,好奇的探看。
东摸摸西看看,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有工作人员跑过来:“哎,那个男孩子,说你呢,就是你,过来帮下忙!”
不由分说拉走了李长生,他想反抗,但上林也好奇的拉着下林跟过去,想了想,也就没动弹,任对方将他拉到摄影机前。
工作人员跑的满头大汗,交代:“帮个忙,今天有位小朋友缺席,你和他身高相仿,替他一下,那,这个头套给你戴上,待会儿你就站在后面,等主持人叫到你的名字再跳出来,随便比划两下假装倒在地上就可以了!”
汗,原来在录一档少儿节目。
上林拉着下林津津有味的坐在旁边观赏。一声开机令下,涂脂抹粉的小主持人在镜头前说了一番开场白,又介绍了几名嘉宾,突然假做惊慌:“哎呀,魔王!”
小朋友们也假装很惊慌的模样四处看:“魔王在哪里?”
李长生的头被套在重重的头套里面,什么也听不到,只感觉背后有人狠狠的推了自己一把,踉跄到了镜头前面,他楞了一下,想起刚才那人的嘱咐,马步一扎起手式一摆,倒给作势要打的主持人惊了一下。
不单如此,他自配台词:“我乃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大魔王,尔等还不快束手就擒!”
编导一愣,没这台词呀!
主持人倒也机灵,就势演下去:“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防止魔王的破坏,让我们打败魔王!”
挥臂一指,孩子们按照排演好的戏路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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