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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闹重生 现代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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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后他也尽力的想做个一好父亲,但人家说有后妈就有后爹,面对新人,面对新的幼小的儿女,他只能用沧桑的目光注视女儿和这个家越行越远。
  
  以较为低廉的价格寻找二级批发商,给自己减压,不至于累到住进医院,这实在是个很棒的主意。
  她突然想到,也许兴隆不必每天辛苦的到处送货,他们只需要在各个地方寻找代理商,专供专卖,是扩大规模最保险最便捷的方式。
  她爹好像,也不是记忆中的无用嘛………
  
  她盘算着,二级代理商的方式扩大地盘,专供专卖,如果事情顺利,兴隆的几款冰棍将会占据很多份额,可以打入全省市场,也许占据全国?
  哇哦,多诱人的想法。
  占据全国的冰激凌市场,把兴隆做大——想想她都兴奋,也许不止冰激凌,奶制品?蛋糕?还有什么?
  但危险性呢?她之前想到的危险性呢?食品行业必须要求的健康问题,树大招风,一旦出现差错该怎么办?她老妈能管好更大型的企业吗?
  
  “你脑袋上冒烟了。”
  一直很沉默别人不问绝不主动说话的李长生突兀的冒出一句,板着脸瞪着秋上林。
  
  “啊?”
  李长生接过张红卫笑眯眯递来的冰棍,有点为难。他不喜欢吃甜食,但又不好拒绝——不并非不想,而是无法,不能。
  张红卫视他们的拒绝如无物。
  
  顺手递给已经捧着一根舔来舔去的秋下林,告诉上林:“你想的太多,脑袋上冒烟。”
  
  唔,如果不想脑袋上冒烟,最好直接就去做,而非瞻前顾后,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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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灯和打斗
   正月十五吃元宵舞龙灯,是子房镇多年的传统,日本人占领时期不能阻止这项传统,文革时期革四旧没能阻止人们的热情,日子好过啦,各村各镇更是大串联,商量着今年要会灯。
  所谓会灯,就是十里八乡组织的龙灯队元宵节这天约个时间,约个地点,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遛遛,看究竟谁家龙灯舞得好。
  这可关系到实力和面子问题,不单是秋家村,红星印刷厂做为子房镇数得着的国营企业,为鼓舞士气丰富职工文化娱乐生活,决定也要参加这次的活动。
  厂领导诚挚邀请秋建国来耍龙头——一耍龙头是体面活,一般人想耍还得不到呢。
  秋建国自家忙着扩规模,哪有空有心玩儿,自然忙不迭的辞谢了,当然,为感谢厂领导的厚爱,他也捐了一笔钱,给厂里的龙灯队购买服装。
  
  元宵当天,街面上车水马龙,十里八乡赶来看灯的乡亲把街面挤得水泄不通,下林被绳子绑着,着急的往前挣,绳子另一头牵在李长生手里。
  不怪上林狠心,秋下林是自作自受。
  说起来他实在是顽固不化,上林费尽心思教化他,就是块石头也被感动了。偏他心里知道他姐为他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总爱四处乱溜。
  前几天又趁上林不备,和他的结拜兄弟跑出去玩耍,给一帮不长眼的家伙截住,要收保护费。秋下林是什么脾气?他不收别人保护费就谢天谢地,怎肯受欺负,两方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这边人小力单,下林被揍成猪头。
  回家以后上林看了就来气,操起扫帚又把他追的满院鬼叫鬼跑。
  对他惹祸的本领上林深有体会,今天人多热闹,怕他再闯祸,索性拿绳子绑住,给李长生牵着他,就不信他能扎翅飞到天上去!
  
  李长生其实挺不以为然的,那天他不在,要是他在场,秋下林绝不会被人揍成猪头,他肯定能把对方揍成猪头。上林听了这话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看着两张同出一辙桀骜不驯的脸,恨不能把他们填到炉膛里当成地瓜呼呼的烧了!
  本来他觉得今天这一出完全没必要,有他在,秋下林能往哪儿跑,能闯什么祸。秋下林听完他的意见没有二话,绳索一塞:“他要跑了或者闯祸了,我把你扒皮抽筋外加挫骨扬灰!”
  李长生歪歪头,扒皮抽筋不陌生,挫骨扬灰是个啥子东西吗?
  下林看出他李哥疑惑,狗腿的凑上去:“我姐狠着呢,要把咱俩烧成灰还得扬出去让风吹走喽。”
  长生一听,这最毒妇人心哪,看不出来秋上林文文弱弱的,居然也懂江湖上那套。
  摄于秋上林的毒心肠,虽然对绑犯人似的绑秋下林他很有意见,但还是将绳子紧紧攥在手里,时不时照顾着身边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的上林。
  他们跟在红星印刷厂龙灯队后面,厂里的家属抱着牵着孩子,大人小孩儿欢笑着聊着,比较自己厂里和别村龙灯的差别,我们厂的龙灯多漂亮,瞧瞧裹龙身的黄布,专门从市里百货大楼扯的,颜色鲜亮活泼,花纹精致巧妙,哪像别村的龙,看着黄不拉几土不拉几的。
  再瞧舞灯的人穿的衣裳,不也比别村鲜亮?
  再瞧…。。,嗨,也甭瞧了,怎么瞧都比别村的好!反正就是好!
  自行车后座装着箱子的小商贩跟在人群旁边,高高的挑出一根竹竿,花花绿绿挂着冰棍包装纸,既有兴隆最初生产的‘节节高’和‘小白兔’,也有后来加入生产的其他较为精良的品牌。总之花花绿绿挂着的,几乎都是兴隆厂的产品。
  不时有小孩子捏着钱跑过去:“我要小白兔!”
  “我吃巧克力棒!”
  “香蕉香蕉,要香蕉味的!”
  上林看着小贩红火的生意,有点眼馋:“哎,过去买支雪人。”
  李长生捏着钱,牵着下林到了小贩车钱:“三支雪人。”
  对方怔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雪人是什么东西。随即想起,没有兴隆厂里的冰棍之前,他们卖的大都是雪人头,自从兴隆开办,已经很久没人来买雪人了。笑着:“现在都不吃雪人了,来来来,你尝尝巧克力棒,可好吃了!”
  李长生回头询问上林的意见。
  踉踉跄跄的挤过来,皱着眉:“怎么会没有呢?雪人多好吃呀,比巧克力棒不好吃多了。”
  小贩不乐意,打量眼一小姑娘,看穿着家里挺有钱的,怎么就不分好歹呢?
  不满道:“小姑娘怎么说话呢,这可是兴隆冰棍厂的冰棍,不比杂牌子的什么雪人好吃的多!兴隆可是咱子房镇的,都卖到省城去了!”
  小贩急赤白脸的争辩,倒叫上林扑哧笑了:“我知道我知道,咱镇的骄傲吗。你别着急,我不爱吃巧克力棒,给我拿支小白兔吧。”
  小贩一边从箱子里掏,一边嘟囔:“好的不吃吃便宜的,真会过日子。”
  
  下林嘴巴一瘪,正要回嘴,突然旁边有人插话:“她恐怕是全镇,不全国最会过日子的小孩儿了!”
  上林惊喜:“林老师!”
  可不正是小学老师林同茂。
  “林老师,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我去你家拜年你,但你不在家呀!”对这位老师,上林一向深有好感。
  林同茂笑着摸摸下林的头:“你也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呀。我回老家过年了,前几天才回来。”
  说着话,大家结伴追上队伍,朝龙灯会的集结地点走去。
  林同茂一路走一路问:“殷夜遥呢?”
  看到了个陌生的小孩儿,神情阴鹫不下殷夜遥,却不见了他。秋家的孩子还真不让人放心,你看她结识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比一个眼神凌厉。
  “殷哥忙!”下林舔着冰棍,抢答。
  殷夜遥过完春节就再没见他出现过,看来实在忙得厉害。
  
  到了会灯的大空场,已有附近村子的龙灯在等候,各村几乎全体出动,把个空场围得水泄不通。
  下林人小个子矮,怎么蹦都看不见,急的直打转。李长生牵着绳子,感到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蹦到这儿一会儿蹦到那儿。
  “我带他高坡上看去?”询问上林。
  不远处有个土堆的高坡,已经有不少孩子占据位置。
  等上林点头,下林欢叫一声,顾不得上林的嘱咐,率先朝土坡跑去。
  
  上林的唠叨说到一半没了对象,嘎然而止,望着他无奈的摇头。林同茂看着她,也同样摇头。
  小小孩子,倒像活了半辈子的老人,时时处处谨慎自持,对自己和弟弟的要求又严格。谁家的孩子这个年龄不疯玩?也就秋家姐弟,做生意不算,天天早起描红写字,晚上又看书到很晚。
  “上林哪,我去年跟你提的,你当真不打算考虑?”他惜才,实在觉得这孩子就这么放着可惜了。
  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已经开始的舞龙灯:“不想。我想有个正常的童年。”
  林同茂忍笑,你正常?你若正常,我就是校长!
  “上学呢?你既然不肯上幼儿园,不如早点读小学吧,将来早点毕业早点工作。”
  林老师实在是…。锲而不舍!
  她苦笑:“林老师,我才六岁,入学年龄是八岁!”
  林同茂不以为然:“以你的知识,直接读三年级都没问题。”
  说到自己的专业他格外兴奋,规划着:“你看啊,你今年暑假就入学,明年跳级读三年级,凭你的聪明,也许还能再跳一级。本来就比其他人小,又跳了两级,等到你考完大学也就——十九岁!十九岁的大学生哇!”
  他感到自己热血沸腾,想起自己会培养出十九岁的大学生他就开心哇!
  上林摇摇头,聚精会神的看龙灯赛,不管林同茂在边上神神叨叨的计划。
  
  八岁入学啊……
  若有所思,看了眼土坡上,他们没能占到好位置,李长生把下林架到脖子上,他两手牢牢固定着下林的腿,头也不能抬起,半垂着,听凭身边的人欢笑尖叫,对近在咫尺的热闹视而不见。
  长生九岁了呢………比别人晚了一年入学,他姥爷又成天不着家,对他不管不问。
  过完年给他找找关系,插班进一年级?
  其他孩子可都已经学过半年了,也不知他能不能跟上课程。或者给他补补课?
  
  她这边筹划着,突然土坡的方向传来阵阵喧闹尖叫,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上林一抬头,不见了李长生和架在他脖子上的下林。
  仔细看,一群人围一堆,有着急的,有兴奋的,呐喊助威的。
  她心里一咯噔,坏了,俩人又闯祸了!不顾林同茂兴奋的嘟囔,拔腿就朝土坡方向跑。
  林同茂回神,哎哎的叫着,排开人群去追。
  
  秋上林心里七上八下跑的同时,秋下林正在人群中间,灵活的这边一钻那里一窜,抽冷子给正和李长生打的难解难分的家伙一拳。好几个人都恨他恨的牙痒痒,想抽手出来揍他,又被李长生牢牢缠住。
  等上林分开看热闹的人群,定睛一瞧,好嘛,两个人对五个,还都是十五六的大孩子。
  哎,等等,有个人怎么看着眼熟呢?
  气急败坏,大喊:“程冲,你小子敢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
  
  程冲揪着秋下林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正想给这天怒人怨的坏小子狠狠一拳,外围突然传来母老虎的怒吼,他愣了一下,拳头高高举着,就没放下去。
  咋听着这么像秋上林呢?
  正疑惑的四下看,耳边又传来吼叫:“程老九,你小子再不放开我弟弟,老娘这就去你家把你小子做过的坏事说给你爸妈听!”
  找着了,找着了,就跟眼前呢,瞪得俩眼溜圆,小拳头攥的死紧,呲牙咧嘴的威胁。
  他气极了。
  妈的,怎么到哪儿都有秋上林!
  我是‘你小子’?老子比你大着好几岁呢,你叫老三哥哥,叫我就是‘程老九’?
  你还敢对我爸妈告状去?
  还什么什么,你弟弟,你弟弟我还不认识啊,那贼精贼精的,跟小猴似的!
  
  等等——弟弟?
  他迟疑低头,仔细打量被自己勒住衣领,呛得直咳嗽的小家伙。
  好像,有点像………
  这时节,秋上林冲了过来,手里捏着不知打哪儿找来的枝条,没头没脑的瞎抽。
  老九吓得放开手里挣扎不停的小家伙,躲到一边,叫:“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不知道!”
  我要知道还能揍他?我躲还来不及呢!
  
  下林一看他姐救场,又生龙活虎起来,大喊:“揍他,揍他,左边,右边!”
  上林恶狠狠的回头瞪他,直到他吓得消声。
  又举起枝条冲向打得难解难分的李长生,同时大喊:“我抽死你们这帮不争气的!”
  立刻就有人回头要来抓她,躲到一边的程老九吓得大喊:“别别别,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疯了才跟你是自己人,我疯了才觉得你还是可造之材还想着改造你,我疯了才相信秋下林让他离开我的视线,我疯了才觉得我能改变他的性格和他的人生!
  越想越灰心,越想越心酸,再看已经停手的李长生,眼睛红得像兔子,怒火直喷,整张脸狰狞可怕,愤怒的喷着气,哪像个九岁的孩子?
  我都遇上群什么见鬼的人哪!
  她打心里愤怒,打心里无力,眼泪随着酸意泛上来,涌到眼眶里,扔下枝条掉头就要走。
  下林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姐,姐,给我报仇!”
  她一言不发,用力挣脱。
  程老九也扑上来,他不好抱大腿,只能抱住胳膊:“哎哥们儿,别价啊你,我和他们闹着玩呢,真的!”
  她现在拔腿走了,回头到我家告状,我爸我妈给我一顿胖揍,我找谁说理去?
  李长生似乎方方才从打斗的刺激和愤怒中清醒,目光茫然,瞅着下林抱着人悔不当初就差痛哭流涕了,心想坏了,只顾自己打,忘记照顾他了!再一看他抱着的人,铁青脸愤怒眼,两行泪水在白嫩嫩的脸蛋上横流,不是秋上林是哪个?
  
  上林恨恨的抹把泪水,发狠:“我就不该相信你们!”
  老九的几个哥们走到他身边:“这谁呀?”
  老九苦笑:“你们不都想见让老三改正归邪的小丫头吗,哪,就她!”
  

                  
 冷战
   秋下林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虽说向来都不好过,但在他妈的庇护和他自己的插科打诨下,他姐虽然管教严格,却也不至于拘着他。但自从元宵灯会……。。
  自从……。。泪涟涟,想起来都是伤心往事呀……。。
  
  秋上林迈开大步在前面走,李长生不声不响的跟在身边,秋下林捣着小短腿边喊姐姐边在后面追。
  这趟完蛋了,回家又要挨罚了。
  走着走着,发现方向不对,咋就进了兴隆冰棍厂呢?咋就推开他妈的办公室呢?
  
  张红卫正和几名技术人员商谈新品种的事,突然碰得一下,门被粗暴的推开,她不耐烦的抬头:“谁呀,也不敲门!”
  愣住了,女儿脸上还挂着泪,唬着脸站在门口。
  虽说已到正月,但天气尚未回暖,外面的风依然刺骨,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冻得,秋上林的脸呈现不正常的红晕,长生和下林怯怯的站在外面,也不敢进来,也不敢说话。
  “这是怎么了?”把女儿拉进屋里,缴了个热毛巾给她擦脸,问自动自发贴墙角站的儿子:
  “你姐怎么了?”
  下林嗫嚅,抬眼皮撩一眼,不说话。
  
  看一眼铁青脸的上林,再看一眼怯怯的下林,顿时明白了。
  “秋下林,你又犯错了是不是!”
  
  冷笑:“他犯错?他怎么可能犯错?他浑身上下都是对的,怎么会错!”
  嘲讽的语气一出,更让张红卫纳闷,这俩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吵架?
  下林的管教和丈夫都交到了女儿手中,也从没在意过他们之间的打打闹闹,反正今天打明天好,秋下林前一秒还骂姐姐呢,后一秒就姐姐长姐姐短。
  看了看儿子可怜的样子,心软想着当次和事佬:“好了好了,秋下林快点来给你姐道歉!”
  她冷笑声越发大:“可别,我不敢。人是谁呀,人南拳北腿略知一二,英雄本色势不可挡,我可不敢当他的道歉。别说道歉,他给我当弟弟都亏了,哎妈,你当初怎么就先生下我不是他呢,他要给我当哥哥多好,我不用管他,他来管我,我也看看,英雄凭什么照顾他妹妹!”
  哟,今儿气得不轻,胡话都说了!
  
  张红卫转到儿子身边,低声问:“到底怎么了?”
  “我跟人打架了。”心虚,声音小,顿了一下,又提高点声量表明立场:“不是我们先动手,是他们先动手的!”
  你们?再瞄一眼摆出一副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关我屁事表情的李长生,恍然。
  哦,原来两头一起闯祸,才惹得母老虎这般生气。
  张红卫细思,我最近没犯啥错吧,没把柄给她抓吧?我得先想好喽,没有把柄才能帮他们解围,要有,我就得仔细思量思量。
  想呀想,哎,我瞅着小上林的眼神咋不对劲呢?不是,你尽瞅我做啥?我是他老妈没错,你也是他姐,他的管教你一手接,手指头都不让我和你爸动,还瞅我,再瞅,再瞅我也是你老娘,我还能心虚怕你?
  得得得,你也别看了,我也不给他撑腰了,皮猴子,活该给你教训!
  “那个,小张啊,刚才说的新产品,咱们再研究研究。”丢下一句话往外走,走到门口似乎才想起屋里的一儿一女。
  “上林,有话好好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别给我打坏喽!”
  落荒而逃。
  
  儿哇,娘没本事,娘也受你姐管制哇……。
  
  他既没挨打也没挨骂,他姐爬起来就回了家,二话都没有。到家也不吃饭,蒙头大睡。他心虚,李长生无所谓,下林有心请他李哥求饶,李长生困惑:
  “道歉?为什么道歉?”
  “我们打架了。”
  李长生淡淡的:“又不是咱俩打架。”
  下林摸摸后脑勺,没错,不是咱俩打架。
  “可是我们打了别人。”他姐就气这个。
  李长生比他还纳闷:“他们先动了手,而且他们曾经把你揍成猪头,我为什么不能动手?”
  下林呆了呆,对啊,别人先打了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还手?无奈:“可是我姐不喜欢。”
  
  李长生更加困惑:“她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道歉?”
  下林又呆了呆,对啊,李长生不是自己,不在乎他姐是否生气。但是——
  “你个白眼狼!”小小的心灵愤怒了,我姐对你这么好,管你吃管你穿,面面俱到的照顾你,你凭什么说不关你的事?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就是!
  愤怒的转身离开,回到屋里小心掀起帘子,被子里头他姐连动都没动一下。
  瘪瘪嘴,拿出宣纸练字,我写一百张,我写一千张!
  
  秋建国下了班,正打算直接去厂里,厂门口看到一小人儿,低着头,映着西下的夕阳,无限悲凉。
  “下林,你怎么来了?你姐呢?”
  秋下林抬头看到老爹,瘪瘪嘴,哇的一声大哭:“我姐,我姐她不起床!”
  
  上林病了,烧的迷迷糊糊,被子裹着直冒冷汗,从心里凉透到外面。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她做了很多梦,梦很真实。
  梦里,秋下林又被打的血肉模糊抬了回来,妈妈急得直哭,爸只会叹气,他一清醒却拔了吊针,嚷嚷着要灭别人全家砍手断脚。
  好几人都按不住他,让他挣到门口,警车呜呜的开过来,车上跳下两个实枪荷弹的警察,黑着脸把他硬拉上车,说:“秋后处斩,准备棺材吧!”
  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她扶着妈,连眼泪都流不出。
  
  “上林,上林!”是爸的声音。
  
  “上林,上林!”是妈的声音。
  
  “姐姐,姐姐。”带着哭腔,是幼年秋下林的声音。
  
  没死?没死?
  松了一口,意识陷入黑暗中。
  
  第二十八天,幽幽的叹气,放下手里的毛笔,望着日历发呆。
  过了半天,扭头问:“哥,你就不着急?”
  李长生目不斜视:“着急有用吗?”
  着急还不如握好手里这支见鬼的笔!
  
  “我姐都二十八天不和咱俩说话了,你不着急?”
  “她忙她的事,没空说话。”
  我忙的我字,也没空说话。
  
  话说回来,秋上林天天早出晚归,忙着摩卡猫猫的什么童装,对自己和下林正眼不瞧,无论下林如何赔笑脸说好话都不管不问。家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张红卫又忙着扩生产,认为儿女之间闹点小矛盾再正常也不过。她小时候,底下那群弟弟妹妹哪天不打的天翻地覆?
  李长生微微弯起嘴角,呵,别扭的娃子,为丁点小事别扭到今天,至于嘛。
  还有秋下林,傻孩子,给他姐箍的太紧,脑子都箍傻了。你以为每天乖乖练字不出门就能让她消气?
  至于我为什么每天练字………。我想练字,我觉得练字特有范!
  
  摩卡猫猫童装面市从年前就开始计划,本来打算等到今年暑假,趁着开学前的购买热潮推出,但年前很多人都托关系到处求买童装,张红卫送年礼,问上林从南方带回十多套,就这还得罪了不少人。
  单看本省已如此狂热,更不用提南方各省。
  虽然文具都产自南方工厂,但她原本还没进军南方的计划。原想着稳打稳扎,先把本地的市场稳固住,再慢慢图取北方市场,至于南方么,她放在最后。南方市场大,但不好进,专门为摩卡猫猫写的小说已经找人画了出来,上林很满意,找了出版社,准备印刷发行,等漫画风靡一时,全国市场还不手到擒来?
  
  谁想殷夜遥找的制造工厂出了内贼,他们的销售科长见财起意,偷偷把猫猫的文具卖给了几家四处寻找新奇文具的校园零售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等到他们驻工厂的人发觉,摩卡猫猫这个品牌,早在几个城市里风行。
  上林和殷夜遥商量了下,决定提前出售童装,就从南方入手。虽然殷夜遥也是摩卡猫猫的股东,但他近来被华哥看得死紧,根本腾不出功夫来管这档子事,事事都得上林自己管,简直是头都大了。
  每天回到家里看见秋下林和李长生,更是满肚子的气发不出来。
  不争气,忒不争气!
  为了让下林修身养性,磨砺他好高骛远好勇斗狠的毛病,上林费劲了心思。谆谆教诲不说,每天陪他练字,讲故事,听评书,尽力满足他的要求。为弥补对他的严格要求,别家孩子拥有的他都有,别家孩子没有的,她想尽办法给他买。
  究竟出了什么差错,或者他从骨子里恶劣,无法根治?
  
  总之一句话,她生气,很生气,她怕自己教不好秋下林,激发他的逆反心理,如果真的有一天警车呼啸而来把他带走,上林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
  我重生了,重生的我管不好一个五岁的孩子,很失败。
  别人重生一帆风顺,钱财事业手到擒来,怎么到了我就变成焦头烂额,束手无策呢?
  重生后,第一次,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甚至怀疑重生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人小鬼大白日做了一场梦。
  
  无法面对自己的无能,于是不想面对家里的两头。
  
  晚上回家,爸妈照旧在外面应酬,摆了一桌菜,两头老实的坐着,筷子都没动。
  看到她回来,秋下林开心的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粉红色印着猫头的包包:“姐,你回来啦。”
  淡淡的瞥他一眼,没有应声。
  洗手,洗脸,头疼愈裂。
  她应对不了日复一日的工作、计算、谋划,小说里重生者的聪明才智足以应付一切,到了自己手上,都复杂的难以应对。
  
  自从发现偷盗事件,她停止了猫猫在原有工厂的生产加工,转而寻找更好的厂家。华哥建议他们自己设立工厂,但她认为现有条件还不够——或者说,她不想设立下级工厂,有风险不说,操心多麻烦多,自己如今年纪小,也不能四处乱跑,殷夜遥本就玩票兴致,根本撒手不管。
  在她的坚持下,摩卡猫猫的文具生产包给了本省的某家面临倒闭的文具工厂。童装还在南方生产,上林采取后世里大品牌的模式,零件外包,计件付钱,她提供原料,对方只需照她的要求制作,制作完成后由她统一发配,统一放到各地摩卡猫猫文具店里销售。
  
  麻烦了些,但保证品质和品牌价值,上林深知品牌的重要性。
  
  “姐,我哥做了麻辣鱼,你尝尝?”下林殷勤的夹一筷子放到她碗里。
  上林呆了呆,李长生会做饭?
  他在对面,假装面瘫。
  
  沉默着,咀嚼,无视下林的期盼。
  “好吃不好吃?”渴望的看着他姐。
  姐呀,求你了,说句话吧,好歹说句话吧。
  
  又讨好的夹菜到碗里:“我和我哥今天写了二十八张大字,我还学会了十个字!”
  依然沉默。
  
  “我和我哥把屋里收拾了,你看干净吧?我们还洗了他的床单。”
  沉默。
  
  李长生看着下林期盼的小脸一点点黯然,直至沉寂,气不打一处来。
  有完没完?你生气整整个月,咱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就在家里写字打扫卫生,白大娘都说我俩能得小红花了,你有完没完?
  啪的撂下筷子,无视下林猛打眼色,拽起秋上林就走。
  
  拽着挣扎的秋上林到了自己屋里,关门,上锁,拉窗帘,无视下林在外面叫门。
  他拿了棍子出来,塞到上林手里:“来,你有气冲我发,别不阴不阳的整天折腾!”
  蹲下,稳稳的扎了马步,拍拍胸脯:“照这儿打!”
  上林最恨他们这副流氓相。别人她管不着,自家的孩子不许耍流氓!
  棍子一抡,心一横,照着屁股狠狠揍了下去:“打架,哈,打架,打架你们还有理了哈!”
  李长生是被揍大的,果然眼皮都不眨,再说,就她那点力气,能有多疼?
  听着她还是生气打架的事儿,你说这不无理取闹么,都过一个月了,对方都说了是误会。
  “他们先动手打我们,难道我们就任他打?”
  “你不惹别人怎么打你?”
  “他们把下林揍成了猪头,我就不能报仇?”
  “报仇?你是不是还要杀人全家?你看看下林学成什么了——满脑子武功大侠仁义打斗杀戮,简直就是土匪!要进监狱的!”
  上林气极大吼。
  
  李长生愣了。
  监狱?
  “你有病吧!”他断定。
  “你才有病!”
  “你就是有病!小孩儿哪个不调皮?你瞧瞧院里的小孩儿,再看看下林,乖多少!还监狱,我们又不偷不抢,打个架而已,我小时候一天三顿打不到天黑,也没进监狱,他算什么?”李长生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大人。
  上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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