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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潮-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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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四川再次兴兵举事失败,我们几乎精英尽失,老教主与现任教主,已经心灰意懒,不再作打江山的迷梦,而且不再传教以避风头。这些年来,唯一可做的事,是尽量保有仅存的香坛,深藏蛰伏停止活动。早年用雷霆手段裹胁的发展方法,早已放弃不再施用了。我们找借口驱逐苍天教在芜湖建秘坛,就是怕他们影响我们香坛的安全。如果你首肯,我们就置身事外;如果不,我们只好豁出去和你生死相拚。高兄,你意下如何?”
高大元扭头注视着这位婉转陈言的弥勒教高手,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比起龙紫霄的执迷不悟女强人态度,这位弥勒教地位颇高的女高手可爱多了。
施明秀的话,他觉得可信。
自从五年前弥勒教再度在四川兴兵灭明兴唐,旋起旋灭徒众星散,从此销声匿迹,幸存的各地香坛潜伏深藏活动,以往裹胁豪戚威逼利诱传教的活动,早已舍弃不用,不再为害地方,所以龙紫霄讽刺他们尸居余气,确是事实。苍天教接收了弥勒教京师的地盘,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只要不在当地裹胁百姓,不再传教广罗羽翼为害地方,连官府也能容忍其存在,除非有人首告。
“我信任你。”高大元拍拍施明秀的肩膀:“想起不必向我喜欢的漂亮姑娘挥刀,心里感到好高兴。但是,你作得了主吗?”
“是我向两位守护天尊劝解,经他们同意的。”施明秀按住他的掌背,脸上绽起灿烂的笑容:“我和他接触最密切,共过患难,知道你对我们的敌意并不强烈,而且……而且你有点喜欢我。再加上江右三仙也对你发生恐惧,主战的意念直线下沉。我一提化干戈为玉帛的意见,他们同意让我和你开诚布公谈谈。你同意了,我比你更感到高兴。我这就回去覆命,回头见。”
“你急什么……”高大元一把抓空。’施明秀兴高采烈小鹿似的一蹦而起,像一阵风拉开门雀跃地走了。
减少一个强敌,高大元感到轻松愉快,他可以全力对付灵光佛母那些人了,至少免去了后顾之忧。
其实苍天教说强并不强,仅倚仗人多而已。多的人以雄风会一群江湖凶袅为主,这些老江湖精明机警,敢斗敢拚是真正的亡_命,武功虽然比苍天教的人差,拚死的勇气却旺盛数倍,极端危险。
苍天教的人包括龙家三姐妹在内,一直就不敢和他正式生死相拚。而雄风会陆大仙那些爪牙,死伤惨重依然前仆后继,一发动就蜂涌而上,将生死置于度外。
三方强敌已去其二,胜算在握。
可是,杜英落在对方手中,投鼠忌器,他有被捆住手脚的感觉。
昨晚,他就缚手缚脚不便大开杀戒。
目送施明秀的活泼背影,消失在远处的廊口,他有若有所失的感觉,施明秀留给地的印象,似乎更为鲜活,更为可爱。也许,他不仅是喜欢而已,感情已不着痕迹地,向深处发展、扩张。
近午时分,北行的旅客绝迹,官道空荡荡,偶或有附近的乡民走动。南来的游客,要等到申牌以后才能抵步。
江右三仙与一双中年夫妇,佩剑挂囊背了包裹,冒着炎阳不徐不疾北行,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
他们是分批北返芜湖的,避免走在一起引人注意。五人是最后一批,前一批已经远出三五里以外了。
谢公亭在望,气象恢宏。
这座亭距城两里地,与再往北里余目力可及的澄江亭,遥遥相对极为醒目,是这条路上颇有名气的石亭。
距亭十余米,亭内的三个和尚踱至亭口目迎,无意出亭至道旁挡路,仅用怪怪的眼神盯着他们,神情冷森,但似无敌意流露。
京教三菩萨,苍天教的元老级假僧人。
苍天教初期曾称无为教,本质是道教,但高阶层人士却称佛,称菩萨,也穿僧袍,表象也是僧人。
弥勒教冒充白莲社(教)系传,本质是佛教,妄称弥勒佛下生,普渡众生升极乐世界。但高阶层人士却穿道装,第二代教主干脆号称龙虎大天师。
当年朱元璋参加香军打天下,香军的骨干以白莲教和明教徒众为主。白莲教是佛教,明教是西方一神教;朱元津两教参加了,香军所叫出的切口,就是弥勒下生,明王出世。
所以,朱元璋所建的就叫大明皇朝。
似乎,明王出世,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现在,僧与道面面相对。
在芜湖,首先发难大举袭击的是弥勒教,仇恨深结,死缠不休。
离开芜湖,双方皆以高大元为攻击目标。同仇敌汽,多次打算合作,但利益摆不平,对目标的处理各有打算,各怀戒心,因而分分合合,维持表面平衡,骨子里皆将对方列为仇敌。只要有机会,就手下绝情生死各安天命,双方心知肚明,不必提出评理。
弥勒教突然撤走,苍天教大感诧异。
“喂!诸位匆匆北行,打道回府,到底在弄什么玄虚?”圆光菩萨对江右三仙,并没流露多少敬意,说起话来也就带骨带刺:“不会是变天了吧?”
弥勒教两次兴兵举事,喊出的口号就是变天,兴唐灭明,同登极乐。
江右三仙没生气,仅冷哼一声。
那位像貌威猛的中年人,可就火在上冲啦!将包裹递给女伴,鹰目怒睁冷电四射。
这一双夫妇,正是随同守护天尊尉迟太极出现在敬亭,向高大元挑战的弥勒教主脑人物。守护天尊一怒发威,用掌心雷向高大元急袭,被高大元以神御刀行雷霆一击,当堂出彩几乎丢命,这夫妇两及时救走守护天尊,失去向高大元攻击的勇气。
随同守护天尊行动,地位必定甚高。也就是说,一定比江右三仙高。
“这贼和尚不是东西。”中年人声如沉钟大骂,蓦地风生八步,人化流光扑向十几步外的亭口,中途长剑出鞘。
“有话好说。”圆光菩萨惊叫,禅杖急升。
“混蛋!”圆慧圆智两僧同时怒吼,双禅杖并挥。
中年人的身影似乎难以看到实体,剑上成了一道青虹,与身影浑然为一,真像一道闪电射向亭口。
铮一声狂震,火星迸爆,青虹分张,又是两声剑鸣。
人影乍分的瞬间,火光耀目,热流爆发,罡风骤起像狂飚。
圆光菩萨也倒飞至亭后,掸杖砸毁了后栏。
圆慧圆智两菩萨则从两侧暴退出亭外以禅杖支地稳下马步。
一比三,似乎三菩萨并没占上风。
“要不要再试试本天尊另一秘学轮回大法了?”中年人沉声说,仍在隐隐振吟的青铜剑光芒闪烁不定。
行家定然可以从眼神不再冷厉中,看出这一击必定耗损了精力五成以上。
圆光菩萨脸色泛青,眼中仍留有惊骇的种情,颤抖的手倒拖着禅杖,重新出现在享口。
“你这混蛋真有出息,动不动就掏出压箱子的绝活,出其不意猝然袭击,与疯子并无两样。”圆光菩萨说话的嗓音也有点走样,像是中气不足:“你我如果在这里拚个你死我活,娃高的小畜生会笑掉大牙。你们到底怎么了?就这样半途而废认栽溜走大吉?”
气势已弱,已明白表示没有继续动武的意思。
“咱们想通了,所以打道回香坛。”中年人见好即收,收了剑冷冷一笑:“在这里见机行事,实在得不到多少好处。等你们从高小辈手中夺获仙书秘笈,咱们再从你们手中夺取,岂不省事多多?你们去努力吧!咱们走着瞧,祝你们顺利。”
“原来你们在打这种如意算盘,真不像具有雄图大略的叱咤风云组合,不想运用自己的力量争取利益,却妄想玩阴的鹤蚌相争渔人得利。”
“将在谋而不在勇。”中年人傲然地说,徐徐后退:“为了几本并非绝品的仙书秘笈,本教的人一时不察,大举追到此地来,已经够愚蠢了,幸好还来得及改正错误。阁下,你们胁迫皇甫家合作,要在本教的势力范围内建根基,必定会回去的,咱们在芜湖等候。好好努力吧!后会有期。”
弦外之音简单明了:日后在芜湖,将有生死存亡的霸权利益争夺。
五人重行就道,向北昂然举步离去。
“这些混蛋,真的虎头蛇尾滚蛋了。”圆光菩萨目送五人远去的背影,向两同伴苦笑:“没有这些人牵制高小狗,对咱们不利呢!”
“其实也牵制住我们不少人手。”圆慧菩萨的看法却乐观:“这段日子尔虞我诈,有点浪费精力,调动人手不得不分心,佛母也希望早些摆脱他们。陆大仙的人,更跃然欲动要和他们大结算。走了也好,咱们可以专心集中全力擒捕高小狗啦!”
“也许吧!”圆光菩萨的话显得无精打采,挟了禅杖动身走上官道。
“师兄,你的话有玄机。”圆慧菩萨跟上惑然说。
“是吗?”圆光扭头冷笑:“咱们可以集中全力对付他,他同样毫无顾忌全力对付我们,对不对?”
“这……”圆慧脸色一变。:“咱们要付出多少人命,你算过吗?本来打算激江右三仙联手。
的,如果成功,至少可以少死一半人。现在……现在只有咱们这几个人拚命上了。”。
“是有点不妙。”圆慧不得不承认事实:“咱们欠缺可以抵挡高小狗的人才,付出的代价一定很可观。”
“所以你笑不出来了吧?”
三个和尚都笑不出来。。
弥勒教的人才比他们多,撒手让他们应付,难免有独木难支的恶劣情势出现;少了一个竞争者,也等于减少一个人手。
陆大仙这期间心情很不爽,他那些牛鬼蛇神爪牙不时递减,而又无人补充,逐渐感到人手不足。
以重金雇请对付王道士的人,比方说;芳华仙史、灵幻仙子,借口高大元并非王道士,不是约定的对象,所以发生事故,出手拼搏的意念不高,虚显两招虚应故事而已,不可能自动奋勇争先。
而灵光佛母所统率的苍天教弟子,并不受他指挥,一旦情势变得难以控制,指挥便出现双头马车各走一方的紊乱现象,一乱就兵败如山倒。
灵光佛母到底带有多少人来,他并不了解。
这次远赴南荒,为了减少沿途的麻烦,人都是分批走的,前后保持联络,正确的人数,只有主事人知道。
在芜湖与河南追踪的人会合,人数又增加了许多。如果按他的计划,集中全力接二连三强攻猛打,早该把高大元毙了。
可是,灵光佛母严厉地要求要活的。
这与他的打算南辕北辙,不符合他的利益,因为所损失的人,绝大部分是他雄风会的爪牙。所以在他主持的行动中,他的唯一要求是尽快毙了高大元。并非他故意阳奉阴违,而是不希望枉送爪牙的性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保全自己的实力人之常情,不能据此而怀疑他对苍天教的忠诚有问题。
他一直就打主意让苍天教的弟子,让他统一指挥,制造机会行雷霆一击,除掉高大元一劳永逸。那些仙书秘笈不难夺回,王道士的死活列为次要。
但他的打算,不符合苍天教的利益,所以灵光佛母与三菩萨皆不理会他的要求,颇令他感到失望。
另一重要问题颇令他不安,那就是高大元消息灵通,出乎他意料之外,不得不让他耽心。如果高大元找到他藏身的宿处,也来一次快速的雷霆急袭,会有何种结果?他需要多少心腹高手防卫,才能保护他的安全?
弥勒教撤走了,他更为不安了。
他把弥勒教的人恨入骨髓,但毕竟是同仇敌汽的战友,可以牵制高大元的活动,现在他只有靠自己了。
他很少亲自在外走动,眼线不时将消息传回。
消息其实甚少内容,高大元的活动并不频繁,在客店闭门休息,监视的眼线闲得无聊,没啥消息可传。
灵光佛母派人找他,他不得不带了四位保镖前往应召,其实在外走动十分安全,高大元不会在市街向他挥刀或行刺,带不带保镖无关宏旨。
已经是申牌正,环山小街行人渐稀、到了绕入盛园的街口,便看到远派至街口警戒的两名大汉。
任何经过街口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两名大汉是警卫,阻止不相关的人进入盛园的山径。
这表示苍天教的首脑们,仍然寄宿在盛园。昨晚高大元几乎栽在这里,这座园确是便于布阵。
昨晚他带了人负责阵外围的警戒,运气真好;高大元就从他的警戒位置冲阵而出,几乎挨了高大元一刀。
灵光佛母不要他参予布阵,他感到愤愤不平。其实他的道术修为,比苍天教那些会法水的弟子只强不弱。
高大元出阵脱困,他还真有点幸灾乐祸的神情流露。
盛园位于鳌峰的西麓,逐渐西沉的阳光洒落满园,花木扶疏暑气全消,小厅中流动着沁人肺腑的幽香。
幽香发自四个金童玉女,也许这些仙界的人喜欢异香。
灵光佛母在小厅召见他,四位保镖留在厅外。
苍天教调教出一些出色的男女,对外称金董玉女,对内却是接引使者,负责引领有身份地位的人入教,也引领即将死亡的弟子升天。
既然称金童玉女,当然年轻不能大,也必然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尽管并非真的是童或女孩,但穿章打扮确是小童女孩装。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头上核了一根朝天童辫,加上两截绣花边衣裤,实在不伦不类,怎能算是童?十六七岁少女扮小女孩,也有点装腔作态毫无美感。
这四位金童玉女,就是这副德行。
苍天教创教初期,不以女色惑人。
这些金董玉女,不是以荡女龙阳面目诱人入教的灵媒,而是以武功法术保护内部安全的杀手。
后来第五任教主正式扩展南下教务,正式走上邪教道路,恶性膨胀的结果,金童玉女成为淫盗之媒。
这四位金童玉女,随倚在灵光佛母身边,手里仍握着装饰华丽的长剑作为法器,其实都是品质甚高的松纹古定剑,真正的青钢宝剑,杀人的利器。
陆大仙对这位教主的心腹灵光佛母,并无多少敬意。名义上,他是雄风会的大将。雄风会是苍天教的外围组织,是苍天教的外围保护网。
雄风会的会主绝剑天君,仅间接受教主掌握,对其他会友,不能直接指挥,须由会主下令执行。不怕官,只怕管;灵光佛母不能直接指使他办事,这就是他敢阳奉阴违,希望一举杀死高大元的原因所在,对佛母要求活捉的事不以为然。
今晚灵光佛母召见他,会主绝剑天君不在场,令他颇感意外,佛母是不能直接下令要求他办事的。在芜湖,会主没赶到之前,他是前锋主将。
苍天教的前锋主将是洪泽三龙女。由于他的爪牙多,洪泽三龙女只能请求他办事。发现仙书秘笈他居首功,所以他的权威也是无出其右的。
直至会主绝剑天君赶到,他才正式大权旁落。这期间真正与高大元生死相搏的人,是他与他的雄风会弟子,而非苍天教的弟子,洪泽三龙女其实所冒的风险并不大。
桌上摊开一张盛园建筑简图,另以虚线贯连各处,隐约构成一座天宫图,注入各种只有行家才能懂的符号,与标示的星座。
“大仙对天机七煞阵的运用,想必学有专精。”灵光佛母态度颇为客气,在图上指指点点:“请看盛园的格局,布阵可有遗漏疏脱?”
“小有涉猎而且,谈不上专精。”他早将周围看清,语气在歉虚中略带自豪:“以我们目下的人手,布阵绰绰有余裕。问题是,高小狗会来吗?”
“我们会诱使他来,一定来。灵光佛母肯定地说。
“很难说,那小狗精得很。而且昨晚他在这里大闹一场,还会来吗?”
“他非来不可呀!除非他不想救人。昨晚救走他的那个庞大怪影,你真没看清?”
“变生仓卒,出没太快,贫道学艺不精……”他感到难堪,也有愧意。
“大仙不必自疚。”灵光佛母安慰他:“如果来人是罗祖教那个神秘怪老人,就算是大白天,咱们也难以分辨他的形影。我耽心的是,这老妖仍在暗助高小狗,天机七煞阵同样奈何不了这老妖。”
“他毕竟仍是血肉之躯,并没真的修至地行仙境界,没有什么好怕的,他的威胁远比不上高小狗大。佛母可不要长他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会影响弟兄们的士气,可别未对阵便先输掉气哪!”
“所以,咱们必须把他也列入强敌对付。今晚,我想借重你的人布阵。”
“哦!佛母该找方会主计议呀!”
“方会主另有要事处理,另有安排。”
“我那些弟兄不懂阵势,不懂法术……”
“不需太多的人参予,灵幻仙子丘天香的巫术就可派用场。请你带十个八个可用的弟兄,由你带他们主阵。”灵光伟母又在图上指指点点:“七煞的前四座,羊刃、阳罗、火星、铃星,由我亲自主阵。
金童玉女守天空。其他的人,严守地劫。你负责化忌星座,承担的责任甚重,承受的打击力也最大,须有十个人才能胜任。但不知大仙有何高见?”
“化忌星座是非多,禁受不起挫折就可能遭致全阵瓦解。佛母将这星座的重任交付与我,我深感荣幸,我保证全力以赴,座在人在,座亡人亡。”他傲然地拍拍胸膛:“凭贫道所学,决不会让佛母失望。”
其实,在七凶(煞)星中,化忌星并不是最凶的一个星座,排名也最末。在阵势中,却是专管杂务的座主,等于是前锋兼后卫,攻击在前,撤退在后,吃力不讨好,承担的责任却大,不是人干的好活计。不过,这也表示佛母能把重责大任交给人表示信任。
“有大仙鼎力协助,必可大功告成。日落之前,你的人务请秘密前来布置,预先演练以免配合上出差错。”
“好,我这就派人传话下来。”
“其他的人,可至元妙观待命。人魔受了折辱,动了无名,要引高小狗前往结算,你的人或可助他一臂之力。当然高小狗不可能于元炒观生事,只为防万一,不必严加防备。”
“人魔是我的朋友,是我唆使他出山恐吓高小狗的,没料到他修为一甲子气功臻化境,竟然禁不起高小狗一击,难怪他心里不平衡,我义不容辞替他分忧。不过,高小狗不可能到元妙观找他的晦气。”
“很难说,我疑心高小狗不从山下来,而绕上元妙观,再向下侵入盛园。那么,元炒观正好首当其冲。现在,我和你到大阵的各星宫走走。”
高大元傍晚时分,在码头一带走了一圈,沿街向一些小混混探听某个地方蛇鼠的动向,装模作样煞有介事,引得两个眼线穷奔忙。
在一家街旁小食店晚膳毕,已是暮色四起,城门已关,城外东门外与南门外码头区小街,仍然相当热闹。
跟踪的眼线已增至四人,一个个穷紧张大感失望。迄今为止,他仍然闲散地在街走动,毫无有所行动的意思,难怪眼线失望。
反回悦来老店,片刻他重行外出。
这次,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换掉长衫,穿上紧身的两截短衣,对系在背上,百宝囊移至腹部系牢,胁下还有一只盛石革袋,青衣青裤快靴,浑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一看便知他这身装失,一定是有意犯罪不干好事。
在眼线传出警讯之前,他已经从街尾跳城消失在城内的街巷里。
消息传出了,正如苍天教的人所料,他潜入城内救人,救被囚禁在盛园的杜小姑娘。
杜姑娘囚禁在盛园,是经过周详设计,才放出口风的,放话的技巧非常老到。
有人来来往往进出盛园,根本不可能保持“秘密。”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份,表示盛园的确有某种秘密活动。
跳城飞越,跟踪的眼线傻了眼。随后跳城跟人,目标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盛园立即进入紧急状况,全园黑沉沉一片死寂。
天机七煞大阵内,人人屏息以待。
二更、三更……樵楼的更鼓声如期传遍全城。
夜已深,盛园毫无动静,阵内的人因紧张过度,一个个等得心惊胆跳,紧张的气氛,随时光的飞逝而绷和更紧,似将接近爆炸边缘。
四更……五……
五更起更的更鼓声传到,外围西南角树丛中,传出一声厉叫,表示人侵的人来了。
五更发动,未免太离谱了吧?那是夜行人必须撤走的时间,怎么可能反而入侵?
外围警哨采潜伏方式布线,以深藏潜伏为主,不负责堵截攻击,发现警兆以信号通知联络人,如非奉到信号,决不可暴露出击。
每一组是两个人,极为辛苦。
有暗哨被挑,相邻负责支援的人必须出来探穷竟。
两名黑衣人快速地冲到,两支剑随时皆可能向挑哨的强敌攻击树丛黑沉沉,伏哨如不从坑中跳出,极难发现,被挑的可能性不大。
一名黑衣人先斜冲出丈外,两向侧一绕,右手举剑,左掌藏有暗器,向四周戒备。
另一人两窜两伏,快速地伏倒在树丛前。
朦胧中,果然看到坑口爬伏着的两个人影。
一个警哨昏死在坑内。
另一个爬伏在坑口昏迷不醒,是被人拖出坑,用撕耳强迫发出厉叫声,然后被人打昏了,并没下重手杀死警哨。
“怎么可能被人发现,拖出来打昏的?”黑衣人一面检查昏的警哨,一面自言自语:“一定是看到可疑的怪异事物,爬出观察时被制住的。”
“老五,他们怎么啦?”负责警戒的黑衣人在两丈外低声问。
“一个在坑内昏迷,一个昏迷在坑口。”检查的黑衣人老五惊然回答:“脑门被拍击,真不可思议。除非袭击的人坐在坑口动手,那可能吗?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遇上妖魅鬼怪……”
支溜溜怪声起自身侧的草丛,入耳便汗毛直竖,感到冷气袭人,浑身肌肉收缩,耳中回音绵绵,眼前出现模糊的幻象。
一个怪影从短草丛中,徐徐向上升,上升。三尺、五尺、一丈“呃……”负责警戒的黑衣人,向下一栽,仆伏在草中寂然不动惨死人。
老五只感到劲风猛压左耳门,便扑倒到坑口的警哨身上失去知觉。
“这些人心中无鬼神,拜的却是鬼神,呵呵呵……”怪影恢复人形,向侧一窜形影具消。
盛园的紧张气氛,空前高涨人人自危。
响山在南门外宛溪对岸,东西双峰对峙,下面是汇合张家湖水形成深深的响潭,是本城的风景区,跨潭为梁,东西各建一座响山亭。沿西亭的小径向西走,里外便是小小的五六十户人家响山西村。这里已经很少有游人走动,古老朴实的小农村,毫不引人注意。
这里进城也不方便,须从东崖沿溪绕向北行,从东门的凤凰桥或济川桥进城。或者,乘坐代步小船或竹筏,从南门码头往来。
二更天,黑影出现在城东南角城根。
城利用邓溪做城场,三十余丈宽的完溪,可阻上万兵马。沿城根有一条小路,便利近城的人行走,但大白天,也很少有人走动。
是高大元,是从另一处城墙跳下的。
傍晚他跳城进入,吸引眼线追入城搜寻。
在城内统走了几条街巷,确定没有人跟踪,便登上城头跳落城外,完全摆脱了盯梢的眼线。
天宇黑沉沉,星月无光,浓云密布,上弦月已被浓云所掩,有下雨的征兆。
他脱了个赤条条,衣物武器举在头上,用高明的踩水术,毫不费劲渡过三十丈宽的宛溪。
响山西村的农舍,星罗棋布似乎毫无格局,也由于每一家农舍,皆拥有自己的仓、房、牲口栏、鸡犬舍……因此自然而然形不规则的建筑群,可通行的小径弯弯曲曲,似乎每一家皆有自己的出人道路。
最西那一家有菜圃与邻居隔开,前面的晒杂场四周栽了果树,占地甚广,外围是一大片田野。
二更将尽,场四周的果树下,遍插旗、幡、幢,与及月形小圆灯笼。
中间,简单地架起一座小坛台,木板搭的祭台香烟燎绕,陈列有香花供品,摆着各式各样法器旗幡。
气氛非常怪异,像是筑坛祭祖。
小圆灯笼光度不足,灯箱上绘有符录和外人不懂的图案,微风一吹,群灯晃摇、在树木间形成奇奇怪怪的幻影。
一丛丛信香的火星,也构成奇异的形象。旗幡法的飘拂,也增加光影的变化,整体构成令人生畏的诡异地域,胆小朋友猛然闯入,真会毛骨惊然心胆俱寒。
祭坛坐北朝南,南面端坐着三排穿了青色宽大长衫的女人。
第一排三个,第二排九个,第三排二十二个。头上戴上月桂花冠,披下一头长长的青丝,手持燃着的一把信香,在隐约的暗红色幽光下,不易看清形体,另可看到她们苍白色的面庞,长发披下双肩,真像传说中的女鬼。
………………………………………………………………………
旧雨楼扫描,anxious man校对云中岳《魔女情潮》第二十八章 祭坛两侧,列站着四个同样打扮的女人,但手中没有信香,分持小金钟、木鱼、铙钹、串铃。 另有一个女人站在坛前侧角,展开一本画有符录的黄色招子,字很大,就香烛光也可以看清字句。 “肃立!”这个女人可能是司仪,女性的嗓音悦耳俪悠长动听。 众女从容起立,举动相当整齐划一。 “金舍黄房启,两弦正气升。跪!” “众女整衣跪下,宝像庄严。 “凡圣相结,丹珠自成。拜!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拜”一连串的拜,司仪所报出的三教神佛圣贤真多,每一位都要拜,拜拜拜……” “不知拜了多久,似乎没完没了。 首先拜的是太阴月华。两弦正气升,指的就是月亮奶奶的上下两弦。 这是苍天教女性信徒的特有拜月亮仪式,也是修炼内丹的仪式。每月的初七初八(上弦),与及二十二二十三(下弦),都必须举行仪式,要十年结丹,方能仙成。 终于拜毕,诸他佛圣贤大概已接受信徒的诚意了“起!”司仪叫声一变,举手一挥,乐器齐鸣。 “舞……钟鼓齐……鸣……” “司仪虽一名,以整齐舞步起舞的众女,接着齐声应和,抑扬顿挫颇为动听。舞姿也相当美曼,举手投足简单整齐,但见黑影婆婆,信香挥动形成大画的弧形图案颇为壮观。 “霹雷……震顶。”司仪在众女应和一句之后,接着往下高唱:“仙童接引,宝盖来迎……日月光中采精源,超凡入圣透长安……” “止……”司仪的叫声提高两度,乐声与舞同时顿止:“九宝三宝同相见,炼就金丹自超生。献香……” “众女鱼贯经过祭坛,分别叩拜将仅剩一半的一把信香,插在用米箩代替的香炉内,从另一端绕回原位。 “三光临界,光明普归,迎……” “众女整衣以金刚坐式跪下,大概女人不宜用禅坐式练功。双手向天吸入一口气,迎接自天而降的月华,然后翻掌下沉、外吐,完成一呼一吸。 众女开始练功吐纳,司仪则继续高唱:“运周天,转真经,无有隔碍;功圆满,心花现,朗耀无穷。坎离交,性命合,同为一体;古天真,本无二,一性圆明……” 之后,雅雀无声,所有的女人,皆默默行功吐纳,双手不住上下张合。夜风萧萧,光影摇摇,陌生人闯入,结果将难以逆料。 三更正,司仪第一个起立。 练功半个时辰,算起来功效应该不会太大。通常练气所谓苦修,要下一个时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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