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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王请按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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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宁因为不忍见这一残忍的情况,又无法劝说龙承运改变主意,早早地便到后山地另一方呆着,躲进临时搭建的屋棚中,有些闷闷不乐地观看着眼前的雨景,突然听见一声兽吼,陡然激起了他心中最为恐怖的回忆,吓得整个身子一跳,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名小兵冲进了屋棚,一见松宁,拉起他便走,因为那声兽吼,松宁的腿还有些软,整个人几乎是被那名小兵拖着走,等到再次站在山顶上,看着山下那巨大的虚幻身影,整个人一呆,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跌倒在地,瑟瑟发抖,他根本无法忘记当初阿豹是怎样的横空出世,用掌握着一切的姿态逼着他和三木发出血誓,对阿豹的恐惧,早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上下两排的牙齿开始打架,尽管阿豹并不是实体,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影子就足以将他的勇气全部击溃。
似乎感觉到了松宁的存在,阿豹虚幻身影那冰冷的眸子忘了过来,冷冷地望了松宁一眼,随即便移开了实现,可就这么淡淡的一眼,却让松宁这个人如坠冰窖,整个人抱成一团,缩在龙承运的背后,眼泪一颗一颗地留下来,压抑着哭声,嘴里不断叫唤着:“三木,三木——”
龙承运见松宁如此惊惧模样,皱了皱眉,想来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倒不如等对方冷静下来再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人将松宁给带下去。
而桑九月这边,这冒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没有神智,没有感情,但那种维护桑九月的思想似乎已经进入了它的骨髓,在将对方放在自己身上时,生怕那淅淅沥沥的雨水会打扰到她的休息,连同天上的雨水都给隔绝了。
桑九月触摸到那久违了的皮毛,双眼忍不住有些湿润,手有些颤抖地抚摸着那些柔软的毛发,五年了,五年来,这身影每次都在梦中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抓不住,摸不着,而如今,终于能够切切实实地看见了。
可能是身体太虚弱了,连带着心也跟着脆弱起来,让她直想抱着阿豹痛哭一场,双手伸开,环抱着它,紧紧的,可马上,桑九月猛地支起身体,想起了还在地上承受火焰灼烧的萧源,抿紧了唇,如今的阿豹只是一个虚幻影子,虽然会保护她,但这只是本能,哪里会听她话将萧源给接上来。
拿出纳米戒中的绳子,拉长了甩到萧源的面前,大吼道:“萧源,快上来”
此刻,萧源也顾不上初见阿豹影子的震撼,借助了绳子,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翻了几下,便到达了桑九月的身边,于此同时,在他刚离开里面时,阿豹怒吼着一拍爪子,一时间地动山摇,鼎城中央立即出现一个大坑,屋子,水流,纷纷向下陷,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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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兽王的守护第109章 兽王的守护
第110章 阿豹回来了,糟糕!
第110章 阿豹回来了,糟糕! 一个城市,在黑豹影子的践踏之下,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变得废墟一片,死寂得没有任何的人气,大火渐渐熄灭,就连阵雨也停歇下来,天空重新放晴,阳光透过沉沉乌云,洒在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的鼎城之上,而那些活下来的人,却没有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黑豹所带来的压迫力实在太强太强
黑豹瞥了一眼山坡上的守军,也没再去搭理他们,轻轻将背上的桑九月放了下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随即本就有些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飘渺起来,缓缓地消散。
桑九月抬头望着黑豹的影子,伸手想要去触摸,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贯穿了对方的身子,摸不到实体的存在,心,一下子就酸了。
阿豹——
桑九月张了张嘴,轻声呢喃,我想你了。
黑豹的身影消散得很快,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没多一会,天地间便再也没了它的影子,无影无踪,要不是这满地的残岩断壁,都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它真的出现过吗?
桑九月有些黯然地低着头,垂眉,有些低落。
“小九——”从一开始便一直在沉默的萧源猛地开口,坐在还有些发烫的砖头上,同样垂着头,因为光线的缘故,使得他的整张脸显得有些阴暗,声音有些干涩叫唤着,被打湿的红色衣袍被烘干穿在身上给这破败的城市带来一抹亮丽的色彩,只是,在这亮丽的色彩中,夹杂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阴郁。
“嗯?”
“为什么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什么与我父亲有了交情,如同凭空而降一般,过去一片空白,却让我的父亲如此维护与你,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一名特别的药师,明明医治好了我的眼睛,却要死死瞒着我,我不知道你的体内什么时候被种下了兽王的印记,被一只兽王以着如此特别的方式守护着,忽然发现,我除了知道你叫桑九月,知道你是被钟国远老师看重的学生,别的,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你的过去,不知道你除了擅长箭术与医术之外还会些什么,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在这五年里,你都把我当成是一个傻子在玩弄?”萧源平静地诉说着,但这平静的语气下,却能很清楚到感觉到话中的波涛汹涌。
“你知道了?”桑九月轻问,语气有些飘忽。
闻言,萧源低低地笑了起来,压抑得似乎整个人就是一颗炸弹,稍微不注意便会爆炸,笑着笑着,萧源放开喉咙大笑起来,有些癫狂,猛地抬起头,犀利地盯着桑九月,站起身来,抓着她的手腕,凶狠说道:“若不是我无意间发现你手指上的伤痕,确定了你的身份,你是不是真的要瞒我一辈子?看着我每天苦苦的寻找,失望又绝望,你很开心是不是?终于有个人可以被你当做傻子玩了是不是?啊——你说啊,是不是,是不是”
望着萧源赤红的眼眸,桑九月有些恍惚,似乎还未从黑豹出现过的状态清醒过来,只是略微挣扎了一番,手腕被抓得很不舒服,有些恼怒,说道:“放开我”
“生气了?原来你也知道生气,可是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等着你向我坦白,可你没有,连犹豫都不曾有过,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生气,也会难受,难道桑九月你就如此冷血,冷到别人的一腔热血洒在你的身上都会马上被冰冻起来”
“告诉你有意义吗?”桑九月忽然反问一句,她知道萧源喜欢那个静静地医治他眼睛的月,她知道他一直在寻找她,可是,她是桑九月,是阿豹的桑九月,不是装作哑巴会在他手心写字的月,她不想他喜欢她,因为,这份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了结果
“有意义吗?”萧源猛地瞪大了眼,重复了一声,而后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嘲讽着大吼,“原来,在你心中,我执着的一切都没有意义的,桑九月,你够狠”
说罢,萧源冷哼一声,甩开桑九月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桑九月望着萧源愤怒离开的身影,低下头,摊开双手,看着当初手指上当初爸爸妈妈急切着想要将她推出快要爆炸的小车所留下来的伤痕,浅浅的只剩下一个很淡很淡的痕迹,若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只是,当摸上这处地方时,才能发现那凹凸的纹路。
几十万的敌军全部葬身在这鼎城,派去突袭敌军后方基地因着人数差距也绝对有赢不输,几十万士兵的死亡绝对能给风尚国一个重创,在短时间内,敌国别说来犯云横国,恐怕都要夹着尾巴过上好长一段时间,至于战后工作,利益割据的一些问题,就不在桑九月的关心范围内了
隐匿在鼎城周围的士兵在龙承运的命令之下纷纷走了进来,开始收拾起这个已成为废墟的城市,现在正是仲夏,天气很热,那些敌军的尸体若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发臭,进而引起瘟疫,瘟疫这东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因着刚刚黑豹那么一出,所有人对桑九月更加的畏惧,总是在远远的地方行过礼之后再远远地离开,似乎离得近了都是在受什么酷刑一般,毕竟他们只是在战场杀过几个敌军的普通人罢了,哪里见过刚刚那么大的阵势。
桑九月只是蹲坐在地,沉默着,看着有些被鲜血染红的地面,眼眸有些空洞,也不想搭理谁,至于战况,面前的景象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需要再报,况且,她现在实在不想见到龙承运,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给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桑九月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番,那是,悸动的味道。
猛地站起身来,桑九月眺望着远方,在以前,她与黑豹本有着心意相通的能力,对方不管在哪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但自从黑豹同意接受强训之后,她便失去了对方的感应,任她用尽了全力,也无法感受到一方,仿佛对方凭空消失了一般,但现在,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且越来越剧烈。
桑九月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激动的神情,他来了,他来了
刚提起脚步想朝着黑豹的方向奔跑而去,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回头一看,竟然是水一方,而且还怒气冲冲的模样,有些疑惑,这些年来,水一方喜欢着郑小云,但郑小云却是她的侍女,而且又不能为其赎身,有些看不惯她,所以,两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可现在,对方如此愤怒又是为哪般?
“你到底要把阿源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
水一方怒吼着,自从知道萧源的心意,他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可对方就是死心眼地喜欢着桑九月,把对方惹得急了,他甚至还会回上一句,“你喜欢的不也是个小奴隶吗?你也明知道这份感情艰难坎坷,你怎么不改”
如此过后,两人虽然还是朋友,但也没再对对方的感情方面的事多加阻拦,因为他们自己深深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便是覆水难收,比如伤害,比如感情
只是,他比萧源幸运很多,桑九月的心从来不在萧源的身上,但郑小云却一直爱慕着他,尽管他知道,她所爱慕的那件衣袍的主人根本不是他,但从他心放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那件衣袍就算不是他的也得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桑九月眉头纠结着看着对方的手与自己的手腕相连的地方,说实话,她实在不喜欢别人与她有着肢体接触,特别是还不怎么熟的人。
“放开”桑九月有些不耐烦地低吼着。
“你的心是冷的吗?阿源被你折磨成那副落魄样,你都没有一点愧疚样?”
“我的心冷不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来问我作甚”
“你——”在桑九月的面前,水一方始终无法保持住那温和的面具,恨得迫切地想要露出面具下的獠牙,将对方给撕了
桑九月哼了一声,手一甩,将对方的手甩开,有些嫌恶地擦了擦,看着对方眼眸中火焰更甚,扭过头,问道:“萧源在哪?”
当水一方领着桑九月带到萧源面前时,桑九月还以为他在借酒消愁什么的,结果竟然看见对方在砍树,而且看周围倒下的树干一片一片,对方已经砍了好长的时间。
水一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难得地解释着:“阿源心情不好时就喜欢砍树”
桑九月脸色有些怪异,走上前,抢下对方的斧头,说道:“别砍了”
“你凭什么管我”萧源怒吼着,推开桑九月。
“我也不想管你,只是你砍了如此多的树,树上还有着新建的鸟巢,你这么一来,让多少的生物丧失了家园?”
话一出,萧源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是怒火更甚,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桑九月的肩,将对方压在了树干之上,形成一个暧昧的弧度。
“你宁愿关心那些花花鸟鸟的,也不肯关心我一句?”
桑九月纠结着眉头,刚想要解释,却听见耳边出现一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吼声:“放开她”
桑九月抬头一望,眼睛一亮,心中一喜,刚想叫对方一声,可看了看现在自己被萧源压着的姿势,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
估计以后都要晚上更文了,国庆后开始实习,早上六点起床出门,晚上七点回来,再加上吃饭,洗澡,洗衣服,没什么时间了,所以更新时间什么的,实在无法保证了,我尽量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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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阿豹回来了,糟糕!第110章 阿豹回来了,糟糕!
第111章 不变的阿豹
第111章 不变的阿豹 黑豹黑着一张脸,盯着萧源触碰着桑九月肩的地方,强烈的视线几乎将萧源给射穿了,捏紧了拳头,全身周围的怒气还在腾腾的上升着,树上的叶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黑豹的怒气,哗啦啦地响着,有些叶子还不堪枝干的留守,朝着周围飘散了去。
“放——开——她”黑豹再次咬牙切齿地说着,真想一拳揍上那可恶花哨的脸。
萧源回过头来,感受到黑豹周围睥睨天下的气势,惊讶了一番,可马上又换上了不屑的笑容:“你以为你是谁”
黑豹紧抿着薄得有些凉薄的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右手,手掌间一个翻转,狂暴的风在周围产生,大风卷落叶,一片片的落叶随着黑豹的手掌运动,形成了一条面首狰狞的狂龙,咆哮了一声,张了阴森的大口,就要朝着萧源呼啸而来。
桑九月这才从见到黑豹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见到如此仗势,暗叫一声糟糕,这样打下去,萧源不死也残,趁着萧源把注意力全部移到了黑豹的身上,将他的手给推开,张开双臂向前跑去,整个人挂在了黑豹的身上,甜腻腻地叫了一声:“阿豹”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黑豹眼中的戾气立马消散了几分,冰冷的眸子也有了些温度,一手揽住了桑九月的腰,紧紧的,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头埋进她的脖颈中,狠狠吸了一口气,从感受到留在桑九月体内的印记被激发的那一刻起便一直绷紧的身体在此刻终于放松下来,她还在,真好
黑豹深深地望了萧源,他何尝不知桑九月主动投怀送抱的意思,有着思念,但同样也有着求情,反正他也不想在这两人重复的第一天便见血光,这一次,就饶过对方好了,双手将桑九月横腰抱起,转身,转眼消失不见。
萧源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在黑豹准备攻击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控制住,无法动弹一分,若那狂龙真的向他袭来,他绝对有死无生
两眼死死地盯着黑豹与桑九月消失的方向,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曾对他动情,便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一时间,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挫败感,对方想要杀了他犹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在对方离开望他的那一眼,他分明看到了不屑以及——警告
警告么?萧源轻笑一声,若是简简单单的警告威胁便能让他放弃,他还叫萧源么
忽然,萧源想起了五年前始终不离桑九月半步的那个男子,他依稀记得桑九月唤他阿豹,而刚刚,他也分明听见桑九月在叫刚刚那个男子阿豹,是五年前的那个人吗?是登陆在学校档案上身份为桑九月弟弟的那个人吗?
猛然间,萧源心中再度涌起了无数的希望,尽量让自己忽略黑豹望着桑九月时那强烈的占有欲,或许,或许,这只是一个弟弟对姐姐正常的感情而已
而在桑九月这边,黑豹沉默着抱着桑九月不断地前行,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两旁的景物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倒退着,但桑九月却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双手吊在黑豹的脖子后,下巴亲昵地搭在对方的肩上,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终于,黑豹停了下来,将桑九月放下来,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转过身去,好似生着闷气,桑九月挑挑眉,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瞧着黑豹的背影。
五年了,他长大了
虽然依旧是五年以前的装束,但脸上的稚嫩退了,换上了成熟的面孔,肩膀也变得宽了好几分,给人以可以撑住整个世界的感觉,五年前,那个脸上总是带着纯真的少年不见了,穿着兽皮只会给他带来淳朴的感觉,可现在,依旧是穿着兽皮,却给人一种桀骜狂野的性感。
她发现,即使分离了五年,但这么静静的站着,却不会给人以任何的尴尬与陌生,那么那么的熟悉,那种熟悉真的进入了骨髓了,这辈子恐怕都分割不掉了
耳边响着林子里鸟兽归林的欢快鸣叫,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树林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很是静谧。
“你怎么不理我?”或许被桑九月忽视得太久,本想让她主动说话,黑豹自己却先受不了这份沉默,转过头来,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极为地不满。
“是你先不理我”桑九月很无辜地摊了摊手。
闻言,黑豹更是瞪大了眼,有些气呼呼的,明明外表是个极为成熟的男子,咋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生人勿近的武将呢,想不到会做出如此表情来,桑九月一下子就笑了开了脸。
见此,黑豹更加愤恨,使劲地瞪着桑九月,似乎瞪着瞪着就能将桑九月瞪软似的。
桑九月也不甘示弱,回瞪着黑豹,看谁的眼睛更大。
瞪着瞪着,黑豹毫不意外地败下阵来,整个人恶凶凶的气势顿时就焉了,委屈着一张脸,不满地说着:“走之前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准别人碰你的”
桑九月的心瞬间就软了,上前一步,坐在黑豹的大腿上,捏着黑豹变得有些硬邦邦的脸,说道:“你知道啦,小九最喜欢阿豹了”
说罢,桑九月还凑上前,在黑豹的脸颊上极为响亮的亲了一口,紧接着,桑九月瞪大眼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看见,黑豹被晒得有些黝黑的脸竟然有些暗红,且还红到了耳根,一双耳朵,晶亮晶亮的。
被如此注视,黑豹的耳根更红了,恶声恶气地说了一声:“看什么看”
而后,双手紧紧地环住桑九月的腰,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死死不肯松手,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为她而跳动的心脏。
桑九月抿嘴微笑,双手也同样环住黑豹精瘦的腰,静静地享受着这一温馨的时刻,不去问他这五年来学了些什么,也不去问他这些年来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只要他还是她的阿豹就好
既然战争已然结束,关于鼎城的重建已经不在桑九月的关心范围之内,大军出发,凯旋回帝都,那群学生更是兴奋得狂欢了一夜,回帝都,意味着他们就要加官进爵,意味着他们天天就能好吃好玩好睡,再不用面对着这广阔的平原,严肃沉重的士兵,更加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
既然是回帝都,也不用那么赶时间,国家自然也不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让这些人传送回去,况且,在路上行走几个月,还能将这些人因打了胜仗而变得有些傲气的脾气给磨平了,等这些人回到帝都后,才好管理。
桑九月可不在乎回帝都的路程是否遥远,天天和阿豹腻在一起,至于萧源,则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姐弟而已,不能在意,不能在意
当几十万的军队洋洋洒洒走了好几个月,终于看见帝都庞大的轮廓时,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士兵被留在了帝都外,而那些将领则骑着战马,在百姓的鲜花掌声中骄傲地走进了帝都的大门,然后走到国家特意为这些功臣准备的府邸休息,等待着帝王的接见。
一战消灭敌军几十万士兵这事在这时也传遍了大江南北,毕竟是振奋人心的事,帝王恨不得让每个人多生几只耳朵听见这事,对于国家的归属感会更强,至于阿豹的幻影曾出现在战场上那事,被那些有心人若有若无的给隐去了,毕竟,桑九月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名帝国学院的学生,风头绝对不能盖过龙承运的风头。
但那一战,只要在场的人,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见到桑九月时,那种发自骨子的畏惧便显现了出来。
毕竟黑豹军队中人,根本没资格跟随着大家进入府邸,为此,黑豹盯着那接待的人生了好一会的闷气,恨不得将那人给活剐了,在桑九月的不断劝说下也不肯松开她的手与她分离开,最后,桑九月不得不妥协了再妥协了,让她进入了房间了之后,对方再悄悄地进来,这样不至于给人把柄,毕竟,等见了皇帝,加官进爵之后,她也算是官场中人了,有些事情不得不注意。
进了房间之后,桑九月便招呼着下人端来一大桶的热水,脱掉身上的兽皮,泡了进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在鼎城,哪有这样的闲心意志去泡澡啊,每次都是匆匆地冲洗一下,根本没办法好好放松一下,只觉得身上时时刻刻都是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现在有了机会,当然得好好享受一下
用布将身子上上下下彻彻底底地擦洗了一番,抬起手臂,桑九月有些苦恼地看着上面的肌肤,五年的军旅生活,让她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变成黑人姑娘了,皮肤也粗糙了许多,一时间,桑九月心中充满了怨言。
洗着洗着,桑九月忽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射了过来,心中疑惑,回头一望,竟然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黑豹直挺挺地站在房间里,流着哈梯子,两眼放光,一副极为骚包欠揍的模样。。。
第111章 不变的阿豹第111章 不变的阿豹
第112章 吻
第112章 吻 桑九月先是有些羞敛,身子赶紧埋进了水桶中,可那水毕竟是透明的,再怎么深埋进去,那身子的隐约形状都能完好的勾勒出来,不但不能起到阻挡的效果,反而更添几分极致的诱惑。
瞧着黑豹的眼睛瞪得更加直了,桑九月薄怒地想要给黑豹一点教训,脸上晕红,杏目圆瞪,可这样的恼怒只会给她增添几分妩媚的风情而已。
“你还看?”桑九月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嗯?”黑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但眼睛可丝毫没有离开过那水波下荡漾的雪白身子,那发亮的眼珠子跟野外的狼有什么区别,黑豹只觉得身子像是着火一般开始发烫,一股热流不断向着下腹涌动,而后猛地蹿上脑袋,脑袋一热,似乎有什么液体从鼻孔中流了出来。
见此,桑九月更加的恼恨,想着不管做什么也是自己吃亏,也没法起身将衣服穿好,而后脑袋中突然想到了什么,狡黠地一笑。
身子如水蛇一般扭了扭,然后猛地从水桶中站了起来,随手拉过旁边的一件衣衫盖在身上,可身上本就是湿的,衣衫这么盖上去,也瞬间变得透明起来,身上的重点部位也变得若隐若现,让看的人更加的热血沸腾。
踏出水桶,带出一地的水滞,抬着白嫩嫩的小脚丫,一步一步,慢而又慢地一扭一扭地走到黑豹的面前,双手**地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诱惑地吹了一口气,满意地听见对方咽口水的声音,接着来到他的耳边,唇有意无意地触到他的耳垂,感受到对方身体很明显的一颤,桑九月得意地一笑,如情人般轻声呢喃:“阿豹,我漂亮吗?”
话音一落,桑九月只觉得腰间一紧,近乎裸露的身子与黑豹紧紧相贴着,没有丝毫的缝隙,桑九月猛地睁大了眼,黑豹不是应该傻乎乎地笑着回答她漂亮吗?怎么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子?
紧接着,桑九月便感觉到一股极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边,使得那周围的皮肤都随之战栗起来,敏感的身子让她有些不争气地双脚发软,要不是被黑豹抱着,她真不知道自己还站不站得住
黑豹在桑九月的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性感,以前,桑九月从来不知道,黑豹竟然有着这方面的潜力,她以为想以前那个小正太般的纯真少年就算长大了,也应该是翩翩公子型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感受到黑豹的一双邪恶大手顺着她被打湿的衣衫摸了进去,桑九月才开始慌了起来,她明明是想要惩罚惩罚他,让他yu火焚身没地方发泄的,可,怎么好像是她变成了送上狼嘴的肥羊?
“阿,阿豹,你——你看我只穿了一件衣服,有,有点冷,你放开我行不行?”桑九月有些慌不择言地推攘着黑豹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着,哪还有刚刚的妩媚风情,要知道,现在可是仲夏,怎么可能冷
“现在想逃?晚了”黑豹在她的耳边邪肆地说着,随即,手一挥,呼啦一声,桑九月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衣被撕了下来。
黑豹单手将桑九月禁锢在怀中,一手顺着她的背一直往上移动,那有些粗糙带着火热地手掌不断地在桑九月的身上作乱,没出一会,桑九月便彻底地瘫软在黑豹的怀里,无助地喘气,眼中迷蒙一片,想来早已丧失了神智。
黑豹勾唇一笑,性感得让桑九月的脑袋更加晕乎晕乎的
黑豹扶住桑九月的后脑勺,诱惑着说道:“五年前,你答应我回来的时候就嫁给我,现在就提前办了好不好?”
而后,也不等桑九月回答,凑上前,吻住了这张想念了五年想的心都开始疼的唇,五年能让一个人发生巨大的改变,就比如,能把一个还不会接吻的少年变成一个让女人招架不住的男人
黑豹吻着桑九月,吻得激烈,将从生命开始的那一刻就缺失的心脏填得满满的,一双手在桑九月的身上肆意地抚摸着,重重的,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似乎要将生命的烙印刻在对方的身上,让对方永生永世地记着他。
不知不觉间,黑豹抱着被吻得有些窒息的桑九月来到了床边,自己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将对方轻放在床上,身子也随即压了下去。
背后一接触到柔软的被子,桑九月瞬间从迷糊中被惊醒,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挂在对方的腰间,私密之处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还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欲望烙在了她的大腿上,硬硬的,有着烫人的温度,羞得几乎要将自己给埋进被子里。
“等、等、等等一下”桑九月有些红肿的嘴不受自己的控制,说不出连贯的话来,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不但无法推拒对方,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黑豹的呼吸有些粗重,红着眼看了桑九月一眼,低下头,抿了她的耳珠,湿热的唇在她的脖颈间游移,堵住她的思维发展,他已经憋了五年,怎么能够在这关键时刻刹车,会死的
“阿,阿豹,先停下来好不好?”
黑豹不满地抬起头,盯着桑九月,无声地询问着什么事。
桑九月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黑豹死死地压在床上,稍微动一动,就尴尬地发现对方身体的温度急速地飙升着,似乎想要将两人都给燃烧掉
桑九月脸红得就像猴子屁股,身体里的情欲还在不断地折磨着自己,骚动着,要不是有理智控制着自己,恐怕她今晚还真的就被吃了
其实,从五年前的那个吻开始,她就已经认定自己是阿豹的人,早也好,晚也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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