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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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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晚上用来打牙祭的零食,来,乖乖把这一碗都吃掉,我就不生气了。”
  从张口说罚泽吾不许吃晚饭的时候,白霄就已经想好这么做了,这男人已经瘦得很了,不可能再让他饿着的。
  “好,泽吾会都吃掉的,……霄……霄不生气了……真好!”
  立刻瞪大了还有些肿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张开了嘴向白霄索要着。白霄好笑地拿起汤匙,慢慢地喂着他。
  “菜市场人多吗?”
  白霄边喂边问着,她虽然不在乎那五元钱的得失,但这件事情她必须得弄清楚。直接提钱,泽吾一定会再次紧张害怕的,便想了折衷的办法,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菜市场。
  “不多,”
  确实不多,拿眼一扫是可以从这条街头看到对面街头的。除了他这种第一次进菜市场的人会紧张兴奋得东张西望,别人都是很平常地模样。
  “那还真不错,我还怕会有人挤到你呢。”
  白霄继续探问着。
  “没有人挤我,除了秦家两位夫郎,我的身边始终没近过别人。”
  泽吾一直记得白霄的叮咛,他也怕自己会走丢,四处看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紧紧地跟在秦家两位夫郎的身旁。
  “那怎么发现钱没的呢?”
  白霄把语气放得轻柔,心里已经大概地猜出来那钱是怎么丢的了,特别是有了今晚与冯伸的谈话后,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泽吾一直用手……紧紧地……攥着钱的,我们……到一处白菜摊位时,我去挑白菜看,就忘了……手里拿着钱,那家白菜不是很好,我们就去了下一个摊位,我相中了那家的茄子,挑了几个,想付钱地,……才发现钱没有了,我当时急得都哭了,问秦家的两位夫郎,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回白菜摊时,白菜摊的老板也说没看到……”
  直到现在回想起白天在菜市场的那一幕时,泽吾还是惊魂不定的,可以自己拿着钱以主夫的身份去菜市场买菜,是他盼望多久的事啊,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笨,竟把钱弄丢了,后悔得都想去撞墙了。
  “泽吾还记得你是用哪只手拿的钱吗?挑白菜的时候,秦家两位夫郎是怎么站着的吗?”
  “记得的,是用……右手,”泽吾想了一会儿又说:“秦家的两位夫郎……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两边,我记不清楚……谁在左边谁在右边了,他们好像……也在看白菜。”
  努力地想着当时的情况,好像就是这样了,泽吾不明白妻主为什么会问这些,只是担心地看着妻主,惴惴不安着。
  “泽吾,下次他们再来找你买东西,不要和他们去了。”
  很久没有尝到吃亏的滋味了,特别是意识到有可能栽到带面纱的男人手里,白霄觉得有点闷。
  “是!”
  泽吾难掩伤心地应着,眼帘也落寞地垂了下去。
  “怎么像个被霜打过的茄子,泽吾很喜欢去菜市场买菜吗?”
  这个时空里,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家门的机会很少,去菜市场是少数不多的几项中的一个。
  泽吾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是可以有这样的机会,昨天晚上白霄答应他的时候,他的兴奋是无法言喻的,而不过才一天的时候,他就将失去了,心里怎么可能好受呢。
  “霄,泽吾……泽吾……很喜欢。”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再说喜欢,妻主还会不会像昨晚那样……怎么可能,妻主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不许了吗?都怪自己太笨了……
  “以后,我陪你去。”

  亲自陪同

  有些话在别人眼里或许是玩笑话,就比如说白霄应承了泽吾,说是要亲自陪他去菜市场买菜,在别的女人嘴里说出 来或许是开玩笑的,大不了是句哄夫郎的情话,不会真的去做的,但别人就是别人,总不是白霄的,白霄答应泽吾的话绝不是敷衍。
  “白霄,中午有事吗?”
  坐在对面桌的冯伸闲闲地问道,最近事务所没有拉到大单的活,气氛也是松缓的。
  “有。”
  白霄整理着资料,昨天和甜主任去的那家公司的审计项目排列还是有些杂乱,要改一下的。
  “什么事?”
  自己没有事做的人,总是会为了别人的事“操心”的,冯伸探过头来急急地问。  “带着我家男人去菜市场,教他怎么买菜时不丢钱。”
  白霄说完这事,小小的办公室里,至少有三个人笑出声来,连最老成持重的甜杏甜主任也嘴角直抽,看样子是忍得很辛苦。
  “白霄,我昨晚就教你了,男人不能惯的,你打他几顿他就学会了。”
  冯伸这么一说完,竟有两个立刻赞同地点了头。
  棍棒底下出贤夫吗?看来这个道理还真是搏得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认同啊,就像自己那个时空,没事打媳妇也是乐趣一样,都只当是一种消遣活。白霄在心里呲之以鼻。
  “昨天那事,我听家里的人说了,你家男人也是太大意了。”
  秦琪说完,白霄冷笑了一下说:“是啊,是大意,我家男人本来也不聪明,怎比得上秦姐姐家的两位贤夫。”
  白霄特意在“贤夫”两个字上咬得很重,但秦琪却没有听出来,还真当白霄是赞她呢,还很得意地笑了笑。
  笑吧,有你哭的那天,白霄心里暗暗地说道,自家的钱白霄不在乎,前一世经手的钱太多,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太把钱当钱,但自家男人的委屈,白霄是非常在意的。
  只要一想到那两个红肿的膝盖,白霄就觉得心堵,换句话说,谁要是让她觉得心堵,她也不会让谁好过的。
  想想昨晚冯伸在小酒馆说的那些关于秦家的趣事,还有回来后泽吾的描述,白霄就已经猜到那钱是被谁拿走了,今天说是陪着泽吾去菜市场,只不过是为了再看一看丢钱的现场,她要报复谁,总不能太稀里糊涂啊。
  一上午,泽吾都是忐忑不安的,连做家务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碰倒这个、撞到那个的,最后,觉得自己实在干不下去活了,只得扔了手里的布巾,站在门口,直愣愣地看着家门。
  妻主昨晚说的话,泽吾是记得的,她们两个生活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妻主是从来没有骗过他的,但他仍是觉得妻主应他的那件事有些荒唐,不太可信。
  这个时空里,哪有几个女人会专门陪着夫郎去菜市场的,特别是像妻主那样念过大学的高材生,这是会被别人笑话的。
  为了他这样个男人,值吗?昨晚还以为至少会挨顿打的,妻主脾气是温和,但生起气来,也是吓人的,记得自己被送到妻主房间的第一个晚上,她说的三个条件时,眼里也带着寒寒的光,却没想妻主竟这般疼自己,不但没打自己,还……亲自喂自己吃东西,安慰自己,这样的妻主真是越想越觉得好,却也越好越觉得害怕了,……害怕失去。
  “小笨蛋,发什么呆呢,拿着买菜筐,咱们出发。”
  白霄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泽吾像根竹杆子一样,对着门口愣得出神,好像石化了,要是真长着一副谪仙的模样,有这副造型也可以,只当是要羽化成仙,可明明就是一副平常模样,……本来想喊的“泽吾”便不自觉地换成了“小笨蛋”了。
  “啊,霄,你……你回来了!”
  后知后觉又反应慢半拍,等想起白霄的吩咐去拿出买菜筐时,才发现外出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呢。
  “霄,等一等我!”
  慌忙地扔下筐,跑进内室里,拉开衣柜拿衣服,从衣柜的镜子里又发现脸上竟都是灰,虽然出门会带面纱,但这灰是万万不能有的,还是先去洗脸……又匆匆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奔向了卫生间。
  好像一切都是预料中的,白霄早就猜想到会有这样的镜头,随手把自家房门带上,身体后倾倚在关好的门上,冷眼看着窜来跑去像只倒洞的松鼠一样的泽吾。
  自己叫他“笨蛋”是绝不会叫错的,昨天晚上就告诉过他,今天中午会趁着午休时间带着他去菜市场学如何买菜的。可这家伙一上午的时间都不知道愣什么了,头未梳好、脸未洗净、出门的衣服也没有换,难道真要立点什么家法,才能把这个男人的笨治好吗?还是他根本没有相信自己会带他去菜市场呢?
  微微皱眉,有点生气却并没有发作出来,还是像往常一样地淡笑着,也不催泽吾,只是静静地看。
  “霄,我马上……马上就好!”
  泽吾也清楚自己又犯了错,一上午的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妻主回来要带自己出去了,才发现竟什么也没有准备,唉……妻主一定会生气的,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都会不尽人意呢?
  “不急,你慢慢来!”
  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急的。
  半个小时后,泽吾总算拿着买菜筐站到白霄面前了,带着一点狼狈,面纱可以敷住大半部分脸孔却遮不住“呼呼”粗气,只露出一双惊惶失措的眼睛,瞪得很大。
  “好……好了,可以走了,霄!”
  “真的可以走了吗?”白霄还是笑着。
  “啊?嗯……”泽吾一头雾水,想不清楚白霄问的意思。
  “泽吾,我记得你有一个暗红色的荷包,去拿来。”
  “噢!”
  不明白白霄什么意思,但绝对的顺从是泽吾的本能,他立刻返回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暗红色不起眼的小荷包,以前是用来装针线的,搬来新家后,针钱有了专门的盒子装,这小荷包就闲到了衣柜里了。
  泽吾把小荷包递给白霄,手还没有缩回去,便被白霄执住,白霄把小荷包上的带子挂到泽吾的手上,这个带子的长度刚刚好可以贴服地挂到泽吾的手腕上,不紧也不松,白霄拉开了小荷包的拉锁后,从自己衣兜里拿出十元钱塞到了小荷包里,拉上拉锁。
  “以后去外面买菜,就用这个装钱,挂在手腕上,也就不用怕钱放在手里,随手会丢了。”
  这些事情,男孩子未嫁的时候,娘家的父亲会教,男孩子嫁了做夫郎,婆家的公爹会教,可泽吾不幸的是他从小没有家,长在孤儿院,嫁了后婆家从来没有人想过让他的手上经钱做出去买菜的活,自是从来没有人教的,这也算是白霄百密一疏了,只想着泽吾上街别把他自己丢了就行,竟忘了泽吾是一个从来没有花过钱买过东西的人,跟着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出去,不出事才怪呢,现在想想,只丢了五元钱,已经是好的了。
  “噢,泽吾知道了!”轻轻地应着,细长的眼里浮上一层水一样的薄雾。
  “走吧,我拉着你!”
  有许多时候,事情发生了,造成事情发生的会有许多因素,如果真想和自己牵手的人过一辈子,还是细思量,巧处理。
  菜市场就在他们所住小区的后面,隔了一条上街,穿过去就是了。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多少人。
  像这里所有出门的妻夫一样,泽吾拿着筐微垂头跟在白霄的身后,并没有像下楼的时候拉着手,陪着泽吾进菜场就足可以吸引百分百回头率了,白霄可不想再成倍翻上去了,做人……还是得低调。
  “霄,就是那个……白菜摊!”身后传来极低的声音。
  “噢!”
  白霄顺着泽吾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白菜摊处。
  “好像他家今天的白菜不错呢,晚上想吃酸溜白菜了!”白霄眉角一挑,微笑着的目光里闪过一次凌厉。
  “好啊。”泽吾并没有注意到白霄眼神的细微变化,听到白霄点了晚上的菜,很开心地点头。
  和妻主出来买东西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呢,昨天的那些担心和不愉快一下子就没有了。
  到了菜摊前面,白霄仔细地看了看菜摊,白菜摊很大摆得了很整齐,一颗颗的大白菜罗列有半人高,坐在老板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摊前面。
  “老板娘,你这白菜都快罗成山了,也不怕前面看不到的地方会丢啊。”
  泽吾挑菜的时候,白霄绕到了菜摊后面,和闲得喝茶水的老板搭了一句言。
  “不怕,看到没,左边那个、右边那个,还有对面那个,呵呵,都是我的姐妹,咱家从这菜市场卖菜有二十几年了,就算我一天不来菜摊,我这儿都不会丢一颗菜的。”
  老板娘很豪爽地接言,然后,又喝了一大口茶水,问道:“你这大女人怎么跑来菜市场了,家里没有夫郎吗?”
  菜市场里卖菜的是女人,买菜的却没有几个是女人,大多都是男子。
  “自然是有,那不正从你菜摊前挑菜吗?”
  “噢?”
  那女人抻出了头,努力地向外望了望,才看到泽吾,微皱了一下眉头说:“这身衣服……不就是昨天丢钱的那个男人吗?”
  “老板娘记性真好,一天顾客那么多都能记住啊!”
  白霄并不觉得泽吾有什么出奇之处,应该不是很好认的,穿的也只是普通颜色的衣袍,特别是带着面纱,这老板娘竟一眼认出来了,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买主和卖主之间,定是有原因的。
 
  我没有病

  一位卖主能记得住某个普通的买主,这其中定是有原因的,果然,白霄听那老板娘说道。
  “哎,昨天生意不好,一天也没有几个顾客,他还说从我摊位前丢了钱,自然是记得的。”
  昨天那场景,老板娘是记得的,这男人丢了钱在家里是相当于犯大错的,不赚钱还丢钱,哪家的妻主能忍,怕是回去挨罚了,今天他妻主又来了,难道是要……“我真没捡到你家夫郎丢的钱。”
  “哈哈,老板娘是误会了,我不是为了昨天的事来的,我们是新搬来的,对这一片不是很熟,他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
  “噢,昨天……昨天记得他好像不是一个人啊。”
  听白霄不是为了昨天的事来纠缠的,老板娘的口气放松了不少。
  “嗯,是我同事的两位夫郎,也不算太熟。”
  这事观察到此,白霄一切都已经明白,这笔帐她一定会记上的,还是那句话,钱她不在乎,欺负她的人是绝对不行的。
  白霄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别人报仇只要抓到蛛丝蚂迹,便会迎锋而上,可白霄却不,她从来都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原来是这样啊!”
  老板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白霄心里已经清楚了,也就没有再问,这时,泽吾的菜已经挑好,白霄站在一旁看着泽吾和老板娘交易,并不插嘴,当看到泽吾把找好的钱放到小荷包里拉上锁链后,白霄会心地笑了。
  又买了点别的菜后,两个人一起往回走,回去的路上,白霄拿过了泽吾手里的菜筐。
  “霄,泽吾……泽吾可以的。”
  “知道你可以,不过,有我在的时候,还是我来拎。”
  女尊男卑的时空,什么都是调过来的,白霄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强壮,可却在屡次把泽吾打横抱起后,彻底明白,这里,女人不只是思想的强者、生活的主导、甚至连身体,都是比男人力气充沛得不只一点半点儿的。既然这样,又何苦浪费这一把力气,非要让泽吾吃力呢。
  “噢!”
  很幸福地应声,轻缓缓垂下的眼帘,却似带出了万分的柔情,白霄这才注意到,这男人的眼毛竟这么长。
  “霄,泽吾……泽吾想说……要是以后,他们……秦家的夫郎来找泽吾,泽吾……泽吾还和他们交往吗?”
  “交往,怎么能不交往呢,霄会教你怎么和那两个男人交往的。”
  白霄淡然地笑着,话里表着的意思是泽吾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即使在以后,白霄教他该如何说,说什么样的话时,他也悟不出那些听着很普通的话里,倒底有什么样的意思。
  世界的阴暗,人心的险恶,白霄当然不会让泽吾看透彻,那些东西自己懂就行了,干嘛要告诉泽吾。
  泽吾是自己的,自己活着一天,泽吾会陪着自己一天,若是自己死了,按这里的规矩,泽吾是要给自己殉葬的,那……告诉他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就像这次丢钱,白霄是永远不会告诉泽吾那钱是怎么丢的,又是谁拿的,泽吾只要享受自己给他的保护关怀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自己处理就足够了。
  “嗯,霄真好!”
  看着小傻瓜细长的眼睛弯成新月状,很满足的模样,自己的心情好像也开朗了不少。
  这一晚的醋溜白菜,很好吃。
  周末答应带泽吾去商场买窗帘,白霄自然是不会忘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捉弄泽吾那个小笨蛋,明明知道小笨蛋已经把饭做好,就是不起,闭着眼睛装睡,悄悄感受着泽吾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又不敢叫自己起来的急迫囧样,白霄差一点儿就要笑出来了。
  “霄……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泽吾很小的声音懦懦地问着。
  唉,这个小笨蛋终于发现了,要知道装睡也很累啊。
  “嗯,周末又不用出门工作,打算多睡一会儿。”继续装,也不睁眼睛。
  “噢,那霄再睡一会儿,泽吾……”
  很落寞的语气,听着心微微地疼了一下,唉,终是不忍的,在听到泽吾的脚步声似乎要走到门口时,说:“泽吾,我……我好像记得……答应过你什么事?”
  “啊,没……没关系,霄累了一个星期,应该多休息的,霄辛苦了。”
  还真是可人疼,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再装得下去了,于是抻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起,笑着说:“不辛苦,能带着泽吾去商场怎么会辛苦!”
  “真的?真的可以带我去?”突然挑高的声音,听着却不觉刺耳,带着浓墨重彩般的惊喜。
  这个笨男人明明盼了很久,自己又答应过他,他却还是不敢主动争取,只要自己给一点儿,他就会觉得是天大的恩宠一样,如何忍心不去疼啊。
  “嗯,不过去商场前要先去医院,我先去带你检查一下身体。”
  “去……去医院?不,不用的,霄,泽吾,泽吾没有病。”
  听白霄提到要先带他去医院,突然想起几年前去过一次,是公公和原先的妻主白霆带着他去的,也不知道医生对公公和妻主说了什么,回来以后,妻主就是对他暴风雨般的毒打,那以后妻主动手的次数明显比去医院以前要多,下手也更重,还有……还有男儿家该来的东西,也总是断断续续的,虽到底因为什么,泽吾说不清楚,但大抵不是好事的,泽吾的脸在想到这些后瞬间变得惨白。
  从那以后,泽吾深深恐惧着医院那种地方,有人提起身体都会抑制不住地抖,今天妻主白霄却说要带他去那里检查,那更是怕得要死,他害怕去了医院后,医生要是也会对白霄说以前那些对公公以及前任妻主说过的话后,便再也没有眼前的好,又会重新回到以前恐怖如恶梦般的生活里,那……那该怎么办。
  泽吾身体和脸上的反应,白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其中的原因也猜到了一二,既然如此,那就更得去看了,不管有什么病,趁着年轻总是能看的,越是拖着越是艰难。
  “泽吾别怕,我也知道你没有病,我只是带你做例行的检查,相信我,我不会为难你的。”
  泽吾的泪水掉下来时,白霄已经把他抱回床上了,温柔地搂着他,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
  这种颤抖一直持续进了医院的检查室。
  这个早晨,泽吾就像一个木偶,任由白霄摆布,白霄让他吃饭,他就吃,让他换衣服,他就换,让他出门,他就随着出门,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离着医院越近表情也就越绝望。
  白霄没有开口去劝,说什么都是无力的,说什么都是止不住泽吾心里的惊恐和绝望的,白霄这时也会佩服自己的心,确实够狠,硬是可以挺住那些眼泪,硬是可以忍着不看那越发凄楚惨白的脸,最终还是把泽吾带进了一间又一间的检查室。
  “你是他妻主?”
  穿着白衣的医生在仔细地看过手里的检查报告后,抬眼注视着坐在她对面的女人。
  “是。”
  白霄点头,手却紧紧地拉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泽吾的手,纵使那手是一直被自己拉着的,却还是像冰块一样地冷。
  “他的身体不太好!”
  医生的语音才落,一路都是静默无语任由白霄摆布的泽吾,突然像被雷电劈炸的猫一样“腾”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到似乎再大一点儿眼眶就能裂开的程度,冲着大夫喊道:“你胡说,我没有病,我身体很好……”
  泽吾突然出现的状况连白霄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温顺胆怯的男人竟发出了如此歇嘶底里的哀嚎,白霄还未等坐出反应,泽吾竟又一下子跪了下去,眼泪决堤一般地涌出,“大夫,我求求你,别说我有病,我真的没有病,真的没有……霄,我没有病,求求你,别不要我……别……”
  “泽吾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不要你的,别怕,有病也没关系,咱们花钱治,多少钱我都舍得,地上凉,快别跪着,起来……”
  在白霄的记忆里,自己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的时候,眼看着这么一个平时温顺得低在尘埃里的人儿,竟做出如此的疯狂的行径,怎么能不震撼,要是别的妻主怕是早就嫌丢了面子,挥手去打、去教训了,可白霄却是真真地从泽吾这个举动里,体会到了泽吾的绝望,也体会到了泽吾对自己深到骨子里的依赖。
  白霄用力把泽吾从地上抱起,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泽吾颤抖地肩膀,听着泽吾哽咽地说着混乱不清的话语,心酸疼酸疼的。
  “对不起啊,大夫,我夫郎情绪不太稳定,给您添麻烦了!”
  幸好这间办公室里只有眼前一位医生,并无旁人。
  “看你也是挺心疼这男人的,那当初怎么会下得去狠手把他的身体打成那副样子。”
  这医生虽然也是大女子主义的,但不像有些女人拿打骂男人不以为意,她应该也是不太赞同对男人太过暴力的,才会说出 这样带着一点谴责语气的话的。
  “以前都是我不好,”医生肯定不会知道白霄说的以前是指白霄灵魂穿过来后的那一个月里,本着事不关己的原则,竟对白霆打骂泽吾时不理不睬,“说以前也没有用了,医生,我夫郎的病能不能治啊,究竟是什么病啊?”

  真的在乎

  白霄不问,心里也大概清楚了,否则也不会同床这么久都没有和泽吾行男女之事的,可当她真切地听到医生说出 后,还是忍不住地抽吸了一口寒气。
  “他本就先天不足,成长时又环境恶劣,血脉营养大大的亏欠,你们以前的房事又……太过激烈……每次对他索取伤害太大,他生过孩子后又没有得到极时的调养……你更不应该在他养月期以及污事时与他行房……行房后又对他暴虐……造成了对他身体更大的损伤,以及……闭了污事。”
  听到房事白霄额上窜起一条黑线,而在听到月期和污事时,又窜起了两条,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这个时空的养月期,白霄知道是什么,就像她原来时空的坐月子差不多,污事白霄也明白是什么,特别是在用手指戳过泽吾的身体隐秘处后,更是把理论与实际联系通透了,就像她原来时空女人每个月来老朋友是一样的。
  白霆竟然在这两个非常关键的阶段也不放过泽吾,白霆那个禽兽……不,应该是禽兽不如……还不如个禽兽。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白霄的心也随着更痛了。闭了污事,强行行房会给泽吾带来更深层的伤害,幸好自己意识到了泽吾的身体不好,并没有……可污事要是一直不来,行不行房的,白霄倒也没有太强烈的想法,只是……孩子……不管穿越到哪个时空,在白霄心里,孩子都是占有重要地位的。
  “医生,你看有什么办法调理一下吗?钱我们不在乎,只要我夫郎能好起来……多少都行,你要我们怎么配合,我们就怎么配合。”
  白霄极时地表明了态度,是说给医生的,也是说给泽吾的,感到怀里的人在听了自己的话后,身体的抖动程度明显没有刚才厉害了,心里稍稍好受一点儿。
  泽吾绝望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他绝望的是别人在知道他的身体后,给他的态度。
  “你……你真的是他的妻主?”
  医生深深地看着白霄,严重怀疑眼前的一男一女是私情,在复元时空里,这样的事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一但发生,无论男女处理的方式都会难逃一死的。
  白霄见瞒不住,只得说了实情,“泽吾是我顺继的男人,我姐在世时脾气不好,亏待了他,这些都是以前的事,现在,我确实是他的妻主,他也确实是我的男人。我们是有合法手续的,还望医生费心,多想想办法,我希望他可以健康。”
  “原来是这样,医者仁母心,我会尽力的,不过,这也确实需要你大力配合,这种积久成病的症状,若想消除不是一日两日可以的,要长时间的,还要有耐心,不过,即使痊愈,也仅仅是可以偶尔行房,想生孩子……是不太可能了!”
  本来已经停止颤抖的身体,在听到医生最后一句话时,再一次强烈地抖动起来,被白霄强行搂着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挣脱白霄的怀抱,又似乎是想往更深处的怀抱里努力。
  “没事的,泽吾,别怕,你听医生的口气也不是太肯定的,只要我们以后好好地养着,精心治疗,一定可以的,相信我,泽吾,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不要你的。”
  猛听到医生说泽吾不可能再生,白霄的心像被捅了一刀,可当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剧烈的抖动后,立刻清醒,这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都可以穿越两个时空,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办到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在以后,她都要让这件事成为可能。
  “妻主大人,霄……泽吾怕啊……”又是撕心裂肺地哭。
  “不怕,泽吾不怕,有你家妻主我在呢,有什么好怕的,等拿了药后,我们去商场买窗帘。”
  医院是不能再呆了,泽吾的精神已将近崩溃,自己的心思也有些混乱,这种局面完全是出门时没有预料到的。
  “医生,你看……我们现在……怎么治疗……”
  又紧了紧手,把泽吾的上身全部带进自己的怀里,想让泽吾觉到一点安全。
  “这是慢性病,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医疗手段,我先给你看些药,你拿回去吃,每周过来检查一次,还有,食补也很重要,多给他吃些补血补气的食物,且莫再让他受到刺激了。”
  医生所说的和白霄心里想的一样,泽吾的病不是一天做下来的,也不可能一天治好,只得来日方长。
  “是,谢谢医生,我们会严格按您的医嘱做的。”
  谢过医生后,又问了一丝注意事项,白霄半扶半抱地带着泽吾走出了医生办公室,来了走廊尽头宽阔的候医大厅,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霄从泽吾的衣袋里拿出手帕,抹着泽吾眼处的泪水,泽吾脸上带着的面纱早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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