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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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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过多的保护就是伤害,就像她那一世,丈夫疼的妻子很少有得婆婆喜欢的,为什么,还不是嫉妒,每个做了婆婆的人以前都是媳妇,通用到这里,每个当了公公的以前都是受过气的女婿,怎么能见得竟有一个不一样。
自己在家的时间少,泽吾还是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多,也是归父亲教管调教的,除非天天把泽吾栓在裤腰带上,走哪里带哪里,否则,不可能做到全面。
生活之所以是生活,就是因为它有许多让人无力又无奈的地方,这就是现实,从正面来,还不如从侧面。
之所以把泽吾叫到卧房里,拿牛肉干给泽吾,就是想到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成年女子的房间,除了夫郎,任何成年男子,哪怕是父亲未经允许也是不能进的。这是对女权的尊重。等泽吾回房间做自己屋里活时,就有时间拿出零食添肚子了。
白霄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这男人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的催残,已经将近报废边缘了,不好好地休养,怕是不成的。
这件事情,在学校的这几天白霄就已经考虑过了,甚至谋划进她找工作中。
完美的好
白霄将要供职的那家事务所所处位置距离现在住的地方,得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个是在市内最繁华的地方,另一个是市郊最偏僻的地方,这也是她相中那家事务所的重要原因之一,可以给她一个搬出家里的最好借口。她当然不可能一个人搬出来,泽吾是她的夫郎,自然要跟着她。
不是她不孝,而是她觉得白父和白母还没有到她孝顺的时候,而且家里还有哥哥白雾可以照顾他们。白雾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是不会像难为泽吾那样难为白雾的,倒是泽吾,再不好好调养,活不了几年的。
“可是……霄……我……”
看见泽吾结结巴巴地想要表达什么,又因为紧张表达不清的窘迫样子,白霄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别害怕,是你妻主我给你买的,又不是你偷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泽吾,我知道你一直都吃不饱。”
白霄后面说的那句话让泽吾很想哭。
饱吗?从小到大,从孤儿院到嫁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饱,觉得有口吃的就很好了,此时听到妻主这样说,心里酸涩涩的,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
妻主出去好几天了,今天刚回来,他不想让妻主觉得晦气,硬生生地把哭变成了笑,反应在脸上,看起来就有点哭笑不得地滑稽好笑了。
“我的小傻瓜,怎么就把好好的脸挤成这副样子了。”
白霄很开心地笑了,抬起手摸了摸泽吾的头。
这里的男人都是蓄发的,而且国家教法有要求,男子的发长要过到腰臀以下,发长不到的会被示为有伤风雅有失德容的,这对男子可是很大的过错,是要被送到男狱接受训教的。
泽吾的发尾快要到膝盖处,可是发并不浓密,许是以前经常被拉扯撕拽的原因,发质也显枯燥有些发黄,这也是严重缺发营养的表现,也是让白霄不能满意的地方。
白霄想过了,等以后搬出去有了自己的家后,一定要好好地养这个男人,把他养得丰盈养得有生色,也一定会让他越来越听自己的话,越来越以自己为中心,见到自己就会笑盈盈地主动贴过来侍候自己,好把前世没有享受到的这一世全补回来。
“霄,我要去准备晚饭了。”
被白霄拉着坐在床边,看了这么久,泽吾几乎忽略了时间,他很享受妻主看向他的目光,很温和带着暖意,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看他,不自主地沉溺,要不是被挂钟尾摆发出的报时声提醒,他已经完全忘了其它,险些又要被公公骂了。
“再吃一块!”
白霄说着又塞进泽吾嘴里一块,才松了拉着泽吾的手,说:“去吧!”
“嗯!”
泽吾很是不舍地离开白霄,起身去了外间。
泽吾离开后,白霄横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想着要从哪里下手,才能打破僵局,在这次动迁里,谋到最大的利润,当然,硬来是不行的了。只有从别的途径下手。
听到外间传来放桌子的声音,白霄下了床,拉开卧室门的同时刚好看到白雾拉着一个瘦小的孩子正往厨房去。
那应该就是自己的继子白郁吧。
以前也总是这样见过身影,没有好好地看过,现在距吃饭还有几分钟时间……于是冲着白雾喊道:“哥,那是郁儿吗?”
“啊,是,是郁儿!”
马上要走进厨房的白雾,听到了身后传来白霄的叫声,愣了片刻,连忙答应着,并拉着白郁转身向白霄走了过去。
这时,白霄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看了一眼躲在白雾身后的小男孩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想起自己前一世的儿子,像白郁这么大时,正是撒欢淘气谁也管不住,连狗都嫌的鬼精灵。
那小鬼头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扑到自己怀里叫妈妈,然后向自己显摆着在学前班里得了几朵小红花,听到自己夸奖后就会索取一点儿好处,或是要点好吃的零食,或是闹着自己周末带他去动物园,自己当然是每次必应,不管工作多忙,也会抽出时间满足儿子的任何要求的。
而眼前的这个孩子,这哪里像个孩子,整个一个木偶,躲在白雾的身后,连头都不敢伸出来,露出来的那一点身子可以看出正不停地颤抖,难道自己就有那么可怕,自己又不是狼外婆,长着一脸狰狞相,这孩子至于怕成这样么。
倒是白雾看到白霄皱起眉头,心里着急着,连忙一把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的白郁推到白霄的面前,并催促着白郁说:“郁儿,快叫母亲,快叫啊!”
“母……母亲……郁儿见过……母亲大人!”
和他父亲一样吞吐的语气,胆怯的神情,说到最后竟给白霄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小小的肩膀已经抖做一团了。
白霄可不喜欢欺负小孩子,连忙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白郁,揽在自己怀里,托起几乎和泽吾的脸型一个模子印出的小脸,最先看到的是一双胆怯的大眼睛,这眼睛可不像泽吾,泽吾的眼睛是细长的,只有因惊讶害怕才会瞪得很大,平时都是敛着的,而这孩子却是圆圆的大,倒是像着白霆的。
“我家的郁儿长得真是漂亮啊!”
白霄天性里就是喜欢孩子的,这许是因为她的童年是孤单的,缺少父母疼爱的,所以前一世里,再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她几乎把自己所的感情都给了自己的孩子,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做法只是骨子里想找回自己曾经的缺失。
小孩子完全没有想到白霄会拉他入怀,还赞他漂亮,惶然间更是不知所措了。
“告诉母亲,郁儿平时在阁楼都和舅舅做些什么啊?”
白霄很亲昵地问着,又把白郁向怀里揽了揽。
“舅舅……教我,教我……绣……东西!”
第一次有人关心地寻问他的平时,克服着心里的紧张,小心地回答着。
“呃,绣……东西?”
这回轮到白霄口齿不伶俐了,完全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拿针拿线学着绣活了,真是不可思议的镜头啊。
“嗯,郁儿……郁儿会绣……简单的花了!”
许是从来没有被母亲这么抱过,也从来没有被母亲这么亲昵地寻问过,白郁有些心急地说着自己的成果,希望能得到母亲喜欢。
对于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从白霆变成白霄,只是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人,白郁并不太明白。
白郁只是知道从前的母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他和父亲要跟着现在的母亲,而现在的母亲是他从前的姨母,这个姨母是不太爱说话的,更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的。
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清透的,感觉也是最灵敏的。
白郁很快就察觉到母亲换了后,父亲再也没有挨过打,家里也没有以前的谩骂声了,舅舅似乎也很开心,教他绣花时,失神的次数也减少许多,所以,对于新母亲他也是有些盼望的。
“嗯,郁儿真聪明,这么小就会绣花了,母亲一定好好奖励你!”
虽然心里不太赞同这么小的孩子就去学那种东西,却也知道这是这里大多数男孩子必须经历的过程,只能说些夸赞的话,许给白郁一点物质的奖励,弥补这可怜的孩子吧。
“谢谢母亲大人!”
得了母亲的夸奖,白郁很开心,连忙乖巧地点头。
因为一直和白郁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等她抬起头,才发现泽吾正站在白雾的身旁,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她呢。
发现白霄注意到自己了,泽吾连忙小声地说:“妻主大人,可以用晚饭了!”
“好的!”
松了怀里的小家伙,看着他走到白雾的身边,跟着白雾走去厨房,还没走几步,转回头偷看自己,在发现自己也在看他时,又连忙把头转了回去,很有一点儿不舍的意味。
“泽吾,这孩子我很喜欢!”
站起身,从泽吾身边过去时,很小声地告诉着泽吾,忽略了泽吾眼里闪出的泪花。
如果有可能,白霄是想有一个或是两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在将来,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后。
人生怎么才能叫“好”?
从字面来说,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组成一个家庭,再生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就是“好”了。
生活中,也完全是这个意思,有了完美的家庭,才是“好”。
上一世,她忽略的东西太多了,自信地以为一直追求的就是她自己最想要的,真正从楼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不过都是浮云,都是带不走的,缺失的感情会永远成为心口的痛,人生不管怎么样,都是需要有一份爱情用来温暖的。
旁敲侧击
吃过晚饭后,白霄和家里人说出 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其实却是想到离居民区不远处,“星光实业”临时搭建的拆迁办去看一看。
这个时候,天已经擦黑,拆迁办里除了一个打更看大门的老妇人,便没有其他人了。
白霄装着饭后散步的模样走了过去,那老妇人正坐在门口拿着蒲扇乘凉。
“大娘,一个人纳凉啊?”白霄走过去很亲切地问道。
“是啊,你有事啊?”带着点戒备的目光扫过白霄,小心地寻问着。
都知道这片在动迁,也都知道这片居民的态度是不合作的,来这做动迁工作的工作人员全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她这个在门口打更的老妇人也是受了感染的。
“没事,吃饱了没事做,散散步!”白霄随意地坐到老妇人对面的大石块上,说:“大娘一直从这里守夜啊?守夜这工作不容易,又闷又要熬夜,大娘真是辛苦啊。”
“是啊,以前在别的地方做,人老了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家里还有两个女儿等着娶夫郎,不做不行啊!”
老妇人见和她攀谈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且还是个挺会说话的后生,长得又瘦弱斯文还一脸的和善样,便也卸下了戒心,和白霄聊了起来。
“当母亲的是不容易,辛辛苦苦养活一大家子,我母亲也是,这不是要动迁吗,正从家愁着呢,我也是才毕业,帮不上她什么忙,心里挺不舒服的。”
“噢,是啊,听说这片全都要扒了,建加工棉花的厂房,你母亲就你一个女儿啊?”
“还有我姐姐,不过,前一段时间她去世了。”白霄故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沉重了一些。
“哎,老年丧女,真是大不幸啊!”老妇人也跟着感叹起来。
不了解细情的人,听到这事都会同情的。白霄暗地庆幸老妇人不清楚自己家的底细,否则,要是知道白霆的人,哪会有这份同情。
“大娘,你知道咱们具体负责开发这的人姓什么吗?”
见火候成熟了少了,白霄试探地寻问着。
“姓赵吧,怎么了?”
老妇人的眼里又带出戒备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明天找她谈一谈,要是我们家早搬走,能不能多给点钱,大娘也知道我姐姐是死在这里的,这也算是我们家的伤心地,要不是家里实在没钱,我母亲又重义气,怕伤了邻居的情份,哎,说这些做什么……”
白霄装做一副伤心的样子,垂下了头。
“也难得你这么小就要担当家里的责任,大娘告诉你啊,今天,上白班的那个家里有事,我替她半天儿,就那半天里,就看到有好几个人来这里偷偷找的呢,”老妇人小声地说着,最后又感叹一声说:“做人啊,别太实在了!”
“是啊?怎么会,我母亲说全小区的人都是做了保证的,说是要同舟共济的。”
老妇人说的情况,白霄是早就想到的,却还是故意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傻孩子,你一个刚出校门的,懂什么,这里面的事……套套不少。”
老妇人故作神秘地说道。
“真的?我母亲真是太傻了,大娘你等我一会儿,刚才只顾着想着这事了,在家里也没有吃饱,我去买点酒菜,咱娘俩喝几杯,你岁数大经验多,也帮我出出主意,我母亲现在也失了主见,还请大娘多多指点。”
白霄说着就站起身要去买东西,那老妇人连忙拉住她,刚想说些客气话,白霄自然明白,赶着老妇人开口之前先说:“大娘别和我客气了,我也是觉得和大娘一见如顾,反正大娘从这里坐着也是无事,我回去也是闹心,就一起喝几杯吧!”
白霄言辞恳切,老妇人本也有意,守夜这活最难熬的就是寂寞,难得有人主动来陪她说话,她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几番推脱后,便不再说什么了,白霄见目的达成,快步奔向了街边的小吃部。
白霄买了一瓶白酒,买了点卤菜,老妇人从屋里拿出了两个酒杯,两个人席地而坐,随意地吃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老妇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白霄知道了老妇人姓李,退休后一直给“星光实业”打工做守夜人,以前在“星光实业”总部,前几天被另外一个有点门路的人给顶了,被发配到这里,这里不但离家远,工资也不如原来的地方多,心里也是有点郁闷的,白霄也就引诱着她说出 不少对自己有用的抱怨牢骚的话。
一瓶酒见底后,老妇人的舌头也就不利索起来,眼皮也开始打架,看情况,已经是喝到位了,目的已经完全达到的白霄见好就收,把老妇人扶进了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酒后的残局,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白霄刚打开门,泽吾便迎了上来,轻声地说道:“妻主大人,您回来了!”说完又连忙蹲了下去,侍候白霄换鞋。
“嗯,回来了,他们都睡了?”
“是的,父亲大人刚回房里。”
怪不得叫自己妻主大人而没有叫自己霄,这是怕被还没有睡实的白父听到啊,原来笨男人有时也会聪明的啊。
白霄含着微熏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侍候自己换鞋的泽吾,那削瘦的后背弯成一个很优美的弧度,像张雕刻精美的弓,透出诱人的光。小腹就有了一种火热,克制不住一般,在泽吾侍候完自己换好鞋后,借着酒劲迫不急待地一把把泽吾打横抱起,双臂托住泽吾,快速地直奔卧室。
“霄……霄……别……求求你,别……”
被白霄突然抱起的泽吾,闻到了白霄身上的酒味,过往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全都涌到眼前。白霆醉酒后对他肆无忌惮的虐打以及虐打后毫无怜惜的折磨,虽然明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是白霄而非白霆,可闻到相同的酒味,却还是忍不住地害怕,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胆颤地向白霄低声求饶着,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白霄胸前的衣服上,生怕白霄也会像白霆一样在把他抱起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想抱着你,别怕啊!”
白霄并没有醉,听到泽吾惊恐地哀求后,又更加清醒几分。
白霄从来不以为自己是圣人,但她也绝对不会做禽兽,白霄很清楚以泽吾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行房事,勉强行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的,那样的后果是白霄不想要的,她还想让这个男人给她生孩子呢,怎么会急于一时。
刚才有了冲动,也只是想搂着泽吾,上两次同住在一张床上时,泽吾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白霄连碰他一下都不能,现在既然可以了,怎么能眼睁睁当做看不见呢。
听了白霄平和的话语,泽吾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紧张地抓着白霄衣服的双手也渐渐地松了下来,头慢慢地埋进了白霄的肩窝里。
白霄用脚踹开卧室的门,又用脚带上,抱着泽吾奔向了床,脱了泽吾脚上的拖鞋,也脱了自己的鞋,搂着泽吾滚进了床里。
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还有一点害怕的男人,看着那张谈不上出众却乖顺的脸孔,轻轻缓缓地吻了上去,从额头一路吻到了下额,最后又返回到唇上,细细地啃咬,感觉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紧张而又僵硬地承受,小声地问道:“不喜欢?”
“不……不是……”
泽吾连忙否认,是自己妻主的吻,可以感受得到,那是带着宠溺和疼爱地吻,他怎么能不喜欢,他只是还不太适应,虽然早已经不是处子,这样的温存疼爱还是第一次享受,以前,只有粗暴的啃咬,和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索取,生生的痛。
白霄猜得到泽吾对这事是有恐惧的心理阴影的,一时半会也是消除不了的,所以,白霄并不怪泽吾,相反,泽吾这副样子,白霄还是有点欣喜的,这样的泽吾可以让白霄完全乎略了泽吾的以前,让白霄觉得泽吾从最开始就是她的。
“霄,你……你别生气,泽吾,泽吾……泽吾这就侍候你,泽吾……泽吾……泽吾是可以的,别生泽吾的气……”
泽吾见白霄停止了亲吻,听了自己的回答又不说话,心重重地一缩,自己是人家的夫郎,连妻主的要求都满足不了,还算什么夫郎,妻主若是生了气……
泽吾越想越怕,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男诫,什么羞耻了,快速地扒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套着小衣的瘦弱身子,当他还想再脱时,白霄按住了他的手,笑着说:“帮我脱!”
“是,霄”
白霄松了手后,泽吾开始侍候着白霄脱出外衣,只穿里面的内衣。
就在泽吾等着白霄接下来的吩咐时,白霄却抻过床尾的薄被,在泽吾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把她自己和泽吾一同裹进了薄被里面。
白霄让泽吾面对着自己躺着,让他瘦弱的身子躬成舒服的小虾米状,还让他的头埋在自己温暖的胸间。
白霄的手臂则搂在泽吾的腰处,感到泽吾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和紧张,便轻声说:“别怕,以后每晚我都会搂着你睡的,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再要你,要你给我生个可爱的孩子!”
完胜而归
星光实业做为西华国平城市最大的实业公司,下属有十几个分公司和小集团,开发白霄所居住的这片居民区的正是其中的一家,这家分公司的经理姓赵,是星光实业公司总经理的姨表妹,今年将近四十岁,长着一双吊梢三角眼,透着一股子锐利。
此时,这位赵经理正用这股子锐利盯着坐在她对面的不速之客白霄。
“你来找我就是和我谈……钱的吗?你以为我是那种具有同情心的慈善家吗?我是商人,这种缺少利润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赵经理地的话语里透着淡淡的不屑,看向对面人的目光也从锐利转成了轻蔑。
“赵经理,您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您会对我家里的事产生什么同情,我只是陈述我家的现状,并没有要求您施舍什么,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是为了动迁而来,还有,也是为了帮您的忙而来的。”
白霄面色平静地说着,并没有因为赵经理的态度和语气动怒,她来这里是为了解决事情的,不是为了生气发火的。
吃过早饭后,白霄并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通知她上班的事务所报道,往事务所打了电话,陈述了家里的状况后,请了三天假,挂了电话后,直接奔了昨晚已经察探过一次的动迁办,因为白霄对工作人员说自己是来交房子的,但必须见到赵经理本人,才会做交房手续,所以,白霄并没有花费多少周折就见到了赵经理。
白霄简单地陈述了自己家庭的状况,并问了问要是现在交房子可不可以得到更多一点的补偿金,得到的赵经理的明确答复是最多也就多给五千,白霄默默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即使有了多给的五千元,也就是在七万五千元左右,距离在市郊偏远处买到一所便宜的房子也还是不够的,所以,必须还得深入的谈。
赵经理以为白霄也是想像昨天来的那几个人一样胡搅蛮缠,便有了之前不客气的言语。
赵经理确实低估也是不了解白霄,若是要胡搅蛮缠,白霄也就不是白霄了。
“帮我的忙?我有什么能让你帮的?”
赵经理呲之以鼻,觉得眼前的年轻人一定是疯了,谈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别人求着她帮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帮她忙的。
“听说赵经理的预算没有审批合格,最近正为这件事发愁,是吗?”
这个消息是昨天晚上趁着守门的李大娘酒醉,探听出来的,这对别人或许没有什么,但这对白霄来说绝对是看到了机会。
“你怎么知道的?”
赵经理一下子从大班椅里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撑到身前的大班台上,三角眼直直地瞪着白霄,想是要从白霄仍是平静的脸孔里看出些什么,却最终没有看出半分疑点。
“我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做这份预算。”
赵经理的分公司做为总公司的子公司,也做为这次开发项目的主要施工负责方,面对未来的开发和修建工程,自然是要向总公司提交一份企化和预算的,但那份预算书已经修了五次了,却仍是没有得到总公司的认可。
这其中倒底出了什么原因,赵经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上面已经发下话来,如果第六次再审核不过,就要换人,换别的子公司来做这项工程。
这项工程是有利可图的肥差,要不是因为有实在亲戚关系,赵经理的分公司也不可能在十几个分公司共同竞争下一举中标的,眼看着倒嘴的肥肉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预算书通不过就要被取消,赵经理这个愁啊。
“你帮我做?你以为你是哪棵葱,赵某人凭什么信你?”
“您将要做的这盘菜里,也许就缺了我这点葱花。”
白霄微笑着,又接着说道:“您不妨把预算书拿过来让我看一看,我要是帮不上您的忙,我当面给您赔理道歉,转身立刻就走,而且明天就搬家离开,给您腾位置不碍您的眼了,您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反过来说,我要是帮上您的忙,您不是也可免了愁事少了烦恼了吗?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白霄的语气和态度都很舒缓,让满下狐疑的赵经理也平静下来,想想白霄所说,也是实情,看了也没有损失,不看也没有什么好处,这样想了想,嘴角也就抽出一丝冷笑了。
白霄喝着赵经理让人端来的茶和厚厚的预算书,边品边看,不急不愠,从头翻到尾,一行也未拉地仔细看着琢磨着。
对于预算书这种东西,白霄并不陌生,上一世里,她没少摆弄,可谓是经验丰富,对其中的圈圈套套,也是了如指掌,换到这一世里,这东西也是换汤不换药,预算对于实际来说总是有一定差距的。
两个小时过后,白霄轻轻地合上了厚厚的预算书,赵经理做的这份预算可谓是全面细致了,白霄也仅仅是发现一点小毛病,但也就是这点小毛病,现在看来倒有一点蚊溃千里的意味了,这一定是审核的人存了特殊的心思,否则,这还真不算什么问题。
“看出来了?”
白霄看的时候,赵经理就坐在对面,白霄看了两个小时,赵经理也陪了两个小时,倒不是赵经理多么有耐心,而是她心里别着一股劲,她倒要看看这个贫民区里来的毛还未长齐全的年青女子倒底有什么本事?敢从她的面前夸大。
她也根本不信白霄是能从预算中看出什么来的,她只是等着看白霄出糗,然后把这几天积郁的火气都从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身上发泄出去,也就是说她等了两个小时,就是等着破口大骂的。
可惜,白霄让她失望了,白霄合上预算的同时,也淡笑着开口道:“赵经理,你是不是哪路钱没送到位,得罪什么人了?”
“你……你说什么?”
白霄轻松自如的口气和淡然自信的态度,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毕业的二十岁年轻人所有的风度,特别是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完全把正运着气的赵经理惊住了。
“这份预算总体来说是非常不错了,每一大项下面的每一小项写得都是清晰明了,所报每一项的预报费用也都并无浮夸。
但我以为惟一美中不足的,也是惟一百密一疏的是13页处,第二十项中的第十五小项中的五号螺丝钉,您的工程预算中提到承建项目中共有三百五十处将用到这种螺丝钉,而这三百五十处中,有二百七十一处是房屋主梁将用到,而另外的七十九处属于从属梁。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国家的五号螺丝钉是纯钢所制的精钢螺丝钉,而并非其它几个号标的螺丝钉是铁制的。
您在预算书里提到五号螺丝钉的造价是二元钱,而其它号标的螺丝钉的造价则是二毛钱,相差十倍,晚生有个建议,你可以把其它附属梁的所用,改成别的号标的螺丝钉,不要因小失大。
本来小小的螺丝钉也算不得什么,于造价几百万的工程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不过是抬一眼就过的事,但是如果放到想平生是非的人眼里,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挑拨矛盾的好机会啊,毕竟,您从十几个分公司里脱颖而出,嫉妒的人肯定不会是少数,总公司里或是审核这份预算的人里,您一定有没打点到位的,这些谗言到了您的顶头上司星光实业的老总耳里,变成什么效果,就不是晚生可以妄自推说的。”
白霄说完后,站了起来,抱起厚厚的预算书放到了赵经理的办公桌上,笑了笑。
做工程的要是都指着那点承建费用,没有一个会富得流油的,偷工减料于每一个工程中都是避免不了的,这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也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按照设计图纸做预算,这就相当于照花摩花,基本不差,但真正到施工时,鲜花就成塑料花了。
设计人员为了保证自己在以后不受到牵连,每一项设计所用都会标最大安全范围值,而施工人员为了保证自己的最大利润则会把设计标准缩水,把最大安全值变成最小,甚到是完全忽略。
比如说这份预算里提到的五号镙丝钉,设计书里提到要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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