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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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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霄见到那熟悉的颜色,心头一暖,连忙奔了过去,重重地扑到那青石板上,大声地喊着,“泽吾,郁儿,郁儿,泽吾……”
  那青石板在此之前应该也是受到了炮dan的余威震动,白霄手刚拍上去,那石板就裂开了几道缝,随后四分五裂地轰然倒塌,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就露了出来。
  “四姐,你看,我的泽吾郁儿他们就在里面……泽吾……”
  白霄第一个钻了进去,之前的那份虚弱一点儿也显不出来了,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着力量。
  地道的空气除了有些浑浊,别的好像与自己离开之前无二样,见此情景,焦燥的心才稍稍安下,自己刚下了狭窄的台阶,就觉得后背处有风声传来,只觉得躲闪肯定是来不及了,正在这时,却听到有人在喊,“老张,别……是妻主!”
  随后,那风声在半空中嘎然而止,接下来就听到“哐当”一声,有什么掉落在地,只是这些都已经被白霄完全忽略了。
  在她的视线里,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正眯着含有泪花的双眼望着她,声声切切地叫着她“霄”,这样,除了这人,其它的都不在她的世界里了。
  “泽吾!”
  历经了生死,再见到眼前的爱人,白霄恍然觉得一切都像梦一样,只有泽吾……泽吾是真实的。
  白霄慢慢地走过去,连一点声音也不敢发生,怕稍重了一些,就会打碎这场不似真实的重逢场景。
  “霄……”
  直到真切地把这个男人搂在怀里,白霄才勉强笑出来,虽说中间有泽吾大大的肚子相隔,却也觉到了心贴心般的温暖。
  “霄,泽吾就知道你一定能回来的,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们!”
  是的,怎么舍得……  

  临时搭窝

  有句不太好听的俗话叫“逃出虎穴,又入狼窝”,用这一句话来形容白霄一家现在的状态虽说不太贴切,却也不为过。
  费劲辛苦才撤离了用以躲命的地下通道,将近零晨返回了那家临时搭建的医院,白霄的神经一下子由刚开始的紧张兴奋惶恐变得清楚了。
  “四姐,这里不行……”
  在这种简陋的医疗设施和杂乱环境下休息,万一这两个大肚子的男人中有谁突然出现丝毫不可知的意外状况,都会是致命的。
  “我也知道不行,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啊,回去的路也不太安全。”
  现在这里是不安稳,但谁又能保证回去的路就是安全的呢?这里怎么说还是自己国家的军队守着,回去的路上万一碰到流寇,她们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到时候可怎么办,再说,那两个男人连惊带吓,还能禁得起一路上的颠簸吗?
  细想想李枫说得不无道理,但这里……白霄又扫了一眼这满目疮夷的医院,真是太不能令人满意了。
  “霄,泽吾没事的,这里……已经很好了!”
  仰躺在床上的泽吾,拉了拉坐在自己身边的妻主的衣袖,一脸满足地说着,——在哪里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妻主可以守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觉得充满力量了。
  “唉……”李枫叹了一口气说:“我去和那个当官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容出一间干净的房子,我就不信了她们都有时间有地方去建军妓营,会没地方安置咱们这些纳税人!”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你先去试一试,不行咱们再想别的。”
  乐老很赞同李枫提的这个说法,时下乱世,什么都得从简,都得对付了,先能有一个安身之所,……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敢高求些什么。
  “四姐,麻烦你了!”
  白霄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是不切实际了,可自己也实在是被逼得急了,只要关系到自己家人的事,自己总是难免会乱了阵脚。
  自己一个人生死地过着,倒没有什么可怕的,一对上泽吾的眼睛,就什么都担心了,就怕哪点疏忽了,会伤害到泽吾。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姐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试一试!”
  仗着自己那张用金钱糊成的脸面,李枫还真从临县暂时守备官那里要来了一套侥幸躲过炮轰的民房。
  最让李枫和白霄满意的地方在于这所民居所处的地点,前离总备司令部隔一条街,后离临时搭建的医院隔一条胡筒口。
  不管这民居的环境如何,这样的地理位置,基本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这样一来又折腾了一天,到了晚上,才算搬进这间临时组成的家内。
  疲惫过度的白霄基本已经感觉不到累了,完全麻木了,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四下吩咐着能动的老张、医生老陈、还有捡来的那个歧国少女,以及她自己,收拾着这间乱得不成样子的屋子。
  总得搭建出几张能躺能睡的床吧,以目前这种状态来说,今晚大家必然是要住在一间屋子里才会安全的。
  等白霄这边指挥着众人把院子里惟一没有倒塌的正屋收拾妥当了,李枫也带着两个人把军队给她们派发的食物送了过来。
  “凑和着吃吧!”
  看着清得能当镜子照的粥和干硬的馒头,李枫颇感无奈地说,白霄只是苦笑,叹然道:“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白霄招呼着大家过来吃饭,自己先盛了一碗粥后,把一个硬馒头掰开泡到了粥里,捡了一碟咸菜,递给了跟在她身侧的白郁,温和地说:“去你父亲那边吃!”
  “噢!”小孩子乖乖地点头,抱起母亲给的东西,向泽吾躺着的床走去,白霄随后又按之前的方法布了一份,给躺在床上的泽吾端了过去。
  “霄,泽吾自己来,你也去吃吧!”
  “我不饿!”
  明明已经饿到眼前出现小昆虫在飞了,白霄却丝毫没有半分想要吃东西的欲望。
  “怎么会不饿啊!”
  泽吾伸出手,心疼地抚过自己妻主瘦得梭角分明的脸颊,嚅嚅地叹道。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乖,多吃些!”
  白霄握着汤匙的手都有些颤抖不稳了,脸上的笑容却坚定温煦,递到泽吾嘴边的粥,泽吾也就不忍不喝了,抿了几口进肚后,泽吾连忙要求着,“霄,你也吃,你吃泽吾才会多吃。”
  “好!”
  白霄食不知味地吞了两口后,又接着喂泽吾,还笑着问:“我不在的这几天,女儿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她都很乖呢!”
  虽说时事艰难,但提起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泽吾还是难掩兴奋,下意识地摸了摸,确认般地说道。
  “是吗?肯定没有她哥哥乖!”
  白霄说着还看了一眼,坐在泽吾身旁,正往自己嘴里填东西吃的白郁,不知怎的,即使知道将会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这个儿子却仍然是自己最想疼的。
  “母亲,郁儿好想你!”
  听白霄提到自己,小家伙立刻偎了过来,也不顾着手里还端着粥碗,便往白霄的身边蹭去。
  “母亲也想郁儿啊!”
  白霄把自己手里端着的碗放到一边,捧起白郁的小脸,轻轻地吻了一下,把小家伙的头搂在了怀里。
  泽吾见母子两个搂在一起,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这顿饭吃到最后,竟是一家三口搂在一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且这个姿势一维持就是一晚,完全是不知不觉却又睡得异常香甜。
  直至第二天中午,李枫带着人给他们送食物,这群几经生死、疲惫之极的人,才从睡梦里渐渐醒转。
  这时的白霄虽说也没有恢复体力,却已经比前一天的状态强了许多,招呼着众人起来吃饭时的声调也有了些底气,也能腾出时间来给众人做介绍了。
  自己这边的人,除了乐老,李枫都认识,也就不用挨个介绍了,重点就是把李枫和乐老的关系联系上,如果死里逃生出去,这层关系对于日后的生意,还是有益的。
  “您就是乐天佑乐老前辈吧?我从记事时起,就经常听母亲提起您的大名,真没想到竟有幸在这里见到您,晚辈太激动了!”
  李枫说“激动”确实没有错,在白霄给李枫讲完是如何遇见乐老的,还有乐老修建的用来藏身的地道后,李枫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泪花了,双手更是紧紧地握到乐老的手上,差一点儿就要跪下去行大礼了,看得白霄有些糊涂。
  乐天佑,白霄认识乐老的时间也不算短了,第一次听到乐老的真名,却还是这次李枫提起的,白霄直觉上已经猜出这乐老的名头,怕是会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高出许多吧。
  “你……姓李?你母亲不会是李昭远吧?”
  乐老看了一眼激动得都快要哭出来的李枫,笑了一下,淡淡地问道。
  “是啊,我母亲是李昭远,您还记得啊?我母亲说她小的时候,您还抱过她呢!”
  “她还好意思和晚辈提出呢?穿开裆裤、光屁股时的事,哎,那时……你祖母李平世最喜欢的就是她了,走哪里都带着……”
  这两个人的关系经这么一攀谈,套得越来越近,白霄偷笑了一下,也就不在她们两个人身边看她们两个拉祖谱了,转身去了墙角。
  那对歧国孩子已经在那里蹲了一天一夜,除了吃饭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动过,刚经历过生死,面对的又都是生面孔,连听到的语言都是陌生不通的,难免会生出疏远怕意的。
  白霄是很喜欢那个会拉弓射箭的女孩子的,否则也不能说让她跟着自己的话,昨天忙乱的没有抽出空闲安慰他们一下,现在得了个个空,怎么也得过去说上几句,给他们找回点安全感。
  那女孩儿见白霄向她们走过来,下意识地把她的弟弟挡在了身后。
  这个举动,令白霄颇有点哭笑不得,除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谁能打一个和自己儿子晃上晃下的小孩子的主意啊。
  “小恩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白霄!那边床上躺着的那个大肚子的男人是我夫郎,在他身边偎着的小男孩儿是我儿子,其余的都是我的家人仆从,她们都很好,不会欺负你和你弟弟的,你不用怕!”
  白霄平和地说完,谁知道那少女竟在白霄眼前,伸了伸握得很紧的拳头,一张麦黑的小脸带着异常坚定的表情,说:“我才不怕呢!”
  “呵呵……那……你到底叫什么啊?”
  既然什么都不怕,怎么就不敢报个姓名出来呢,这位英雄好妹该不会没有姓名吧!想到这里,白霄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有……有什么好笑的,我……我弟弟有名字,我弟弟叫小蛮!”
  女孩儿有些恼羞成怒,口急地辩解着说。
  “是,是,你弟弟叫小蛮,那你呢?”
  白霄有点不太理解女孩儿的思维了,按照白霄所在国西华国的规矩,男孩子的名字轻易是不会告诉给外人的,这是因为男孩子本来有学名的就少,名字就是乳名,都是极亲近的家人才可以叫的,而这少女……开口没提自己的名字,反而说了弟弟的乳名,难道是两国的风俗不同,或是……
  “我……我叫……我叫笨鸡蛋!”
  女孩子胀红脸说出 的名字,惊得白霄一愣,“什么……”
  “怎么了,叫笨鸡蛋不行啊,谁说起名字不能起这个名字啊!”
  是,谁也没有规定起名字不能叫笨鸡蛋,只是……这得多囧、多不负责任的父母才能起得出来啊……白霄汗颜,瞟了一眼自己男人的肚皮……虽说贱名好养,也还是得慎重啊。

  争取机会

  接连的五日,不管外面如何的乱,这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家里却还算平稳。
  本着以前做庄园时的原则,白霄主内、李枫跑外,两个人共同努力着、也是想尽办法门路,却还是得不到满意周全的可以离开临县、回到启昌港的方案。
  “老六,再忍一忍吧,我听人说,过些时日会有一个营的军队往启昌港送军资,到时候我和她们的营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搭一路顺风车,这样安全也有保障啊!”
  别说白霄心急,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急,启昌港的一堆生意先放着可以不提,但谁愿意放着做爷的日子不过,非要在这里当三孙子啊!
  这一个月来,李枫觉得自己算是把自己前二十几年亏欠的下眼话全说尽了,四处给人家赔笑脸、说过年话,日子过得像是短了谁的似的,可谓是英雄气……瘪啊!
  “也只能这样了,四姐算是本事了,换了旁人,哪能做到这般,能在如此混乱的局势下,还能来临县救我!”
  白霄说话的语气虽是淡淡的,但表达的情感却是发自真心的。
  在那般紧急复杂又危险的情况下,李枫能舍弃身家、不顾性命地来临县找自己,只凭这份情,自己又如何还得清呢?所谓生死之交,也就如此吧。
  “哎,别提了,那时候接到你在临县出事的消息,可把我急坏了,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地四处打听,终于得到一点儿西华国商人的消息,那群歹人竟把勒索信送到了咱们国家设在启昌港的领事馆,我托人把名单弄到手,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名字……”
  说起那时的心情,李枫眉角唇边溢出的都是浓浓的悲苦之色,竟有一种旧事难提的沉重,冲着白霄摆摆手说:“我把写着名单的纸都揉碎了,就想怎么会没你的名字呢,连拿钱去换命的机会都不给吗?当时就绝望了。
  真没想到你竟躲到地道里,也算是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哎,那住在旅店里的富商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家里人付过钱,也没看到活人,集体上告到了政府,做生意的哪个没有后台,这事也就闹大了。
  咱们国家本来就想找机会进攻歧国的,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这回算是找到机会了,那头一闹,这头就立刻派了兵。
  听说远烈国也在另一方向出了兵,就怕咱们国家先下手为强地抢了她们早就盯好的肥肉,这样一来,咱们两国边境的战争到因此停了下来,也算是好事吧。”
  李枫说的这些情况,之前,白霄大概猜到了些,现在听来就像在听一个充满着讽刺意味的笑话,眼前看到的这些如果是真的,而非阴谋背后的阴谋,那还算是光明,否则,可确是暗无天日了。
  “把战火拉到别的国家上虽说谈不上正义,但总比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开战,要有利许多。”
  时至乱世,别说谁自私,不过都是为了保命而以,战火拉到歧国,西华国内陆就不会受到干扰,自己父母所在的平城也就是安全的,思想上,多少是可以放下一处的。
  “是啊,咱们启昌港也没有受到影响,前方的装甲车部队已经打到柳县了!”
  转了两世,时空变了,但人的某些认识却还是没有变,这里……装甲车还是叫装甲车,阴谋也还是战争的开端。
  “打得这么快?”
  白霄冷笑,短短几天里,从临县打到了柳县,推进了一千多里,机械化部队就是不能小视啊。
  “是啊,谁看着也不像是七、八天就能成的事,好像准备了七、八十年了似的。”
  李枫也觉得这事蹊跷,随口唠叨了一句。白霄没有接话,这不是她们这些平头百姓能说的话题,目前还是保证一家老小的安全才主要。
  李枫之前提的那件事,白霄是很上心的。
  临县目前是一片混乱,被炮轰的,半个城市都没有了,等真正的医院建好,泽吾怕是都能给自己生第二个孩子了,而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在大部队撤走之前也会随着撤走的,即使不撤走,这医院也是指不上的,医疗设施太差了。
  眼看着泽吾临盆的日子越发的近了,自己是真急啊,最好李枫提的这事能成,如果成不了,自己就算冒险,也要试一试,亲自开车把泽吾送回启昌港去。管这一路遇到什么险阻,也比过在这里干着急强啊。
  经过这几天的休整,院子里已经被白霄按排得井井有条起来。
  晚上,李枫和乐老住在这几天单独收拾出的门房里,正屋中间也被白霄拉了几道帘出来,免得男人们不方便,又令李保父专门照顾阿城,自己则专心守在泽吾身边。
  早晚,两个有孕的人都是要经医生老陈把过脉,才可的,虽说在实质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知道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这晚老陈把过脉后,一天比一天紧缩的眉峰,在今晚达到了高峰,缩得白霄的心都跟着紧起来,像是没有缝一样,给泽吾盖好被子后,白霄把老陈拉到了屋外。
  “这几天我就想问你,到底怎么了?没关系,实话实说,别瞒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白总,情况不妙啊,令夫郎的脉像不正常,那腹内的胎儿脉像也不对,时而清晰时而混浊,好像是两股,又好似一股……”
  老陈皱着眉头说到这时,白霄已经心急如焚了,她很少打断人说话,这次却实在忍不住了,急切地问:“别管几股了,你就说人……有没有碍?”
  “这……不好说,白总,男人生孩子就像是躺在棺材板上,好在令夫郎以前生育过一个,应该……不会……”
  现下这种情况,老陈实在是不好把“难产”两字轻易说出 口,好在才七个多月,只要稳住胎气,再挺一段时间,最好是能挺回启昌港,那里医院的医疗设施好,怎么样也能比这里的成功率高一些的。
  “阿城呢?”
  白霄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却没想老陈的眉头皱得比之前还紧。
  “不太妙啊,阿城的身子太单薄了,这段时间的补及又跟不上,那孩子好像也发育得太好,完全吸收了父亲身上的营养,造成了父亲身体的亏欠,不过,胎儿的脉象到是正常……”
  听完老陈的话,白霄苦笑着问:“也就是说,哪个也不能令人放心呗?”
  “是……”
  老陈抹去了额上的汗水,点点头。白霄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回去,必须得回去……
  深夜,一觉醒来的泽吾,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睡在身旁人的手,还未等他的手摸到,那人却已经提前握过来了,把他的手拉进了手心里。
  “霄,你还没有睡着吗?”
  泽吾有些担心,最近妻主的睡眠状况很不好,自己每次一觉醒来时,妻主往往还没有睡。
  “睡过了,也是才醒!”
  知道泽吾会担心自己,白霄敷衍着,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睡,只是睡不踏实,恍恍惚惚的,半是糊涂半是清醒。
  有意思的是自己接连几晚的半睡半醒间,总是会不经意地去想些以前的事,上一世的……到了这一世的……最多的还是和泽吾在一起的点滴。
  泽吾的顺从、温良、善解人意……连眯着细长的眼睛笑时的样子,自己都要想上好一会儿,就这样辗转着,就毫无睡意,越想越清醒了。
  “霄,最近女儿很顽皮,好像也知道外面有热闹看似的,努力着想出来呢!”
  “可千万别让她出来!”
  老陈虽未明着说会有“难产”的风险,但白霄又不傻,多少年的察言观色,这还看不出来吗?要是在这“难产”上再加了“早产”,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啊?”
  白霄急急的一句话,说得泽吾面目有些发呆,长长的睫毛却颤得厉害,小鹿般的目光憧憧地撞击着白霄的心,白霄连忙安慰地说道:“我是说不足月的孩子会像我一样瘦的,咱们两个怎么也得要女儿健壮一些啊,是吧?”
  “这样啊,像妻主也好呢!”
  听白霄这么一解释,泽吾反倒开心地笑了出来,抿起的唇角弯弯的酝酿出一股甜甜的诱惑。
  白霄忙不失时机地吻了过去,并伸出胳臂把爱夫揽在怀里,享受着妻主温柔的泽吾,还没忘了用自己的两只手去捧自己的大肚子,一边摸着,心里一边默默地念叨着,要像妻主啊,一定要像妻主,最好连性情也像……
  这样的日子,又悄然地过去三天,老陈已经由开始的皱眉头变成了唉声叹气,白霄也渐渐地沉不住气了,真要是发生之前想到的那两种危险,自己还活不活?
  就在白霄准备效古人弄“千里走单骑”时,急匆匆赶回来的李枫带来了一个令全院子人们振奋的好消息,她花重金买通了那个往启昌港送军资的营长,同意带她们一起返回。
  “四姐,你真是太棒了!”
  白霄掩不住兴奋地挥拳地去,李枫连躲都不躲,白霄那拳头在她眼里根本没半点威力,打在身上就像按摩一样。
  “哪有,是你命好!”
  能办成这件事,李枫也很开心,越早离开临县这块倒霉的土地,就越早能安全,这里处处透着尸体霉烂的味道,谁知道会不会爆发大规模的瘟疫,这都是不好说的。
  “乐老,一起走吧,去我们庄园看一看,遍地都是青草……”
  白霄向乐老做着盛情地邀请,描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蹲在她脚边的白郁,懦懦地自语道:“还有傻大个!”
  “哈哈,对,还有傻大个……怎么能把郁儿最喜欢的大象忘了呢!”


  破茁成蝶

  世事总是在人们以为它就这样定下来的时候,发生着变数,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在白霄两世为人里,已经有过无数次了,每一次带来的打击都是沉重的,令白霄想跳脚去骂。
  明明一早出来时,太阳还是挂得金光灿烂的,谁曾想,车行几十里,时至中午,太阳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乌云给遮了,紧随其后的就是不给人任何准备的瓢泼大雨。
  “四姐,这雨怎么下个没完没了的?”
  白霄望了一眼窗外,雨水之大,使得视线所达之处皆是雨珠生成的雾气,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环境如何。
  月前就是因为下雨,才招来这场无妄之灾,现在这关键的返程之时,这该死的雨竟然又来势汹涌地朝着她们这行人袭击而来。
  值得欣慰的是西华国的军队还是训练有素的,这么大的雨,在没有命令到达的时候,仍然保持着正常的行军速度,白霄和李枫的车也紧随其后地跟着。
  原本是为稳定安全着想,李枫和白霄分别在两辆车里,一人押一台。
  临出发前,是乐老提出来的,说白霄最近过度操劳太累了,李枫和白霄在一辆车里,也能多个照应,第一辆车的司机就让李枫受累担挡了,因为白霄来时坐的那辆车早就被炮dan砸得寸缕全无,李枫特意从临时守备处借来了一辆轿车,这辆车则由司机老张来开。
  这样定完,李枫和白霄以及白霄的夫郎泽吾、儿子白郁就在第一辆车里,第二辆车里是司机老张、乐老以及阿城带着李保父,而笨鸡蛋姐弟两个连同医生老陈,则在两辆轿车后的、部队派出的一辆用来拉军资的卡车车楼里。
  三辆车是挨着的,因此即使是分开坐的,大家也觉得像是在一起一般,归心似箭地盼着能早日回到启昌港。
  如果没有突然下的这场大暴雨,一切就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了,白霄也就不至于有些迷失本性地指天骂地了。
  “谁说不是,这老天爷的脸是猴子脸托生的,说变就变,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说下就下,幸好这条的路况还算好,要不……可真就麻烦了。”
  李枫已经尽量努力地把车开得很稳了,就怕颠簸了后面坐着的泽吾,可车况还是不能令人满意。
  幸好,这辆轿车是她们来时从启昌港开来的那辆,有原先装的扶手,泽吾还可以有一个扶着的地方,真不知道后面车里的阿城可怎么办。那辆车是李枫从临时守备处借来的,根本不像这辆车是改装过的,阿城会更辛苦的。
  临出行时,白霄特意嘱咐了李保父,让他多注意阿城,一路上勿必要扶着阿城,千万别让阿城出现前倾后摔的情况,以免动了胎气。
  无论是李枫还是白霄,都在心里祈祷着这场雨快点过去,她们能快点回到启昌港,到时候碰到什么意外,心里总是有些底气了,在这里,哎……什么都是听天由命的,想想都害怕啊。
  “泽吾,你还好吧?”
  白霄担心地问完,从倒车镜里向后座望去。
  “还……还好!”
  泽吾摸着自己大大的肚腹勉强地说道,脸色却是越见苍白了,看得白霄心惊肉跳,却又不得半分办法。
  “再挺一挺,我们快到家了,进了启昌港,我们直接去医院,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泽吾!”
  早晨出来时,泽吾的状况还是不错的,都是这场雨下的,把计划好好的事情打乱得支离破碎,连带着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一起跟着受委屈。
  “霄,……泽吾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泽吾是善解人意的,即使肚腹已经开始出现下坠般的胀痛,也仍然坚持忍耐着,不想让自己的妻主看出半分。
  泽吾是清楚她们现在的状况是有多么紧张的,他是绝不能再给妻主添乱了,再说也是没有到生产的日子的,出现这样的状况,也许是路途太辛苦了,或许一会儿就会好的。
  泽吾就这样自我安慰着,额头鬓角的冷汗却越发地见多起来,嘴唇也因痛疼出现了颤抖,细长的眼眸眯得紧成一条弯曲的线,抚摸着肚腹的手指也疼得痉挛起来,都勾在了一起,吓得坐在泽吾旁边的白郁连忙去拉泽吾的手,瞪大了眼睛惊叫着:“父亲,你……你怎么了,父亲……”
  “没……没事……”
  泽吾还想着出言阻止着白郁的惊叫,他实在不想让自己再给已经有些焦头烂额的妻主增加麻烦了,只是实际情况根本不允许他那么做。
  他阻止白郁的话还未说完,他便已经疼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了,甚至自己已经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牙齿,开始往自己的嘴唇上咬了。
  “父亲……”
  白郁本来就有些受惊,看到泽吾这般情况,更是害怕得眼泪立时流了出来。
  “泽吾……”
  这时,白霄也发现了后座的异常,听到了白郁的哭叫连忙对李枫说:“四姐,把车先停下来吧!”
  “好!”
  正当李枫想把车找个路边的地方停靠下来时,紧随其后的老张的车突然传来了急迫的摁笛后发出的鸣叫声。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天雨,走到现在,白霄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的心思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夫郎身上,那是因为自己了解自己夫郎的身体不好,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身体不好的还不只自己夫郎一个,看似年轻、身体并未受过太多摧残的阿城,竟然也似糟糠一般、败絮其中。
  “白总,您得拿个主意啊,看样子两个男人都要生啊!”
  一直以来,医生老陈都以为这两个大肚子男人都是白霄的夫郎,之所以待遇有所差别,也是正夫和侍的区分。
  因为白霄从来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前解释过阿城的身世来由,且阿城又是白霄回家一趟后带来的,除了风飒那次之外,白霄也并未再向庄园的其他人主动提起过。
  开始,白霄还以为自己的夫郎泽吾会向别人说起,或是别人问阿城,阿城也会向别人解释的,可是这种状况显然因为自己平时的作风而受到影响,自己太护着自己的夫了,这在庄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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