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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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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枫越说越显悲凉了,声音里渐带出了哭腔,等白霄走到她所坐的办公桌旁时,她的泪水已经染湿了大片,她头下放着的文件。
“四姐,他们想舍你出去,你自己绝不能这么想,你得为自己多考虑,你明知道是有去无回,还要去的话,那就是找死了,四姐,你不想死是吧?”
和李枫交往的时间不算短了,对于李枫的性格,白霄心知肚明,这个朋友是可以深交的,甚至是可以交一生的,白霄是从心里舍不得李枫去死的,这与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极力地劝着。
白霄看着李枫茫然的眼神,相信这世间没有几个人甘愿去为别人的利益而死的,又接着说:“你不能忤逆你的母亲,但你可以用别的方法,四姐,有的时候自残也是一种不错的办法。”
“自残?”
李枫愣住了。
“是啊,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这苦肉计可不是好受的,你看我经历了一场车祸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对吧,四姐!”
话,白霄只能点到为止,她不想自己日后会给别人留下话柄,她也相信李枫能懂她的意思。
果然,李枫沉默了片刻,仿佛了然般了,吸了吸鼻子,眼睛深处渗出了明朗的笑。
几日后,李枫派自己的秘书给白霄送了一份她自己已经签过字的转让文件。
那天,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到中午时,还飘了些许小雨,李枫的秘书来时,白霄并没有在办公室,而是捂着厚被偎在床上。
她这身体自上次出了车祸后,一直怕冷,可能是那次失的血过多了,伤了元气,还没有补回来吧。有风飒在,白霄并没有太在意,那男人虽然脾气怪了些,但医品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平时在细节上,自己多注意了些。
看过李枫秘书递来的庄园转让协议,白霄淡淡地笑了,便知道李枫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而且还学聪明了,提前给她自己留了后路。
不过,李枫的这份信任,还是片刻间暖了白霄的心,大致地看过后,白霄随意几笔,在文件的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
李枫的秘书见事情办妥,准备离开时,白霄叫住了他,说:“替我转告李总,请她一切放心,望她万事珍重!”
李枫的秘书走后,屋里只剩下白霄一个人,她披着厚衣裳踱到了窗前,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被雾气蒙蒙拢着的庄园,仿佛自己的前途和希望也被拢在这庄园里似的。
棉花生意还是不错的,还是可以继续维持的,足够庄园上上下下的吃喝用度了,另一片地也可以做点短期短线路的投资,最好是见钱快的那种,可以立竿见影地收到利润,钱财还得往爪翼国的大资产银行调转啊,这场战争搞不好会是旷日持久的,自己怎么也得多留些后手,安置好一家老小啊。
“母亲……”
白霄正思绪杂乱的时候,房门被重重地撞开了,白郁球一样地跑了过来,扑在了白霄的身上。
“乖儿子!”
白霄展开双臂,身上披的厚衣服随之掉了下去,落在了地上,白霄也不理那衣服,只顾着把白郁一把抱起,抱在了怀里。
“母亲,今天早上我又去骑胖大个了,是黑总管阿姨带我去的。”
胖大个就是从黄二狗那里牵回来的那头大象,自到了庄园,就成了白郁的宠物。
原本以为白郁胆子小,一定不敢碰那大家伙的,开始喜欢也就是一时新鲜,过后就不会喜欢那大家伙了。
可谁曾想,这日子一天天地过下来,白郁却越来越喜欢那头大象了,每天都要爬到大象的背上,搂着人家的脖子好一番亲热。
天气好时,白霄都是自己陪着白郁去的,遇到这样下雨的天,白霄不适易去屋外,才由黑总管找可靠的家仆,或是就由黑总管陪着白郁去。
“天气发阴,没多穿点儿吗?”
白霄抬起手抹去自己儿子额上带着的汗珠,笑着问。
“有多穿啊,父亲给我加了外衫!”
白郁说着还拉扯了衣服一下,让白霄看。
“嗯,那就好!”
白霄欣慰地点头,即使将来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自己也不会怠慢了白郁的,在自己的心里,这孩子从来就不是别人的,而就是自己的。
昨晚,泽吾和自己提起白郁到了该学男诫男礼的年龄了,是啊,别人家的男孩子六岁就开始学,白郁今年已经七岁了,似乎是到了,可是只要学上那些条条框框,孩子还能像现在这么快乐吗?
想了又想后,还是决定先不让白郁学,到十岁的时候再学也应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自己给孩子打好明事明理的基础,那些……晚几年学,也就能让孩子多几年快乐。
有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在,怎么也不能委屈着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啊。
“来,和母亲一起休息一会儿,母亲给你讲故事。”
有女成双
没过几天,港口就传来了李枫酒后驾车出车祸的消息,据说是撞大树上了。
白霄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李枫出事的三天后了,但还是连夜赶去了港口的医院。
虽说早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步,但担心还是难免会有的,谁知道李枫这火候掌握得是不是恰到好处,万一……
白霄还没走到病房呢,就看到李氏的员工呼呼拉拉地围着满走廊都是,心里有那么瞬间是感叹到一点世态炎凉的,但很快就消失了。
有人总比没有人好,有人就说明李家还在,这要是没有人……可就真是出大事了。
白霄走到病房门口,还未等敲门,门就自动开了,白霄愣了一下,见是李枫的秘书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和地打了声招呼。
李枫的秘书一看门外站着的是白霄,面露喜色,连忙说:“白总你可来了,我们李总正从里面盼着你呢!”
“噢,那好!”
白霄闪身进去,李枫的秘书也带上门自动离开了。
“四姐!”
白霄一进病房就看到李枫的右腿被高高地吊起,心里一紧,连忙快走了几步,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李枫见白霄来了,心情还是有些激动,情不自禁地流了几滴眼泪,白霄忙安慰说:“都过去了,四姐,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老六,人走到这一步,好像看什么都淡了,这几天我想了许多,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是个人经历了一场生死,都难免会生出些感慨的,虽说这次事故是李枫自己按排出来的,但毕竟也是生死瞬间,李枫能说出 这些话倒也不失真实。
“四姐,人只要活着的时候,对得起自己,无愧于良心,就算是活成功了,四姐,我一直很佩服你,你活得很真,以后,只要更好地活着,就不枉这一世了!”
白霄说着,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李枫的病床前。
“嗯,老六,我活到现在也只有你算是我的财富了!”
李枫这样说完后,白霄忍不住地笑了。
自己什么时候竟成了别人的财富?自己竟一点儿都不知道,哎,难不成是自己越活越傻了吗?明明是想算计别人的,却被别人算计进去了。
“老六,你别笑,我说得是真的,这次多亏你出的主意,去两州收拾烂摊子的事,终于算是妥过去了,但我母亲又给我派了别的任务,说是等我的腿伤好点儿,让我去歧国,核算那边的业务。”
身为大家族的女子,这些事都是逃脱不了的,不过去歧国总比去战火纷飞的地方要好许多啊。
“行,要是我手头上没有什么事,我也陪你过去,你别忘了咱们在那边还有一座金矿呢!”
从黄二狗那里巧取来的财产中,最珍贵的可不是那块连着庄园的地,而是那座处在歧国境内的金矿,那可是实打实的财富啊,但白霄要去的原因,却不仅仅在于金矿,而是为了自己的男人泽吾。
早就答应过泽吾要带泽吾去“送女庙”散散心的,可一直未得空,如今虽说泽吾怀上了,但答应的事总不能不做数的啊。
以前就听黑有利说过,在歧国临县有一座风水不错的嬬山,那里的“送女庙”规模很大,不仅很灵验,且还风光秀丽,最最主要的是那个临县离启昌港不算远,也接近金矿的位置,去一趟,可以一举两得。
“好,你不说我也想呢,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李枫一直以来都是把白霄当知己的,特别又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更是把白霄看成心腹智囊,恨不得日日有白霄相陪才好。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这一夜自然又是个难眠之夜,两个人一直聊到天亮竟也不觉得累,大致上把庄园以及主体生意的大框架定了下来。
李枫的伤一养就是三个月,从港口医院出来后,也没有回港口的家中,而是搬进了庄园。
转眼就进入了时令的夏季,这几个月里战争的局势也越加的明朗了,西华国还是凭借着武器上的优势稍占了些上峰,部队攻陷了远烈国与西华国本土相邻的几个城市后,双方又陷入新的僵局中。
国内的政事上也分开了两派,主战派主张接着打,主和派主张趁着现在的大好局势议和,可以多谈些条件出来,两派还为此事在议会上大打出手,也在媒体上相互指责,大有脱鞋互相扔袜子之势了。
来自异世的灵魂,毫无半分国家荣誉感、责任感的白霄,对于派系之争根本不感兴趣,也对是打是和,无一点儿热情,既然从政未成,也就一心钻入商道中了。
所谓在商言商,白霄是打算趁着李枫住在庄园的这段时间去一趟爪翼国的,一直没断了和秦琪的联系,据秦琪说爪翼国那边的风景,与西华国国内的乱局相比,是相当的独好了。
可白霄一提要去,冯伸就不同意,不断地拦着,冯伸也是想跟着白霄一起去看一看的,但她家男人沙加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怎么也是走不得的,弄得白霄相当无奈了。
也是在冯伸第三次拦着白霄的时候,白霄在冯伸的办室里接到了一个喜讯,她的哥哥白雾在那日凌晨给她添了一个侄女,父女平安,全家皆大欢喜。
嫂子甜杏连给她报喜时,都是傻笑不断的,还说要再接再厉,必须得和白雾生个长得像她的儿子才算为止。
用冯伸的话说,又不是第一次当母亲,怎么还能兴奋得跟小孩子似的呢,白霄也没有反驳冯伸,心里暗想,用不了几天你也快当母亲了,到时候看你什么反应吧。
白霄万没想到,整日里说着别人的家伙,当母亲的那天竟会反应得那般强烈,孩子还没等抱在怀里呢,人就兴奋得昏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张开眼的第一句就是问,“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守在一旁的白霄,听后连连苦笑,这昏得也太不值了,闹了半天是人家一说孩子生了她就昏了,儿子女儿还没听清楚呢。
“是个大胖姑娘!”
白霄笑过后,并没忘了给冯伸报喜。
“女儿啊,我还以为是个儿子呢,还想和甜老大做个亲家呢,这下子吹了!”
冯伸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眉眼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溢上喜色。
“噢,还有一个坏消息,你男人听说你从产房门口昏过去了,非常生气,说是等回家后,不会放过你。”
对于如何处置自己那个“没用”的女人,生完孩子还十分精神的沙加就是这么自言自语的。
“啊?”
冯伸听完后,白眼一翻,还没等白霄反应呢,又一次地昏了过去。
“沙加说得还真对,真是欠收拾!”
一次又一次的,白霄已经懒得理冯伸了,见这边的事大概都有按排了,也没等冯伸醒来,便回了庄园。
离开庄园也有三天了,自己的男人也是挺着大肚子的,而且情况很不容乐观,开始的时候孩子小,还看不出来,随着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暴露出的问题也就越来越多了。
泽吾的身体底子不好,原先的生活又很糟糕,导致他的身体严重亏损,连带着孕育孩子的地方都有些畸形,一但不小心,不但孩子会保不住,连大人都会有危险的。
因此在泽吾的肚子开始显形后,白霄在这方面上就没少投入,不但有风飒在身边,白霄还特意从港口雇了一个专门是夫科科班出来的老大夫,不为别的,就是想要个安全。
白霄回到庄园后,哪儿也没去,直奔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白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自己男人的说话声。
“阿城,你听一听,我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很欢实呢!”
“是啊,主夫大人,小主人一定是个像主人一样温和的人。”
这幕场景,白霄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对话更不是第一次听到。
泽吾和阿城有孕的日子,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两个人的肚子也差不多是前后一起鼓起来的。
泽吾一直都觉得是阿城给他带来的好运气,对阿城也就更亲,自己做什么检查都不会忘了阿城,连吃的补品也会让仆人给阿城送上一份的。
闲暇时最爱做的也是拉着阿城,两个人彼此趴在对方的肚子上互相地听,若是听到有不一样的声音,两个人都会很紧张,立刻叫来大夫检查,直到确认没有问题了,才会放下心来。
在白霄看来,这不过是产前忧郁症,只要自己这个当妻主的好好地给泽吾以安抚,等孩子生下来,泽吾这种患得患失的症状也就会消失了。至于别人家的男人阿城,自己可就管不着了。
在过一段时间,大概是等白雾生的孩子满了月,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就能过来了。
两位老人盼孙女早就盼得水深火热了,刚一听到泽吾有孕的事,就是想过来的,是自己给安抚住的。
自己的哥哥白雾没有公公婆婆,母亲要是带着父亲过来了,哥哥那边就会少人照顾的,虽说家里有仆人,但那也不能和生产时有自己的亲生父亲相陪更能安心啊。
不应忽略
这段时间,随着泽吾肚子的渐长,双腿竟然也跟着胖了起来,一摁还有小坑。饭也吃不下多少,吃了就会吐,除了肿起来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是往下瘦的,显得腹部越来越大,看得白霄这个心疼。
上一世也生过孩子的白霄自然明白这些都算是孕期反应,却还是难免担忧,每晚都扶着泽吾在卧室内尽可能地动一动,走了几圈后,还用加了草药的热水给泽吾泡泡脚,做做按摩。
“霄,泽吾真的很想去,带上泽吾吧,也带着阿城好不好,我们都没有去过送女庙……”
商量好久的事终于定了下来,妻主却因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而不带上自己,这多少让泽吾心有不甘。
虽说生过孩子的老夫们都安慰着自己,说自己的肚型一看就是个女儿,可自己却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只有去过送女庙,上了一柱香,才觉得肚子里有着的这个真是个女儿了。
“没去过也没关系啊,儿子女儿都好的!”
给泽吾揉着脚的白霄,对这男人脑袋里的思想很不认同,很担心这样的思想会给本来在身体上压力已经不小的男人又带来更大的精神压力,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让自己父母太早过来的主要原因,——老人们一念叨,泽吾一定会更难熬的。
“不,霄,一定……一定要是个女儿啊,霄,你知道……泽吾……不能……不能再生儿子了!”
自己从来都不是个重女轻男的人,可目前的境况使自己不能再存一点幻想,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如果是个女儿,自己成为妻主正夫的事,婆婆公公知道了,也许会生气,但也会念在自己给白家传了后的事上,气一阵子就会过去了,但如果生的是个儿子……
泽吾每每想到这里,就不敢再往下想了,总会下意识里地抱住身旁的白霄。
自己是真想可以和妻主安安稳稳地过到老,就像妻主曾经说过的那样“白首携手”,想到这些做梦都会笑醒的。
只是……这有多难啊,自己总得让妻主的家里接受自己,不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买来的那个侍,而是……妻主真真正正的夫啊。
“我知道的,泽吾,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生个女儿的!”
白霄抱起泽吾的一双脚搂在自己的怀里,是的,一定能生个女儿的,即使……也一定能生个女儿的。
“那霄就是要带我去了!”
被白霄抱着双脚的笨男人只能躺在床上,视线漫过高高鼓起的肚皮,向白霄那边流露出强烈的渴望。
“好,我看看吧,总得保证安全才行啊!”
与泽吾接触的越久,越失去了对泽吾的抵抗力,基本上是这男人向自己请求什么,自己都会答应的,而且在孩子的这个问题上,白霄第一次重视起来,这种重视自是不会和喜欢不喜欢挂上关系,而是牵扯上了谋划。
泽吾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这一胎是个女儿,真会省去不少麻烦的,那么,就让她是个女儿吧。
夜晚,透过床下半开的小窗,刮进微凉的夏日晚风,白霄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放开泽吾的双脚,蹭到泽吾的身边,把这个身形越发笨重的男人搂进怀里,手下意识地摸到男人隆起的腹部,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安慰身旁的人,轻轻地呢喃道:“我这么一摸,她就是个胖女儿了!”
“嗯,霄!”
有了白霄的这句话,泽吾好像也放下了心,头也顺势歪到了白霄的怀里,没多久竟睡熟了。
等泽吾又睡了一会儿后,白霄才慢慢地动了起来,用厚毯子给泽吾盖好,下了床,关好了那半扇小窗。
吃过早饭后,李枫习惯性地在别墅走动起来,以前走动是为了锻炼伤腿,现在走动那就纯属是为了减肥了。
这几个月的休养,不但把腿伤养好了,还添了不少的肉,最可恶的是肚子像吹气似的鼓,知道的是生活安逸长了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要怀孕呢,为了保证大女人的英名,说什么也得把这肥肉清除下去。
李枫伸着胳膊、踢着腿,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白霄的办公室,下意识地抻头看了一眼。
白霄除了做不愿别人打扰的活时,才会关上门,平时,那门都是开着的,这次也一样。
白霄双手拄在办公桌上,头低垂着,似乎在注视着办公桌上铺着的某物,神情十分肃然。
白霄很少有这种神情肃然的时候,她一般都是温和平静的,偶尔有这么一次,便是碰到紧要的事了。
可能有什么紧要的事呢?这段时间生意还算顺利,庄园也没有什么事发生?难道是冯伸的事务所?也没听说啊……
李枫带着不解,踱步走了进去,走到白霄的办公桌前,才发现令白霄神情如此肃然的是一张地图。
“老六,你这是怎么了?”
李枫把声音放得很轻,怕自己的突然进入会惊吓到白霄,可白霄的反应却很平常,这是因为在李枫进来时,白霄就已经注意到了。
上一世里,就锻炼出一个优点,神经够敏感,有一点儿动静都可察觉到。
白霄在听了李枫的问题后,没有表现出一丝半毫地吃惊,反而很快就回答李枫说:“没怎么,四姐,你看从咱们这里到临县,开车有一天就能到了吧?”
“是啊,开得慢一天也能到了。”
“那就好,还是得慢点开,安全为主,最好是擦黑时到,旅馆也得按排一家环境好的,最好是离医院近些的,我看了一早晨了,那个嬬山的地理不错啊,特别是那座庙修得好啊,在半山腰接近山下的部位,这爬起来就能好走些,实在不行,还是得雇个软榻……”
白霄说到这时,李枫总算明白白霄的意思了,搞了半天白霄神情肃然的原因是出在她们将要有的这次出行上啊。
“带着两个大肚子的男人,确实是有点困难,不过好在他们距离临盆的时候还有几个月呢,你还是把心放宽了吧,没事的,看你紧张的!”
白霄在李枫的心目中从来都是个遇事不乱的人,不管多大的事,白霄都能稳住,现在看来,那些事还是不够入白霄的心啊,也只有泽吾,才能让白霄如此牵心挂肚。
“还是得紧张些,呵呵,不能出错!”
白霄眯起眼睛,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这一步走得稳妥否,关系到今后的生活能不能顺利啊。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庄园都在为庄园主以及庄园总经理的这次出行准备着。
所用的车辆在原有的基础上又铺了厚的毯子,还在后车位处按装了可以以手扶用的栏杆,方便人躺下时,起到阻挡的作用,免得人睡熟了会掉下来。
一路上所需的物品,也是把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都算进去的,带得充足。以为算得已经天衣无缝了,却还是百密一疏,漏算了一个,也是最不应该漏算的……人。
“母亲,郁儿怎么办啊,真得不带郁儿去吗?”
听说自己母亲带了好几十种东西,却独独没有带上自己,小家伙小猫一样地爬到了白霄的双膝上,拿着嫩嫩的小脸蹭着自己母亲的脖子,撒着娇。
“郁儿可以和你来远哥哥在家啊,风先生也会在家里陪着你,教你写字的,母亲是带你父亲去上香的,那种地方小孩子去不好的。”
也不算是漏算,是算计了很久,才决定这次出行不带白郁的。
虽说路程不算远,但泽吾的身体是那么一个情况,自己哪还能分出心来照顾白郁啊。
再说了,那地方也算不上什么风景名胜,也没有什么可让小孩子玩的东西。还有,这也去不了几天,慢则一星期,快则四五天就回来了,只能说是折腾,能有什么意思。
“不好吗?那为什么父亲要带着小妹妹去,她不是比我还小吗?比我还是小孩子呢,她都可以去……”
白郁噘着小嘴说出 的话,让白霄心头一惊。
细想一想这段时间似乎是有些忽略白郁了,这小孩子从小心思细敏,又很缺乏安全感,还记得白雾与甜杏相识的那段日子,他比谁都坐卧不宁,仿佛失去了半个魂儿一样。
而现在,他应该也是同样地害怕失去吧,才会如此地向自己要求着,迫切地想知道他在自己的心中是否还像以前那么重要,会不会因为有了小妹妹而忽略了他。
“郁儿乖,郁儿真的很想去吗?”
白霄用柔和地目光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他总是带着怯怯神情的大眼睛清澈地映着自己的容颜,他的眼里全是自己,而自己的眼里呢……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如此地关注他了。
“想,母亲,郁儿想,带上郁儿吧,郁儿一定会乖乖地听话的。”
小家伙说着,用细藕一样的手臂,紧紧地抱住白霄,搂得白霄的心软软的,心底无奈地叹气,嘴上却仍是管不住地说了一声,“那好吧!”
“母亲真好,呵呵,郁儿就知道母亲最疼郁儿的,怎么会丢下郁儿呢,呵呵……”
小家伙兴奋地亲了白霄的右脸一下,跳下了白霄的双腿,笑着在白霄面前连蹦带跳起来,看得白霄鼻息里起了一层酸酸的味道。
矿内不平
临县是歧国在东南临省最大的县镇之一,距离启昌港有二百多里的路程,地理位置险要,但因为临县自古就和启昌港通商,历朝历代都在修路,所以,去往临县的路,路宽且平,笔直易走,也免去了不少的颠簸之苦。
白霄这一行人一共有三台车,分别是两台轿子和一台卡车,白霄和李枫各主一台轿子,其余人和物都在货车上。
“泽吾,躺得舒服吗?”
整个后排坐都是单独给泽吾腾出来的,以方便泽吾平躺,白霄抱着白郁,坐在副架驶的位置上。
这时的泽吾后背靠在一头缠着厚棉物的车体处,一只手扶着挡在坐位旁的扶手上,另一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细长的眉眼微弯着,神情很是陶醉,听到自己妻主问,笑着回答说:“嗯,很舒服呢,霄,我们的女儿也好像很舒服!”
“是吗?那你帮我多摸她几下!告诉她不许淘气,不许折腾她父亲。”
白霄摆弄着白郁的小手,温和地说道。
“好啊!”
泽吾说着还真摸了起来,五指轻柔地在自己的肚腹上婆娑,轻声细语地说:“宝宝,你要乖噢,母亲和父亲都好喜欢你啊!”
“谁说喜欢她了,最喜欢我们郁儿了,看我们郁儿的小手,一看就巧得很,柔弱无骨,母亲越看越喜欢!”
白霄说着,还拉着白郁的小手,重重地亲了一下。
“郁儿也最喜欢母亲呢!”
白郁把头深埋进白霄的怀里,依偎着。
一家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去时这一路倒也算平稳,傍晚时到了临县境内,酒店早就已经订好了,是临县最大的一家酒店,叫“新夜”。
车停到位,服务生快速地从台阶上面跑了下来,礼貌地帮着拉开车门,搬运行李。
“泽吾慢一点儿,为妻扶着你下来!”
白霄抱着白郁下了车后,别的什么都没有顾及,只奔了后车座,服务员帮着拉开车门后,白霄一手托过泽吾的腰,一手抚着泽吾的肩,把泽吾慢慢地半扶半抱了下来。
“累了吧?”
白霄旁若无人地把爱夫揽在怀里,关心地问着。
“有一点儿!”
泽吾眨着困盹的眼睛,点了点头。
“房间按排好了吗?”
白霄连忙去问站在一旁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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