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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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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昏睡着的这七天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李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能躺在医院里,也应该是李枫办理的一切,那么,自己醒来后需要什么治疗,自然是不用自己操心的。
在这方面,自己可没有李枫有经验,自己上次住院,也就是李枫用蓝球把自己砸晕的那回,打理这一切的也都是李枫,这一次她应该轻车熟路了,
“这……李小姐……”听医生的口气有些犯难……
“去,去和她说……”白霄坚持。
任凭白霄如何聪明也是想不到的,在抢救她的过程里,因为医生接连下了两道病危通知书,火星人脾气的李枫就大闹了医院,还扬言人要是抢救不回来,就炸了医院……
“老六……”
真是提谁谁到。
门口站着的护土,泽吾还没有推出去呢,脚上像踩了风火轮的李枫就闯了进来,嘴里张飞似地哇哇叫着,涕泪横流。
千万别扑到自己的身上来啊,千万别碰……这破烂身体禁不住了,要不还得昏过去!白霄在心里快速地祈祷,却还是没有用,李枫向着床就冲了过来,白霄眉头下意识地紧锁,千万别……
最后奇迹出现,惨剧终于没有发生,一旁守着的医生及时发挥了作用,拦住了李枫,死死地拦住,“李小姐,病人需要休息,你跟我过来办一下接下来的就医手续……”
白霄差一点被医生如此大义凛然的做法感动出泪水来,并为自己刚才想赶医生出去的举动,做了极微小的忏悔。
病房完全安静下来,是在五分钟之后了,泽吾坐在床旁边,拿着小勺很仔细地喂着白霄喝水。
“霄,泽吾……泽吾就知道霄一定能……一定能醒过来。”
掺着悲喜的哽咽声,有着淡淡柔和的腔调,听进耳里,作用到身体竟比镇定剂还要有作用了。
“说过……说过要和……泽吾……白头到老的。”
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忘,白头到老,是一生,是一世,少一天,哪怕是一天里的一个时辰,都不是。
至于这次的祸事,只当是这一生里的一个插曲,一个磨炼了。
“嗯……嗯……霄,泽吾不能没有你……泽吾想过了,霄要是有什么事,泽吾绝不独活……”
白霄在抢救室里时、医生接连两次下病危时,泽吾一直都是跪在抢救室外面的,任李枫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每一次医生出来,泽吾都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哭着哀求,拉着人家的裤脚让人家一定要救活白霄……
泽吾掺着泪水的疯癫和李枫发疯一样的怒吼,成了那晚抢救室门口的风景,也让医生和护士们知道了什么是男人的武器、什么又是女人的可怕。
感到泽吾说这些时,又哭了,白霄心里怨愤地想,怎么才能让这男人少些泪水呢,哭得自己好心疼啊,偏偏自己的手又抬不起来,无法抹去那男人淌下来的泪水,也说不了太长的句子,安慰他。
这次意外的事故,自己撞碎的是身体,但这笨男人撞碎的怕是一颗本就柔弱的心,心里打定主意,等自己的破烂身体休养好了,一定要加倍安抚小笨蛋才行啊。
眼前,还是得想个理由止了他的哭声,白霄问:“郁儿……郁儿……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吓到了,风先生带着他和来远回庄园了。”
直到现在,泽吾也不敢在不拉着白霄的手时闭眼睛,只要眼皮一合,那辆疾驰过来的车,把妻主高高抛起的镜头,就会在眼前出现,惊骇得他一身冷汗,都要不能呼吸了。
妻主被撞飞前,用力地推开郁儿,郁儿是躲过了车,却不小心撞到了台阶上,伤了头,好在伤口没有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地当时就昏了过去。
这事当然是不能和妻主说的,妻主听了一定会担心的。
“等过几天,我好些了,你把他带过来,他看到我了,就不会怕了!”
自己在夫郎和儿子面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让他们亲眼见到自己一身是血的模样,他们怎么能不被吓到呢?
想想郁儿,本就是个胆小的孩子,只有自己在他的身边给他讲故事时,他才敢大着胆子说出
心里的想法,露出一点儿小孩子该有的性情。在别的人面前,他都会小鹿一样,在温顺里掺上戒备。 那是个聪明的孩子啊……小小年龄有一颗敏感的心,自己这母亲做得还是不够合格的,还没有把他培养好,这次又把他吓到了……
“嗯,等霄好些了,泽吾接他过来。”
其实这几天里,自己也是没有看到郁儿的,郁儿当天包扎完伤口后,就被李小姐用车送回庄园了,风先生和来远也被同车送走了。
李小姐也是想把自己送回去的,若不是自己苦苦哀求,哭着以死相胁,那天,自己也会被送回去的……
妻主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怎么能回去,即使自己再怎么废物,再怎么帮不上忙,也是妻主最疼爱的夫郎啊,这个时候,怎么能不陪在妻主的身边,那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想想那天出事后,自己都要吓傻了,只知道抱着妻主满身是血的身体悲嚎着喊“救命”。
倒是风飒风先生,那个平时不爱说话也不甚爱搭理自己的男人,很镇定,拼死地拦住了开车的那个女人,女人般厉害地叫嚣着,才让那个闯了祸的女人不太甘心地开着车把妻主和他们送到医院。
妻主被送进抢救室后,又是风先生提醒自己,让自己给李枫李小姐打的电话。
幸好,妻主以前是曾把李小姐在港口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告诉过自己的,自己用医院的电话联系上李小姐后,自己只说到妻主被撞伤送到新普医院,李小姐就嗷嗷叫了起来,愤然地挂了电话,十几分钟后便赶到了医院,可自己还是没能……
自己真是没有用啊,明明已经用尽力气死死地抱着那个女人的腿了,却还是没有拦住,那女人在李小姐来之前跑了。自己还被那女人踢到了胸脯,吐出了一口血,这事自然也是不能和妻主说的。
最可恶的是那些围观的人……竟没有一个出手帮着他们来拦着的,好像都很怕……
终于激动
自己出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这几天里倒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都是李枫告诉自己的。
说来也巧,巧到白霄怎么也没有想到撞自己的那个人竟会是自己第一天来港口时,李枫嘴里提到的那个黄金暴发户,也就是港口“象牙金店”的老板,姓黄叫黄鑫,据说这名字是在此人倒腾黄金后改的,以前是叫黄二狗的。
白霄相当无语了,这人前一段不是骑大象的吗?怎么现在学着别人开车了呢?还是这种破烂手艺,自己这身体自己本来就不满意,经她这一撞,更无法满意了,多处骨折不说,连带着眼睛都暂时性失明,这浑蛋……
不过,自己既然活过来了,事情就得往复杂里办了,那头大象,还有叫着“象牙”的金店……;都是应该勒索过来的。
至于那人的命,哎,还是不想做到李枫所说的赶尽杀绝的,自己这次能捡条命回来,有许多事情都想通了,那人也应该不是故意的,这事……还要从长打算……
妻主醒过来已经三天了,能吃下几口温热的粥了,看情况要想恢复到没伤之前,还是得一年半载的,但现在……现在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妻主能活下来,让自己怎么侍候,侍候多久,自己都是开心的,有妻主这个人在,家才是家啊……
泽吾端着洗好的水杯,边想着边往病房走。
今天李小姐又来看妻主了,从妻主醒来,李小姐是天天长在妻主的病房里的,一直待到晚上病房封门才会走。
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确实就是……自己总觉得李小姐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比以前强了许多,对自己也没有最开始刚见时的冷漠了,偶尔也会主动问自己一声好。
若这种感觉是真的,那就好了,能被妻主的朋友接受,不被她们所厌恶和排斥,自己才会觉得离配得上妻主的夫郎标准越来越近了。
泽吾走到病房门口,刚要推开病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妻主声嘶力竭般的怒喊,“杀了……四姐,我要杀了她……”
这样的喊声惊得泽吾一个激灵,手一滑,手里的水杯随之掉在地上,撞得四分五裂,泽吾本能反应要去捡,门却被从里面拉开了,是李枫李小姐。
“李……李小姐……”
看着地上的水杯残片,泽吾下意识地垂下头,唉,李小姐对自己的态度刚有缓和,自己就在这个时候犯错,自己……还真是笨到没救了……
“进去吧,你家妻主要为了你去杀人呢!”
“啊?”
泽吾惊叫着抬起头,却看到李枫的一张笑脸,直觉是李小姐在开玩笑,可绕过李小姐的身体,瞄到被李小姐身体挡住一半的妻主,刚巧碰到妻主的眼神。
妻主现在的视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只能模模糊糊糊看个人影,因为这个原因,目光比往日更平和,但此时,那平和的目光完全没有了,全是凌厉和杀气,好像真似李小姐所说,妻主真要去杀人……
妻主那样的目光,自己是不怕的,这将近半年的夫妻生活,已经让他深刻懂得,不管妻主有多大的火气都不会往他的身上撒的,哪怕事是他做错了,弄砸了,妻主大不了苦笑一下,摸摸他的头,就算过去了。
“霄,你……你怎么了?”
泽吾绕过了李枫,慢慢走到白霄的病床边,小声地问着。
“你还敢问,我问你……那个……那个女人,那个混蛋……是不是踢你了,你还吐血了……是不是啊?”
白霄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俨然要吃人。
自己全心全意宝贝着的男人,却在自己没有顾到的时候受了委屈,还被踢吐了血,这口气自己是怎么也咽不下的,这个仇也是必须要报的,去他妈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回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呃……”
泽吾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是不会对妻主撒谎的,自己对妻主不敬的最大极限也就是隐瞒妻主,可一但妻主问了,自己……自己是不敢不说实话的,可这事要是承认了,妻主……
泽吾目光极怨愤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李枫,都是这个李小姐惹得祸,李小姐是不是傻了,这事怎么能和妻主说呢,唉,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感到泽吾投来的目光后,李枫把头扭向了门外,只当没看到。
她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不把这话说了,白霄处理这事的态度也太冷静了,冷静得让李枫心酸。
白霄哪像是给她自己处理车祸,好似在处理别人的事故一样,还谈到要多少东西,才能弥补损失,事无钜细,这简直太不拿她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多少黄金能补回一个完整的白霄,还提想要那头破大象……给了就不追究了……
这怎么能行,这差一点儿就是一条人命,不说以命抵命吧,也不能让那个祸首逍遥,在这一点上,李枫是疾恶如仇的,而白霄是太过事故□利了。
所以,李枫只能说出了泽吾的事,说泽吾为了拦住那个女人,不让那女人逃跑,死死地抱住那女人的腿,那女人挣扎逃跑时,踢到了泽吾的胸,把泽吾踢吐血了……
这事一说果然管用,白霄听完就疯了一样,这回不提大象和黄金了,直接就要那女人的命……
李枫开始也只是试探,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这个六妹是极爱泽吾了。
通过十天来,她对泽吾一举一动的观察,她突然觉得,白霄这么做,似乎是值得的。泽吾这男人看起来不起眼,做起事也不如别的男人灵巧,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体会到就是暖心暖肺的。
“我问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白霄听见病房里一片沉默,忍不住又是一声怒吼。
泽吾倒是不害怕,深信着妻主说过的每一句话,妻主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愣了片刻后,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羽扇一样地垂下,盖住了细长的眸了,轻轻地咬了咬两下嘴唇,才嚅嚅地应着,“是,霄,是泽吾笨了……”
“那就是真的了,你给我过来!”
白霄几乎要把手背上的针头拔下了,看样子也要冲下床来了。
泽吾连忙跑过去,扶住了白霄的右手,阻止着白霄做疯狂的动作,妻主平时那么平和淡然的人,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动气过,这……
这可是不行的,妻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那个地步呢,这几天连方便都是下不来床的,除了右手能动,四肢的另外三肢都有骨折的地方,医生说过至少一个月内都是不许下床的……
“霄,别……”
“让我摸摸,是不是踢到这里了,啊?”
泽吾搂住白霄的那一刻,白霄的手便扶在了他的胸前,那处,直到现在也有淤青红肿,一碰,还是疼的。
那天医生是检查过的,没说有骨折的现象,至于为什么会吐血,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太着急了,有些急火攻心了,那人的几脚只是促进了自己吐出来,当时,都没有感觉到疼,这还是妻主醒过来后才觉得那个地方有些痛的。
“霄,泽吾……没事的。”
“你懂得什么是有事吗?这都肿了,还说没事……四姐,就按你说的,去他妈的私了,告她,她不死都难解我的心头之恨!”
还是第一次,在白霄两世的记忆里,这还是她自己所表现出的最激动最激烈的一次。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完全不经过思想,情感就火山一样的爆发,只因为自己的手指触到了泽吾胸口肿痛的地方时,泽吾没抑制住地哼出一声,“唔!”
“早就应该这样了,不判她个无期也得把她送大麦洲当炮灰去啊!”
李枫从旁加油助气着,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骑着大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影象,肝火就噌噌往上窜,忍不住地要生气了,这次要是不借机搬倒她,把那个人赶出启昌港,她就不姓李。
“那就麻烦四姐了!”
倚在泽吾的肩上,感受到这男人的温暖气息,白霄才算平静下来,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又说:“四姐要记得把那头大象活着拉到庄园去。”
“老六?”
李枫忍不住要怒吼,她就弄不明白了,白霄对那个又丑又大的家伙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却听到白霄不紧不慢地说:“我儿子喜欢,他受了惊吓,那东西刚好够压惊的。”
李枫无语了,眼见着人家妻夫两个搂在一起,自己还怎么站在这病房里,还是去医生那里问问吧,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这几天……庄园啊……想到庄园,就是一头的黑线,悄悄转身出去了。
“霄,泽吾没事,你千万不要……为了泽吾动火,医生说……”
可怜泽吾想要劝抚白霄的话还没说完,一张一合地嘴就被白霄的唇堵个满当。
“呜!”
妻主的眼睛不是暂时看不到东西吗?那怎么还能准确地吻到自己……难道是医生的诊断有问题,自己要不要去告诉医生,这……这要怎么说出口,说妻主别的东西都看不到,却能看到自己的唇……那还不得羞死!
被白霄灵巧的舌肆意探测的口腔,暂时的一片混乱,却涌上了一股久违的甘甜,泽吾不再去胡思乱想,眯起细长的眼睛安静地享受着。
此时的白霄却在庆幸着,幸好脖子和舌头没有骨折,还像往日般灵活……
感同身受
根据哲学家的说法,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无法从单一层面断定它是好事或是坏事。
就比如现在,遭遇了车祸的白霄,俨然是个残废,多半个身体不能动,视力也是模糊不清的,怎么看都是件极坏的事了,可白霄自己却认为,现在的生活是最好不过了,虽不能动,却有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人在身边陪伴,不是自己乐观,而是身边这人给了自己快乐的根源。
自己熟睡着时,那人握着自己的手坐在自己身边暖暖地看着,自己清醒了,那人又会轻言细语地陪自己聊天说话。
——这样的生活,比自己想像里的天堂,还要天堂。
“霄,尝个桔瓣,很甜的。”
“你先吃。”
“嗯,一起吃!”
泽吾眯着细长成新月形的眸子,微笑着把择得干净的桔瓣放到白霄的嘴边,又随便拿起另一个没有经过精心处理的放到自己嘴边,看着白霄吃下后,自己才跟着吃下。
“泽吾,我从医院住多久了?”
白霄边嚼着桔瓣边问。奇怪了,这桔瓣竟比自己比以往吃过的所有的桔子加起来都甜。
“有半月了。”
从清醒到现在,又是七八天过去了,加上之前昏迷的七天,没怎么注意,半个月就在医院晃过去了。
“这么久了,我怎么觉得好像只有一两天似的呢!”白霄笑了笑。
“霄,这段日子你受苦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泽吾心疼地拉住白霄的手,想着每天医生给白霄换药时,白霄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又因怕自己担心,还要假装笑出来,心底就会泛出酸酸的痛,好难受,恨不得妻主的那身伤痛伤在自己身上,也比现在好过。
“现在不就好了吗?泽吾不要担心,你妻主我是无敌铁金刚,死不了的。”
“感同身受”这词,白霄现在是深深体会到了。
身上的伤难免会阵阵发痛,却还是会在泽吾面前坚持着一次又一次地笑出来,哄着泽吾安慰着泽吾,不愿泽吾比自己更痛。
李枫做自己的四姐总是有一点合格的,她可以看出在自己的心里,泽吾很重很重。
那天从李枫嘴里知道那个叫黄二狗的淘金暴发户踢伤泽吾的事开始,那种被自己强迫忽略着的情感彻底爆发,平日里对任何人任何事,甚至是对自己,都可以淡淡的态度,终因为泽吾,发生了惊天的改变。
直到现在,白霄想一想还会觉得那天发怒的自己,好似根本不是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心只顾着泽吾的呢?真的是爱……这个字眼对于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半辈子了……竟学着小年轻的,萌芽出爱了,这楼跳的,真是好笑啊!
“霄……泽吾只要霄平平安安的……”
听到妻主说她自己是“无敌铁金刚”,泽吾忍不住泪水上涌,却还是本能地止在了眼眶里。
妻主是不喜欢自己哭的,记得妻主有一次为了阻止自己哭,还吞了自己的泪。
妻主昏睡的那几日里,自己想了很多事,把和妻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
妻主对自己的保护、疼爱,还有对郁儿的宠溺,这世间有哪个女人能有这样的细心,无微不致的呵护自己的夫郎和儿子啊。
妻主那么好,自己好像不管做多少,都是不够的,自己只能日夜地祈祷,要是妻主可以平安醒来,自己宁愿减寿十年,不,二十年也行,若是妻主以后还会碰到这样的祸事,那么,请上天全加在自己的身上吧,自己愿意替妻主,只求妻主可以平平安安。
泽吾不会想到,他在想这些的时候,白霄也是想过的。
这件事给白霄的警醒太大了,就像重重敲击的警钟,长鸣着,让白霄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
自己上一世跳楼为什么没有死,而是来到这里开始新生,只不过是上天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重新来过的机会,让自己也可以尝尝普通人该有的家庭生活。
经过这段时间和泽吾的相处,再想上一世,其实自己也不能一味地去责怪丈夫的。那时的自己真是太要强了,哪有半点成为□该有的情份,难怪丈夫的脸天天苦瓜一样,背地里叫着自己“男人婆”,相处时给着自己冷暴力,哎……往往人想透一切的时候,都是回不去从前了。
自己之前想得太多了,也想要的太多了,这是不是太贪心了,这才有了这次的祸事,虽说自己不信报应,可事在眼前,不信也不行了,总是难免会往那方面想的。
所以,功名利禄再也不去想要了,上一世又不是没有享受过,争到最后又能怎么样?
这一世里,只要有泽吾、只要有郁儿……就应该知足了,安心做个平凡的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别的……都不要了,就像泽吾说的,平平安安……足矣。
“泽吾,不只是我,你也要,我们全家都要,泽吾,等我出院了,不,一会儿,等一会儿李枫来了,我就让她替我去民法局,把我们的结婚手续办了,现在,我想想都后怕啊,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祸事,我当初就应该带你去办的,还等什么考公以后,不但应该办了手续,还应立了遗嘱,提前做好按排,好好安置你和郁儿……”
“不,霄,泽吾不用你安置的,你在哪里,泽吾就在哪里。”
“说什么傻话,真要有个万一,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的,傻瓜,别说这样的话了,以后也别说,我也不说,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的,平平安安的……”
白霄说着勉强抬起右手,拉住泽吾的手,轻轻地吻了吻泽吾的手背,唇角便有了释然的笑了。
就在两个人忘我地你侬我侬的时候,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白霄一挑眉头,泽吾则下意识地抽回了被白霄拉着的手,羞得快速垂头。
这样的事,都已经被李小姐撞上好几次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被看到,要不……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不过,这次完全出乎房内的两个人的意料,闯进门来的人竟不是李枫,而是……
“小白,你……真好……真好啊,你……你还活着……呜呜……”
这一大中午的,谁这么晦气,进门就哭,没死也得让她哭死啊,可惜自己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而泽吾显然是被惊住了,只是“啊……啊……”地,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细细地听了听,觉得这声音耳熟,又细细地听了听,觉得非常不可置信,声音已经由远及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有一只模糊的手影晃来晃去……于是,不得不一头黑线地说:“冯姐,好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还这样啊!”
“小白,我真感动啊,这么久,你还记得我啊,你还可以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我真是好感动啊……”
冯伸说着想拥抱住白霄,却没有成功,只觉得背后有只手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后衣襟,一愣,连忙回头去看,竟是个憋得眼眶发红的男人。
这男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白霄的夫郎泽吾,由于白霄曾以她家夫郎胆子小,拒绝自己登她家门,冯伸以前也仅是见过两面,不过却还是可以一眼认出的。
“冯……冯……冯小姐,医生不让……不让人碰我家妻主!”
白霄庆幸着自己的笨男人在关于自己的关键时候从来不笨,更不含糊,及时阻止了冯伸的变态行为。
自己就是不明白,怎么哪个见了自己的人,都想抱自己一下呢。
李枫不用说,这又来了冯伸,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材偏瘦,个子又不及这里的大部分女人高壮的原因……
真是想不明白啊,自己的气场那么平和淡然,怎么还能吸引这么多人的热情呢……可怜自己还没有玩欲擒故纵呢,就有一群人,追赶着上了。
此时,门口又传来了“咯咯”地取笑声,白霄很不恭维地想,老母鸡一样,这李枫是不是被庄园里的琐事折磨的,越来越神经了。
还有,冯伸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了事,又怎么来的呢……
“妹妹……”
李枫的笑声还没有停呢,一句混着粗声粗气的哽咽,便传了过来。
“嫂子?”
由于看不太清楚,白霄不太确定,只能试探着问。
“是我啊,妹子……”
令白霄频频皱眉地大哭,从门口一直追击到床前,轮翻袭来。 “那个……嫂子,我……我没有什么事,你……你可别哭了……你一个大女人这样哭着,怎么是好。”
甜杏这一哭,也引起了冯伸的随声附和,也跟着哭起来。
“没事……没事就好啊!”
说了“没事就好”的人,却还是止不住悲声,掉着眼泪,从头到尾地把白霄看了一遍,确定是真没有什么大事了,才算是渐渐地掩住泪水。
“你们怎么来了?嫂子,你没让家里人知道吧?”
白霄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当然还有自己那个内向的哥哥,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是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家里就得出大事。
“没,李小姐给我打了电话后,我就向林枫请了假,对家里只说是事务所派我出差,我在路上耽误了行程,今天才赶到。”
甜杏边说着边坐到了泽吾给拿来的椅子上,冯伸更不见外,直接坐到白霄病床的床尾,只是记得泽吾说过的话,不敢碰到白霄而以。
“那冯姐呢,冯姐,你也是请假来的吗?”
有喜之事
有些时候,遇人遇事一定要糊涂些,不要追求真理或是真相……一是因为完全没必要;二是因为根本没有。
白霄现在正修炼的意境是,不管谁说什么,她都假装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带着自己的笨男人平安过一辈子。
甜杏能来,白霄是大概猜到的,虽说李枫没有提,但白霄是想到李枫会往自己家里打电话的。
自己这次事故出得挺严重,医院又接连下了病危通知书,李枫怎敢不通知自己的家里人一声呢,家里的几个人掰指头数一数,能通知的也只有嫂子甜杏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白霄出事的第二天,李枫就按照白霄曾经提过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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