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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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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鑫爱
复元时空
时空这个概念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由什么人提出来的,白霄已经记不清楚了。
白霄在前一世里不是研究浩瀚的宇宙、璀璨的星辰以及虚无定数的空间这些科学奥秘的,白霄研究的是权利、官位、金钱以及如何更好的不为人知的敛财。
历史总是有惊人的巧合的,在地球公元时空里,白霄还叫白霄,只不过是“元宵”的宵。
那时的白宵风光无限,以四十三岁的年纪爬到了一所经济发达的延海地级市市长的位置,主管着全市的经济命脉,做为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不易了。
人在高位想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从前看轻钱的人,也开始知道钱的好处,于是,有了第一次的收受贿赂,接下去便是心照不宣也无法抵挡的过程了。
在位的四年里,白宵敛财无数,资产过千万,存折里的钱对于白宵来说不在是钱,只是数字的增长而以。
男人从官贪来的钱多半会花给女人,那么女人呢,白宵不太清楚别的女人贪来的钱都会做什么,毕竟能像她这样做到女市长位置的同性少之又少,没有什么可参照的,可她自己却很清楚,她贪来的钱财,每一分都花给了男人,惟一的男人,最爱的男人,哪怕死后背上千古骂名,也要把这些钱留给那个男人的。
千万别称赞白宵是个痴情女人,一个成熟的、并在官场混迹的女人怎么会痴情,不薄情已经算是天公作美了。
事实上,白宵是个冷情的女人。从小白宵就没有相信过爱情,更不会相信身边任何一个男人,但无论多么冷情薄情的女人,只要她是个女人,总有一个男人是她逃不过的,那就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长成的男人。
没错,白宵有个儿子,一个长得帅气又极其聪明的儿子。
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民父母官做得都很失败的白宵,为人母却非常成功。她把心里所有的情感都给了那个她称做“小白”的儿子,也把自己的希望寄托给儿子。
东窗事发之前,政治敏感度很高的白宵已经预感到一切了,但她却没有逃,她开始着手后世,处理了一切证据,防止这些证据打扰她儿子以后的生活,然后,她把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的儿子送出了国门,以儿子的名义并办理了资产移民,为儿子取得了加拿大的绿卡。
在机场的过关通道上,白宵亲眼看着满面春风的儿子向她挥手作别,那亲眼看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知道哪怕下一刻里,她为此带上冰冷的手铐,她也知足了。
然而,白宵心知肚明手铐她是不能带的,她可以选择死亡,只有这种结束方式才能保证儿子在国外也受到庇护,她的上位者会念着她并没有狗急跳墙扯出更深内幕的情份,把大事化小的,既可成全了身前的名声,又可给儿子的将来带来最后一点儿好处。
什么叫功德圆满,什么尘归尘、土归土,做为一个从低位爬上来、步步为营的女子,白宵全都明白。
白宵并不怕死,有时甚至觉得死也是一件好事,这一世里,什么都享受都体会了,惟一的牵挂也按排妥当了,倒是应该开始享受寂静的时候了,于是,她选择了从高处摔下……
前尘,这就是白宵的前尘,既然是前尘,就不重要了,眼前重要的还是得考虑时空的问题。
做为一个有着近三十年党龄的□员,白宵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她从来不相信神鬼一说,更不相信灵魂穿越这种滑稽事,可就在她死后,这种滑稽事却发生在她的身上。
公元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与复元十七世纪的地球,会有什么不同,这是个纠结性的问题,来到这里一个月了,白宵还是没有完全的想通和适应。
“白霄,你发什么呆呢?毕业论文写完了吗?”是同寝老四的吵嚷声。
“噢,正写着!”白霄敷衍地回应道。
同寝室的老四叫李枫,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健壮女子,这要是在白霄原来的时空,白霄以为李枫最好的去处无疑是排球队,没准会成为第二个郎平。
可在这里,这种身高的女子是最常见的,反倒是身高一米七五的白霄显得有些嬴弱了。
这就是白霄来到这个时空发现的第一个纠结的问题,男女生理颠倒,而紧随其后发现的是这个时空的制度竟是女尊男卑,且男卑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中国的封建社会。
还有一件事,白霄也觉得纠结,就是这里,这个星球也叫地球,只不过不是公元,而成了复元,这难道就是时间与空间错位造成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又怎么能相信呢?
对于前一世是女强人的白霄,在发现这些纠结后已经谈不上是惊是喜了。惊与喜这两种强烈的情绪早已经在上一世的官场里打磨成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了。
倒是这具身体的本身给白霄带来了一点点震撼。
首先是年龄,从四十七岁的中老年妇女变成了二十一岁的青年女子,比她那一世的儿子还要小一岁,这白捡了二十多年的大好时光,只要是女人,哪会有不动心的。
其次是身份,从一个即将身败名裂的贪官变成了一所名牌大学经济学专业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这已经不能用便宜来形容了,这无疑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在,在她的灵魂进入到这具身体以后,她就想好了,新的一世,她要为她自己好好地活着。
再次,这里虽是女尊男卑的社会,却不是落后的古代,相反,这里很现代,有电话,有电车,有抽水马桶,还有写字楼,很像所来时空的公元十九世纪,这里实行君主立宪制,虽然有女王,但却像英国和日本一样,王不是最高的统治者,有内阁、有首相还有所谓的民主选举。
因此,这里的一切让白霄并不觉得陌生,才会在短短月余就把生活掌控得妥当,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
上一世做过女市长的白霄,自是没少看过家庭暴力,白霄本身也算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当然,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出手打白霄,白霄经历的是家庭暴力的最高境界,——冷暴力。
白霄和她上一世的丈夫貌合神离很多年,不管外面怎么风光的白霄,回到家里面对的永远是一张死人脸,要不是为了政治前途,白霄早就一纸离婚协议把自己丈夫告上法庭,炒了自己丈夫的鱿鱼了。
可让白霄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来到了复元时空,她又和家庭暴力扯上联系了,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主角而成了旁观者。
白霄在白家是二女,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叫白霆,那是一个比白霄高出一头,膀大腰圆的健硕女子,用白霄的形容,看到了白霆,就相当于看到了一头西伯利亚标熊。就是这样一头棕熊却娶了一只温顺的绵羊当夫郎。
复元时空里,女子是可以一妻多夫的,女子有任何理由娶夫休夫,男子却没有任何理由背叛忤逆妻主,否则,就是罪过,是要被送进监狱的。
在家里,男子要称自己的妻子为妻主大人,称妻子的妹妹为姨主大人,于是,白霄在初来异时空后,就光荣地成了某人的姨主大人。
对于大人这个尾缀,白霄每次听到都是一头的黑线,可她的姐夫泽吾却每次都一板一眼、异常恭顺地叫她,这是白霄来到这里后最令白霄不能适应的事,却又无力改变。
顺天者昌,顺地者荣,顺时者福,顺势者禄,从政那么久,白霄怎能不清楚这些道理,既然来到这里,就得顺应这里,能生存下去已经不错了,又何谈改变什么呢?
漠视一切吧,又不是没有漠视过!但总有漠视不了的东西,比如:一个熊一样的女人对一只羊一样的男人持续的暴力虐打。
“让你叫,让你哭,结婚八年了,你连个女儿都给生不出来,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贱货!我明天就写休书,你带着那个赔钱货给老娘滚!”
噼里啪啦的鞭打声,混着男人低低哭泣的哀求声,就这么打破了中午美好的时光。
像这样的事,白霄来到这里,已经看过四、五次了。前几次白霄都没有理睬,假装听不到或是干脆地躲出去,但这一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白霄实在忍不住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她很不想管闲事,但这件闲事已经到了非管不可的地步了。白霄倒不是心疼被打的人,两世里,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白霄就没为谁心疼过,她只是实在无法忍受虐打产生的噪音,她的午休啊——,在连续写了一个礼拜论文后,惟一一个清闲的午休……
没有谁是能陪谁一辈子的,永远不会离弃自己的,唯有自己。
家里学校
像男权社会里女人的卑贱一样,女权世界里,男人同样不值钱,哪怕这个男人已经为他的妻主生育了一个儿子,有了八年婚龄,却仍是做为女人的发泄工具存在于这个家庭的。
他挨打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替他出头,他的公公婆婆既使听到了,也会装作没听到,或许也和前几次白霄遇到这个情景一样,早早地躲出去了。
听到传来越来越重的声响,白霄也意识到自己要是不去看一看,那男人真有可能被棕熊白霆打死的,勿勿起床披了一件衣服,胡乱地穿上拖鞋。
白霄一把拉开自己的房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门口会有人站着,差点和站在那里的人撞个满怀。
“大哥!”
站在门口垂头敛目的男子也被白霄突然开门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惊慌地说:“小妹,我……”
“你有事?”
大哥叫白雾,今年二十六岁了,在这个时空,这个年龄早应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可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嫁出去。他的右腿是残的,出生时胎带来的,就因为这个毛病,相亲数次,没有一次成功的,成了这个普通家庭里最大的心病。
白霄现在所住的地方是母亲白之琳十五年前厂子分的楼房,三室一厅,白霆一间,白霄一间,白之琳夫妻两个一间,因为是顶楼,还带着一间狭小的阁楼,白雾就住在阁楼里。
平时,白雾都很少下阁楼的,也很少和家里人说话,在白霄的印象里,白雾是个寡言的男子,在这个家里完全没有存在感,以至于白霄的灵魂穿来半个月,都没有发现家里除了姐姐,自己竟还有一个哥哥。
“小妹,求……求你……去大姐房间拉一拉吧,大姐会把姐夫打死的!”
磕磕绊绊地说完这句话,白雾长出了一口气,眼眸也悄悄抬起,看向了小妹。
白雾是非常害怕这个妹妹的,自己是这个家里的耻辱,而妹妹白霄却是这个家里的骄傲。
想想以前,妹妹看自己的目光都是不屑的,满眼的轻视和不喜溢于言表,因此妹妹每次从学校回来,他都是躲回阁楼,不下来的。
他不想惹妹妹不高兴,若是妹妹不高兴了,母亲和父亲也会不高兴,日子会过得更艰难的,今天若不是为了姐夫泽吾,他是万不敢来打扰白霄的。
“我正打算过去!”
白霄声音平淡,回看白雾的目光和声音一样平静。
在前一世里,白霄是半个孤儿,父母死于文化大革命,也没有兄弟姐妹,浩劫过后,她在父母原来战友的关照下,参了军,没两年又入了党,结婚生子转业复员,一切都像是理所应当,除了儿子,白霄的头脑里没有亲情的概念。她并不爱丈夫,当初之所以结婚,也是觉得应该结婚了,且介绍人是那个曾关照过她的长辈,家对于白霄是淡薄地存在着的。
很意外地来到这里,有了现在的生命,重活这一世里,上一世淡薄的东西,这一世里却是浓烈地存在着的。
不但有了父母,还有了兄弟姐妹,怎么样妥当地处理这些关系,白霄还是处于观望状态的。
自己继承了原白霄的身体,却不想继承原白霄的性情,但又不能完全展露自己原先的性子,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慢慢摸索,因此,这一个月里,她对谁都是淡淡的态度,平和的相处,用白霄自己的想法,——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嗯!”
听了妹妹白霄的话,白雾显得很激动,或许是没有想到白霄也是打算管的,毕竟妹妹以前对这些都是视而不见的。若说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得艰难,也只是心理上的,家里人虽然对自己唉声叹气,却不会出现被打的情况,可姐夫就完全不同了,挨打比吃饭的次数还多,同是男儿,白雾是同情姐夫的,可他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不敢去劝,相对于怕妹妹,他更怕那个虎背熊腰的姐姐。
白霄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直愣愣似乎忘了动的白雾,走到了对面姐姐的卧房门口,重重地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并在敲的同时大声喊道:“姐,我可以进去吗?”
“什么事?”
气汹汹的吼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鞭声暂时停住了。
“我……不打扰你们吧?那个……我的校服脏了,想让姐夫帮我洗了,明天早上照毕业像的时候要穿!”
白霄可不想让白霆误会,她这个当妹妹的要插手姐姐房里的事,不管在哪个时空,劝架与拉架都是一门学问,哄不好,不但好心得不了好报,还会惹来一身骚的。
白霄用洗校服这个理由是比较妥当的。
在复元时空里,女人是绝不能做家事的,一个女子若是洗衣做饭缝衣补袜,会被周围的人嘲笑的,以为是没本事、窝囊的表现。家事通常都是家里的男子来做。
“让哥帮你洗!”
白霄就知道白霆会这么说,她早就想好应对的话了,连忙说:“哥要帮我缝里面穿的白衬衫。”
白霄说完,里屋有了短暂的寂静,十几秒后,房门被人从里面大力地拉开,白霆一堵墙似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血淋淋的鞭子。
“姐,我发了奖学金,咱们去门口小吃铺喝点儿,咱们姐妹很久没单独在一起聊过了。”
白霄很自然地提出了邀请,白霆是个远近闻名的酒闷子,有酒不要命,听妹妹提到酒,刚才还带着怒气的脸立刻见了笑,连忙点头说:“甚好,甚好!”
然后,一转身把手里的鞭子扔回屋内,冲着还偎在墙角抱着头缩成一团的男人训斥道:“你给老娘注意点,今儿要不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老娘定扒了你的皮,还不快去给妹妹洗衣服。”
“是,是,谢谢妻主大人,谢谢姨主大人!”
那男人颤颤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恐惧,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许是挨的打太重了,根本站不起来,又不敢耽搁了白霆的话,手脚并用地爬出来。
临出门之前,白霄冲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的白雾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告诉白雾刚才说的不过是个借口,让白雾看看泽吾,见白雾点了头,这才拉着白霆出了门。
将近毕业,一切都跟着盲乱起来,面对着是择业还是继续深造的人生大问题,白霄寝室里的六位姐妹开始了一场小型辩论会。
白霄在这个寝室年龄最小,排名老六,却是全寝室里学习成绩最好的一个,以前还在学生会做过副主席,要不是因为参加蓝球比赛伤到了头,昏迷了一个月,错过了保研名额的竞争,她现在已经不用选择了,注定是要继续深造的。
这事白霄清醒以后就知道了,别人都为她叹息抱不平,她内心却欣喜非常,要不是这个意外事故,她怎么能穿到这个时空,占了别人的身休呢,对于原来的白霄或许是件祸事,对于现在的白霄,这是因祸得福。
白霄抱着一本财经书坐在窗台上,后背靠在窗框上,听着几位姐姐的七嘴八舌,只觉得好笑。
都是一群没有见过社会是什么样的小青年,以为自己一身才能,怀揣着远大抱负,别人就会主动上来争他们抢他们,却忘记了最现实的因素,白霄是过来人,自是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什么才女佳人,进了社会,都是凡妇俗子。
“老六,你肯定是要继续深造了吧?你要是往上考,肯定考得上去!”
说话的是老四李枫,白宵的灵魂来到异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李枫。
这倒不是原先的白霄和李枫的关系有如何的好,正相反,原先的白霄仗着自己的才能,很是看不起同寝室的人。
有一副清高的性子,对谁都是冷言冷语外加冷嘲热讽的,以为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天才,别人都是蠢材,也就是这副性子给她惹的祸。
那场蓝球赛,本不应该身材清瘦的白霄上的,可白霄爱出疯头,以自己学生会副主席的名头压下了本该上场的李枫,李枫心怀不满,借着捡球的机会小小地报复了白霄一下。
本来只是想把蓝球扔到白霄的身上,谁曾想白霄在躲的时候不偏不倚、本该砸到身上的球却砸到了头上,这一下子就把白霄砸昏了一个月。
李枫是个直性子人,一看到自己惹了大祸,也后了悔,事实却已经造成了,好在李枫的家长是明白人,又加上家底雄厚,在李枫闯了祸后,把一切责任揽了下来,承担了白霄的所有治疗费用,李枫也一直在医院照顾白霄,本是想赎罪的,却没有想到清醒过来的白霄,不但原谅了她,还改了以往清高的性子,和她成了朋友。
在李枫心里值得感动的事,对于白霄来说却是故意而为之的,除了刚清醒时片刻的迷茫,老谋深算的白霄马上就适应了,也已经开始为自己新得来的生命做着布局了。
继承遗产
初来异世的白霄,除了片刻的迷茫后,很快稳定下来,以平静的态度面对周围的一切,又有一副本就是病着的身体可做挡箭牌,在通过几天冷静的观察后,她选定了一个妥当切入点了解这世界,——李枫就是白霄选中的点。
相对于亲密的父母,倒是李枫这个愣头青好下手,白霄所需要的前白霄的资料都是从李枫嘴里问出来的,又利用关李枫愧疚心理,成功地结交下了李枫这个视她如手足、她却视李枫如衣服的姐妹。
有一点李枫想错了,白霄不是改了清高孤傲的性子,而是异世来的白霄从来就没有清高孤傲的性子,白霄的性子是圆滑的,把所有算计掩藏在平和的表面背后。
无利可图时,她是不会显露出半分,也不会因为没有必要的小事得罪任何的人。在白霄的眼里,任何人都是有可利用价值的,只看掌控的程度。
“四姐也知道我家条件不好,我又错过了保送名额,失去了公费的机会,即使考上了,家里也拿不出那些学费的,我想过了,我还是就业吧,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白霄说得平平淡淡,听在李枫心里却是酸楚之极,想想曾经那么骄傲的白霄,竟也会说出 这么世俗的话,哎,一切都是自己不好,都是自己小器,不过是一场蓝球赛,害得人家断送一生的前程。
其他几个碍着和李枫的姐妹情份虽没有明着说,却也跟着唏嘘感叹起来。人,永远都是偏向着弱者的。
学生就是学生,在成熟人眼里,很普通的小事,在他们眼里却是不能忘却的沉痛。
白霄就是利用了李枫的这个心理,她要让李枫有负罪感,这样才能为她以后所需要的东西攒好助力。
“都是我不好,不如你考吧,我和我母亲说,你的学费,我让我母亲出!”
这种傻话也只有李枫这样的人能说出 来,白霄是一辈子也不会说的,但白霄却愿意听。倒不是为了李枫说的这件好事。
书,白霄肯定不会再读了,白霄向来觉得要是不做专业学者,知识不用研究得太深,够用就行,研究太深会变傻的,而自己绝对不是个做学者的料。
其实,白霄早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想考公务员。只是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西华国招录公务员的时间是在十一月份,而现在才是六月底,说得太早了不好。
“不用了,四姐已经对我很好了,上次撞到头后,脑子明显不够用,怕是研究不了太深的学问了,还是找份普通的工作适合我。”
白霄只是随便说说,换取点同情,她才不会随便找个普通工作对付自己呢,即使坐不到原时空的那个位置,她也得过得生活舒适,衣食无忧。
但是这句话无疑又让李枫的愧疚感加深一层,听在众人耳里,觉得也是那么一回事,又觉不出白霄是故意而为的。
“老六,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咱们这届毕业生里天份才学最高的,就算不深造,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工作啊!”
第一个出来打抱不平的是寝室的老大,叫何灵。
“就是的啊,我前两天听导员说学校还有一个留校名额,老六,你应该去争取争取!”
老三随声附合着。
留校名额这件事白霄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觉得机会很渺茫。白霄暗里盘算过这届毕业生,好几百人,只有一个名额,傻子都能想清楚早已经是内定好的,怕是这届毕业生里有教育局或是学校领…导…的子女,不得不按排,——争这个名额,比考公务员还难呢。
“不要了吧,三姐,你没想想和自己的师长一起任教,得多扭!”
白霄故做了一个懊恼的表情,随后开着玩笑说:“难道三姐想以后见到我时,我是一副宋老夫子的模样?”
宋老夫子是教他们政治经济学的教授,永远一头乱发,永远一身青灰色的制服,永远一张扑克脸,被学生们暗地称为“活化石”。
“倒也是!”
老三也感同身受,想想学校这些教授,与他们做同事,那和佛堂里的雕像做同事有什么区别,还真是对不起大好青春年华。
“呵呵,姐姐们别为我愁了,只要姐姐们发达了,小妹就有出头之日了,所以,你们还是多为自己谋划吧!”
藤之所以活的时间长还活得比树滋润,是因为它比任何植物都懂得攀附,白霄就是一个以藤标榜的人。
白霄从不怕周围的人比她好,认识的人好总比不认识的人好要强许多的,有那份嫉妒心思,倒不如想想怎么与这些认识的又比她好的人攀上关系,以求最大的利益。
人际关系,永远是白霄把握得最好,也是最懂得利用的武器。
平静却忙碌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白霄为了应付毕业答辩都是住在学校的,家一次未回,等她被一个电话叫回家时,家里已经物是人非。
“霄儿,你姐姐死得好惨啊——”
父亲的哭声像老鼠倒洞发出的噪音,白霄听着闹心,却又不能出言阻止,谁让这时就是一个哀伤的时刻啊!
那头棕熊死了,死的很突然,死在她最爱的酒桌上,没有父亲所说的惨,倒是自作自受的最好解释,有句话怎么说天作孽犹可恕,人做孽不可活,白霆要不是天天抱着酒瓶子,怎么可能才二十八岁就死于脑出血。
初听白霆的死讯,白霄除了有些震惊,别的情绪倒也没有,白霄本就是个冷情的人,何况白霆又不是她的亲姐,观察到全家悲伤的气氛,白霄决定还是得装一装的,可努力了半天一滴泪都没有挤出来,只能把平时平淡的神情换成沉痛的,却也是最大极限了。
母亲电话急招她回来,是要她帮忙处理白霆的后世。这个后世里,最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关于白霆遗孀的处理。
在复元时空里,妻主殁,做为未亡人的夫郎通常有三种处理方法:没有生育过的,要殉葬,除非妻主特殊留了遗嘱,才能活命,去路也要由妻家人按排,或是被卖或是终身守节。第二种就是生育过的,且生育的是女孩子的,要一生守节。最后一种就是生育过却生的是没有继承权的男孩子的,这个除了殉葬还有一条出路,就是做妻主姐妹的陪侍,是生是死就要由妻主的姐妹做决定了。要是妻主的姐妹不要,那就是殉葬,要是有人收房,可以带着生的男孩子顺承进这个女子的户籍。
现在,白霄除了面临着白霆葬礼按排的事外,姐夫泽吾以及泽吾生的儿子白郁的去留问题,就成了白霄最最头疼的问题了。
这是白霄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事,别说遇到了,连听都没有听过。
可以继承遗产是一件好事,可若要是继承这份遗产时半分钱财未有,只有人家的丈夫和儿子,放到哪个继承者身上,哪个都不会满意的吧。
白霄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是无福消亨姐夫泽吾那一声声细如蚊叫的“妻主大人”的,平时偶尔听到泽吾叫几声“姨主大人”,白霄都会抑住不住地起鸡皮疙瘩,真要是答应下来,那可就是天天面对了。
白霄可不想自己不舒服,既然殉葬是这一世男人的命运,那么就让泽吾顺应命运好了。
白霄刚想要说却突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好像也很关键,白霄问:“母亲,是不是不管我要不要姐夫,白郁都得入我的户籍啊?”
“嗯,按照风俗是这样的,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女儿了,她只能入你的户籍,你姐姐的儿子从今以后也就是你的儿子了。”
该死的风俗,竟然比殉葬还可恶,自己这还一次恋爱没谈过呢,就凭白无故地多了一个拖油瓶,男子不能立户,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这里的三从竟比那自己那里几百年前的封建恶俗还要严苟,白霆死了,她的儿子没有母也没有嫁,只能从她这个姨母了。
既然如此,还是把泽吾留下吧,带孩子也是件烦心事,特别还不是自己的孩子,白霄相信自己没有那份耐心管别人的孩子的,万一母亲与父亲以这孩子做说辞,逼着她早娶,那不是更得不偿失吗?
白霄已经尝过上一世草率结婚的后果了,这一世里……她必须要全力避免。宁可不婚,也不要面对一个死人脸的丈夫。
“我同意收下泽吾和白郁!”
既然答应留下了,姐夫这个称呼已经是不能再叫的了,顺理成章改口叫姐夫的名字泽吾。
“哎,委屈你了!”
还以为二女儿不会同意留下大女儿的拖累呢,现在听到白霄点头应了,母亲白之琳长叹一声,知道白霄答应得勉强,这也不怪自己的女儿。
女儿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以后的前途肯定是要比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长女强许多的,还没毕业就捡了长女留下的夫郎儿子,难免会影响女儿以后的娶夫。
但白之琳又不能作主把泽吾殉葬,殉葬这事虽说是合法的,但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情况,毕竟泽吾也给她们白家添了一个儿子,且嫁过来也有八年,就这么毫不讲情面地让泽吾殉葬,邻居亲友们会笑话他们家没有人情的。
白之琳活了五十多岁,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她不想在别人面前丢了这点面子。
没有谁是能陪谁一辈子的,永远不会离弃自己的,唯有自己。
亲密接触
白霆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白霆生前也没有几个朋友,死后更是一个没来,出殡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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