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燕惊龙-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自己内家罡力震荡之下,毒沙必然要四外散飞,川中四鬼和开碑手都在附近和人动手,难免要被自己罡力振飞的毒沙所伤,如果就这样罢手,心又不甘。

就在他这犹豫难决的瞬间,史天濒又中了川中四鬼一掌。

这一掌打得十分结实,铁剑书生虽未被打晕栽倒,但脚步已踉跄不稳。

朱若兰心知他已被川中四鬼快速的攻势,迫斗得精疲力尽,如再受人一击,必然要伤在当场。眼下敌势以天龙帮最强,茅舍四周,已遭天龙帮的重重包围,如放任史天濒伤在对方手中,就没法再维持眼下均势的制衡动作,局势就必将成了一面倒……

她心中风车般打了几百转,也就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口中怒声喝道:“四个人合打一个,纵然胜了,也不算什么……”

话出口,人也同时飞纵而起,余音未落,已冲入四象阵中。

她早已想好了破阵之法,脚还未落实地两掌已同时击出,左掌潜用内力一引右掌却接住攻来力道,忽地一个跟头翻起一丈多高,她双掌二拒一引使对方掌力失去均衡,再陡然翻身腾空而起,拒敌和引敌之力忽地消失,二鬼收势不住撞在一起。

一个攻出的劲道,丝毫无损,反被朱若兰一引之势,力道加大不少,一个被朱若兰内力一挡,攻出力道减弱了很多,这一加一减,相互撞击,强弱之势立判。

但闻一声闷哼,川中四鬼中的老二,被朱若兰借四鬼中老三游魂马起的力道一击,打得踉跄后退了六七步。

这一来,“四象”阵法,立时错乱,原来川中四鬼的四象阵,进退攻拒,都有一定的规律,四环中两环失去作用,全阵变化,一齐停顿。

铁剑书生趁势全力反攻,大喝一声,一拳击中四鬼中老大黑灵官张钦前胸,直把张钦打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来四象阵顿时大乱,铁剑书生趁势大发神威,拳脚齐施,一招“神龙出岫”,又把川中四鬼的老四,恶魄周邦,打飞出四尺多远。

朱若兰只帮他扰乱四鬼的“四象”阵,并未出手助拳,借那向前一跃之势,轻轻落到三手罗刹的后面。

海天一叟李沧澜目光逼视在朱若兰脸上,问道:“姑娘虽只出手两招,但已使老朽大开眼界,敢问姑娘,是那位高人门下?”

朱若兰一颦黛眉,心中暗暗忖道:我自小穿男装,这几年也经常在江湖上走动,但能分辨出我是乔装的人,绝无仅有,怎么今晚上竟被人连番认出。她心念一动,不自觉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几眼。

李沧澜呵呵一笑,道:“老朽自信这双老眼,还没有老,姑娘行态举止,确很有丈夫气慨,不细心是很难看得出来。”

处此情景,朱若兰也不好再出言否认,冷笑一声,怒道:“哼!我就是穿着男装,又有什么要紧!”她究竟不脱少女的习性,被人当面说破,不禁有点发起火来。

李沧澜微微一笑,道:“女着男装,在武林中讲、本是极为平常之事,哈哈!小女昔年也常爱穿男装出游。”

朱若兰只听得暗暗骂道:“你这老匪头子,竟敢讨我便宜。本想发作,但一转念又想到梦寰和霞琳的安危,如果眼下一怒出手,自己先打个筋疲力尽,让别人袖手观战,坐收渔人之利,不但先耗了实力,而且对救助梦寰。霞琳之事还大有妨害。

她本极端聪明之人,衡量了当前利害之后,强按下心头怒火,冷漠一笑,抬脸望天,不回答李沧澜的问话。

这时,院中几人都静下来,但闻一阵阵松涛啸声,混杂着火烧茅舍的响音。

这是个微妙的局势,朱若兰奇奥的武功,和敌友难解的态度,使天龙帮和铁剑书生等,都不敢抢先出手。

双方僵持了足足有一刻工夫,突然铁剑书生啊呀一声,翻身一跃,直向北面正房中窜去。

崔文奇一横身,想出手拦截,却被甫天一鹏呼地一桨迫退。

这当儿,那熊熊的火焰,已燃烧起北面正房,房门已被火势封着,铁剑书生右掌劈出一股强猛的掌风,把那封着房门的火势,震分两边,人却借势一跃而入。

抬头看去,壁间那张松鹤图,早已不知去向。

这一惊,只惊得他半晌说不出话。十五年守候绘制的取宝图,一旦丢失,顿时激起拼命之心,一掌击碎壁间窗子,纵身而出,脚落实地,大喝一声,直向海天一叟扑去,一招“排山运掌”,双手平胸推出。

他在极端痛心之时,出手一击,运集了毕生功力,一股强疾无伦的潜力,直撞过去。

李沧澜长眉一扬,冷哼一声,道:“你要找死吗?”

右手握拐不动,左掌一招“拨云见月”,迎击而出。他这一掌迎击,看上去毫不用力,只是随手推出,其实早已暗中运集了内家罡力。

铁剑书生疾猛掌风,甫和李沧澜劈出的力道一接,突觉心头一震,刚刚觉出不好,李沧澜已下毒手,微一上步,左掌忽地向前送出半尺。

史天濒再想收掌跃退,哪里还来得及,但觉一股山崩海啸般的潜力,反击过来。

要知海天一叟功力深厚,这一击非同小可,铁剑书生如何能抗得住,他又是全力出手,铁剑书生纵想让避,亦觉力不从心,眼看史天濒就要被李沧澜这内家反击之力,震毙掌下,突觉一股力道,横里撞来,李沧澜只觉自己劈出罡力,被那横里撞来潜力一引,偏向一侧撞去,不禁心头一惊。

待他想收回击出的罡力时,已是迟了一步,那浪涌波翻的力道,已不知被人用什么功夫,引向正在和南天一鹏动手的崔文奇身上撞去。

铁剑书生突觉压力减轻,趁势向后跃退,转脸见朱若兰站在七八尺外,凝神运掌,知是人家所救,不觉暗叫一声惭愧。

李沧澜眼看自己击出内力,被人用一种奇妙的武学,引向崔文奇身上撞去,一时间又收敛不住,只得大声叫道:“崔坛主,快些闪开。”

崔文奇虽在和周公亮全力拼搏,但他究竟是武力很高之入,耳目仍甚灵敏,闻得李沧澜呼喊之声,立时一跃退开。

海天一叟被朱若兰用“导阴接阳”的奇奥武学,引借他劈出掌力,虽未击中开碑手,但已使全场震惊,李沧澜也不觉怔了一怔,转脸望去,只见朱若兰脸色十分庄严地站在一侧,星目中神光如电,眉宇隐泛怒意,一时间把全场中的武林高手,完全镇住,大家都静静地站着,鸦雀无声。

这时,突然由茅舍外面,飘传来一声尖锐悠长的啸声,李沧澜闻得那长啸后,转脸对朱若兰一拱手,道:“姑娘身手的确不凡,老朽本想再领教几招绝学,但因急务缠身,不能拜领,只好留待他日重会之时再拜领了。”

说罢,纵身一跃,人已在三丈开外,川中四鬼和开碑手崔文奇,紧随着纵身追去。

铁剑书生眼看着人家呼啸离去,心中异常难过,自知武功和海天一叟相差大远,如果冒险追击,无异白送性命,就这样让人家离去,心中实又未甘。他转脸望了朱若兰一眼,只见她静静地站着,既不答李沧澜的话,也没有留难的意思。

他心中很明白,如果朱若兰不肯出手,眼下几人,无一是李沧澜的敌手,他又不便出言相求朱若兰出手,只得眼睁睁看着人家离开了卧虎岭。

这时,整个的茅舍,都燃烧起来,火焰直冲云霄。

奇怪的是几人对火势毫无灌救之意,都是静静站着。

朱若兰忽然把目光逼视在铁剑书生脸上,冷冷问道:“你把我师兄。师妹,藏到那里去了?”

铁剑书生心中一动,笑道:“令师兄伤势惨重,只怕难以救治了……”

朱若兰怒道:“这不要你管,我只问你,他们现在什么地方?”

史天濒微微一笑,道:“姑娘但请放心,他们现居之处,安全得很。”

朱若兰一场黛眉,道:“哼!只要他们有毫发之损,今天你就不要想活。”

铁剑书生仍是满脸微笑,道:“你是不是要和我一起去看他们。”

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朱若兰冷笑一声,随行在铁剑书生身后,紧随着的是南天一鹏、三手罗刹。

几人绕过一个山脚,眼前是一道狭长的山谷,铁剑书生停住步,回头笑道:“进入这座谷口,五丈内有一座天然石洞,令师兄和师妹都在那石洞里。”

朱若兰冷冷的答道:“是不是你把他们送去的?”

史天灏道:“我盟兄自外归来时,告诉我今晚可能有事,令师兄重伤在身,不宜受惊吓,为他们安全着想,我才把他们送到这山谷中石室之中。”

朱若兰转脸望望站在五尺外的周公亮一眼,道:“闲话少讲,先带我去见了他们再说。”

铁剑书生细看朱若兰脸上,隐隐泛现杀机,不禁一皱眉头,暗自忖道:看样子,她对此事,似是极为愤慨,此人一身武学,奇奥绝伦,只一出手就使人无法招架,万一她在见到她师兄师妹之后。心中再无后顾之忧虑,只怕要对我陡下毒手,怎生想个法子,先使她无法出手……

他心中在想着主意,但人并未停,缓步从容,贴壁前进。

他心知朱若兰在未见梦寰和霞琳之前,决不会对他下手,是以走得非常缓慢,因为他必须在数丈行程之内,想出一个钳制朱若兰的法子……

南天一鹏。三手罗刹暗中运集了功力,表面上看去,四个人鱼贯而行,相距不过数尺,举步轻缓,行若无事,看不出一点异样,其实骨子里剑拔弩张,一种沉默的紧张,充塞这幽谷之中。”

史天灏虽然尽量地放慢脚步,但这数丈的距离,又能拖多少时间,转眼工夫,到了那石洞前面。

铁剑书生停住步,慢慢的转过头,道:“这快突立的巨岩后面,就是令师兄,师妹暂息侠踪的石室。”

朱若兰星目转动,果见一快二丈多高的黑色岩石,矗立在一道峭壁前面,巨岩和峭壁之间,相距约一尺多点,别说只有微弱星光的黑夜,就是大白天,不留心也很难看得出来。

铁剑书生一侧身,闪人那巨碉和峭壁之间,朱若兰正待举步跟进,忽然一种莫名的怯意,袭上心头,不禁一阵迟疑。

她知道只要进了这巨岩之后,就立刻可以看到了梦寰的生死她这一停步不前,南天一鹏和三手罗刹,都停在数尺之外,不敢过于逼近。

突然,巨碉后传来了史天灏朗朗的笑道:“姑娘,你师姊来看你了……”

朱若兰猛一咬牙,霍地一侧娇躯,闪入了那石岩后面,果见岩后峭壁间,有一个四尺高低,两尺宽窄的石洞,一块八九寸厚的石板,已被推到一侧,她不再犹豫,一低头进了石洞。

第二十六回委屈求全

这是一座两问房子大小的天然石洞,又经过一番人工雕饰,左边一张松木矮榻上,仰卧着奄奄一息的杨梦寰。

右面壁角,有一张圆形石案,案上点燃着一支松油火烛,烛光只勉强看清楚石室中的景物。

沈霞琳坐在旁边木榻的一个石墩上,一向娇稚无邪的嫩脸,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

朱若兰看霞琳无恙,心中愁虑稍解,缓步走到她身侧问道:“琳妹妹,你受苦了……”她口中在问着霞琳,目光却逼视在铁剑书生脸上。

史天灏心中很明白,只要沈霞琳对自己稍有不满言词,朱若兰就可能出手,不由后退几步,靠到木榻旁边,他心中早已想好了对付朱若兰的办法,只要她一有行动,自己就抢先出手。

只见沈霞琳摇摇头。转脸望着史天濒两眼,答道:“姊姊出去之后,一会他就叩门进来,和我说话,哪知他趁我不防,突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

朱若兰冷笑一声,右手忽地一探而出,直向史天濒右腕扣去。

铁剑书生早已有备,一看出朱若兰神情不对,立时一伏身,去抓仰卧在病榻上的梦寰,两个人虽然是一齐发动,但朱若兰却比他快了一筹,他左手刚刚抓到梦寰,右腕已被朱若兰纤纤玉指扣住了脉门要穴。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一下不能适时擒拿住杨梦寰的要害,必将招惹起朱若兰的杀机。

是以,不顾右腕脉门要穴被扣,左手仍然疾出,一把抓住杨梦寰胸前衣服,用力一带,把梦寰由木榻上带坐起来。

要知杨梦寰早已不省人事,只余下一丝残喘,尚未全绝,自是无法闪让铁剑书生这探手一抓。

这不过是刹那之间,朱若兰扣制史天灏右腕脉门,尚未把内力发出,铁剑书生已带坐起梦寰,冷冷喝道:“扣制我右腕脉门的手,如敢妄加一分力道,我就一掌震碎他五脏六腑。”

朱若兰怒道:“你快些给我放手,他已经是伤重垂死之人,岂能再受得住你的折腾。

哼!对付一个毫无抗拒之力的重伤之人,算什么英雄人物……”

她形色言词之间虽流露出愤怒之意,但她却自动的先放下铁剑书生右腕。

史天濒一看自己这钳制的办法生效,心中暗暗高兴,一扬剑眉笑道:“江湖之上,岂能只以武功高低判分强弱,哈哈……”

笑声未住,突然举起右手,放在杨梦寰“天灵穴”上。

朱若兰吃了一惊,逼近一步,道:“你要干什么?”

史天濒冷笑上声,道:“你敢再擅自出手,我就要他碎脑横尸!”

朱若兰怕他真的暗下毒手,不自禁退后了三步。

沈霞琳满脸忧苦,望了朱若兰一眼,缓步走到铁剑书生身侧,说道:“你要真的震碎了我寰哥哥的内腑,我黛姊姊是决不会饶你的。”

铁剑书生脸色忽转缓和,笑道:“想要我放了你师兄不难,但必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沈霞琳慢慢地转过脸,目光中满是乞求,望着朱若兰,道:“黛姊姊,咱们要不要答应他?”

朱若兰目光逼住铁剑书生脸上,问道:“什么事?你先说出来,让我们想想才能决定。”

史天灏只觉朱若兰那两道眼神之中,潜蕴着无上威力,不自觉侧过脸去,不敢和她目光相触。

沈霞琳看他转脸不答,正待接口,忽闻洞口一个冷冷的声音,接道:“兄弟,人心难测,你不要上了人家的当!”

朱若兰转动星目望去,只见南天一鹏周公亮,和三手罗刹一前一后站在洞门外。

只听铁剑书生朗朗大笑,道:“海天一叟李沧澜既然盗走了我十年心血测绘的宝图,不得那万年火龟,决不甘心。可是他只知盗图,不知杀人灭口,那万年火龟出入之路,藏身之处,都已深印在我脑中了。不过,事后他必然会想到此事,即使不再来我们卧虎岭下打扰,但在寻找之时,亦必有极周密的部署,但凭咱们兄弟之力,只怕难挡天龙帮人多势众。”

朱若兰一颦黛眉,接道:“你要我们拒挡天龙帮,助你寻宝?”

铁剑书生道:“令师兄伤重垂危,除了万年火龟之外,大概当今之世,还没有药能救。”

朱若兰道:“我师兄己是朝不保夕,如何能等待很久时间?”

她听得那万年人龟能救梦寰,心中竟真的动了相助之意。

铁剑书生笑道:“现下已是春初季节,冬眠时间已过,就在数日之内,它也许会出洞游走,不过哪一天却很难预料?只要令师兄能再支持上半月时间,我想……”

朱若兰听他言词之间,毫无确切把握,暗自盘算一下梦寰寿命,顶多还有两三天时间好活,即是自己不借拼耗元气,每日打通他奇经八脉一次,阻止他内伤恶化,也不过能多拖上个十天八大,算来算去,半月之期有些过长,她心中没有把握,摇摇头,道:

“不行,我师兄顶多能支撑十天,十天内如不能捉得那万年人龟,就没有法子救得他了。”

铁剑书生沉付一阵,道:“十日之内,也许有望……”、突然他声音变得十分严峻,接道:“不过在这十日之内,你们师姊妹必得听我的命令行事。”

朱若兰一扬黛眉道:“什么?”

史天灏冷冷说道:“在这十日之内,你们姊妹,一定听我命令行事,不能擅自作主。”

朱若兰看他放在梦寰“天灵穴”上的手掌,已暗中运集了功力,心头一凛,闭上了星目,答道:“好吧!你快把我师兄放开。”

史夭濒笑道:“如果我放了你师兄之后,你推翻诺言,不认旧账,我们都非你敌手……”

朱若兰怒道:“我既然已经答应,哪有反悔之理?你不要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铁剑书生看朱若兰步步进入自己谋算,心中十分高兴,但表面上仍然异常冷漠,说道:“你一身武功,奇奥难测,一旦推翻诺言,我们全盘计划,都将付于流水。”

朱若兰气得一张匀红嫩脸,变成了铁青颜色,几度企国陡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援救梦寰,但不知怎地,却始终提不起这份勇气,只怕一击落空,抱恨终生,一时间犹豫难决,半晌答不出话。

其实史天灏心中,比她还要焦急紧张,他怕真的激怒了朱若兰,使她不顾一切出手,那不但使惜她拒挡天龙帮的想法落空,只怕还得当场溅血……

这样相持了有一盏热茶工夫,在这段时光之中,朱若兰,史天澜都似行驶狂风波涛中的小舟一般,心潮起伏不定,念头瞬息万变……

她心中千回百转想了一遍,终于软了下来,长长叹息一声,道:“你这等多疑,要我们怎么办呢?”

铁剑书生道:“我要你起誓后才肯相信。”

朱若兰被逼无奈,只得依言起誓,十日内听铁剑蹄生之命行事。

史人颇政下脸,笑道:“姑娘虽然是相助我们寻宝,但这和令师兄的生死关系很大。

要知令师兄的伤势,已非一般药物能救,但那万年火龟,却有起死回生之力,只要我们能捉到那万年火龟,令师兄就算得救。大丈夫言出必践,刚才我说过另外一件至宝相赠,决不食言……”

朱若兰刚才受他钳制,窝藏了一肚子委屈,不待他把话说完,立时冷笑一声,接道:

“谁稀罕你的至宝,我虽已答应十日内受命行事,但只限于帮你们拒挡强敌,至于寻宝之事,恕我没有这份兴致。”

说着话,缓步走到木榻旁边。

这时,铁剑书生放开了杨梦寰,闪退两步,说道:“这当然,寻宝琐事,我们微不敢麻烦姑娘,几位就请在这石室中休,息一会,我们立刻送上酒饭。”

说罢,拱手一礼,退到洞口望了三手罗刹一眼,接道:“那万年人龟不但能挽回沉菏,起死回生,且可使彭姑娘恢复玉容……”彭秀苇冷冷接道:“你暂请放心就是,十日之内,我不会和你清算旧债。”

史天灏笑道:“也许不要十天,只要那万年火龟到手,就能使你恢复青年面目……”

三手罗刹冷漠一笑,道:“我永不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哼!你得到那万年人龟之时,也就是咱们清算旧恨之日。”铁剑书生微微一笑,不再答话,转身和南天一鹏,联袂而去。两人走后约有一刻工夫之久,三手罗刹仍然站在石室门口不去。

朱若兰看她久不离去,不觉起火,冷冷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站在这里等什么?”

彭秀苇道:“史天灏阴险得很,你不要再上他的当。”

朱若兰本想发作,听完话,心中忽地一动,问道:“你说他还会有什么阴谋害我们?”

彭秀苇把头探出洞外,看了一阵,慢慢地走到那木榻旁:“他给你们送来的酒饭,最好是不要吃。”

沈霞琳接道:“不吃饭,不是要饿死吗?”

三手罗刹道:“这深山之中,到处都有飞鸟走兽,你们不会打一些来充饥。”

霞琳望了梦寰一眼,摇摇头笑道:“寰哥哥伤得这等利害,我们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朱若兰本想把彭秀苇逐出石室,但转念又想眼下的困难处境,杨梦寰奄奄一息,自己如不拼耗元气,经常打通他奇经八脉,只怕难再支撑两天。但每打通他奇经八脉一次,自己就必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养息,才能复元。三个时辰以内,不能和人动手,沈霞琳又是个毫无心机的孩子,决难对付铁剑书生。

这三手罗刹看上去,虽不像什么好人,但她究竟是个女人,再说眼前利害一致;不妨暂和她联合起来,以对抗铁剑书生和南夭一鹏。心念一动,转脸笑道:“你在那古松之上,对我说的话一点不错!史天濒实确是一个外表文秀,内心阴险的人!”

三手罗刹道:“他不但生性阴险,而且狡谋百出,老实说,他若不是想借你们师姊妹力量,抗拒夺宝之人,只怕他还有更阴毒的用心……”

朱若兰只听得心头一震,但她外形仍装出若无其事般,道:“要不是为我师兄,刚才我就要他溅血横尸这石室之内。”

三手罗刹一声轻笑,道:“但最后仍然是史天濒得到了胜利,你空负一身绝世武学,却受他钳制,得受他十天驱使,在这十日之内,你总不能毁诺背誓,和他动手。可是,在这十天之中,可能要发生多少事情,姑娘,论武功才智,我都得甘拜下凤,可是这江湖中经验阅历,我自信比你高了一等,对铁剑书生生性做事,更是了若指掌,如果你信得过我,咱们不妨联合对付他们。”

朱若兰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但愿能以诚相见,我们都是女儿身,说狡诈,实在要比男人还逊上一筹。”

三手罗刹笑道:“就此一言为定,在未寻到那万年火龟之前,彼此不生二意,口不应心,天诛地灭……”

说至此,微微一顿,又道:“你们想必早已饥饿,我去替你们寻些吃的东西来。”

一语甫落,陡然转身,一跃出洞。

朱若兰目睹彭秀苇去后,心中愁虑稍解,正想拍活梦寰穴道,忽然想起了灵鹤玄玉,这样久的时间,一直没有见它。

她回头对霞琳道:“琳妹妹,你好好守着他,我去找玄玉回来。”

说罢,缓步出了石洞,纵身跃上洞口突岩,仰脸一声清啸,啸声直冲云霄,散入夜空。

长啸过后,足足一刻工夫,仍不见灵鹤玄玉飞回,朱若兰心头一急,施展开“凌空虚渡”轻功绝学,一口气跃登上数百丈高的峭壁。

山峰上夜风仍带透肌的寒意,朱若兰运足真气,启绽樱唇,又发出一声响澈万山的清啸,啸声激荡夜空,播送出十里远近。

可是,那清啸之声过后约顿饭工夫之久,仍不见灵鹤玄玉归来,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情,她不禁心中发起急来。

要知那玄玉,已是千年以上的通灵之物,耳目灵敏异常,它虽经常自行翱翔空际,但一闻朱若兰清啸招唤,立时赶回,常常在那清啸荡漾之际,已落到朱若兰的身侧。这次她两次清啸招唤,均不见玄玉归来,你叫她如何不急。

不管朱若兰如何坚强,但她究竟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连日来数番遭遇,无一不加给她很大痛苦,想到烦恼委曲之处,不禁悲从中来。一阵感伤,热泪夺眶而出……

突然一阵步履之声,起自身后,她迅捷用衣袖抹去脸上泪痕,回头望去,只见三手罗刹手中提着支小鹿,缓步对她走来。

朱若兰虽然尽量装出欢愉的样子,但三手罗刹是何等人物,哪还会看不出来,微微叹道:“令师兄伤势虽重,但还有可救之望,史天灏人虽阴险,但他确实有一肚子学问,只要是承诺之言,倒还能不失信约,他既说那万年火龟能挽救令师兄的沉疴,决不会是空穴来风的谎言,此际正需姑娘振作精神之时,尚望能顾及大局,保重身体,应付目前波橘云诡的形势。”

朱若兰正值愁思重重,黯然伤悲的当儿,听彭秀苇一番劝告之言,精神果然一振,暗暗忖道:这丑怪女人的话,说的倒是不错,这当儿岂是感慨愁虑之时?杨郎伤重垂危,琳妹妹毫无心机,几人命运都在我一人手中所握,我如果不能凝神澄虑,抛弃愁怀,应付眼下险恶局势,不但杨郎难救,还要连累琳妹妹一个善良无邪的少女遭殃。

她心念一转,立弃杂念,虽明知那清啸之声招不归灵鹤玄玉,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但也不再去想它,淡淡一笑,道:“如果那万年火龟真如铁剑书生所说的那等神异,我定当尽力助你恢复旧日玉容。”

三手罗刹笑道:“二十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份怪相,就是难还昔日面目.也没有什么要紧,可是这毁容之恨,我是非报不可,但望姑娘能助我一臂之力,单打独斗,我自信不比史天灏差,加上我阴磷雷火箭和七步追魂沙两种绝毒的暗器,胜他虽无绝对把握,但总可立于不败之地。不过他义兄南天一鹏周公亮,要是参与助拳,我就难敌四手,我不敢相烦姑娘出手相助,只期望能代我主持公道,不准他们兄弟联手攻我。我就心感盛情了。”

朱若兰一颦黛眉,道:“这本是武林中的规矩,他们自应遵守,但我在十日之内,要得听他命令行事,只怕无能助你。”

三手罗刹笑道:“届时我再看情势决定吧!我能等候二十年的岁月,何况这区区十日之期,姑娘和令师妹,想必已忍饥多时,我刚猎得一头小鹿,咱们先到那石室中,烧烤来饱餐一顿再说。”

当下两人一齐施展轻身功夫,跃下峰顶,三手罗刹采了很多干枯的树枝,就洞口燃烧起来,几人围火而坐,烤食鹿肉。

这当儿,铁剑书生也亲携酒饭送来,他一见朱若兰打来野味烤吃,心中明白是人家担心酒饭中下有毒药,一语不发,放下酒,回头就走。

此后,每到吃饭的时候,铁剑书生就亲自送来酒饭,一连三日,每日三餐,但朱若兰等并未食用过一次,也未和铁剑书生交谈过一语。

这三日之中,朱若兰替杨梦寰打退了两次奇经八脉,阻止了杨梦寰伤势恶化,但并未使他清醒过来。

要知这等通人脉穴之法,最是耗人真气,虽然只有两次,但已把朱若兰折磨的形容憔淬。

第四天中午时分,朱若兰正待再替梦寰打通奇经八脉,史天灏却突然到了石室。

他目睹朱若兰惟淬容色,不禁微微一呆,但并未追问原因。

三手罗刹几天和朱若兰。沈霞琳日夕相伴,不知不觉间竟有了情谊,一见铁剑书生闯入了石室,立时挺身拦在前面,冷冷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史天濒微微一笑道:“昨夜间,已发现了那万年火龟踪迹,我特来通知几位一声。”

朱若兰本正在闭目运功,听完话,忽地睁开星目,缓缓站起身子,问道:“既已发现万年火龟行踪,为什么还不下手?”

史天频道:“事情如果这等轻而易举,我史某也不敢偏劳姑娘了……”

朱若兰一颦黛眉,道:“是不是发现了天龙帮中的人……”

铁剑书生忽的朗朗一阵大笑,道:“何止是天龙帮?据我连日观察所得,恐怕还有号称武林九大门派中的高人不少!”

朱若兰道:“我已承诺过十日内听候派遣,你有什么事,请说就是?”

史天濒望了望躺在榻上的梦寰,轻轻叹息一声,道:“那只万年火龟,不但和我们关系很大,而且还关乎着令师兄的生死

朱若兰冷笑一声,接道:“你有什么事,直截了当他说出来,我没兴致听你罗索。”

铁剑书生史天濒嘴角仍然挂着微笑,说道:“依据我几天来观察所得,眼下卧虎岭已到来不少武林高人。天龙帮自得到我手绘的万年火龟出没路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