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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惊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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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寰笑道:“我没有说你说的不对呀!”
霞琳满脸迷惘,看着梦寰,秀目中含着两眶泪水,慢慢地把头靠在梦寰肩上,道:“我知道,很多事我都不懂,只要你能告诉我,我就会用心学,将来我大了,什么事都明白,那我就不再问你了。”
杨梦寰遇上这样一位娇稚的师妹,也真作难,看她一眼缠绵凄然神情,不觉心动,伸手拦信她娇躯低声慰道:“你伤什么心呢?我决没有嘲笑你不懂事的意思……”
霞琳转过靠在他肩上的脸儿,满脸泪痕地问道:“那不笑你,而是笑你的广说的话好笑,他们都希望从我们身上追出藏真图的下落,所以就处处截击我们。”(录入者注:原书如此,这一段似乎有误,这段应是梦寰说的)
霞琳眨眨眼笑道:“那他们太笨了,你既没藏真图,他们截击我们有什么用。”
杨梦寰道:“他们准备擒住我们作人质,好逼着我师父献出藏真图。”
霞琳又问道:“这么说,藏真图是在一阳子师伯那里了?”
梦寰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沈霞琳满意地笑笑,又把头靠在梦寰肩上,殿外风声狂吼,大雨倾盆,殿里却是春意盎然,沈霞琳依偎在杨梦寰怀中,柔肌软滑,温香袭人,任你杨梦寰心若铁石,也由不得心旌摇摇,周身俱觉有些异样,低头看霞琳,柳眉舒展,星目微闭,面露笑容,如花盛放,但意态之间,圣洁已极,毫无异样感觉。
杨梦寰本来想推开她,忽的心中一凛,暗想:她只是发乎一片纯情,倚在我怀里是一种很自然的举动,我怎动这样一位纯洁的孩子,心怀邪念,赶紧收敛心神,澄清杂念,一任霞琳依偎怀中。
蓦地里,雷声中传来一阵长啸,杨梦寰推开霞琳,一跃而起,就这一刹那工夫,大殿外已有人笑道:“这场雨恐怕还要下一二两时辰,你看大殿屋顶还好,我们先进去躲避雨再说。”
杨梦寰急拉霞琳,躲在神象后面,两人不过刚刚藏好身子,殿门口一先一后进来两个人。
第一个道家装束,黑袍椎须,身躯高在,紫脸长须,环眼浓眉,年约在五旬以上,肩上斜背一柄似剑非剑,带有双钩的怪兵器,第二个是位四十上下的中年儒生,此人白面无须,方巾蓝衫,腰中微微隆起,似是带着软兵刃。
两人进了大殿后,先把衣服上水渍抖去,然后坐下,中年儒生先开口:“玄都观主也不是好惹的人物,那藏真图必要经过一番惨烈争夺,据我这几天观察所得,各方面来的高人确定不少,实力最大的是天龙帮和华山、崆峒两派,其它如武当、少林、峨眉等各派,虽也有弟子赶来,但他们首脑人物,还未到,自不足畏,可怕的还是华山派和天龙帮两股,实力最大,听说华山派由八臂神翁闻公泰亲率门下高手赶来,天龙帮主海天一叟李沧澜本人虽没有来,但属下红、白、黑三坛主,都已到湘北,崆峒派来的什么人还不清楚,掌门师兄未到,凭我和师兄两人的力量,似不足和天龙帮及华山派相衡。”
那道人点点头笑道:“师弟顾虑极是,不过事情做法不同,天龙帮和华山派来人虽多,但他们主要人物却集中到玄都观去,一阳子剑术武学,决不在在八臂神翁闻公泰之下,他们去人虽多,纵然可合力击败一阳子,但如果要生擒他,决办不到,我们避实就虚,先擒住他的弟子,然后堂堂正正到玄都观找他,以他弟子性命作质,我料他必肯屈服,那藏真图我们就可以得手。”
道人话刚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接着殿外出现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灰白长衫,长段如针,手握竹杖含笑而入,进门连混身积水也不抖一下,两道眼神似电,望那道人和中年儒生笑道:“两位雅兴不浅,到这古庙里谈起天来,令师兄没有来么?”
两人细看来的这位老者,正是华山派掌门人,八臂神翁闻公泰,心里一惊,拱手作礼,齐声答道:“掌门师兄忙于派中事务,很少下山,我兄弟山野闻人,经常在江湖上走动,不想在这遇上闻兄。”
闻公泰拈段笑道:“点苍派自令师兄接掌门后,声威大振,这固是令师兄领导有方,但二位辅助之力,功不可没,老朽对你们点苍三杰,素来敬佩,久欲赴滇拜访,恨无机缘一行,此时此地,得遇两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了。”
黑袍道人接口答道:“闻兄掌华山门户,侠名满天下,这次大驾亲临湘北,不知为了何事?”
闻公泰扫了两人一眼冷笑道:“你这话问的可是出于衷诚吗?两位来意如何,难道还用我说?”
那中年书生淡淡笑道:“彼此心照不宣,深究无益,闻兄,我们还是谈些别的事吧?”
闻公泰冷冷接道:“这样看起来,我们华山、点苍两派是有缘先会了。”
那中年儒生重眉一扬,道:“闻兄弹指金丸,素有武林一绝之称,也许我们点苍双雁有机会钦仰绝技了。”
八臂神翁哈哈一阵大笑,笑发丹田,声如龙吟,只震得屋瓦作响,笑声一落,道:“点苍三雁,名满江湖,老朽能会其二,总算不虚湘北之行,美中不足,是令师兄没有同来,不能齐会三雁,这一点老朽倒略遗憾。”
黑袍道人笑道:“这个大可不必,就是三雁聚齐,也要一一奉陪闻兄。”
八臂神翁面色一变,双目神光闪动,道:“这么一说,老朽倒是要一定领教两位武学了。”
中年儒生笑道:“现在还言之过早,总得碰上节骨眼才行,那时候谁想推辞也推辞不掉,事情没有挤到头上,我们还不应该来个自相残杀,让别人坐收渔利。”
闻公泰点头答道:“这话不错,天龙帮来的人我们都多……”
话到这儿,猛听殿外传来阵阵啸啸声,八臂神翁手提竹杖步出殿外,仰天两声长啸,和那啸音,遥遥呼应,一刻工夫,大雨中飞奔来两条大汉,低声对闻公泰说了几句话,八臂神翁立刻冒雨而去。
闻泰公刚走,中年儒生笑对黑袍道人说:“闻公泰这老儿,必是接到门下的报告,我们盯着报看看出。”黑袍道人点点头,站起来和那中年儒生,一块儿出了大雨,也冒雨追去。
杨梦寰和霞琳藏在神象神像后面,把三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三人走后,霞琳问道:
“寰哥哥,刚才那三人也是找我们的,若是碰上了,一定又得打架。”
杨梦寰听三人刚才谈话,知都是各派宗师高手,一旦遇上,恐怕非人敌手,而且还不知有多少强敌在暗中潜伏,目前处境,真是步步危机,想了一阵答道:“我们就在这庙里等到天黑再走吧,尽一夜工夫赶一程,只要出了湘北,就会摆脱他们的包围。”
沈姑娘是从不反对梦寰的意见,两个就在大殿上席地而坐。
这场雨直下到初更过后,到云散天睛已是皓月当空,梦寰带到霞琳步出大殿,清光流辉中夜光微寒,两人放开腿不避泥水向前急赶,不大工夫,已走出十几里话,离开东茂岭连绵浅山,杨梦寰停住步,看霞琳白衣上尽是泥浆,不由笑道:“看,你要变成泥娃娃了。”
霞琳答道:“我不是娃娃,我大了。”
杨梦寰答道:“好,就算你大了,那你……”
杨梦寰话未说完,蓦闻背后一声冷笑接道:“二位雅兴不浅,还有心情说着话呢?”
杨梦寰回头看,又是白昼和自己在山口动手的少女,不过这时候已改穿一身黑色紧装,玄巾裹发,中缀明珠,纤纤柳腰,束一条白绣汗巾,足束鹿皮小剑靴,背长剑,左腰间跨着一具镖裹,轻盈曼立,姿态欲仙,两只大眼睛秋波如电,脉脉深注在梦寰脸上。
杨梦寰看她似无恶意,笑问道:“姑娘何苦步步追迫我们,我们彼此素无仇恨,难道连一步余地都不肯留么?”
黑衣少女淡淡一笑道:“我们!我们叫得很亲热,她是你什么?”
梦寰脸一热,微怒道:“你说话要点分寸,她是我师妹,你要逼我没路可走,杨梦寰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黑衣少女格格一阵娇笑道:“你凶什么嘛!分光剑法我已经领教过啦,要是真的拼上命,我也不见得就一定输给你,你师妹很漂亮,我很喜欢她。”
话答的不着边际,杨梦寰还真是没有办法,瞪了人家转身对霞琳说:“我们走!”
走字刚出口,猛见黑衣少女娇躯凌空使出“八步追蝉”轻功绝技,落在两人面前,笑道:“百里之内,到处是拦截两位的高手,要闯出去谈何容易?”
杨梦寰怒道:“这些事不用管,你要再不让路,体要怪我硬闯?”
黑衣少女颜色一变,道:“你认为真的怕你么?你打听打听,无影女李瑶红怕过那个,我好心好意给你通风,你倒是越来越横了。”
说完话,面色又变缓各,两道炯炯眼神,隐含着无限柔情。
杨梦寰怔了一下神,笑道:“如此说来,是我杨某错误姑娘了,姑娘自称姓李,可是天龙帮李帮主的女公子么?”
李瑶红满脸惊奇问道:“我没有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杨梦寰心说我不过是听长江神蛟一句无心之言,想不到这一猜,倒是猜到了,他心里想着,嘴里却答道:“李姑娘大名遍传遐迩,杨梦寰闻名已久,传警盛情留待日后报答,再见了!”
说毕,拉着霞琳,急奔而去。
李瑶红被梦寰拿话一扣,一时间倒是不好拦两人,看他们携手急走,背影逐渐消失在月光中,这位一向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魔王,此刻心中涌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抬头望明月,清光溶溶,不自禁幽幽一声长叹。
第三回八臂神翁
且说杨梦寰拉着姑娘一阵急走,转过两个弯,前面有一片树林,梦寰放慢脚步,绕林而过,刚刚转过一个林角,猛见路中间站一个骨瘦如柴白须黑衫老者,手握蛇头手杖,矗立月光下,动也不动,夜风吹得他自发和黑杉飘荡,看上去愈觉着阴气森森。饶是杨梦寰胆子够大,也不禁吓了一跳,沈霞琳更是吓得把身躯直向寰哥哥身上倚靠。
杨梦寰定下神,拉着霞琳想从路边绕过,猛听那老者阴森森一声冷笑,说这:“我也懒得和你们两个娃儿家动手,只要你们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藏真图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不但不加害你们,而且还可以护送你们离开湘北,天龙帮派在水月山庄附近监视你们的潜伏,都被我点了穴道,要不然你们早就碰上了麻烦,不过在这岳阳百里以内,仍散布着很多拦劫你们的高手,大部分都是武林中极厉害的人物,就凭你们两个娃儿家,决闯不过,生死两条路,随你们自择一条?”
杨梦寰心里暗想,这瘦弱白须老头儿看上去,阴气森森,两眼中却神光如电,手里握那根蛇头怪杖,月色中闪着乌光,一望即知是用精钢铸成,曰气又很托大,自然不是等闲人物。他心里风车般打了几转,立时笑道:“藏真图是什么样子,我都没有见过,如何能说得出在哪里?”
白发老者又一声阴惨惨冷笑,道:“你说没有见过藏真图也许是实话,不过藏真图落到玄都观主一阳子手中,也是干真万确的事,你那牛鼻子师父可能不会告诉你……”
说罢一顿,慢慢逼近梦寰又道:“那我就先把你两个娃儿活捉住作为人质,再叫你牛鼻子师父以图换人。”
杨梦寰退一步,厉声答也“你是什么人这样狂妄……”
梦寰话未说完,老看一声怪笑接道“你还不配问我老头子的名号。”
一句话甫落,遥闻长啸传来,月光下一个黑影捷逾流星飘风,刹那工夫,已近三人,杨梦寰细看之下,晴里叫苦,来人正是在荒庙中所见的八臂神翁闻公泰。
闻公泰手提竹杖,先看那手握蛇头怪杖的老者一眼,冷冷说道:“邱兄好长命啊,你倒是还没有死?”
瘦老者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好说,好说,闻兄的耳目很灵你竟也闻风赶来咱们缘份不浅,想不到在这里会碰上头。”
闻公泰不理瘦老者的问话,转头看着杨梦寰和霞琳问道:“二位可是昆仑派一阳子道长的门下吗?”
杨梦寰在荒庙神像后面,听他和点苍派双雁对话,知他是华山派掌门宗师,抱拳一礼,答道:“晚辈正是昆仑门下,老前辈可是华山派的八臂神翁吗?”
闻公泰听得一怔,暗想,这娃儿还真有点邪门。只得点点头道:“不错,老朽就是闻公泰,你倒是怎么会认识我?”
杨梦寰审量目前情势,不得不暂用权变,笑道:“老前辈一派宗师,晚辈常听家师谈起老前辈的丰仪,家师和晚辈对老前辈都很敬仰。”
他几句话说的闻公泰满脸欢容,呵呵大笑道:“这就难怪了,老朽和一阳子道友有过数面之缘,华山和昆仑两派都是武林中的正大门派。”
说至此,又转过口气问道:“风闻传言,令师得到了藏真图,可有这件事吗?”
杨梦寰知此刻如果推说不知,可能要招怒闻公泰那就更不好办,想了一阵,答道:“据晚辈所知,家师最近确得到一个精巧玉盒,不过盒里是不是藏真图,那就不晓得了。”
闻公泰又问道:“令师离开玄都观,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杨梦寰未及答话,那瘦老者已暴喝一声:“好啊!你敢骗我,我先打发了再说。”
话出招发,蛇头杖“飞瀑流泉”猛点过去,闻公泰竹杖“拦江截斗”架开蛇头杖,冷笑一声,道:“凭你蛇臾邱元在武林的辈份,这样对付一个晚辈,不怕叫人齿冷吗?”
邱元怒道:“你不要尽讲好听的话,你千里迢迢跑到湘北,还不是为的要抢人家的藏真图。”
闻公泰大笑道:“这个倒是不错,藏真图谁都想要,不过能得到手的只有一个,一阳子去处不明,他的徒弟正好可作人质,昆仑派分光剑法和天罡掌驰誉武林,你邱元自信能胜得过昆仑三子吗?依我说,不如你卖个交情,让我把这两个娃儿带走。也免伤我们和气!”
邱元阴森森的冷笑一声,道:“闻兄话说得很轻松,只怕事情不如你想的容易!”
闻公泰道:“怎么?你真敢拦我不成?”
邱元一举手中蛇头杖直“这个倒不一定,你认为我不敢闻公奉大怒道:“那你就试试看?”右手竹杖一招”迅雷击顶”迎面劈下,邱元蛇头杖“腕底翻云”架开竹杖,趋势横扫过去,闻泰长笑一声,纵身而起,竹杖展开快攻,只见一团碧影,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向邱元打去,要知闻公泰是华山派掌门人,一派宗师,武功自是不凡,此时又急欲求胜,出于怪招连绵,招招狠辣异常,别看只是一只青竹杖,在他手中声势却非同凡响,上下飞舞,丈余内劲风逼人。
可是蛇叟邱元亦是江湖中出类拔萃的人物,手中蛇杖自成一家招数。两人二十年前就动过一次手,蛇叟败在闻公泰的手下,邱元认为这是毕生中的奇耻大辱,因此潜藏九华山中,苦苦研究武学,功力较二十年前精进很多,闻公泰八十一招伏魔杖法,天下武林名家很少能接他十招的,此时一连抢了二十多招,竟是奈何蛇叟邱元不得,不由大怒,青竹杖愈发攻打的迅猛无匹。
蛇臾邱元一只蛇头怪杖,也是奇招百出。纵送横击,隐隐有风雷之声。
杨梦寰看两人越打招术越怪,杖风也愈来愈强,心知两人由拆招换式,渐渐把内家真力贯在杖上火拼。此时梦寰本可趁机逃走,但这两位武林中罕见高手过招,攻拒之间,神妙异常,杨梦寰看得神往,那里还想得起逃走的事。
忽然,他觉得右侧衣角有人牵动,心想必是霞琳,随手抓去,果然握到一只滑腻的小手,只觉柔若无骨,软滑似玉,同时幽香扑人,耳边响起低脆娇音,道:“你发的什么呆、还不趁机逃走,等一下还走得了吗?”
梦寰听出不似霞琳,回头一看,不禁羞的俊脸发熟,赶忙松了握着人家的一只手,红着脸,呐呐的讲不出话。原来那人不是沈姑娘,却是无影女李瑶红。
杨梦寰本想说句告罪的话,但李瑶红却脉脉深情的看着他微微摇头,杨梦寰神志一清,也感觉目前处境危险,转头看霞琳也自警觉,这位娇稚丫头见刚才拦路的黑衣少女,此际却一脸温和神色,站在她和寰哥哥之间,心中觉着奇怪,正想发问,杨梦寰已拉着她的手,低声道:“不要说话,我们快走!”霞琳用着迷惘的眼光,看看李瑶红,人却被梦寰拉入林中。
无影女看梦寰对霞琳亲切的样子,心里不由生出一缕妒恨。转身看闻公泰和蛇叟邱元,已打入紧要关久双方都用内功真力发招互拼,周围数丈内潜力激荡逼人,李瑶红看双方功力都达这等威势,心里暗暗吃惊,如再不知机逃走,要等他们一分胜败,再想走也不容易了,说不定会因杨梦寰的逃走,迁怒自己身上,那知她心念刚动,闻公泰已发觉梦寰走了,大喝一声,竹杖横扫,逼开邱元的蛇头怪杖,左掌呼的一声,打出劈空掌力,一股强劲罡风猛向邱元劈去,这一击直似江河堤溃,力道何止千斤。
蛇叟邱元知道如果硬接这一记劈空掌势,双方就得立判生死存亡,只得纵身一拔,凌空而起,避开掌势,一阵急猛劲凤,直撞入身后林中,罡风过处,断枝纷飞。
八臂神翁闻公泰一掌打出,逼开蛇叟邱元,人却横里一跃,拦住李瑶红的去路,冷冷问道:“你这女娃儿是什么人?刚才那一对男女哪里去了?”
李瑶红心里暗想:杨梦寰刚走未久,如果告诉他去的方向凭此老脚程不难追上,这人武功卓绝,世所罕见,看样子足可和自己父亲海无一叟李沧澜争长短,他要追上梦寰,自是凶多吉少,一时间她心中浦出爱和恨两种味道,沉吟良久,答不出活。
闻公泰见黑衣女只管沉思,不答自己问话,怒道:“怎么,难道你这女娃儿也是昆仑门下的弟子吗?再不答我的问话,可莫怪我老人家欺侮你们后辈了?”
李瑶红回头一看,邱元手横蛇头杖拦在身后,八臂神翁和蛇叟邱元拼了半天命,却因杨梦寰乘机溜走,而敌意全清,一前一后挡住了李瑶红。
无影女看情势心知无法逃脱,定下神,淡淡答道:“我也是在追寻昆仑派门下的弟子,看你们两人打加架打得很热闹,所以停足观战,现在你们不打了,我也该走了啦。”说罢,缓步向前走走。
闻公泰乃一代门派宗师,见季瑶红对自己毫无礼貌,轻轻松中答了几句话,就想走路,不由激起怒火,冷笑一声道,“好横的女娃儿,你走得了吗?”说完话,右掌一推,一股潜力逼去,李瑶红闪身一避,让开掌势,她在海天一叟李沧澜百般爱护下长大,一向娇纵,哪受过别人的欺侮,明知非敌,亦不服气,翻腕抽出长剑,扬着柳眉儿厉声答道:“你拦我去路,是何用心?你要再不让路,我就要硬闯过去!”刁八臂神翁一声大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就试试看能不能闯得过去?”
李瑶红叱一声,长剑横扫,闻公泰左掌疾出“手挥琵琶”弹力震剑,李瑶红刚才见过他劈空掌的威力,心知长剑如被他内功弹上,不撤手就得伤腕,立时沉腕变招“铁骑突出”剑风下卷,斜劈双腿。
闻公泰袍袖一拂,膝不弯曲,脚不移止,只觉飒飒微风,人已逼到无影女李瑶红身侧,右手握竹杖始终不动,左手连劲若钢,“挥尘清谈”,又向长剑拂去,八臂神翁要保持掌门的身份不肯出手向李瑶红还击,只想用内功震飞她手中兵刃。
这一来无影女占了不少便宜,长剑展开李沧澜传授的绝学刹那间冷芒如电,连攻了廿几剑。
闻公泰原想在三五招内必可震飞她手中兵刃,那知对拆了廿多招仍是没有震飞她手中长剑,面手上实在有点挂不住,何况还有蛇叟邱元一边旁观战,心里一急,呼!呼!呼,抢攻三掌。
李瑶红猛觉长剑被一股潜力吸住,脱手欲飞,心知不妙,不撤手丢剑,就得伤及右腕,只得一松手,三尺长剑若断鸢飞到七八丈开外.才力尽剑落。
闻公泰冷笑道:“你还有什么本领?”话出掌到斜肩劈下。
孪瑶红顺着打来掌势,猛力向前一跃,这一掌虽未打实,被掌风余力扫中,震得她娇躯乱晃,几乎栽倒。闻公泰双微顿,飞鸟般的又追到身后,右手并食中二指直点“凤府穴”、瑶红吃掌力震的血翻气涌,哪里还能闪避,眼看八臂神翁二指要点到无影女“风府穴”上,突然两条人影破空而下,人落地双掌齐出,掌风飒飒,劲道奇猛。八臂神翁闻公泰不愿伤敌,纵身一闪,避开掌风,定神看去,离自己大约七尺远近,并肩站着两人,都是五旬开外的年纪,全着一身黑色疾服劲装,一个腰围软索三才槌,一个背负青钢日月轮,这两人都是江湖上极负盛名的人物,背负双轮的是大龙帮红旗坛坛主,百步飞钦齐元同,腰围软索三才槌的是黑旗坛坛主,开碑手崔文奇。
齐元同抢前两步,扶住李瑶红摇摇欲倒的身子,开碑手崔文奇冷冷说道“好威风啊!好煞气啊!一派掌门宗师,竟对一个年幼的弱女于下这等毒手,你八臂伸翁还有什么脸见天下英雄?”
闻公泰听得脸上一热,道“我几次问她姓名,她都不说,只管连下毒手,我一直用一只左手对付她,二位不信尽可问问一旁观战的邱兄,你姓崔的出口伤人,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崔文奇冷笑一声道“客气客气咱们谁也用不着怕准,天龙帮早晚要斗斗你们号称武林九大门派的高人。”说罢,仰起脸一阵狂笑。
齐元同扶着李瑶红走几步,低声问也“你运下气看看。是不是受了内伤?”
无影女依言运气后,摇摇头道:“不要紧,还没有伤到内腑。”
齐元同放下了心,转过脸看闻公泰满面怒包,望着崔文奇暗运内功,开碑手也是凝神敛气,脚踏丁字步,百步飞钹心知两人都在潜运功力,准备火拼,知道一发之势,都是两人毕生功力之所聚,下分生死,难停住,他为人阴险,心机深沉,不愿在此重要时刻,多作无谓之争,一上步,站在两人中间笑道:“二位且慢准备动手听我齐某人一言如何?”
闻公泰和崔文奇都已到蓄势待发之境,闻言各敛功力,四目齐注百步飞钹。
齐元同对崔文奇笑道:“闻兄虽然伤了李姑娘,但他不知她是我们天尤帮帮主的爱女,好在李姑娘也未受伤,就目前情势而论,不宜就此动手。”
说罢一阵大笑对八臂神翁道:“闻兄弹指金丸绝技,独步武林,崔兄和小弟都是久仰大名,好在我们李帮主有柬邀武林九大门派彼此切磋武学的心意,这场武林盛会,为期当在不远,到时不但可以领教闻兄的华山派各种绝学,而且其他八大门派中高人也要出手,彼此切磋月日,何必急在一时?我看二位还是免了今夜这场争执吧!”
八臂神翁一横右手青杖,笑道:“贵帮主有此雄心,那是再好没有,我们华山派定当全力促成这场盛会早日实现。至于今夜误伤贵帮帮主爱女一事。老朽的确是事前不知,二位见着贵帮主时,请代致憾意。”说罢。长啸一声,如飞而去。
闻公泰走后,百步飞钦齐元同转身对蛇叟邱元道“你这玩长虫的老儿,臭架子倒是不小。我们李帮主派人去找你三次,你都避不见面,今晚上既让我和崔兄碰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邱元笑道:“想要我加盟贵帮不难,但必须让我看点颜色,李帮主既然能使二位拜伏,当然手段非凡,不过我姓邱的一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等我亲会到李帮主再说,反正我三五年还死不了,急个什么劲呢?”
崔文奇冷笑这“你倒是真敢说出来这种大话,再让你练个五十年,也接不了李帮主的十招,不信我先陪你走几招试试。”
蛇叟邱元两道眼神似电,盯在崔文奇脸上笑道:“这样说崔兄是也接不下贵帮主十招了。”
开碑手崔文奇又一声冷笑,道:“天龙帮中五旗坛主,哪一个都不比你姓邱的差,也不过只能和帮主走上个三招五式,难道你那几下子,还自信比我强吗?”
邱元面色一变。冷冷道“好,姓邱的半年之内,必去贵帮总堂亲向李帮主领教,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磕牙斗嘴,咱们老朋友犯不着动手过招,再见吧。”说罢,也转身而去。
蛇叟邱元走后,齐元同问李瑶红道“你见过一阳子的徒弟吗?”
无影女想了一阵答道:“见是见过一次,只是我截不住他被他脱梢逸去,一阳子可还在玄都观吗?”
崔文齐摇摇头道:“那牛鼻干早走啦,你怎么会和闻公泰动上手呢?”
李瑶红素知帮中五旗坛主,以红旗坛主齐元同最阴险,心计最多,黑旗坛主崔文奇脾气最坏,手段最辣,有心告诉他们杨梦寰和霞琳去的方向,只怕他们追上了,杨梦寰要吃苦头。不说吧,那藏真图又是父亲梦寐以求的奇宝,姑娘左右为难,想了半晌,还是没肯说实话,淡淡一笑道:“我今天在东茂岭出口碰上了他们,昆仑派的剑法很凶辣。我打不过他,被他闯过去逃走了。我追寻到这里,见那姓闻和姓邱的两个人在此拼斗。我就站在旁边看热闹,不想他们见了我就停手不打啦,硬指我是昆仑派门下弟子,那姓闻的就和我动上了手。”
齐元同听完活,转脸对崔文奇说:“据我想,一阳子已赶赴浙南括苍山去了,他如真寻到归元秘笈,就是捉到他徒弟,恐怕他也不肯以秘笈换人,倒不如我们回去劝帮主尽出五旗坛主,赶到恬苍山去截他,一阳子老谋深算,他决不会把藏真图给徒弟。就是捉住他徒弟,也无有大用。”
李瑶红笑道:“齐坛主说的对极啦,二位最好立刻回去对我爹儿,免得让别人抢了先着。”
崔文奇点点,道“那你就和我们一块儿走吧!目前湘北一带各门高手都有,你脾气又坏,一言不合,难免要和人动手,要是你受了委曲,叫我和齐坛主如何向帮主交代。”
李瑶红抿着小嘴笑道:“我不怕,你们先走吧!见着我爹时,就说我半个月后就可以回去啦。”
说罢,也不待两人答话,拣起被闻公泰震飞的长剑,两三个纵跃,走得没有了人影,齐元同。崔文奇知她刁蛮惯了,再说她也不会听,只好由她自去。
再说杨梦寰拉着霞琳急急穿过树林,施出轻身提纵术,全力奔跑,一口气走出去了二十多里,才放慢脚步,喘喘气道:“你怎么不知道拉我走呢?”
霞琳很温柔的看着杨梦寰笑道“你正在用心看人家打架,我怎么好拉你呢?我怕拉你走,你心里会不高兴,所以我就也是用心的看起来。”
梦寰笑道:“我是被他们两人神妙的招数吸引住了,哪里是在欣赏人家打架。”
霞琳道:“嗯!那两人实在打得不错,有很多的招式我都不懂。”
说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道:“寰哥哥,我有话问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再笑我?”
梦寰看她脸上神情,无限娇凄,很怜惜的拉着她左臂笑道“你问吧!”
霞琳道,“那穿黑衣的姑娘,不是要找我们打架的吗?她为什么很和气的站在你身边,好像是我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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