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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观察日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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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极大的便利。
胸口堵得好闷,这种因为自身原因而导致机会消失产生的挫败感,让她只能捶着胸口获得些微纾解。
她发誓,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看书,即使那些知识她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到!
“呜啊咦——”矮胖一点也就是弄坏她手机的那个看守,发出一声奇怪的,有点类似于山猫叫的声音。
安晓洁不止听到过一次,是叫人集合的意思,她连忙起来套上湿哒哒的鞋子,捞起半干的衣服,提着下摆小跑过去。
鞋子发出叽咕叽咕的怪声,她知道这是鞋子还太湿的缘故,也知道皮鞋一直浸水对鞋子伤害很大,可她没有办法。
不出所料的,她几乎又成了那个最后赶上的人,幸好还有另一个行动慢了一拍的同伴做掩饰。果然,看守们只是一扫而过,并没对她多加注意。
她松了一口气。
他们开始往回走,脚步轻快。虽然他们的脸上还是没多大表情,但是偶然交谈间流露出的轻快的语调,还有肢体语言,让安晓洁察觉到他们的好心情,更不用说希瑞时不时低下身摘花的动作。
因为除了她以外,他们洗过澡后没有再把衣服穿上,所以安晓洁下意识没去乱瞄,尤其在希瑞背对她俯身的时候。
这种轻松和兴奋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包括希瑞在内,同伴们都很早就起来,再一次用肥皂草清洁自己,他们甚至通过咀嚼肥皂草来清洁牙齿,他们用手指梳理头发并互相梳理梳不到的长在背部的毛发。希瑞还采摘了新鲜的花草学她昨天教的,给自己编了一顶花冠戴在头上。他还给安晓洁也带了一堆漂亮的花。
其他同伴们也纷纷笨手笨脚地学着编花冠,还有人捧着花放到安晓洁面前,安晓洁想他应该是让自己帮忙,拿起花试着编花环,对方没有阻止,她知道自己猜对了。编花冠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她很快就编完了一个,递还给他。对方很兴奋,眼睛微微睁大,嘴里发出一串好听的、连续的卷音,还用额头轻触她的。
他留下了一束漂亮的花。
这就像一个开始,陆续有人找她编花花冠,并每次都留下了相当数量的花。
开始时安晓洁还会有点担心,怕送花在部落里有什么特殊含义,但几次之后她就明白了那只是交换。她给他们编花环,他们送她花,如此而已。没毛的她在他们眼里可能并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看着这些野人打理自己,又戴上花冠,显而易见有好事要发生了。
安晓洁一直以来紧绷的心神也因为这些同伴的表现轻松了不少,她微微笑着,用他们送的花给自己编了花冠、花环,又小心取下最幼嫩的茎叶花朵编出手镯。
他们见了,纷纷又跑出去摘花做花环。很少有人能一次性做出花环,但他们似乎把它当做了一种乐趣,倒是玩的开心。
你可以想象一个一米九、近两米、浑身长满毛的丑陋大汉戴着花冠坐在一堆花中间笨手笨脚编花环的场景吗?
至少安晓洁被引笑了。她难得主动靠近除了希瑞以外的人,时不时用行动指点他们一下。
排除之前的不愉快,这是安晓洁至今以来最为轻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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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
太阳正当空,等待他们的是比以往更为丰盛的食物。
希瑞他们的体型已经明显超过分配食物的看守。
安晓洁看着丰盛的食物,勉强压下的担心又重新浮上心头。这样像猪一样的待遇,只会让她想到猪养肥了的后果。
她食欲不振地吞咽着乱炖,怀揣着对未知的不安,眼见希瑞他们呼噜呼噜吃的不亦乐乎,唯一能做的也就跟上他们的脚步,尽量吃下更多的食物。因为即使不节食,她也是这里最瘦小的一个。这多多少少安慰了安晓洁脆弱的神经。
吃完饭后,希瑞他们再一次清洁了手脚。安晓洁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爱干净,隐隐约约的,从如此频繁的清洁频率中,安晓洁猜测,那件他们等待中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吃完饭后不久,他们又一次被带到了山洞中央的广场。
广场周围上站了许多野人,挤挤挨挨,中央则稀稀拉拉站了十来个,彼此之间保持着一臂以上的距离。
她和希瑞一行也被赶到了广场中间,安晓洁还觉得莫名其妙,突然看见身边的同伴都脱起衣服。
干脆利落!
手脚僵硬,眼皮突突跳起来——天啊!她也要脱干净吗?!
他们一个个脱得精光,只留下花冠、花环,还有一身的黑毛。
希瑞见她没动,还好心地拉她的手放在绳结上,做了一个拉的动作。
安晓洁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咬紧牙关,用努力镇定却止不住颤抖的手指脱掉外面的兽皮衣。兽皮衣失去牵引,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簌”地下滑,露出安晓洁光裸的只穿了长裙的身体。洗澡回来以后一直都在别人眼皮底下,根本找不到单独的机会脱掉兽皮穿上衣服,何况当时也没想到会碰上这一出!
安晓洁此刻羞愤异常,然而她悲哀的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冷静再冷静。她横臂挡在胸前,她能感觉到其他人聚集在身上的视线,手指动了动,始终没有勇气主动脱下最后的遮蔽物。
幸运的是没有人强求她把裙子脱下来,这让她稍微缓了口气,她小心地把长发披散下来,又调整了挂在胸前的花环,勉强挡住胸口。
就在这时,对面的男人们走了过来,他们比自己的同伴高大许多,安晓洁目测,可能有两米三四十公分。他们在离同伴们半臂不到的距离停下,目光仔细打量每个赤/裸的同伴,时不时靠近了微微抽动鼻子。很快有人停下拉住同伴中的一个的手,被选中的人高兴地和他站到了一边。
陆陆续续,没多大会儿工夫就有四对人站到了一边。
而安晓洁在摈除一开始羞愤的影响后很快发现那些人,或者准确的说,大部分人在一开始的注视后对她都没多大兴趣。
唯独似乎有点兴趣而半弯身打量她的野人,在触摸到她的肌肤,并一不小心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后很快就离开了。
她注意到这个野人没多久也挑走了她同伴中的一个,他亲密地碰触对方的毛发、身体还有唇瓣。
安晓洁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隐约存在的违和感到底是哪里来的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相亲配对大会!!
可是希瑞他们不是男的吗?!
砸过来的事实一个比一个难以接受,安晓洁觉得她脑子不够用了。
等等等等,她闭上眼睛消化分析所得的信息。首先希瑞不一定是男的,她判断希瑞是男的的最大依据是他平胸,但可能只是因为“太平”了。偏向男性化的声音也可能是野人特殊的饮食习惯而伤害了嗓子。如果希瑞是女的,那么其他和希瑞差不多体型的人,尤其是她所在的这个洞里的人应该都是女的,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从来没受到一点骚扰和一直没看到女性的缘故。而先前包括食物分配在内的种种行为,以及这场原始的相亲大会也有了最为合理的解释。
不过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是她的推论,没真凭实据。
如果希瑞是男的,那么一切都要全部推翻……
她张开眼睛,尽管裸着上半身让她很尴尬,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打量身边的希瑞。
她和“他”很可能是同性!
安晓洁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大概有种邻家哥哥突然变姐姐的违和感,安晓洁静下心去重新好好打量希瑞。可以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以来,她还真没好好看过希瑞。一个是光线问题,一个是当时心情害怕只想着好好活下去,自然没那么多心思去看些有没有的。
希瑞比她足足高一个半头,而希瑞还是山洞里除了她之外最矮的一个,身高体形上的差异,也是安晓洁先入为主判断“他们”性别为男的重要原因。当然还有没有一点女性特征这一条。
视线从平坦的胸口下滑,那一处被浓密的体毛遮掩的结结实实,形成微微凸起的一块。
目光在上面一扫而过,安晓洁心里痒痒的,她很想知道希瑞到底是男是女,这关系到她所有的判断和以后的生活,最快而直接的办法就是查看性/器官了。
文明社会的教育告诉她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而且如果假设不成立,希瑞真是个男的,反倒很有可能引火上身。必须想个不让希瑞察觉,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安晓洁没考虑其他人,对她而言,希瑞是和她亲密度最高的人,而亲密度越高往往意味着更高的容忍度。像这种明显属于窥探隐私的事,她哪里敢随便到别人身上探察。
“相亲”在所有的男人都带走一个同伴后暂时截止了,安晓洁数了一下,一共少了十三个同伴。
她看见那十三个同伴被带到了靠近洞口的那一边,而选择他们的男人则纷纷离开了山洞。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染上橘色的时候,早上出去打猎的人陆续回来。
安晓洁和希瑞他们自动上去帮忙处理猎物,她现在已经能协助希瑞给猎物剥皮拆骨,处理皮毛什么的。她的力气和食量一样明显变大了,而这能让她在回家以前过得更好,她很高兴。
也是因此,安晓洁才明白冬天兽皮那么珍贵的原因,兽皮制作成功率很低,就算成功了,保存时间也不长。她自己刚弄好的一张兽皮没两天就掉了好大一把毛,处理了还能用的就做皮口袋,完全不能用的就只能直接扔掉。
她想,如果是从这个角度,她能够理解当初那个看守对她的愤怒了。
第六章(2)
食物分配轮不到安晓洁他们插手,分给参加“相亲”的他们的任务相较其他人而言都比较轻,而希瑞几乎不用她的帮助,很快能够将一只足有两人大,长着大长尾巴的猎物处理好。处理好的猎物会有人把它们抬走。
根据安晓洁近十天的观察,不是所有处理好的猎物都直接被吃掉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消失了,她猜应该是被藏到了某个地方。现在天气冷,放到外面冻上一夜能放好长时间。
只是春天到了,猎物照理说会越来越多才是,按他们现在每天的捕获量根本不需要把猎物藏起来。安晓洁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天气确实一天天热起来了。或许,只是出于习惯?
前段时间经常吃的灰土豆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正在吃的糊糊一样的东西。安晓洁看到过这种东西,它长在一个椭圆的褐色壳里,每个只有她两个拳头那么大,敲开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放在水里煮,没多大会儿工夫就会变得白白稠稠的,不是任何一种她吃过的淀粉之类的东西,但口感有种说不出的鲜美,很好吃,也很顶饱。
安晓洁把它叫做面粉果。只是不知道哪里能找到,都是狩猎的人从外面带来的。她认认真真将面粉果的形状、外观记下,以便以后自己到了外面也不会错过这种食物。
这次,那十三个同伴没有得到任何食物,周围的人对此都表现的很正常,即使是他们这些一个洞里相处了一个冬天的同伴也是一样。
直到晚餐即将结束,天色彻底沉下去时,在十三个同伴间爆发出一声满含喜悦和亲近之意叫声,安晓洁没听清楚,但她很快就看见对方赶上去迎进来的身影,应该是她的伴侣。那伴侣单肩扛着一头很大的长毛猎物,另一手拎着大约三分之一大小的小猎物。
看着身形和架势,明显更像雄性才对。安晓洁更为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男人把小猎物交给伴侣后扛着大猎物,把猎物扛到山洞分配食物的所在。马上有人迎上去,安晓洁记得那人是经常参加食物分配的人之一,他很快在石壁上做了个记号,男人点点头满意地走了。
然后他和他的伴侣才用一块肉借了部落的火生火做饭。
后来回来的人基本都是一个套路,看了几次安晓洁就明白:过来选择了伴侣的人,需要支付一定的食物给部落作为报答,同时伴侣的食物和水也必须都由他们自己提供,有需要由部落提供的东西必须以交换形式获得。
相亲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安晓洁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明显这个山洞里所有的人都是要相亲的,那些已经被选中的不说,她们这些剩下的会怎么样呢?她看过其他人的工作量,以她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坚持到完成。对部落没有贡献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安晓洁不用想就知道。
今天她们的待遇还是一样,相亲大会应该还没结束,可是……嫁人吗?嫁给一个野人?!怎么可能!
可每次出去都有两到三个以上的看守,他们想必也防着她们逃跑,她根本没有机会!
怎么办?怎么办……
依旧是和希瑞睡在一起,因为心里认定对方是个女野人,虽然还没机会得到证实,安晓洁在思想上却是随意不少,她又怕冷,没了心理障碍后自然靠希瑞更近了。也是鬼使神差,不知是偶然还是潜意识,她竟然碰到了希瑞的那个地方!
凸的!!!
她震惊弹跳起,在安晓洁浅薄的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男女方面的知识都告诉她有那个东西的应该是个男的才对!
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睡得迷迷糊糊、将醒未醒的希瑞便在迷迷糊糊中再一次被安晓洁扎扎实实摸了一把。
不同上次的偶然,手心实实在在凸起的条状肉块,安晓洁再无知也知道女人身上是不可能长出这种东西的!
“安?”她听见希瑞迷惑不解的声音。
像被电触到似的弹开手,安晓洁在黑暗中看见希瑞隐约的轮廓,胡乱的“好、好”了几下应付过去。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头一样重新躺回兽皮被里,她脑子很乱,轰隆轰隆,好像有一辆火车来回在脑子里跑!
自然界中雌性体形大于雄性包括承担捕食的情况不是没有,很典型的就是深海的某些鱼类,但在人类社会中,安晓洁真是想不出一丁点这样的例子来。因为女性为了更好的繁育后代,普遍身体脂肪含量比男性要高,身体上的差异让男性在爆发力和体力上较女性更有优势,从父系社会后,不,应该说是母系社会开始,一般情况下到野外狩猎都是以男性为主体。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
希瑞是男性,这点已经证实过了。那是不是说,在这个地方,男性是由那些更为强壮的女性来养活的,没有找到伴侣前他们统一由部落养活,在找到伴侣后由伴侣养活?
再不敢随意下结论了,安晓洁需要更多的证据验证她的猜测。她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同伴上。
不引起他们反感且达到自己的目的,这需要一点技巧和手段。安晓洁闭着眼睛想了很久,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心里有事,几乎身边的人一有动静,安晓洁就醒了。她抓了抓头发,将希瑞带到一边,然后她目测了一下,手指灵活地用昨天剩下的花做了一个大花环,比手画脚让希瑞把穿好的衣服脱掉,把没封口的花环围着髋部调试,最后才封上口。为了拖延时间以及方便观察,她一不做二不休,依着花环往下编,从腹下斜侧的地方开始到臀部。野人的模仿力很强,安晓洁在最后特地用了以前学到过一种编绳手法,在腰侧做了一个软垂流苏处理,有点复杂,他们一时之间很难学会。
昨天采来的花过了一天早就蔫头巴脑的,叶子也软哒哒的没有精气神,可也显然不能阻止希瑞的赞叹,他戴上同样蔫巴巴的花冠和颈环,又摸摸瞅瞅腰身上的花环。安晓洁就算没听懂希瑞的“喜欢”二字,从他的肢体动作上也能看出他的欢喜来。
希瑞的举动毫不例外引来其他同伴的注意,他们盯着希瑞腰胯间的花环,有的相互交流几句,有的直接上来跟希瑞说话企图摸几下。
即使听不懂他们的话,光看他们的反应,安晓洁明白自己成功了一半。
事情就像安晓洁预计的一样,在看守带他们出去洗漱后,他们又摘了许多花回来编织新的花冠、花环装扮自己。
安晓洁也留意到山洞边只有十三个人,他们还戴着蔫掉的花冠、花环,他们坐在角落手上不知在忙碌些什么,看到他们,也没再和他们一起出去。
花冠、花环都比较简单,大部分同伴在昨天几次联系后都已经掌握了,为难他们的是今天安晓洁想出来的新花样。
很好,和预想的一样,她被求助了。
安晓洁微笑着,面带善意,十指灵巧的翻飞不停。
天知道她的心里都快紧张的疯了!
借着调整花环和编织的机会,安晓洁蹲下身,有了近距离观察对方私密部位的机会,偶尔会真的不小心掠过那处。她一直很害怕引起他们的反感,可连着几人下来,他们并没多大在意,也不曾有被激怒之类的反应。这多少抚慰了安晓洁过于紧绷的神经。
在一次次的近距离接触下,虽然那东西长得和他们的体型很不搭的小,但安晓洁确定了希瑞他们都是实打实的——性别:男。
神不守舍的安晓洁只觉晴天一声霹雳。
吃过早饭后不久,山洞外隐隐传来喧嚣,安晓洁一行十一人很快被看守带走,她经历了和昨天毫无差别的一切。
安晓洁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心神不主地随便往自己身上套了个结实粗厚的大花环。
觉得对面看自己的是同性,又多少做了心理准备,这次安晓洁镇定多了,将头发一部分撩到胸前,借助长发和大花环,同时利用希瑞的身形尽量挡住其他人可能的视线。
知道自己瘦小的模样很难引起对方的注意和喜欢。安晓洁微微松下心,又仔细观察了对面挑人的标准。这很容易,因为连同先前的十三个,最先被挑走的身高不一,但都是体形健硕类的。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胖一点的人都被挑走了,留下来的都是相对瘦的。
难怪他们每次吃东西都跟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似的。
这次挑选的时间比上次还短,大概没到一顿饭的工夫就好了,他们一共挑走了八个同伴。没选中人的人直接离开了,而挑选好伴侣的人则带着他们的伴侣和昨天留下来的人呆到了一起。
除了希瑞,山洞里的同伴只剩下一个了。
没被人选中,安晓洁是大大松了口气,希瑞看上去却很沮丧,腰不直了,头不抬了,连之前一直很喜欢的画也不画了,从头到脚,连身上用来装饰的花环都散发着浓浓的失落。
对一个因为吃不上软饭而失落的男人,安晓洁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对于希瑞,她的观感还是比较复杂的。何况在她的印象里男人就应该是有独立生存能力而不是想着吃软饭。
不过他们是野人啊,现代的那些观念大概不适合吧。
她没有去安慰希瑞。
他们被赶着去角落专门鞣制皮毛的洞里,工作量比昨天只多不少,他们只有三个人,而面前的量却比昨天十一个人的还多!
安晓洁知道那些人一旦被挑走后不会再来干一点活,但这么多……她怎么可能做得完?!
希瑞好心地分摊了一部分过去,可他自己任务也很重,安晓洁怎么能再加重他的任务?
山洞里其他人来来去去,没人理睬他们,安晓洁发现平时看管他们的看守也不在视线中了。
看看自己面前小山一般高的皮毛,对比先前可以说是享受般的待遇,安晓洁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没被选上的待遇——苦工。
希瑞也是知道自己会有的遭遇所以沮丧吧。安晓洁猜测。
知道自己不被选走后会有的定位,一块悬在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安晓洁暂时放松了心神,安安心心做活。这段时间帮忙处理猎物,那些或体型庞大的或爪牙锋利的或奇形怪状的猎物,让她对自己所在地方的危险性有了更为清晰和直观的认知。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很难在外面单独活下去,但让她因此而放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想好了,过段时间等她有更多的机会到外面弄清楚附近的地形,再准备些保命的东西,必须找个机会逃了。
不是她悲观主义。现在她和希瑞他们的作用已经明白的表示出来了,他们就是用来卖的,他们伴侣用来上缴的食物就是证据。被卖掉的人除了还住在这个山洞里,什么福利都没享受到,连点个火都是要用东西交换的。那么没被卖掉的他们呢?等着他们的会是多美好的未来吗?当然不可能。相亲结束第一天,他们的人少了,工作量也随之减少,每个人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基本和以前相差无几,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只留下了她、希瑞和另一个人,工作量却是几倍的上去。虽然很不想把自己比喻成商品,但这其实就是滞销商品的价值最大化处理,卖不掉,那就体现出你其他方面的价值吧。
今天不会是待遇最差的一天,安晓洁不想自己骗自己,她知道这才是开始,开始往往是最美好的时候。
希瑞处理完一半的时候,安晓洁还在处理第一张皮子。第一次完全独立处理皮毛,她还是很不擅长,尤其当皮子足足有她三个人大的时候。抓着不甚锋利的石块刮皮子上残余的脂肪和碎肉,手很酸,一直弯着腰,腰也很疼。
她的体力太差了。
最终还是手脚快的希瑞帮她分担了大半的担子,勉强赶上吃晚饭前完成。
可她知道,她不可能一直依靠希瑞。今天这样混过去,明天后天大后天呢……
她沉默地分了一半肉过去给希瑞。
没有价值的人在原始部落里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她记得在最接近人类的大猩猩群里,弱小者只能分到最少最差的食物,却会受到整个群落其他猩猩的欺辱,包括遗弃和杀害。
而在这里,这群除了直立行走、更为高大,和猩猩没多大区别的野人里,她不觉得自己会得到人道主义救助。
必须赶快了,在情况变得不可收拾前。
第七章
安晓洁做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的准备,之后的一段日子,尤其是在希瑞也被带离山洞后,确实很难过。他们像是确认了她不可能再卖掉,反倒只会浪费食物后,待遇直线下降。她吃着最少的食物,从张开眼睛起就开始干活,编草绳、洗菜、处理皮毛……直到其他人都休息。虽然这样一天下来,她干的活也只不过能顶上一个孩子的量而已。
疲惫的安晓洁能敏锐的察觉到其他人因此而来的恶意。
毫无疑问,她被孤立了。
她越加沉默,事实上,自从希瑞离开后再没人肯耐心和她交流了,本来也只学会了几个吭吭巴巴的词汇,大家都忙着做事,根本没耐心听她说话。
挑选伴侣的人在上缴足够的食物后,陆续带着他们选中的伴侣离开,没有再回来。
离开前希瑞送过一次食物给她,一块两个巴掌大的烤肉,这恰好是安晓洁平时最多吃下的肉量。当时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连忙眨去眼睛里的水光。
“谢谢。”尽管知道希瑞听不懂,安晓洁还是想跟他说一声。她低下头,收敛起一瞬间的软弱,狠狠咬下一口,肉比她吃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软,他拿来了猎物身上最肥嫩的一部分。
只有这么一次,在结束相亲配对的日子后她吃的饱饱的,可惜希瑞也走了。
她现在的食欲真的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多,基本上一餐能吃掉以前一天的量。但现在她的食物需要用劳动来换,而给的饭量却反倒和猫冬时差不多,以前能顶饱,现在往往一天下来,肚子里咕噜咕噜直打雷。勒紧腰带才好些。原本住的山洞也被回收了,没人理她,她只能随便窝在外面睡觉,天黑了脱下兽皮衣当被子,天亮了再把兽皮衣往身上一裹。
日子很难过,可她真没想到会这么难过。偶尔抽空发呆的时候,不是没有“会死在这里”的念头飘过。但她还有希望,也许要花十年、二十年……她终究是能回去的。回家的强烈愿望,陪着安晓洁撑过了那段日子。
安晓洁清清楚楚记得命运发生转折的那一天,大约是在希瑞离开后的半个月,外面刚刚下过小雨,地上的泥土湿泞,她正坐在角落用石头敲面粉果坚硬的外壳,脚边堆着半人高的面粉果。汗水滴滴答答从她额头上滑落,长满冻疮的手皮肤紧巴巴的绷着,仿佛随时会裂开口子。没人再来帮她,过度的体力劳动让安晓洁脑子混混沌沌的,手上机械的敲击,身体很累,脑子也很累,累到闭上眼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可突然被人拉起身子,还突如其来的扒下了衣服,让安晓洁悚然一惊整个清醒过来,惊醒过来的她紧紧捂住身上还穿着的外套。
扒拉她衣服的人不是以前那两个经常看管他们的看守,他显然没想到她里面还穿了衣服,叽咕几句,不顾安晓洁薄弱的意愿两手用力撕扯了下。他抓着手上残破的布料,明显一呆,似乎没想到她身上不是兽皮的衣服这么不牢靠。随即往地上一丢,单手扣在安晓洁肩甲处,往那人身前一提。
连拖带拽,肩甲骨处的力道像要把她捏碎似的,疼的她咬紧唇,脸色煞白。安晓洁牢牢记着之前的教训,没有反抗,不由自主顺着力道倾过身子,身体的本能直觉让她选择了能让伤害减少到最小的路径。
抓她的人显对方看不清似的,空着的手刻意在她后背处一拍。过重的力道,让安晓洁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朝前挺了挺胸。
抓她的人说话说的又急又快,见对方没反应,竟抓过对方的手放在安晓洁的胸上!
而此时的安晓洁身上又痛又累几乎快昏过去,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只是还硬撑着一口气,根本没能力做些什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抓住胸口。
安晓洁又气又急,差点厥过去,所幸她还有理智,冲动之下保持了几分清醒,转过神就明白抓她的人应该是洞里的,而现在大概是在推销她。
安晓洁忽然意识到机会来了!
在这里,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她根本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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