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乾坤幻剑录-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无言所做的一切,全被温子君看在眼里。蓦地,温子君心里一惊,他终于知道乐无言为何先来救他们了。
这是一个陷阱,或者说这是一个阴谋。温子君他们六人被乐无言栽赃了!
等四大堂主醒来,却发现帮众都被迷昏了,而他们六个外人却先他们而醒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被迷昏。这样一来,温子君六人便会成为放迷药的凶手!
替罪羔羊?!
温子君心里翻转不停,在想着怎么化解这场劫难。他偷偷瞄了一下乐无言躺下的地方,心里暗自高兴起来。因为乐无言此时并无法看见他们这边。
而此时,第一个闻到解药的宋平的眼皮开始动弹了。温子君见状,连忙抬起手,运起乾坤心法,手指连弹。指风有如实质,一下击在宋平的黑甜穴上。于是,宋平又昏睡过去了。他依葫芦画瓢,给他们个个都点了黑甜穴。离他远一点的李尚东与王文庆,他还颇费了一点手脚,才点住的。
兴许觉得有点不对劲,乐无言又坐了起来,他望向温子君这边,眼里甚是疑惑。按理说,这六个人应该已经醒转过来了。可是为何还没动静?
乐无言正要爬起来去察看一番,却见战风堂堂主林惊风动了一下身子。他连忙躺卧下去,不敢再有动弹。
林惊风渐渐醒了过来,接着其他几个堂主亦开始醒转。
温子君此时不敢睁眼望去,他发觉这几个堂主的武功不容小觑。一不小心,便会被他们发觉。
温子君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向他这边射来,有如实质,让他觉得如芒在背。温子君觉得这人绝对是高手,但他不敢睁眼去看。
“吴大人!你没事吧?”史不严关心问道。吴自立也醒了过来。
“我没事。”温子君听到吴自立答道,“咦!方帮主呢?”
“酒,迷药!”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温子君不知这人是林惊风还是萧青余。其他几个人的声音他都听过,唯有这两人的声音他没有听过。但温子君推断应该是萧青余。
“不好!快去找帮主!”一个雄而有力的声音,也是温子君没听过的,但他已经知道这人是林惊风。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四大堂主都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他们起身时,有人把酒桌都撞翻了,酒菜洒了一地。
温子君又听到林惊风说道:“青余你留在这里把帮众们救醒。我们先去找帮主。”
不管中了多厉害的迷药,一旦脸上浇了冷水,中者便会很快醒转过来。这一点,萧青余自然知晓。他很快到外面广场的圣池里弄了两坛水,泼在一些帮众的脸上身上。
不一会儿,这些帮众都醒了。
萧青余又吩咐他们去弄水来……
所有人都被泼了冷水,渐渐醒过来。温子君装作先醒,趁乱又把张在晨等人的穴道解开。他还坐在地上,便见乐无言也“醒”过来了,正满脸狐疑地望向他们。
不过很快,乐无言就转向另一边,开始动手加入清理聚义堂的行列当中。他心里虽然奇怪,但还是不会笨到要上前去问,就算多看几眼,也怕对方发觉他的异常。
黄河帮众很快便把聚义堂收拾得干干净净,摆酒席的大圆桌也撤了。但他们没有散去,因为萧青余已经下令,等帮主出来,看看如何处理帮里被人下药一事。
帮众里已经开始有人相互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一些黄河帮的人不时望向还处在茫然之时的温子君他们六人。
当然,温子君是清醒的。他见到许多黄河帮的人都望向他们,心里暗自担心。他可以肯定,乐无言还有同谋,这些人正在帮众里散发对温子君六人不利的消息。
这时,林惊风他们四人已经从内堂出来了。但是没有见到他们的帮主方大海的身影。这四人出来,竟然是一脸沉重,眉宇间掩藏着无尽的悲伤。就连总是把笑挂在嘴边的史不严,也是一副凄然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萧青余皱眉问道。
温子君见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三个堂主都没说话,反而是吴自立站出来,沉声地说道:“方帮主他,他被人杀害了!”他的话刚说出,萧青余浑身一震,脸上满是不信。其余帮众听了,一下子像炸开了的蜂窝,不信者有之,号啕大哭者有之,一言不发者有之……
温子君望向乐无言,他现在一脸悲凄,嘴角里却泛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没有逃过温子君的眼睛。
史不严站了出来,他两手在两边虚按,示意大家静下来。见到都静下来了,他才沉声说道:“方帮主遇害,的确让我们痛心。但更让我们痛心的是,杀害帮主的,竟然是少帮主方灯河!”
第十九章 黄河帮凶案(五)
史不严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梁山泊。
一石激起千重浪!
如果说帮主方大海的死给黄河帮上下是一种遗憾的话,那么,杀方大海的竟然是他儿子这个消息就是痛心了。
“不可能!少帮主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就是啊,我也觉得不会。”
“不过,好像帮主与少帮主的关系的确有点僵啊!”
“父子哪有隔夜仇的?我看你是多虑了。”
“那万一真是少帮主所为呢?那可是史堂主亲口所说啊!”
……
萧青余也无法接受史不严所说的话,他狐疑地问道:“史堂主,少帮主他……”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话。
史不严又示意众人都静下来,他与林惊风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柴承儒,才沉痛地说道:“这是我们亲眼所见,并且,少帮主他也亲口承认了。”
“什么?”萧青余惊呼道,“少帮主他,他亲口承认了?”
史不严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道:“是的。事情是这样的。”接着,他便把他们在内堂的所见所闻全盘说了出来。
原来,当史不严他们四人寻到方大海的寝室时,房门已经洞开。他们进去以后,看见方灯河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扬起一把还滴着血的匕首,似乎正要割下去,却不知为何停住了。
方灯河的面前便是已倒在血泊中的方大海。他的脸呈死灰色,眼珠已经翻白,只见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从他的喉间流出。他已然断气了。
林惊风箭一般地冲上前去,一把制住了方灯河。林惊风才发觉方灯河一脸痴呆,对他的出手,一点也没有反抗,任由林惊风点住身上的几处大穴。
柴承儒大喊一声:“方灯河!你,你竟敢杀了帮主?他,他可是你的亲爹啊!”
可是方灯河不理不睬,依然痴痴呆呆的,他嘴里一个劲地喃喃道:“是我杀了他!是我害了他!是我……”
吴自立见了直摇头。
史不严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吴自立说道:“吴大人,这,这……”毕竟是出了人命,虽然黄河帮向来都是在江湖中行事,但一个朝庭命官在此,怎么也难以交待啊。
吴自立叹道:“你们就先把凶手押到一处关着吧。”
当林惊风他们把方灯河架走时,方灯河却激动万分,一直叫道:“让我留下来!我要留在这!不要……”但他已然被点了穴道,根本就无法挣扎。见到他大叫,林惊风索性连他的哑穴也点上了。
他们就把方灯河锁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反正他已经无法动弹。
“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史不严说道。
众人听了,都一时愣在当场,竟不知该如何才好。
“史堂主,帮主遇害的确让我们悲痛不已。但属下认为此时还不是悲痛的时候,想少帮主一人……”说话的竟然是乐无言!
温子君大奇,虽然他还不知道乐无言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与乐无言有关。
这时,史不严却突然打断了乐无言的话,怒斥道:“放肆!这里几时轮到你来讲话?!”
柴承儒亦喝道:“还不退下?!”
“哎!两位堂主息怒。”吴自立站出来劝道,“就让这位小兄弟说说吧。”
吴知府的话,两位堂主还是要给面子的。毕竟现在帮里出了人命,有些方面还须仰仗于他。于是史不严与柴承儒都冷哼一声,也不再吭声。
吴自立对乐无言问道:“小兄弟,对了,你是乐兄弟吧。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乐无言躬身行了一礼,答道:“是。属下认为,要想把我们黄河帮上下帮众都迷倒,单靠少帮主他一个人,只怕是做不到啊。”
吴自立听了,沉思了一下,说道:“乐兄弟难道想说的是,那方灯河还有同谋?”
乐无言又躬身道:“正是!”
黄河帮帮众听了,又在下面细声地议论起来。
“同谋?少帮主还有同谋?”
“好像说得也有理啊。”
“就是啊!少帮主前一天就出门去了,直到我们都喝起来了才回转。我们都亲眼见到少帮主只是径直到了帮主那张桌子。跟我们一点也没接触啊。为什么我们就被迷倒了呢?”
“也就是说,唯一的解释就是,少帮主还有同谋?”
……
四大堂主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骇。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怕江湖上威名四播的黄河帮,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四分五裂了。
林惊风突然大声命令:“战风堂阮戚阮治听令,你速率二十名兄弟去守住少帮主。记住,不是我们四个堂主一起去,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不,你还是多带十名兄弟过去。”
如果方灯河真有同谋的话,那这些人首要便是会把方灯河救出。所以林惊风才果断地下了这样一个命令。
这个时候,林惊风渐渐显示出了领导的才能。可是他心里并半点高兴。以往都有帮主在上面指挥,他只要照着办就是。可是如今,他与帮主两人却已人鬼殊途,阴阳两隔!
这时,吴自立望向史不严他们,嘴里说道:“这,四位堂主听了乐兄弟的话,不知意下如何?如果真有同谋的话,是否要把他们揪出来呢?”
“这是自然!”说话的竟是平常最沉默寡言的萧青余,“如果各位所言是真的。这些人一定要揪出来。我定要他们碎尸万段!”声音阴冷刺骨,众人听了都不由把身子一缩。
乐无言又突然说道:“大人!我相信我们帮里的兄弟对帮主都是忠心耿耿的。他们都不会做出对帮主不利的事情来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吴自立听了,突然眼放精光,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外来人?难道,乐兄弟你在怀疑本官?!”
乐无言连忙躬身行礼道:“凭吴大人与帮主的交情,属下怎敢怀疑大人。但是,除了大人,今天恰恰还来了另一帮外人。”
听了乐无言的话,温子君便知道要糟。没想到他偷偷破坏了乐无言的一次诬陷,却最终还是被乐无言诬陷到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温子君六人的出现,似乎都有点巧合。他们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就像跟谁约好了似的。
吴自立望了一下温子君他们,说道:“乐兄弟是想说,张大人他们就是方灯河的同谋?”
这一下,只怕温子君他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十章 黄河帮凶案(六)
温子君他们现在正是跳进了黄河!但能否洗清他们的嫌疑呢?
张在晨听了,吓得脸色尽失,连忙呼道:“吴大人,这,这可是诬陷啊!我们来此,只不过是想向黄河帮借几个熟悉水性的朋友而已。”
乐无言说道:“那为何早不来,迟不来?非要在今天前来?”
下面的一些帮众亦纷纷点头附和乐无言的话,觉得乐无言说得甚是有理。
张在晨又望向柴承儒,急道:“柴堂主!你看,我们俩可是认识了一年了。堂主看我像是要谋害贵帮的人么?并且,我已经向堂主说明了来意啊。”
柴承儒听了,却有点尴尬,他吱唔道:“这,张大人,你的确是向我说了来意。只是今日,不比往常。帮主之死,关系重大。因此,大人此次的来意,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张在晨的脸色更是惨白,他心中大乱。
柴承儒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张在晨与他相识,他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故意接近他。今天说是借几个人,也可能是一个借口罢了。
张在晨的身子一软,差点就要跌倒在地。还好温子君一把将他扶住了。其实张在晨是一时慌乱了,心一乱就想不清事情了。他也不想想,他身边还有一个平南将军呢。等到他看到温子君的平静如水的目光,他才醒悟过来,自己这边还有一个强大的后盾呢。
再看看其他人,张在晨感到有点汗颜。王进,李尚东镇定还说得过去,因为他们可是京城禁卫军的统领。没想到的是,王文庆与宋平也毫无惧色。
温子君拍了拍张在晨,把他拉到背后,站了出来。他双手作揖地说道:“吴大人,各位堂主以及所有帮众,方帮主遇害,我们均感悲痛。但是,如果大家只凭我们今天适逢其会,就断定我们几个是帮凶,岂不是有失偏颇么?”他的话不卑不亢。
吴自立听了,点头说道:“你所说的亦不无道理。只是,这也不能洗脱你们的嫌疑吧?”
四大堂主听了,也觉得这样似乎有点草率。但是吴自立的话亦是说得甚为有理。
史不严说道:“吴大人所言甚是。帮主之死何其严重,不得不慎哪。”
温子君听了,不愠不火,淡笑道:“大家在此喝酒,个个被迷药所害。就连我们也被迷倒了,如果我们是同谋,怎么会自己毒自己呢?”
这时,帮众里有一个人说道:“难道你们就不会来个苦肉计?故意与我们一起喝下有迷药的酒,以让我们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一些帮众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温子君依然淡笑道:“不错!下迷药者,也有可能是苦肉计,自己也喝下迷药。既然如此,”说到这里,温子君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们在此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下药者!我们六人固然有嫌疑,但是吴大人,四大堂主,以及所有的帮众,都是有嫌疑!”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亦稍稍加重。
温子君这话一出,四大堂主,吴自立,黄河帮众都脸色一变。特别是黄河帮众,都出口大骂温子君,说他是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温子君却一脸笑意,默默地望着众人。他后面的张在晨一等,虽未脸上带笑,但还算平静。
史不严正色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这话,呃,可是犯了众怒啊!”
温子君亦正色道:“但在下所说的,却是事实,不是吗?”
史不严的脸色有点难看,其他三位堂主亦然。帮众此时亦渐渐平静下来。
温子君此时又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他说道:“既然在下一行亦有嫌疑,那么,在下愿意帮助贵帮找出下药者!”张在晨听了差点又身子一软,要跌倒下去。
四大堂主听了,对望一眼。
史不严又说道:“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不是有办法找出下药者?”
温子君应道:“正是!”
乐无言听了,一丝惊慌从脸上闪过,稍纵即逝。
吴自立接道:“那么,你有什么方法找出下药者呢?”
温子君正要说话,史不严问他:“敢问这小兄弟贵姓大名?”
“在下秦牧。”温子君答道。
史不严与另三位堂主低声商议了一下,然后转过来对温子君说道:“好。秦兄弟,如果你真能帮本帮找出下药者,本帮就送你一面金鲤玉牌!”
温子君听了,说道:“在下亦是为自己洗脱嫌疑罢了。这玉牌嘛,就不用贵帮破费了。”的确,他如今身为平南将军,又是文侯之长孙,这些身外之物,实在是不足道哉。
温子君对金鲤玉牌的反应是如此平静,但黄河帮上下的脸色又是一变,就连吴自立亦脸色一变。因为他们知道金鲤玉牌的价值,绝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原来,金鲤玉牌,是黄河帮送给曾经对他们有恩的人的。并且,这个恩情可不是般的恩情,它必须是关系全帮安危的,才可以送金鲤玉牌。今日帮主方大海被害,自然是全帮极为重大的事情,如果能够找出所有凶手,的确可以送一块金鲤玉牌。
这玉牌不单是报恩的,它还是一块令牌。凭此玉牌,可以号令全帮上下做一件事,即使是叫他们去杀人放火,他们也将毫无条件地听从。黄河帮雄居梁山泊年代久远,至今亦只送出两块金鲤玉牌而已。
温子君自然不知道这金鲤玉牌的重要。史不严笑道:“秦兄弟,这只是本帮的心意罢了。但此时还是言之过早啊。还是等你找出下药者来再说吧。不知秦兄弟有何办法?”
“古时候,有个富商一次出行,天黑歇息时,发现自己随身的一袋珠宝不见了。有嫌疑的是他的六位随从,但六人都说没拿,搜身亦没有。于是这个富商找来一口旧锅,反罩在地上,里面放着一只公鸡。他说那只鸡是神鸡,只要是偷了他的珠宝者的右手摸了那口锅,神鸡就会叫。为了不惊吓神鸡,富商还把灯吹灭了。于是众人都摸了,但神鸡并没有叫。富商点了灯,叫六个随从伸出右手来。五只手都有锅灰,有一只却没有。这只干净的手的随从只好老实交待了偷珠宝的事实。”温子君居然把一个故事在此时此刻娓娓道来。
黄河帮众都笑了。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这位秦兄弟的所谓的办法,难道也要找一只神鸡罩在铁锅下,然后叫我们挨个去摸一下么?”众人又哄笑起来。
史不严皱起眉头,说道:“呃,秦兄弟,你说这故事,不会是真的要仿效那个富商,找一只什么神鸡来吧?”
吴自立亦有点不愠道:“秦兄弟,如果世上真有神鸡,那我们断案亦不会如此费心了。你这岂不是有点乱来吗?”
温子君却笑道:“古时皋陶断案,乃是靠了一只独角神羊。一到审案时,皋陶便让神羊站在一旁。有罪者,神羊便用独角触之,无罪则不触。尧时还有一种名为指佞草,佞人从其旁经过,则会屈而指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富商用神鸡找出偷盗者,也不无可能啊。”
乐无言听了,笑道:“那么,不知秦兄上哪去找神鸡,抑或是神羊,指佞草来呢?”
温子君亦笑道:“此时自然无法找来神鸡,也无法找来独角神羊等,但是,贵帮不是有圣鱼么?”说到后面时,他的话一字一句。
“圣鱼?”乐无言听了,大笑道,“你是说,我们帮里的圣鱼亦能像神羊那般找出下药者?”他的心情一下子便放松起来。
温子君正色答道:“正是!”
黄河帮众又是一阵哗然。四大堂主听了,亦有点不可置信。
史不严说道:“秦兄弟可否说明一下?”
温子君说道:“贵帮的圣鱼,只要有人下了圣池,它们都会蜂拥而来。有伤者为其吸食伤口里的腐肉,无伤者为其吸食垢皮。也就是说,只要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下去,圣鱼都会纷纷游到他身边。但是,如果一个心怀不轨的人下去,比如如今这个下药者下去,我相信圣鱼定会避之而犹恐不及,绝对不会游近他。”
史不严听了,疑道:“这,有可能吗?我们也曾经有许多人都下去过,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对呀!这怎么可能?不过,嘿嘿,我也下去疗过伤,这么说来,我是光明磊落的人喽!”
“哎!不对呀,少帮主也曾下去疗伤,可是圣鱼亦没有避开他呀!”
“难道说少帮主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如果这样,他怎么会杀帮主?”
温子君非常淡定,他笑道:“圣鱼之所以叫圣鱼,定有它的神奇之处。我们大家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谁知道呢?”
第二十一章 黄河帮凶案(七)
黄河帮的大广场。
圣池正前方。所有黄河帮的人都整齐地排着几个纵队。最前面的是四大堂主。
温子君说道:“既然我们六人都有嫌疑,那么我们也应下圣池去。这样吧,我们六人就插进贵帮的各队里去吧。”
四大堂主没有讲话,但看他们的神情,应该算是默许了。
于是,温子君六人都分插进各个纵队里去。温子君找准乐无言所在纵队,然后插到他前一个帮众的前面。
吴自立及其随从无奈,亦唯有站到帮众的纵队中间去。
四大堂主率先下圣池。
如今圣池的四周站着八个皓首老人,他们正是黄河帮各堂的长老。这些长老一直生活在岛上的后山,黄河帮上下都对他们极为尊敬。特别是方大海,他作为帮主,一直都对长老们尊重之极。
黄河帮平安无事的时候,他们便在后山修心养性,过着逍遥的生活。黄河帮面临极为严重的事情时,他们便会被请出来,继续为黄河帮出力。
帮主被杀,这肯定可算是黄河帮所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
最先下去的是战风堂堂主林惊风,他已经脱去了战袍,卸下了长枪,只穿一件汗衫。林惊风下了圣池,池水及胸。他在水中刚把衣袖卷起,周边的圣鱼便都围了过来,甚为壮观。
八大长老面色如常。也就是说林惊风并无嫌疑了。
接下来是史不严,柴承儒,萧青余……四大堂主上来后,亦重新换上干衣服回来站在圣池旁。
再接下来的是战风堂,刑风堂的帮众……有的上来后便沾沾自喜地回去换衣服了,有的则一身湿漉漉地站在一旁,要看到底是谁会为圣鱼所弃。
流风堂的帮众也渐渐下圣池。身在其中的乐无言见到前面的帮众一个个下去都安然无恙,心下大定。他觉得这个叫秦牧的人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圣鱼毕竟是鱼,它们怎么会知晓一个人的好坏呢?
乐无言望向前面与他相隔一个帮众的温子君。此时,温子君亦望向他。两人都相视一笑。自然,他们心里正在想什么,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温子君下了圣池,卷起衣袖,圣鱼都向他游了过来,纷纷啄食他手臂上的疤痕。四大堂主都无动于衷,亦说明他没有被圣鱼抛弃。他是清白的。
有许多帮众都开始议论纷纷,都在说的确是冤枉了客人。
乐无言看到他前面的帮众从池里上来,笑着从他身边擦过。他也报之一笑,很轻松地走下了圣池。
圣鱼开始向乐无言靠拢,他卷起了衣袖,等着圣鱼过来。他心花怒放,悬着的心亦放了下来,于是闭上眼睛,想要享受一下,以舒缓刚才紧绷的神经。
但是很快,乐无言感到有点不对劲。照理说,圣鱼早就应该游到他身边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感觉到有圣鱼过来。他有点慌,连忙睁开了双眼,发现圣鱼见到他犹如见到了什么天敌一般,纷纷扭头逃开去了。更让他惊慌失措的是,刚刚冲在最前面的一些圣鱼,还翻转白肚,吐着白沫,像是将要死去一样。
乐无言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了!圣鱼对前面的所有人都是蜂拥而至,却对他犹恐避之不及。
这不是应了秦牧的话了吗?——“下药者下去,圣鱼绝对不会游近他!”
秦牧的话犹如在耳,乐无言脸色大变。他立即逃出圣池,然后挥舞着双手戒备着,嘴里一个劲地叫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下药!我没有下药!……”
所有人都一阵哗然,没想到圣鱼真的这么神奇,可以帮他们找出下药者!并且,有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是乐无言!平常乐无言对谁都是非常的友善,也乐于帮助每一个帮众,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四大堂主已经把乐无言围在中间。史不严挂在嘴边的笑容不见了,他森然道:“乐无言!你还有何话可说?”
乐无言一脸张惶,他大声对吴自立叫道:“吴大人!你要为小的做主啊!吴大人!吴大人……”
吴自立听了,叹道:“事已至此,你叫本官怎么做呢?”
乐无言叫道:“这是个意外,一定是个意外。你们,你们不能单凭圣鱼的异样表现就断定我是下药者!”
吴自立也似乎觉得有理,他望向四大堂主,说道:“四位堂主,这,这圣鱼之事,只怕……”话没有说下去,但四大堂主知道他要说什么。
“只怕证据不足啊!”这是吴自立没有说出来的话。
林惊风冷哼一声,道:“不管如何,先把他押下去再说!来人!”话音刚落,便见有两个人站了出来,他们是战风堂的高手。
“把乐无言给我押下去!”林惊风道。
“不!吴大人!我没有下药!吴大人!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乐无言见两人上来要押他,连忙挥舞着双手跟对方抵抗起来。
四大堂主一见乐无言此时的武功,大吃一惊。那两个战风堂的高手可是排名前十的,乐无言却跟他们俩战成平手。而乐无言平常所展现出来的武功,却只是帮里的中等水平而已。由此可知,乐无言要么就是一直都隐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要么就是近段时间有高手指点他。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令人寒心的。
林惊风又冷哼一声,接着又出来两人。这样,有了四个战风堂的高手,形势便一边倒,乐无言很快便被制住。可是乐无言被按住了臂膀,却还要挣扎。正挣扎间,一个瓷瓶从他湿淋淋的衣服里掉了出来。
乐无言脸色大变,却无法去捡。
史不严上前去把瓷瓶捡起,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脸色一寒,指着乐无言说道:“乐无言!”然后一扬手中的瓷瓶,“这是迷药的解药!为何你身上会有迷药的解药?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乐无言咬牙道:“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人,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林惊风厉声道:“押下去!”那四人便把乐无言押下去了。
其实,温子君本可以在聚义堂直接指出乐无言怀中有迷药的解药。但是,乐无言亦可说是被陷害的,并且还会反过来质问温子君怎么知道他怀里有解药。然后乐无言就会说这是温子君放在他怀里的,那样,温子君就会得不偿失。
但是,有了圣鱼一事后,乐无言已经方寸大乱,并且,那解药是自行掉出来的,没有人指出。自然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了。
广场上的骚动渐渐平息,原来排在乐无言后面的帮众还要下圣池,却被温子君拉住了。他对四大堂主说道:“既然单靠圣鱼不能算作有力的证据,再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看已经找出了一个下药者,应该可以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
四大堂主也觉得有理,便叫帮众都散了。把温子''文''君六人以''人''及吴自立''书''一行请进聚''屋''义堂。没有下圣池的帮众都松了一口气,要是下去后,那圣鱼也一样游开去,岂不是说明是跟乐无言一伙的?到时就怎一个惨字了得了。
……
聚义堂。
柴承儒一拍木椅的扶手,怒道:“我真是瞎了眼,没想到乐无言竟然是个这样的人!枉我一直以来对他那么信任。这次帮主的寿诞,我还叫他负责各项事宜,却没想到被他利用了!”
萧青余叹道:“这乐无言如此,难道真是少帮主的同谋?可我还是不怎么相信少帮主会杀了帮主的。虽然他们俩的关系时好时坏的。”
林惊风接道:“但这些都是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
史不严一声不吭,脸上再无笑容。
吴自立亦叹道:“我与方帮主相交数十年,也见过少帮主多次,也不相信这是事实。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