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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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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肩头亦是微微发抖。
这声音……这声音……
“是你?”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会有这等怪事——自己千辛万苦逃离那魔窟,为的就是要摆脱“侍寝”此人的命运,可是,兜兜转转,跑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落到了他手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哪!
你是我要的女人
“自然便是我。”云少沁笑得斯文优雅,眼中却尽是邪气,显得那张英俊之极的面孔犹若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除了我,还有谁如此怜香惜玉呢,千千——姑娘?”
他为了气她,特意加重了“姑娘”二字。
千千意欲抓狂,扯着嗓子就想大叫一声:“救命啊——”
那个“救”字刚发出一个音,小嘴便被云少沁牢牢掩住,那个令她几欲闻风丧胆的声音在她耳边轻佻地一笑,“你若是叫了,我便立刻消失——不出多久,他们便能将你逮到手,以后的事情你自己想吧。”
手登时放开,那双眼睛有趣地看着她,等她的反应。
“你——”千千不禁气结,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火把虽然已经远了,但是这万籁俱寂的园子里,若是她一叫,那声音估计连暖香阁里都能听得见。
“他们当然不敢那你怎么样,因为——你是我要的女人。”云少沁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小丫头又青又白的脸蛋,特意加重了“我要的女人”这几个字眼,“但是,说不定会浑水摸鱼,摸一把也是少不了的,如果你能忍受的话,那么……”
“别说了。”千千低声道,她想起那几个“追兵”来,就觉得一阵恶心。
“这样才乖。”云少沁揶揄道,话语里掩不住笑意,他今夜虽然没有问到想要得到的情报,只是肯定了那个花魁并非一般人物……否则,怎么会有那般武功高强的人,在暗地里保护她?
不过那个花魁也够硬气……被掐得都快断气了,还死撑着,不许别人来救她。
到底是什么人呢?他观察了她的肩膀,没有那个花痕,看样子也不是西域“品花门”中的人哪……
今夜虽然没问出什么结果,但是……能够把这个丫头好好戏弄在掌心一番,也是快事一桩。
他一早看着她的眼神,便知她要乘沐浴时逃跑。
真是笨丫头
待得她进了沐浴房,他便轻轻跃入后院——他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得出沐浴房和后院中间有暗门。
等这傻丫头好不容易搬开了暗门(穿着那湿哒哒的薄纱搬柴火,那样子要多笨有多笨),竟然傻到被柴火挂住头发。
他守在一旁,看得都要打起瞌睡,最后只得出手帮她一把,借只小猫窜过的机会,丢了一把小刀片给她——不然,估计要被挂在那里,直到明天早上。
笨丫头果然是笨丫头,跑到后院,却被逼到角落里无处可去,想爬树,却手脚太笨,还要掉下去。
他说不得只好出手相助。
待会儿……他看着她抽动着,显然是强忍着憋屈的双肩,以及那微微含着不甘泪水的黑盈盈双眼,不禁心中一荡。伸出手指,在她苹果般可爱饱满双颊上轻抚一记,咦,真有弹性,好好玩儿。
千千狠狠地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在月光下,两人的眼瞳映出彼此。
他笑起来——多久了,他不曾这么心无城府的笑过——自从父皇交给他找出“沉香策”的任务后,他一路埋伏在民间,搜寻哪怕一点点的踪迹,与同时也在搜寻这宝物的至少两股不同势力相抗,还不能露出本来身份。今夜是中秋,亦是无法在宫中道贺……这累,这苦,只有他一人知道。
他要证明他是最光华灿烂的皇子,是大胤唯一值得交付的未来天子。
只是,夜阑深处,也有些寂寞与难以言说的孤独吧?
未几,她迅速转过头,心里叱责自己,怎么会又被美色迷了心目?这变态美则美矣,太过变态,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念得带劲,却被冷风一吹,那早已半湿的裙裾更是冰冷刺骨,忍不住“阿嚏”打了个喷嚏。
云少沁蹙起眉,摸摸她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不过月光下,她的小腿上,蜿蜒的深红触目惊心……
“好了。”见那堆人影远去,云少沁轻笑一下,抱着千千纤细腰肢,一同自树上一跃而下!
给我打!
“好了。”见那堆人影远去,云少沁轻笑一下,抱着千千纤细腰肢,自树上一跃而下!
一只碧绿碧绿的青蛙蹲在草丛里,看着月光下两个“从天而降”的人,衣袂飘飘,一身浓黑,一身绯红,忍不住瞪圆了本来就很鼓的眼睛,是神仙吗?叫起来:“呱呱呱……”
“什么?找不到人?”
苏妈妈怒目圆睁,顿时觉得头痛病又犯了。后脑勺一阵针刺般痛,只能喝道:“云儿,过来给我按按!”
云儿已然听说了千千被“钦点侍寝”,继而又“神秘失踪”,正在担心不已,胡思乱想之际,竟然没听见苏妈妈的话。
“云儿?”
……
“云儿!你聋了?”苏妈妈一声怒吼,声嘶力竭。
妈的,没一个省心的!
云儿这方才听见,转过头看见苏妈妈额头已然爆出青筋,忙“扑通”一声跪倒,声音颤抖:“妈妈,对不起,云儿刚才没听见……”
苏妈妈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哦?你既然是聋了,那干脆就让你听不见好了!来人!”她伸出手唤来几个婆子,“给我掌嘴!”
“不要啊,妈妈!”云儿是知道这几个婆子心狠手辣的,被这一掌嘴还得了?之前她就看见过一个小姐妹被掌嘴之后,脸肿了足足一周,还被丹桂和蝶儿狠狠地嘲笑,说是猪头,那小丫鬟就此恍恍惚惚地,神智有些不清醒,很快就被苏妈妈又转卖掉了,也不知后来做了什么人家的童养媳。
“给我打!”苏妈妈按着头,眼中浮现嗜血的冷笑。
“慢着。”
一个富磁性,却极具威慑力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定定望去,黑衣俊面,一双眸子似乎黑曜石——那不是那位财神爷云少沁又是谁?
苏妈妈大惊失色,正在想如何瞒过这位财神,不能让他知道他看中的女人竟然凭空消失;结果他竟然凭空出现,这……
“公子,千千姑娘她……她……”苏妈妈舌头打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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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用餐愉快
“怎的?她在这里。”云少沁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有几分嘲讽的味道,右手一伸,从门外“提”进一个小小的绯红色身影。
众人都愣住。
那身影一头乌发乱七八糟地铺在脑后,一双大眼睛闪着不甘心却无奈的光,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咬得紧紧,那本来精心裁剪的绯色衣裳横七竖八地在脚踝缠了一圈又一圈像麻花,就好像是田间劳作的农妇般。
苏妈妈张了张嘴,想大骂几句,娘的,不知道这身衣裳要几两银子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却瞥见云少沁宠溺看着她的目光,顿时噤声。
不管怎么说,这小妮子既然能讨到财神爷的喜欢,今日就先放过她!等明日,嘿嘿……
“公子爷去哪里了?小的可是一通好找呢。”苏妈妈没话找话,嘿嘿了几声。她心下着实疑惑,这死丫头明明是跑走了,却不知为何跟他在一起?难道……
“我么?”云少沁潇洒地扬了扬嘴角,眼中宝光流盼,顿时在场的几位丫鬟都心头微醉,“我带着我的小丫头去后园散步了——怎么,不行么?”
“行行行,自然行。公子真有雅兴……”苏妈妈忙开口,一张老脸上皱纹快要能夹死苍蝇,“那么,小的就不打扰了,已经给公子准备了上房,请早些歇息吧。”
差一点就要再加上一句:“祝您用餐愉快。”
临转身,还狠狠地剜了千千一眼。
“等等。”云少沁开口道,“给我找些金创药来。”
苏妈妈怀疑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精明地发现千千小腿上缠着的织物下,透出隐隐血迹。她心内冷笑一声:活该!
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过会儿叫人给您送来。”
几位丫鬟不太情愿地跟在苏妈妈的蟒蛇腰后面,一步一磨蹭地走掉了。
整个过程中,千千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盯着地面,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地上,映照在千千白皙到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那表情,竟然似乎没有了任何的盼望。
上房中。
绯红帷帐金色刺绣闪着光芒,翠绿被褥上绣戏水鸳鸯,一双枕头内里包着风干玫瑰花瓣,一双红烛正自闪亮。
她绝不示弱
云少沁掀起千千细瘦小腿上那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麻花”,只见入目一片血肉模糊,狰狞伤痕长达数寸,上面还有诸多细碎木屑,一片狼藉。幸好,伤口并不甚深,想来休养一周就能痊愈,只是淡淡伤痕却是免不了了。
他心一痛,这小丫头,受了如此伤竟然吭都没吭一声,还一直往上攀登——真是个倔强的丫头啊。
他自幼生长在深宫,看多了父皇身边那些娇滴滴的莺莺燕燕,风一吹便有着凉的,夏日稍暑热些便有倒下的……
却不知人间竟有如此女子,虽是平凡无奇如野草,却自有自己一番倔强原则,死不后退。
这般倔强,自己似乎只在师傅她老人家身上看见过。
想着想着,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
只见千千只是低眉垂目,细长的睫毛轻轻地覆在皮肤上,不曾抬起眸子来看他一下,便似乎在打坐入定一般。
他以苏妈妈派人送来的纱布沾了些消毒用的药水,轻柔地覆在她那伤口上,已经用了最轻的动作,可她嘴角依然在狠狠抽搐。想来,是很痛。
不过她亦是不肯呼痛出口——她已恨他到极致,情愿痛死了,又怎么肯在他面前示弱?
云少沁心中有片刻失落,想了一想,从怀里取出一个赭石色小瓷瓶,在手掌上一倒,倒出些许朱红粉末来。
这是师傅独门的金创药——即使是刀剑入体大动脉,亦可片刻止血,本来这宝药数量有限,是不需用在此等小皮外伤的——杀鸡焉用牛刀?可是,他知晓这药有些许麻醉效果,并不会太疼,因此便倒了出来,在掌心略吐了点唾沫,轻轻匀在千千的伤口上。果然神效,片刻之际就不再流血,只留下伤口。
千千其实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他,见他竟然口吐唾沫匀在自己伤口上,未免觉得一阵轻薄一阵恶心,真想不让他给自己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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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讨厌我?
却想到这人有些来历,倒出来的药想必管用些,思前想后,还是只得咬牙接受。
果然,不怎么痛楚——她稍微有些庆幸,想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可是超级怕痛,连注射个乙肝疫苗都要咬紧牙关加闭上眼睛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云少沁似乎杀人于无形的目光注射下,自己便似乎有了气力,紧咬牙关绝不示弱。
“好了,丫头。”云少沁轻道,将裹了纱布的腿放下来,心中略微有些歉疚,若不是自己在柴房时一时贪玩没把她捉住,她也不会弄成这般。
千千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将身体缩到墙角,闭上眼睛,更似参禅打坐。
云少沁眼中似溢出一丝怒火,却很快敛了回去,他轻轻叹息一声:“丫头,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不知为何,就想听她说话,说那套他从来未曾听过的古怪理论。
千千不语。
他眼中黑芒大盛,将身体凑过去,双臂紧逼,将千千压迫至墙壁上,她往后倒去,桃红色帷帐竟然被扯了一块下来,覆在她脸颊上,一张俏脸多了几份若隐若现的香艳,二人自此显得有说不出的暧昧。
细细地看她,她脸上竟然有淡淡的,婴儿般的的一层透明的绒毛,像水蜜桃,他竟然有些渴了。
“说话。”他没耐心了——今夜,老实说已是他的耐心最大限度。
千千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清清明明,竟似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般,淡淡说:“你该不会花了三千两银子,就是要听我说话吧——我既不上知天文,也非下知地理,更不懂吟诗作赋,也无舌绽莲花之能。您大约是找错了人。”
她看不得他那装好人的模样——令我狼狈逃跑,最终划伤了腿,又令我被苏妈妈痛恨,今后日子难过的不正是你云大爷么?你何苦做出一副好人表情,似乎赏了我点药就是天大的恩赐?你是皇帝老儿么?就算你是皇帝老儿,我是民主社会来的,不作兴你这套。
他一双眸子越来越冷,为何这丫头也说这样的话?
难道他在她们眼中——特别是她眼中,只是一个花钱买春的登徒子么?
你还嫌不够?
难道他在她们眼中——特别是她眼中,只是一个花钱买春的登徒子么?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便这么做好了。
他嘴角浮出一缕邪魅笑意,便将千千那两只垂落的细瘦手腕握住,狠狠按在墙上!
她惊叫一声,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害怕与羞涩。
“你干……什么……”
就知道这家伙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我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我花了三千两银子不能什么也不干的么?”他俊面含威,薄唇紧紧抿住,向她小脸越来越近地凑过来,目光炙热,表情却依旧是闲适万分,温雅斯文。
千千只听得自己心跳如擂鼓一般,张口结舌,不由得信口开河,喃喃道:“我……我又没叫你……干这个……”
说完方知自己说错了话,果然,那云少沁抓住话柄,笑容更是明明白白多了几分露骨,雪白牙齿衬得笑容灿烂,却有几分月下狼人的残暴(千千立马想起了《夜访吸血鬼》):“哦?你还嫌不够?”
说完,便俯下身来,狠狠朝着千千的小嘴上吻去!
千千大脑“轰”一下差点爆炸,她圆睁两眼,却只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亦不闭眼,玩味地看着她的表情——她看见自己小小的,惊惶的,却是娇容满面的影子在他眼瞳里回荡。
他灼热嘴唇在她娇唇上辗转吮吸,她脑中似乎有一根神经霎时被点燃,双颊晕红,热到窒息。晕晕沉沉地,脑中在提醒着自己:要反抗,不能让这个大变态得了好处,吃了豆腐!然而本能地,双唇却不由自主被他感染,似乎如就要展开的花蕾一般,蠢蠢欲动。
感觉到她的挣扎,他将她双手掌握在一只手内。伸出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颈窝,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双唇迎接他。
她脑中神智到底占了上风,那股又羞又愤的情绪瞬即波及全身,虽然是男色当先,但是此人令自己难受至此,难道还要迎合他么?我绝不!
你要我怎么惩罚你
若是我迎合他,那二十一世纪的脸都被我丢光了!
登时,她也不多想,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尚能活动,便狠狠地一膝盖顶过去!
追根溯源,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上了一节“女子防身讲座”,说是正面遇袭的时候,就要用膝盖——女子身上最坚硬,力度最大的部位朝不良歹徒的——关键部位顶过去。
此时她虽然是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能够不能够对准关键部位……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云少沁正吻到尽兴,感觉到这小丫头已经慢慢被培养出了感觉,唇舌由青涩到柔软火热,却没提防这小东西猝不及防,一蹶蹄子朝自己袭来!
貌似她是想来个“致命部位偷袭”,可惜那水平有限,腿也不直,只踹到了他的腹部,而且又没什么力度,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嘛!他邪恶地一勾唇角,将那条还准备发起“第二轮袭击”的小腿自脚踝抬将起来,往上一扳!
“啊!”千千在现代就没怎么练过瑜伽,身体也不怎么柔韧,而这个古代身体想必是更加没运动过,登时疼得呲牙咧嘴。
“小东西,竟然出‘脚’偷袭我……”他轻轻将唇移开,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情绪。
“活该……谁叫你……”千千好不容易得以自由呼吸,咬着嘴唇,看着他低头“观赏”着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小腿,心中忽然有股异样的电流划过。
“丫头,你要我怎么惩罚你?”云少沁以指环着那纤细白皙的脚踝——说也奇怪,这个粗使丫头,腿上的皮肤竟然这般细滑,抚摸起来线条也很柔和。而且脚踝上还紧紧地绑着一条红线,看上去虽然很旧很旧了,颜色却依然夺目。红线上,竟然还穿着一块很小很小的石头,看上去并不像是玉,似乎也值不了什么钱。
“哼。”千千狠狠地撇过头去,虽然他触摸她的小腿令她感觉异样,呼吸也略有些急促,可是摸腿总比……咳咳……袭胸好啊。
挠她痒痒
她还恨恨地想:妈的,早知道刚才就不洗脚了,这变态貌似有“恋足癖”,我就熏死他……
“这是什么?”云少沁并不知道这小丫头心中的龌龊想法,依旧轻轻把玩着那块小石头,总觉得似乎不像是寻常之物,可是非金非玉,颜色也灰蒙蒙的,会是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千千没好气。
“是谁留给你的?你说你小时候是被爹娘遗弃……那么,难道是他们留给你的信物么?”云少沁再仔细看看,那结打得很死,估计要弄开只有剪断了。
“我哪知道!他们丢了就是丢了,还搞信物有屁用!”千千特别鄙视那些电视里演的什么未婚妈妈忍痛把女儿扔掉,然后留个什么破东西二十年以后相认的狗血桥段(特别是,在这种桥段中,男主角一般都是那个未婚妈妈后来嫁的有钱人的儿子……),扔了就是扔了,亲情一笔勾销,还认回来有什么用呢?
每个人肯定都要失去一些才能得到一些,哪有天下便宜都占尽的道理,让别人替你养二十年孩子,自己等着捡现成。
云少沁看着千千滴溜溜转的眼珠子,知道这小丫头肯定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由得轻笑一声,手指移到千千小小的脚掌。
——这丫头也有十六七岁了,怎么脚丫子还跟婴儿一般,脚趾短短的,煞是可爱。指甲剪得很工整,显露出微微的粉红色,就如泛着珠光的贝壳一般,他计上心来,轻喝道:“喂,快认错。”
“认什么错?”她强自硬气。
“你刚才偷袭本——嗯,偷袭我啊,自然要认错。”他声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是你自己要轻薄我的!”她委屈的声音好像在盐水里泡了好几个月似的。
“哦?”云少沁伸出手指来,呵口气,轻轻地搔了搔她的脚掌底,“那我花了三千两银子,难道还不够轻薄你的?”
啊……好痒!
千千自小怕痒,没想到这个身体也是一样,忙迅速蜷起脚掌,以求逃离这折磨。
合同?
千千自小怕痒,没想到这个身体也是一样,忙蜷起脚掌,以求逃离这折磨,可云少沁岂是那么好摆平的,他一手握住她脚掌,轻轻扳开,它白皙小巧,正如一只调皮的小鸟一般,他掩着笑,再轻轻搔了一下脚掌心:“认不认错?”
“我为什么要认错……啊!”千千全身都颤抖了,小脸连鼻子都皱起来,一双明眸闪闪躲躲,想张开又不敢张开,小口咬着嘴唇,整个身体都弓起来,像只可怜巴巴的小松鼠。
电光石火之际,她蓦然想到中学时看《倚天屠龙记》,张无忌脱下赵敏鞋子挠她脚掌心,从此情根深种的那一幕,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
云少沁见她发呆,带笑道:“舒服么?若是不认错,我就让你一直这般爽快下去。”
他促狭的眼神忽然激怒了她。
千千怒道:“我本来就没有义务服侍你,你强逼于我,几次三番轻薄,我为何要向你认错!”
“哦?”少沁一手依然握住她小小足尖,声音霍然冷冽,“那我的银子是白花了么?你们这暖香阁也是说话不算话的污浊之地了?”
“那是苏妈妈与你的合同,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千千好容易摆脱被挠痒的感觉,说话登时气壮了几分。
“合同?那是甚么东西?”云少沁倒是有几分高兴,那满口新奇词汇的小丫头又回来了,总比刚才蔫头蔫脑的好了不少。
“合同就是……就是你和她的契约……只对你们两人有约束力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千千想他反正是不会懂这些现代词语,好为人师的激情慢慢淡了下去。只求得一通乱说,快点熬完这个夜晚,她偷眼看看窗外,还是深黑一片——从来没有觉得夜晚如此漫长。
“那你也是她手下的人,为何和你没有关系?”云少沁隐隐觉得她说的这种物事有些意思,似乎是买卖双方必须遵守的甚么约定,只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人人生来平等!
“我就是我,她是她,她只不过出工钱令我为她干活而已,她完全没有权利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千千心中将苏妈妈形容成恶毒的包工头,就是那种会上法制晚报报道的黑心老板。
“人身自由?权利?那又是什么?”云少沁越听越糊涂了,隐隐地,却又觉得兴味十足,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将至——他是未来的帝王,他早就立下志向,要做出一番前人旷古未有的宏图霸业来,因而,自从十六岁起,他便默默地在天下寻访高人名士,希望学到一些与那些宫中太傅等书蠹不同的,治国的道理。虽然此事隐隐被父皇查知后有些不悦,然而他还是暗中进行着——他坚信,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遍召天下之士的帝王!
然而这一个区区的青楼粗使丫鬟,讲出来的话却有几分新奇,令他似乎悟到了一些什么。
千千看见云少沁一双狭长凤目隐隐泛着晶光,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那种肃然而威严的表情,几乎和方才调笑轻薄之际全然是两个人,心中也自讶异,怪了,这个变态加色狼为何对这些空洞的大道理如此感兴趣?她自然不知道云少沁的身份,只在心中暗自思索:看来美国人的民主理论太过强大,连个古代人都能听出个门道,真是了不起。
“说。”云少沁见千千又停住了,一双眼睛骨碌逯转着,心下不悦,沉声道。
这样的表情,却令千千心中倏然一颤。
他酷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呢……比那种色兮兮的表情好多了。
她轻咳了一声,拿出在班会上发言的声调流利道:“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建立政府……”
她边背边在心中道:幸而我历史课学得好,这段话背得滚瓜烂熟!美利坚的《独立宣言》,我徐熙熙先借用一下,对不起啦!不过你们的理论能在古代发扬光大,也算是不小的成就吧。
丈夫也不能强迫妻子
“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剥夺的权利……被治理者的同意?”云少沁沉思着,隐然觉得这些话,和自己从小读的书册有了太多的不同,简直可以说是悖逆而行——他生长皇家,自幼便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己生来就要统率万民,治理国家,却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是从何而来这样的笃定。
如此说来,贩夫走卒也有权利;乱臣贼子也有权利;青楼烟花女也有权利……他忽然大感兴味,握住千千小下巴问:“那么,若是按你所说,你们暖香阁的姑娘们也有那个什么‘权利’挑选客人了?”
“何止有‘权利’挑选客人……男女本来就平等……在我们那个时……”千千说到兴起,竟然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话音刚出口,倏然停住。
“甚么?你们那个甚么?”云少沁本自精明,眉头微微一皱。
“我说,我们那个书,书坊里的书上写的!……好了好了,你不要问了……”千千急得满面通红,闭着眼睛一通瞎掰,一睁眼却撞上云少沁的探究眼光——书上写的?他身为皇子,看过的书何止学富五车,可是怎么没看过这样的书?料想这小丫头自己也不大可能想出这些高深而且文绉绉的东西,大概是她曾经有机缘遇见了什么人,那人告诉她的吧……他暗自想着,这样说来,还要多听听她的这些“歪门邪说”,说不定会有茅塞顿开的奇效呢。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那个书坊里,姑娘真的可以挑选客人?客人不能随意强迫姑娘么?”云少沁玩心又起,想到作弄一下她。
“我不说。”千千苦着一张脸。
“不说我再挠你脚心了。”云少沁勾起一抹浅笑,伸出修长手指,作势欲挠。
“啊……不要……”千千的表情就好像有万蚁噬咬。
“那么说吧。”他笑得云淡风轻。
“好吧!说就说……在我们那个书坊里的书上写着……即使是夫妻双方,丈夫也不可以未经妻子同意……”她咬了一咬牙,狠声道,小脸已然飞起红霞,“强行和妻子做那种事!”
——没有评论,5555。
比小老婆还小的老婆
“哈哈哈哈哈!”云少沁听见此话,又看见她那表情,忍不住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这小丫头,想得可真好!
这天下,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反了,难道做妻子的还要挑选心情好的机会来跟丈夫行床笫之事么?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笑着笑着,便眼中浮起一丝邪恶与征服的漩涡,他探出身去,压上她的身躯,他的体温炙烫着她的,他哑声道:“若是我,可是断然不允许我的妻子有如此‘权利’哦……”
千千见方才他倏然变得衣冠楚楚且斯文,还以为他终于改邪归正,弃恶扬善了呢……谁知,自己还是高兴的太早……狼是永远不可能变成羊的,这是物种问题!
她被他强大的威慑力弄得喘不过气,他略有些粗暴地抚摸着她脸颊,手掌的热度似乎要将她全然融化,她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妈的,变态就是变态,喃喃道:“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我又不是你的妻……咳咳……”
云少沁愣了一下,眼中倏然浮起一丝精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他闲闲地把玩着她的青丝,道:“若你让我高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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