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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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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在他肥胖身形消失在门边之时,似乎正酩酊大醉的话太少倏然放下了手上的青花瓷酒杯,一双细眉细眼雪亮,站了起身,缓缓打开门。


    小树林中,林木遮天蔽日,微微的寒冷,却发散出树木清香。

    “千千啊,我老头子这大半夜的出来教你,你可有什么表示没有?”

    “前辈,千千跟你讲个故事吧!”千千学了这几日,正是心痒痒,第一次发现练功的乐趣,而且连钱太多都称赞她身手矫健,看来在现代时候那几年的健美操不是白跳的。




话太少

“好啊,什么故事?”钱太多笑眯眯地。


    “从前有一只企鹅……”千千煞有介事地说起那个最著名的冷笑话,她神采飞扬,两眼晶亮,似乎真在绘声绘色地说一个精彩故事。


    “企鹅是甚么?是鹅的一种么?”钱太多搔搔脑袋,很是疑惑,“味道可好?”


    “哎呀,前辈,你听不听嘛!就知道吃……”


    “好好好,你说你说……”


    “从前有一只企鹅……他的家离北极熊家特别远,要是靠走的话,得走二十年才能到。”


    “小千千,我知道了,北极熊就是熊的一种,是不?”


    “是啦是啦……有一天,企鹅在家里呆着特别无聊,准备去找北极熊玩,与是他出门了,可是走到路的一半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门忘记关了,这就已经走了10年了,可是门还是得关啊,于是企鹅又走回家去关门。关了门以后,企鹅再次出发去找北极熊,等于他花了40年才到了北极熊他们家。然后企鹅就敲门说:‘北极熊北极熊,企鹅找你玩来了!’结果——北极熊开门以后你猜他说什么?”


    “呼……呼……呼……”一边的钱太多已然像一个滴溜溜地球一般四脚朝天地睡着了。


    看来,冷笑话在古代真的没有可行之处啊。


    千千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想把钱太多圆溜溜的身子推醒,此时却有一只凉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失声尖叫。


    鬼啊,鬼啊!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始终都和漆黑的小树林、暗夜、鬼什么的脱不开关系。


    “嘘——”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千千,是我。”


    回头一看,那马脸长须、白衣飘拂的瘦子,竟然是那位话唠话太少。


    “话前辈,你吓死我了!”千千猛拍胸脯,惊魂甫定,“这月朗星稀,适合闹鬼之夜……前辈你来作甚?看星星么?”




话太少2

“哎呀,小千千,你来得,那钱太多夯货来得,我话太少怎么就不来得?呜呜呜,伤心啊!我话太少的伤心,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话太少作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手绢,擦擦鼻子,直擦得像个胡萝卜也似。

    千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前辈,心想你跟钱太多正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呀,不在一起纠缠都不行。看话太少还在作势擤鼻子,只得安慰道:“话前辈,我没这么说嘛,我是看这里天气寒冷,怕你老半夜出来着凉……”

    “好了好了,小千千,你老实交代,你和钱太多那个夯货在这里干什么勾当?”话太少倏然停止“抽泣”,一双细长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千千,精光四射,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

    “这……”千千后退半步,从没看出来这平日里疯疯癫癫唠唠叨叨的话太少竟然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其实我早就知道,钱太多那夯货不就是给你传授些三脚猫功夫么。”话太少不屑地笑了一声,眨眨眼,“还瞒得过我话太少?”

    “这个……嘿嘿,嘿嘿。”千千眼珠使劲转动,转过身去,拼命想怎样才能堵住话太少这话不少的嘴巴。

    “其实啊,小千千,你这把年纪,这个资质,早就不适合学功夫了。”还没等千千想出对策,话太少一个飞身站在她面前,“钱太多这老东西,老糊涂了,不懂得因材施教啊。”

    千千恨道:“你又打击我……而且这话,钱太多前辈早就说过了。”

    “哼,那他教你甚么?”

    “我……我不能告诉你……”

    “哎呀呀,告诉我嘛,小千千,你看我话太少长得那么英俊,帅气动人,虽然比起我们公子是差了一点点,也就一点点,一点点啦……”

    汗。

    “呱呱呱……”几只乌鸦在头顶上掠过松树树梢。

    “好了,好了,你不说也罢——小千千,我这有另一件东西要教你,你学是不学?”

    话太少忽然面色严肃,双目炯炯看着她。

    “好,我学!”千千心中大喜,立即答应。

    “你也不问是甚么东西便答应?”话太少微诧。

    “前辈定然不会害我!”千千仰起头,面色红润,双眉飞舞,“况且行走江湖,多一技傍身,总是好事!”

    “好!不过这件东西需要经常练习,不可荒废!”

    “是!”

    一边,钱太少还睡得鼾声如雷,安稳之极,殊不知他刚收的徒弟,又拜了另一个师傅。




羿国的变动

“无命,你怎么看?”

    另一边,两个修长身影正坐在马车上,缓缓驶近醉仙居。

    其中一个是君无命,另一个自然便是云竣了。

    “少沁,你说的是……羿国最近的动向?”君无命凝视着云竣微蹙的眉头,开口道。

    “是的,为何他们忽然一改往日集结在边境的兵力,而似乎放松了防备,而且我们暗地里安插的探子也报告消息,说羿国最近朝廷里有所异动……如此看来,我们想要去金都寻找沉香策之事……”

    “少沁,我有一个想法。”君无命缓缓道。

    “甚么?”云竣眼眸一转。

    “是不是羿国的老皇帝快要不行了……”君无命缓缓吐出这个猜测,云竣也是一震!

    ——厉帝快要不行了?

    云竣蹙起眉头,飞快转动思绪——他自然知道大羿有皇子两位,长子洛羯是为太子,然而在天下百姓心中并无次子洛驿更得民心,何况洛驿手中还有一支精锐军队——这都是安插在大羿的探子禀报过来的,若是厉帝竟然身染恶疾……那么朝野必然混乱,太子洛羯必将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其地位,将他安插在边境之人马急调回金都,以免洛驿趁机发难,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定是如此……”他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低低笑了两声,“无命,无命,你果然聪颖过人!”

    “少沁可有什么想法?”

    云竣微微一笑:“若是金都真的陷入混乱,那我们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君无命笑道:“是否现在要飞鸽传书给宫中?”

    云竣微微颔首:“兹事体大,我必须请示父皇!”

    车至醉仙居,他跃下马车,回到房间,立刻飞速书写书信一封!

    一声唿哨,一片墨色竟然自窗外遥遥飞了过来,双翅展开足有一米长,羽毛丰厚,琥珀色的两眼看见主人,射出欣喜的光芒,瞬间停上云竣的肩膀!、

    正是他的鹰儿,墨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哒,哒,哒……

    一骑白马,在暗夜中奔驰。

    脚程之快,令人瞠目结舌,似乎那并不是一匹马,而是天上的飞鹰!




大雪

那人伏在马背上,风将他的黑发吹起来,格外萧瑟!

    他穿过河流;穿过湖泊;穿过草原;穿过山脉……

    那张英俊到惊为天人的脸,此刻却浸满了痛苦,不论谁看到,都会觉得绝望的痛苦!

    甚至连老天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痛苦,降下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花,落在了洛驿的眉上,嘴唇上。

    在他嘴唇的温度下,缓缓融化。

    那种温柔的触感……他心中一酸。

    几日前,那种痛彻心扉,五脏六腑都快要搅碎的苦痛,还留在他的心间!

    眼睁睁地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在他面前,缓缓地合上。

    他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无望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看见她最后迷离的眼神,那嘴唇中喃喃而出的话语……

    沉没湖底、共赏月圆……

    阿珑,原来你一直不曾忘记!

    我曾经以为我是天下最可怜的人,曾经以为这世界都背弃了我——然而,如今我终于明白,我宁愿你活在别人的身边,也不愿意你永远地离开啊……

    他想起那潮水般涌上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将他从她开始冰冷的身躯边拉开;他拼尽浑身气力,嘶喊着,挣扎着……他不要看见她消失……即使是阴阳两隔,也不能将他从她身边带走……

    阿珑,你为我而死,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我不会忘记今日……永远永远……

    直到,似乎有一个同样凄凉的女声在他头顶上响起:“驿哥哥,走罢!姐姐她已经走了!”

    他霍然抬头,看见的是那张跟她那么像的脸庞,那是她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含着泪水,将他拉起来:“驿哥哥,姐姐不会高兴看见你这个样子的,来,回去罢!”

    “阿铃!”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神俱碎,却已浑身无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她带走……带走……那绝美的面庞,永远地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似乎听见有太监奔走惊叫,说皇上在方才那一幕后龙体有恙,令太医速速前来,他都没有气力去理会,只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心,将他扶了出去。

——唉……真悲伤啊……




大雪2

二人站在开始下雪的宫门外,静默相对。

    “驿哥哥,回去吧!”花铃牵过那匹雪白的马儿来,“姐姐一定不希望看见你如此难过,你不明白么?姐姐是以自己的命将你换了回来,你若是不好好活着,如何对得起她?”

    他还是不能言语,只能紧紧抓住她手掌,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了。

    “驿哥哥,我当日误解了姐姐,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明白她的苦心,只是已经晚了!”花铃的手也在颤抖,强忍着眼中要坠下的泪水,依旧是坚毅地将洛驿扶上了马儿,“你要好好活着,无论是在金都,还是在这世上任何一个角落,记住,我会一直祝福你,而姐姐,也在天上注视着你!”


    他被白马载着,昏昏沉沉地离开了金宫……

    在自己府邸沉睡了几日后,他方才听闻:父皇在那日阿珑吐血身亡之时,勃然大怒,狠狠地敲击桌面,却未能说出什么话来便晕了过去。

    他还听闻:太医说父皇沉疴已久,这次见兄弟骨肉相残,心痛之极,因而发作极快——勉强醒了过来,却还是不能言语,整个人一副行将就木的状态。

    请了无数医,无用的都杀了好几个,然而父皇什么时候能够完全复原,谁也不知道。

    他更听闻:洛羯发疯般地烧掉了几乎半个宅邸,在府内嘶吼了一日,继而便调集他在金都之外的大部分兵马,驻扎至金都!

    他终于自无边的悲痛中微微清醒过来,看这样子,洛羯是要在父皇复原之前掌握朝中大权了。

    而父皇到时候还能不能醒来,实是未知!

    而自己,处境无比危险!

    他霍然站起身,召集几个亲信,布置了最紧急的几个任务后,便一人一骑,径自向河阳奔去!

    他不能再拖了!

    如果没有胤国太子的支持,他必败无疑!

    胜者王,败者死!

    他不能死,他的生命是阿珑用命换来的,他绝不能死!

    他要手刃那个人,为她报仇雪恨!

    雪,愈来愈大了。


    几天后。

    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千千抚着红漆阑干,叹了一口气。




为何要打仗

“怎么了,丫头?”云竣闲闲地走至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好好地叹什么气?”

    “……也不知道为甚么。”千千偎依在他怀中,觉得有种铺天盖地的安全感,低低道,“我总觉得好像有甚么快要发生了……”

    云竣心一颤,他日前刚刚让墨宝将紧急讯息送至宫中,尚未接到父皇指令,然而根据他对父皇的猜测——这次可以一举击溃大羿三十年来休养生息局面,更可以至少将两国边境线向北推移二百里,确立大胤的无上权威,一统天下,甚至让羿国称臣的日子,为时不远了。

    这等诱惑,一向是个雄心壮志君主的父皇,断然是不会放弃的。

    ……一统天下啊!

    ……哪一个君主,不曾有过这样的梦想?

    万国来朝,一统六合,荡平四方,唯我独尊!

    然而,如此一来,便就要打仗了罢。

    “丫头。”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她毛茸茸的头,“你怕不怕打仗?”

    “打仗?”千千惊愕地从他怀中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恐惧,“为什么要打仗?打仗会有多少妻离子散,阵亡将士?……天下和平,不是很好么?”

    她害怕战争。记得小时候看电视,看见两伊战争那流血的画面,幼小的心灵第一次受到震撼……为什么人类没事就要打仗?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好好活着?

    每一个生命都有父母妻儿,都值得尊重,为什么在战争中,那么轻易地死去?

    长大后,她便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想法太过天真,只要有人类和国家,战争就不可避免,因为人类总是有欲望……有欲望,不能满足,就必须要流血,要战争。

    只是,她还是单纯地希望,人类能够好好相处,每一个家庭都不要破碎,每一个妻子都能够等到丈夫回家。

    这,难道是奢望?

    云竣看着她一片赤诚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丫头,有些事情你不懂的——男儿要建功立业,要一统天下,就必须打仗啊。”




她不懂!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愁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千千吟出这首诗,眼睫微垂,红唇轻颤,倚在阑干上望着他的眼,“你可明白这首诗句说的是甚么吗?”

    云竣心头一颤:“说的是一个妻子,在思念着去打仗的丈夫罢。”

    “是啊。”她轻轻伸出手去,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秀发如水一般洒落在他肩上,她眼光清澈如水,洁净无比,“你可知道打了仗,就会有多少妻子,在闺中痴痴地等待,却也许永远也等不到自己最亲爱的那个人回来?”

    云竣心一滞。

    “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着腐蚀的铁衣,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千千清婉地吟唱着这首当年她最喜欢的《北京一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云竣面色沉浸了温柔,脸颊贴紧她的,与她额头对着额头,感受她独特的温暖、洁净与芬芳:“丫头,唱的很好听。”

    “你真的要打仗么?”千千无心与他亲昵,只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是和——大羿么?”

    云竣抬起头来,淡淡道:“现在还不知道。”

    “如果和大羿打仗……那这河阳城将有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千千声线黯然,抓住他的衣襟,“能不能不打?”

    云竣眼中缓缓涌起一抹深黯:“有些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

    “男人总是说要建功立业,可是难道只有在沙场上才能建功立业?”千千不甘心地抬头望着他,双目炯炯,“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可知道你建功立业,却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孩儿没了爹爹?能不能换一种方法,让百姓过得安居乐业,这难道不是功,不是业?”

    “你不懂。”他声音有些冷,拂开她的手,她怎么会懂!

    一个小女子,自然是善良的,善良自然是好事……只是,对他这个将要成为一国之君,胸中沟壑纵深,雄心壮志若天高的男子来说,未免有些妇人之仁了。

————今日更到此




 ; ; ; ;小女子…

若是不打仗,怎么一统天下?他自然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然而——天灾,瘟疫,哪个不会死人?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人们会永远怀念他们,朝廷也会抚恤他们家属,更是会把他们的功绩记载在史册之上!


    生命有如鸿毛,如泰山,为国捐躯,如泰山!


    那种运筹帷幄的快感,那种沙场点兵的气势,那种一统天下的喜悦,她不懂!


    这是男子的世界,她怎么会懂!


    小女子就是小女子!


    她呆呆地看着他拂下自己的手,眼眶中泪水转了两转,却始终不曾落下,喉中发出低低的抽噎,她一咬牙,一跺脚,转身跑回屋去!


    “喂……丫头……”他看见她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方才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忙出声呼唤她。


    该死的……他最近是被国事占据了头脑,完全顾不上她的感受……


    “丫头,别跑!”


    千千却好似根本未曾听见一般,小小粉色身躯动若脱兔,一晃便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她推开门,却恰恰遇见身披杏色大氅步出房门的雪燕。


    “咦,千千……你……”雪燕正与君无命约好,准备乘天未黑出去集市散散心,顺便观赏雪景,却正好对上那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眸。


    总是微笑着精灵古怪的千千小丫头,竟然在低低抽泣。


    她不禁愣了愣,低下头来,想拍拍她肩膀。


    “丫头,别走,我……听我解释……“紧随着,一个沉稳中带了些焦急的男声响起在她身后。雪燕心微微一跳,抬起头正好看见黑衣的云竣面色微歉,急急追了上来。


    ——这对人儿,今日又闹了甚么别扭?


    却见千千一跺脚,全然不顾云竣跟在后面,一个转身跑下了楼梯。


    小丫头,似乎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像上一次那样将她哄好。




原来那么远

雪燕探出身子,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心中暗暗揣测着——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让这几天在众人面前都‘如胶似膝’的二人别扭闹成如斯情境。


    转过念来,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只是非常自然地发出疑问,心底竟无半丝波动。


    ——是自己已经浑然走出来了么?


    一丝酸涩、难受都不曾有!


    她微微一笑,理了理鬓角。此时披着青色大氅的君无命也正神色略带些紧张地走出门,二人遥遥相望,雪燕嫣然一笑,君无命面颊微微一红,摇了摇扇子,却正好吹来一阵冷风,夹着些雪花,让他这个摇扇子之举显得很是滑稽。


    “君公子,难不成还觉得热么?”她低下头,唇角微扬。


    那丝笑意似乎渗进了他心底,君无命只觉得心内一甜,疾步上前来,轻咳一声:“天气倒也不热,然而心中却是暖和呢。”


    雪燕抿着嘴,俏目流转,似乎也懒得问为什么心底暖和,二人并肩缓缓走下楼梯,君无命先忙着撑开一把青色厚实布伞,为雪燕遮出一方晴空。


    她抬起头,对他轻轻浅浅地一笑。


    他一怔,却好似痴了,一步也无法移动。


    “丫头,你听我说……”


    与君无命的甜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云竣公子此时正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前方那个粉色的小小身影连大氅也没有披,就这般在后院横冲直撞,他自然不是追不上她,只是她绕着几颗大树来回跑,正如狡兔三窟,他又是心急,竟然没办法碰到她的衣角。


    雪还在落,她会不会着凉?


    “丫头,回去吧,小心着了风寒!”


    千千根本不愿理他,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纠结——她这是第一次血淋淋地发现,他和她之间,原来那么远。


    原来,即使亲密,即使彼此心动,却依然隔着银汉迢迢。




你跑甚么?

他是王者,必将横扫六合,在青史上留下威名赫赫,而她最多只是他人生的布景,绝不是主题……以后多少年,他要做的事情,有多少会违背自己的是非观?就如他要举兵强攻大羿,在他而言,或者在朝中臣子而言,这是极其自然的事,光宗耀祖,宏图霸业……然而,为什么自己却很难接受呢?

    她是现代人,她反对无谓的厮杀征战,因为只要有战争便会有杀戮、孤儿、破碎、眼泪……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只是她很难说服自己的心!

    而这样的自己,真的适合做他身边的女人么?

    她在心底,一遍遍小声地问着自己……


    哀伤,不知不觉,浸染了她的眼角,染成桃花色。

    因为心绪纷乱,所以竟然一时不觉得冷。

    云竣终于急了,一跃而起,整个身体如鹰鹫一般腾空,瞬间向千千所围绕的大树扑过来!

    她一呆,他的俊脸已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手指如同金箍一般箍住她手臂,反压上树干,令她呼痛却挣扎不得脱:“啊——你做甚么?”

    “你跑甚么?”云竣冷着脸站在她面前,他的心其实是忐忑不安的,期待着她一个温柔快乐的笑脸,想对她说:不要跟我生气了,你一生气,我的心都会痛……然而,他毕竟是骄傲的皇太子,是这国土上除了父皇以外最尊贵的男子,他从小便尊荣无限,众星捧月,有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就是这样,他依旧愿意为她按捺自己的性子,耐心而温柔地对待她,小心呵护她,只因为她是自己生命中的初次心动,是自己等了这么多年却求之不可得的女子,他愿意为了她,化作一个平凡的男子,只要她高兴便可——只是,他这样对她,她却为何还要同他生气呢?

    他的心也会受伤,她不知道么?

    为何为了一场还不定会不会打的仗,为了一些无关的人,她要和他生气?


——没有评论,哭啊哭啊,泪水流成河




本来,就不想留下!

雪,还在下,染白了这个世界。

    如果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如同雪一般洁白清晰,该有多好呢?

    她渐渐觉得有些冷了,缩起肩膀,脸颊冻得通红,小口中呼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啊……好像自己小时候最爱吃的棉花糖呢。

    他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却也一时难以让步,自尊终于战胜了感情,只得冷冷对她道:“回去!”

    “不回!”她声音亦是抬得高高。

    “回不回?!”他以胸口将她压在树干上,粗糙的树干狠狠摩擦着她仅穿着两件丝绸衣服的背,又是冷又是疼,然而,尽管她的眼中已经有泪水在滚来滚去,却始终咬紧牙关。

    他用另一只手勾起她下颌,眼光森寒:“你真是第一个敢于这样反抗我的人!以前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那又如何?”她冷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却不肯放松一句,“你若是嫌我碍眼,我现在便可以走了,本来,就不想留下的!”

    本来……就不想留下!

    他心中一突!

    “你……你非要这样气我,是不是?”他身躯有些颤抖,面色极冷,捏着她下颌的手加了些力,眼中燃烧起危险的火焰,“你知不知道只要是在大胤的土地上,我可以随便处置你?”

    “好啊,要杀要剐,要卖要弃,都随你的便!”她亦是硬着声调,与他对抗!

    虽然,她的心底那么酸楚……那么惆怅……

    为甚么最爱的人之间,却总要有最残酷的战争?

    其实,她真的不愿跟他吵的,然而,若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在他们的关系中间,她便将永远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她要的是平等的爱,而不是对于宠物的娇宠……

    “随我的便?”云竣的眼中忽然带了些邪恶,那只勾着她下颌的手沿着她脖颈一路下滑,停留在她纤细锁骨上,“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会客气的。”




衣襟被他粗暴地解开

他的手指冰凉,令她打了个寒战,不安的感觉慢慢浮现:“你要做什么?”


    “做甚么?”他不再看她双眼,眼光跟随着自己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很快,那冰凉指尖就被她的体温温热,“本殿下要做什么,不需一个丫鬟的同意!”


    千千又羞又气,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起伏旋转,然而自己双臂却被他箍着压在树干上方,根本无法移动:“你……你不要乱来!……啊……”


    嘴唇被他攫取,她再也讲不出一个字来。


    他吻得疯狂而富有攻击性,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和细致,只是霸气,只是占有欲。很快,她就觉得这个吻同从前不太一样——以前他吻她,总是疼爱的吻、挑逗的吻、纵容的吻……然而,这个吻虽说温度是火热的,却显示出内心是那么冰冷!


    他的心,被她伤了么?


    他双唇将她小口全然覆盖,辗转吸吮,不给她留片刻余地,她困难地呼吸着,吐纳着稀薄的空气,那种难堪娇羞的样子却更燃烧起了他的火焰。他喉中发出低低的呻吟,舌尖抵触她温热娇小的舌尖,将她气息浑然收纳,由轻柔到疯狂火热地温存着她小口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舌尖那么烫,似乎要融化了,火与冰,冰雪中火热的吻,永远也不能忘却吧!另一番,右手毫无犹豫地解开她胸口的红丝缠绕双结纽子,布帛被扯开的声音尖利而无助……


    “……唔……!”她喉中发出呻吟,以示抗议。


    然而,他却不愿管它那么多了……


    雪依然在飘落着,而那一对在树干之下共谱鸳曲的人儿却似乎完全忘却了寒冷。他的身躯自小腹之中升起熊熊的烈火,自丹田有源源不断的热量涌出,似乎要将他燃烧成灰方才干休。


    而他的战栗和热度亦是感染了她,她的衣襟被他粗暴地解开,白皙细嫩的锁骨和一部分酥胸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顿时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然而他温暖有力的手掌顿时将那块花瓣一般皮肤覆盖,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炙热顶点

她无助地呻吟着,将头向后仰去,却令小小柔弱身躯更深地倒在他的怀中……

    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仰头的瞬间,只看见雪花纷纷扬扬坠落,坠落向这大地,坠落向他和她。这一幕,在她心中成为永恒。

    若是我们不能相守到老,我永远会记得你曾在这样的冰雪中用力吻我。

    一生,也就这么一回罢!

    他的吻继续火热延伸着,不知何时,千千在眩晕之中却感觉到自己的双唇接触到了冰冷空气——甚么时候起,他已然放开了攫取她的唇,在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掠夺的时候,他的吻却剑走偏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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