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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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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自尽
唯有千千因才来不久,并不知街口是何物,然而从众人的眼神中,便也猜到了端倪,一颗心,更是如蚁虫咬啮!
然而,却毫无办法。
“妈妈,不要!”彩云对苏妈妈不停叩头,如捣蒜般,“妈妈求您,卖彩云一个人情,将蝶儿留下吧……”
“不行。”苏妈妈冷冷地甩开彩云。
这彩云平日里也还机灵,今日却疯了不成?我苏妈妈如此在众人面前保你,还不知趣?留下这丫头,简直就是心腹大患,我苏妈妈可不想那一日死的不明不白,如此孽障,定要灭之后快!
“妈妈,你罚我吧,是我下……”彩云的泪已然将满脸浓妆冲刷成花脸,观之可笑却又有些凄清。
眼看彩云就要讲出那个“毒”字,千千听见蝶儿再次呼唤了一声“姐姐不要!”
她心中忽然腾起一股不祥预感!
然而她还未能阻止,蝶儿那已然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小小身躯猛然站了起来!
苏妈妈一阵寒颤,脸色煞白,以为蝶儿要冲自己来了,忙道:“来人,拦住……”
谁知说时迟,那时快,在婆子还来不及阻拦之际——
蝶儿的身躯,已然撞在了墙上。
千千失声大喊一声:“不要——”
随即,蝶儿软软地坠下。
如失去生命的,断线木偶。
然而,生命却在消失的那一刻,放射出光华!
众人乱成一团,有人前去察看,蝶儿额角已撞出一个血窟窿,眼见是不活了。
千千呆呆地走上去,看见蝶儿那苍白且带着血迹斑斑的面上,却绽放出一个欢喜的笑容来。
“姐姐啊……你曾经对我的大恩大德,永志难忘……我能为你做这一件事……此生情愿了……来生,做牛做马,再度报答……”
不知道是不是千千的幻听,亦或是她穿越古今带来的一丝超能力,她似乎听见蝶儿的魂魄,在空中轻轻地呼唤着。
随即,散失,消散无踪。
泪水,猝不及防地坠落了下来。
我不恨你们
第二日,彩云掏出了几两白银将蝶儿好生安葬了。
坟前,她哭个不停,以致两眼红肿。
千千轻轻走了过来,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蝶儿她是没有后悔的。”
其实,她本想严厉责怪彩云几句,只因她的欲望、她的自私,断送了蝶儿年轻的生命,像花朵一般凋零。
然而,她看着彩云失魂落魄的脸,却又无法说出口,只得勉强安慰。
彩云似乎没有听见,又似乎听见了,嘴角绽放一个似笑却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嘶哑地开口:“千千,你可知道为什么蝶儿要这样对我么?”
千千摇摇头。
彩云直起身子,望着苍茫的暮色,似陷入回忆:“蝶儿刚来的时候,受丹桂欺负,整日在墙角哀哀哭泣,我那时也不得意,见她的模样有些像我小时候便失散了的妹妹,便安慰她几句,她也唤我姐姐……后来一日,一个丹桂的熟客,凶强恶气、还有特殊嗜好的朱大户要强行破了她……是我看她实在可怜,以身作保,换下了她……”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双肩抽动,想必那朱大户,对她也是可怖的记忆……
千千不禁陷入沉默——她也是可怜人啊。
“千千,我知道我错了……我以为有一天我能够出头,像芍药儿那般呼风唤雨,苏妈妈都捧在掌心,便可以让蝶儿过好日子,便可以光明正大,走出这个门……是我想得太简单……”
千千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彩云,你不要多想了,蝶儿已逝,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她便瞑目了。”
彩云惨笑道:“你不恨我么,千千?”
千千想了想,轻声说:“我不恨的……你们,我都不恨……”她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我恨的,是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制度。
让千千万万女子的泪,混着脂粉一起流成河。
没有希望,没有救赎。
千千回暖香阁了,远远看去,彩云瘦削孤独的身影,衬着血色残阳,枯藤昏鸦,显得格外凄厉。
后来,彩云不久便被一个喜欢她的客人赎了身,堂堂正正走出了暖香阁,若是蝶儿有灵,知道也应该快慰了。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告别
一回房,她便去找碧玉。
碧玉已知道了些大概,却并不说破,只是淡淡问:“千千,她还好么?”
千千知道这个“她”是谁,用帕子轻轻给碧玉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汗,回答道:“有些伤心,但还好,应该不会寻短见的。”
碧玉淡淡道:“那些东西,她还了回来。”
千千心中一惊,见那桌上一个蓝布包袱,里面隐隐透出宝石的光泽。她看了看,有些安慰,柔声道:“姐姐现今可以走了。”
碧玉的表情有些悲哀,有些失落,轻轻道:“是啊,要走的。在这里,人都变成了鬼。”
千千从怀中掏出那张一千两银票,递给碧玉:“姐姐,你拿着,自己总要留些在身上,以防万一。”
碧玉大惊:“千千,你是哪里来这么多钱的?”
千千涩涩一笑:“姐姐不用多问,但千千以人头作保,不是做坏事来的,可放心么?”
碧玉眼中闪过一丝安慰的光芒,千千又补上一句:“姐姐千万收下,姐姐一定要离开这里!”
“你也要走么?千千?”碧玉拉住千千的手,她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是的。”千千点点头,“我今晚就要走了,你自己保重,这张银票切切不可外露……以后,安顿下来,后会有期……”
虽是这么说,可是心头确实不知道茫茫人海,何时才能后会有期,一时间,二人都陷入沉默,离别如一块巨石,沉沉压在人的心头。
“千千,你也要保重。”碧玉终于是下了决心,收起银票,道了声谢,“你可以告诉我么?是不是那晚……那个公子要带你走的?”
千千点了点头。
碧玉似乎放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姐姐虽然没见过那位公子,可是能感觉到,他对你是好的……我就放心了……”
千千一时沉默,她与云少沁之间,如今并非恋人,只能说,是有些暧昧的,如何好说呢?
二人又依依话别,看天色将暮,群鸦飞过,千千道:“姐姐,我要走了。”
————桃桃想要评论,关于情节的评论嘛
没有家在等我
碧玉有些疑惑,千千只得苦笑——她说的便是她穿越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啊!只是,又怎能向她解释?
碧玉依然不放心,收拾了一个小小印花布包裹,里面有些碎银子,以及食物水果,一两套衣裳,都是自己未穿过的。她硬塞给千千,千千只得收下。
“姐姐,再见。”
碧玉的身影,在门外拖得长长。
千千抬头望了一眼朱楼画栋的暖香阁,在暮色中,灯笼已然一盏一盏地点起,似乎仙界梦境。她叹了口气,再见了,这看似华美实则恐怖的地方。
便一路疾行,向那打听来的东南方位的樱花岗赶去。
此时,已是太阳西沉,月升日暮,天际最后一缕霞光就要消失。
虽说和云少沁约定的是子时,但千千自知自己有些辨不清方位(打从现代时便是个超级路盲),加之又没有去过樱花岗,便还是要早出门比较保险些。
洛城的街道已安静了不少——古代究竟不比现代夜生活丰富,晚间除了食肆、青楼和少数店铺还开门外,几乎就是关门闭户了。
路上还是有些行人,正匆匆地赶回家。
千千看着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感慨。不论是贫是富,商贾亦或走卒,等待他们的,一定是一盏温暖灯火,全家人的笑靥,说不定还有子女等着承欢膝上——只有自己,什么也没有。
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一个家在等待着她。
想起来,真是无比气馁,似乎抽掉了所有的勇气。
正好一阵夜风吹来,有些凉了,千千捂紧衣角,忽然觉得这风里夹杂了沙子,硬生生逼出她的眼泪。
她胡乱低头抹了一把,不免放慢了些脚步,此时却身前一窒,似乎撞上了什么人。
一抬头,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身形清瘦,长须飘飘,右手执着一只长竹竿,上面有面白幡,上书“仙人指路”字样。
算命仙
竟然是个算命仙。
千千从现代起便十分不待见这等装神弄鬼之人,依照她曾经在天桥上的经验,下一刻这老头儿便要叫住她,说什么印堂发黑,恐有灾厄之类,便就匆匆道了声“抱歉”拔脚便走。
“喂,姑娘,请留步。”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千千想装作未曾听见,于是更加快了脚步。
“喂——前面那位姑娘,那位穿粉色衫子,背着蓝布包袱的姑娘——请留步!”
真未想到这老头儿看上去没有七十也有六十好几了,竟然精神如此健旺,嗓门也老大不小,这么一来,已有数位路人朝着千千瞥去。
千千脚步一窒,不禁气结转身:“喂,你叫我作甚么?”
老者也停住脚步,皱纹遍布的面上,一双目光竟是极其清亮,隐隐有仙风道骨之象。他从上至下打量了千千少顷,便道:“姑娘可是洛城人?多大年纪?芳名是……?”
千千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这是文雅的说法,通俗便是——关你屁事。
老者少许蹙起眉头,右手往前方一斜,微微欠身道:“姑娘,此处人多口杂,请这边说话。”
“我忙着赶路。”千千一看天色已晚,更不愿与他纠缠,“我普通人一个,自有普通人之福,不多也不少,刚好够用了。若是前方有灾有厄有难有猛兽衰神大头鬼,我也认了,绝不怨在大仙你头上,请大仙你放过小女子吧——”
老头儿倒没料到这小姑娘一扯能扯出一大堆来,浮起淡淡微笑,捋胡须轻道:“我也就直说了罢,以免姑娘你认为老朽我是骗钱的。姑娘你额际宽大,双目有神,更有一种非常人气度,若是老朽多年修为不错的话,姑娘你有帝王家之象啊。”
“噗——”千千暗想自己幸好没有在喝水,不然全数要喷到老头儿的胡须上去,可是大大不敬老了。
“姑娘不信么?”老头儿似乎全在意料之中,垂下双目片刻,“相遇皆是缘分,老朽只不过告知姑娘一声,信不信随姑娘你。”
千千正要冷笑走人,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公主?
千千正要冷笑走人,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念头如天际惊雷,将她砸得霎时不能动弹,她缓缓地回转过头,缓缓地张开嘴,缓缓地发出声音道:“大仙,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么?”
老头儿微微一笑,似乎这亦在他料定之中:“姑娘你有帝王家之相——纵观这天下,以姑娘你的年纪,想必若不错的话,姑娘乃是一位——公主!”
公主!
千千倏然电光石火,想起当时土地老儿言之凿凿的话语:“好好好,我补偿你,你这一次要去那个世界当公主啊,可好了……”
难道,竟然是真的?
她一时间愣住了,待回过神来,想问问那“大仙”她究竟是哪门子的公主,还有没有可能回到皇宫里去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
可是,那老头儿就如一阵风般,消逝无踪。
“……怪事。”千千愣了半晌,见那白须再不出现,只得转过身,迈开两条腿——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公主,现今可是使唤不了一个人的,还是先乖乖地找到那云少沁要紧。
走着走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奇怪,海阔天空,自己为何一定要去找那个云少沁呢?
她不是原来就准备乘机逃跑的么?
可是,每次想起云少沁最后那恣意一笑,那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我等你,明晚午时,樱花岗!”
心头却有什么,淡淡澎湃开来。
等我……
他说,他等我……
在这不属于我的世上,天地苍茫,白云苍狗,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说过,等我罢!
你信我,我便信你!
她忽然心已定,便笑了。
那笑容,灿烂无比。
————————————
不多久,她便已然走到了洛城之外。
过了城门,走过潺潺流淌的护城河,便是郊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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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白衣人
过了城门,走过潺潺流淌的护城河,便是郊外了。
问了许多人,都道樱花岗便在东南方向,大约离护城河一个时辰的脚程便到了。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那说话的人脚比自己长些,千千提着包袱已然往东南方走了一个来时辰,依然不见那片传说中的樱花林。
路人告诉她,樱花岗乃是洛城春日有名的风景胜地,一座小山坡,方圆五十里,竟全是不同品种的樱花!
春日里,彩云叆叇,樱花飘舞,真是仙境一般。
只是现在是晚间,那树林便显得略有些可怖了。
咦……似乎看见了……在朦朦胧胧的前方,有黑黢黢的一片林木。
太好了。
抬头看看,已是月上中天。幸好,今夜月色不错,十五将至,月亮浑圆如同美人脸庞。
千千缓缓前行,已经走离官道,往小路走去。本来在官道上行人还稀稀拉拉,进了小路,基本上就不见人影了。
千千原本并不胆大,今日乃是冲着那云少沁一句话,为知己者甘愿半夜跑到小树林……
忽然阴风飒飒,端的可怖。
“刺啦~”忽然,一个怪声缓缓逼近。
“啊——!!什么声音!!”
千千不禁吓得毛骨悚然。
瞬间,从灌木丛中窜出老大一只黑猫,原来是它,把千千吓了个够呛。
心中不禁想:这个云少沁真是讨厌得很,在什么地方见面不好,非要跑到这种蛮荒之地,待得见了面,一定要好好将他教训一顿。
抚着暗暗狂跳的心脏,千千不由得往树桩上一坐,感叹一声:“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那么——鬼吓人,能吓死人么?”
倏然——一个冰冷的,似乎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千千差点儿心脏病发作,亏得刚才经黑猫一役,已经有所准备,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去。
面前,是个白衣人!
白衣长长垂地,在晚风中,轻轻地,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鬼与魍魉
白衣垂地,在晚风中,轻轻地,若有若无地飘荡着。在月光迷离下,竟然看不出究竟是否有脚,而那身躯,竟也像一道烟雾。
千千这回真的舌头打结,浑身筛糠,迸了许久方才迸出一句话:“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没听我方才说么?自然是鬼。”那白衣“鬼”淡淡地开口。千千将视线上移,这才发现这白衣“鬼”面上覆着一个颇为古朴的黄铜鬼面具!
面具上伸出两只獠牙,颇为可怖。
千千却反倒渐渐放下了心,这种装模作样的,应当不会真的是鬼。
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在此地故意要恐吓自己,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得静观其变才是。
那白衣人见她不语,磔磔冷笑着道:“此为东南大凶之方位,又快至大凶时辰,阴灵之气鼎盛,你八字大凶,不然何以来此?”
千千额头沁出些冷汗,只得安慰自己道:奶奶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撞鬼也是这个本来的千千生辰八字不好,与我无关啊。我徐熙熙,不过是过路打酱油的一个幽魂……
她见那鬼面凑近自己,幽冷视线在自己面上游移,心中惊惧,不由得信口胡诌道:“可我也不是人!”
“哦?”那白衣人想必是被这句话惊住了,白衣飘飞,竟然在原地转了半圈,月光如雀鸟尾羽一般,洒落在那抹白上。
他声线依旧冰冷:“难道你也是鬼么?”
千千发觉白衣人的声线第一次起了变化,低头思索:此人不知什么来头,想必云少沁就快来了,自己能拖到一时是一时,干脆胡言乱语,引他入瓮。
“我不是人,可也不是鬼!”千千挺胸抬头,告诉自己千万莫怕。一双眼眸,灼灼与那白衣鬼面对视。
白衣鬼面冷笑一声:“这世上未曾听说有非人非鬼的怪物,难道你竟是魍魉么?”
千千看看中天之月,一狠心道:“正是!”
鬼夫妻
“哈哈哈哈!”那鬼面却似乎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尽管戴着面具,千千也能感觉到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轻飘的笑容,“既然我是鬼,你是魍魉,我们不如就此携手共赴冥殿,做一对鬼夫妻,如何?”
说完,竟然真的拉起了千千的手,向前奔去!
那身影轻捷矫健,只一秒钟功夫,却已经掠出了十米距离!
千千大惊,没想到此“鬼”竟然想把自己带走,忙发力挣脱,大呼一声道:“我不和你走,我可要等人呢!”
“等人?”白衣鬼面磔磔笑道,“你是魍魉,阴阳殊途,又何必等人?还是快随鬼夫君我去冥殿行洞房之礼吧!”说完,也不顾千千挣扎,便将她推在一块怪石之前,将那鬼面凑至千千小脸前方。
那面具细看之下,当真可怖,千千喉中发出一声尖叫,万分后悔自己竟然同他鬼扯,以至于落到这等境地,那鬼面力气奇大,自己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脱。
却不知道为何,在那鬼面之下,千千却隐隐感觉到有两道清亮锐利的眸光,在向自己打量,而且很有兴味的样子。
她瞬间,竟浮现一丝近于羞涩情绪!
“魍魉爱妻,为何如此怕夫君我呢?”那鬼面倏然一笑,随即张嘴。
一股怪异的芬芳瞬间弥漫千千鼻腔,继而透入脑海,千千只觉得一阵眩晕,浑身发软,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那个……云少沁……你……这人危险,你别来……
月色清朗,有个声音恭敬道:“公子。”
另一个声音冷声道:“这丫头看似狡猾,事实上却一点武功也没有,看来,不是眼线。”
这声音,霍然便是那位鬼夫君。
之前说话的那人犹豫着道:“公子何时回去?”
鬼夫君抬头,望了望皎洁月光,陷入沉思。少顷,淡淡道:“我先要从这个丫头嘴里套出些话再走……如果真如我所想的话……她可真是一份大好‘礼物’呢……”
之前那人沉默了半晌,道:“遵命。”
烤山鸡
也不知这一晕了多久,千千醒来之后,只觉腹中饥饿,咕噜噜直响。
隐隐约约中,却又鼻端传来一阵食物香气,浓郁且芬芳,带着烤焦的肉香,只惹得千千胃里馋虫大动。
她皱了皱眉,小声咕哝:“阿银又在做烧鸡了……好香……只是不知道苏妈妈肯不肯让我也吃一口……”
“砰!”
忽然不知什么物事砸到千千头上,好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竟然是一颗烤熟的山栗子,淘气地在地上围绕着自己滚了数圈,才停住了。
咦?
电光石火,千千倏然清醒,想起昨日种种——离开暖香阁、算命仙、樱花岗、白衣鬼……
啊啊啊!那个白衣鬼!!
这一下睡意全无,她跳将起来,记得昨日她被那白衣鬼用怪异迷香迷晕,然后估计就被带到了这里。
她心一痛,想起这回又不能见到云少沁了,不知道那个死心眼的大瘟神有没有在樱花岗上傻傻等自己一夜。
又想到不知身处何方,忙伸着脖子四处打量——这里似乎是一个大岩洞,颇为宽敞明亮,自己卧处垫着松软干草,怪不得自己虽说在石头上躺了许久,却并不算全身很酸痛。
此时那阵香味儿又传来了,千千实在忍不住诱惑,抬足向前走去。边走边看——这石洞乃天然形成,巨大宽敞,转过拐角竟然别有洞天。只见一堆炭火兀自燃烧,上面几只烤山鸡、烤野兔嗞嗞冒着油光,显然已经烤熟,香味扑鼻。
千千眼光定在肥美的兔肉上半天不能移动,转过视线,方发现那火堆旁边端坐着一个身影,白色长衫飘飘,一头浓密黑发散在脑后,侧面看依然能见那青铜面具和獠牙。正是昨晚那鬼面怪人。
千千心中恨死了此人,一跺脚,便准备离去——看看乘此人不注意,逃出去,才是正理。
谁知正往前走,一物又“咚”一声,正中她鼻尖。低头一看,竟是一根啃到一半的鸡翅骨头。
——————精彩稍后继续,请大家不要走开哦。
与白衣鬼面斗嘴
此处别无他人,想必就是身后那白衣鬼面所掷。
千千大怒,转身那白衣鬼面抬起头来,狰狞鬼面如常,然而千千又觉得心中一跳,似乎竟能透过鬼脸面具看见一双清冽眸子,深如寒潭,隐隐透出些煞气,此时却微眯着,带着些顽劣的笑意。
“看什么看,姑娘我要走了!”千千也不知为何有些心慌,转头大步便行去。
“你昨晚不是说,你不是人么?何以又自称姑娘了?”那人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并不甚大,却在这山洞里激起一波一波回声。
千千不禁心中一凛:好厉害的武功!不知道……比起云少沁瘟神来说,何如?
想归想,嘴巴依然不依不饶地回了一句:“不是人就不是姑娘么?难道女鬼便是男人?何况我本来就是人。”
“哦?那昨晚便是骗我的?还苦了本鬼将你千里迢迢扛来,想要与你做一对鬼夫妻,真是白忙一场。”那白衣鬼面冷冷道,话锋如刀锐利。
“这是何处?”千千不愿在鬼与人的话题上与他多做纠缠,或者说,是一听见“鬼夫妻”那三个字,便有些脸上挂不住。
“此处啊。”白衣鬼面抬起头,以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千千不禁好笑,原来鬼也会头疼么?却发现那手指莹白修长,竟似白玉所雕,颇为精美。千千不禁心动神驰,颇想将那鬼面拿下,看看此人究竟生得面貌如何——看手,倒是很诱人。
“此处乃是鬼哭谷,离昨晚你我相遇那樱花岗,不多不少,刚好三百里地。”鬼面似乎明了千千所想,故意将手指伸出三支,摇晃来去,本是颇为养眼,而千千已霍然站起,大呼道:“他奶奶的,这么远,可叫老娘如何回去!”
鬼面再度有些头疼,这丫头竟爆出粗口,看来还倒不是好惹的。他站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本鬼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回去啊。”
“那你留我干么!”
想起你的情郎了?
“本来你若是魍魉,本鬼是打算与你共结连理,白头偕老……咳咳,但你竟然乃是人类,怨不得我只得将你抛下大山去了。”
白衣鬼面身形颇高,这一站在千千面前,竟然有巨大压迫力迎面扑来,连洞外阳光也被挡住了少许,怕不是有一八五。
千千不禁气结,双手握拳骂道:“你这人真卑鄙无耻!”
白衣鬼面发出冷冷笑声,径自将千千逼到墙角,鼻端忽然闻见这丫头鬓角透出一阵幽香,忍不住心神一荡。
这香味……不像是脂粉香,倒是天然清新,与他平日里所见所闻,大异其趣。
千千乘此机会,狠狠向“鬼脚爪”踩去!
白衣鬼却身形轻捷得很,千千暗算未果,只得恨恨干瞪眼。
“姑娘,你这话可有两处大谬。”白衣鬼闲闲道来,“其一,我不是人,是鬼,是以你说‘你这人’乃是错误……”
千千哼了一声。
“其二,你昨晚骗本鬼,道你乃魍魉,本鬼才将你老不容易拖到此处……如今竟然还说我卑鄙,无耻?”
千千听见此话,不禁一愣。
当初的对话忽然涌入脑际:
……
“你给我——吃毒药——难道不卑鄙?”
“我光明磊落地喂你吃了毒药,并未偷偷下毒,行那不三不四阴险勾当,有何卑鄙?有何无耻?”
“我好心救你出这火坑,你不接受我这好意,是为不仁,你今晚不但不好生陪我,反倒恶言相向,是为不义,你说,究竟我与你谁卑鄙,谁无——耻?”
“……”
她心中一阵酸涩。
云少沁……你在哪儿啊。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儿想你了,云少沁……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如今我落在此人(鬼)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白衣鬼面见千千忽然陷入沉思,眉宇中似有伤心怅惘,又带着一丝丝隐隐羞涩,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想起你的情郎了么?”他声音忽然冷硬莫名。
————过节,福利多多,快来吧,啦啦啦啦啦
你为什么骗我?!
千千又惊又羞,支吾道:“哪有!”
鬼面伸出一只手指轻触千千嘴唇:“不是你笑什么?”
“关你什么事……”千千欲将他手指扳开,却反而被他制住。
“好吧,我改变主意了——现在起,不论你是人是鬼,我都决定要与你作夫妻——”一张鬼面,缓缓向千千脸颊靠近。
阴影中,千千的表情格外无措。
一双眼瞳中,那片白,那个面具,越来越近地,压下来。
……
山岗上,飞舞起一片片细碎樱花瓣。
是一个人影,疯狂在其中舞剑!
那人俊面生煞,凤眸蕴寒,身影如一道黑色旋风,在林间急速移动!
剑光如雪如电,所到之处,飘飞的八重樱,雪白粉红,层层如雪娇媚,却都被斩成数段!
也不知这是什么剑,竟然如斯锋利。
几片花瓣,不甘心地粘在了剑刃上,似乎一片片眼泪。
然而那帅气面容眼中已是火红滔天的巨浪!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来?”
“你很了不起是吧?很聪明伶俐是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我帮你,你为什么让我——抱你?”
“好吧,你骗我,下次见面之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个怒吼的男子,自然便是云少沁。
自然,他苦等了一夜,却不见伊人芳踪。派人去暖香阁查问,却得到消息说千千已然离开了,不知所踪。
他又是气又是恨,他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从小没有人敢欺骗他,何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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