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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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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潇云心里还在怦怦跳着,但见他已经将方才的阴鸷掩饰过去,也不好细问,道:“没什么,我见你一直不出来,叫你又不答应。”

    “嗯,一会儿就好。”陈子敬坐起身,高大健硕的身躯带起哗哗水声,她见那人似乎要起来,忙转着轮椅逃也似的离开。

    男人凉薄的嘴角勾了勾,眸光收回,未发一语。

    垂眸,浓重如墨的剑眉再度蹙起,仿佛心头还蛰伏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在浴缸里又停留片刻,他闭了闭眼,脑海里似乎还回荡着那句“很想,很想”,胸口怒意陡然升腾,他忽而“霍”地从水中起身,阳刚健美的身躯犹带着一股滚滚热气,氤氲开来。

    晚上跟董倩倩的见面,终究是在心里留下波澜鲎。

    他以为不爱就不会再有痕迹,可当回到家里脱下衣服,无意间嗅到布料上残留的香水味时,心里的恨意怎么也压不住。

    她怎么好意思再出现在他面前!怎么好意思说当年的事不是她一个人的错!怎么好意思求得他的原谅!

    相比她的背叛,她跟别人做那事时拍的照片,才是更让他气愤恶心的!

    她做了那样不堪的事,她居然有脸回来!

    *

    莫潇云转着轮椅又回到床边,可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法起身躺回床上。

    再次调转轮椅方向,她正试着起身扑向床铺时,腰间忽然一紧,而后整个人便被腾空抱起,吓得她“啊”一声惊叫。

    “笨死了!”头顶传来冰冷的训斥。

    她吓得脸都白了,看清是男人抱住了她,登时火大,一手不客气地拍在他胸前:“你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男人弯腰将她放好,好笑似的问:“你又没做亏心事,害怕什么?”顿了下,继而补充,“你若是做了亏心事,更不用怕了。”

    “为什么?!”

    “我连看你一眼都嫌烦。”还怎么可能抱她?

    莫潇云听他话里有话,抓住机会赶紧问:“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见她明显不信的眼神,他笑了笑捏着她的脸:“工作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工作上的事?她还是不信。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无所不能,还有什么公事能让他心烦意乱的?

    被她眼神盯得些微不自在,男人起身坐在床边,从床头柜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另一手拿过名贵的古董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香烟。

    莫潇云静静看着他的动作,视线无意瞥过他光露的上身,见他古铜色的肌肤红通通一片,起初疑惑,可当视线下移,发现他两条腿也是红的,就连脚背都一片红润,她再度皱眉:“你泡澡用多少度的水啊?跟烫猪似的,也不怕疼!”

    男人狠厉的一个眼神过来,“你怎么说话的?谁是猪?”

    她忍不住翻白眼,一副鄙视他的模样,“你这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从出生就享受万人景仰,肯定没看过农家杀猪的场面吧?”

    小时候,她跟妈妈回姥姥家,姥姥住在农村,每年到了年末都要宰一头猪过年,她看过那幅场景。嗯……很热闹。

    见男人一脸迷茫的样子,女人黑亮的眼珠子滚了滚,侃侃说道:“农村里,到了冬月、腊月,几乎家家户户都要杀头猪过年。那猪放血后,扔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柴火灶上一锅一锅地烧开水,倒进木桶里,那猪被开水烫透之后,毛孔张开,屠夫们就‘哗哗哗’地开始剃毛——”

    她生动形象地描述着那副宰猪的火热场景,罢了还伸手去男人小腹上捻了几根浓密的毛发,“让我看看你这毛儿烫熟没有,能不能拔下……啊——你干嘛啊!”

    她才拽到他小腹上的毛发,感受到那颇有力度的坚韧,手腕便被一股猛力倏地攥住,下一刻,她被重重压倒在床,男人英俊深邃的脸庞悬在上方,带着一股子怒火,“小东西!胆大包天了是不是?敢拿我寻开心!”

    莫潇云自己想象了下那幅画面,把萌蠢的猪头换成某人冷酷的脸庞,顿时忍不住笑场,再看看男人抽搐的嘴角,她越发开心:“我说真的嘛!你看看你,浑身都烫红了!嘿嘿……不知道某个地方,是不是成了烤

    香

    肠喔……”

    迷人冷鸷的眸子危险地眯起,男人讶异她居然会主动提到这个敏感暧

    昧的话题,顿了顿忍不住诱惑她:“那……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嘿嘿……”她装傻,摸着男人的脸

    轻佻地拍了拍,“不用了,我又不是医生,我脑补那幅画面就行了……”

    “这怎么行……”男人却较真了,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关你终身幸福,不好好检查怎么可以?”

    终身幸福?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心头一阵热潮,可很快又安慰自己说,一定是他顺口一提,没什么意义的。

    “我困了,要睡觉……”她开始耍赖。

    可男人却拉着她的手沿着结实性感的肌肉一路下滑,路过那一片旺盛的毛发,继续前行。

    他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这会儿笑闹浴巾已经有些松散了,大掌拉着小手触摸到浴巾的边缘,他干脆直接拱开摇摇欲坠的遮蔽物。

    事已至此,男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她不得不扫兴地扬起那只还上着夹板的手臂,“你看我这样儿,饶过我吧……”

    男人眼神猝然一黯,眸底狂热而炽烈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翻身躺在她身侧,他低沉的语调犹带着不满:“想快点恢复,就别招惹我,惹急了我可什么都不管!”

    她嘿嘿赔笑,伸手搭在他胸膛上,感受着掌心隆隆的心跳,俏皮地道:“小的遵命,以后不敢了。”

    男人没说话,可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愉悦。

    本来只是不想身上残留着董倩倩的气息,才在泡澡时调高了水温,权当消毒了。

    可被她一番生动形象“烫猪论”描述下来,他脑海里止不住回放着那幅画面,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恨得牙痒痒!

    可偏偏她现在还未痊愈,他除了嘴上斥几句,满心羞怒无法发泄。

    不过,原本抑郁不已,被她这样一打岔,心情好了许多。

    这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

    两人正式同

    居的第一晚,气氛愉悦。

    再度陷入沉睡时,莫潇云乐观地想,不管他心里盘算着什么,最后几个月的相处,能像今晚这样度过,此生无憾了。

    住在一起后,莫潇云才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了越发深刻的认识。

    离除夕只有一周了,可他依然每天忙碌。就算是晚上按时回了家,吃过晚饭后也会在书房里继续工作,一直到深夜十一点。

    他是个强壮的男人,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好几次看到他眉宇间明显的疲惫,她心疼地只想伸手抚摸上去。

    此时此刻,才有些明白那有一天他无心中的一句话——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陈子敬要做什么就一定得依靠陈家的地位?

    这个男人,太过于冷傲,恐怕不屑于借助陈家的地位和势力成就自己的王国吧?

    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打拼。

    越发深入了解他,心底里对他的感情便越发浓厚。

    只是,他虽然不排斥两人的亲近,却依然不肯敞开心扉让她一探到底。

    他身上,仍有那么多的谜。

    除夕转眼即到,她身体恢复的状况也越来越好,除了手臂和小腿的骨折还需要一些时日静养外,身体其它的外伤已经基本痊愈。

    除夕那天,陈子敬上午依然出门了,家里的佣人全都放了假,如今只剩下张婶夫妇留守,满屋子寂寞冷清。

    莫潇云原本想让艳艳也过来这里守岁的,可人家说宁愿回家被父母逼着相亲,也不愿来这里做电灯泡。

    在房间躺了半天,中午吃过饭实在是无聊透顶,她叫来张婶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挪下楼,想跟张婶一起准备年夜饭。

    ………题外话………今天更新完毕,多谢支持!
第094章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跟旁人打听
    想着先生那么宠爱她,张婶哪里敢让她帮忙,诚惶诚恐地阻挠。

    莫潇云无奈地笑着,“张婶,我躺了这么多天,骨头都要生锈了。况且,自己动手做的年夜饭,吃起来才更有滋味啊!”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蔬菜采摘,张婶见她麻利的动作显然是个经常做家务的人,笑了笑便不再阻拦,只是说:“先生吃到你做的年夜饭,一定很开心。”

    “是吗……”她无意应了一句,却引得张婶打开话匣子,“那肯定啊!吃自己喜欢的人做的饭菜,自然开心。”

    喜欢……莫潇云想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好说褴。

    “哎呀……我们老两口伺候先生好几年了,可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莫潇云心里微微热乎起来,忽然想到或许可以从张婶这里打听到男人的一些信息,便低着头浅声回应了一句:“他对我,也就那样吧……鲎”

    这句话立刻引得张婶不满,“莫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知足了……”她用词有些严重,罢了又赔笑,“我老婆子说话直接,你别介意啊。你们在一起几年了,难道还不了解他?先生性子冷漠的,若不是把谁喜欢到心坎里,决计不可能用这么多心思。从你出事住院开始,他便每天都在医院里陪着,又细心嘱咐我给你炖汤送过去。那阵子他工作也忙得,可为了照顾你都把工作放一边了,我有次听易先生跟他的谈话,似乎他放弃了很大一个买卖,就因为要顾着你没时间过去谈。”

    女人上了年纪就唠叨,又喜欢家长里短的,张婶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惹得张伯斥了一句:“你少说点吧,要是让先生知道你这么多事,免不了一顿训斥。”

    张婶一惊,似乎这才觉得自己说多了,忙道:“莫小姐,先生不喜欢佣人多嘴的,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总之先生对你好,你也不能辜负了他。人这一辈子啊,能遇上个把自己当做宝的男人,不知道多难得,你好好把握,啊!”

    陈子敬为了照顾她舍弃了一桩大买卖?这事她倒真不知道。

    原本还想打听更多的,可不料张婶却绝口不提了,她心里着急,装作无意似的问起:“张婶,需要做这么多菜吗?今天除夕,他不回去跟家人团圆?”

    张婶细心做着糯米丸子,道:“先生很少回去跟家人团圆,更别说今年有你陪着。”

    “很少回去?”她皱眉,“为什么?都在一座城市,干嘛不跟长辈一起团年呢?”

    “先生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他跟家人关系似乎并不太好。”张婶有些神秘地说,语音不自觉地压低。

    “他家里关系复杂?”莫潇云越发好奇起来,之前听陈朝功说起他们陈家的事,似乎弄得陈子敬很不开心,还一个人抑郁地躲起来,“张婶,那你知道他家里最近几个月发生什么事了么?”

    张婶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扭头过来正要说什么,眸光却忽然停在某个点,脸色倏地惨白,整个人紧张的不知所措。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跟旁人打听。”身后突然传来冰冷阴沉的语调,吓得莫潇云心里咯噔一下。

    她猛地回头,看到几步开外立着一团高大的黑影,俊脸冷沉,周身不悦。

    他仍是西装革履的打扮,像是刚下班的样子,一只胳膊上搭着深色驼毛大衣,另一手提着商务电脑。

    男人身形颀长,而她又坐在矮凳上,她仰头看他,只觉得他那么高,那么冷,那么地慑人。

    耳边回荡着他冷漠疏离的语调,女人脸色有瞬间的苍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正如坐针毡似的,身后又传来响动,她视线后移,这才发现陈朝功、卫东和易青几人都来了。

    “嗨……小云儿,我们来蹭年夜饭了,不介意二人世界多几个电灯泡吧?”陈朝功嘻嘻哈哈地说,一边脱大衣一边取围巾。

    连陈朝功都来了?陈家到底是有多复杂,除夕晚上,这兄弟俩都不回去团年?!

    不过,此时她无比庆幸有这帮子人的“捣乱”,让她不必在除夕夜跟陈子敬因为方才的事闹不开心。

    “当然不介意,你们来了才热闹呢!”她笑着回应,因为行动不便,也没有起身去招待。

    那帮子人来了这里,也不觉自己是客,该喝什么该用什么,全都自己动手。

    陈子敬还是刚回来时的模样定在那里,莫潇云又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依然无法开口。

    男人似乎是觉得看得够了,这才调转视线看向张婶,后者立刻胆战心惊似的沉声保证道:“先生,不会有下次了。”

    下一刻,男人清冷地转身,穿过客厅,上楼。

    本来若是没有张婶这句话,莫潇云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看了这一幕,她心里忽然就不爽了。

    “张婶,你扶我上去。”她挣扎着起身,拿过一边的拐杖,急声对张婶道。

    张婶也明白了什么,一脸为难地劝道:“莫小姐,怪我多嘴,你

    千万不要跟先生吵架。我不知道那些事先生瞒着你的,不然我什么也不说。”

    莫潇云对她安抚似的笑笑,“张婶,你放心吧,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跟他吵架。你扶我上去就好。”

    拗不过她的坚持,张婶扶着她上了楼梯,又下来继续准备年夜饭。

    楼下客厅坐着的几个男人,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是?吵架?”

    “我看不像,是分开了大半天想得紧吧!”

    易青叼着烟,急忙催促:“哎呀……你们真是闲的蛋疼操多心!快点,打牌打牌去!不等那家伙,喊张伯凑数,输了算四哥的!张伯,快点过来!”

    莫潇云拄着单拐慢吞吞走到卧室门口时,楼下偏厅棋牌室已经响起了麻将声。

    推开房门,入眼没有男人的身影,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去,才看到正从衣帽间里换了休闲服出来的英俊男人。

    两人视线对上,一个高冷漠然,一个气势汹汹。

    莫潇云顿了一下,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势,开门见山地问:“你说我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你是吗?那好,我想知道的多了,你都会告诉我吗?”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有胆量如此质问他,眸光划过一丝惊诧,随即又淡淡收回,走到一边沙发落下,取出烟和打火机。

    莫潇云把他这个动作当做是配合,继而问道:“我想知道你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让你这么生厌,大过年都不回去吃顿团圆饭。”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放弃部队里大好前程,退役从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痛恨我这个警察职业。”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被女人背叛过,所以才这么反感我跟异性的一丁点接触。”

    “我还想知道,你以前是不是患过抑郁症,而又是为什么会患上那种病。”

    “当然,我更想知道,我们的契约明明就要结束了,可你却高调地公开了我们的关系,还把我接到这里来,请这么多佣人照顾我,一副把我当做女主人的样子。”

    她一口气吐出胸中郁结已久的问题,气喘吁吁,眸光闪亮,“这些我都想知道,你是不是都会告诉我?”

    男人五官沉静,不带情绪,整个身体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幽暗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她。他一只手抽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一下一下地点在烟盒平面上,漫不经心把玩的样子。

    耐心听完了女人微带气焰的问话,他依然静静地坐着,而后修长有力的手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另一手“啪”地打火,凑到唇边,将要点燃那支烟。

    今天天气不好,这会儿阴沉沉的又像是要下雪。房间里窗帘半开着,四周光线暗淡,打火机里窜出的幽蓝火苗犹如女人曼妙的身姿,映照着男人冷酷深刻的五官。

    那张颠倒众生的迷人脸庞就这样微微垂着,就着火苗点燃了香烟。

    他微微眯眼,吸了一口,侧面被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弧线勾勒的犹如一尊完美的塑像。

    莫潇云紧紧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模样,一颗心都被勾了去,差点忘记自己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可是,他不吱声,她也不催促,两人像在角逐,无声对峙。

    终于,男人微微起身,长臂探到面前矮几上放着的水晶烟灰缸时,一边慢慢捻灭了还剩大半截的香烟,一边终于开了口:“你想这些问题,想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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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她那刚出院的小身板,能经得起你折腾吗?
    “对!”既然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莫潇云也不遮遮掩掩了。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男人捻灭了烟蒂,高大健壮的身形又回到沙发上靠着,整个人也恢复了方才平静从容的样子。

    “不回家吃年夜饭,是因为我跟我父亲关系不好,一见面就吵架。他如今身患重病,刚刚动了一个大手术,我不想跟他起争执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背上逆子的骂名。”

    “退役从商,其实也不是我选的。我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不适合继续留在那支部队,所以就复员了。”

    他平平静静地诉说着一切,过于冷漠的语调仿佛在讲述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听得那几步开外的女人,心里微微疼痛,一度有些后悔去追问这些问题了。

    人总是本能地趋于避开那些伤心的过往,既然他绝口不提这些事情,那就说明这些回忆是带着伤疤的鲎。

    可她却不懂事地非要揭开,一探究竟。

    忽然觉得自己很任性,很无理。

    而这个男人,竟平静地包容了她的任性和无理。

    “你,你别说了——”语言功能先于大脑指令,她看着男人清冷的五官,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恳求道。

    可是,男人充耳不闻,继续回答她的提问。

    “我曾经确实全身心爱过一个女人,但是她背叛了我。这点你猜对了。”

    “因为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一些遭遇,我是患过抑郁症,直到现在,也没有全然康复,不过我能很好的调节。像上次在岛上你看到我胳膊上的伤,是我自己弄得。不过我心里有数,控制得很好。”

    “至于我为什么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把你接来这里,不久你会慢慢明白的。”

    男人抬眼看她一下,眸光中似有什么隐情,顿了顿才又说:“我为什么不喜欢警察这个职业,等到有朝一日我觉得可以告诉你时,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直到大掌抬起抚摸上她滑腻柔软的面颊,“这些回答,你还满意么?”

    她抬眼,盈盈凤眸凝着男人眼底的深沉,其实想说不满意。

    他的回答,看似解决了她的问题,其实都只是模棱两可的答复。

    比如,他跟父亲是为什么关系不好呢?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可他们却闹到连过年都不肯一起吃年夜饭的地步。

    再比如,他以前的那些遭遇,到底是什么呢?竟会让一个自信强大的男人无法排解地患上抑郁症。

    心中疑团还有很多,不过她忽然不想知道了。

    她爱这个男人,爱的是当下和以后,至于从前那些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以前是她太执拗了。

    “够了……”她低低吐出两个字,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那只抓着拐杖的手倏地松开,任由着拐杖落地,而她,投入男人怀中,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回想起这些不好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有太多的谜,让我好奇,想要弄明白。”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纵然是最亲密的时刻,她也没有动情地这样扑入他怀中。

    陈子敬愣了下,直到女人温热的呼吸穿透薄薄的布料,熨贴着他胸前肌肤时,他才意识到她主动扑在他面前,一手抱着他的腰。

    胸口涌动着一股浪潮,他既觉得激动,又觉得温暖,强有力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脊背,将她的体重转嫁到自己身上,男人黑眸深邃幽暗,“傻。怎么被问话的人是我,反而像是你受了委屈?”

    一句话让她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情绪宣泄的有点过了,忙一把推开他想保持距离,却忘了她还有一条伤腿不良于行,当下重心偏移,她身子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啊——”

    一声惊叫,她本能伸手去拽男人,陈子敬眉眼一凛,眼疾手快忙一把拉住,拦腰将她护在怀里。

    不过,动作太快,男人一脚踢到了地上躺着的拐杖,踹出老远撞到了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楼下,陈朝功斜眼向上看,手里打出一张牌,“他俩在干嘛呢,叮叮咚咚的,打架?”

    卫东起了一张牌,想了想说:“你四哥不至于这么没人性吧?跟一个手脚都不利落的女人打架?四条!”

    陈朝功面色一喜,“我碰!二万!”

    “胡!”他刚把牌扔出来,易青高兴的大喊,“小六,你今天来孝敬五哥的?万一色,你全包!”

    陈朝功起初不信,定睛一看顿时鬼哭狼嚎,“喂!你以大欺小害不害臊!”

    “谁让你打牌不专心的!我都这么明显的清一色了,你还打万字!操心楼上干嘛啊!没给楼震塌了你就继续玩你的牌!快点,给钱给钱!”易青兴奋的不知所以,嘴上的香烟都积攒老长的烟灰了都来不及掸一下,光伸着手跟他要钱。

    陈朝功忿忿地数钱,将厚厚一沓砸到他面前,抬头朝楼上喊:“哥,

    你俩在楼上干嘛呢!影响我风水!赶紧下来!”

    楼上,险险护住了女人的男子,听到楼下堂弟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怀里眼神闪躲的小妞,觉得有趣得很。

    “救了你,连声道谢都没有?”男人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道。

    “谢——”

    “就这样谢?”她才说一个字,被低沉蛊惑的声线打断。

    明白他的意思,莫潇云白了他一眼,不料男人脸皮太厚,竟不理会她的抗议,冷不丁地直接吻下来!

    许是有了刚才的“交心”,此时的吻带着些缠

    绵悱

    恻的味道。

    他温热的长舌挑逗似的划过女人口中的每一寸芬芳,偶尔还不轻不重地咬一下她的舌尖,动作极其煽情,极具诱惑。

    原本她是讨厌烟味的,更不喜欢男人在抽烟后跟她亲吻,可这一回,她竟觉得那淡淡的烟草味也多了几分讨人喜欢的气息,情不自禁地,她沉溺在这个吻中。

    男人一手搂紧她的腰,另一手不受控制地钻进她衣服里,很快,她便站立不稳地摇晃起来。

    男人赶紧揽住她的腰,这才想起,她如今是金鸡独立呢!

    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连忙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向豪华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下,他颀长健美的身躯也慢慢覆盖上去,唇边亲吻不断,手下动作不停。

    算算有些日子不曾亲热了,莫潇云只觉得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男人更是情难自控,炙热的吻渐渐向下,啃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另一手已经从她腰间钻进去,抚摸着她莹润的肌肤——

    窗外雪花洋洋洒洒开始飘落,屋内氛围朦朦胧胧渐渐火热……

    然而就在这时,门上传来不客气的砸门声:“哥,你俩在干嘛呢!喊你下来打牌你也不来,现在年夜饭也不吃了?知道你这些日子憋得慌,可也得考虑小云儿的身体啊!她那刚出院的小身板,能经得起你折腾吗?!”

    床上正沉醉不知归路的两人闻言一怔,一个红透了颜,一个气黑了脸。

    长臂一把够到床头柜上的物件扔了出去,那个民

    国青花瓷的古董烟灰缸,就这样“砰”地一声,香消玉损。

    “不想看不到新年的太阳,就滚远点!”男人一声愤怒的咆哮,比门后惊心的撞击声更让陈朝功害怕。

    他赶紧拔腿就跑,还不忘冲楼下埋怨:“三哥,五哥,你们害我!这家伙欲

    求不满肯定拿我开刀!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卫东笑了笑,道:“小六,这回你做得对。站在医生的角度,我很为你四哥的做法感到愤怒!”毕竟人家才刚出院,伤没好透呢。

    话音落下,楼上走廊传来男人冰冷不屑的叱骂:“好心收留你们来吃年夜饭,就是给老子捣乱的?!”

    莫潇云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向他,又狠狠瞪一眼,“你能正经点吗?丢死人了!”

    “都是成年人,你以为他们多纯?”男人口气很是不满。

    人家再不纯,也不会把这种事明目张胆的说吧!

    门外已经传来鞭炮声,看来不少人家都开始年夜饭了,莫潇云已经几年不曾感受到过年家的气氛,今天虽然不能陪母亲一起守岁,却收获了一份意外的“新年贺礼”,心情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家里有没有准备鞭炮?咱们也去放一挂吧!”她忽而来了兴趣。

    男人面无表情,“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题外话………今天继续加更,大家能不能拿出热情啊!之之等娃睡下了,连夜熬出了两个黑眼圈才写出这些加更的章节啊!好苦的!
第096章 哥你宠女人能别连累我们吗?
    正说着,楼下陈朝功已经抢了张伯手里的鞭炮,拿出打火机准备去放鞭炮贺岁了。

    “快点,快点,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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